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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已经无心再听些什么了,满脑子只有黑瞎子所说的告白失败。
吴邪……已经有了心上人?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发现?
黑瞎子瞅着张起灵的冷脸就笑得特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虽说你是这的老板,但破坏了规矩,你看是不是……”
张起灵回过神,冷着脸扔过去一张卡:“吴邪的衣服。”
黑瞎子乐颠颠地接住:“吐了满身,早扔了。”
“去买。”
“好好好,”黑瞎子心情好,满口答应,“对了,因为你从来不过问这里的事,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我就顺便告诉你了。对于刚到的拍卖品呢,我们基本下了两种药,一种是让人浑身无力意识模糊的迷药,另一种就是……嘿嘿嘿,就是提高大家性趣的春药~嘿嘿,我看药效也该发作了。”
那猥琐的笑容看得张起灵一阵不爽,突然又想到,吴邪这光溜溜又被捆绑的样子,眼前这个人不但看过还是下令实施的人,不由冒出一股火气。黑瞎子绰号是黑瞎子,但不是个真瞎子,多年的默契提醒他哑巴张现在要发飙了,连忙脚底抹油溜了,还留下了一句话:“我去帮嫂子买衣服,哑巴张你好好享受~床头柜的东西你不要忘了用。哈哈哈~”
张起灵瞥了床头柜的一眼,犹豫了半秒还是没有打开——用瞎子的节操想也知道那会是什么情趣玩意儿,而他从没有考虑过要趁人之危对神志不清的吴邪出手——他一直以为,自己能默默守候到吴邪开窍的一天。
‘……趁喝醉的时候套了不少话,好像先是告白失败,然后被发小背叛背黑锅,接着就被炒鱿鱼了……’
瞎子的话在脑里阴魂不散,张起灵沉默地看着被窝里蜷缩的吴邪,被被子包围着显得小小的脸上浮现绯红,沾着水光的羽睫微微颤动着,就像一个被困在噩梦里的孩子般令人心疼。但更深沉阴暗的什么压在张起灵的心头,他想摇醒他,想追问他跟谁告白,想把不知好歹拒绝他令他失落至此的混蛋千刀万剐。
但张起灵毕竟是个冷静得近乎苛刻的人,他按下了黑暗的情绪,掀开被子,小心帮吴邪翻了个身,就低头去解尾椎部位的绳结。他的呼吸喷在吴邪白净的肌肤上,激起了一个个小小的鸡皮疙瘩。
张起灵的手指很灵巧,镇静下来后没几下就把复杂牵连的花状丝带结解开了,先是松开反缚背后的双手,然后又拉直了屈起的双腿。曾经被紧紧捆绑的地方泛着浅浅的红色,吴邪身体软瘫着,完全任由他主宰动作。
如果今晚自己没有出现,吴邪现在会落在谁的手里?
张起灵神色一沉,不愿深思这个问题。
释放了吴邪的嘴巴,他把那一大截的丝带厌恶地扔到地上,小心地把吴邪放回床上。
即使是神志不清,吴邪仍是皱着眉头,一副难受的样子。
张起灵想到黑瞎子刚才说的药效,目光落在还套着贞操带的小吴邪上面。
如果真的起效了,被这东西绑着……应该很不好受吧?
张起灵心疼地帮吴邪解开,手不可避免地磨蹭着被禁锢的小吴邪。再加上吴邪因为药效特别敏感,刚解开贞操带,小吴邪就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吴邪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微微睁眼了眼睛,目光显然是聚焦在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正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出其不意地堵住了嘴巴。
张起灵只在梦中幻想过吴邪主动亲吻自己,在这个当口,他竟是愣住了,仿佛不相信一般。
得不到张起灵的回应,被欲望烧得迷糊的吴邪又跌回了床上。他蜷曲起身体,得到解放的双手握住了站立的小吴邪,来回搓弄。
欲望把皮肤蒸腾成粉色,双颊的艳红杂夹着一抹诱惑,半睁的眼眸水雾弥漫而呈现一片迷蒙。干净修长的双手上下撸着不断渗出液体的小吴邪,不断打湿了那双手,还滴滴答答地顺着手滴到大腿上,继而沿着大腿往下,留下一道痕迹后渗入床单。
张起灵看着眼前的的活色生香,喉结上下滑动,显然是忍得难受。
“嗯啊……小哥……”张起灵还在天人交战期间,就听到吴邪细碎的声音,“啊啊啊,小哥……”
他恍惚听见了脑海里名为理智那根弦断裂的声音。
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喊着他的名字,情不自禁地自慰着。
张起灵遇到有生以来最大的考验。他什么都没有想,就伸手搂住了吴邪赤裸光滑的肩膀,一手包覆了他套弄着小吴邪的手,带动他的上下撸动,低头就深深吻住了吴邪微微张开的嘴唇。
枉他还自以为是多么冷静自持的人,原来只要碰见了这个人,就能引出他所有的冲动。
毫不留情地掠夺、占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推挤卷动着吴邪的舌头,就像是主权的确认,仿佛深入灵魂的亲吻能驱走那个得到吴邪爱恋的混蛋的阴影。
这个人是他的,是他张起灵一个人的!
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吴邪微弱的呻吟和啧啧的水声。
在张起灵动作生疏的亲密爱抚下,从未经人事的吴邪很快就在他手里投降了。
张起灵愣了一下,举起手来。手上滴滴答答的白色液体,是属于吴邪的。
张起灵忍不住凑上前,舔了一口,一股子的檀腥味。
这是吴邪的味道。
舌尖一点一点的把手上的液体舔shì干净,看着床上红晕满面的吴邪,俯下身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也是吴邪的味道。
细碎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上,深深吻住还在不停喘着粗气的双唇。
这还是吴邪的味道。
但是不够,还不够。
肿痛的快要爆炸的下身告诉张起灵,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黯墨般的眸子里隐伏疯狂,张起灵牙齿微微用力,咬破了吴邪的唇瓣,丝丝血气卷入了啧啧交换的口液间。疼痛让吴邪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张起灵安抚性地含住他流血的嘴唇,脸庞相贴、鼻尖相触,连呼吸也混杂在一起。仿佛两人就是依靠着对方的气息生存。
张起灵想,他已经不满足于吸取吴邪的味道了。
他想让吴邪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染上他张起灵的味道。
让他再也不能离开他。
标记和占有,人性和兽性在某种时刻或许相差无几。
分开吴邪的双腿,让他的私密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自己眼前,那紧紧闭着的私处牢牢抓住了张起灵的视线,占有吴邪的欲望疯狂地滋长。
他看到自己青筋显露的欲望抵住私处,然后腰身一沉,缓缓进入他渴望已久的身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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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一贴上限五千字的死度受,你越来越傲娇了
以前明明这个上限
害得我还要分开发
《被俱乐部经理强拉过去的大老板买下暗恋的落魄青年初夜的未命名故事》三
“吴邪。”
张起灵松开抱着吴邪的手,利索地翻身下床去倒了一杯水,站在床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长期关注天花板的视线慎重移到躺在床上的吴邪身上。
根据某专家的说法,五个小时的睡眠足以让吴邪体内的药性挥发掉大部分。他差不多该醒过来了。
张起灵留意到吴邪的眼皮在快速颤动着。他在装睡?
“吴邪,你醒了。”
吴邪眉毛微微一抽,身体没有动弹。
为什么吴邪不愿意睁眼看他?
“吴邪。”张起灵又唤了一遍。
哪知道这一声的后果就是吴邪像诈尸一样猛地坐起来推开了张起灵。
张起灵一点防备都没有,竟被吴邪推下了床。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玻璃渣子和水溅了一地。
吴邪不管这个,他现在满脑子想的是绝对不能让张起灵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根本不敢看向张起灵,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仓促地扯过身边可以遮掩的东西跳下床就跑。
才跑了一两步,残留的药效就让他一阵头昏,手也被人牢牢抓住。
“吴邪,是我。”身后的人说道。
吴邪没有应声,身体簌簌发抖,仿佛这样就可以假装听不见对方的呼唤。
张起灵却不允许他逃避现实,郑重地将他掰过身来,直视他的眼睛道:“吴邪,是我。”
吴邪呆呆地看着张起灵的眼睛。
他看到了,这不堪的身体,张起灵全看到了!
吴邪心知肚明,既然张起灵在这里,那自己昏迷期间早就被他看了个遍,现在的遮掩根本没什么作用。但是……
吴邪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甚至希望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富得流油的中年秃顶大叔,也好过是张起灵。
“吴邪。”吴邪听见张起灵开口了——他希望自己的听觉神经立刻瘫痪——“我是这里的老板。”
吴邪愣了足足半分钟。
现在他希望瘫痪的不是自己的听觉神经,而是飞快运转的大脑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闷油瓶是这里的老板=闷油瓶是俱乐部老大=闷油瓶将他灌醉了下药剥光推上台拍卖=闷油瓶拒绝了他的告白之后居然被恶心到不惜这样糟蹋他来报复!
各种可怕的念头充斥着脑海,吴邪眼前一片发黑。这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是否难受欲死?
闷油瓶不喜欢他。
闷油瓶故意报复他。
闷油瓶忍心用如此恶心的方法。
他仿佛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的真面目。
吴邪张开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以上哪个念头更令他绝望。
“吴邪?”张起灵见吴邪面如死灰,不由担心地叫了一声,“是我。吴邪,是我。”
吴邪这才注意到张起灵是浑身赤裸着的,精瘦结实的身上有好几道的抓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青青紫紫的吻痕随处可见。
恶心,太恶心了。
吴邪白着脸,看着张起灵:“小哥,”他哑着嗓子开口,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邪,我。。。。。。”张起灵欲言又止,从小到大吴邪何曾见过他这种犹豫不决的样子,更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想,一瞬间恶心感上涌,简直想吐出来,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张起灵不知道他心思运转,只想着经过昨夜一事后,自己跟吴邪的关系也算改变了。虽然他知道吴邪心里有一个人,但他没想过放手,反正那个没眼光的家伙也放弃了。张起灵自信能取代她在吴邪心里的位置。
“吴邪,忘记她,然后我们。。。”张起灵不习惯以语言表达所想,干脆搂住吴邪的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忘记它?就这样忘记昨晚的事?张起灵你还能更过分吗?
吴邪苍白的脸上浮现两朵愤怒的红晕,双手抵住男人的肩膀不让他吻下来,一字一句冷冷地说:“张…起…灵…你…别…再…让…我…恶…心!”
张起灵虽然为人冷漠,其实是个习惯发号施令站在顶端的人。
不管是台面上的还是台面下的,张起灵的手段都厉害得很。站在顶端的人,只要出现一丝犹豫和害怕,就会被下面的人或怪物拉下去。多年的训练和打拼早就让张起灵习惯了强势,唯独只有吴邪。
只有吴邪才会让他小心翼翼,只有吴邪才会让他瞻前顾后,只有吴邪才会让他放下强硬的作风采取温水煮青蛙的怀柔政策。
但人的忍耐总是有一个限度的,忍了十几年欲望和喜欢,不但人差点跑了还差点被卖了,救了人之后还被人冠上了恶心这个名词,对吴邪再容忍再有耐心的张起灵也忍不下去了。
吴邪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他从未对张起灵这样说话,也没有见过张起灵这样阴沉的脸色。他本能地感觉到眼前的张起灵很危险,逃跑的念头才刚冒出来,人就已经被甩到了床上。张起灵压在他身上,狂暴地撕咬着他,浓烈的占有欲甚至让他感到害怕。用尽全力的挣扎被张起灵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制住,被他扯过一旁的领带打了个死结。接着双手肆无忌怠地游走在他身上,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有一个灼热的东西抵在他的私密处。
吴邪知道那是什么,他想制止张起灵下一步的动作,却毫无办法,甚至连抗议求饶的话语都因双唇被堵而无法发出。
就算他再爱着张起灵,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关系。
经过了这种事,他们以后会变成怎样?
就在吴邪近乎绝望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还有一个跟流氓一样的语气在喊:“哑巴张,嫂子的衣服买来了,你快开门啊。”
吴邪浑身一颤,看着张起灵。
这人,这人竟然都有对象了,还对他做这种事!
吴邪趁张起灵停下动作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一口还在他嘴里的舌头,看到他吃痛的表情退出去,竟然有一丝快感:“张起灵,你可以不喜欢小爷,但是你没资格侮辱小爷!”
听了吴邪的话,张起灵倒是有点愣住了。
他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
还没有下一个想法,门外的人又在叫了:“哑巴张,快开门啊~你该不会是和嫂子玩得忘我了吧?虽然得偿所愿很值得庆祝,但是纵欲伤身啊~”
张起灵理所当然地无视了损友的叫喊,仰起身专注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男子,一边思索吴邪的话意,一边郑重说道:“我没有。”舌头的伤让他的语音有点含糊,意思却是清清楚楚。
然而激动的吴邪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眼眶发红,手上一个用力,居然把猝不及防的张起灵推开了。他想要跳下床,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却未能配合,一个踉跄差点就跪倒在床边,是张起灵一把扣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放开我。”吴邪瞪着他,他受够了自己的狼狈和凄惨了,再也不想看见这个人。
张起灵心也破天荒地乱了,既然吴邪没办法好好跟他说话,就干脆将他野蛮地箍入怀里,强迫他听。
“吴邪,不要走。”
“不许离开我。”
嘴里说着又像示弱又像命令的话,手上的劲儿可一点儿没放松,张起灵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但他隐约猜到吴邪喜欢的人了,这个人就是——
“邦”一声,大门被撞开了,黑瞎子拎着一个袋子兴奋地冲了进来,看见他们的姿势却一下子垮了脸,摸摸鼻子说:“哑巴张你也太怂了吧,到现在还停留在跟嫂子搂搂抱抱的阶段?”
张起灵动作迅速地扯过身后的棉被挡住吴邪的春光,继而狠狠地瞪着黑瞎子,语气冷得掉冰渣子:“出去!”
吴邪惊讶地看着张起灵。虽然他们认识了二十来年而他暗恋了他十几年,但是现在吴邪觉得自己没有看透过他,起码他不知道张起灵有这样的一面。
黑瞎子是什么人啊,人精啊,他只花了几秒就看出了瓶邪之间的情势。
啧啧,瞧哑巴张一脸欲求不满嫂子一脸被羞辱了的样子,这两人肯定还没成好事。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还是帮他们一把吧~
想着,黑瞎子无视张起灵的眼刀,笑得一脸诚恳:“哑巴张你也太过分了,好歹我也算得上你半个媒人啊。”把手上的衣服递了过去,“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瞧,嫂子的衣服我特地算好了时间送过来,为的就是不打扰你们的好事。”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可是我低估了你啊,没想到都过去五个小时了,你们还没完事。”嘴角上挑,笑得相当之猥琐,“哑巴张你悠着点,小心纵欲过度伤了初经人事的嫂子啊~”
“我靠你大爷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被张起灵强硬抱在怀里裹严实的吴邪越听越觉得怪怪的,忍不住骂道,“谁他妈的是嫂子!”
黑瞎子一脸无辜:“嫂子不就是你么?你喝醉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张起灵我喜欢你啊。”
吴邪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
这份失败的暗恋当着拒绝他的另一个当事人面前说出来,总让他觉得五味杂全。
张起灵眼神一闪,他好歹也是个闻一知十的聪明人(虽然在吴邪面前这份智商通常变成负数),看吴邪僵硬的反应,再连接现因后果,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先前因为吴邪的拒绝而冷硬的脸部线条放松下来,隐隐还有一点儿笑意一闪即逝。他搂着吴邪的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是往日能让他安心的力度,这些年来每次吴邪遇到令他慌乱的事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给予无言的安慰。
他没有理会吴邪“放开我”的怒吼,转头对黑眼镜说:“告诉吴邪,你干了什么事。”
“我干了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干啊,是你对嫂子想干什么事吧?”黑瞎子装傻道,挨了张起灵几记狠戾的眼刀后——他才不是怕玩脱了以后会被哑巴张报复,他只是好心帮兄弟一把罢了——才笑嘻嘻地说:“嫂子还记得你昨晚去了theone买醉吧,那可是有名的guybar啊,去这种地方你就不怕哑巴张吃醋吗?”
“什么?”吴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不知道——”
黑眼镜一脸无辜继续地说道:“我手下人见嫂子你喝得大醉,皮相又好,就带到我这来了。我一看,哎呦喂,这不是哑巴张肖想了十几年的嫂子么?于是我就把他喊过来了。”把衣服放下,黑眼镜又挂上了特猥琐的笑容,“现在我不打扰你们了,两位继续,继续。”
吴邪看着那扇门关上,脑子还是转不过弯来。
刚才那个人说了啥?
他是不是幻听了?
“吴邪。”头被用力扳过去,狠狠吻住,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大肆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