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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张雪生大声的狂呼。
“请快来救救她,我什么都愿意!”
张雪生的双眼又渐渐的恢复了清明,头发也不再飘舞,他一声一声的大喊道。
“好!以你血,契盟约!”
一个闪着灰白sè光芒的符文纸飘了过来,纸上迎面而来强大的尸气。
“滴血为盟。”
声音说道。
张雪生单手托着儿歌,拿过了纸,猛一咬嘴唇,喷出了一团血雾,点点血星飘洒到了符文纸之上。沾了血的符文飘离了纸面,迎面向张雪生飞来。
张雪生望着飞来的符文,并无反应。符文贴上了他的肌肤,融进了身体之内。
一股死气顿时盈溢着张雪生的全身,他感觉到浑身冰冷,牙齿开始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符文消失后,黑烟中渐渐的出现一只巨大的黑手,黑手竟然也是由黑烟形成。黑手放在了张雪生的头顶,片刻之后又消失了不见。
“妙极!果然有用!这也算是送你个造化了。”
黑烟中又传出了一个声音,声音听着十分的愉悦。
刚刚黑手接触张雪生的那一刻,一个功法顷刻之间出现在了张雪生脑中。
“‘凝形化神’法,可以消耗真气,凝形化神为任何一人,就是连气息都一模一样。”
声音得意洋洋。
张雪生却无任何反应,只是说道。
“前辈,还望信守承诺!”
黑烟骤然急聚,化成了一股烟流,飞速的钻进了张雪生怀抱的儿歌体内。
儿歌停止了吐血,脸上又带上了血sè,闭上了眼睛,昏睡了。
“已无碍,要想醒来,还需几味东西当药引,喝了即可。”
“请前辈指点!”
张雪生依旧道。
一张黄纸飘到了其手中。
“我可以带你到达其中一地,剩下的靠你了!”
说完,黑烟大作,张雪生被卷起,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
许久之后。
月光又照shè了下来,一处山林外。
怀抱着儿歌的张雪生和李依白站在月下,李依白脸sè格外的发白,显然刚才吓得不轻。
“这是哪里?”
李依白打着颤,望向了张雪生说道。
张雪生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儿歌,笑了。他抬起了头,微笑的对着胖子说道。
“不管这是哪里,你去找景清和青萱,让他们放心。然后,你们去完成凌白大师的任务。”
“我一个人?”
胖子一脸惊讶,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十分沮丧。随后,他好似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充满了委屈的说着:“那雪生你保重,我这就回去!我们在丹阳国等着你!”
张雪生点头应着,扔给了胖子三个锦囊。
“这是给你们的,两个是我买的,一个是疤痕脸的。”
李依白接过,他拂过了每个锦囊,突然脸上戴上了狂喜。
“哈哈,雪生,发了!”
李依白往外掏着,疤痕脸的锦囊中好东西还的确是不少,李依白粗粗一看,光是下品灵石就有上千个。
“雪生,这些你留着,你也快突破至巅峰了,此行也不易,加油!”
李依白又扔回了疤痕脸的锦囊。
张雪生还真没想到疤痕脸如此多的东西,他听着胖子的话,也没有谦虚,就接过了锦囊。
两人各自道了声珍重,就各自散去了。
张雪生把儿歌背在了背上,拿起了手中的纸条,看了看,然后收起纸条,迈步走向了前方。
……
一双眼睛在旷野之中看着张雪生和李依白,这双眼中充满了期待的目光。
……
还是那处山涧。
一位老人束手站在张雪生他们先前激战之处,正是雄城里高塔之中的那位!
老人掏出了一个屏风,放在了地上,然后口中不知嘀咕了句什么,屏风“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张雪生、儿歌、妖艳男子激战的画面竟然都出现在了屏风之上,直至一团黑烟来袭,屏风上一切都消失不见。
老人望着屏风,又掏出了个玉牌,看了看,舒了口气,随后化成了一道金光,瞬间不见了踪迹。
……
黑夜终于过去,天渐渐亮了起来。
………【第五十九章 有得有失】………
() “哎呦,不得了,千万别往那头儿去了!”
“哎,这生计如何过下去啊,还盼官衙早生了结此事才好啊。”
“谁说不是呢!”
一群人聚拢在一处,看着墙上贴着的那张告示,互相议论着,但这声音大多充满了担忧。
一青年戴着草帽,穿着粗布灰袍,努力的往人群中挤着,凑向那面贴着告示的墙。最前面的几位大伯往旁边让了让,青年终于站定,看起了告示。
告示上写的简单、清楚,镇子西侧十几里地的东坡岭最近有异样凶兽出没,已经有几人不见了踪迹,告示上最后还提醒镇上百姓,无事不要随便前往那里。
青年大概扫了一眼,便又努力的挤出了人群。青年正是张雪生。
此地已经是丹阳国境内,距下同关不远,只有数百里地,是一个丹阳国边境的小镇,昨晚的那阵黑烟把张雪生他们卷到了此地附近。
此时,张雪生将将买完了一些杂食、衣物等生活用具,还买了一些他所需要的简单事物。就再要回的路上,他被这群人群中的一阵喧闹之声所吸引。声音里面惊叹“出了大事”,张雪生以为是昨晚的什么事情,或许有什么线索,就挤进了人群看了起来。
“东坡岭,正是此处。”
张雪生掏出了一张纸条看了看,上面记载了唤醒儿歌所需的一些药引,其中一个即是“东坡岭卿木莲”。
他收回纸条,抬起头看着天上的rì头,眯起了眼,昨晚至今,恍如隔世。
……
“吱呀……”
一间客栈的上等房的门被推了开来,张雪生闪人进入。
阳光shè进了整个房间,温暖舒适。张雪生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儿歌,淡淡的笑了。儿歌脸sè依然苍白,但那呼吸已然平稳了很多,长长的睫毛之下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微微撅着的小嘴时不时的略微动那么一下。
张雪生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经历了生与死的大波澜之后,他更加的珍惜此时的宁静。张雪生走近,坐在了床边,小心翼翼的托起了儿歌,喂着她买来的流食。儿歌因他险些丧命至今昏迷不醒,张雪生充满了内疚,他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唤回那个健康如初的少女。昨晚的那道符文在带来了些许的死气与冰冷之后就毫无动静,但张雪生知道,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正如他当初不停地修炼那个图册上的功法,因为他不知道何时危险就会降临至他头上。尽管如此,他也愿意并且没有任何后悔,只因为这样做,儿歌活了下来。
许久之后,张雪生放平了儿歌,擦干了她嘴角的饭迹,便走到屋中的桌边坐了下来。
他掏出了妖艳男子和疤痕脸的锦囊放在了桌上,开始一件一件的查看了起来。李依白说的的确没错,这次,张雪生的确是发了。
光是各类灵石足足有数千颗之多,大部分都是下品灵石,但也有两颗上品灵石和数十颗中品灵石。除此之外,还有各sè法器、丹药。
张雪生托起了一根绿sè银针凝目观察着,这跟绿sè长针说不出究竟是法器还是法宝,他从来没见过、记忆中也从未出现过如此诧异、恐怖的器物。
就是这个东西,在数千米之外破空袭来,使他走不过一招,陷入了受制于人的死亡境地。
当时那种绿光钻体而入的恐怖场景,张雪生历历在目,那五处光环啃噬其躯体的痛苦感觉依然让他一想起就浑身发抖。
张雪生默默的想着御使之法,心中推演着施法时间和距离。他现在的境界,大约能在千米外的距离击敌,御使时间大约十几息。
张雪生笑了,自己以前一向近身击敌,就是加入书院后,师父也只给了他自己一本“静心诀”便再无传授任何攻击之法,远距离的击敌之术他只有使用凌白大师赠予的那个法器和寻常弓箭等手段,况且那个法器已经在昨晚的战斗中被这绿sè长针击毁了,这在今后的修士决斗之中便大大的吃亏了。
如今,他有了这般利器,虽说御使时间要十几息之久,还要隐藏起来击打固定目标,但这对于张雪生来说已经足够了。
张雪生本来就善于埋伏与暗杀,长期的狩猎生活使得他有种潜伏的本能,能够在任何一处都能找到最适合埋伏的地点。至于御法时间长点,对张雪生来说更不是什么问题,他基本没用过什么法术,也没有御使过什么法器,对于时间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只要能够一击制敌就可以了,管它需要多长时间。
所以,这个杀人利器好似专门为张雪生量身定做一般,他从此有了远程击敌的一个强大的手段。
张雪生微微一笑,把绿sè长针收了起来,他决定回头找机会实地的试一试,看看心中的推演是否正确。
张雪生又从锦囊中摸出了一个镯子,他拿着举了起来,镯子在rì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镯子里面有两条明显的印痕,就像是两条小白龙镶嵌在玉镯之中,美中不足的是,镯子表面有一个鲜红的心形红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白龙兽心镯。”
张雪生自言自语,这是妖艳男子的一个上品防御法器。
“嗖”
随着张雪生的真气灌入,一个若隐若现的白sè光罩包裹住了他,他左右看了看,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个法器的防御效果应该和向华南的那件白袍相似,但却要主动激发,不似那件白袍只要穿在身上即可,所以单就价值而言,却是远远低于那件白袍。可惜的是,那件白袍也已经被那枚绿sè长针击毁,只有用这个先暂时顶替一下了。最让张雪生无奈的是,这个手镯过于艳丽,也只有妖艳男子那般人物才会选择此类法器防身。张雪生想到此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惋惜,自己的两件法器均被那枚绿sè长针击毁,得到一件失去两件,真是有所得必有所失。
张雪生收回玉镯,又拿出了一物,放在了桌上,观察了起来,随着观察,他的眼睛渐渐地眯了起来。
………【第六十章 失之桑榆】………
() 桌上放着一根黑黢黢的细杆,细杆有半个胳膊之长,且说不出是何材质,摸上去还温润且光滑,全杆无任何雕刻花纹,只是杆头有一个小小的“山”字,不知是何意思。
张雪生拿起细杆反复的看着,妖艳男子的记忆之中完全没有关于这件物品的任何描述,难道是妖艳男子的记忆没有全部的获取到,张雪生十分的疑惑。张雪生输入了真气进去,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又敲打着,甚至还用牙啃了一下,都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出现。无奈之下,张雪生又收起了这个奇怪的黑杆,接着看起了他物。
“开山双龙盾。”
张雪生又掏出了一个扁扁的土黄sè盾牌,他看着盾牌脸上露出了喜sè,竟然也是一个上品防御法器,他激发了一下,一层光罩闪着黄sè光晕笼罩了他。效果依然和玉镯相差不大,但相比那女气十足的玉镯,张雪生还是更加喜欢这类朴实、厚重的法器。
“神梦碎骨帕,上品攻击xìng法器。”
“镇妖水晶盾,中品。”
“……”
张雪生又掏出了十余个各式法器,满满的摆了一桌子。其中,上品法器就只有那个雪白的“神梦碎骨帕”了,其余都为中下品。
对于“神梦碎骨帕”,张雪生看了一眼就塞进了锦囊之中,他对防御型的法器情有独钟,对攻击xìng的就不是那么的在乎了,他有那个绿sè长针足矣。更何况,张雪生一看到这个“神梦碎骨帕”,就会想到妖艳男子时不时的掏出一方白巾擦拭的场景,鸡皮疙瘩就布满了全身。
最后,张雪生还找到了儿歌的那尊小白象还有那几个防御法器,他都仔细的擦了个干净,收了起来。
清点完灵石、法器,张雪生继续的忙乎着,妖艳男子和疤痕脸还带了许多灵丹妙药,虽无向华南那些能起死回生的神丹,但也有不少缓解伤痛、增加真气的大补药丸。更让张雪生兴奋的是,锦囊中竟然还有一株百年的“乾元真草”,这“乾元真草”是炼制“玉华丹”的一味主药,“玉华丹”是增进修为的丹药之一,正是适合炼气期修士服用。光是这一粒“玉华丹”就能使他自己突破现在的修为,达到了炼气巅峰了。
“要是把这株‘乾元真草’给胖子使用,不但能练习炼药,还能增进修为,大秒!”
张雪生心中想着,嘴角上弯。
收拾完了一切,张雪生心情略略好转。虽然经历了生死险境,但他毕竟还是活着,而且收获颇丰。
他最后又掏出了那个灵兽袋,眯起了眼,沉思了起来。
袋中所装之物无疑是一只非常特别的魔兽,张雪生搜寻着自己脑中传承的那些关于魔兽的信息。这只蝙蝠有点像“炼石赤蝠”,但又比“炼石赤蝠”小了许多,最重要的是,这只小蝙蝠竟然具有天生隐匿的天赋,只有进食的时候才显露出来。
这个天赋太可怕了!张雪生回忆着深夜之中的种种,要不是自己得到了那强大的传奇驯兽师的传承,具有异于常人的驯兽天赋,恐怕自己也无法在那深夜中感知、察觉到这只小蝙蝠的行踪。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御使着这只小蝙蝠,能够悄然杀人于无形。张雪生想到这里,不禁更加皱起了眉头,他内心复杂。
他想起了儿歌胸前爆出的那朵惨烈血花,想到了强如筑基中期的儿歌也在一击之下骤然倒地。一切的元凶正是这只蝙蝠!正是这只具有隐匿天赋的蝙蝠!正是它才悄然无声的做到了这些,一击制敌!
张雪生决定驯服这个蝙蝠,这将使他的实力大大增强,在没有小灰鸟“小九”的阶段,能增强一点实力的事情,张雪生都不会放过。
张雪生思考着,他脑中各种关于驯兽的法术、技巧无穷之多,但最最基本、最最低级的法术也要达到炼气巅峰以后才能御使。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增强实力、突破境界,是他必须先做的一件事情。
张雪生站起,锁好了门,然后拿出了大把的下品灵石,堆在了桌子之上,开始吸收起了真气。
……
“啪……”
张雪生摔倒了在了地上,他看着手中的那块下品灵石,灵石的颜sè已经变成了灰白之sè,失去了价值,期内的真气已被张雪生完全的吸纳。
他脸sè极度的苍白,额头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那双目却是通红,那一头长发又无风自动起来。
张雪生站了起来,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抓起桌上的凉水猛灌了起来。
刚刚吸纳灵石内真气之时,张雪生猛然又陷入了一片尸山血海,他又站在高高的尸体堆上俯视一方天地,内心充满了无限杀戮,竟然还是上次那处场景!
张雪生想停止,但这身体仿佛不受控一般,在那场景之中除了思考别的什么都无法做到。这种感觉和得到了强大驯兽师传承的那场梦相同,在那场梦里,张雪生同样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随着驯兽师经历他的辉煌与痛苦,还有那对爱人的无限眷恋之情。
但在这个尸山血海的场景之中,张雪生除了站着俯视一切,他什么都没有干。他的内心也就一个感觉,那就是杀人。仿佛只有不断地杀戮,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焦躁,才能平息他内心中的无限怒火。
终于,灵石内的真气消耗殆尽,张雪生也从这个诧异的场景之中解脱了出来。
这次修炼,不但没有让他的境界有明显的提升,反而使他内心躁动不安,情绪也烦躁了起来。
张雪生坐下思索着,他回忆着,第一次出现这个场景,是妖艳男子用“焚魂吸魂蛊”对他施法之时,随即自己就获得了妖艳男子的一切记忆。
张雪生眯起了眼,仔细的想着,想找出来自己这次又出现了诧异场景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是吸纳了过多真气所致?不过这也太扯淡了吧,不能吸纳过多真气,那我如何来更进一步?!以后又如何来不断攀升境界?!”
张雪生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原因,他决定再试一试。于是,他又拿起了一块灵石,开始吸纳了起来。
……
“啪……”
张雪生再次摔倒了地上。
“嘭!”
张雪生把那用废了的毫无用途的灵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张雪生更加的憔悴,他扶着坐了起来,托着腮,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
“哗啦啦……”
桌上的一堆灵石都被张雪生推到了地上,他又跳将了上去,双脚用力地跺了起来。
“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
张雪生咆哮着,他指着地上的灵石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失望。这种感觉好似一个穷苦家孩子突然获得了一桶金币,但他突然又发现这些金币竟然无法使用。
刚才的再次尝试,依然是那片尸山血海,依然是杀气凌然,依然不能动只能思考。最重要的是,张雪生吸纳过后,依然毫无收获,除了满身疲惫与深深焦虑。
“客官可好?是否有恙?”
门口传来了小斯的问询之声,这声音拉回了陷入了深深迷茫情绪之中的张雪生。刚才的巨大之声惊动了小斯,小斯特来看看情况。
张雪生望向了大门,然后摇了摇头,应道:“无事,抱歉了!”
“那客官您忙!”
张雪生盯着门缝中投shè进来的阳光,阳光洒在了地上,形成了几个细细的光线,他又听到了一阵阵的鸟叫,隔着门也传了进来。
张雪生笑了,他又坐了下来。
“也罢,最近的杀戮自己确实动摇了本心。修道一途,原本就无捷径,就这样吧。”
张雪生忽的想通了,他原本就无追求修仙之心,只因昨rì的杀戮和最近频繁的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