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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环中,霍颜曦对章硕隐瞒了一件事。那便是。她身体里的黑原液并不是完整体,真正的黑原液完整形态本该在它的主人那里,黑原液的主人便是死去多年的霍帷清。
作为孪生兄妹,他们理所当然是一黑一白两种原液的主人。
霍颜曦当年绞杀霍帷清的时候,为了防止出现新的主人接手黑原液,她故意破坏了黑原液的完整形态,将一半的黑原液吸入自己体内,另一半仍然留在了霍帷清的体内。
霍帷清一死。那一半黑原液便会变成无主原液,重新回到大自然中去。谁也不能将其接手。
霍颜曦之所以反悔不给章硕梓木盒子,就是因为她想召唤那另一半的黑原液来到梓木盒中,从而使黑原液形态完整起来,然后她再作为新主人,接手黑原液,这样一来,她就成为了真正的黑白原液共同的主人。
第三次计划,便是她欺骗林少阳误导言小研去华南,借此利用肖扬杀害她,只可惜这个计划失败了。
而今她的身体出现状况,她固执地认为这一定与种子寄居体有关,一定是言小研过度使用原液,才导致她的身体不断消耗亏空。
杀掉种子寄居体是她一直以来最想完成的一件事,但基于品阶的束缚,她无法亲自动手。
而今肖扬暂时也不能再利用,她一直想见章硕的老板,却也不能如愿。
章硕所在的“三叠”组织神秘莫测,她到现在都没有查到它的老大是谁。
思虑再三,霍颜曦决定启用她的备用计划——与她最讨厌的人合作。
“出来吧,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霍颜曦回过神来,对着空气说道。
章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身后冒了出来,“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外公又派你来华北找这个盒子?”霍颜曦指了指她面前的梓木八卦盒。
章硕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眼睛盯住了梓木盒子,“是啊,我一直对他说还没找到,我可不像某些人言而无信,说反悔就反悔。”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么说都是为了你自己,盒子要是到了我外公手里,你还有机会拿回来吗?”霍颜曦不屑说道。
“我不否认。”章硕坦然回答。
“跟我合作怎么样?”霍颜曦突然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上一次的合作是霍小姐你亲手搞砸的吧?”章硕低头盯住她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霍颜曦有些尴尬,毕竟言而无信的人是她,但她仍是一副高傲样子,好像自己不曾犯错。
章硕保持沉默,霍颜曦最讨厌这样的冷场,她心虚地咬了咬嘴角。
“好吧,你帮我杀掉种子的寄居体,事成之后,我把盒子给你。”霍颜曦转过身来,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霍小姐的做派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章硕双手交叠走近她的身边,话语中暗含着讽刺。
霍颜曦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她学着章硕的口气说:“那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哦?是吗?那不如我们试试。”
“不需要,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霍颜曦轻抬眉梢,一脸的得意,“我保证你一定会跟我合作的。”(未完待续。。)
第091章 暴_露
林少阳的隐晦告白并没有得到言小研的回应,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对她的关心。
那晚他本想告诉小研小心林彼得,奈何时机不成熟,对方又是自己的父亲,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可是,回家后他辗转难眠,想到父亲在很多年前就对植物寄居体有所了解,而今又丢了红花和古蕨,再加上花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他用了“景云”的名字,只要angela告诉林彼得这一线索,凭着父亲的心性,他一定会猜到是自己人做的,然后顺藤摸瓜查下去,最终一定会查到自己和花少头上,那么小研和段然的存在也必然会被发觉,到那个时候他该如何收场?
思来想去,林少阳觉得还是应该去提醒小研,哪怕是对不起父亲,他也不能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有小研看着,段然最近安分多了,并没有再失控去做一些令人头疼的事情,再加上多了陆鑫瑞这个朋友,他的生活突然之间变得充实起来,花少总是有很多点子可以让他暂时忘却自己的属性。
言小研的生活开始变得平静,她嘴上不说,但心里是十分感激花少的,到现在她才明白,林少阳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人成为死党了。
其实,陆鑫瑞的内心很强大,他敢于接受挑战也擅长应对挑战,有些方面他甚至比林少阳做的更出色。
之前去傲港那几天,也是花少安排人帮她上课。为她免去了不少麻烦,可这些她从未要求过他,由此可见。他是个行事十分缜密的人。
逐渐看清他的本质,言小研开始信任他,把段然交给他,她很放心,也从不过问他们的活动。
落下的课业越来越多,言小研看着陌生的题目难以下笔,最近心中隐隐有股躁动。她猜想自己大概很快就要迎来三度开花了吧,以这样的速度绽放下去,她作为人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了。
言小研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好的不像话,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她清瘦的身体上,她闭上眼睛,感受这温暖的光辉。阳光在她白皙的面庞上形成了一圈金灿灿的光晕。她嘴角上扬,满心的感恩。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言小研睁开了眼睛,捏了捏手中的笔,还是无法解答卷子上的题目。
双目虽紧盯着题目,然而成像却不自觉地跟随着那个身影而去,言小研像是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半晌,她微叹了口气。将成像一分为二,一半追随者那个身影而去。另一半锁定了教室里一位正在奋笔疾书的学霸。
没过一会儿,她放下手中的笔,举起了手,“老师,我要交卷。”
言小研匆匆走出教室,心中羞愧难当,这是她头一次利用异能作弊。
刚刚那些题目她的确不会,本来她还想绞尽脑汁想一想的,结果,林少阳的身影突兀地进入了她的脑海,就因为这个插曲,她完全失去了解题的耐心。
不可否认,她想见他,想知道他为什么脚步匆匆地出现在楼下?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撇下本学期第一场考试,冲出了教学楼。
巧的是,她刚从楼里出来就正面撞上了林少阳。
林少阳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朝篮球场跑去。
言小研什么也没问,跟着他的步伐飞奔起来,她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心中竟生出一股窃喜,脸上也不自觉地绽放了笑容,然而下一秒,理智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立刻收起笑容,压抑了自己真实的感受。
林少阳却希望这段路越长越好,最好就这样跑下去,永远不要放手。
可惜,路总归是那么一点距离,没过几分钟,两人便跑到了篮球场边。
言小研甩开了他的手,林少阳的眼睛里都是失落,他气喘吁吁地蹲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言小研站在一边问他。
林少阳垂着头,背部不断起伏,他累坏了。
“小研……你和段然……要小心一个人……”林少阳断断续续说着,双手按住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谁?”
林少阳不敢看她,抿了好几次嘴巴,最后紧闭双目,轻声吐出了两个字:“我爸。”
言小研一惊,“为什么?”
林少阳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一脸的抱歉,“我爸是植物学家,他很多年前就提出了植物寄居体的概念,我想他一定知道你们的来历,另外……”林少阳紧皱眉头,再一次闭住了眼睛,“他发现了红花。”
言小研有些惊讶,但并未惊慌失措,她眼波流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见她不说话,林少阳脸色难堪,他低声说:“对不起,是我没将它藏好。”
“你爸爸发现了红花,然后呢?”言小研没有理会他的道歉,而是问到了后果。
“会查到你和段然身上。”
“一定会查到我们吗?”
“会。”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林少阳还是说出了这个最糟糕的结果。
“为什么?”
“因为我犯了个错误,成为了引子,我爸只要稍微关注一下我最近的动态,就会发现你的存在。”林少阳没有细说他和陆鑫瑞盗取红花和古蕨的过程,而是一竿子把责任全担了下来。
言小研沉默了一会儿,她微微沉吟,再开口说的却是,“那等他查到了再说。”
林少阳一怔,“你不怕吗?”
言小研微微一笑,“肖扬的手段我已经见识过了,你爸会比他更厉害吗?”
“旗鼓相当吧,可我爸应该会比肖扬更加的迫不及待。”
言小研背过手去。抬头望了望天空,“那就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她回头冲林少阳浅浅一笑,没有畏惧。也没有忧愁。
在那一刻,林少阳突然明白,经过了那么多事,这个女孩儿已经不再怯懦,她真的长大了,学会了坦然面对随时会发生的危险与矛盾。
林少阳本来还想对她说古蕨的事情,可他和小研的手机突然一起响起。两人各自接起电话。
“少阳,不好了,那红花好像死了。根本就不跳了啊!”林少阳的电话那端传来花少着急地声音。
“段然,什么事?”言小研接到了段然打来的电话。
“小研,你得马上到陆家仓库来一趟,你的那朵保命红花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我在这里等你。”段然强压着紧张的情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好。”言小研挂了电话,朝林少阳看去,他还在和花少确认着什么。
“你就别问了,你自己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在珠宝仓库。”花少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急着叫林少阳过去。
林少阳挂了电话,神色凝重,他看了看小研。她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你都听到了?”他问小研。
“嗯,我们一起去吧。”她提议。
“好。”
一个小时候。两人来到了陆家仓库。
有了上次被关的惨痛经验后,陆鑫瑞干脆把进门和出门的密码全都告诉了林少阳,林少阳娴熟地敲开了那道墙壁。
进去后,那满地的高仿珠宝依旧堆的到处都是,但谁也没心情再关注这些冒牌货。
林少阳不知道段然也在,而段然很意外小研会和他一同出现,情敌见面,也是分外眼红,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在这个非常时期,言小研直接无视两人没来由的斗气,她掠过林少阳朝段然走去。
“小研你来了。”段然放弃了与林少阳对视,站到了言小研身边。
“情况怎么样?”
“红花好像不跳了,你看看。”段然指了指作业桌上的红花。
言小研尚未走近,就觉得哪里不对,花的颜色太娇艳了,鲜艳的过于刻意。
“阿瑞,这个地方通风不畅,你怎么把它们藏在这里?”林少阳看了看密室,还是跟上次一样,对于人类而言,的确是密不透风。
“拜托,少阳,你们来之前,这花一直在外面的,可我看它就是不跳啊,我着急了,才叫你来的。”陆鑫瑞哭丧着一张脸极力解释。
“我看看。”林少阳也走到了红花跟前,他低头仔细审视,那花的确不跳了。
“少阳,我说句实话啊,这花自从到了我手里,好像……好像……就没跳过……”陆鑫瑞站在三人身后弱弱地说道。
听到这话,林少阳顿时明白了什么,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言小研直起了身子,看向了花少,陆鑫瑞以为她要收拾他,吓得连忙摆手,“真的不干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是不跳啊……”
“的确不关你的事,这花是假的。”言小研说出了真相。
“什么?”陆鑫瑞意外至极,“那就是说,我和少阳费了半天劲儿居然拿了个假的回来?”
“阿瑞,是我太天真,我爸留了一手,我们可以给他假的angela,他也可以给我们伪造的植物。”林少阳无奈地承认他们被林彼得骗了。
“怎么会这样?”花少抱住了脑袋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
“对不起,我爸早就对我有了戒心,更何况如此珍贵的植物,他怎么可能随便拿给别人看,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全。”林少阳沮丧至极,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愚蠢。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找到真正的红花。”言小研打断了林少阳的自责。
“那这个是不是真的?”花少激动地指着那株绿色植物给言小研看。
“这是?”言小研这才注意到红花旁边还有这么一株袖珍的植物。
“是古蕨。”
“是古蕨。”段然与林少阳异口同声,段然不屑地白了一眼林少阳,阻止了他再继续说下去。
“这株植物极为罕见,与2。5亿年前孢子植物的先祖植株属于同一品种。”
“先祖?”言小研汗颜。
林少阳对花少耳语,“你告诉段然了?”
花少摊了摊手,“我倒是想说来着,可是他一见到它,就说认得它,是古蕨。”
“他认得?”林少阳疑惑。
“是啊,还说自从岳云松和他分享了一段记忆什么的,他就对很久远之前的东西产生了认知”花少抱着双臂低声对少阳说道。
林少阳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揣测着这古蕨与段然的诸般关系。
“但这个也是假的。”段然将特质的花盆外壁打开,从培土中拔出了“古蕨”,“你看,仿的,绝对是高手做的,看外表根本分不出真假,但它没有根。”
“谁说没有根,那一根长长的是什么?”花少指着假古蕨的根部问段然。
段然耸了耸肩,“反正不是植物的根。”
言小研盯着那根长线越看越觉得不对,脑海里的成像随着那根长线进入到了植物的内部,一看到里面的东西,言小研脸色大变,顺手扯起桌上的一块布盖在了假古蕨上。
“怎么了?”几人齐声问她。
言小研来不及回答,神色慌张地环视周围,终于在角落的箱子上又发现了一块布,她飞奔过去将那块布扯了下来,急忙盖在了红花上。
段然一把拉住她,紧张地问,“到底怎么了?”
言小研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了林少阳脸上,她说:“我们暴_露了,红花是跟踪器,古蕨是微型摄像机,我们被一网打尽了。”(未完待续。。)
第092章 内斗
“好你个林少阳!你一定是故意的!”段然冲上去揪住林少阳的衣领死死勒住了他。
林少阳猝不及防,一口气卡在喉咙处出不来,脸色迅速憋成了茄紫色。
“段然,住手!”言小研朝着他的背影甩了条白色的“绳子” 过去,本以为白原液能将段然扯回来,谁知他脚底的隐根突然跑出来凑热闹,缠住了“绳子”。
言小研未得手,眼见林少阳无力反抗,她急的跑过去,想要拉开二人。
花少抢了先,他一把抓住段然的胳膊,大声说:“段然,这两株植物是我和少阳一起偷回来的,我也有错,你不能只惩罚他一个人,你放开他!”
段然丝毫不松手,恶狠狠盯着林少阳,“亏小研那么相信你,把红花交给你保管,你居然让它落到了你爸手里!现在还害得我们都被发现!你真该死!我现在就杀了你,谁也救不了你!”
“段然,事情是我们两个一起做的,你要杀就连我也杀了吧!”陆鑫瑞干脆放开手,转而面朝段然,张开双臂,大义凛然地瞪着他。
“陆鑫瑞!你走开!”
“来吧!连我也杀了吧!”陆鑫瑞闭上了眼睛。
“陆鑫瑞,你别逼我!”段然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陆鑫瑞紧锁眉头,绷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够了!”
言小研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将手臂向前一推。段然脚下嚣张的隐根瞬间僵硬,接着,白原液从四面八方包围了段然。
段然神伤回头。“小研,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相信他?”
“段然,你先放开他。”言小研向前迈了一步,白原液随着她的步子猛地向上跃起,形成一个固态的圆柱体,将段然的半个身子包裹在里面,言小研皱了皱眉。停了下来。
这白原液最近甚是骚_动,她心里一急,它便会得意忘形。
“我不放。”段然冷酷说道。眼神中闪烁着对小研的失望,“我要让林彼得看看得罪我们的下场!”
段然突然将空着的那只手朝假古蕨的方向推出一掌,那张桌子的四条腿瞬间塌掉,桌上的物品“踢啷哐啷”滚到了地上。原本遮盖植物的布也飘落到了一边。
“你爸不是想看我们吗?我叫他看个清楚!”段然忽一个转身将林少阳甩出了白原液形成的圆柱体。林少阳滚了几圈终于停在了言小研脚下。
“段然!别太过分了!”言小研一把扶起林少阳,声色俱厉地呵斥段然。
陆鑫瑞趁乱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布想重新盖住假古蕨,那可是高级的摄像机啊,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都现场直播到设备终端了。
结果,他还没爬过去就被一条粗壮的根须牢牢缠住,是段然的主根!
“别!别!段然,你不能这么对我!”花少的十指死死地抠住地板,可他的躯体还是被主根毫不留情地往后扯。最后他被狠狠地甩到了墙角。
花少捂着受伤的腰艰难地爬起,他不服气地冲着段然喊:“你这样反复无常。以后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段然压根儿无视他的存在,主根以段然为圆心,像圆规一般扫过圆柱体一圈,那白原液铸就的囚牢瞬间像破碎的玻璃一般,哗啦一声落了地,段然自由了。
“段然,你一定要这样吗?”看到段然气势汹汹走过来,言小研挡在了林少阳身前。
然而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刺激了段然,言小研在清楚地听到段然心破碎的声音时,眼角开始微微颤抖。
“是。”段然不留后路的回答,让言小研的心陡然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