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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着头,于贺腼腆地说:「呃,那就万事拜托了。」
抵达许恩慈的家,那是午后的事儿了,于贺教了许恩慈两个钟头多,天色便渐渐暗下。
「这么晚了啊,差不多该煮饭了。」望着时钟,许恩慈说道。
「许恩你去洗澡吧,饭我来煮就行了。」阖起书本,于贺笑着提议。
学长你会煮吗?许恩慈不敢相信地问,就算他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他也明白对面那傻里傻气的学长是个整理与烹饪笨蛋。
被戳到痛处,于贺讪笑着。「我……还是会煮个白面那些的……」
那就是不会煮了,许恩慈直接否定着。「行了,你先休息吧,我洗个澡后就去作饭。」
「嗯,那……我就先借你的床躺一下。」
「请便。」
许恩慈进去洗澡后,于贺便在床上打量着带有许恩慈气息的房间,这里有他一贯的干净感,房里的空气也不像他的房间那么糟糕,彷佛带有薄荷香气般,替他拂去恼人的疲累。
挂着满足的笑容,于贺沉沉睡去。
再被唤醒时,已经是许恩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学长、学长,于贺!」站在于贺面前,许恩慈喊着。
于贺微微睁开眼皮,看着许恩慈,过了好一会儿,视线往下,脑中血液瞬间向上攀升,差点没脑溢血。
白的!
而且……吼……我的老天哪……
「我、我去一下浴室冲澡!」猛然爬起身,于贺往浴室冲去,许恩慈还抓不住个头绪就看到于贺关上,整个人直觉的莫名奇妙。
往下看了一下,许恩慈啧了一声。
「不过就只是穿了条内裤,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念归念,许恩慈还是替于贺找了件睡觉时后能穿的衣服,忘了敲门的他很直接地转开门把进去……
「许、许恩?」急忙遮住下体,于贺羞红整张脸地望着许恩慈,显然相当惊慌失措。
许恩慈二话不说,立刻关上浴室的门,在门外低语:「于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室内的于贺欲哭无泪,他总不能老实说光看着许恩慈的身体就有反应吧?
唉……
远方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您的不孝儿子看来随时都会变狼了……
正文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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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早已不知与梦中的许恩慈纠缠过几次的于贺,依旧把这时候发生的状况当成是梦。
倘若是梦,那么做什么事也都能够被原谅……
强拉着许恩慈的手的于贺,将自己的手紧覆盖在他之上,开始了手淫的行为,有规律地、强烈地上下动作着。
当事者之一的许恩慈简直可说是呆若木鸡,听着于贺以鼻息发出的淫秽声,望着手里握着的炽热,还有于贺那跟随着快感律动的身躯,这么情色的场面,是他前所未见,视觉上的刺激让他下腹一缩,感到难受。
「于……于贺……」
漂亮扇形的睫毛朝上,于贺抬头与许恩慈相凝,于贺那满是情欲的双眸让许恩慈感到羞耻,想转头,正巧给于贺拦住。
另一手扣住许恩慈的后脑,于贺挨近他,一波唇舌交缠于是展开。
不是没有和女孩子交往上床过的许恩慈深深感觉到在自己口腔的湿热是属于一个男性该有的,那力道与恰到好处的刺激逼得他弃械投降,两舌相触,发出的水声竟是如此咸湿,他从来没有想到过。
「呜……」脑中空气渐渐被掏空,许恩慈发出抗议之声。
就在他快感到升天之于,于贺射精,这才分开两人的距离。
低下头,感觉自己手中的白色浊液还残留着温度,许恩慈几乎快轰的一声爆炸。
回想起自己曾说过当于贺变成色狼时要阻止的话,那对他又是一大打击,事实上他根本阻止不了。
「慈,我爱你。」于贺深情款款地看着许恩慈,情欲发泄后的低哑嗓音直击许恩慈的心窝,彻底地让他抛下矜持与道德。
为什么……如果你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和李志谦交往?咬着唇,许恩慈低头问道。
你吃醋吗?于贺脸微红,笑着问。
「回答我的问题啊!我、我才不干那种抢人男人的勾档!」猛抬头,许恩慈咆哮着,他那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好是美丽,于贺无法转移视线。
「只要能和你再说说话……再教你功课……不管……不管什么我都会去尝试的……」酒气一上,于贺得花好大气力才能阻止欲吐的自己。
是否是现在的气氛所致,还是说自己也跟着醉了,总之,许恩慈没有办法理解自己乖乖坐在这儿听于贺告白辩解的原因何在。
「那么……你……真的喜欢李志谦?」
怎么可能,于贺自嘲地笑着。「遇上你,我就不正常了……每天晚上,不、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的一个小动作都可以让我有反应啊,每次每次……你知道想着你自慰的感觉是怎样吗?」
好痛苦……好痛苦啊……于贺的脸就像要扭曲在一块似的,彷佛只要许恩慈要求,他也能毅然将心脏掏出般,诚恳得让人无法置疑。
「我……」臭于贺,你这么说……是要我如何接话啊?
于贺张开手,把许恩慈拥入怀中,喃喃自语着。
接受我吧、求你接受我吧,慈!
许恩慈张大着眼,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一刻,他才回想起过去旁人的话语,那些曾经被他嗤之以鼻的话语……
『要是我啊,天天跟这么漂亮的许恩在一块,哪还会去看别的女生!』
『不信的话去问学长吧,嘿嘿,搞不好许恩就是导致学长找不到女朋友的主因呢!』
『小慈你真是笨,难得遇上这么好的人,干啥坚持己见,继续给他教不就得了』
『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自己的优点在哪……也不明白别人有多么忌妒你的外貌,更不晓得你的脸让多少男人着迷。哼!我呢,脸蛋是输你,可是论床上功夫,我绝对在你之上,只要于贺学长跟我上床后,包准离不开我的!』
李志谦!
『学长啊,嗯……我真想好好疼爱他,毕竟在我之前,他爱上一个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的男人啊。』
可恶!
『不准动我的于贺!』
罢了!这也不是头一次被你认为我老是抢你男人了,李志谦……这次,对不住了!
下定决心后,许恩慈抬头,在压倒于贺的同时献出了自己的吻,用以比方才还要猛烈的吻与于贺纠缠。
「于贺,虽然……虽然我没有抱过男人,但是我会小心的……」揪着于贺略为迷蒙的双眸,许恩慈做了惊天动地的宣言。
「咦?」脑袋里总算挤出几丝理智的于贺赫然明白了,也追悔莫及了。
「呜啊啊啊啊──!!」
正文 第20章
被压倒在冰冷木造地板上的于贺真是一句话也迸不出来,认识许恩慈后他才逐渐明白这个外型美丽动人的人拥有着在同性中数一数二的惊人力气,适逢自己酒后乱性,脱光了全身衣物,又释放了两次,这等劣势下,是要他如何抵抗、保护自己的贞操?
不,这还不是重点所在……他……他还没有跟女人发生过关系前,就要跟男人做过一次吗?
说出去一定会被笑死的!谁会相信他是被捅的那个人?
「许、许恩……我……可以……」可以放过我吗?于贺很想说出这句话。
许恩慈张开双腿,将于贺的身体置于中间,半是怕他逃跑。「于贺,你任性地激起我的反应,还想以不打算替我解决的方式下和平落幕吗?」
我……我……
「你不想跟我做吗?」许恩慈解开上衣,露出净白却不失精练的上体。
我怎么会不想啊?于贺在心中吶喊着。「一……一般来说……我们的位置……好像……反了……」
有吗?许恩慈不以为意地问,没等到于贺回答,他便欺身吻上。
「呜……嗯……嗯……」为、为什么许恩的技巧会比自己想象的来得好?
从嘴转战到下巴,再顺沿向上到耳垂,许恩慈轻轻地在于贺耳边吹气着,惹得于贺全身颤栗,他并不晓得,自己挺立的乳首已成了许恩慈雀跃欲试的目标。
「这里……也跟女孩子一样有感觉吗?」许恩慈与气略带急促地问,事实上他的下体早就蓄势待发,怕弄痛于贺,只好忍住,细心地做着前戏。
于贺摇着头,喃喃说着我不晓得。
漂亮修长的手指往那红色果实一抠,立刻得到激烈的反应,实验证明,于贺的这里相当敏感。
「嗯啊……啊哈……」
身下的人发出的呻吟和以往碰过的女孩子不同,两者虽然都拥有饱含情欲的叫声,于贺却比较低哑,偶尔发出的高亢声很能激发他的征服欲,他甚至对试图掩盖声音的于贺起了更病态的好感。
两手捧着于贺的腰,许恩慈弯腰,低头咬着于贺的乳头,无法含住的,他以手代替,有时扭转有时硬压,他可以感觉到抵住自己胸膛的热度已经开始愈发湿热了。
从腰杆轻抚向上的手同时攫住两边的果实,许恩慈伸出莓色的舌头,一路舔抵朝下,直到与于贺的硕大面对面为止。
知道自己的下体一直被看,于贺竟莫名地亢奋,他扭动着身躯,很想叫许恩慈别看了。
「嗯……许恩……你……别看……」强硬的话在情欲鼓舞下变得娇魅,丝毫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里……竟然变大了。许恩慈说着,撤回的手改戳着于贺的下体。
「呀啊啊啊……哈……哈……」接收的刺激过大,于贺竟然射精,分毫不差的射到了许恩慈的脸上。
于贺瘫软着身体,望着天花板的视线趋于迷茫,他只能不停地张口闭口着。「哈……哈……哈啊……」
正常来说,被一个男人射精射到脸上,于理来说根本是件不能忍受的事儿,许恩慈更是属于这类型的人,偏不巧,在错愕前,他发现了件新奇的事儿。
于贺的身体居然在射精的同时变成诱人的粉色,那样的颜色加在他本身就被太阳晒得健康的肤色上,意外地成了蜂蜜色,格外吸引人。
「这么有反应吗?」
「许……许恩……对不起……」
许恩慈跪起身,用手擦拭浊液。
太、太激烈了,这么妖艳的许恩慈做着这样的动作,不、不妙……他又有反应了……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对不起,我已经没办法忍耐了……」
「咦?」
脱下睡裤,于贺才明白许恩慈的话。
美丽的许恩慈有着与外表不符合的尺寸,初次与它对看,于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许、许恩……你……你该不会……」
「我没有跟男人做过,不太晓得程序,如果弄痛你……一定要跟我说……」
不、不用说了,我百分之百一定会痛死的!
想逃的于贺,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娇喘。「呀啊!」
他转头看,才明白许恩慈将手指伸进了他后头的洞穴里。「男人……果然只能用这里啊……」
「痛……痛……」于贺伸手抓着床被,疼得五官都揪在一块。
抱歉,许恩慈挨近于贺,温柔地吻去他的泪珠。「于贺……不要出力……放松……」
什么?
「呜哇!啊啊啊──许恩、许恩!不要!」于贺大喊着,眼泪瞬间迸出,那种被凶器瞬间贯穿的疼痛实在是很非人道,或许只能用女孩子产子的那种程度来比较吧。
「呜!」秀气的眉皱得快连在一起,许恩慈只感到自己的分身快被于贺的后径夹得快扯断似的疼。
「于贺,放松、放松!」
「不……不要……好痛、好痛啊!」
许恩慈剧烈地吸气吐气着,为了让自己与于贺好,他伸手握住于贺的分身上下律动着。
「嗯……哼……嗯……」
舒服吗?
从**中抽出自己的**,许恩慈将自己的与于贺的放在一块动着,受到其它热度感染,于贺很快地就射了,不久,许恩慈也跟着高潮。
连着四次高潮,于贺早已昏昏欲睡,他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只想这么睡去。
两抹红晕在许恩慈的脸颊上替他增添姿色,他扣住于贺的头,俯下与他唇舌交缠,沾染着两人白液的手悄悄地卷土重来,他先在菊穴外头轻抚慢按,直到这迷人小径愿意弃械投降,他才送出第一根手指。
「嗯……嗯啊……哈……」全身理智都集中在嘴巴的于贺只觉得下体搔痒,他扭动着身躯,却不知此举是给许恩慈带来利益,让他的手指顺利地进出。
到第二根手指头进出时,小径已经能够张张合合,吸咬着许恩慈修长的手指,那种奇妙的感觉是许恩慈前所未有,他的血液在跳动,贲发。
「于贺……就这样……」
许恩慈张开于贺的双腿,将它架在自己腰间,之后,迅速地挺进,猛然贯穿。
「啊啊啊──呜……」
疼痛过度的于贺伸着手挥舞,眼神迷蒙的他根本无法看清许恩慈的脸,锐利的指甲抓伤了许恩慈他也不自知。
「许恩!快走开啊!好痛……好痛!」
恶意地抽出,又急速插入,许恩慈仿照着刚才手指的律动速度动作着,没多久,于贺迷人的喘息便开始。
「呀……哈……哈……嗯啊……啊……许恩……」
「这个时候就别扫兴了,喊我慈……你不是喜欢偷偷喊我慈吗?现在就让你喊个够!」语毕,许恩慈用着年轻本钱,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速度疼爱着于贺的后穴。
弓起腰,于贺有了酥麻的快感,他张着口,不时地呻吟,连银丝滑落也不晓得,原本被架住的双腿也学会夹住许恩慈的腰,跟随着他一起律动。
「哈……哈……嗯啊……嗯……啊哈……」
肉体相拍的脆声与内壁摩擦的淫秽水声鼓舞着遭情欲感染的两人,承受不住于贺紧致小洞的包覆,许恩慈失去了方寸,直想把于贺弄坏般的进出;在许恩慈疼爱之下,于贺的下体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股间的洞穴,更是**。
他们不晓得交缠多久,也无从计算彼此射出的次数,就像要把对方揉入体内般,他们强猛动作,一同度过满是春色的一夜。
正文 第21章
在身体极度疲累的状况下,于贺的生理时钟依旧准时,一到起床时间,他不管眼皮有多沉重还是会张开双眼来看看外头的灿烂阳光,而现在……
去你的死阳光!我根本就不想醒过来!
于贺咬牙切齿地望着窗外,睡在木质地板上的他并不觉得很冷,其一是因为昨晚许恩慈似乎有拿了条毛毯铺在地上,拜此所赐,他整个人也愈发懒惰了起来,巴不得和这条毯子共处一辈子。
斜着眼看向另一边,某个人就会打消了发懒的念头,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现任学弟,美得不象话的极品正是主因之二,许恩慈正用着体温来温暖他,不、应该说他是被圈在许恩慈的怀里还比较正确。
王八蛋,快放开我啊!
心里是这么想,生理却没做出任何动作的窝囊于贺也怕他的动作会吵醒身旁睡着的人,届时,情况可能就不大好看了。
现在不管是谁,只要他进门看到他们这副德性,想必没有人逃得过发笑的命运吧?一个比较矮的男人竟然抱着一个比他高的男人睡觉,这比喻或许不好,离谱一点,可以想成一个小孩子黏着大人睡觉,而且小孩子的架势还比大人更来得有**样子。
畜生!我想这么多干麻?再说我何必拿一些奇怪的比喻来突显自己的好笑啊?于贺在心中错乱地骂着。
他一个激动,便抽动了下体的肌肉,股间敏感地带马上就传递出了紧急讯息,那种犹如撕裂伤般的疼痛,他还真想让许恩慈尝尝。
再看许恩慈一眼,于贺很怕刚刚的细微动作会让他起疑。
然而映入眼底的,是许恩慈天使般的睡脸,这么漂亮的人,就算于贺气得想赏他一巴掌也做不到。
「睡的真甜……你晓不晓得痛的人是我啊……」压低声音,于贺轻声说着。
一咬牙,他忍痛移开许恩慈的臂膀,缓慢地起身,全身重量压在屁股的那一瞬间,于贺疼得几乎快吼出来。
呜……呜……怎么会这么疼啊?
之前看那些同志漫画,根本没有一个人有痛到他这程度的啊,每个都是爽得乱叫乱动。
不、不对啊!为什么我要拿自己去跟那些下流漫画里的男人相比啊?我不是自愿被捅的,那是意外、意外!
含泪起身的于贺根本无法走出门外,他才刚起身,就发现有液体自他肛门流出,还顺沿着腿部肌肉朝下,那场面情色至极,足以显示他昨晚和某个貌若天仙的家伙做得多么过火。
奇异的是,后面的洞口竟然还很有反应,从身体开始,昨晚的回忆一幕幕的勾勒在于贺脑海,里头也包含了自己在某人身下扭腰浪叫的样子。
滚开!滚开!别再想了,于贺!抱着头,于贺在心里?喊着,羞耻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滑落,他一辈子还没这么恨过自己。
死命地咬紧牙根,于贺想在许恩慈醒来前离开,他没有办法去面对他。
往前迈了一步,自后头**流出的液体又增多了,本来就虚软的身躯到此已经无法撑下去,于贺跌坐在地,也吵醒了许恩慈。
张开双眼的那一?那,许恩慈便看到于贺孱弱的样子,他惊吓地起身,走到于贺面前。「于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嘴里说着没事,抬起头看到肇事者,于贺赶紧把头低下去。
于贺那不自然的发红让许恩慈感到不对劲,他硬是将于贺的头抬起,和他额头对额头的碰触,量着体温。
「呜……」近距离和许恩慈那张美丽脸孔接触,于贺大叹心脏吃不消,止不住的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