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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汐白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白大褂,头戴男士假发的季瑞瑞,只见她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哪里还有当初靠在贺连戚身上那副妖娆妩媚的模样。
季瑞瑞举着枪支,同样冷笑着,“我也以为你只是个单纯的过气小艺人,没想到啊居然也玩儿枪。难不成你其实是柯少权放在剧组里的诱饵?”
诱饵着两个字让宁汐白格外的不舒服,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柯少权对于自己的算计,眉头稍稍拧起。
季瑞瑞看到她的神情后,不禁嘲弄地笑了起来,“还是说,你是被他的美色所诱惑,才躺在这里被他当棋子用。”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是被你主子的美色所诱惑,然后才站在这里的?”宁汐白毫不吝啬的反击。
季瑞瑞冷眸一黯,肃杀之气又强烈了几分。“放肆!敢随便侮辱我们头领,该杀!”
她的手指扣下扳机。
宁汐白的脚下早已蓄积了力量,正打算飞扑之际补上一枪,却不料突然……
“哐当——”
突然一颗子弹从玻璃窗外飞射了进来,将玻璃震出了好多碎裂的痕迹,却依然不减速地朝着季瑞瑞的方向急速飞驰。
宁汐白暗自叫糟!肯定是刚才季瑞瑞对自己举枪被窗外的哨子看到了,哨子以为有危险,所以才提前开的枪!
只见两颗子弹强烈的碰撞,宁汐白甚至能感觉一阵疾风扑面而来,那带着硝烟味的子弹头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双双掉落在地。
紧接着又是几颗子弹飞进,宁汐白只见季瑞瑞急忙敏捷地闪身,几颗子弹从她耳边堪堪擦过,没入了白色的墙壁内。
而此时她也同样极快地举起枪对着窗外连开了三枪。
子弹从装了消音器的枪支飞射而出,噗的一声,玻璃上出现了更多的碎裂痕迹。
只听到窗外什么东西闷哼了一声,掉落了下去。
宁汐白眉头微皱,果断地趁着季瑞瑞对着哨子开枪时,一个飞扑之际,眼神锐利地瞄准她的手臂开了一枪。
没有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了“砰——”地一声猛烈声响。
季瑞瑞手上中抢,一个脱力,枪支被甩了出去,可与此同时她另外一只手已经从腰间再次利落的拔出枪支。
宁汐白眼神一变,心里顿觉不好。
季瑞瑞眼底的冷意犹如钢板刮过宁汐白的脸颊,举起手上的黑洞洞的枪支对准她,冷冷牵起了嘴角。
“以为耍几个小聪明就可以解决我,天真。”
宁汐白眼眸半眯地盯着她,突然跃起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踹了过去,季瑞瑞赶忙一个偏头,宁汐白立刻对着白炽灯就是一枪。
瞬间整个屋子都黑了下来。
而就在季瑞瑞重新适应黑暗之时,带着金属冷意的枪支已经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宁汐白冷冷道:“天真的是你。”
“没想到你还是有几下子的。”
“多谢夸奖。”
突然一细微的噗声响起,季瑞瑞整个人软软地倒下了地上,眼底还残留着一抹惊愕。
宁汐白看到后也同样愣住了,她……没开枪啊!
“杀个人还废那么多话,小心下次怎么死都不知道!”床底下的男人钻了出来,周身带着嗜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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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对他下药
“你……你……”
宁汐白傻了眼,他怎么会醒过来?
柯少权手里握着枪支,身上那股张狂的凛冽之气还未退散,只见他一步步地朝着宁汐白走来,那种压迫感不禁让她稍稍后退了一小步。
“女人,你就算把我藏起来,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地板又硬又冷,你是打算虐待病患吗?”
他声音依然低沉,可黑暗中那双幽暗发亮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些笑意。
宁汐白脑海中第一个反应是,被骗了!
“不过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危急时刻把灯给打算,敏捷度也不错。”
宁汐白咬着牙,道:“你骗我。”
“到底谁先骗的谁?”柯少权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他的喜怒。
看到眼前小女人紧抿着唇不吭声,这让柯少权心底又气又恼,这个女人也太过胆大了,居然对自己下药!
可偏偏看到她为自己搏命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别样的感觉。
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小女人!
“而且我想应该是顾御骗了你才对,药的成分剂量只让我睡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顾御当时和自己说药的分量很足,最起码可以睡到明天早上!
“这个该死的顾御!”宁汐白恼怒极了,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别生气了,能让他替你办事,你该高兴才对。毕竟整个柯家除了我,还没人叫得动他。”
顾御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得兄弟,按理说除了自己和哨子,其他人根本没办法使唤他,可这次他居然听了这个女人的话,真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宁汐白冷冷地嗤笑了一声,“那我只能替你默哀了,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
可谁料黑暗中男人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在替别人默哀之前,是不是先替自己默哀一把呢?宁汐白,你竟然给我下药?嗯?”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让宁汐白心里一紧。
她急忙出声道,“可是我救了你啊。”
柯少权开了房门,楼道里的灯光照了进来,只看到已经倒在地上的季瑞瑞手里竟然还有一把泛着阴寒冷光的匕首。
如果刚才柯少权没有开枪,或许……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宁汐白那失了血色的脸,让柯少权心底稍稍舒畅了些,看这女人还敢不敢再涉险境了。
“现在到底谁救谁?”
他凉凉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宁汐白回过了神,她梗着脖子倔强道:“喂,我好歹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你,有必要这么计较吗!你总要让我把这份情还了吧!”
“不!宁汐白,我要你到死都欠着我,永远都别想和我划清界限。”
他霸道而又狂傲的话语差点气炸了宁汐白。
这个贱男,居然还想纠缠自己一辈子?!
“你犯贱啊,那么喜欢让别人欠你东西啊!”
柯少权耸了耸肩,一副无赖的模样,“我只对你犯贱。”
他站在门口,外面的灯光和屋内的黑暗在他身上一分为二,就如同他的人一般,黑暗中鬼魅嗜血,光明时又霸气强悍。
☆、第八十二章 兜条大鱼
突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宁汐白扭头一看,顾御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的黑色西装上隐约显出点点暗红色,脸上挂着温润的笑。
那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万分。
顾御站定后,朝着柯少权点了点头,“柯总。”
“事情办好了吗?”
“是的,留下三个活口已经带去审讯了。”
因为有了先前的背叛,宁汐白现在看他那副恭敬的模样,打心眼里鄙视!
“哨子已经离开了。”说着,他不经意间动了动手,文件袋发出的悉索声让柯少权微微地睨了一眼。
他重新转过头,眼底带着散漫的笑意,对着宁汐白打趣道:“怎么,还留在这里是想打算让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说着指腹再起挑起了她的下巴,可惜却被宁汐白给一巴掌拍开。
“谁要留在这里!”
宁汐白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一下。”
身后的柯少权叫住了她。
“干什么?”她很是不耐地停下了脚步。
柯少权无言地笑着朝她走来,步步逼近,宁汐白眉头轻拧,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一步,可他依然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她便步步后退,直到入了死角。
“喂,你到底干什么!”她忍不住出声。
他一只手撑着墙面,然后俯下身,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小女人,然后脸慢慢凑近。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宁汐白贴紧了墙面,整个人都调整到了最高级别的备战状态,就等着这家伙在靠近点时,用脑袋去撞他鼻子了!
可结果……
柯少权却停住了,他单手一摊,“把枪留下,你拿着枪太凶悍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一……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宁汐白气得一口气梗在胸口,噎得胸口发闷。
自己那么拼命的帮他,结果还被他嫌弃没女人味!
这个人良心喂狗了吗!混蛋!
“谁稀罕!”她恶狠狠地怒瞪柯少权一眼,将手里的枪拍在了他的手中,然后转身就走,干脆利落的很。
她咬牙切齿的小模样让柯少权很是愉悦,他嘴角微勾着目送宁汐白离开,然后转身回到了那间黑屋子中,打开了应急灯。
一室明亮。
顾御将文件袋递了过去,“这是五分钟前刚收到的文件。”
柯少权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低头翻阅了一会儿后再次合上了文件夹。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他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细长的桃花眼半眯,“这次来不能只带几只虾兵蟹将回去,好歹也要抓条大鱼。”
说着唇边渐渐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顾御挑眉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立刻把这个消息散给他们董事会。”
“不用,这件事你不用管,给我找几个人好好保护那女人。”
顾御微微一愣,随即道:“好。”
顾御转身就要去办,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没有下一次。”
柯少权在那一瞬散发出的压迫感排山倒海的压了过去,室内的空气顿时凝结住了。
顾御脚步微滞,这还是第一次他感觉到柯少权的怒意,这么直白而又强大。
果然这个女人,很重要!
顾御轻点头,“好。”
再次走了出去,可不知为何脚下却有些发飘。
☆、第八十三章 阴谋阳谋
第二天一大早当贺连戚走进柯少权的房间,看到碎了一地了玻璃碴子,墙壁上的子弹头,以及地上那一大摊的血迹时,他眉头稍稍扬了扬。
躺在床上正翻阅文件的柯少权抬头看向了迟迟不肯进来的贺连戚,笑问:“怎么不进来?”
似乎对于屋内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贺连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噙笑说道:“我在想,我走进来会不会破坏犯罪现场。”
“这里的杰作不都是你这位幕后黑手策划的吗?怎么样,还满意吗?”
贺连戚故作惊讶的哦了一声,“这话我怎么不太明白呢。”
然后笑着走了进来,随意地找了把椅子,脚搁在了茶几上,一副惬意的模样。
“明知道季瑞瑞是九耳的人还放在身边,你也不怕和她睡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柯少权笑意薄凉。
话说到这里,贺连戚知道这算是要摊牌了。
他也不惧,依然靠在椅背上,笑容得意,“她要解决的是你,又不是我,更何况送到手的美人我为什么不尝?”
“什么时候和她勾搭上的?”
“那次你的小汐白把我当做猎物的晚宴,我和你聊完几句她就自动自发地贴了过来了。”
“又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天你作为合伙人想要吓小汐白的时候,你肯定没看到季瑞瑞那眼神,演技真心太差,我觉得九耳应该让那些人去专门学下演戏。”
“故意让季瑞瑞在剧组随意出入,然后放任她制造这场绑票,让我无法分身去和卢克约谈那笔合约,贺连戚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柯少权理性地将所有事情都解剖分析了一遍,没有起伏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贺连戚听完后甚至还赞赏地为他鼓掌。
“分析的真不错,呵呵,不过这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掉入美人窝了就掉以轻心了呢。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记住就好啦。哦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昨天你在这里解决暗杀的时候,我已经和卢克当面谈过了,他已经确定和贺氏合作了。”
“是吗?那太好了!”
柯少权顿时笑了起来,那耀眼的笑容让贺连戚的眉头不禁有些拧起。
果然下一秒柯少权笑着将刚才翻阅的资料递给了贺连戚,“我真心希望你看到这份文件后还能高兴地起来。”
贺连戚犹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了下来。
可这一看,眼底刚生出的笑意瞬间湮灭了,一页页的资料快速的翻阅着,每看一张脸色就难看三分,到最后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他目光冰冷地望着柯少权,咬着牙说:“这是假的。”
柯少权也不反驳,只是又将茶几上另外一叠纸递了过去,“这是你堂弟在赌场欠下赌债字据,希望你认得出他的笔迹。”
看着贺连戚那脸色,他再次笑着道:“你堂弟现在欠了赌债,而公司又恰巧内部资金链断裂,你说这会不会只是一场单纯的巧合呢。啊对了,这次和卢克合作资金量应该很大吧,你们公司一时间还拿得出来吗?”
柯少权说着漂亮的风凉话,每说一个字都能让贺连戚的拳头握紧三分。
该死的!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这种差错!
☆、第八十四章 难得温柔
贺连戚的的神情阴晴不定,过了好久才说:“我会去查清楚的。”
然后死死地捏着那几张纸走了出去。
可到了门口,柯少权却双手放在脑后,笑着道:“那就请你尽快吧,毕竟你这里不中断合作关系,我没办法和卢克好好商谈。”
贺连戚霍地一下转过身,声音里有着压制不住的阴鸷,“你想让我单方面违约?”
“不可以吗?”柯少权对着他微微一笑。
贺连戚脸上的咬肌微颤了几下,眼神中说不出的锐利。
让自己和卢克洽谈完毕,然后再把告知贺氏的资金链有问题,这样他除了违约别无他法,单方面违约……这回对贺氏的企业形象造成多大的损伤!
贺连戚此时不知道该为他这招釜底抽薪叫绝,还是该飞会国内把那个坏他好事的二堂弟给扔到贺家的宗祠里跪上三天三夜!
“没办法,你要是管得好家里人,也不会让我钻了空子。”这回轮到柯少权惬意无比地靠在床头笑。
没有硝烟的沉默在这小小的屋内蔓延。
贺连戚目光如电地看着他,短短几秒后,他紧绷的身体却忽的松弛了下来,冷笑地问:“我能认为你这是羡慕吗?毕竟你的家人都不能称之为家人。”
顿时,柯少权嘴角的笑僵住了,就连眼神都变了三变。
贺连戚成功看到他眼底的异样,心里生出了些许的畅快感,转身就离开。
至少这一局,他没有输的太惨!
小镇的天气一如往常般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厚重地能压得人心口喘不上来气。
刚才那番话砸在柯少权的心里汹涌一片,手不自觉的握紧。
“柯少权你打算给我房间里躺……”
宁汐白皱着眉走进屋内的时候,就看到靠在床头的柯少权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望着窗外,阴暗的房间里更加衬托出他那寂寥的侧影,让她不禁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
他……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会惊扰到他。
可柯少权又不是聋子,刚才她那一声大吼早已让他清醒了过来,只是心底那抹痛楚还未消散,等他有力气可以玩笑时,他转头却看到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的宁汐白,此时乖乖地坐在那里,眼神很是无辜。
看到自己望向她,她才谨慎地问:“你没事吧?”
刚才被狠狠击过的伤口被她难得温柔的话语给抚平了,他也同样难得的没有故意调戏着她,而是轻轻地笑,“没事。”
他话音才落,宁汐白瞬间变脸,“那你在这里装什么虚弱啊,好了就不要赖在我房间里,赶紧挪窝滚!”
柯少权的笑立刻碎了一地,气得牙根痒痒。
这女人……根本和温柔两个字沾不上边!
宁汐白看着他垮下的脸,其实心里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可看着他温柔却又晦涩的笑,就觉得心里头压抑的很。
柯少权一副欠扁的模样,“爷就爱这个窝,怎么了!你要喜欢,爷让你半张床,只要你敢睡!”
“滚蛋!”
她嘴里骂着,可嘴角却微微翘起。
这样才是柯少权!
☆、第八十五章 失眠惦念
宁汐白发誓对于让他挪窝这件事只是随口说说的,而且当事人在当时也信誓旦旦地说就爱这个窝,打死都不搬。
可……为什么第二天一大早给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送水果时,房间就已经空了!
干净整洁的床,破碎的玻璃窗也已经修好了,墙壁上的子弹洞眼也补好了,就连地上带着血迹的地毯也换上了崭新的,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他从来没有住在这里。
“柯、少、权!”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手里端着的那盘水果,因为太过生气,盘子有些微微颤抖。
他居然敢这样一声不吭的就离开,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她用力地放下盘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过了几天宁汐白就重新投入到了紧张的拍摄当中去,回到了剧组后身边那些风言风语比以往更甚,什么麻雀变凤凰了,咸鱼翻身了,丑小鸭不自量力了各种拈酸带醋的话呼啸而来。
结果洛竺就发现身边小汐白的脸一天比一天的黑,那沉默不爆发的冷静和压抑,让她觉得这已经不是宁汐白了!
所以当那群人又在剧组里窃窃私语着关于宁汐白被柯少权抱回来的事情后,洛竺第一个站了出来。
“那么多活儿不干在这儿聊天,是不是不想领薪水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宁汐白的助理,而宁汐白虽是麻雀,可毕竟现在也是只带了几根凤凰毛的麻雀,几个人很不甘心地撇了撇嘴也就散开了。
回到宁汐白身边后,洛竺轻声安慰着,“那个,小汐你别生气啊,那群人就是纯嫉妒你,可她们也不看看你那时候受伤多重啊,就连柯总都浑身是血,足以可见你们有多惊险了。”
“我没有生气,你看我生气了吗?”
宁汐白笑着对洛竺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吓得洛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压惊,然后干笑着配合,“呵……呵呵……没……没生气……”
其实她真不是生气这些人的话,她生气是那些人每句话里都带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柯少权……
自从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