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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同人)爱上林黛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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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瞧屋檐下挂一个匾额“潇湘馆”。黛玉见门敞开,里边的各中摆设也和潇湘馆一般。廊檐下也挂着一个笼子,里边系着一个绿毛红嘴的鹦哥,只大小和潇湘馆的不同。黛玉环顾此景,自然是喜不自禁心情也好了许多。心下想道:“这个北静王爷倒和宝玉不同,倒比宝玉细心些。”入了潇湘馆内,黛玉坐立在竹制编椅上,又看了看各处摆设。
  一时北静王从外进来,俯身笑道:“林妹妹见此,可满意否?”黛玉笑道:“倒有几分形似,却没了几分神似。”北静王呵呵笑道:“孤王能求得形似已经是大属不易了,哪里能求得神似?”说着和黛玉同笑了一回。
  门外的丫鬟名叫香儿的,步入房里来说道:“回王爷,宴席已经备好了。”北静王点头道:“恩,你先下去。”话刚出,那丫头乖巧地点了头退身出门。这里北静王亲倒了一杯茶递过给黛玉,说道:“妹妹,你是这会子就去用膳,还是过会子再说。”黛玉抿了口茶道:“我才来,气也没喘顺呢,还是过会子吧。”北静王笑着点了点头,自己搬了椅子来坐下。
  紫鹃和雪雁见这里的摆设,格局和大观园里的潇湘馆一模一样,故也觉得亲切,自己去寻觅往日在潇湘馆里住的房间,自己去放置衣物。黛玉依靠在木椅上稍坐着,说道:“你这个潇湘馆建的倒是像模像样的,只是独缺了一个。”北静王道:“哦,可少了什么?”黛玉抿嘴笑道:“只缺了一个鹦哥。”北静王一拍额头道:“哦,是了,我正觉得似乎少了什么,只想不起来。这个倒是容易,明日我就叫人弄一个会学话的鹦哥来。”黛玉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把我那只一并带了来才是。”两个人说着都笑了,紫鹃和雪雁一时入门不解便问道:“姑娘,可有什么好笑的话儿?”


☆、第二十七章   虎兕相逢大梦归

  话说北静王和黛玉正在谈及仿建的潇湘馆缺鹦哥的事儿,两人都笑了。一时雪雁和紫鹃进来不解两人为何发笑,故问:“姑娘,可有什么好笑的话儿?”黛玉道:“倒没什么,只刚说起你来。”紫鹃笑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呢?”黛玉抿嘴笑着不语。北静王不解,明明是说鹦哥,怎么黛玉却说是说丫鬟紫鹃。
  一时丫鬟又来报说菜肴要凉了,北静王才说道:“林妹妹,一同随我用膳去吧。”黛玉才起身,和北静王摇晃着一路出了仿造的潇湘馆门,紫鹃和雪雁在随后跟着。
  怡红院中,宝玉思忖了半响也没个头绪,便躺在卧榻上假意闭目养神。脑海却在胡思乱想着:“如果我现在不去救湘云妹妹,日后定又上演寒塘渡鹤影的苦命结局来,倒时候再想扭转可就难于上青天了。”
  思忖着又翻过身,面靠墙面。复又想道:“可这茫茫金陵城,叫我上哪里去找?在这个时候,林妹妹偏又不在,宝姐姐也家去偷闲去了,探春妹妹倒肯帮忙,只是足难出府恐也帮不上什么。老太太这会子也病倒了,若再去叨扰她,恐又要惹出什么来倒真是我的罪过。若去求凤姐姐,定要说我痴傻……”
  就这样在卧榻上,辗转反侧了半响。袭人掀帘子进来,见宝玉卷缩在卧榻上。她笑道:“二爷,这么的天,你怎么在这里躺着,还是快进里边暖一会子吧,仔细受冷了。”宝玉的思绪被打断,瞥眼瞧了一回袭人,见她只穿着薄薄的短袖棉衣,下身穿着蓝色的袄裤子显得有些臃肿。宝玉起身道:“你刚哪里去了?”袭人端了一个盘子过来道:“也没去哪里,想着把中午二爷没吃完的糕点拿去放置好,免得给那些嘴馋的偷吃了去,你要吃时,也就不能够了。”宝玉听了,心里一阵暖意涌现。但见她穿的这样薄,心疼道:“你到外边去,也该多穿一件衣服才是,如何就穿的这样伶俐,若受凉了也不是闹着玩,还是进去里间寻一个厚的衣服穿吧。”袭人听了,不惊眼圈泛红。心里想着:“这二爷自那次病好了之后,这样的暖语温存之话已经是少之又少了,今天忽然怎么一来,她心里倒是感觉一股酸劲。”
  正当宝玉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子去。门外一个丫头急急跑来,一个不防便撞在了宝玉的身上。宝玉忙道:“可仔细着点,如何就那样着急,横竖什么大事也到不了咱们这里来,何苦就这样,若摔着了,可如何是好?”丫鬟忙道:“二爷不知道,这事儿,可不就是一个急事吗?”宝玉一听她说的如此慎重,忙问道:“可有什么急事儿,快说。”
  丫鬟见问,方说道:“我在门外姐姐们说,今天赖大回来回老太太说,宫里的娘娘昨儿个没了。”宝玉一听可了不得,一个踉跄几乎不曾摔倒在地。这个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雳,把宝玉着实唬住了。宝玉心下暗想道:“这个元妃娘娘虽然是他素未谋面的姐姐,可毕竟她是这个贾府繁荣得以支撑的一个重大的,唯一的支柱。如今,如今她没了,这个贾府的繁荣富贵,怕也难保,这日后姐姐妹妹的命运,怕再难掌握。我本以为,我现在开始一一扭转命运,日后结局或可一改衰败结局,不想人算不如天算……”想着那个泪珠儿便从眼角滑落,丫鬟见此也伤叹了一回,劝宝玉道:“二爷莫哭,这事儿非我们这等俗人可以掌控逆改的。”
  宝玉见说,觉得此丫鬟不凡,心下道:“怪不得,曹公常言女儿慧智,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
  宝玉这才想起了老太太,她听到这个消息可还不知道如何了。想上次,一听到云妹妹被买入了花船,她就那般境况,这回怕是要……不及多想,宝玉忙踏出怡红院往贾母处来。
  这里贾母刚歇了惊叹,悲号。满脸老泪纵横,凤姐等在地上站着默然无语。鸳鸯也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一般,凤姐面上在哭,心里却在想着:“本以为仰仗着元妃娘娘的庇佑,这个贾府还可以风火数年,想不到如今竟到了这般境地,我真是后悔没听秦可卿的话,如今恐也没了闲钱去置办田地房舍了。”
  宝玉入了门,见众人一脸哭丧。贾母满面泪痕,凤姐等也都是红着眼睛,鸳鸯还在一边抽泣着。宝玉一把扑到在贾母的怀里,贾母抱着宝玉不经又哭了起来,众人见其景也不觉勾勒起心中的伤心事,不免又都哭了一回。
  还是凤姐先止住了,见贾母身体才好如此哭下去可了不得,忙劝慰了一回,拉过宝玉道:“宝兄弟,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住这个,你又来惹她哭,还是趁早收住吧。”宝玉见说想也是,便慢慢收住了泪止住了泣声。贾母见众人也都止住了,也不好再哭便也就收住了。
  静默了一会子,贾母才对王夫人道:“明日你等随我入宫,我们好歹要去送一回。”
  王夫人听了,含泪道:“老太太说的是,如何……如何也是该……该去见一面。”宝玉听此,心里一阵酸痛。心下想道:“我有今日生活,全仰仗她在宫里照应着。如今她去了,我也该路祭于她,想也可以还她的恩情了……”一时众人无话,呆做了一会子也都各自纷纷散去了,宝玉最后走,还瞧了贾母一回才出来。
  宫中,元妃的寝宫里一阵嚎哭声充盈着。一地的丫鬟,婆子皆是泣不成声。有念她素日里好的,也有念她帮过她的,也有念她往日恩情的。
  “皇上,驾到!”
  殿门外传来了宫里夏太监的声音,众人忙纷纷跪地接驾。皇上疾步入门,见元妃早已经是闭目安详躺在床榻上,双手交叉放置在腹部,头发经过整理也已经顺畅了许多。皇上缓缓走近,眼泪夺眶而出。这个善于权术,冷峻无比的帝王,竟在那一刻落泪了,他多想和他们一样悲号,但他是帝王,他是国君,不可失态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提醒着。
  因为过于悲伤,他颤抖的声音说道:“元妃,朕……朕来迟了!”凑近在遗体边缓缓蹲下往日高贵无比的头,一个冷泪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仰起头刚要哭时,只见元妃的脖颈处,有一条深深的印记,似乎是一条白绫勒住后残留的痕迹。皇上心生疑虑,这个爱妃,不是病逝可为何脖颈处会有伤痕,带着这个疑虑皇上命人好生照看遗体不得有误等话,自己摆驾去怡寿宫。


☆、第二十八章 宝玉路祭元妃

  皇上心里是疑惑不已,一时想起宫里往年的妃子赐死都是一条白绫,这次元妃之死,难不成也是如此?心下想着:“这元妃素日十分得宠,朕自然不会下旨赐死,难不成是太后?”一想至此,踏脚摆驾去了怡寿宫。这皇上如何质问太后,太后又如何应对,吾不得而知,故不敢妄加穿凿。
  且说这日,贾母引着王夫人等身穿素服白绫系额上了轿子一路往宫城外行来。宝玉这日命袭人取了上次秦可卿的葬礼上穿过的衣服取来,袭人也听说了,故也不多问只自进里间的衣柜里寻了半日,才寻得一件一件褶皱的素服,宝玉亲拿了剪刀剪下了一块白绫来,自系在额头上。
  而此时,贾府里外也都挂上了白绫,黑纱以及白色的灯笼。整个府里,覆盖着黑色与白色,一副黯然的感觉笼罩着。这贾政和贾赦是有官职的,这会子自然在宫里参与丧礼。而府里,全凭凤姐一个人张罗吩咐,置办。一时也不得闲,巧姐这日偏又得了个症候,急得凤姐心里越发烦躁了许多。
  一时门外人来回说,各处的白绫和灯笼都张挂好了。凤姐觉得不放心,便与平儿说:“这个事儿可大可小,我还是亲去巡视一回,若拉下了哪一处让别人瞧着笑话。”平儿应了一声,转身去吩咐小红去请王太医过来给巧姐儿瞧病。凤姐见平儿果然知她心,心里也就欣然了一回。
  这才出了门,穿过回廊。前面一个丫鬟迎面跑来,一个不防和凤姐撞个满怀差些凤姐就倒。
  那个丫鬟还不及瞧清撞见谁了,凤姐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过来,那个丫鬟粉嫩的脸颊上,就深深印下一个五指清晰可见。丫鬟只觉脸颊阵阵发热生疼,抬眼才瞧清是撞见了凤姐了。吓得连连道歉,捂着脸也不敢哭只流泪。
  凤姐啐了她一口道:“呸,小蹄子瞎了你的眼了,这样莽撞,日后如何伺候别人!哭,哭什么哭,横竖有你哭的时候,犯不着这会子在老娘面前装模样!”那丫鬟被说的无话,只含泪低头垂立着。凤姐也不理会,转过她径直自个去各处巡查。见各处的都有了,或有挂的凌乱的,凤姐责令挂好,或有掉落的,凤姐责骂了一回。
  见宝玉换了衣服便要出怡红院,袭人忙叫住道:“二爷,二爷可不吃了早膳早去?”宝玉摇头道:“如今这样的境况,我如何还能吃的下?倒早些出门子去,早了早好便罢了。”袭人见他一清早又说些不清不白的昏话,又嗔怪了他一回,见他不似先前,也不敢多言只得让他去了。宝玉出了怡红院,本想直去府门外等候冥车来临。过了桥,却直行去了一条曲径小道,见这里虽然依旧是翠竹葱郁,竹影深深,可却少了一股子灵气。宝玉而行,见潇湘馆依旧是闭门。外边的走道也堆积了一些竹叶,竹影映在了纱窗上。廊檐下,却也不见鹦哥。一副萧条模样,使宝玉的心顿生悲凉之感。宝玉轻推开了房门,只听到一声“吱呀”一声响动,感觉非常大声,感觉很惊棘。以往并不经意,一个推开门的声音竟然变得怎么响彻。看着满屋的摆设,仍然是旧时模样,不过皆覆上了一层灰尘,屋檐上也布满了蜘蛛网。宝玉行至往日黛玉抚琴的琴桌前坐下,手轻抚着琴弦上发出了铮铮的声音。宝玉正在呆望着,想起黛玉往日坐立此前抚琴的模样来,一时失神。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宝玉正在呆立痴想间,也不知道哪里发出了怎么个声音。宝玉疑是黛玉回来了,喜出望外忙出了门子,只见门外空空如也。宝玉才知道是门内的鹦哥,宝玉心想:“怎么几日林妹妹不在,恐无人喂它吃食可别饿死了吧,若这样林妹妹回来恐又该哭几日了。”宝玉忙入了房内,只见那鹦哥的小碗里吃食倒还有,只是少了水。宝玉忙去舀水,添置,又给它添了些吃食。宝玉边逗它玩,边对它说道:“你倒记得,倒你比我还多情些,倒不枉林妹妹素日里疼你。”
  鹦哥忽上忽下的跳动着,似乎是因为来了一个人,数日不见一个人,这会见了这个宝玉才来了些精神。宝玉又在这里坐了一会子,又抽出书柜上的书籍看了一回,见上边大多都是诗书集子,只里边还有一本琴谱。宝玉推了窗户,一阵风吹拂而来满屋的灰尘四处飞扬着。宝玉一时呛着,咳嗽不止忙关了房门。宝玉叹道:“这房子看来真该人住了才像样,才有活气。这才几日不住人,就变成了这般模样。”说着瞧了一回这个房间,便出门带上门。出了门,仰头看了看头顶上的苍穹,白云混变无像宝玉低头道:“这人的命运,可不就如同这云一般混变难测?”说着一路来到角门,出了门才见众人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凤姐,探春等早已经身穿素服双手垂立在门前。身后是李纨,惜春,赵姨娘等人。
  宝玉无力地踏步行来,每一步都似乎很重,就如同是带着千斤的铁链子。和众人点了点头,表示问候,众人也都回礼。凤姐见宝玉穿得很少,忙过来道:“你怎么也不多穿一件就出来了,袭人也真是,为何不给你寻几件厚地衣衫换上。”宝玉摇头道:“也不怪她,是我说不必的。”凤姐一听道:“怎么,我们都冷得很,难不成你不冷吗?”宝玉道:“倒不是这样,只是为了行动利索。”正说着,一行人行来。凤姐一瞧,正是元妃的灵驾忙道:“都站好了,又命人快烧了冥钱来。”宝玉等立即伏地跪拜,宝玉见灵柩心里不觉涌出一股伤意,竟啜泣起来。凤姐等也都呜咽哭泣起来。丫鬟等诸人在外纷纷跪拜,一些有头脸的在外边也都随主子跪了。
  宝玉伏地心下想道:“得了一回庇佑,享了一回荣华却无缘见其真容。”一时众人都起身了,宝玉依旧伏地头垂着,眼泪滴落在手背上。凤姐知道宝玉难过,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劝慰只让他怎么跪一回,等了一会子见他还跪拜着,忙叫探春去扶他起身。
  不过是稍待了一会子,灵柩又起行一路上经过多处官宅亲家多有路祭不必细记。只是到了北静王府门前,北静王引着家下众人纷纷在门前等候,黛玉也早已经泪流满面。


☆、第二十九章  梦入幻境诉心苦

  话说元妃的冥驾自皇宫起,路经宁荣二府,后过不少亲友王府多有路祭不必细述。且说到了北静王府门前,早就瞧见北静王水溶领着家下众人在府门外伫立,皆是一色服装。黛玉歪依在门前,早已哭成泪人。北静王递过白手绢一条,黛玉接了拭泪。
  见车轿进了,北静王水溶等皆纷纷行跪拜之礼。黛玉人虽跪着,心下却想道:“这元妃娘娘没了,贾府众人定是伤心不已,宝玉最是多情细心的,如今这样他却不知道如何了?”这样痴想着,众人早已经起身,独黛玉仍然跪在哪里呆想着,双目垂泪。北静王见黛玉仍跪在哪里,怕地凉恐伤了她的身体,忙去扶起她来。又命人烧了冥钱,叫人摆了祭品。
  这样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车轿又往前行。随后跟的是文武百官,还有一些丫鬟,贾赦贾政等。
  一时贾母等归了府,各个都是面容惨淡模样,也不多言语。凤姐知贾母王夫人等定未吃过什么东西,忙吩咐下去叫备着。复回屋,见贾母和王夫人等只呆坐着垂泪,自己也不免陪哭了一回。而后一个婆子进来说是有事要回,凤姐才告退出来命那个婆子有什么事情先去回了平儿,自己晚间再叫平儿来回她。又说道:“你来回什么事情,若不大就照我说的,去回了平儿也是一样,若大了,就在这里现说现办也就是了。”那个婆子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奶奶既然不得闲也不敢劳烦了,我去回平儿去。”凤姐见说也不多言,自管转身进去劝慰了一回贾母,宽慰了一回王夫人。
  少时丫鬟来回说:“奶奶,晚膳已经备好了。”凤姐问:“老祖宗,可现在便用膳?”贾母擦拭了一下泪痕道:“可去叫了宝玉不曾,他这会子伤心定没有吃什么东西,也去寻他来我们一同吃。”丫鬟应了声才备要去,贾母又唤住道:“把探丫头和惜春丫头也都寻来,人多了说说话心里也就不难受。”丫鬟应了声:“哎”然后一路去了。
  且说宝玉自午时接了元春冥驾后,一个昏昏沉沉胡乱走了一回院子,累乏了才归怡红院也懒怠吃饭,便去里间少睡去了,在这之前又吩咐袭人道:“我在这里睡觉,任何人来唤我你都替我回了去。”袭人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只答应着出来。
  宝玉刚躺下不久,只觉眼前朦朦胧胧似来了一处地方。抬眼看去,烟笼之处有一个牌坊,上面依稀可见上书四个大字“太虚幻境”。宝玉一瞧这四个大字,是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惊的是,若现在就回去了,林妹妹该如何,探春妹妹以及云妹妹的事情又该如何。想着,脸颊上的笑容凝固了,淡去了。
  “希兄,久违了!”
  宝玉一听,这个声音如何知道我前世的名字?忙四处寻觅踪迹,却未见其人。过了好一会,那个声音复又响起:“希可兄,你可是在寻我?”这时声音落出显现了一个人来,正眼一瞧却是和自己打扮装束一模样的人腾空显现出来。
  那人笑道:“希可兄,你莫怕。我乃是宝玉,我知你心苦,故来解说安抚你一回。”
  希可惊道:“你这次来是想要带我回去的吗?”宝玉笑道:“放心,通灵宝玉既让你来替我受享一回酸苦悲凄之味,定都是定数,我岂会逆天意而行?”希可一听才放了心,释然一笑后却又是眉头紧锁:“这繁华可叫我好生难受,我都快要窒息了。如果可以,我还真希望马上离开这里,顺便你把我的记忆全部清除,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宝玉摇头道:“你的感受,浊玉自然明白。只是,事已至此想要停息,怕也不容易了。也只得委屈你,受着衰败之情之景。”希可走近道:“却为何他人穿过红楼,皆都是圆满结局,宝玉左拥右抱美不胜收,我却是这般下次?”宝玉一听,嗔怪道:“混账东西,我本以为你和我一般有灵性,却和他们一般俗庸!”希可不解道:“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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