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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苏宛浅浅抿了一口碗中香茗,“若三婶真想知道,不如去问问原家小姐或者公主殿下,那昨夜之事不是就一清二楚了吗?”
听到苏宛的话,江氏大窘。昨夜之事她已经从心腹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今日看到苏宛头上金钗之后,心中生出些许妒意,故此想借昨夜两人相争之事讥讽苏宛一二,未曾想到苏宛回绝的竟是如此凌厉,而且还将原氏也拉到了她的那边。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一阵脚步声音,大夫人身穿鹅黄绣金圆领袍,逶迤杏白散花裙,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见大夫人柔顺的青丝在脑后绾成垂鬟分肖髻,云鬓之中插着点翠镶金凤尾簪,腰系深紫色孔雀纹丝绦,上面挂着一个牙白色素纹香囊,整个人显得雍容大度,华贵不凡。
大夫人进门之后坐在首位之上,一边的梨香赶紧过来奉上香茗。正在尴尬的江氏看到大夫人进门,连忙说道:“大嫂也来了。”这话说出之后才算是解了刚才的尴尬。
原氏看到江氏跟大夫人打了招呼,自己也开口冲大夫人笑道:“大嫂您来了。”两位婶婶都打过招呼之后,苏宛方才起身,“宛儿见过大夫人。”听到苏宛的称呼,江氏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
大夫人点点头,然后转头问梨香,“老夫人还没出来?”
梨香看了看天色,心中计算了一下,“大夫人莫急,老夫人应该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李妈妈便扶着老夫人从后堂走了出来。看着这满满一屋子的人,老夫人未曾露出半点惊讶之色。坐在主位之上,受了众人的礼后老夫人方才缓缓开口,“昨夜金钗宴如何?”
大夫人笑道:“母亲,昨夜金钗宴上宛儿力压原家大小姐,将凤头金钗带了回来。真是给咱们苏家增光了呢。”
老夫人高兴的点点头,能在这样的盛事之中拔得头筹,苏家脸上确实有光,“二丫头,过来让祖母看看。”
苏宛起身,先是对老夫人行礼然后才缓缓走到老夫人身前半蹲下来,好让老夫人将自己头上的金钗看个清楚。
看着在朝阳之下熠熠生辉的金钗,老夫人极是欣慰,“二丫头真是给府中争气。老大家的,从这个月起,府中给二丫头的月例翻上一倍,再从库中取出些绫罗绸缎,给二丫头做上几件衣裳。”
大夫人坐在一边微笑着点头应是,随后老夫人让苏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心情大好的老夫人跟众人多聊了两句之后,笑道:“若是没事,就都回去吧。不用老是在我这里盘桓。”
暖暖的阳光中,大夫人轻轻看了一眼苏宛,盈盈笑着站了起来,“母亲,还有一事需您定夺。”
第28章 京城才俊
二夫人和三夫人本来已经准备起身,此时听到大夫人的话又坐了回去,苏宛心中清楚大夫人定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心中并不慌忙,端起手边的茶碗浅浅的抿了一口。
老夫人看着大夫人,“这府中的事情你做主就是,我老了,只想吃斋念佛,管不了那许多事情。”
大夫人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摇头对老夫人说道:“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儿媳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先请母亲看看。”
坐在上位的老夫人双目微微合上,将手中的念珠转了几下,点头说道:“那你说说,什么事情,你这个侯府当家的都做不了主?”
看到老夫人应允,大夫人转身从身后伺候的妈妈手中拿过一沓红红的帖子,然后交给李妈妈让老夫人看看,“这是今天早上门房那里收到的拜帖,都是京城之中高门大户朝堂之上金紫显贵们递过来的。他们都说要登门拜访侯爷,”说到这大夫人轻瞄苏宛,“以及宛儿。”
李妈妈将手中的帖子展开,一一给老夫人念了出来,有国公侯爵,也有重臣上将。
厚厚的拜帖还未念到一半,老夫人便缓缓开口,“停吧。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宛儿现在得了凤头金钗,这些人自然会登门拜访。这件事情你跟怀远两个人商量着办就是,不用问我。”
大夫人早就知道老夫人会这么说,现在过来讲这些拜帖给老夫人过目,只不过是想提前断了苏宛的后路。莫要到时候自己为苏宛选好了人家,她又跑到老夫人这里哭诉,平白无故的横生枝节。
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老夫人便在李妈妈的搀扶之下又进了后堂。大夫人心中却在奇怪,今日苏宛为何没有当堂反对?
以她昨日所发现的聪慧伶俐,绝不会不知道这些人登门拜访的意味,难道她当真放心将她的婚姻大事交付在自己手中?
看着老夫人走进后堂,大夫人转头对苏宛笑着说道:“宛儿,这些王公贵族可都是冲着你来的,你现在在京城之中可是炙手可热。”
说着,从身后妈妈手中接过那些拜帖递到苏宛面前,“你看看,你准备先见哪一家?”
苏宛扫了一眼大夫人手中的拜帖,只见上面几个大字映入眼帘“镇国公赵”。
苏宛嘴角微微上勾,赵阔源?当年陈朝一个小小的殿前督检点现在竟然也封了国公!看来当年之事他定然也出力不少。
那一沓红红的拜帖大概有十数张之多,苏宛仅看了一眼上面的那张,然后起身对大夫人言道:“宛儿年幼无知,不知该如何挑选。这些事情母亲您安排就好。”
大夫人听到苏宛的话一愣,本以为方才苏宛不在老夫人面前开口,是准备在自己这里好好计较一番,未曾想到苏宛竟是将这些事情真的全部都交到了自己手上。如此放心的态度反倒让大夫人有些不安,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想着,大夫人眨眨眼睛,“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安排了。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你便与我说上一声。为娘定然好好为你操持。”
虽然不知苏宛到此时都未曾开口是何意思,但大夫人却仍旧先将事情钉牢,免得日后苏宛反悔,不认此事。
站在堂中的苏宛臻首轻点,“由母亲做主便是。不过若是母亲有合适的人选也要给宛儿说上一声,若是当真是好人选,宛儿定然不会推辞。”
不待大夫人反应过来,苏宛躬身给房中三人行礼,“宛儿有些累了,先行告退。母亲及二位婶婶慢聊。”说着带着竹茹便离开了屋子,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苏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出了屋门,竹茹便着急的叫了起来,“小姐,你怎么能把那件事情给大夫人做呢?大夫人一直对您不怀好意,你这样做不是授人以柄吗?”
走在前面的苏宛看着路边的花草,沐浴着清晨的阳光,衣衫上的道道金线生出不可直视的光芒,“只是吃顿饭而已,不值得如此上心。交她处理就是了。”
看着走在前面漫不经心的小姐,竹茹气的心中发苦,“小姐,那怎么会是普通的吃饭呢?那些国公王侯都是冲着你来的,饭桌之上谈的是小姐您的婚嫁之事,你怎么能如此怠慢?”
听到竹茹毫不掩饰的焦急声音,苏宛笑道:“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要说这些事情?”竹茹紧走几步跟在苏宛身后,“那小姐你还把事情交给大夫人去做,大夫人从上次三小姐被关之后就一直压着心中怒火呢,这次您怎么又主动给她一个机会?”
苏宛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看着小路旁边一朵在料峭寒风中绽开的小花,“那竹茹你以为我该怎么做呢?”
竹茹想了想,“小姐你应该把那些请帖全要过来,然后统统回绝掉他们。就算不能回绝,也应该拖上一段时间。就算不能拖延,也不能交给大夫人去做。”
看着面前的小花,苏宛双目之中露出一丝怜惜之色,“这么做了之后呢。”
竹茹一愣,随后挠了挠头,“小姐,奴婢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宛看着在风中瑟瑟发抖,但是依然不屈绽放的小花,“你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父亲母亲祖母所有人联合起来向我施压,到最后我不得不屈服。既然始终要去,何必多费功夫。”
身后的竹茹想了想,“那小姐,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声音之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音。
天边的旭日开始刺眼起来,苏宛起身看着天边的朝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还有大夫人,甚至老夫人都没有搞懂一件事情,我的事情,只能我做主。任何人都不能勉强我。”
主仆二人回到院子之中,刚刚坐下,便有粗使婆子来报,“小姐,二少爷来了。”苏宛点头,“请二少爷进来吧。”
不多时,从门外进来一个身穿玄色雨花衫,腰间绑着一根赭色鸟纹带的人。进来之后那人对苏宛行礼,“苏庆见过姐姐。”
这苏庆比苏宛小上两岁,乃原氏所出,是威武候府中的二少爷。
苏宛只记得他小时候来过自己这边几次,后来大了之后,两人便渐渐的少了来往,只在家宴之时方才见上一面。今日苏庆登门拜访,倒是这几年来第一次。
坐在主位之上的苏宛笑道:“弟弟客气。快坐下,先喝点热茶。外面日头虽好,但终究不到春日,弟弟先喝些茶水去去寒。”
苏庆伸手接过竹茹递过来的热茶,“多谢姐姐。听闻姐姐昨日在金钗宴上好出风头,还得了凤头金钗回来。所以小弟今日一早便前来祝贺姐姐。”
听到苏庆之言,苏宛微微点头,心中也未曾当真。左右不过是看自己此时有了名声,想要借着自己的东风做些事情而已。不然,自己之前那许多日子,怎么不见一人来访?
苏宛一边点头,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苏庆,只见他双目虽大但却无甚神采,耳垂微小亦是福薄之象,“有劳弟弟前来。昨夜之事,姐姐幸得公主青目,所以才能力压原家小姐,将这凤头金钗带了回来。”
听到苏宛提到原家小姐,苏庆的面色一僵,随后才缓过来,“姐姐这般漂亮自然应该将凤头金钗带回,那原家小姐跟姐姐相比犹如萤火之比皓月。”
苏宛的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在叹气,自己方才出言只是试探苏庆。
看苏庆反应,分明是与原家小姐认识。两人相识,却帮着自己踩低原家小姐,更何况两人还是表兄妹,如此厚颜无耻,此人不能为己所用。
右手在暖炉之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苏宛嘴角微弯,“弟弟言重。原家小姐本事亦极是了得。箱中美人便是连我都为之震惊失语。只是公主殿下觉得她太过于依赖外物,所以我才得了凤头金钗。若不然,这凤头金钗定然是原家姐姐的。”
此话说的不假,当初苏宛初见如此精妙的技艺,当真为之震惊失语,不过那却已是七年前的事情。
听到苏宛如此推崇原依兰,苏庆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着说道:“呵呵,是吗?”
苏宛见了心中更是断定此人难有大用,本就是小人性格,却又想装出一副君子模样;话锋急转之下,疲于应付,缺少急智。
两人之间本就没有多少话语,加之苏宛又看不起苏庆,两人草草聊过之后,苏庆便主动告退,苏宛也懒得应付,直接送走了他。
用过午饭之后,大夫人派人通知苏宛,今晚镇国公赵阔源来访,让苏宛好生准备一下。苏宛轻轻翻着手中书卷,让婆子回去告诉大夫人,今晚定然准时赴宴。
看着退出屋门的婆子,竹茹不无担心的问道:“小姐,今晚你真的要去赴宴?”
苏宛点头,“那是自然。”
可是竹茹心中却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那大夫人要是趁此机会,强行为小姐婚配怎么办?”
苏宛放下手中书册,微微笑道:“现在的苏宛,可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揉捏的苏宛了。”
第29章 月下赏花
转眼之间,已是夕阳西斜。
竹茹将那根在夕阳照射下金灿灿的凤头金钗小心翼翼的插在苏宛的头上。苏宛随意的看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随后苏宛起身,但见她身穿烟霞色缕金百花裙,身披玫瑰紫底绣金烟纱,秀发绾成秀丽的双飞髻,发髻之上只有一根凤头金钗,妆容虽简,却显得苏宛极为雍容。
两人出了屋门,经回廊,过小院,来到前厅宴客之处。
前厅之中,威武候苏怀远正与镇远将军赵阔源相谈甚欢,苏怀远身边坐着大夫人,赵阔源的身边坐着一个斯文儒雅的年轻公子。
苏宛进得前厅,对苏怀远与大夫人飘飘下拜,“宛儿见过父亲、母亲。”
正与赵阔源说笑的苏怀远看到苏宛进来,止住笑声,“宛儿你来了。这位是镇远将军赵公爷,我朝的中流砥柱,陛下的左膀右臂,快快拜见。”
坐在苏怀远身边的赵阔源连连摆手,“侯爷说笑,本将怎能当得起侯爷如此称赞?”
立在堂中的苏宛借机抬眼仔细打量赵阔源,只见他身穿一件栗色花软缎锦袍,腰间绑着一根深蓝色卷云纹丝带,鼻直口阔,颔下三缕短须,双眼不大,却是炯炯有神。
未曾想到,当年金殿上那个小小的督检点竟然也隐隐有了几分贵人的气度,苏宛心中感慨,口中的话语却是未曾停顿,“苏宛见过赵将军。”说着便拜了下去。
赵阔源仔细的打量苏宛一番,然后微微点头。见到苏宛拜了下去,赵阔源连忙说道:“侄女客气,快快请起。”说着转头对一边坐着的年轻公子说道:“还不快来见过苏家妹妹?”
那年轻人起身走到苏宛的面前,双手作揖,“赵怀信见过小姐。”
苏宛听到赵怀信之名,心中冷笑,一个背弃旧主,忤逆无君的东西也配给儿子起名叫怀信?只是苏宛心中所想却是半点也未露出,微微蹲身还礼,“苏宛见过公子。”
两人互相见礼之后,苏怀远笑着说道:“天色已晚,不如请赵大人移步,开宴如何?”
赵阔源也不客气,直接对苏怀远说道:“那我就叨扰了。苏大人,我可是听说你家中窖藏有二十年的好酒,千万莫要小气。”
听到赵阔源的话,苏怀远大笑,“那是自然,今日赵大人定要不醉不归!”
客套几句之后,众人入席。厨下立刻将美味佳肴流水一般送了上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阔源端起酒杯冲着苏怀远言道:“恭喜令千金在金钗宴中拔得头筹。赵某借花献佛,敬苏大人一杯!”
提起苏宛金钗宴上拔得头筹,苏怀远乐的眉开眼笑。倒不是为了苏宛得了金钗高兴,若能借苏宛得金钗之势,在京中找一个朝中重臣的公子与之联姻,那威武候府权势岂不是会更上一层楼?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现在才坐在这里与赵阔源把酒言欢。
苏怀远也端起酒杯,假意谦虚,“多谢赵大人夸奖。宛儿这次能得金钗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本来想让她跟着她母亲去看看宫中的大场面,未曾想竟被公主殿下青目,将这凤头金钗赏给了宛儿,实在是侥幸。”
看着苏怀远笑着摇头,苏宛心中清楚,这些都是假话。其实苏怀远心中得意的不得了。只不过当着赵阔源的面,不好意思直说而已。
赵阔源自然也不会将苏怀远自谦之语当作真话,“苏大人太过谦了,令千金能得金钗乃是早晚之事。想来昨夜就算是皇后娘娘住持金钗宴,也定然会对令千金刮目相看。”
如此恭维之语,苏怀远笑呵呵的受了,“赵大人谬赞。宛儿得了金钗,也只是些虚名而已。我听说,赵大人的公子在京中大比之时中了解元,只等今年秋闱一开便要参加会试。想来状元也是探囊可取。比之宛儿的虚名,令郎这些可是实实在在的苦功。”
听到苏怀远的话,苏宛微微抬头,悄悄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赵怀信。未曾想,赵阔源这个只知舞枪弄棒的大老粗竟然会有一个中解元的儿子,世事当真奇妙。
一边的大夫人也点头微笑,“老爷说的极是。宛儿只是虚名而已,哪里能比得上令郎这些功名?不过宛儿倒也通些文墨。”说着大夫人转过头来看着苏宛,“宛儿,你平时不是喜欢写诗吗?拿出几首让怀信贤侄指教一下。”
大夫人亮闪闪的双眼看着苏宛,那眼神似乎恨不得苏宛立刻和赵怀信粘糊在一起。
苏宛将手中牙筷轻轻放下,假装低头微羞,“母亲说笑了。宛儿写的诗是平常游戏之作而已,只能算作信手涂鸦。如何能入得了解元法眼?”
赵阔源这次所来为何,苏宛心中一清二楚;大夫人为何口出此言,苏宛想的明明白白。一来无非是借金钗宴的东风在朝中寻个姻亲联手而已,二来只要自己嫁出去之后,这威武候府自己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呆下去的理由,那大夫人在府中自然就说一不二了。
只不过,大夫人的如意算盘虽然打得极好,但是想不想嫁却还是要看自己的心意!
看到苏宛低头,赵阔源以为她是在害羞,笑呵呵的言道:“侄女太过谦虚了。能在金钗宴上拔得头筹,力压众多京城才女。如此天资,做出来的诗怎么会是涂鸦呢?”
从苏宛进来之后便未曾开口的赵怀信此时也开口了,“正是。昨夜金钗宴之后,苏小姐才名一日之间遍传京城。想来小姐所作诗词定然是极好的。”
苏宛听到众人都在劝自己,心中虽然不喜,但是推却不过。只好吟诵一首自己平日作的小诗,然后微笑看向席间众人,“苏宛吃饱了,诸位请慢用。”
在苏宛看来,自己如此态度已经是最为明显的暗示。桌上的菜苏宛只是稍微动了几筷,根本谈不上吃饱,此刻退席只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赵阔源,自己对赵怀信根本不感兴趣,联姻之事也就不用再谈。
看到苏宛准备退席,大夫人心中有些着急。若不能早些将苏宛嫁出府去,自己日后定然得天天小心提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