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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百花诗会的头名自己本就不想要,既然如此,还不如顺手让出去。不管是谁得了这百花诗会的头名,正好可以冲淡自己金钗之名,让自己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
于是苏宛臻首轻点,“回夫人的话,方才苏宛所言句句属实。妹妹作诗的本事确实比苏宛要强上一些,苏宛输的心服口服。”
园中众人听到苏宛之言,不由有些奇怪。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算苏宛作的当真不如苏悦,也绝不该如此轻易的认输。更何况,苏宛所作诗词与苏悦所作根本相差无几。
齐若冰头上金钗微颤,转头看向身边的云静雅。却正好看到云静雅也正向自己这边看来。两人四目相接,同时眉头微皱,今日之事太过顺利,顺利的似乎有些古怪。
随后云静雅冲齐若冰微一点头,今日之事虽然奇怪,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齐若冰瞬间明白云静雅的意思,“既然如此,园中诸位谁还有上佳之作未曾拿出?”
众人左右看看,知道这时今日百花诗会最后一个机会,若是不能把握这个机会,齐若冰便会宣布百花诗会的头名。目前看来,这头名定然是非苏悦莫属。
只不过众人心中虽然有意与苏悦争上一争,但是无奈苏悦方才那两首诗词实在是极为高妙,众人一时之间竟是想不出比其更好的诗词,只能默默无语。
看到园中众人无语,齐若冰伸手端起酒盅,满面含笑,“既然众位都无异议,那我在此宣布,今日百花诗会头名,便是威武候府小姐苏悦!”
园中顿时一片恭喜之声,苏悦更是洋洋自得,口中不断向园中众人回礼,眼睛却偷偷向苏宛这边看来,正好看到苏宛安坐于位,波澜不惊的喝酒吃菜,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未发生一般。
苏宛如此作态,更是让苏悦心中有些不忿,已经输给自己,却还要硬装成丝毫不在乎的样子。苏宛,你这作戏的功夫倒是让我好生佩服!
心中不忿之下,苏悦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盅,然后走到苏宛面前,盈盈笑着说道:“姐姐,今日妹妹得了百花诗会头名,难道姐姐便不祝贺妹妹一下?难不成,姐姐还因方才之事心中不快?”
口中虽然说的极为谦和,但是苏悦双眼之中的挑衅之色,却被苏宛尽收眼底。苏宛微微一笑,方才不过是个诗会头名而已,自己怎会因这种小事心中不快?
想着,苏宛也伸手端起酒杯,衣衫上繁复的织金暗花在阳光中若隐若现,“今日妹妹能得诗会头名,本就在我意料之中;更何况你我姐妹情深,如何能为这点小事生气?”
在苏宛眼中,不用说这百花诗会的头名,就算是前些日子的金钗盛名,都未曾被她放入眼中。因为当苏悦还在为这点虚名斤斤计较之时,苏宛早已经放眼天下。
可苏悦只以为苏宛虽然口上说着不在乎,但是心中极为在乎。想到这里,苏悦心中不由有几分快意,“姐姐说的极是。前些妹妹偶感风寒,不能出府,姐姐便成了金钗之选。”
说到这里,苏悦眼中放出两道寒光,紧紧的盯在苏宛的脸上,嘴上却笑着说道:“说起此事,妹妹还未曾向姐姐道贺。今日妹妹借花献佛,敬姐姐一杯。”
酒杯之中的醇酒散发着浓浓酒香,却掩盖不住苏悦身上浓浓的醋意。
第39章 零落成泥
苏宛伸手接过酒杯,对苏悦身上的醋意视若无睹,嘴角微微向上一提,“多谢妹妹。今日本是妹妹得了头名的好日子,却让妹妹给我敬酒,姐姐当真是受之有愧。”
虽然苏宛口中说着受之有愧,但是手中的酒杯却是丝毫不见慢上半分,接过之后,立刻便送到唇边,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一边的苏悦本想携今日得胜之势,羞辱苏宛一番,却不知为何几句话之后,竟变成自己要给苏宛敬酒。等她回过神来,苏宛已经将杯中酒喝的一干二净。
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盅,苏悦气极而笑,咬牙切齿的说道:“姐姐真是好酒量。”苏宛恍若未觉,轻轻笑道:“妹妹谬赞了。”
苏悦被苏宛这么一气,不知该如何是好,鼻中轻哼一声,然后恨恨的一挥袍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
见到苏悦果然被自己气到,苏宛嘴角提的更高。要知道,今日这百花诗会的头名是自己让给你苏悦的,是我不想要,所以你苏悦才能拿到。若非如此,今日哪里有你苏悦出风头的机会?
坐在正中位置之上的齐若冰将苏宛的举动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暗自思量,如此性格方才合乎张氏对自己所说,只是方才苏宛为何不曾爆发?
想着,齐若冰将头微微向云静雅的方向一偏,低声问道:“静雅妹妹,依你看,这苏宛今日表现为何如此古怪?”
自从房元礼协助汝阳王夺得帝位,齐若冰便一直都是房元礼正室夫人,更兼之齐若冰有汝阳王义女身份,两人来往便极是密切。齐若冰若有什么难题,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云静雅。
云静雅看着坦然安坐的苏宛,心中亦是觉得此人有些看不透。齐若冰与威武候夫人之事并未瞒着自己,自己虽然极为欣赏苏宛,但是为了齐若冰,也只能出手一次。
只不过,未曾想到苏宛心境竟然如此之后,自己方才故意偏袒苏悦,苏宛不仅未曾大声抗争,而且还笑着接受,并且将自己的后路全部堵死。如此一来,倒让云静雅觉得有些奇怪。
听到齐若冰的话,云静雅一双凤目缓缓眯起,眼中精光闪烁,“这苏宛,要么就是已经看透我们的计划,要么就是极为单纯,顾及姐妹之情。以我看,后者居多。”
齐若冰双眼微转,看着坐在案几之后的苏宛,清秀的脸蛋上挂着淡淡笑容,看起来极为纯良。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双眉稍展又蹙,似乎心中在想些什么。
沉默片刻之后,齐若冰方才对云静雅说道:“若是之前的苏宛,我想定然会是顾及姐妹之情;但是据威武候夫人所言,苏宛自从初春姐妹吵闹之后,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做事极为缜密。若不是查过没有问题,威武候夫人几乎以为这苏宛被人暗中掉包。”
虽然齐若冰未曾明言,但是云静雅也听出她话中的犹疑之意。不过,自己在金钗宴之前的确很少见到苏宛,威武候夫人凡是出门,带在身边的必然是苏悦。
想到这里,云静雅低头沉思,半晌之后方才说道:“威武候夫人之言,终究不足为凭。不如你亲自上去试探一番,想来定能试出一二。”
听到云静雅的话,齐若冰心中微微一凉,知道云静雅有些生气,所以才会说出这般让自己前去试探的话语。不过,云静雅说的极是在理,威武候夫人的话不能不信,却也不能全信。
于是,齐若冰冲着云静雅微微点头,伸手端起面前酒盅,缓步从首位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的团花小袄在暖意融融的花园之中轻轻飘舞,不多时,便走到苏宛身前。
齐若冰看着面前的苏宛,微笑着说道:“苏姑娘,刚才我虽然将你的诗作压了下去,但是此乃不得不为之的事情,苏悦诗作确实比你要强上些许,还望苏姑娘莫要生我的气才是。”
安坐在案几之后的苏宛轻轻一笑,双眼之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齐若冰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来专门给自己道歉,更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她一道歉,自己就定然会原谅她。
而且,在百花诗会开始之前,苏宛与齐若冰照面之时,齐若冰冷厉的眼神更是让苏宛耿耿于怀。未曾想到,当年那个简单女子现在竟然也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心思。
看着满头珠翠显得极是雍容华贵的齐若冰,苏宛起身,双手握于腰间,袍袖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微微泛起一层光芒,“夫人言重。今日苏宛作的准备不足,作出的诗词也就差了妹妹些许,这次苏宛该输。”
苏宛的话,语带双关,最后更是隐隐刺了一下齐若冰。站在苏宛面前的齐若冰越发觉得看不透眼前的女子,不知她方才所说,到底是有心之语还是无意之言。
愣了一下之后,齐若冰淡笑着说道:“既然苏姑娘你未曾放在心上,本夫人便放心了。今日可惜,等到下次再有诗会,本夫人祝你独占鳌头。”
说着齐若冰的酒杯递到苏宛面前,苏宛赶紧将自己的酒杯端起来,两人面上含笑碰杯,看起来极为融洽,心中却各有主意。
齐若冰心中更是坚定自己的想法,而苏宛却想搞清楚,齐若冰对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难不成自己露出了破绽,让齐若冰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自从重生之后,便极少出门。与齐若冰相见也只有金钗宴上的一面之缘,两人交集极少,就算自己露出破绽,发现之人也绝不该是齐若冰才对。
与苏宛碰杯之后,齐若冰微微一笑,转头向一边的大夫人走去。大夫人看到齐若冰走过来,连忙起身,手中端着酒壶小心翼翼的给齐若冰满上,“夫人,今日高兴,多饮几杯。”
大夫人今日极是高兴,自从苏宛被苏悦推入水中之后,不说苏悦,便是自己,也感觉到整个侯府之中不像之前那般如臂指使,这种感觉在苏宛得了金钗之后,更是明显。
今日在百花诗会上,自己的女儿能力压苏宛夺得头名,多依仗齐若冰与云静雅之力。大夫人对于这两位贵人,自然要小心伺候。
齐若冰看着杯中微微荡着的美酒,粉面带笑,“那是自然。苏夫人你也要多喝几杯才是。你我常来常往,感情非比寻常,在我府中你可千万莫要拘束。”
听到齐若冰的话,大夫人受宠若惊。齐若冰乃是当朝宰相的夫人,更是自己需要巴结献媚的对象,此刻听到齐若冰之言,心中犹如喝了蜜糖一般,极是甜美。
大夫人面上笑的如同花朵一般,双眼微眯成弯月,“夫人客气,今日府上招待的极是周到,甚至比我在家还要周到万分。这杯酒,我敬夫人!”
看着大夫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若冰将酒放在唇边浅浅一抿,双目不断游弋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一般。
随后,齐若冰双眼微眯,眼神不再游弋。她看着面前已经喝完的大夫人说道:“夫人真是有福气,有两个如此成器的女儿,当真让我羡慕。”
端着酒杯的大夫人一愣,自己曾与齐若冰说过苏宛之事。虽然现在苏宛现在叫着自己母亲,但是在自己的心中从来没有将苏宛当成自己的女儿,而苏宛也绝没有把自己当成母亲。
此事齐若冰一清二楚,现在说出,定然不会是忘记自己先前所说之事。想来此话之中必有深意。
思索良久,大夫人还是未曾想到齐若冰言中深意,只得小心翼翼问道:“多谢夫人。只是,悦儿调皮,不及苏宛温婉娴静。还需要夫人日后多多提点才是。”
方才大夫人思量无果,只能以此模棱两可的话语来询问齐若冰,顺便将今日之事稍微一点,示意齐若冰,今日之事自己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听到大夫人的话,齐若冰脸上带笑,满头珠翠微微晃动,“调皮之人,大多秉性纯良,天真无邪;至于那些看起来温婉娴静之人,说不定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夫人,你说是吧?”
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大夫人立刻明白过来,原来齐若冰也对苏宛不满。刚才她话中暗示自己,苏瓦身后定然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清楚齐若冰的意思之后,大夫人点头微笑,“现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夫人所言极有道理。若当真有那些见不得人之事,我自然不会饶过犯事之人。”
齐若冰微微点头,看来大夫人已经明白自己话中之意。只要能将苏宛除掉,自己便可高枕无忧。
想着,齐若冰冲大夫人点头,“夫人办事,我一向放心。”说着微微叹气,“今日虽说是百花诗会,可这百花却已经开始凋零,看着那片片花瓣落于泥中,我当真心痛至极。”
大夫人双眼微眯,立刻明了齐若冰的意思。看来,这苏宛不知如何得罪齐若冰,竟然让齐若冰起了杀死她的念头。不过也好,齐若冰的念头正与自己不谋而合。
于是大夫人温言安慰状似悲伤的齐若冰,“夫人莫要太过悲伤,这些花瓣早晚都会凋零,夫人不值得为此事伤神。”
齐若冰头上凤钗轻点,知道大夫人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将脸上的悲伤神色收敛起来,“说的也是。却是我有些太过敏感。”
说着,齐若冰假意在眼角一拭,然后面上强笑道:“苏夫人,我有些伤神,便不与你聊了。你千万莫要客气,有什么事情招呼管家就是。”
大夫人点头,目送齐若冰回到首座之上。然后双眼微转,偷偷瞄着苏宛,嘴上冷笑,既然房夫人都发了话,那苏宛你便别怪我心狠手辣!
第40章 一门双姝
标着苏家标志的马车缓缓行在京城笔直宽阔的青石大街。刚才房府百花诗会刚散,苏府一家母女三人正要回府。
赶车的车夫冲着手上呵了一口热气,暖暖自己被冻得通红的双手。车厢之外还有些寒意,但是车厢之内却是暖意融融,母女三人一人拿着一个暖炉,大夫人坐在正中,苏宛悦苏悦分别坐在两边。
今日能在百花诗会之上获得偌大名声,苏悦极是兴奋。更重要的是,今日力压苏宛之后,苏悦方才觉得,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荣誉,终于被自己拿回来一些。
苏悦轻轻拿着暖炉,双目之中流露出按耐不住的喜色:“母亲,真是未曾想到,今日我竟然能在百花诗会上取得头名!看来那金钗宴虽然久负盛名,却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这话当然不是真的说金钗宴浪得虚名,只是含沙射影。金钗宴乃是京中所有权贵挤破头都要去参加的,而百花诗会只是房夫人一人举办而已,规模自然不能与金钗宴同日而语。
但是,在今日的百花诗会之上,却有前些日子刚刚得了金钗的苏宛,如此一来,能在百花诗会力压苏宛取得头名,苏悦心中高兴,加之车厢中只有三人,说话之间也就少了些顾忌。
大夫人看着苏悦一脸兴奋之色,未曾说话,只是极为怜惜的笑笑。之前苏悦与苏宛之间,一直都是苏宛吃亏,现在苏悦陡然被苏宛绊个跟头,心中自然要好好发泄一番。
坐在苏悦对面的苏宛听到苏悦的话,未曾抬头。只是将手中的暖炉换手,“妹妹说话还是小心些好。要知道,历年金钗宴都是皇后亲力亲为。今年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临时换成静雅公主。难道,妹妹方才之言是觉得,今年的静雅公主办得并不是太好?”
话语之中的杀机陡然爆出,若是苏悦敢直言今年静雅公主办的不好,只怕日后苏悦在京城之中,便永无出头之日;若是她收回自己的话语,日后她还如何能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
虽然说苏悦对京中之事一知半解,对金钗宴更是多有不满,但是静雅公主的厉害她心中很是清楚,便是再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说静雅公主办的不好。
只是,既然不能说静雅公主办的不好,却也不能说自己方才之言乃是错的,否则日后自己在苏宛面前如何能抬得起头?进也不能进,退也不能退,苏悦只能僵在原地。
看到苏悦僵硬的面容,大夫人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说道:“今年金钗之宴如何办的不好?不说其他,便是原小姐那巧夺天工的仕女便足以夺得往届金钗宴人选。”
大夫人口中所言,便是金钗宴之后名动京城的原依兰的宫装仕女图。今年金钗之选虽然是苏宛,但是金钗宴之后单论名声,苏宛却远远不及原依兰在京城百姓之中名声大。
此时大夫人只提原依兰,却不提得了金钗的苏宛,最后更是口气幽怨的说原依兰足以夺得往届金钗,无疑是在指桑骂槐,说苏宛这金钗来的并不能服众。
苏宛臻首轻抬,一双凤目带着盈盈笑意看着大夫人,口中缓缓说道:“母亲说的极是。只可惜,原小姐虽然一画惊人,但是却不及宛儿琴艺,只能败下阵去。”
大夫人一怔,本想借着原依兰说苏宛不过是恰逢其会。云静雅因为淑妃之故,只能将凤头金钗赏给苏宛,不然花落谁家犹未可知。未曾想到,苏宛轻轻一句话,便将大势瞬间翻转。
看着大夫人的样子,苏婉心中极是得意。自己当然清楚云静雅为何会将凤头金钗赏给自己,只是这事其中关节太多,大夫人根本看不明白,自然只能被自己翻转。
至于自己学琴一事,早已经在大夫人调查之前,便派竹茹将陈先生打点好了。大夫人再去陈先生那里调查,找到的只能是自己学琴的铁证而已。
听到苏宛如此自信的话语,大夫人忍不住又仔细盯着苏宛看。虽然自己之前派人前去陈先生那里查过,也的确查到苏宛曾拜在陈先生门下,但是大夫人却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不是证据上的问题,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
之前的苏宛自己虽然未曾多加留意,但是那懦弱的眼神却是自己对她最大的印象,更何况之前苏宛身边的粗使婆子都是自己安插的眼线,若真有此事,自己怎会不知?
苏悦见到自己母亲久久不说话,不知大夫人心中所想,只以为母亲也被苏宛将住,她冷冷一笑,鼻中轻哼,“听说那日霍将军也为你说话,你们两人来往的倒是紧密。”
话中之意虽未明言,但却表露无遗。上次苏悦之所以会被罚,就是因为苏宛搬出霍靖这座让整个威武侯府不得不重视的大佛,所以,苏悦对霍靖也是有些怨恨。
听到苏悦的话,苏宛脸色一沉,双手紧握暖炉,凤目微眯,精光流转,“妹妹方才所言,是说我与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