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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一声,便是接着蒙头便睡,但那长啸之声却是一波胜过一波,云羽城的许多安睡的家庭接二连三的亮起了灯光。
正想在骂,地昌转念一响,这几rì实在太过平静,莫非这是高人给我的信号?的确,高人又不认识我,怎么能给我机缘呢?哎呀,我真是笨了,应该自己去寻找的嘛,这声长啸,一定就是高人等急了。
地昌越想越是,然后心下再也忍不住了,掀开被子,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一边跳着走一边穿着鞋子。
这声音的来源,是在云羽城外的云山之脉上边,那里是这片大陆魔兽最为集中的地方,那人在这云山上大喊大叫,不是有些绝强的实力,便是一个彻底的脑残了,不过,听着那长啸的力量,只能是前者了。
地昌心中急切,不惜运起了全力,仅仅只是为了赶路。
等到他来到近处时,长啸之声似乎停止了,久久没有传来。
这下,地昌只有自己寻找了,找了片刻,便是见到了一个如剑般挺拔傲立的身形,他站的位置,乃是这座山峰的顶巅,他就像是一个王者,在深邃的夜晚孤独的眺望着,然后寂寞袭身,只好长啸以示心情,那份孤寂与伤宛,或许是来自高处不胜寒的无敌。
地昌一惊,摇头驱逐自己心中所想,刚才竟是不料一下子就沉浸在那人的意境当中。
此时一看,那人依旧dú lì于世,似乎…
不行,不能看了。地昌使劲的摇摇头,刚才一仰头,便是陷入遐想。
地昌将心一横,既然我不能看你,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发现我,哪怕你是天上的神仙,也得打量一下我这个近在咫尺的人吧!
过得好久,地昌差点都坐不住了,而那东方天际隐隐约约见得白光,地昌意识到,大概是要天明了吧。
“你这人,好生有趣,都睡着了也不肯离开。”声音传来,带着清凉的寂寥之感,地昌浑身一震,混沌的眼神流转出明亮的sè彩,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还好,没有口水,随即,地昌讪讪的笑了笑,没有想到就这样睡了过去。
地昌看向那站在山巅之人,只见那人背对着地昌,刚才那种气场已经被收敛了起来,这下,那人挺拔的身材被瞧了了个清楚,一头漆黑长发自然垂落,黑sè的衣袍在威风中呼呼作响。
地昌郑重的一鞠躬:“晚辈鲁莽,打扰前辈的修炼了…。”
话还没完,一个古怪的笑声便是传来打断了地昌的说话。
地昌正不解当中,为何那男子突然一笑。
“你叫我什么?前辈?”男子颇有些无奈的道,随即,他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脸sè略带一些忧伤,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地昌。
地昌傻了,这个男子,明明是一个少年,至多不过二十几,比之自己恐怕还要年轻一些。
不等地昌说话,那名男子将目光移向天空,自言自语道:“是啊,虽然我的外表年轻无比,可是那高处不胜寒的寂寞,纵览天下竟无一可比对手的孤独,我的心,恐怕早已苍老了,前辈?前辈就前辈吧。”
生意不大,但是就在男子下方不远处的地昌听得清清楚楚,这番话一出,一个名字顿时浮现地昌脑海,不由得让他大吃一惊。
天宁。
那番话,已经让地昌知道了这个男子的身份,那个十岁便是迈入太之境,十二岁破入太庚境,十六岁破入太幻之境,二十岁便是荣登太乙之境。这份修为,比之地昌之流的修道者,不知高出多少倍之余,不仅是年纪,同样天宁的天赋足以秒杀其他所有人,有人则是预言,不到三十岁,天宁必将破入太甲之境,四十岁,则是能至太上之境…如此以往,天宁必将以一人之力,凌驾九绝!
如此惊艳天才,今rì得见,地昌只觉自己已经渺小到蝼蚁的地步,这立在身前之人,便是如高山般巍峨。
地昌连续的吞着唾沫,不知早已口干舌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地昌将心一横,心道:或许,这就是墨玉所说的那份机缘,地昌想不到竟是如此之大。
地昌深深鞠躬,弯下九十多度:“江湖浪子地昌今得见天宁阁下真容实乃三生大幸,在下对天宁阁下仰慕甚久,今因人指点,得见天宁阁下,还请天宁阁下不惜赐教!”
“哦”,天宁哦了一声,“受人指点前来的么?难怪你知道我了。那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呢?”
天宁以为,地昌是有备而来,实际不然,是天宁之名,着实响亮得很。
“这个,”地昌面露难sè,于此同时直起身来,“十分抱歉,天宁阁下,那说我有机缘者不愿告知太多。”
“哦,“天宁又哦了一声,正当地昌以为天宁不会接着问下去的时候,天宁的身影陡然一闪,一个眨眼,飞到地昌跟前。
就在地昌目瞪口呆,被突如其来的天宁那由然一变,变得霸气凌然的气势所震撼之时,天宁伸出右手指尖,点向地昌的额头,一阵灵力闪动,似在空中激起波浪,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原来是她?可是,怎么会呢?”天宁自言自语道。
地昌缓缓的睁开眼来,见得天宁站在自己面前,头有些晕,他不知道天宁什么时候走了下来,对于刚才的事,似乎没有一点印象。
天宁道:“让你前来之人,大概已经教过你剑诀了吧,那是什么剑诀,演练来看一看。”
地昌脸sè一垮,心道,要是墨玉能教我剑诀,哪里还有今天,他支支吾吾的道:“这个…这个…那人只是教了一招十分鸡肋的幻剑,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天宁哼道:“只有不懂剑的人,哪有什么鸡肋的剑诀!”
一句话将地昌驳得面红耳赤,但地昌却是不能反驳,天宁可是大陆青年一辈中的第一强者,其天剑,更是号称大陆第一剑,既然他这样说,那就是这样了。即使地昌十分腹诽,但是再借他一个胆子也是不敢反驳天宁的权威,只要稍有不敬,地昌恐怕就要被天宁的追随者给拍死。
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是地昌还是将幻剑“表演”了一遍,在他看来,幻剑也只有表演的作用了。
舞完了剑。
天宁接过地昌的幻剑,通体银白,剑身晶莹剔透,似有光彩流动,倒是一把不错的剑,不过却没惹起天宁的一丁点侧眼,对于天宁来说,若不是因为他从地昌那里了解到的那人的消息,恐怕早已飘身离去,哪里会和地昌这样。
幻剑握在天宁的手上,似乎浑然天成,幻剑的光泽似乎也更加的明显起来,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在天宁的光芒之下连一柄剑也是沾了光。
不用起剑势,天宁仿佛信手拈来,哗哗的剑声呼啸,一股风浪卷起,无形的气场笼罩开来,剑意让得地昌汗毛直立。
接着,几乎颠覆了地昌的认识,他喃喃地道:“这…这还是幻剑么?!”
没错,天宁现在舞动的剑路,正是幻剑的迷离步伐,但是和地昌用出的感觉完全不同,此时的幻剑,才是名副其实的幻剑,动之,则是迷幻无比,让人捉摸不了出手的方式,幻化而出的数十柄光剑似乎全部活了起来,每一把给人的感觉都是真正的剑,防不胜防,但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昌清楚的看见了真正的幻剑其实是笼罩在这剑场之间的所有的剑,幻剑按照一定的规律转变着方位,那真正的幻剑游走于幻剑当中,只是片刻,便是转移了。地昌恍然,这是天宁在教他幻剑亦是可以这样用,幻剑摇身一变,攻击xìng暴增。
果然,在短暂的掩饰之后,真正的剑再也看不见了,天宁飞身而起,冲进林中,幻剑铮铮咚咚,一阵响动,一击落下,幻剑一闪,消于无形当中。
地昌连忙追去,之间天宁将手负在身后,幻剑插在附近的地面之上,数十颗或大或小的树木,拦腰折断。这仅仅是一击!
天宁背对地昌道:“这一招,取之你的幻剑,我稍微的改造了一下。”
地昌恍然大悟,刚开始他还以为天宁懂得真正的幻剑,墨玉是个忽悠,原来这是天宁自行改造,只是这样一来,地昌的惊骇更胜一份。
“这招剑诀记下了吗?待会儿我传你剑诀心法,以及一些其他的剑式,现在给我cāo练一下幻剑!”
“现在?!”
“马上。”
地昌手拿幻剑,苦着个脸,心道,你是个天才,这样强大的剑诀一招就改造出来了,但是…咱不是天才啊,怎么能一下子就会呢?
不过天宁的威势,显然是不由得现在的地昌有所撼动的。
天宁是这样说的,“你既然想要学得我的剑法,若是不能一遍就会,那便是没有资格。”
算了吧,死马当中活马医了,一遍不行,那就回去睡大觉!话说,天宁怎么这么苛刻呢?
地昌难免的有些埋怨起来,若是让其他的修剑爱好者知道地昌的埋怨,恐怕地昌要被喷死。
不管不顾之下,不知道是地昌的潜力被激发了出来还是凑巧,在天宁传授的心法支持之下,地昌将改变之后的幻剑给练了个七八分。只是欠缺强大的威力。
这时,天宁一直平静的眼神中也是涌现出一点赞赏,但也仅仅是一点。
于是,地昌欣喜若狂,顿觉自己得神眷顾,放下幻剑,虚假的叩三叩。
但在天宁看来,这实在是滑稽,怎么瞧着地昌这人也是十分的不着调,只是碍于自己表现的有些拘谨,但这个扣三扣…
天宁暗道,这人不知因为什么,竟然得到那人的托付,让我授之剑法…
………【第四回 云山魔兽乱】………
地昌心满意足学得剑诀而归。心中大快。
几rì下来,地昌练剑倒也是练得不亦乐乎,他的修为,在剑诀心法的支持之下,有了较大的回复,约摸到了太虚境界的中境了,不过…“这怎么能和天宁比啊”地昌偶然叹息,自从见到天宁之后,更是感受到了这种落差,虽然天宁之名早已耳闻,自己与天宁的差距不可衡量,但是,只有清清楚楚的面对面的对比之后,这种差异才是格外的巨大。
是夜,三更天左右。
云羽城中的人都已归家安寝,街道很空旷,稍显寂寥,偶尔来去一两人,也是急行而走。
夜市的烧烤小贩也正在收拾着摊子,准备回家了。
碳还红着,散发着温度,街道两边的长明灯照耀着…
突然,一个巨大的影子倒影在墙上,巨大的头颅,硕大的身体,托着一条长尾,胸腔还有两条短短的手臂。
“啊!霸王龙!霸王龙!”小贩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着,拔腿就跑,被唤为霸王龙的怪物大吼一声,沉重的双脚踏在地上咚咚作响,虽然重量很大,但是绝不显得笨拙,霸王龙很快追上了小贩。
“啊!————”凄厉的惨叫之声回荡开来,鲜血狂飙,小贩瞪着的双眼充满着恐惧,接着,吼————,脑袋被一口咬住————-
咚咚的声音传来,霸王龙消失在街口…
于此同时,当晚,在云羽城的各个地方,同样有些这样的惨事发生,一只只魔兽侵入平民的房中,霎时便是夺走熟睡中的人的生命。一刻钟之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个个修道者飞身出来。
木川流望着远方,手下的人已经派送出去,忙活起来,不得不关注,云羽城中竟然出现大批魔兽,原因只可能有一条,云山当中的魔兽有异动,数百年前,百年前数十年前,发生过数次的魔兽暴乱,云羽城作为这个扼守在云山山脉与外界陆地的重要关隘上的城池可谓是首当其中,每一次都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但也正是因为有着云羽城的存在,才能够阻挡浩浩荡荡的云山魔兽入侵红尘俗世。于是,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云羽城中发现大片魔兽的踪影,那么所有身在云羽城周围的修道者必须全部加入到肃清魔兽入侵的行列当中,若是情况特殊,甚至需要将所属势力也拉出来。
这是,有个人走了过来,对着木川流行过一礼,急切的道:“大人,我们的人已经派遣到了清扫魔兽的大军当中了,请问大人接下来该如何?”
木川流不假思索的道:“告诉皇室以及木家的人,如无意外,全力攻击魔兽,但务必注意文坛的动向,jǐng防他们借此机会向我们动手,若是有机会,只要不被发觉,手下的人动手无妨。”
那名手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是没有问出来,“大人,我们需不需要派人进入云山当中勘明情况?魔兽暴乱关乎天下百姓,文坛的事…”
木川流瞪了那人一眼,这手下只得有些惶恐的止住了嘴,即使他很想说,现在与文坛的争斗实在应该暂时放下,但是对于木川流,手下们多少有些了解,他对于家族的忠诚与执行任务的坚决超出寻常,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有些高度的底线,至少现在,,木川流义无返顾的派出了人加入追剿魔兽的大军当中。
见到手下显现惶恐之sè,木川流面sè微和,解释道:“我说的迫不得已的情况,若是可以避免,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占些便宜,至于进入云山内部,我另有安排。还有就是,你们去通知一下云羽城的执行长,告诉他们‘云山魔兽乱不比寻常,若是担心以后的责罚而耽误情报的上传,必定会造成更大的损失,假使情况实在必要,我木家,或者皇室,愿意为执行长代劳前往报告九绝宫使者。”
不只是木川流这里,文坛,还有其他的势力,或者是个人,在得知魔兽暴乱,入侵云羽城的情况之后,尽数加入了追剿大军当中,一时间,人类的实力大占优势,第一波入侵的魔兽不是被消灭掉了就是仓皇的逃回了云羽城当中。
此刻,见得胜利,众人皆是大为兴奋,更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之人,一鼓作气之下攻入云山之中,一时豪情,诸多响应者。
地昌也响应了,一番苦恼的战斗,地昌浑身沾上了腥臭的污垢,再也不潇洒了,对于此时,他很气愤。
于是乎,义无反顾的加入到这第一波追剿大军的他有了两个堂皇的理由:一、行侠仗义,我辈修士之责,今遭魔兽入侵,吾辈义愤填膺,护云羽城,卫百姓,吾辈义无反顾。至于二…谁他妈的让魔兽长得那么恶心,还弄得自己一生恶心,不报复下难解心头之恨。
综上所述,地昌在道义上稳稳的站住了脚,还能报下私仇,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以上仅供玩笑,无论是人类或者说魔兽,都是生灵,谁的血不是血?
好运似乎到头了,地昌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此时此刻,此地此景,活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得地昌激荡的心情瞬间平静下来。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此刻,地昌处在生死边缘,孤立无助。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幻剑,虎口鲜血渗出,落在地上啪嗒作响,血腥味,更是刺激了四周的黑魔狼群,一声声沙哑的狼嚎声参差不齐的震彻云霄。
黑魔狼,狼群变种,一只成年狼大概有些三级的实力,对应着人类不到太虚之境的修为,属较为弱小的魔兽,不过胜在数量多,速度快,地昌幻剑在手,天宁所教的新幻剑不断游走狼群,一击之下,可以灭杀十来条黑魔狼,当时人力有时穷,地昌被灵力所限,此刻实力已经消退很多,而黑魔狼的数量,似乎一点都没有减少,一眼望去,依旧是一大片。
这是一个苦果么?
地昌心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被这群黑魔狼给吃掉?这样不是太晕了么?下辈子还怎么做人啊?啊,不对不对,怎么想到下辈子了,我不会死,不会死。
但是,身体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黑魔狼在打量着地昌,虽然同伴被杀死许多,但是他们凶残的本xìng丝毫不减它们对于眼前之人的渴望,这是多么渴望的食物啊,阔别许久,地昌没有意识到的是,黑魔狼不吃同类。还真是有爱的种族啊,想起这个,地昌就是火大:妈的!你们怎么不自相残杀啊!
来了,最后一次,地昌的最后一搏,来吧,阔别这个世界,下辈子还是个好汉…
失去意识之前,地昌大吼着。
许久之后,天亮,灰蒙蒙的,亦如云羽城人的心情,魔兽的出现便是笼罩在众人头上的yīn霾。
这是云山之内,一个绿sè头发的少年倚在一颗围抱的大叔下,一手拿着树枝,百无聊赖的敲打着。“哼!”他不满的哼了一声,随手将这树枝丢了出去,树枝直直的插在十米开外的大叔之上,尽数如体。
在他的身旁,一名浑身脏乱,看不出长相与否的男子躺在地昌,呼吸匀称,看上去是累的疲乏了。男子缓缓得睁开了眼,迷茫地看着四周,喃喃地道:“我不是死了么?这里是哪里?”
“你没死,我救了你!”绿发男子略带怒气的生意传来。
迷茫脏乱之人正是地昌,“被救了么?”地昌的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根数条拍在他的身上,小小的疼痛感让他轻咦一声,“被救了!”
地昌面露欣喜,随即看向绿发男子,他不顾身体的疲惫,站起身了一拱手“阁下救命之恩,地昌没齿难忘!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来rì必将厚报!”
“报你个屁!老子的实力消耗了五成,你倒是报啊!”绿发男子没好气的道。
地昌哑然,显然预想不到是这个回答,只见那绿发男子接着道来:“你这小子,实力不强,惹什么大群的黑魔狼,真是自找死路,大爷我大发慈悲的将你救了出来,本想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哪知道一转眼就遇到了八级魔兽,拉着你手脚不便,被揍了一顿,真想把你扔回去,换来我的五成实力!”
地昌依旧哑然,瞠目结舌,遇到这样的事,该说什么好,大概谁也不知道。
绿发男子一边义愤填膺的手舞足蹈,一边满口不甘愿的抱怨着,而地昌就在哪儿呆呆地听着。
地昌大概反应过来了,此刻真是不要说什么话,这个人多半是疯子,就算他救过自己,地昌依旧这么觉得。
良久,就像是话痨被憋了一个月之后的突然爆发般那样凶猛,绿发男子终于说完了。
“小子,云山里面不是你玩儿的地方,回去吧!”
“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