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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南现在很依赖自己,瞿清想着也许是生病了的原因吧!毕竟以前赫南跟自己也没有那么亲近,更不用谈什么依赖了。
瞿清这几天是没日没夜的照顾着赫南,自己统共也没有睡上几个小时,从早上开始头就昏昏沉沉的。趁着赫南喝过药休息的时候,瞿清偷了一会懒,回去睡了个觉。这几天不是不知道赵雄在找自己,无奈自己实在是脱不了身。赫南现在是病了可是在他身边的人却没有。
“夫人人呢?”赫南现在是认定了瞿清了,睁眼就要找人,看不见就要发脾气。
在一旁擦桌子的丫鬟们个个都被吓的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吓的。
“还不快把夫人给我找回来,要是我再见不到夫人的话,我就扒了你们的皮。”以防万一赫南要把瞿清放在自己
的跟前。
小丫头们几乎是夺门而出,很有默契的分成几路过去寻找瞿清。
“来人啊!备上上好的药材。”
“老爷这是要去哪里啊!”管家问着
“本老爷要去会一会赫南北,探一探虚实。”
“哎。。。。老奴这就去准备,”老管家想权出口的话最终还是没有吐出口,老管家是府里的老人了,对于赵雄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此时此刻根本就是劝不动的,自己要是劝了估计就会落得跟小安子一个下场。
赵雄在某些方面还是很自负的,自己决定的事别人只能听着吩咐去办,不可有半点质疑的地方。
平日里清闲的下人们,今日全都变的忙碌了起来。
“哎,你知道吗?今天丞相大人要过来咱们府里”扫地的小伙子说道
“是吗,这有是吗好奇怪的,咱们大人这段时间不是生病了吗?天天都有人过来。”修剪花草的小厮明显是对着话题不感兴趣。
“切,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新来的,这个你都不知道,”扫地的小厮颇为不屑,一副你小杨不行的表情。
修剪花草的小厮明显是被刺激到了,手底下的花也不修剪,“不知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那你到是跟我说道说道。”
扫地的小厮,扫把一横,“在这府上,有谁不知咱们大人跟丞相那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从这赫南府开建的那天起,丞相大人就没有踏足过半分。你说怎么好好的非要过来探病,这不是天下大奇事是什么?”话还没哟说完就被小九给逮到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崽子在这里瞎说些什么呢。”
两个人一看这是大总管过来了,全都低头认错,小九给好好的训了一顿,就让下去了,若是平日里小九定要好好处罚一下,今天身上有事,这才放过他们,算他们走运。
060:御医探诊
“承蒙丞相大人亲自特来看望实在是在下的福分!”赫南坐在床上,语气是万分诚恳可是动作上却也是万分倨傲,半点也没有刚才所说的诚惶诚恐的感觉。
“赫南大人有病在身还是莫要动身来的好!”虚情假意,睁眼说瞎话才是官场生存的第一技能。
站在身后的小九和在房梁上的大一大二几个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二人又相互客套了一番,说了些琐碎小事,听着就让人觉得厌烦。
“本官这次前来主要是给赫南大人送药的,前几日本官偶得了一根千年的长白山人参,本官觉得这件东西在我这里呢实在是没有什么发挥的作用,恰逢听到赫南大人久病多时,像这种好东西赫南大人是做适合不过了。”赵雄示意让后面跟着的小厮把人参给打开,随便递给一侧的小九。
“是吗?那还真是有劳大人挂心了,说到下官这身体还真是不中用了,本来好好的没成想一个小小的风寒就给撂倒了,咳咳,,,,”赫南坐在床上说话,脸色发白,精神不是怎么好,说着说着就开始咳嗽起来。
赫南这咳嗽咳的是撕心裂肺,仿佛都要把肺给咳了出来。小九一看这情形不对,将手中的人参转交给旁边的人,上去给赫南顺背。
“主子
您慢点,千万不要动气,大夫说了您这病可千万不动气的。”
“还不快去请大夫,还愣着干什么?”小九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厮就是一顿吼,失态的完全忘记了站在身旁还有赵雄。
吼完之后小九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对着赵雄连忙告罪,“奴才适才是着急上火,一时迷了心窍,怠慢了丞相大人,还请丞相大人宽恕才是。”
看着小九刚才的一番作态并不像是作假,而且这小九也算的上是赫南身边的红人了,看着也不像是做事毛毛躁躁的人。
赵雄天生多疑做事谨慎,即便是心里有八分相信了,但是在没有百分之一百肯定之前,他是不会放手去做的。
小九暗中观察这赵雄的脸色,一看就知道是火候不够,看来还得再加上一把火才行。
“管事,张御医到了。”刚才被吼下去的小厮顶着一脸子的汗水跑了回来,幸不辱命的请来了御医。
“御医?”
看着赵雄满脸子的疑问小九很贴心的其解惑。
“回丞相,前几日梁公公奉旨带着太医过来给我们家大人看病,说是宫中的太医就属张太医高明,所以特别派张太医过来给我们家大人看病。”小九心里嘚瑟着,看着眼红吧!咱们主子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一两个太医算什么。
不得不说小九的确是小人了一把,人家好歹是丞相,官大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东西没看过,一两个御医他不看在眼里。
“原来是张御医啊,的确他的医术本官也是早有耳闻,圣上能让他来给赫南大人看病,的确是福分!也是陌上的荣耀。”
张御医来的时候赵雄识相的告辞了,瞿清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想着这样的机会的确是难得,自己得想办法跟他见上一面。无奈现在却被困在房间当中,赫南以男女大防,瞿清身为内宅女子,实在是不好与外男相见,让她回避一二。
赵雄来的时候也有打算与瞿清见上一面,可是看到张御医的时候,赵雄就放弃了心中的这个打算。
张御医给赫南看诊之后,一股既往的开了几副药之后便走了,小九让赫南睡下自己便下去煎药了,赫南的药一直都是小九亲自煎的。
张御医出了赫南府,并无像往常一般直接回宫或者回府,而是紧接着去了赵大人的府上,赵大人是张御医的多年好友,二人时常有些来往,所以张御医去赵大人府上
也算是稀松平常之事并无显得怪异反常。
“大人请在此等候,小的这就去请禀报我家大人。”赵府的管家有礼的把张御医给请进了府。
“哎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我这身子刚有点不舒坦,本想着请你过来给看看,没成想你就来了。”
“我这是能掐会算,知道你是有事这不就送上门来了。走咱们去内室我来给把把脉。你这身子骨啊,毛病多,自己又不知爱惜,成天个头疼脑热的。”
“那好,”说着二人便往内室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赵雄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茗茶。张御医并无觉得惊奇,二人又给赵雄见了礼。
“快快二位不要多礼才是。还是不用这么见外才是。”
张赵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打了个眼色,便也没有多礼而是端端的坐在椅子上。
“本官听说,张御医现在是赫南大人的主治大夫?”
“是,不知道相爷有何吩咐?”
“呵呵,张御医实在是太见外了,您可是皇上信赖的御医,本官岂敢有什么吩咐,只是本官与赫南大人同朝为官,现在赫南大人卧病在床本官实在是很担心赫南大人的身体状况如何。不知太医可否告知一二,若有什么帮助的本官定当尽力而为才是。”
一旁喝茶的赵大人挑了挑眉在心里直接来了一句“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颇为不削。
“呵呵,丞相大人还是太抬举下官了,看到丞相大人如此宽宏实在是让下官佩服啊!说来也奇怪下官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像赫南大人这样的病状,赫南大人的病状很奇怪,有些,,,,,下官也说不出来个来由,下官才疏学浅实在是无能为力。下官回宫之后便会像皇上告罪,还请太医院其它同仁一起商讨商讨。”张御医实在不想掺和进赫南和赵雄的是非圈子里面去,能推就退,不能推就辞官归故里,这官实在是当够了。
“张太医还是太过谦虚了,你的医术可是连皇上都夸赞过,你要是没有办法,那天下间就没有人有办法了。”张御医的话赵雄还是很相信的,张御医是皇上的人,在朝上一直是保持中立。
赵雄又与二人说道了一番便也告辞了,这走的还是后门,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我当你派人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呢?感情是有这尊大佛在这里呢!”
“呵呵,你也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的,老哥哥还得多多担待才是,我这就给你赔罪了。”赵大人对于张御医的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多年的交情并不想为此段了。
061:被丢弃的棋子
赵雄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张御医是彻底打消了赵雄的担忧。
赫南生病不能上朝,赵雄便开始放肆的招罗自己的势力,开始积极的打压以赫南为首的一干人等,许多人都被贬职,其中也有不少丢了官的。
“皇上,奴才看这段时日丞相大人的动作有点大了。”梁公公为李政递上热毛巾。
接过毛巾李政擦了擦手,又将毛巾扔给了梁公公,“何止是大啊,这就是在公然的在打压赫南北。”
梁公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赵雄似乎好日子要到头了,这样做完全就是藐视皇权,这天下是皇上的,做什么事皇上那都是知道的,之所以不管那是因为没有必要。
赫南喝着小九端过来的药,听着小九报告着朝堂上的事,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老狐狸是开始动手了。
赵雄这段日子可以说的上是春风得意,一切事情皆如自己所想,赫南北如今已是不成气候了,这朝中从此便是自己一人独大,呵呵呵,,,,
站在一旁的赵雄夫人却是不这么想的,凭着女人的直觉,总感觉这些事没有那么简单,想要劝上两句,话到了嘴边却是不知怎么开口,赵雄自己跟这个男人生活了这么久他的个性就是自大自己做的事从不允许别人质疑,
李政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赵雄太过于放纵了,以至于他现在这么猖狂。先皇就是因为皇权外放,到最后才会落得如此地步,自己绝不会跟他一样走上他的老路。
李政从小就学习帝王的弄权之术,可以说李政的心是冷的,也可以说的李政没有心,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感情,人与人之间只存在利用,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一脚踹了你。当初赫府是李政心中的一根刺,必须除掉,李政当时看中了赵雄所以才有意培养,现在这颗棋子似乎已经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了,那么这颗棋子就该丢弃掉。本来李政是想用赫南来牵制住赵雄,无论最终是谁赢了,那么都得死,这样的威胁李政是不会让他留在身边的,宁可错杀但也绝不放过。
赵雄是千算万算把什么都给算进去了,就是没有算清楚李政这个当今世界上最高统帅的心,所以赵雄注定是要败的。
赫南就是了解李政的性格所以才有由此一局,赫南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介入的话,赵雄是永远都不可能走到这一步,自己在朝上和他针锋相对,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一路上升,已经皇上的信任,这种种的一切都激发出了赵雄的危机感,权势这东西一旦沾手了那么就难放手,赫拉就是算准了赵雄舍不得放手。
拿着小凌子的飞鸽传书的信件,看着这形式赵雄是注定要败了,自己跟赵雄其实也没有什么交情,不过欠他一个人情罢了!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赵雄接下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的,只有赵雄自己不知而已,依然享受在获胜的喜悦里,和权利的优渥感当中。
六月的中旬,今天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雨,路上的行人纷纷找地方避着雨。
“该死的天气,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却是倾盆大雨,我的菜都被淋湿了。”
“是的哦,这样的奇怪的天气老婆子也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同样卖菜的老婆婆也跟着念叨了起来。
“让开,让开,”官兵的出现打断了小贩们的谈话。
街道正中央,刑部尚书,刑刚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群官兵,手上拿着镣铐,雨水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皆是行色匆匆。
一旁的阿婆被撞倒在路边,年轻的小伙子上前给扶了起来。
“阿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老婆子好着呢!”爬起身也顾不上还下着雨,老婆婆捡着散落在地上的菜,这些可都是自家的口粮可浪费不得哦!
小伙子也是好心帮着一起捡,阿婆拦着“你别捡,老婆子自己来,莫要湿了衣衫才是。”
“阿婆,不碍事的。这群人干嘛这么急急慌慌的?”
“哎,看着阵势啊估计又是那个大官犯事了,这样的阵势老婆子几年前曾见过一次,紧接着就听说赫府被抄家了,哎这次又不知道是谁家?”
“圣旨到,赵雄接旨”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入了丞相府,手底下的官兵是早就把手好各个门府,以防有人趁乱离开。
洋洋洒洒的刑刚念完了圣旨,想来这事不是第一次干了,熟悉的很。
“丞相大人接旨吧!”
赵雄一下子仿佛老了几十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昨天似乎都好好的。随即一把拉住刑刚的袖子,“刑大人本官冤枉啊!本官当职期间兢兢业业何来贪污之说,本官是冤枉的,本官要面见圣上,刑大人你得帮我,刑大人,,,,”
刑刚甩开了赵雄抓着自己袖子的手,赵雄被推落在地,一脸不可置信,这样的人昨天还是自己脚底下的蝼蚁,靠着俯仰自己存活,现在。。。。
“丞相大人,还是冷静一下吧,陛下对你很失望,你还是歇了那个心思吧!”
哭喊声,哀求声,还有东西被翻落的碰撞声,女人的惊叫声,,,,,
赫南从始至终都在外面看着,脸上带着一副笑容,当时的赫府应该也是这般的凄惨吧!该庆幸的是自己当时不在府里,这才逃过一劫,爷爷、父亲、母亲,你们看到了吗?他们得到报应了,孙儿成功了。
丞相的倒台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这件事上李政全权交由赫南处理,赫南拿出了雷厉风行的手段,对于赵雄一家是半点不留情,男的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女的全部充军,流放。
赵雄死前的前一晚,肖枫去看过他。
似乎是知道肖枫会来一般,赵雄看到肖枫,并无惊讶,只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来了啊?”
“恩,过来看看你,”原本意气风发的赵雄此时就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头发一夜之间变得花白,原本挺直的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弯了下来。身上穿着脏旧的囚衣。
“我想问问你,你后悔吗?一路走来,不知道踏过多少人的鲜血,可到如今却也只落得如此下场。”
抬头看着囚室里唯一的小窗口,这么多天能支撑自己的也就是那从窗口中透露出来的点点的阳光,似乎只要能看着这光自己能感到温暖。
062:后悔吗?
想过此“后悔,不知道,也许有过吧!”摇了摇头,拒绝去回忆。
“只要你说你不想死,我立马就带你走,你很清楚我带你离开这里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依旧是摇头,赵雄转过身,盯着肖枫的脸看了,那种目光很迷离,似乎是透过肖枫在看另一人一般,也许很久,也许很短暂,赵雄又转过了身,背对着肖枫,没人知道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赵雄哭了。
“算了,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你的路才刚开始不要为了我让你路变得难走,你走吧!”说完之后赵雄就再也没有说话了,背着身子只抬头望着小窗户。
“后悔吗?”赵雄在心里问着自己,回想自己这几十年来说走过的一切,自己为了权势,把自己最爱的表妹送给了顶头上司,又为了权势自己娶了高官的女儿,让表妹彻底失望,甚至出卖诬陷了赫府,自己的恩师。
手指摩擦着玉佩,这玉佩是肖枫临走之前留下的,当初赵雄就是用这块玉让肖枫去下毒害赫南的,赵雄摸索的很仔细,似乎把这块玉的所有细节都记在心里。
“奈何桥上,你还会再等我吗?”
肖枫一直都知道,娘的心里面有他,那个让他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却又是爱了一辈子的男人,肖枫很小的时候常常都会看着娘一个人手上拿着玉佩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那时候爹根本就是不管娘,一个月都不来看一次娘,肖枫一直以为那玉佩是爹的,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不是。
十岁那年娘死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看娘,只有自己抱着早已冰冷的身体渡过了整晚,肖枫始终记得娘的葬礼是多么的简单,连口棺材都没有,别说是过来拜祭的人了。肖枫一直跪在那里,似乎全世界只有自己会为娘亲的离开感到悲伤。
赵雄就是那个时候来的,那时他手上拿着娘亲的玉佩,什么也不说就跪在娘的灵台前哭,看着赵雄哭泣的样子,肖枫明白了,这个原来就是留在娘亲心尖尖上的人,原来这个就是娘夜夜哭泣的人。
什么也没说肖枫第二天就消失了,离开了那个家,想当然自己的离开应该不会有任何人觉得悲伤吧!
肖枫离开的时候手上拿着的是娘亲半辈子的积蓄,可就算是半辈子的积蓄也不是很多,在外面漂泊了一段日子肖枫手上的钱也花完了,十岁的孩子没有个生存的手艺,只能在外乞讨,人生似乎跌进了低估,每天都会被人追着打,夜晚的时候肖枫有时会有些后悔,自己离开是不是错了。直到十一岁那年自己进入了燕子楼,
当再次见到那枚玉佩的时候,肖枫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名字,不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自己去见了那个男人,男人似乎过的不错,儿女满堂,意气风发,悲哀的似乎从始至终就只有母亲一人而已。
“你回来了啊?”秦小可最近有点害怕见到肖枫,因为每当看到肖枫那双期盼的眼睛的时候自己总会觉得很内疚。
“恩,小可今晚你能陪陪我吗?”肖枫现在很累很累,想要找一个人,找一个怀抱让自己好好的睡一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