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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几口茶,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问起那队官兵押送平民的事,老伯是知情者,他告诉白眉,这些大都是从皇界那边掳过来的平民,还有就是王界本土少缴纳了王粮税,又没有儿子可以服兵役的平民。
白眉回想一下刚才队伍过去的架式,道:“大伯,我看这一群人,少说也有一两百个,押着这么多的人,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那老伯回答他道:“一两百?不止咧,这只是你碰到的一队人而已,每年的这个时候,项王都要在王城南郊祭仙台,举行对众神的祭祀,不祭祀则已,一祭祀就得凑齐最少三千整数,一两百,只是其中的一股人而已!”
白眉奇道:“哦?项王的祭祀,和这些平民有什么关系,是要他们搭建祭祀台吗?”
那老伯叹了一口气:“唉!搭建祭祀台还好些,最多受一些皮肉之苦,这些人,不是去干活,是去当祭品,杀在祭天场上,给神明享用的!”
白眉一惊:“什么?用活人祭祀,而且,还是三千之多,老伯,你有没有骗我啊?”
那老伯望着白眉道:“少侠是从远方来的吧,你有所不知,项王之所以能够从皇帝手中,夺下半边江山,正是因为冥冥之中,有他的守护神煞血神保护,煞血神不爱享用其他的祭品,只爱享用凡人的鲜血,而且,太少的鲜血他还不愿意动口,要喝就最少喝三千人血,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项王爷都会抓没用的人,给煞血神祭祀,祈求早rì统一天下!”
白眉眉头一皱,这样的狗屁项王,难怪大家要反他,自己只要一找回亲娘,一定也要像梗子叔一样起义反抗,灭了这狗王:“就算是这样,大不了杀掉牢笼中犯了大罪的死囚,也犯不着杀掉这些人呀!”
老伯失笑道:“死囚?牢中没有死囚了,那些杀了人放了火大jiān大恶大凶大杀者,正是项王麾下的英雄,基本上所有的罪犯,都被项王招入军中成为战士,以最高待遇对待,比平民的地位,不知道高了多少,哪还来的什么死囚?”
白眉冷冷地一笑:“那老伯你告诉我,祭仙台在哪里?”
老伯道:“就在王城南面的郊区,你一路问过去就知道了!”
白眉喃喃道:“又是南郊!”
老伯嘴快,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少年问仙祭台干什么,现在突然觉得不对劲,他狐疑道:“少侠,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眉道:“没什么,我听你这么一说,想到那祭仙台肯定很宏大,所以,想去看一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架式。”
白眉说罢,身体突然化作光茫飞走,那老板见对面上一眨眼还在跟自己说话的少年,下一眨眼就突然飞走了,吓得往后一仰,连着凳子,背朝后仰跌在地上大喊:“老板快来,老板快来啊,你们这茶……茶……棚有鬼,我刚才见着鬼了!”
那老板也是在一旁看得清楚,他口中直啰嗦道:“老……老伯,这鬼我可……管不了啊!”
荒郊之外,一行四十几个官兵,押着一百六十几人,朝着王城南郊走。为了更好地押运,这一百二十几人脚镣是互相连接着的,这样,互相牵扯着,谁也休想逃走。
由于脚镣连着脚镣,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绊倒在地上,而被押者一倒地,押运的兵卒们便会猛地冲上来,迎头给几鞭子,看那一百六十几人身上,每人都有多少不等的伤痕,想必都是被押运的兵卒们抽的。
在被押的人群中,有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最可怜,他不仅要自己走,怀里还抱着一个七岁左右年纪的小孩子,应该是他的孙子。
“好啦,兄弟们,还有十几里就到了,这里没有客栈也没有茶馆,我们就着这些石头坐一坐,歇一歇,等会一口气送到祭仙场!”
一个头戴钢盔的兵将头头说罢,众官兵止步,开始坐在地上歇脚,拿出随身挟带的酒和肉,开怀畅饮,大声交谈。
那个抱小孩的老头,将孙儿的手从怀里轻轻地推开,他的小孙儿好像非常地害怕,不敢离开他的怀抱,他硬推了几,才将小孩推开。
抱在怀里看得还不清楚,离开了才看得真切,原来小男孩的手上,也有一根铁镣,和他爷爷的手镣连在一起。小孩饿瘦如柴,身体佝偻得可怜,他一离开爷爷的怀抱,便放声哇哇地大哭。
他的爷爷朝着官兵们跪下,道:“官爷,你们杀了老头也罢了,但请你们,千万放了我的孙子吧,他才七岁半,什么都还不懂,更没做过什么呀!”
那个领头的钢盔将,边撕着口中的狗肉边道:“老头,你也别怪我们,不是我要吃你们的血,不是我要吃你们的肉,是我们伟大的煞血神,喝够了血才有力气保佑我们的项王统一天下,我们这些当下属的,自然就得给他凑满数,其实,你们别想着自己是人,只想着自己是祭品,也就没那么痛苦了,你们想呀,你们是祭品啦,你们的使命是什么,不就是用来为我们的王爷献命祭天嘛,有什么好可惜的呢?”
“哇——”那可怜老头放声大哭:“求你们,求你们求你们了,放过我的孩子吧,求你们帮帮忙,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大恩,给我孙子打开锁链,让他走了吧!”
“哐当——”一声刀响,那戴头盔的兵将,像扔石头一般地,朝着老人扔出一把大刀,完全不顾这刀刀口锋利,一不小心就可能伤了人。
那钢盔将冷冷地道:“钥匙没有,刀倒是有一把……”
老头望着地上明晃晃的大刀,不知钢盔将什么意思:“长官,你这……”
另一员兵卒道:“不懂啊?我头是见你可怜,给你孙子一个逃跑的机会。一路上,你也哭了一百多里路了,你不是要我们放你孙子走吗?现在刀给你了,你要放你自己放吧!”
老头望着地上的刀:“这刀怎么放啊?还请长官爷爷指教。”
那个钢盔将道:“我兄弟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懂啊?你可以用刀子,斩断你孙子的铁镣,斩得断,你孙子就可以走了!”
老头老泪纵横,右手提起大刀来,让孙子蹲下将铁镣放在地下,用力砍了几刀。
粗粗的铁镣,如何能够被没有法力的老头砍断?老头拿着刀转过身望着众官兵:“我的官大哥亲爷爷呀,这刀砍不断啦……”
那个钢盔将打断他的话:“斩不断铁镣啊?你是猪啊你,那刀都在你的手中了,斩不断铁镣,你不知道斩你孙子的手啊?”
老头一愕:“斩手?”
另一个官兵道:“是啊,斩手,你没本事,刀斩不断铁镣,自然便只能斩手啊,斩断你孙子的手,左手没了,但还有右手和双脚,一样可以活啊,你不是要你孙子的命吗?那你快动手吧!”
老头嘴唇打起颤,手也打起颤,孙子还小,命不能就丧在这里呀,他只能指望这些官兵说话算话,到时候砍掉孙子的手后,放孙子走。
他的手颤抖着,拾起地上的刀,周围的人,听到了他口中“咯咯咯咯咯”的牙齿颤抖的声音,然后,他抓着孙子的手,摁到了地上。
“爷爷!爷爷!呜……爷爷!爷爷!爷爷!……”也不知道他的孙子知不知道爷爷即将要做什么,他的孙子只是一遍一遍翻着泪眼望着他喊爷爷。
“呀——————————————————————”一声嚎叫,从那老人的口中喊出,随即,他手中的刀往地上那让人心痛的地方,一刀砍下……
………【第七章 脱镣上铐】………
好残忍,好无奈,好可怜,好伤心的刀,爷爷的刀,朝着七岁孙子的手上一刀斩下——
“叮!”
一声脆响,孙子的手没有断,反而是斩孙子的刀裂成两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难道,是老天爷也不忍心看到这一幕,所以,用什么神奇的力量,弄断了斩向孙子的快刀?
老爷爷睁开眼,见孩子的手没有砍断,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扔了手中的刀柄,一把抱起小孙子,一阵嚎啕大哭。
众官兵抬起头,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树枝上,多了一个身着朴素衣服的小子。
只见这个小子,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俊脸,风流倜傥,看衣服应该是老粗农民,看脸蛋却应该是富贵子弟。
官兵中,有一个好眼力的家伙,望着那树上的青年道:“咦?小子,我刚才在街上见过你一面,你好快的脚步,什么时候,走到我们前面去了?”
白眉一边抓着树枝上的松球,一边道:“嘿,你记xìng可真好,居然看过我一眼就记住了,我正是看到你们去叫什么祭仙台的地方,我也正是去那里,人多热闹,就赶紧跟上来了,却没想到,一不小心,跑到了你们前面,怎么样,我可不可以搭伙啊?”
那带钢盔的头头道:“嘿,你小子,你以为那祭仙台好去的呀,去的人,除了我们当值的外,其他人都要死!”
白眉一听,从树上一把跳下来,拍着手边跳边叫道:“好啊好啊,要死好咧,要死好咧,死最好玩了,我要死,我要死!”
白眉说着,像一阵风一样地,跑进了那些被押着的人群中。
他看着众人手上的铁镣,眼睛放光道:“嘿,这手链子好,这么粗大,哇,我也要,我也要!”
那个顶着金钢头盔的头头,朝离白眉较近的兵使一个眼sè,那兵举起一把刀,偷偷地朝着白眉身后就是一刀。
白眉儿一眼望见了那个小男孩,他往那小男孩一冲过去,那朝他挥刀的小兵刚好扑了个空,被众人脚上的铁镣一绊,摔了一个嘴啃泥。
白眉儿推开那老爷爷,他一把抓起那小孩手中的铁镣,道:“哎呀,小弟弟,这是谁给你打的手链子呀,这么粗,戴在手上会疼的,你给哥哥戴吧!”
然后,他抓着小孩子的手,用力一拉。
“少侠,使不得……”铁镣那么小,那么一拉,还不将孙子的手给拉断了?爷爷扑向白眉叫道。
可等他扑向白眉的时候,他孙子的手,已经被白眉给拉了出来。
“爷爷,我的手松了!”孙子望着爷爷,声音一涩一涩地道,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中回过神来。
老头望着白眉,惊愕在当声,他知道白眉不是普通人,能救自己孙子的,恐怕就只有他了,于是他扑通一声,朝着白眉一跪,道:“少侠,您若有本事,就救救我的孙子吧!”
老头身旁不远的人,也看到了白眉的本事,见老头跪下了,他们也跟着扑通跪下道:“少侠救命啊,我们都是苦命人,不是什么罪犯,我们不要做祭品给神献祭,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正在听众人言语时,白眉身后突传来一声喝:“小子,看刀!”
白眉闻言,果真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啃了一口泥的小兵手中的大刀。只见这个小兵,此刻正拿刀朝着自己的头上猛地砍来。
“砰!”
脑袋没有破,倒是那钢片子刀,砰地一声裂开了花,白眉眼珠子滴哩滴哩地转:“兵哥,我看刀看完了,你说给我看看,你要我看刀干什么?”
“额,”那小兵手拿着刀柄,愕立当场,然后,他将脸由惊愕慢慢地挤成微笑,“没什么了,小哥,跟你开个玩笑,你继续玩啊……”
然后,小兵倒退几步,回到兄弟们的队伍中。
白眉手一摆:“没事开玩笑,神经病!”
然后,他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众人,道:“你们不喜欢这些铁链啊?好啊好啊,你们谁不喜欢,都给我吧,我要!”
大家一听,估摸着这突然出现的怪小子能够解开铁镣,谁还不蜂涌一般地冲了上来。
白眉运起神术,将众人的手像拔萝卜一样地从铁镣中拔了出来,仿佛他是有千只手,一转眼功夫,就已经拔掉了许多难民手上的镣子。
“喂,你把他们都放了,我们到哪里找人啦?小子找死,兄弟们,给我上!”那戴钢盔的头头一声喊,众官兵冲上去,朝着白眉的头就是一阵乱砍。
砍的是白眉的头,断的是砍头的刀,众官兵越砍越心慌,钢盔头头麻着胆子大叫一声道:“这人炼有头罩功,头上砍不到,大家砍肚子!”
众人于是拿的拿断刀,捡的剑起地上的刀片,再朝着白眉的肚子上斩来。
“嚓!嚓!嚓!嚓!嚓!……”
就在大家砍白眉的那一瞬间,每只砍下去的手上,不知这突然出现的疯癫少年用了什么手法,居然都被套入了铁镣里。
白眉套住了这些来砍自己的兵,又开始帮难民们解铁镣,一转眼功夫,一百六十多个难民的手镣和脚镣,都被他解得干干净净。
得到解放的众人,口中千恩万谢,脚下有如生风,一股脑地朝着四野跑,众兵将被铁镣锁住,追不上,只剩下一个当头头的钢盔将,酒也洒了肉也扔了,提起把刀想要追人。
白眉指着他的屁股大叫一声:“还不快回来,你的裤子要掉啦!”
他话一出口,手中一抹金光shè出,那奔跑的官兵裤带子应声而掉,那裤子说脱就脱,一眨眼还直接就脱到了脚踝处,那钢盔头头脚一绊,嘴巴往前一栽,像刚才那小兵一样,吃了一口的泥巴。
白眉指着那家伙的光屁股,放声大笑:“羞羞脸,不要脸,你没看见大白天,也敢当众露大腚,小心一雷劈下来,炸死你个不要脸!哈哈哈哈哈……”
那家伙抓着裤头,望着跑得一干二净的难民,回转头朝着白眉道:“没了,一个都没了,怎么办啦?呜呜呜呜呜……”
白眉指着被铁镣铐起来的众兵将,道:“喂,这不是铐了不少了嘛,怎么,还嫌少啊,还嫌少那你也来吧!”
白眉说罢,手一甩,那根长长的铁镣像蛇一般,朝着那钢盔头头的手套去。
“不要啊!”钢盔头头一声大叫,无奈白眉神技凡人如何能躲过,铁镣子已经套住了他的手。
众官兵知道不是白眉的对手,忙纷纷跪地求饶,白眉拍拍手道:“好吧,看在爷爷卢卢和nǎinǎi妮妮的份上,我会饶你们狗命的,但是,你们得扛着我到那什么祭仙台我才能放你们的!”
钢盔头头还不知死活,他居然想诈退白眉:“喂,小子,你放不放我们,少管闲事知道吗?王城附近可是我们的天下,再不放我们,小心你小命玩完!”
白眉儿朝着那钢盔头头的鼻子上,猛地就是一直拳,打得他鼻血直流,然后,他往自己眉毛上一抹,黑眉毛变成白眉毛,他道:“哼哼,哼哼,哼哼哼,居然敢在我白眉侠面前说大话,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好话不说二遍,要死的别来扛,要命的快来抬本帅侠,三、二……”
一字还没落,众人便已经抓的抓白眉的脚,捉的捉白眉的手,叉的叉白眉的背,将他给叉举了起来。
白眉在众人的头顶上尖叫道:“喂,喂,喂,我是叫你们扛我,不是叫你们叉。我啊!!!!!!哎呀,你们不要直接抓着我,将手中的铁镣像网一样地拉起来就可以了!”
众官兵听了,又连忙松手,用铁镣架起了一座轿子。
白眉飞身坐到铁镣轿上:“呵呵,这样才舒服!”他说吧,干脆往后一仰,躺到了铁镣轿子上。
那个被白眉儿救下的小孙子,见白眉已经将所有官兵都控制住了,突然冲了过来,朝着白眉道:“白眉侠,原来哥哥是白眉侠,哥哥,我叫松球,我想跟着你一起惩治坏人,哥哥,你带上我吧!”
他的爷爷,也慢慢地从远处跟上来,道:“白眉侠,我孙子的命是你救的,我孙子虽小,但志气挺高,他也想惩治坏人,要不,您就收了他吧!”
白眉一愕,自己怎么能带个拖油瓶到处跑,他随口说道:“这次我要去有事,下次我如果再见到你,就收你为徒弟,好不好?”
小松球回过头望望爷爷,又转过来望望白眉,嘴角上挂满了笑。
“走啦走啦,误了祭祀的时间,我一个个宰了你们!”白眉催着身下的官兵们动身,都快要走到看不见的时候,白眉的身后还传来那小松球的声音:
“师父,徒儿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直到师父你来带我走为止!”
白眉笑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我一辈子不打这里过,你难道就等我一辈子?
小松球望着心目中远云的英雄,眼睛中流露出的,全是钦慕与景仰,何时他才能,像这个远去的大人物一般,行侠仗义?
世事难料,越是觉得不可能的事情,越是有可能,白眉儿太小瞧了那个平凡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少年小松球,他此刻下定了决心,要跟随心目中的英雄白眉儿,自然便是一辈子也要追随他,多年以后,他跟随着白眉儿,创下许多业绩之时,白眉才会知道,世界上的英雄遍地都是,而这个望着他向他注目告别的小松球,便是其中一个。
………【第八章 清风布将】………
清风府内,高朋满座,王室有王爷近将,军中有王将姜昆,天界有袈裟尊者与双面道尊,道家有他天下第一道者袖清风,果真是一派尊贵,许多荣光。
也分不清谁更高贵,谁次之,除了清风六徒外,其余者都一同上座。
“福道,你给大家讲讲天王分元塔的事。”袖清风朝着大徒弟福道道。
福道起身,朝着大家恭敬道:“两位仙尊,各位将军,我现在给大家讲讲天王分元塔的情况。
“天王分元塔,是我师父将天王宝塔进行修炼后,分离出的分身塔,此分身因为是由天王宝塔的元气所变幻,与天王宝塔有着内在的共震关系,所以叫做天王分元塔。
“天王分元塔,就像仙家的分身一样,看似与主体分离,但实际上与主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它自天王宝塔中分离开来,所以,它有着天王宝塔般的力量。”
袈裟尊者一听,朝着袖清风露出赞许神sè:“哦,我只听说仙人将身体修炼出分身,到清风侯这里,却是连宝塔,也修成了分身,清风侯,果然不惭为天下第一道者啊!”
袖清风忙拱手道:“哪里哪里,只是这宝塔,乃为当年托塔天王手中之物,我也是沾了它的光,才将它修出了分身,如果是凡器,那可是万万不能。比起仙尊的天衣袈裟来,我的法器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