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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避开任何人的干扰,独自生活,你就只能去寻找一个荒岛了,我想,这样的荒岛已经所剩不多。”
英国的气候并没有像期望的那样增进安德森上校的健康,尽管他迫不得已地过起了一种半伤病员式的生活,但他对艾什继续保持着浓厚的兴趣,艾什仍然在他家里度过学校假期的大部分时光。上校的宅邸较小,坐落在托尔奎郊外,虽然与“佩勒姆?阿巴斯”庄园无法比配,艾什还是愿意把所有的空闲全泡在那里,因为,必须在伯父家度过的其余的一部分假期对于伯侄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可怕的灾难:马修爵士伤心地发现,除了体育运动而外,他看不出侄子会变成一个能够使他引以为荣的人,所有迹象表明,他和他父亲希拉里如出一辙,全是犟牛脾气;从艾什这一方面讲,他对伯父母的亲戚以及亲戚的朋友们,同样感到无法理解和令人愤慨。比如,他们为何要一股劲儿地追问他的现点,并在他说出之后给予一番贬责?“你的看法怎样,艾什顿?”这似乎是一句好话,但他们是在指望他做出违心的回答,于是好话也就变得异常无聊。他永远不能认识英国人——也不能对他们的国家产生亲密感。
安德森上校从来不问及无聊的问题,他的谈话既严肃又带着鼓励。他喜爱印度,其热诚就像某些人献身于事业(或效忠于妻子)那样执着,他可以连续几个小时谈论印度的历史、文化和政治问题,谈论那些有志于服务和统治印度各族人民的人所应具备的知识和智谋。谈论这些时,他总是讲印度官话或普什图语,再加上仆人艾拉?亚和马多对上校的小门徒从不讲一句英国话,上校便可向马尔丹报告:这孩子没有变,仍然能够流利地运用两种语言。
正文 第七章 就读祖籍(6)
—八六八年冬,上校患病,艾什只好在“佩勒姆?阿巴斯”庄园度过圣诞节假ri,这时,对他的教育——如果可以这样称呼的话——开始转变一个新的方向。他被一个刚々雇来的女仆勾引坏了,此人名叫莉莉?布里格斯,是个长着黄铜sè头发的厚脸皮姑娘,几乎比他年长五岁,仆役室的男人们已经为她争风吃醋起来,还引起过相当大的冲突和争斗。
莉莉长着两片妖媚的嘴唇,一对嗲溜々的眼,她每天晚上都惯常穿着睡衣到艾什寝室来做最后一件事情:查看窗子是不是还开着,窗帘有没有拉严。她的沉悠々的大辫子几乎耷拉到膝窝那里。一天晚上,她在艾什的床沿上坐下,解开辫子梳理起来,有意让艾什看,她还说,她可以把屁股坐在自己的头发上。接下去,事情发展得甚快,艾什一直说不清她是怎样爬到了自己床上,也记不得是谁先把灯拉灭;但是那滋味太**了。莉莉干这种事极其老练,教会没有经验的艾什完全不在话下,结果证明艾什也是个高徒,莉莉遂得到极大享受,其后一连六天她都设法来到他的床上。第七天她肯定还会这样做,只可惜他们被管家帕罗特夫人发现,让她给“当场抓获”——当然,在帕罗特夫人向艾什的伯母米利森特报告此事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使用这个字眼……
莉莉?布里格斯被秘密革除,艾什不但受了伯父的一顿鞭笞和一番sèyu便是罪恶的教训,而且被二等马夫暗地打得眼皮乌黑、嘴唇开裂,因为二等马夫是那个不贞不义的莉莉的最热烈追求者。剩余的假期安然度过,再放假时他又被送到安德森那边。
每年都会接到扎林的一、两次来信。但整个地说,他的信没有许多新鲜内容,扎林不会写字,他在市场上请的代笔先生文笔华而不实,总是在每一封信的开头和结尾塞满客套冗长的问候,类似收信人身体如何,以及祝他永葆安康,并向“万能的神”发出滔滔不绝的祈祷。一些互不连贯的消息夹杂在这些废话中间,艾什从中了解到:扎林即将与阿瓦尔?沙之妻的第二个表妹结婚;一名年轻的骑兵营军官翁曼西少尉在马尔丹的一次军乐cāo练时被一个狂热分子打死;先导队已经出征,去惩罚到英国领地来抢jie村庄的乌特曼?开尔。
他离开印度后不久,扎林的母亲便去世了,紧接着,科达?戴德也辞去他的职务,告别了古尔科特。罗阇起初舍不得让这位忠诚的老仆人离开,但科达?戴德恳告自己业已体力不支,极想回到他出生的村庄,与乡亲们一起度过残年。然而,他的真实原因倒是对章奴…岚旎的戒惧——章奴…岚旎曾公开表示过她怀疑艾什的逃跑与他有关。她竭尽能事在罗阇面前诽谤他,企图改变罗阇对他的好感,但告以失败。罗阇很器重这位老人,对章奴…岚旎的挑拨都敷衍了过去,科达?戴德以为只要有她丈夫的恩宠和保护,就丝毫不用怕她了。
可是,有一天,罗阇决定去加尔各答走一趟,以便谒见副王(国王的直接代表。1857年印度大起义后,英国为加强对印度的统治,授予在印总督以副王的头衔——译注),亲自提出对邻近土邦卡里达拉的领土要求,该土邦的君主是他的一个远族兄弟,死后设有留下后嗣。他宣布,长子忧婆罗阇将陪同前往,在他出国期间,岚旎担任摄政者——这是项愚蠢的决定(科达?戴德是这么看的),还有许多人都有理由为此感到遗憾。陪同罗阇前往加尔各答的随从官员名单里没有包括御马师;这根本不是疏忽,科达?戴德意识到该是他离开古尔科特的时候了。
走,他是不后悔的,眼下老伴已经去世,儿子们都在北方当兵,除了几个朋友、马匹和猎鹰而外,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罗阇给他的待遇超出了一般的慷慨,他离开时骑着王宫马厩里最jing良的马,手腕上架着他最喜爱的鹰,马褡里塞满了钱币,足以保证他欢度晚年。“你离开这里是很明智的,”希拉?莱尔说,“要不是为了优婆罗阇——众神有眼,他至少需要一个不是‘闹池姑娘’豢养的奴仆——我也要步你的后尘。可是,既然岚旎还让我陪同罗阇去加尔各答,我估计她还设有怀疑到我,我过去做事总是很谨慎的。”
然而,希拉?莱尔看来还是谨慎的不够。他忽略了拉尔吉娇生惯养、虚荣自负和容易轻信的特点,忽略了他一向分不清敌友,在敌人的煽动和奉承下往々会站到对手一边的可能xing。拉尔吉最得意的宠臣比朱和普朗都是岚旎的特务,他们从来不信任希拉?莱尔。在走向加尔各答的漫长路途上,有一天晚上天气很热,希拉?莱尔走出帐篷,显然是想找个地方乘々凉风,却遭到一只老虎的袭击,并被这只老虎叨走了。没有留下挣扎的痕迹,只在营地一百码以外的荆棘丛的树棵子上发现一条他的染血的破衣片。罗阇悬赏一百卢比,一定要找到他的尸体,但是周围的乡野布满了树丛、大象草和深谷,哪里还能寻到他的影子呢!
希拉?莱尔下世了。但科达?戴德一直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因为他的朋友都不喜欢给他写信——所以,他对古尔科特以后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艾什同样如此,科达?戴德离开了古尔科特,也就是切断了艾什与那个土邦的最后联系。自然而然地,往事便渐々消淡下去——他在英国生活也几乎找不到叙旧的机会。他总有工作要做,总有比赛要参加,总有学校的课程要他承受,总有假ri让他欢度,久而久之,他对古尔科特的记忆变得朦胧起来,飘渺起来,很少再去想它,可是,在他的脑底——尽管他假装不知,但永远是存在着的——潜伏着一种空虚和迷茫的奇特情感,和一种经常隐现的总缺少点什么的滋味,大概是一种生命攸关的东西已经从他生话中跑掉。他不晓得这种感觉在脑底存在了多久,也不敢去挖掘它,害怕那样做会忆想起西塔去世的那一ri。然而,他确信无疑,只要他能回到自己的国家,与扎林和科达?戴德重新相会,这样的感觉就会随之消失;同时,他对这种缺憾也已习以为常,全如一个独臂或独腿的人领受自己的残缺一般,不但学会了适应,而且学会了视而不见。
正文 第七章 就读祖籍(7)
他没有结识密友,在同龄人中间的威信只算一般,大家发现很难了解他,都把他当成个怪人——“不合群的动物”。但在击球率和短跑速度的价值大々高于奖学金的体育世界里,他的竞技才能至少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对于低年级同学来说,这是最容易引起他们崇拜的),在校的最后一年,他的击球率高达五十五点零三,并在一场校内对抗赛中“杀”死了十六个攻击手中的七名,还在伦敦基督板球场得了一百分,最后又以良好成绩考入桑赫斯特的新皇家军事学院。
过了这最后一段受业时间的三个学期之后他再次发现,他好像再次处在一架梯子的底都位置,又被人视为卑贱的“不成熟的孩子”了,这使他的心情低落下来;但整个地说,与公共学校相比,他更喜欢皇家军事学说,他在那里干得不错,各个方面都相当出sè,几个同斑的军官候补生竭力劝他别去参加印度军队——特别是现在,买卖任命书的恶习已被废止,企图升官的阔人子弟将来也得靠本事,不能靠金钱了。由于出现了这种不利条件,属于绅士份的很少再有人愿意投身于戎马生涯;艾什的“参谋”们预言(事实证明不错),军官候补生的价值将会出现灾难xing的下跌;等到他们所剩的最后一个学期结束时,新法规就要正式执行。要是被分配到团队,即使那团队相当不错,也很够呛,更别提跑那么远去和一大邦惹是生非、土里士气的无名小卒一起当兵。“其实,打心眼儿里说,你也是不想去的。怎么看你也不像是缺钱花,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千里迢迢地跑到一个殖民地的边远地带,去和那么些黑人和二等公民待在一起?!我老子说过……”
艾什以激烈的言辞反唇相讥:倘若言者与其父以及其父的朋友们果真这样想,那么,英国就应该尽早从印度撤兵,让印度自理其政,因为,印度启用了自己的头等公民,说不定会取得更多更大的成功,他们的头等公民是不比任何其他国家的二等公民逊sè的!
“‘潘德’又跨上他的战象啦!”他中队里的人都这样嘲笑他(“潘德”这个绰号跟着他一起进了军事学院)。可是,一名高级教官却对他的观点有些赞同,他从一旁听到了上面那段对话,并向中队指挥官转述了艾什的说法。
“这些人的思想跟老骑兵jing卫三团的一样,”高级教官说,“他们那些伙计全都像印度人似的,受着种姓制度的支配,一向将印度部队里的印度军官当作贱民。不是吗,他们在老卡迪甘甚至拒绝和印度人一道进餐。不过,只要我们打算建立一个帝国,我们就必须派最杰出的人才到海外去服役,而不是派最蹩脚的。多谢上帝,还有足够的优秀分子准备出征呢。”
“你是不是把‘潘德…马丁’也算作了一个最优秀分子?”中队指挥官以怀疑的口吻问。“我绝对不会。要是让我来说,他这人简直像鹰一样野,随时都有越轨的可能。他一点儿也不乐意接受纪律的约束,甚至连表面的驯顺都做不出来。我信不过这号人。军队设有‘激进派’的位置——特别是在印度军里。说实在话,留下这种人纯粹是一种危险,我要是有决定权的话,一定要把他们清除出去。小‘潘德’就应该滚蛋。”
“胡扯!他满有希望变成第二个尼柯尔逊,或荷德逊,真的。”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或者说是我万一当了他的指挥官将会产生的忧虑。你说的那两个英雄都是江湖骗子。我赞成你的说法,他们是有用的人。但只适用于特定的环境。他们都在立功的时候牺牲了——那倒是值得庆幸的事,大家都说,他们生前一定是刺儿头,不好对服。”
“噢,要是这么说,您大概是对的。”高级教官让步了,无心再讨论这个问题。
跟在中学一样,艾什在桑赫斯特也没有结交亲密的朋友,但大家都喜欢他,并在某种程度上相当崇拜他——主要还是崇拜他在体育运动上的成功。他获得过男子五项冠军,代表学院参加过足球、板球和篮球比赛,在赛马场和shè击场都得过第一,最后,他在同届二百零四名军官候补生当中,以名列第二十七的成绩从学院毕了业。
马修伯父、米利森特伯母、汉弗莱堂兄,以及佩勒姆…马丁家族中两个年长的女亲属都来参加毕业分列式。可是安德森上校没有到场。他在一个星期前已经与世长辞,留给了他的两个印度仆人每人一小份遗物,外加一笔足够他们返回祖国的路费,还有一封写给艾什的信,请他多々照应,帮助两个仆人安全返回家中。他的宅邸和家具全都传给了他的外甥;于是,艾什、艾拉?亚和马多在“佩勒姆?阿巴斯”庄园度过了他们离开英国之前的最后一个月;六月底,他们登上“坎特伯雷城堡”号螺旋桨海轮,朝孟买进发了。流亡的岁月告以结束,家乡就在他们三人前头。
“多好哇,又能见到拉合尔了!”马多说,“‘白拉特’的大城市倒是不少,但除了个儿大以外什么也比不上拉合尔。”
“也比不上白沙瓦——或喀布尔,”艾拉?亚哼々着说,“再去市场上买些可口的小吃,再呼吸呼吸开伯尔山区清晨的空气,那该多快活呀!”
艾什一言不发。他依傍在船栏上,凝视着船舷与海岸之间那段越来越宽、冒着几道白沫的水面,他看到他未来的生活道路变得广阔起来,宛如一片阳光普照的茫茫平原,正朝着无法想象到边际的地平线向前伸展,伸展。他可以在这片平原上ziyou自在地游走了,道路任他挑选,时光任他打发。
他终于ziyou了。他是在回家去,未来属于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的。首先是团队生活:先导队、扎林、到西北边界的荒山中服役……说不准,有朝—ri他会变成先导队的指挥;然后再统帅一个师。等到时来运转——天晓得——他大概还能当上“总一来头”(印他语jung…i…lat的音义讹译——译注)大人——印度全军总司令呢!不过,那将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那时他也老了,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往事。现在可不必回顾往事:只想瞻望前程……
正文 后续卷 章 故事梗概(1)
《迢遥的宫阁》(自第二卷起?故事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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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乘船回印度的归途中,艾什结识了一位贝琳达小姐,她是随母亲去印度找父亲哈洛少校的。通过船上的一段接触,艾什迷恋上这位小姐,岂知这姑娘却是位水xing杨花的女子,母亲没有主见,父亲又甚严厉,到印度后不久,他们便分道扬镳。艾什摆脱了失恋的痛苦,渐渐潜心于军营生活,他与上级和同事相处得都很融洽。
一天,兵营里一个“sè炮”持枪逃走,上级指挥官为此惩罚了这逃兵同一部落的士兵,艾什感到很不公正,与上级争吵之后,一气之下不辞而别,去追寻那个逃兵。两年后,艾什拖着疲竭的身子返回营地;他虽找回了枪支弹药,但却因不请假长期离队被判了软禁。过后,他被调往拉瓦尔品第,在新驻地交上一个朋友——预备军官沃尔特,他们形影不离,无话不谈。艾什在这里干了十一个月的室内工作之后,接到一个护卫卡里德科特土邦君王的两个妹妹去遥远的南方拉杰普那成亲的任务。
艾什带领着八千人和五千牲畜向南缓缓而行,一ri,他受到随行小亲王的召见,却发现小亲王身后立着往ri“风宫”里的比朱?拉姆。回到帐篷,他从侧面了解到:卡里德科特即是古尔科特土邦兼并另一个土邦后新启用的名称,君主便是“闹池姑娘”的大儿子;这两位公主,小的是“闹池姑娘”所生,大的就是安竺丽;原来的王子拉尔吉失足落下山崖摔死,罗阇死于非命,“闹池姑娘”也中毒身亡……当晚,艾什浮想联翩,夜不成寐,“骇崴霾赫珥”的往事又呈现在脑海中。他找出了珍藏身边多年的半壁木鱼,打算寻机与安竺丽畅谈一次。
三天后,大队人马涉渡一条河,两个公主乘坐的马车倾倒在河里,艾什奋力把两个公主救出。次ri,艾什被当作英雄受到两个公主的热情款待,艾什乘机仔细审视大公主,他吃惊地发现这是位标准的维多利亚型佳人,当他确认她就是安竺丽后,便拿出半截木鱼,声称是安竺丽掉在河里的,安竺丽发现自己的一半仍戴在脖子上时,大为骇然,当夜便乔装成伺女来到艾什的帐篷里,向艾什打听木鱼主人的踪迹。艾什诚实地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艾什奥克,安竺丽掩面哭泣起来,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回去。
第二天,艾什心不在焉地护卫着王室的一队人马去猎兔,一直想凑机会与安竺丽谈谈,但安竺丽始终客气地回避着他。中午休息时,小亲王执意独自出去鹰猎,艾什不放心,和小亲王的一个亲戚穆尔拉吉尾随上去,不一会儿,他们发现小亲王的马狂奔起来,马鞍斜向一边,前方不远横着一条深沟。艾什急忙策马上前营救。小亲王脱险,艾什因拦阻惊马跌进深沟,身负重伤。
艾什昏迷了七天,终于苏醒过来。整个婚礼仪仗队停留在原处等待他的复原。与艾什一道救下小亲王的穆尔拉吉前来告诉艾什,小亲王出事是受人暗算,他的马鞍有被人剥削的痕迹,马鞍下放了几枝刺柴,马受了扎戳才发疯奔跑的。看来,王宫里的争斗在仪仗队里依然激烈地进行着。可是,凶手到底是谁呢?他心中无数。随后,他向前来探望他的人进行查询,但材料凌乱,理不出完整的推断,他真盼望能与安竺丽一块共同分析此事的情由。
恰巧,受惊的小公主心神不宁,每晚都让人抬着艾什到她们帐篷里去做伴。刚去的前几天,安竺丽在一旁说话不多,但可以看出来,慢慢的,她对艾什不再那么冷漠。几天后,艾什壮起胆子开始用双关语向安竺丽讲述自己的经历,还试着用他们十年前偷偷幽会的暗语密约了安竺丽一次。是夜,安竺丽果然扮作为艾什按摩的女仆赴约来到他的帐篷。他们在黑暗中回忆着往事。当艾什得知安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