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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娘你已经嫔了,是可以自己养孩子的了。”抱琴脸上带了惊慌。
贾元春脸色黯淡下来:“这宫里的事,哪会事事按规矩来,我还不是住在咸福宫。”
“那怎么办?”抱琴也忧心起来。
“横竖还有日子可以想。”贾元春咬咬唇,“你找机会传信于我母亲,那件事不要拖了。”
“是。”抱琴忙应了。
“恐怕到时各宫的礼也会到了,咱们的回礼也不能弱了,尤其是舒妃那里,还有新来的格格那里。”贾元春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突突地疼。
“娘娘放心,上回太太拖人带些字画古董以及银两,且够呢。”抱琴笑着安抚道。
贾元春却心一沉,她进宫前跟着学过管家,家里的情况也知道一二,想想这些日子母亲隔三差五地送了好东西进来,又想想那些流传着的流言,不由得忧心起来。只是,贾元春咬咬牙,也实在没法子了,横竖也不是外人。
“娘娘,舒妃娘娘和紫薇格格回来了。”因是乾隆亲自认下了,即使没入玉牒,身份还没公开,宫里也尊称紫薇一声格格。
“快替我梳洗一番。”贾元春忙打起精神,唤着抱琴。
第81章 五台
紫薇有守孝这个正当理由,不过开头几天由舒妃带着将几个重要的主子都走了个遍,其余时候大多都呆在咸福宫不出门。而那个小燕子被令妃和五阿哥联手瞒着,丝毫不知道紫薇进宫的消息,自然也打扰不了她,日子过得还算稳当。舒妃看了几天倒是真心喜欢她听话乖巧的性子,教导得用心起来,务必使得老佛爷见了不那么厌烦。而两人都是喜好舞文弄墨,谈诗论琴的,相处下来甚是融洽。乾隆见了心里很是高兴,不由得对舒妃也高看一眼,再加上新封的贾嫔,一来二去这咸福宫倒成了热灶,惹得后宫的酸气都往这处飘来。舒妃却越发淡定起来,对紫薇更好了几分,对贾嫔却是暗自冷了几分。
“真真是狐媚子一个接一个。”对此情形皇后是怒气腾腾,只恶狠狠地说道。
兰馨一面给皇后喂药一面安抚道:“皇额娘,这东风西风的还没准呢,何不看着呢?”心里却充满了恶意的快感,若是宁楚格知道了自己的地位渐渐被取代,不知是何等难受了。
“你是说?”皇后眉头皱了皱,若有所思。
“那位去五台山的,听了该想回来了?”兰馨笑道,“这宫里受宠的格格是越多越好啊。”
“她走了快一个月了吧。”皇后想了想,问道。
“正是,不然宫中哪这么清静,令妃也关着呢。”容嬷嬷也凑过来说道。
“我说呢。”皇后哼了一声,要是一辈子不回来就更好了,可惜不能把她嫁到蒙古去。
“所以皇额娘有人比咱们更急,咱们担心什么。”兰馨又劝道。
皇后点点头,看了眼穿得越发素净的兰馨,不由叹道:“你年纪轻轻的,也该穿得亮些。”
“皇额娘,女儿不爱这些的。”兰馨有些哀伤地笑笑,岔开话题。
皇后也知自己失言了,又叹了口气,就算那个皓祯是假的,兰馨毕竟是寡妇了,以后可怎么是好,都怨那两兄妹,生生害了她的女儿。
“娘娘,宫里真真假假的格格出了这么些事,该与老佛爷说说了。”容嬷嬷又凑过来出主意。
“容本宫想想。”皇后却不马上应了,低下头沉思。
而宁楚格此时终于上了五台山,与永瑢一道见了看上去越发慈眉善目的太后老佛爷。
“见过皇玛嬷。”宁楚格一身素净,形容端庄极了。
太后只微微点点头,便命晴儿带了宁楚格下去整理,倒对一旁的永瑢更和蔼些,拉了他说些嘘寒问暖的话。
晴儿歉意地看看宁楚格,宁楚格倒没在意,她又不是银子不可能人人喜欢。再说太后对宫里的格格除了身边长大的晴儿其余都是淡淡的,尤其是她的额娘当初拉了多少的仇恨值,她一开始就没有期待又有什么好难过,不为难,肯接收她在五台就已经是看在皇阿玛与哥哥的面子了。
宁楚格回头看了一眼,太后对永瑢笑得和蔼。在太后心里,满人汉人都不是重点,不威胁到她的位子才是重点,当年的孝贤皇后控制欲太强,她的额娘对皇阿玛又太重要,她自然坐不住。如今的皇后娘娘整个人都在太后的手心里,她安生日子过久了,开始为以后做打算了,既将五阿哥养在身边,又拢着她哥哥不放,不过,宁楚格心里冷哼一声,也不想想皇阿玛还在呢。
晴儿是真心的同情宁楚格,她已听说了宁楚格与她一般在宫里被人传了流言才来五台的,她们从小因宁楚格的经营,关系不错,不免同病相怜起来。她拉了宁楚格到了收拾好的屋子,虽素净但也大方,看着令人舒坦。
“这屋子是我带人收拾的,你看着有什么不好,说一声就是了。我的屋子就在隔壁呢。”晴儿笑道。
宁楚格看了一圈,大体很满意,便也笑道:“我觉得很满意,实在是谢谢了。”
晴儿这才放下心,又见跟着宁楚格的两个侍女,不由问道:“这两个倒是没见过。”
“哦,浅碧病重了,看样子是不行了,我便没带她们来,新选了连个,这个是红菱,这个是绿蔓。”
“见过晴格格。”红菱与绿蔓忙行了礼,脸上带了些紧张。
晴儿也是聪明人,便不多问了,只说道:“你来这里也不必烦心,太后娘娘平时也不拘着,正好与我作个伴。”
宁楚格心中一动,点点头道:“有你在我才放心了,你也知道,我贸贸然来生怕有些什么事。”
听了宁楚格这怯怯的话语来,晴儿越发大包大揽起来。晴儿虽与宁楚格好,心里其实也有小九九,她在太后身边看似有些体面,但眼看她一年大似一年,身份越来越尴尬,上回传出流言来太后虽然压下去了,却没有其他动静,同样的身份兰馨好歹封了公主,名正言顺多了。与宁楚格交往总没有坏处。
宁楚格虽与晴儿说着话,心里却惦记着永瑢,让红菱出去探了两回,最后回来消息是太后留了永瑢一块吃饭,让宁楚格与晴儿自个吃吧。宁楚格心一松,看来山上的日子不会难过,只是为难了哥哥。
“虽说是素斋,但别有一番滋味,你定会喜欢的。”晴儿听了,便起身去张罗晚膳。
“你说的必没有错的。”宁楚格笑着应了。
皇帝家要吃的东西,即使是素斋也做出一朵花来,果然滋味非常,就算宁楚格这种不爱吃素的吃得挺欢。待她与晴儿吃完,太后那面就叫晴儿了,晴儿歉意地笑笑,匆匆地走了。
宁楚格在灯下发了一回呆,就见永瑢进来,忙起身道:“哥哥来了。”
“可还好?”永瑢关切地看了看房间,又问道。
“晴儿是个妥当的人。”宁楚格笑笑,却问道,“皇玛嬷那里?”
“皇玛嬷也是个妥当的人。”永瑢讽刺地笑笑,只要他一日在这位子上,皇玛嬷一日就会对他和颜悦色,她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尤其是在他纳了钮钴禄氏之后,也许待到福晋进门之后可以看情形请封个侧福晋。
宁楚格心里叹口气,幸好还有皇阿玛真心待他们,不然就算有荣华富贵又有什么意思。
“明儿我就赶回去了,你一切自己小心。”永瑢又开始嘱咐道,虽然不太放心,却也不得不走,京里一堆的事呢。
“哥哥,你放心吧,我晓得的。”宁楚格见他眉头紧皱,忙保证道,“再说皇玛嬷是个慈善人。”从来是无利不起早的,比皇后瞎折腾聪明多了。
永瑢又殷殷嘱咐了好些,又叫了红菱绿蔓并其余几个教训了几句,看看天色暗了下来,方才叹着气离开。
宁楚格在五台山的第一夜睡得并不好,好容易快天亮的时候眯了会,便被叫醒了。迷蒙着眼梳洗一番,迎着一大早的冷风与晴儿一道与太后请安去,永瑢此时也整装待发了。
太后关切地嘱咐了几句,永瑢磕了头告辞,宁楚格看着永瑢的背影,不由的眼睛刺刺的,却在瞄过太后冷下来的脸庞,急忙将所有的感情都咽下去,毕恭毕敬起来。
五台山的日子很枯燥,太后待宁楚格还不如身边的宫女亲近,每日里除了吃饭其余时候都是礼佛做针线,若不是有晴儿一道,宁楚格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每日里看着日升日落只盼着时间快快过去。
永瑢一行回程轻车快马,又没其他意外发生,不过十几日功夫就回到了京里。乾隆见了孝顺儿子回来自然高兴,又问了太后与宁楚格的情况,略略放心。待轮到庆桂等人却没那么太平了,只是乾隆气归气,到底兹事体大,不能拿出来说,再说庆桂又是和嘉的驸马,只能闷在心里,泱泱让人俱走了。
“待以后吧。”乾隆与永瑢说道。
“到底要想着四妹妹的体面。”永瑢故作大方道。
果然乾隆很感动,叹道:“要是他们都像你和绵绵一样懂事,朕又有什么可愁的。”
永瑢一回来就有人报了五阿哥“色迷心窍”的事,但却不答话,反而说些旅途中的趣事与乾隆解闷,乾隆再次心里渐渐好受起来,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五儿子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父子俩正说笑着,就见弘昼匆匆地进来了,脸色凝重得很,看看乾隆又看看永瑢。
“有什么事就说吧。”乾隆心头一惊,却也没打算瞒着宝贝儿子。
“那秦可卿死了。”弘昼说道,带着怒气。
乾隆大惊,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看向弘昼,见弘昼无奈地点头,脸色越发青白起来。就算秦可卿的身份再特殊,也轮不到一个奴才家来制裁主子。永瑢则疑惑起来,这秦可卿似乎是宁国府的媳妇,看这样子,似乎有其他身份。
“皇上,奴才怕……”弘昼又提醒道,还有一个疯子在外面游荡着呢。
“你让人时时刻刻盯着贾家。”乾隆恶狠狠地说道,这史嬷嬷也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是。”弘昼忙应了,匆匆退下。
乾隆看着一旁安静的永瑢,叹口气,唤了过来,将秦可卿一事说了一遍。永瑢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怒声道:“这贾家实在大胆。”
“看来朕对他们太好了,你去悄悄查了林如海之女的处境。”乾隆冷哼一声,说道,不要把脸面当做必然,否则什么时候踩下来可不知道。
“是。”永瑢听了,心头莫名一跳。
第82章 回转
即使做好了心里准备,宁荣两府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让永瑢叹为观止,果然是天下第一藏污纳垢的地方,真真只有门口两个石狮子是干净。待看了下面关于林如海之女林黛玉这一段,永瑢只觉得怒火上扬,惊鸿一瞥中,对她总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就如同江南三月的烟雨细细地蒙在心上,只是他没想到她过得竟是这样的日子。
想那林家四世袭爵,既是钟鼎之家,又是书香之族,这些年来一直一脉相传,林如海又是在盐政的肥缺上,粗粗算来家财二三百万不止。林家无子继承,这份绝户财,林黛玉起码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三分之一,结果官府一分没落到,林黛玉也一分没落到,贾家真是胆大包天了。永瑢一掌狠狠击在书案上,不过是皇阿玛吃过那老太婆几年奶,就可以自己真的是人上人了。
“六爷,那贾宝玉时时总借了六爷的名号,总要注意一二。”心腹待他发过了这阵邪火,又说道。
永瑢眉头一皱,又拿了消息细细看下去,待看到那句“六阿哥的一个妾没了,哭得伤心”,再也忍不住将案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真真可恨!”永瑢狠声道,他只当贾宝玉是个傻子,没想到自个倒被人先做了傻子。
心腹低着头不敢说话了,永瑢见着心烦,干脆挥挥手让他自去了,平复了半天心情,方才拿起消息继续看下去。
不得不说永瑢的心腹办事的确周到,宁荣二府上到贾老太太,下到一个小丫头,上面都细细列了,林黛玉自是重中之重。永瑢一字一句看了,林黛玉平日所做的诗词自然也在上面,永瑢不由得停住了,用手指轻轻抚过这一行行诗词。他诗词歌赋无一不精,里面的字字泪水,看得他心都微微疼了起来。
原以为只是寻常,却没料到越来越深,不过了微微一笑的擦肩而过,怎么就一直郁结于心了,而看她的遭遇,为她愤怒心疼,看的她的才华,又心悦于她的灵性。原来喜欢是如此吗,永瑢抬头看向窗外新冒出来的嫩枝,也许就像额娘说的那样,有一天会遇见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是你人生的一个劫难。
只是,永瑢回眸,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厚厚的一叠放下。绵绵与福康安总能修成正果,而他,不过是妄自相思罢了。想起额娘日日憔悴下去的身子,永瑢又叹了一口气,压住心口,眸中的清亮渐渐黯淡下去。
半响之后,永瑢猛地站起,将椅子推开,向外大步走去,这件事得好好与皇阿玛说说了,贾家太过了。
乾隆只以为贾家吞了林家的财产,却不知道贾家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由得消下去的怒火又腾起来。
“皇阿玛,林家之事,贾家实在过了些,林如海死在任上,恐朝中内外以为皇阿玛寒了老臣之心。”永瑢在旁说道,耐下满腹的紧张。
乾隆却没有多想,听了只以为永瑢为他考虑,不由叹道:“朕哪里不知道,这林如海是个能吏又是才子,朕哪里不伤心,只是昔年朕一个人入宫侍奉皇玛法,几次多亏了史嬷嬷照看,到底不忍。”
永瑢听了,心里虽然不以为然,面上到底勉强自己路出同戚戚的表情了,不敢再多说了。
“罢了罢了,到时给他女儿指个好人家,朕添她一副嫁妆,让贾家厚厚的备上一副,到底全了君臣之义。”乾隆复又说道,面上复杂万分,“至于这贾政夫妇就不必再住正堂,徒惹人笑话。”
永瑢心一跳,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她的幸福终究不是他所能给予得起的,复听了乾隆接下来的话,倒是好受了些,看来他皇阿玛只对贾老太太一人不忍,其余之人恐怕也是恨之欲死。永瑢在心头冷笑,还有他那位九叔公,被除了宗籍就能创个红花会出来的人物,贾家杀了他女儿,恐怕也不会善了了,他何不推波助澜一番,正好心头那一股火正愁无处发泄。
“贾家还需敲打一二,那个贾宝玉什么东西,居然敢拿你做筏子,让你五叔去。”乾隆又冷哼一声。
“皇阿玛,何必为了儿子兴师动众呢,不过说几句。”永瑢眼睛闪了闪,劝道。
“你哪里知道这些人的心肠,今儿只说一些男女之事,明儿就敢说更不堪之事。”乾隆既念着贾母旧情又念着林如海的凄凉,左右为难,把那一腔怒火全发在贾家最宝贝的凤凰蛋上。
永瑢正中心怀,低下头,自然不再劝了。
乾隆话刚落下,弘昼就开始行动,实在是贾家平日里自视甚高得罪了不少人,就算是一向来好性子的弘昼也不例外。有了乾隆发话,对付贾家那一屋子的废物,不过是一个指头的事。原先和亲王府家养戏班里有个唱旦角的琪官,不知怎么的就跑了,据说是被贾宝玉给勾引去了,弘昼也没往心里去,跑了就跑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今正好拿了做筏子。
于是许久没派上用场的王府长史打扮得分外威严,在弘昼的一番鼓励下去往贾府耀武扬威去了。长史秉承着自家王爷的指示,怎么嚣张怎么来,怎么刁难怎么来,果然将贾府一众欺软怕硬的人吓得够呛,尤其是贾政一张老脸惨白惨白的,当着长史的面儿就抡起板子打贾宝玉。
长史面上依然板着,心里看得很高兴,同时点点滴滴记下来准备回去给自己王爷说书听。谁知这贾家也太不讲究,板子才下去一下,贾政的夫人就冲了出来扑在贾宝玉身上,这前院的事居然后院的女人大咧咧跑出来了,长史眼一瞪,贾政就气得面红耳赤大声斥责起来。
这贾政关键时刻还顶得住,长史正要点头,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被一群人簇拥了出来,贾政的板子“咣当”一声掉地上,然后就在老太太的连胜呵斥下请罪不已了,而贾宝玉则被匆匆抬走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长史还来不及反应,就见贾老太太颤巍巍地过来和颜悦色地道歉,顺便还塞了一盘子银两,这可是皇帝的奶娘,连自家王爷都要避讳一二,长史只能认了,狠狠瞪一眼贾政,拂袖而去。
“母亲。”待长史走了,贾政才敢爬起来,心惊胆颤地唤道。
贾母却是眉头紧皱,这和亲王怎么突然间得理不饶人了,按理说不应该啊,元春在宫中正得宠,家里该清的也都清干净了,宝玉又是那么人见人爱的孩子。想来半天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贾母只能将此归咎于和亲王又犯疯病了,便放下了,又呵斥了贾政一番,准备回去后院好好安抚安抚自己的宝贝孙子。
正在这时,和亲王到了,难得上身的亲王服饰一丝不乱,衬得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弘昼分外威严。他板着一张脸宣旨来了,乾隆的圣旨是自己执笔的,花园锦簇的文章下将贾政骂得狗血淋头,直接将他打成了白身,严令其一家限时搬出正堂。
这对贾母和贾政来说简直是天旋地转,脸色惨白地接过弘昼手里的圣旨,弘昼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掸掸衣裳,准备离开,贾赦和贾琏父子虽然被这巨大的惊喜给弄懵了,但是人情来往方面他们还是比贾政强上不止一点,急急忙忙拉了弘昼好一阵的拍马,又贴心地送上厚礼。弘昼一律来者不拒,被他父子拍得舒舒坦坦地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