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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阔天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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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钟书直翻白眼,方睿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典型!要不是银根实在紧张,他又心急想要个自己的小窝,才不会搭这种茅草屋。今年收了田租他一定要再建几间宽敞明亮的砖瓦房。他真担心会不会外面下大雨这茅屋里就下小雨。

    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可是收拾得一尘不朴素中更显几分清雅。窗前的书案上有一幅尚未装裱的画,方睿拿起来一看,画上几个小人或坐或卧或嬉戏,栩栩如生,虽然线条简单,却别有意趣,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好笑。旁边还写了四句打油诗:“春天不是读书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虫冬多雪,读书最好是来年。”

    方睿把这诗念了一遍,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今日来的不少都正在顽皮贪玩的年纪,因为不爱读书没少被书院的夫子和家中的长辈责罚,听得这么一首别开生面的“诗”,竟都齐声赞好,看向莫钟书的眼神平添几分亲热。

    方睿道:“别人画这个也就罢了,可不像是你这书呆子的写照,还是让我帮你保管着吧。”说着就把画卷起来塞进自己袖子里。

    莫钟书不在意地摆摆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送你也行。”这是他昨日心血来潮,突然想起了过去网上看到的几句打油诗而随兴画的一幅漫画而已,也就方睿会把它当宝贝。

    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旁边却有人马上递过来一把折扇:“这诗写得实在太好了,真应该让我家里那几个老祖宗看看。你帮我把它题到扇面上去吧。”莫钟书扭头看去,说这话的叫欧俊年。

    本朝商人之后也可参加科举,许多有钱人家都把子侄送到书院去,指望这些孩子能考个功名回来给家里装点门面。这欧俊年也是个富家子弟,为人倒也机灵活络,只是无心读书,每次夫子抽查考校他的成绩总是排在倒数几名,他家里的祖父母和父母恨铁不成钢,没少在他耳边唠叨,让他不胜烦恼。

    莫钟数接过扇子,也是一时顽皮,指使着欧俊年帮他磨墨,然后提笔写了几句:“填词日当午,平仄心下赌。谁知口中诗,字字皆辛苦?”还顺手画了个卡通小人,一手执笔一手搔头苦恼不堪的样子。

    欧俊年只觉得这诗道出了自己的心声,不禁笑出声来。
正文 第38章 李夫子
    书院里的学生也分派别,在莫钟书到来之前,班上的学生就分做两派,家境优裕成绩不好的富贵子弟围绕在方睿身边,另外几个成绩优异的寒门子弟以谢一鸣为首,两军人马没少打架争执。谢一鸣几个因为读书努力,很得夫子们的看重。莫钟书来了之后,因他出自澄州首富之家,却又出类拔萃令夫子们对他爱护有加,就连齐山长也悉心栽培,种种特殊待遇,倒让两派都不愿意接纳他。而莫钟书再世为人后性格趋于内向冷淡,别人不来烦他正好自得其乐地忙自己的事情,除了李长义和方睿外,跟别的同窗都关系疏离,今日要不是方睿出面相邀,这些人也不会来牧场作客。

    这两首打油诗,却出乎意料地拉近了莫钟书与他们的关系。欧俊年告辞离去时,已和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第二天,莫钟书一到书院,就发现自己成名人了。不仅是他自己班上的同窗,许多他不认识的学子也人手一扇,扇面上赫然就是那两首毁人不倦的打油诗,同时还很显眼地标注着他的大名。这也就罢了。那些学子还故意在夫子们面前玩潇洒,“唰”的一下打开折扇,露出那写着“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的扇面来,把夫子们气得跳脚。

    欧俊年晃着扇子过来找莫钟书。莫钟书盯着他手中的扇子一阵无语。那扇子一面是他昨日题的“谁知口中诗,字字皆辛苦?”,另一面是欧俊年自己抄上去的“春天不是读书天”。

    欧俊年手中的扇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颇为自得地一笑,给自己邀功:“一夜之间,我帮你把这两首诗传遍了澄州城,现在不但咱们观澜书院,还有城里的紫阳书院和清风书院的学子都知道老弟的才名了,”说着看了一眼扇上的字,又笑道:“哈哈,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正合我意,甚得我心……”

    莫钟书哭笑不得,他成了逃课偷懒派的代言人了!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齐成章的脸又板得象块石头一样了。莫钟书在卢英不惜辞馆说服莫荣添把他送到观澜书院后,面对这些对他寄予厚望真心爱护的师长时总有些惴惴,再想要捣蛋闹学时心底就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愧疚。

    王夫子来上课时,别有深意地看了莫钟书一眼,手中的铜戒尺在空中虚晃几下,吓得莫钟书的小心肝儿一阵狂蹦乱跳。万幸的是,王夫子在他的心脏从嘴里跳出之前一刻就收好戒尺开始讲课,莫钟书额头上的冷汗才渐渐消去。

    不想见到李夫子的时候,莫钟书随手画的卡通小人倒是得到了夸奖。李夫子认为那夸张变形的表情很形象地表达人物的思想,艺术效果极好。

    李夫子已经开始教画山水人物了。这天李夫子突然让他自己选题作画,莫钟书想起了齐白石的《蛙声十里出山泉》,便仿照着齐翁的格局画了出来。李夫子啧啧称奇赞不绝口,莫钟书功底平平,笔下出来的东西也缺乏灵气,可这画的布局却颇具大师风骨。

    莫钟书心里好笑,却也从此茅塞顿开,一般时候他就老老实实地自己构思自己画,想要糊弄李夫子开心的时候就抄袭大师的作品。上辈子他虽然没学过画,但是也看过不少名家大作,齐白石,张大千、李可染等许多大师的经典作品他都还有些印象,虽然没能力摹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但还可以大概地模仿个七七八八,不至于把老虎画成了野狗,这七八分相似就已经足够叫李夫子惊喜不已了。

    李夫子细细看了那画。简略的笔墨勾勒出远山的轮廓,从山涧的乱石中泻出一道急流,几只蝌蚪在水中摇曳着小尾巴顺流而下,并不见一蛙。但作画者匠心独特,让人浮想连篇,仿佛在纸张后面还藏了一个大场景,山峦由近及远,河流由远及近,仿佛蛙声也从远处传来,让人如身临其境。

    李夫子问起这画的灵感来源,莫钟书又开始瞎编,顺道把牧场湖边的风景吹得天花乱坠,倒把李夫子勾得也来了兴致,非要到牧场一睹为快不可。

    牧场里驴羊们正在悠闲自在地吃草,一派田园风光。负责照顾鹅群和鸭群的两个工人,在湖边“啰,啰,啰!”的呼喊几声,鹅鸭们便成群结队地往岸边游来,围着食槽吃专门为它们调配的大餐。

    李夫子暗暗称奇,这地方他以前来过,十足的荒芜之地,莫钟书小小年纪,于农事上头倒有一套。

    忽然间,天上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眼见着一场大雨就要到来。莫钟书忙领着李夫子往旁边的工人房里去躲雨。

    他们进去的房间,是大富平日处理事情的帐房。李夫子对里头的东西毫无兴趣,只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水和半湖的荷叶。

    这时候荷花还未开,荷叶已经把湖面遮盖,不见丁点水面。雨打荷叶的声音幽远神秘。一阵风吹来,荷叶迎风摇曳,上面较高的荷叶上珠玉般的雨珠便洒落在比它低矮的荷叶上。一旦底下那一层的荷叶也承受不住那细碎的珠玉时,宛如绿色地毯的湖面便承受了这一切。

    雨停了,乌云散去,透出一片阳光,照耀得满湖通红。湖边几株小垂柳和遍地的牧草都被洗刷得十分干净。几只不知名的小鸟飞过来,啄饮着荷叶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一群青蛙欢快地蹿上跳下,忙个不停。

    李夫子久久不语,手指却不时在空中虚划几下。莫钟书见状便知他在构思画作,不敢出声打扰,自己悄悄退了出去。

    旁边厨房里,牛大婶正在和三个小孩子宰杀青蛙。见莫钟书进来,四人都丢下手里的东西行礼。莫钟书摆了摆手,让他们继续。

    那三个孩子叫丁小武,余春生和牛茂福,他们的年纪和莫钟书差不多,每天在牧场里东奔西窜,今天趁着下雨后青蛙出来透气捕食,去湖边抓了许多回来加菜。

    莫钟书有点郁闷,他不是个小气的主子,早就交代过牛大婶,只要不浪费,湖里的鱼和地上的兔子随便吃,米面粮油之类更从没少过他们的,这些人却还是喜欢抓鸟捉蛙的。

    余春生舀来一盆清水,丁小武就把青蛙从竹篓中掏出来,牛大婶左手攥住它的大腿把它按在案板上,右手握刀将它的头连同前爪切下来后扔到水盆里。

    莫钟书看着那些青蛙,它们一直瞪着圆眼睛气鼓鼓的样子,很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概。有的青蛙生命力很强,没有了头还能在盆里游动,甚至可以跳出来。牛茂福从它头部的切口处将它的皮顺着向下一拽,再将它的肚皮从腿根向上撕开,顺势就取出了内脏。有的大个的母青蛙肚子里还会有一堆芝麻粒般的卵,也被他挖出来扔掉,最后只剩下了肥壮的两腿和后背的一小块白生生的青蛙肉。就算这样,有的青蛙肉还能动。莫钟书知道,青蛙的中枢神经是在脊背上,所以掉了头没了肠肚以后还有生命。

    莫钟书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青蛙会帮我们捉虫子,不可以过多捕食,知道不?”

    三个小孩子异口同声地应了:“是,五少爷,我们记下了。”

    可莫钟书知道,等他一离开牧场,他们很可能又去残害青蛙了。湖里本来没有青蛙,莫钟书很喜欢辛弃疾的那句“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特意找了几桶蝌蚪过来营造景观,不想倒满足了这些人的口腹之欲。

    牛大婶用辣椒炒了青蛙肉,诱人的香气惹得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莫钟书却想到今晚的蛙声将要微弱许多,那香气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李夫子终于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跟着莫钟书上了山顶,看看小茅屋,又俯瞰山下的牧场和湖水,最后吸了口气,拍一下莫钟书的脑袋:“你这小子倒真会找地方。”声音里是浓浓的艳羡。

    茅屋的门上贴了一联,写着:“富贵贫贱,总难称意,知足即为称意;山水花竹,无恒主人,得闲便是主人”,一看笔迹就知道是出自莫钟书之手。

    李夫子点了点头:“这副对联不错,可惜字写得太糟。”

    莫钟书虽然从五岁起就在老太太教导下开始练字,又跟着李夫子学了半年,现在的字也还只是学了个皮毛,哄哄外行人还可以,在李夫子看来顶多就只抵得上“工整”二字。

    这时候已是黄昏时分,牛大婶让三个小孩子给他们送饭菜上来。除了一盘兔肉,一盘辣椒炒青蛙,一盘糟鸭,一盘红烧鱼,还有一大盘子的生蒲公英。

    这蒲公英是原本就长在荒地里的野草,去年被一把火烧光之后,今年春风一吹又长了出来。倒让莫钟书很是欢喜,每次来牧场,都要让人采了来,洗净沥干蘸酱,略有苦味,清香爽口。牛大婶只以为这是少爷的怪癖,放着好肉好菜不吃,偏要尝那穷苦人家才啃的野菜。莫钟书也没告诉她,在另一个他曾生活了三十年的世界,这种原生态无污染的野菜是有钱人趋之若鹜的好东西,人和猪抢吃的才是时尚。
正文 第39章 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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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饭碗,李夫子突然问:“你跟我学了多久书画了?”

    莫钟书答道:“有半年多了。”

    李夫子干咳一声,莫测高深地摸了摸没蓄胡子的光下巴:“你可曾交过束脩?”

    莫钟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世界的读书人都很清高,耻于谈钱,而观澜书院给夫子们的薪酬待遇极好,听说这个李夫子家里也是个大地主,平素为人甚是大方,经常周济些家境不宽的学子,今日怎么会亲自开口索要一点儿束脩?

    他眼珠子转了几转,已然猜到了李夫子这番做作是为了哪般,却也不开口揭破,只做出个诚惶诚恐的姿态,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李夫子等不到他来接话,无奈地看了看他,只得自己板着脸说下去:“若是交不起束脩,不妨就拿这房子来抵吧,每个月让我来住上三五天便成。”虽然明知这个要求对莫钟书来说易如反掌,且他大多数时日都被齐成章拘在书院里,能来牧场的时候不多,茅屋空着也是空着,何不就借给自己住几天呢?但李夫子还是为自己这样近乎强抢的行为有些脸红。

    这个李夫子三十七八岁,和自己的心理年龄差不多,莫钟书忽然就想开他几句玩笑,问他的束脩要多少,自己这茅屋可是4A风景区里的五星级别墅,每日收费可不便宜哦,不过话到嘴边却又改了:“行,夫子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爱住多久就住多久。”他现在的外壳才七岁,乱开玩笑的后果也许会很严重。

    茅草屋让出去了,砖瓦房暂时还没钱盖,莫钟书叫二柱帮他扎了个超大的竹筏,宽三米多长五米多,前半截固定了一张小竹桌和一把小竹椅,后半截上面搭个养鸭人住的那种鸭棚子,不过尺寸大许多。材料就是竹子,顶上盖了茅草,加个半月形的门,象个张开的嘴巴,里头空间不大不小,就是个小房间,里面固定了张竹床。

    莫钟书把筏子放到湖中,撑着竹篙在荷叶丛中穿梭,倒也有一番诗情画意的风光。

    筏子下水的时候,李夫子正对着满湖碧荷作画,一抬头看到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了许久,搞得莫钟书开始担心他不会也是见一样爱一样的小孩子心性,又看上了他这个新居吧?

    好在李夫子是个旱鸭子,虽然眼馋,却没胆子一个人躺在湖里睡大觉。

    倒是后来李长义和方睿来了,也一人扎了一个差不多样子的棚屋在水上漂着。三人或在水面荡桨嬉或钻入碧绿的荷叶荡躲猫猫,或者跳入水中去赶鸭子。即便不是书院的休沐日,三人也常顺着水路来到牧场,有时还带上齐箫齐笛两兄弟。

    李夫子也很善解人意地把书画课的地点改到了牧场里。齐成章知道后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气。

    齐成章教了莫钟书一年的琴,总算认清他在音律上毫无天赋这个事实,让莫钟书彻底沦为方睿的陪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莫钟书自由。莫钟书也就安心地给方睿垫底当绿叶,干脆把这当成艺术欣赏课来上。学琴他不行,但欣赏嘛,他还是可以说得出一二三四来的。

    时间就在几个孩子的玩闹欢笑中不知不觉地流逝。转眼间荷花开了,又一转眼间就到了莲子收获的季节。

    现在小山顶上的青砖瓦房已经盖好了,不过他们还是喜欢住在湖面的筏子上。那一望无垠的密密层层的大荷叶,迎着阳光舒展开来,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莫钟书随手掰个莲蓬,剥了个莲子进嘴里,懒腰一伸,就躺倒在筏子上,宽厚肥大的荷叶替他遮挡了阳光的烈焰。蓝蓝的天上飘着棉花似的白被太阳的金光照射得仿佛镶了金边。微风夹杂着清凉的水隐约带来一缕缕的荷花清香。这样的生活还真不赖。

    牧场的运作也步入了正轨。大富把十个男工的任务分派好,各司其职。就连王三和张七,也领了看管门户的职责。

    这两位保安经理也不负所托,认真察看过牧场的地形之后,就要求大富给他们找二十只刚生下不久的小狗崽儿来。狗崽儿不难得,但要凑齐二十只而且还要是刚生下不久的可不易办到,大富一连走访了几十家养狗的人家,才终于找到三家狗儿刚产了小狗崽儿的人家,索性连窝端了回来,最大的一窝已经满月了,最小的一窝还没睁开眼睛,毛色黑的黄的白的都有,品种也不相同,不过看着都算健壮结实,一共二十二个。

    莫钟书见到这些小狗的时候,它们已经在王三的指挥下奔来跳去,那情形看着和训练警犬差不多。

    莫钟书暗暗点头。狗比人警觉得鼻子也灵跑起来还而且狗比人更忠心可靠,确实是看守牧场的好帮手,万一有人来偷放狗咬他无疑是最好的法子。

    虽然看着那些狗很可莫钟书也没走近。他知道,一头警犬在一段时期内只能属于一名带犬人员,如果他走过去,王三和张七必定会让狗们认他为主,这会干扰小狗们的认知。

    现在狗儿们已经基本长大成型了,动作迅能根据王三和张七的口令或手势做出准确动作,完成各种任务。

    牧场旁边的村子里有几个不务正业的地痞无赖,打听到牧场的主人只是个七岁的小孩子,牧场里的人也不多,想着必定疏于防守,便动了歪心思,打算来做些无本的生意。现在的小羊已经半大,拿去换钱也自家尝鲜也不只等着月黑风高的时候好行动了。

    这些人也不行动之前还知道踩点,找仆妇套话查问底细,没费多少力气就晓得只有王三和张七负责防盗,而这两个人整天都没个正形,只嘻嘻哈哈地和一群小狗厮混。这些心术不正的人就聚在一商量出个自以为高明的法子来,既要偷了又让人抓不着他们的把柄。

    牧场里的仆人仆妇们一如既往地该干什么干什么,日暮时羊和驴都被赶回牲口棚去,他们也就休息了。只剩下王三和张七两个,轮流在牲口棚周边巡视。

    那拔坏人分成三打算着两路人把王三和张七分别引开,最后一路才冲进羊圈去动手。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刚弄出点动静吸引了王三过来,王三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只把手指放在嘴里,一连打了四个清脆的唿哨,就见四条黑影飞奔而出,追着那两个身影去了。

    四条狗没多久就追上了那两个人,两个一组地把人扑倒在地,张开森森白直咬得他们鬼哭狼嚎。

    几乎与此同时,张七放出的狗也咬住了另两个人,怎么也不松口。倒霉的小偷叫得震天响:“救命救命啊,咬死人啦!”

    其实这些狗儿都受过训练,神勇异常,却只袭击敌人的四肢,倒不至于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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