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见木村直雄。”她站起来,向来吊儿郎当的龙泽,不禁被她的气势震慑住,“慢着!姬君,木村直雄不会见你的!他巴不得灭了鹿岛会,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放过的。就算你去了……”
“他会见我的。”她苍白的脸现出温柔的微笑,“我知道。”
——*×※×*——
“你不见她?!你不见姬君会后悔的!里见深雪,你不是想知道‘她’的下落?你见了姬君,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奈奈美心不甘情不愿的打了电话,挂上话筒,“静子,这是好办法吗?我是希望你们见面,却不是这种时机。”
“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她像是要去郊游,不像是去送死。
“……你跟那个大老粗根本什么也没有!”奈奈美跳起来,“你不要小看男人的忌妒心啊!他又爱你这么久!你告诉他实话好不好?”
“不好。”静开始整装,“这样,我就不再是他最严重的弱点了。放心,他不会杀我。顶多顶多,留我当人质,正好可以号令鹿岛会。鹿岛会也算逃过一劫。等追查到凶手,解释了误会,他就会把我放回来了。”
“……好完美的计划埃”奈奈美跳得更高,“完美的我想掐死你!拜托你别去当悲剧女主角好不好?你不告诉他,我告诉他……”
“不可以!”静厉声,“请你不要这样。”她又恢复理智淡漠的样子,“奶奶死在我面前,我才觉悟到一件事:这是极道的最后结果。连声势赫赫的鹿岛姬君都是这样的下场,我大约也逃不过。但是,我了解深雪,他的死心眼是没救了。他若恨我,我的死没什么;他若还爱我……深雪还不到三十岁,他的人生还那么长!”
“静子,你的死心眼才没救了。”奈奈美没好气,“算了,我不管了。你说的也对,那家伙才不管天灾人祸,万一你翘掉了,恐怕东京会塌一半。不过,”她指着静的鼻子,“我跟你睹!我赌里见深雪不会放弃你。 管他妈的你嫁一千遍,小孩生到满地丢,他死活都不会放手的。听说台湾有娶死人的习俗是吧?娶你的牌位他都肯!如果深雪真的如我所言,你们鹿岛会要支持我当上女首相;我若输了,我就从政治路上断念,乖乖去嫁人!如何?”
“你去嫁人吧。”静被她逗笑了,“你这耿直的脾气真不适合从政。”
——*×※×*——
“气死我了!”奈奈美一顿啤酒杯,“老板,再来一杯!”
一郎一面哀悼自己的钱包,一面还得劝这个火爆的高中同学,“哎呀,别生气了,静子说得也没错……”
“你说什么?!”奈奈美美丽的眼睛射出杀人的目光。
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用眼睛杀人?他已经被深雪杀了好几天了,“不、不是啦,我是说,难怪深雪这儿天像是要吃人一样,脾气坏得要命……”如果深雪知道之前奈奈美懂得去找他全是因为自己从中穿针引线,恐怕不是用眼睛杀一杀就算了,东京湾的水泥桶地大约有分,“真是曲折离奇的故事呀,没想到鹿岛姬君会是深雪的曙光女神。”
“曙光女神?”奈奈美的火气小了点,“什么曙光女神?”
终于有可以降她火气的办法了,“就是静呀!深雪说过,她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他阴黝的生命。你只听过静子版的故事吧?我来说说深雪版的……老板,再来一杯啤酒!”
——*×※×*——
鹿岛姬君会知道静的下落?深雪坐立难安的等待着。
他只听闻姬君是个美貌少女,和山本雄之有婚约,来自台湾……难道是静的朋友?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表。
“总长,鹿岛姬君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焦急的想知道静的消息。
当她抬起头,深雪短短的窒息了一下。
“静?”
她那淡淡的微笑一点都没有变,“鬼冢总长,我是鹿岛静子。”
沉默了许久,深雪说,“退下。”
静有点受到打击,深雪真的不记得她了?她正要站起来,“我不是说你!”他暴躁的对市川说,“退下!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个房间半步,靠近的人,格杀勿论!”他转头厉声,“静,坐下!”用中文对她讲。
沉默难堪地在他们之间流转。魂牵梦萦的初会,居然是在这种情形下。
深雪慢慢拿下墨镜,美丽的眼睛满是火焰,“你就是来自常绿之岛的姬君?”
“我父亲是鹿岛夫人的养子,我是她的养孙女。”静沉稳的回答。
“你和山本雄之有婚约?”深雪的声音开始酝酿怒气。
“我想你早就听说了。”静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
“你既然愿意做极道之妻,为什么来日本不来找我?!”他大怒,“宝生奈奈美和你是在日本认识的吧?你明明知道要到哪里找我!”
“……我先遇到雄之的。”
“雄之?你叫他雄之?”深雪气得要抓狂,“我要杀了他!我看你还可以嫁给谁!谁敢娶你我就杀谁!看有谁有这种胆子!”
“你就只会杀吗?”
静冷冷的声音更刺激他,深雪一把扑倒她,“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以为你会嫁给你学弟,或者是那个该死的剑红;若是你走正常人的路,我还可以死心断念,反正一生这么长,我总可以抢回你……”他激动的模着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这样淡漠的静0居然也是个极道中人……我不准!我不准!”
他粗鲁的拉扯着静的前襟,静既没有哭嚷,也没有反抗,只是别转过脸,像娃娃一样冷着脸,“如果这样可以让鹿岛会逃过一劫,随便你。”她闭上眼睛。
深雪停了手,“……你心里只有这个?”
她缓缓的张开眼睛,冷静的瞳孔蒙着薄薄的冰,“我是鹿岛姬君,让鹿岛会存活下去,是我的使命。”下一句更让深雪坠入冰窖,“我不能有违雄之的请托。”
“他的请托?”深雪放开她,“他的请托?”他突然大笑了起来,声音凄厉的让人不忍听。
“深雪……”静坐起来。
“不要叫我!”他吼叫的像是受伤的野兽,“你也别想离开这里!请托是吧?好,我不动鹿岛会。鹿岛姬君,换我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了!你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你就在这里等着生下下一代姬君!”他愤怒的冲出去,一面破坏看得到的所有东西。离得很远,还可以听到他砸东西的声音。
鹿岛姬君……只可以流血,不能流泪。静正坐着,手指紧紧地握成拳状,紧到指缝渗出鲜血,在杨柳绿上面留下点点血痕。
比不上她心头流的血。
——*×※×*——
这几天,整个鬼冢联合噤若寒蝉,连走路都不敢大声。原本脾气阴帮的深雪,更暴躁得人人遭殃,所以一郎来的时候,正看到在外威风凛凛的鬼冢联合,个个蹑手蹑脚的走路。
如果不是想到等等要面对的狂风暴雨,他真的会笑出来。
要不是奈奈美逼着地前来探情形,他真的不想去捣那个马蜂窝。为什么?为什么他高中和大学都得遇到克星呢?让奈奈美欺负了三年还不够,上了大学还得让深雪折腾?若只折磨过高中和大学也就罢了,出社会这么久了,还是离不开这男女两魔头的魔掌……
正自怨自艾,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杵在这里做什么?到底敲不敲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翻翻白眼,认命的转过身来,难怪整个帮会战战兢兢,深雪现在用杀气就可以杀人了,不用眼睛。
“你又不在里面,敲什么门?”真糟糕,连老爸都一副死人脸,这下事情大条了。
深雪冷然的看他一眼,“又有什么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喝茶?”他这身老虎皮连老爸都不怕,“其实……最宝生议员……你知道的嘛,公务员跟关说是分不开的。所以厅长要我帮个小忙。”
“你跟宝生奈奈美不是高中同学?”深雪若无其事的说,一郎的头皮都发麻了,就知道瞒他不过。他悄悄的在心里划十字,若能逃过这劫,他马上改信基督教,“也对啦……谁请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人家的姬君扣留,还不让任何人探视,这个这个……”
深雪的眼神犀利,“你别想转移话题。 宝生奈奈美来找我谈开发案的事情,是你指点的门路?”
一郎发誓,深雪一定正想着要用几号水泥桶。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他硬着头皮回答,“对。”
“真是好同学。”深雪声音意外的温柔,这下子一郎觉得自己的脖子凉了一圈,“你明知道我找静找得这么苦,居然连点音讯都不透露,嗯?”
“喂喂喂,我可是事先一点都不知情!”他举起手,还是投降比较快,“奈奈美什么也没跟我说,一直到静子来你这儿才告诉我的!我还被她敲了好几顿竹杠耶!你们可不可以行行好,不要每个人都对我发脾气?我很无辜耶!”
深雪的脸色稍霁,“算了。想来你事先的确不知道。你回去告诉宝生奈奈美,静还好。我会把‘鹿岛姬君’好好的供起来,叫她不用瞎操心。”声音还是止不住暴怒。
“老弟碍…”他对这个跳级念大学的天才同学没辙,“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不过就是婚约嘛……”
“不过?”这下他的火气整个都上来了,“不过?她居然会看上山本雄之那混蛋?!居然把他排在我前面?居然还想嫁给他?!你信不信就算他在牢里,我也可以宰了他?”
“你不要把警察看得那么无能好不好?”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被忌妒冲昏头的同学,老天保佑,事后可不要让他发现自己知情不报,“老弟啊,你跟我说什么来着?你不是说,不管她嫁了谁,你都要想办法把她赢回来?现在她连嫁都来不及嫁……”
“谁说她还能嫁?!”深雷暴躁的声音穿过好几重墙壁,“我一想到她躺在雄之那王八蛋的臂弯里……我……”他俊秀的脸扭曲得真是狰狞。
“原来最忌妒碍…”一郎搔搔头,“如果真的忍受不了,就让她回去嘛。”
“想都别想!”深雪铁青着脸。
“要不然,把她沉到东京湾好了,你不是很习惯这么做吗?”
深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先尝尝灌水泥的滋味吗?”
“你很跩耶!”一郎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到极点,“要不然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深雪突然愣了一下。是呀,我想怎么样?
“……也不想想人家大半的青春跟你耗光了,没音没讯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另行娶嫁了?”这个同学死脑筋到极点,“现在都多少年纪了?还不准人家追求幸福勒!谁知道你会想她想这么久?连我都觉得可以列入世界十大奇迹了。说来说去,还得怪你太闷葫芦装大方……”
“还是我的错啰?”他的火气降低了。
“你自己仔细想想吧。”一郎偷偷抹抹额上的汗,呼,真是险过剃头。“你好好想想吧,我要回去覆命了。”一溜烟的跑掉。
他静静的坐了很久。一面思量一郎的话。
我想怎么样?希望静一直为我守身吗?我没给静任何承诺。我一直以为她懂。
不说,她怎么懂呢?
深雪沮丧的走来走去,市川看得头昏,“总长……”
“备车。”深雪停住了,“我要回去。”
回到静在的地方。
遥遥看着她,寂寞瘦削的背影。她的寂寞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自己,难道是为了山本雄之?
他的心几乎纠结成一团,狠狠地呼吸,才能够顺气。
她回头,神情仍然漠然。
“静。”
“鬼冢总长,有什么指示?”
“不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深雪几乎暴跳。
“要不然得用什么口气?我以为,囚犯用这样的口气是适当的。”静别转过头,继续望着窗外。
“静,你变了。”该死的山本雄之,我不会让你活着出监狱!
“深雪,你也变了。 变得跋扈,不可一世。”静萧索的笑笑,“其实这也是应该的,世间惟一的不变,就是永远的变。”
“那不是惟一的不变。”深雷的悲哀浓重的升上来,“还有对你的感情,那也是不变的!”
“太迟了。”静低下眼,“太迟了。”
“谁说的?”他冲动的从背后抱住静,“永远不!你活着,我活着,永远都不迟……”那个骄傲的鬼冢总长,在她背后哭得像是小孩,“我不准!我绝对不要……”
“你几时才要长大?”静的声音平静,谁也没看到她凄楚的表情,“你已经不是被同学欺负的里见深雪了。”
“如果那样才能靠近你,我永远也不要长大。”
第六章
极道里行走
凉子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时,静正在做坠子。
在蝴蝶养猫养成的习惯,一闲下来就会开始制作蝴蝶主题的手工艺品,因此在这种幽禁的岁月里,不至于太无聊。
静只是继续用刻刀修整着坠子,没有理她。“喂,你就是那个鹿岛姬君吧?”凉子很不客气的问她。
“你这个大胆的支那女人!”
凉子大怒起来,“篡夺鹿岛夫人的封号也就算了,居然还骄傲的无视于我的存在?”
她一把抑拽住静的头发,“说!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是不是你诱惑总长,让他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啊!”她的手背有条极长极细的血痕。静还握着刻刀,掠了掠头发。
“问人家事情的时候,要再有礼貌一点。”她的神情淡漠,“如果你失宠于总长,去问他本人如何?怨恨另一个女人有什么用?你和总长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另一个女人和总长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这是两件事情,有什么好混为一谈的?”
凉子握住手,血痕经浅,很快就不出血了。但是她的自尊受到很大的伤害。从小她就在药师组呼风唤雨的长大,若不是爱错了一个人,今天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
“你敢教训我!”她抽出怀里的短鞭,就要挥下——
“挥鞭子的代价可是很严重的。”深雪的声音温柔似水,却阴恻恻的,“她伤了左手,我断你左手。伤了右手,我断你右手;若是伤了脸……只好很遗憾的砍下你的头了。”
深雪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你相不相信我会这么做?”
凉子只觉得从头冷到脚底,鞭子尴尬的高举着。
静把东西收进篮子里,“现在你们可以谈谈了。”
“静,坐下。”深雪有点不悦,“该走的是她。”
“我与你们的事情无关。”她微微欠身,“失陪了。”
看着她娉婷的背影,深雪有些帐然若失,转头发现凉子凄楚的看着自己,又转不耐,“又有什么事情?”
“总长,你就为了那种女人?她只个低贱的支那女人,并不是真正的姬君……”凉子美丽的脸庞楚楚,铁石心肠也无法抗拒绝艳美女的软语哀求。
“我迎姬君回来,似乎在与你分手之后吧?”深雪残酷的笑笑,“药师凉子,你要我记住你是谁家的女儿,你最好也抱持相同的自尊。今天你私闯我内堂,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暂且饶过;下回若是假借开会之名骚扰姬君,我不会饶你。记住我说到做到。”
“你也是把她当成棋子而已吗?”凉子大声起来,
“跟我一样的棋子?”
“我没把你当棋子过。”连当弃子都没有用处,“从某个角度来看,我的确把她当成祺子。”
当成我的皇后。
凉子呆呆的望着地的背影,不知所措。
——*×※×*——
自从她自告奋勇成了药师组的代理人以后,出入深雪豪宅的机会就变多了。她无限妒恨的看着深雪将姬君带在身边,出入相随。
“你不过是他的棋子。”桥上擦肩而过,凉子怨毒的说,“他告诉我,你只是他的棋子。不用太得意,他会对你另眼相待不过是因为你那无聊的‘姬君’身份。”
“我没有得意过。”静望着她,眼底映着粼粼水光,“你又何必自苦若此?你有能力,不是别人才能替你撑起一片天。”
凉子愣愣的望着她,心底的一点脆弱慢慢的扩大。她必须一直张牙舞爪,身为女人,非得找个强而有力的男人庇护,要不然在药师组连个低等组员都不如。眼前的权势富贵只到父亲在世为止,然而极道人生如风中之烛,什么时候她得沦落到银座,根本不知道。
这一点辛酸居然被这女人一语道破,她不禁发抖了起来。
静把那天做好的坠子取下来,拿起她僵硬的手,放在她的掌心。“你可以。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她愣愣的看着那只坠子,栩栩如生的蝴蝶精巧的飞舞。
“他另外有心爱的女人。”凉子握紧手,“谁也不知道她是谁。你若想长久待在他身边,记住别剪头发,也不要化妆。”她转头望着静,“千万不要动他的墨镜。这样可以让你活久一点。”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凉子狼狈的离开。她疾走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发现自己掉眼泪,不禁越走越快,干脆跑了起来。
我爱总长吗?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爱的感觉。看到一个男人,她只能在心里掂量他的轻重,能不能保自己平安,提升在药师组的地位。
她一直很焦急、很害怕。母亲失宠失去全世界的空白表情在她眼前晃动。她这么用心努力,丑态百出的抓紧鬼冢总长,只因为她不想成为另一个母亲。
跑出深雪豪宅,高跟鞋扭了一下,正好和人相撞。
“哎唷,小姐,后面有狼追你是不?咦?可不是药师组的大小姐?”龙泽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别见凉子颊上的泪痕,选择当作没看到,“天气不错呀。”他手搭凉棚。
凉子慌张的擦擦眼泪,“你是……哦,鹿岛组的龙泽先生。来探你们姬君?”她努力恢复药师组小姐的神情。
“是慢跑的好天气呢。”他不无遗憾的叹气,“若能跟凉子小姐这样的大美人一起慢跑,实在赏心悦目呀!可惜我得先去探探我们姬君。下回小姐若赏光,一起慢跑如何?”
好个伶俐人。凉子不禁微微一笑,“我个人偏好游泳。”
“那太好了,可以看到这么玲珑如天仙的身材,啊,我的口水……不,我唐突了,唉,所以我这种料子永远也当不上组长。”
“当不上,还是不想当?”凉子潇洒的把外套甩在背上,“你欠我一次游泳的约会。”
龙泽笑了笑。不错的女人。
——*×※×*——
“姬君,龙泽参上。”龙泽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伏在塌塌米上。
静回礼,“鹿岛组一切都好吧?”
气氛有点诡异。前来探望姬君,却没想到深雪没有回避,大刺刺地坐在静的旁边。
深雪笑笑,“这事情跟鬼冢联合也脱离不了关系,你就直说了吧。”
“一切安好。 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