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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早上,陆初像是哄着闹别扭的小朋友一样对他说话,虽然是北方女子,但是她的声音一旦软下来,糯糯的,让易川有种烧坏了脑子在做梦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烧得厉害了?”
略微带些凉意的小手贴上易川的额头,让他舒服了不少,同时也反应过来。
易川轻轻地摇了摇头,闭着眼睛,愣愣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或许是被感冒侵袭伤了心神的缘故,一贯清醒自持的人此刻竟像是被逼着打针的三岁孩童,迷迷糊糊间对医院就有了抗拒的心理。
陆初也不勉强,经过几个小时的热敷,易川差不多已经退烧了,她自己也是感冒过的人,知道有时候去医院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
“那要不喝点粥?”
感冒了的人胃口都好不到哪里去,易川本来也不饿,但是看着陆初眼睛下方挂着的那两个大大的很眼圈,有些心疼。
小米粥煮得很烂,易川勉勉强强喝了一碗就又睡下了。
陆初拿出一床厚被子把易川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让他呼吸,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感冒了母亲就拿被子捂住她,出一身大汗就能彻底好了。
恰好是周末,也免去了请假的烦恼。
陆初照顾易川几乎没怎么睡,这会儿得了闲就靠在床边休息,不知不觉就想到了昨天晚上。
她自认为睡眠质量挺好,只不过昨天易川有感冒的迹象,她半夜醒来,担心易川晚上睡觉不规矩感冒加重,准备去他房间看看,没想到被客厅里粗重的呼吸声吓了一跳。
易川躺在沙发上,面色泛红,满头大汗,大概是鼻子被塞住了只得用嘴巴呼吸,一声一声极响,原本盖在身上的毛毯也已经被甩到了地上。
陆初忘了去想易川为什么要睡客厅沙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扶到她的房间里,她的房间比较近,要不就是她的床比较舒服,事后陆初随便对着自己扯了个借口。
把易川安置好,强行喂了几颗药,陆初又开始给他退烧,二十分钟换一次毛巾,她一会儿看表,一会儿看易川,来来去去天都亮了,反正也睡不了觉,她直接进了厨房。
此刻陆初趴在床沿,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平时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生起病来竟然是这样一幅脆弱的模样,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白,出了汗头发湿漉漉的沾在一起,明明睡着了神色仿佛还有些不安。。。。。。
易川这一觉并没有睡太久,被子太厚捂得他大汗淋漓,浑身难受,只想爬起来痛痛快快洗个澡,没成想刚想起身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得正酣的小女人。
易川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小就被父母教育男孩子不能娇气,要有男儿气概,所以在记忆中他长这么大很少哭,除了五岁的时候被鞋带绊倒磕掉两颗门牙,还有就是。。。陆初说不要他的时候。
总之,他作为一个大男人,从来没觉得自己成年之后还需要别人的照顾,尤其是女人的照顾。
而现在,有个女人为他忙前忙后,哄他吃药,给他盖被子,在床边守着他,更要命的是,这是他喜欢的女人,他爱得不行的女人。
原来不是百毒不侵,不是不会软弱,不过是还没遇到让他心甘情愿的那个人罢了。
易川的心被塞得满满的,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一下自己的位置,两张脸的距离逐渐拉近,拉近,易川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陆初隐藏在鼻翼的一颗淡淡的灰痣。
易川鼓起万分的勇气,缓缓靠近,有些紧张,还有些羞涩,终于,四片嘴唇沾在一起,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之后又迅速分开。
易川的脸有些热,原本因为发热有些泛红的脸此刻更加明显,他有些懊恼自己登徒子的行为,不过很快又被多日心愿一朝得偿的喜悦掩盖过去。
只不过是轻轻一碰,易川的心中便是翻江倒海激动不已,触上的那一瞬间,脑子就像卡壳了似的,无法运转,一片空白,也没留下任何可回味的感觉。
易川舔了舔了自己的嘴唇,却还是想不起那一刹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要是能重来一百遍就好了,奈何有贼心,也再没有贼胆,最后还是觉得不甘心,腾出一半被子搭在陆初身上,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搂着她,这才重新躺了下去。
“老婆。。。。。。”
低低的呢喃之声,缠绵悠长,爱入骨髓。
十一点,陆初被闹钟振醒,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另一个人也迅速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没躺在一张床上,但这样两人面对面挨得这样近,让陆初好不尴尬。她一边感叹易川奇葩的睡姿,一边试图从易川的臂膀之下挣脱出来,刚一动作人就醒了。
床上的人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睁开朦胧的眼睛,“我睡了好久吧,出了一身汗,想洗个澡。”
“现在不行,等感冒好全了再洗。”
“那身上臭了怎么办?”
“离你远点就行了。”
易川很受伤,看着陆初那样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他觉得有必要使出杀手锏了。
他趁着陆初起身倒水的时间酝酿了几秒钟。
“老婆——我要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共枕
“老婆——我要洗澡。”
“砰——”杯子滑落,水洒了一地。
良久才从外边传来低低的一个字:“哦”。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中不时夹杂着要人命的歌声,充分体现了易川大病初愈后神清气爽的模样,而外头的陆初还在为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懊恼不已。
“老婆,帮我拿一下晾在阳台上的浴巾——”
话音未落,浴室门就猛地被拉开,陆初用手蒙住自己的眼睛,浴巾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到了易川头上。
日子还是不咸不淡地过着,只不过有些事情分明还是不一样了。
虽说那张床本来就是易川的,但是自从病中稀里糊涂地睡过一次之后,易川也赖在上面舍不得下来,两人开始了所谓的的同床共枕的生活。
陆初一个人睡觉形成了习惯,向来是怎么舒服怎么翻,但是床上突然多了个男人,一时间很不习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她在某些方面确实算不得大方,每天晚上百般小心,贴着床沿睡,尽量不和易川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大概是紧张过了头,陆初终究还是从床上滚了下来,半夜里一声闷响吓得易川立马开了床头灯,抬头四处不见陆初,这才慌慌忙忙地跑到床的另一侧。
陆初不过是在熟睡的时候无意识地翻个了身,身体腾了空,倏忽之间就掉到了地上,厚实的木地板撞得她晕乎乎的,滚下来的时候脑袋又床头柜上磕了一下,四四方方的角撞得她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易川火急火燎地把人抱到床上,还特地放到了中央的位置,倾下身子半跪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揉着陆初的被磕到的脑袋,不知道磕坏了没有。
“乖,别哭了,以后我抱着你睡。”
“可是很丢人。”
“不丢人,我以前睡着了也掉过。”
“那你掉过几次?”
“不记得了,反正比你多。”
时针和分针走到一起又再度分离,卧室被浅浅的灯光照亮,一室温暖,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温柔缱绻,女孩淡淡地回应着,声音几不可闻。困意袭来,男人轻轻地把女孩搂在怀里,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而后一夜安眠。
这天早上她是被闹钟闹醒的。
工作了之后竟然觉得怎么睡都不够,陆初还想再赖几分钟,凭着经验伸出手,却怎么也触不到柜子上的手机,倒是四肢发达的易川迅速替她关掉了闹钟。
“还早,再睡十分钟吧。”男人的声音慵懒又好听。
陆初闭着眼睛胡乱地点点头,拉过被子把几乎自己整个盖住,太阳底下晒过的被子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突然,好像有什么不对,透过仅剩的一点光亮,陆初惊奇的发现灰色的被子下面竟然有两个脑袋,睡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愣愣地一手掀开被子,转动眼珠子重新审视了床上的状况。
易川那张俊俏的脸近在眼前,呼吸之声清晰可闻,吐出的气息从发端掠过让陆初觉得有些痒,男人两条腿一上一下地缠着她,一只胳膊枕在她颈下,而另一只手,正安安稳稳地搭在她的胸口上。
本能地,陆初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使狠劲踹了一脚。
易川毕竟是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陆初坐着发功,自然也没有多大杀伤力,不过易川还是还是被惊到了。
“老婆,怎么了?”
男人赤裸着的上半身关切地看向她,古铜色肌肤,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这让原本就十分窘迫的陆初面色更加发红,只得低了头不让易川发现她的异样。
其实她只是睡迷糊了,刚一踹出去就想起了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眼下正心虚着。
“腿抽筋了。”她情急之下扯了个谎,还不忘配上痛苦的表情。
易川小心翼翼地把陆初放平,轻轻地按摩着她的小腿,其间还不停地在问她的感受。
陆初看着眼前忙活着的男人,突然就有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就好像是见到了为自己肚子疼而担心的母亲,而那不过是她逃避不喜欢的课说的一个谎言。她暗暗跟自己说,以后再也不会对他撒谎,无论大小。
陆初回过神来,按住易川忙碌的手:“好了,不用按了。”
“那你慢慢来,我先去做早餐。”说罢易川随便套了件T恤便去了厨房。
陆初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没有了床帘的遮挡,整座城市如同被揭下了画幕,展现在眼前。明明还是黎明之后不久,这座城市却已经鲜活起来,夜间繁华的霓虹已经暗下,白日却还有更多的未知。
陆初身在其中,普普通通的工作,朝九晚五,柴米油盐,换到哪里不是一样,在这个给不了她归属感的城市,却偏偏还有那么一个人把她放在心上,牵挂着她,也让她有了牵绊。
恍惚记得有位作家说过,没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被辜负罢了。
易川夜里得了甜头,心情格外好,软磨硬泡非要送陆初到公司。两人特地早些出门,一路上还算畅通,车子一路开到了陆初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
陆初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却被人扣住了左手。
驾驶座上的男人挂着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陆初歪着头回想了一下电视剧里面通常该有的场景,咳嗽了两下,正色道:“慢点开车,记得按时吃饭。”
“陆初——”易川气急败坏地拉过身旁不干实事的小女人,气咻咻地堵住那张小嘴,狠狠地碾压的一番方才作罢。
易川自从第一次偷亲尝得其中滋味后,明着暗着没少对陆初下手,陆初也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怯变得从容享受,只不过那都是在家里,没旁人看见,眼下窗外人来人往,说不定还有同事看见,陆初整了整微乱的头发,逃似的下了车。
偏偏还有人不死心,对着陆初离去的背影大喊:“老婆,晚上等我接你。”
陆初借着电梯上升的时间冷静了一下,脑子里还冒出不少画面,以前别说是看见校园里亲得难舍难分的小情侣,就算是公交车上遇到搂在一块儿的一对都觉得有碍观瞻,哪里能料到今时今日自己也会沉醉其中,原来在恋人的世界里是很难看到旁人的。
最近接手的一位客户有些棘手,家居设计的需求变动不断,前后改动也很大,设计方案改了不下五次还是不合其心意,陆初端了杯浓缩咖啡,反复翻看着那几张快被揉烂的原设计稿,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你男朋友长得不错呀。”隔壁的同事探了个头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脸上掩饰不住的暧昧表情。
实习期一过,新进员工之间剑拔弩张的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私底下搭几句话、聊聊八卦是常有的事。
陆初一想到早上那香艳的一幕被同事看见就十分心虚,但是这种时候故意否认往往会被视为一种炫耀,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回了一个微笑,转过身继续工作。
同事之间茶余饭后的闲聊她是从来不参加的,倒不是她深谙职场明哲保身的规则,实在是因为她丝毫不感兴趣,当然,她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谈资。
桌上的手机发出轻微的震动,在办公室此起彼伏的键盘声中丝毫不显眼,陆初点开短信,忍俊不禁。
“老婆,我在路上堵了半个小时,要扣工资了。”已经要奔三的男人竟然还颇有耐心地在后面附上了一个流泪的表情。
明明每次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幼稚可爱的模样,可只有陆初知道,那个男人的肩膀有多宽厚。
“不知道我养不养得起你;唉。。。。。。”
作者有话要说: 赐我一个吧,跪求!!
☆、光棍
“不知道我养不养得起你;唉。。。。。。”
回了条短信,陆初放下手机仔细盘点了一下,几个月以来,易川没少因为自己耽误正事儿,迟到、早退,甚至一声不吭就消失好几天,歉疚的同时她又不禁有些得瑟,这怎么想怎么都有种红颜祸水的意味。
一口灌掉剩余的咖啡,陆初精神抖擞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在这座城市,秋天的造访总是让人措手不及,短暂的停留之后又离去得悄无声息。
往年这个时节,陆初每每经过学校的图书馆,总是会看见斜后方山坡上,不知名的树上挂了满满的红叶,不少行人纷纷钻进树林,逮住机会拍照留念。从火红的林海到光秃秃地枝桠,仅仅只需一夜的时间,一夜之后,泛黄的叶子铺了厚厚的一层,被风吹得四处飞扬。
校园里伤春悲秋的人即便有,那也不多。这个时候,在校园里掀起狂潮的不是季节的更替,而是光棍节的到来。
班级联谊、校园舞会、匿名表白,同学们抓住各种机会给平淡的校园生活添点调料,有道是哪个少女不怀春,虽然陆初除了参加过一次班级聚餐就没有别的事迹可纪念,可是这并不妨碍她感受节日的气氛。
即便是入了职场,这种气氛依旧很热烈。
距离规定的下班时间只剩下几分钟,部门的同事已经在讨论得如火如荼。
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算长,陆初所在的部门中同事大多年龄相仿,平时也玩得开。光棍节恰逢周五,孤家寡人的都想趁此良机放松一下,吃饭、唱歌、打游戏一项一项地安排,有主的则在一旁出谋划策,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还不忘感概太早跳入牢笼的遗憾。
牢笼?迄今为止,陆初倒是没什么感受。
“反正第二天不上班,咱们就得玩个痛快。。。。。”
“说不定这就最后一次了。。。。。。”
“你还是别做梦了。。。。。。。”
“有朋友的要带上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七嘴八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已经拿纸笔统计人数。
“陆初?”
陆初安安静静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不防被人喊了名字,抬起头来,一时有些愣。
“统计人数呢,后天晚上的光棍节活动你去吧?”问话的是与陆初同批进公司的一个男生,模样清秀,为人也挺热情。
陆初利落起身,莞尔一笑:“我要是去了男朋友就该跟我闹了,你们好好玩。”说罢提着包直接迈开步子出了办公室。
男生望着陆初潇洒离开的背影,原本热切期待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来,偏又怕被旁人看透了心思,硬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地样子,“没看出来呀,来,还有哪些人要去?”
陆初将将走出电梯,坐在大厅沙发上的男人就迎了过来,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两人下班的时刻相同,易川过来这边尚有些距离,所以通常她下班后会在办公室或者旁边的咖啡厅坐着等一下,今天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她侧过头,略带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易川微微低头,望着自己有些迷糊的女朋友。
明明已经看过无数遍,可是依旧没有一点抵抗力,抗拒冷漠的,哈哈大笑的,在梦里悄悄流眼泪的,甚至是生气时瞪着他的,不论是哪一种模样,总是能让他心跳加速,果真是爱到心坎儿上了。
情到深处无怨尤。
想到这里,易川有些心猿意马,爱人近在咫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低下头去一亲芳泽。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陆初有些无措,她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恼,象征性地在易川胸前砸了几拳,被易川整个按在怀里,两人这才出发回家。
车内正在放着广播,同时进行的还有一场不大不小的争执。
“乖,手放过来。”
“不。”
“为什么不?”
“手酸。”
易川骤然伸手将广播的声音调大,然后再转过头去,不再看陆初,他心里憋着一股气,每次都是他主动想要跟她更亲密一点,但她总是要跟他对着干。
陆初对摆着臭脸的男人很无语,什么恶趣味,车开得好好的,为什么非得让她把手一直放到变速杆上,想想那场景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广播里的金属摇滚弄得陆初一阵头晕,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易川的脾气她还是挺了解的,很少发火,偶尔借题发挥也很好哄。
陆初关了音乐,也不管易川是不是还在生气,开始找话题。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动声色。
“今天有安排吧?”
被说中了心事,易川还生着气,作出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子,却不料陆初出了奇招。
车里传来方圆几里可闻的一声咆哮:“说了不要摸我头——”
陆初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这不是挺管用嘛,说吧。”
易川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比较严肃:“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生日。”说这话的时候,陆初正在摆弄车上的挂件,长方形的福袋,一面绣了“出入平安”,另一面则是一个大大的“福”字,长长的流苏被她剪掉了一截,随着车子晃动,这是她亲手挂上去的,当然,买的。
易川没想到自己装腔作势了半天想要宣布的大事就这么被陆初说了出来,还是一副早就知道的口气,原先预备的说辞哽在胸口不上不下,甚是难受。
他一方面为陆初知道自己的生日而高兴不已,另一方面又感慨,这明显不符合剧情,难道不应该是女主角冥思苦想都猜不到正确答案,男主角揭晓之后,女主角主动为男主角庆生,中间各种浪漫,然后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陆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