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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了一块蝴蝶酥自己咬下一半,余下的递到丁香嘴边。
如此亲近宠爱,羡煞旁人。
丁香正在醋海中翻腾,哪里吃得下东西,见到他的手都觉恶心,想曾经在这些女子身上抚过。
云阳王见她不张嘴吃,这才奇怪的低下头看看她,紧咬着唇,那么用劲,几乎要咬出血来。一惊,扔了点心,抬起她下巴心疼的说:“怎么了?”
太子今晚不在状态,光自己一个劲喝闷酒,也不管其它兄弟闹腾。
河西王目光慑人,和湘江王迅速对视一眼,悠然的说:“女人不同,滋味当然不能相提并论,四弟,你今晚先享用她们。至于丁香,三弟这么宠爱她,你是没机会了,只有等下次你遇到五弟,你问问他就知道!”
湘江王坏笑说:“我和五弟口味不同,君子不夺人所好!”
青海王追丁香的事整个府里都知道,情书贴那么多天,最后连人都贴桃树上了,那三个侍妾也听丫头们说过,均眼睛瞟着丁香,深处隐含不屑。
丁香性格再豁达外向,不拘小节,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此时触了痛处,不禁又是羞愤,又是伤心,脸色煞白煞白的,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爱情苦
。云阳王原本脸上携着的一抹浅笑,听到河西王的话瞬间消失无影,沉着脸轻咳一声,那三个妾侍回过神来,忙低了头不敢再有表情。
丁香见他脸色暗沉,想他心里一直介意自己和青海王有过关系,以已之心,度人之心,以前还骂过他小气,轮到自己,心里也接受不了。
她的体内似插满了尖细的鱼刺:不动,如鲠在喉,吐之不出,咽之不下;一动,更是乱刺穿身,疼痛难耐。
眼泪畜积,又强抑着不让它流出,于是变成一汪清泉,如春日江南般烟雨迷蒙。
云阳王心里也恼怒这两个兄弟,和丁香冷战几天,终于和好,晚上他们又这样戏弄侮辱她,明显挑拨离间两人感情。
心里又想不通丁香为什么这样悲伤?上次在宫中老四也提过青海王的事,她那时也没这样激烈反应,还笑眯眯说一通。
丁香坐直身子,微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她向来坦率纯净,热情开朗,从没有这种表情,有些绝望的漠然。
云阳王心中竟比自己受了伤还要痛楚,那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透过他的心脉传开,竟是彻骨。
他不顾左臂的伤,伸手抱过她放在腿上,紧紧搂着,仿佛最珍贵的宝贝。
她在他怀中,那样柔软冰凉,就像漫天飞舞的雪花;她的呼吸那样清浅,就象悄然流动的云丝;她柔顺的黑发撩在他颈间,发香弥漫。她的笑容恍惚,那样不真实,不真实到他觉得一松手,她就会飞走,再不会回来!
如雨的轻唤:“丁香,丁香,丁香!”
丁香慢慢抬起水眸看他,她融化在了他惑人的眸瞳里,心里却酸涩得只想要逃离。
她无意识喃喃的念叨:“我想回家!我想上学!我想同学和老师!我想院子里的丁香花!我想游泳!我想跳拉丁舞!我想飙车!我想吃冰淇淋!我想唱歌!”
眼睛没有焦点,迷离虚幻,然后轻声唱起那首经典英文老歌:昔日重来。
从来都是这样,没有人爱我,自己就爱自己。
众人听不懂她唱的,但音乐无国界,沉浸于她歌声中,谁也不说话。
丁香旁若无人的唱完,情绪好转一些,抹了泪水,没有亲人,没有爱情,一样热爱生活。
挣扎要离开云阳王怀抱,云阳王禁锢不放,心疼说:“我不管你是谁,撞到我手心,一辈子也别想逃离!否则我会折断你的翅膀,让你永远不能飞翔!”
丁香挑挑秀眉,怀疑的看他,这是情话?怎么这么残酷?
湘江王皮笑肉不笑的说:“三哥,别光顾自己呀,哪个美人分给我呀?你不说,我不敢动手要的,不会舍不得?”
挑衅的瞄着丁香,就喜欢刺激你,怎么着?
丁香真想跳上前把他恶毒的嘴给缝起来,明里不敢反抗,嘴里小声叽咕:“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电影,你就是那弹出来的广告,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湘江王别的话没听清,光听到什么讨厌,顺手揪了丁香衣袖,瞪了妖孽般的桃花眼责问:“你说谁讨厌?”
云阳王怕两人杠起来,忙对那三个女子喝斥:“都杵在那发什么呆?还不快去侍候王爷!”
太子醉熏熏摆手示意不要。
那三个女子看看河西王和湘江王,慑于河西王威严压力,其中红衣女子和紫衫女子选择了俊俏秀美的湘江王,碧裳女子慢了一步,无奈的胆战心惊到河西王身边。
湘江王一手搂一个,全塞在怀里。
丁香盯着他看,湘江王似长了三只眼,百忙中还逮到她奇怪的目光,探过头说:“你想说什么?”
丁香打量一下三人团在一起的湘江王说:“我是在想你怎么吃菜喝酒。”
言下之意你两手都是美人,还有第三只手挟菜?
湘江王笑她幼稚,示意红衣女子喂他。果见那女子拈了菜送他嘴里,紫衫女子捧了酒盏去喂他。
以前跟云阳王出席酒宴,也会有人这样怀抱美人放挡不羁,那时丁香眼睛长在头顶,见怪不怪,自家王爷那时都变态,你能指望什么人正常?
湘江王今晚成心和丁香过不去,两美人在怀还不放过贬损丁香:“我就没发现你有哪点好,三哥这样眼高于顶的人,怎么就看中了你?”
丁香往小嘴里塞了块菜,边吃边回他道:“我小时候有一次写文章,被老师狠批一通,只因一个字写错了!”
“什么字错了?”湘江王好奇的问。
丁香拍拍脑袋瓜子说:“我把列祖列宗写成劣祖劣宗!恶劣的劣!”
除了太子,别的三王全要喷酒,也只有丁香能闹出这等笑话。
湘江王边笑边说:“哈,劣祖劣宗?哈!哈!你家老祖宗在地下要气得掀开棺材爬出来找你算帐!”
丁香无邪的望着他说:“不是说女子出嫁从夫的嘛?我以后嫁给王爷,祖宗们就全换成躺在皇陵的人了!”
拷,搞半天,他们的祖宗因为她嫁过来就变成劣祖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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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定情物
。祖宗是劣祖劣宗,那他们这些皇子岂不就是劣子劣孙?该死的丁香,胆大包天,谁都敢骂?
云阳王怕丁香引起众怒,喝了半杯酒,转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把酒喂给她。
丁香却不是往常那样咽下去,而是‘哇’的一口吐在地上,然后抹着嘴嫌恶的说:“你以前是不是喂过别的女人?”
云阳王不明她今晚为什么浑身长了毛刺似的,嫌恶起他来,不由恼火的回她一句说:“我只喂过一头猪!”
眼看两人又要崩裂,太子虽醉态摇晃,却一语切中两人心病:“情侣间最矛盾的地方就是幻想彼此的未来,却惦记着对方的‘过去’!你俩有缘在一起也不知珍惜!”
云阳王暧昧地含住她的莹白小耳垂,轻轻噬着。
丁香一双绝美的眼睛掩映在浓浓的眉睫之下,流光溢彩,幽深如梦,看着云阳王说:“缘分这东西,相遇的理由,分手时的借口!”
云阳王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语带威胁:“蝴蝶飞不过沧海!你想逃开我,到天边都把你揪回来!”
丁香哀怨的感叹:“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府王爷!我前辈子作了什么孽?”
她肯说笑就是心情顺了,云阳王第一次在自家兄弟面前喁喁情话:“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这是人的最大的悲哀。丁香,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不会错过!”
丁香揪着他鼻子凶神恶煞的说:“做我的男朋友,有四大条件的:不准对我耍酷,不许对我吃醋,吵架你要让步,挨揍你要挺住,太子在此作证!”
太子摇头晃脑拍手说:“好,丁香,我喜欢你这性格,明儿拟一道旨给你,三弟哪天不听,就是抗旨!”
云阳王对小顺子说:“把那个红色的锦盒拿来!”
丁香看他眸色温柔,心中一动,仍强硬的说:“送礼物给我?严刑拷打我都不屈服,物质引诱我更不会动心,我不是那么好收买的!”
云阳王但笑不语,脑中却在回放她害怕时抱自己腿哭喊求饶情景:王爷,不用动一个刑具,我全都说!
接过小顺子的锦盒,掀开盖子,一对玉扳指并列放着。碧绿的,莹润通透,水光隐隐流转,要滴下翠色来,显是极品翡翠。
云阳王说是同一块玉料做的,隐喻情根深种。
丁香赞叹不已,来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话说扳指不对味,形容他们兄弟争斗倒是应景。
云阳王瞪眼说:“这是赞美诗?”整天嚷着要浪漫,她的诗情画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云阳王把小巧玲珑的那个戴她左手拇指上,把大方贵气的那个戴自己左手拇指上,然后手指和她的那个轻碰一下,叮一声脆声,满意的笑说:“你不是要一对儿扳指,戴左手上,说是定情信物!”
丁香看着这所谓情侣“戒指”说:“那个戒指是戴无名指的!这个扳指我也不会射箭,戴这个又大又重的干嘛?怪怪的!”
对于云阳王听她的话断章取义的做法不敢苟同,不过指望云阳王懂什么无名指是直通心脏爱情之脉的,根本不可能,他能花这点心思讨她喜欢已是不错了!
丁香望着它们想,晚上睡觉他生气会不会摘下砸人?
湘江王和河西王笑的比较怪异,可能没见过云阳王这种痴情表情,那三个女子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翻滚,总结五个字形容:嫉妒羡慕恨。
丁香嘴上损,心里是喜欢的,这个冰山恶魔王也知道送情侣对戒,可造之才呀,国之栋梁呀!也不晓得害羞,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唇去吻。
云阳王被她挑的兴起,捧着她的小脸正要,她又松开嘴责问:“还有九百九拾九朵玫瑰呢?还要那个姿势求的,嗯哼?少一样也不行!”
云阳王轻咬她的小鼻子,小声说:“这天太冷,没那么多花,到那天,保证把你藏在花海里,那个姿势问题,可不可以在床上解决?”
丁香没明白在床上怎么解决,只望着他。
云阳王在她耳边说:“那个姿势,肯定会有的,我保证!”
湘江王只隐约听到什么玫瑰、姿势的,笑说:“三哥,你不是春宫画看多了,还一定要哪个姿势?”
云阳王挥挥手说:“你喝酒,别掺合!嫌女人不够?再弄几个来。今晚要你回不了府!”
河西王觉得老三和丁香都属于头脑有点毛病的那种,两人有情也不管什么场合,发起来就当众亲吻送礼物,情话说的自己不嫌肉麻,别人麻倒一片。
懒得理他们,纯粹做戏。既然两人愿做,那他们有什么不愿看的呢!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玩吐你
。终于也有了定情信物,丁香高兴的摩挲着扳指,以后再不用羡慕阿西了!
丁香冲太子这个“干姐夫”幸福一笑,斜睨到那偶数两王轻蔑目光,顿生捉弄之心,在我手里玩,先玩吐你们!
在云阳王脸上贴一下,然后离开他的怀抱,出去了。
一会她亲自端盘酒酿小圆子甜汤进来,走到桌边时,不知怎么的呕了两声,她两手举的高,也不知吐到盘里没有。
见别人惊诧的转头看过来,狼狈的笑笑说:“吐的不多,我喝进去就是,不会影响口味的!”
端起盘子就‘咕咕’喝两口,然后抬起头冲他们弱弱一笑。迅速过去把盘子放桌上,示意他们可以喝了!
湘江王瞟一眼,细碎的蛋丝一缕缕浮在小汤圆和酒酿之间,真象她吃进去又吐出来的东西。好恶心!皱了眉强忍着。
丁香偏热情洋溢的动手给他盛了一碗,还笑靥如花的介绍:“用童子尿炖的,你尝尝,民间秘方,听说很养生的!”
湘江王一听,赶紧捂了鼻子瓮声瓮气的拒绝:“我不爱吃汤圆!”
慌乱中还不忘记瞪云阳王一眼,来你府里吃的叫‘饭’么?
有趣的是丁香还憨憨的劝说:“那你喝点汤?”
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和‘那你喝点尿’是一个意思。
“嗷”一声,湘江王忍不住干呕起来,他向来唯美,何曾见过人有如此龌龊行为?
干呕过后,终于吐个昏天暗地,俯身对着痰盂吐了半天。
慌得两女子又是顺他背又是捧水给他漱口。
丁香捏着鼻子伸头张望一下,忍着恶心雪上加霜说:“哎哟,我以为四王爷长的漂亮身材好是控制饮食的,谁知你吃下去这么多,干的稀的都吐了有半盆了!原来漂亮的人吐出的东西也是臭不可闻的呀?真难闻!那一丝丝粘乎乎东西是肉吗?看上去好恶心!不过就是这样的半盆,要是给外头那些倾慕你的人得到,咕嘟喝一半都心甘情愿的!”
云阳王起初也被丁香那行为惊骇住,亏得熟习她性格,想丁香虽没他好洁,但正常她也不会傻到吃她自己刚吐出的东西?
后又听说是什么童子尿炖的汤,更被惊骇住,强忍着胃里翻腾,冷了脸要喝责她,丁香却悄悄冲他挤眼。
他转脸就看到湘江王吐的那个惨样,心里暗笑,及至听了丁香后一番话,也忍不住“嗷”的干呕起来。亏得小顺子熟知自家王爷有洁癖,早有防备,递过一大痰盂等着。
这呕吐有传染性,两人一吐,河西王也坐不住了,推开腿上碧裳女子,飞奔到门外站院里吹冷风,黑暗中也不知吐没吐。
太子醉了,反应变慢,用手掌撑着头,努力睁眼看他们在搞什么鬼。
丁香不由双手叉腰感叹痴人有痴福呀,喝醉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城门失火,没有殃及池鱼。
王爷们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时也没人顾得上找她麻烦。
酒是喝不下去了,更别提饭菜了,屋里一股秽味,小顺子燃上清梅香熏味。
四大皇子站在院里,太子头晕,嚷着要回宫,其他三人,心情灰败,诅骂丁香不是人。
丁香缩一边不敢还嘴,只自言自语,不是人就不是人呗,是九天仙女下凡尘。
晕黄的宫灯下,湘江王脸色惨白,再无一丝神气,上车前有气无力的,他不敢再看丁香一眼,条件反射似的,一看她就吐,连着吐了N次,元气大伤。那两个女子也被云阳王送给他带去,顺便路上照顾他。
河西王还好一些,默看一眼丁香,也不客气的就掐着碧裳女子上车。
云阳王一摆手,马车正要动,冷不防那碧裳女子跳出车来,跌跪在云阳王面前哭求王爷留下她在府。可能她知道河西王对女子手段凶残。
丁香见她哭哭啼啼的甚是可怜,心也凄凉,平常女子哪有地位可言?都是皇亲贵族们的玩物,想宠就宠,想送就送。年老色衰更是无处安身,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河西王府里满院青松,白骨累累,这如花女子一去,估计又添新鬼。
开口求情:“王爷,她不愿去就算了,明儿再找个更美的送给二王爷!”
河西王也不吭声,撩起半边帘子随意看着。
云阳王面色沉郁,目光如冰魄,对小顺子说:“叫人再去找两个来,快点!”
小顺子回头一示意,跟着的两小侍飞奔去提人。
那碧裳女子一听这话,心生希望,仰了泪脸,楚楚可怜的看着高高站着丰神如玉的云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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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恐惧心
。丁香松一口气,走近想拉他,却被他眼里的戾气吓得打了个哆嗦。
云阳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碧裳女子,鼻子微耸,脸颊抬起,明显一副厌恶表情,冷冷的说:“你不知道违拗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看来王府里人也该整顿一下。”
对小顺子一努嘴说:“先打她嘴巴子,也不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以为有点姿色就能任意妄为?”
小顺子一勾手,一个小侍上前啪啪猛抽起来,那女子脸颊顿时就肿胀起来,眼泪和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碧衣裳上猩红一片。
丁香看不下去,捂了嘴,又想哭又害怕。
云阳王缓缓伸过手臂,揽了她进怀,把她头按在胸前,另一手抚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随后听到一声凄厉叫声,一切归于安静。
丁香心突地猛跳,从他怀里探出脸来看,被云阳王伸掌盖住眼睛,他不让她看。
丁香从他指缝里瞥见那女子被一掌毙命在地,头发散乱,脸肿的象猪头,面容狰狞,血污一身。吓得她身子禁不住颤抖,搂紧云阳王的腰。
怎么忘记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王了,平日被他的温情迷惑的不知天高地厚,早消除对他的戒备与恐惧,以为他为自己改变了,这一切只是假象,他骨子里还是那么嗜血与残忍。
小侍带了两个女子已到,见到血泊中那人,也吓得发抖。
小顺子示意那两女子上车,两人迅速进了车里。
河西王露一丝笑说:“丁香这样胆小?晚上可得好好哄哄,别吓坏了!”
云阳王笑笑说:“多见两回就好,没事,二哥,路上小心!”
感觉到丁香瑟瑟发颤,用劲紧了紧,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乖宝贝,别怕!她们不听话,应该受到惩罚!在桌上时,她们还敢嘲笑你!”
丁香对于那点嘲笑哪会看重,人命多重要!争辩说:“打几下吓唬就行了,何苦要了她的命?风华正茂的年纪!”
云阳王对这话题没兴趣,抱着她说:“回房!”
这一晚云阳王躺被窝里搂着她,摩挲着她手上的扳指,心潮如水,一波一波搅的他的心乱蓬蓬的。
他是成年男人,有正常身体需求,以前只在实在烦躁时才宠幸女人。
自从不知不觉对丁香动情,他就再没宠幸过别的女人。为了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碍,也为了丁香的心甘情愿,他忍着,等待着。
今晚送了定情信物,他不想再等下去了,想来个突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