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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逮到他心软,哪肯放过他?逼着他说情话。
云阳王耍赖说不会,丁香又念:“我忍不住念你,就像玫瑰忍不住开放;我忍不住爱你,就像鸟儿忍不住飞翔。快说,再不说,我真翻脸!”
云阳王哪能说出口?直是笑,被缠不过,只得念经:“我忍不住想你,就像大鹏忍不住翱翔。什么?还不通?改成像小狗忍不住啃骨头?你个小混蛋!”
骂了自己,她算是高兴了。
一定是酒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取悦她干嘛?
他觉得心和嘴分家了,心里还抗拒着她,嘴里的情话却是咕咕往外冒:“自从我得到你,好像在漫漫的黑暗中见到了光明,好象在无涯的沙漠中得到了清泉,更好像在山石中发现了一枝鲜花。”
丁香笑的身子直颤,他以为是被他的话感动的,小小得意一下。
谁说冷面王爷就不会说情话?说起来照样让女人头晕心荡的。
丁香笑够了,捧着他下巴说:“王爷,你先贬自己是小狗就已经让我心花怒放了,何苦还再骂自己到那地步?丁香何德何能?”
云阳王纳闷说:“有何高见?”
丁香得意的说:“平时我穿你的,吃你的,纯是你养着我对不?你夸我是一枝鲜花,这个,鲜花是靠牛粪养的。没听人常说,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
绕来绕去,她成了香喷喷的好看鲜花,他倒是成了养着她的臭牛粪?还笑?我发火了。
一触到她香软的唇,心尖都是软软的,那一点子恼火,早接吻时呼出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阳王换气时柔声道:“我对你的爱,就象圆周率,无限又不循环。”
丁香懵一下说:“这种情话,太概念化了?”
男人是理性思维,女人是感性思维。
云阳王重重咬她一下说:“那就来点具体的东西。”缠着她狂吻。
两人在外情归于好,又入了厅去。
这时歌舞已上演,正跳得人眼花缭乱。
云阳王一入席,掀起一阵小高/潮,众人轮流前来敬酒,他心情舒畅便放开量喝。
袁浩得了空也执了酒杯前来敬酒,云阳王目光不再生冷,微带温润,笑着饮干。
丁香起身给袁浩斟上酒说:“小耗子,快把你的生意处理完,我还等着你请我吃饭呢!”
袁浩没料到她在王爷面前说话如此随意,稍稍发怔,随即说:“好呀,王爷过年不回京城吗?”
云阳王含笑说:“时间太紧,来不及回去。正好,丁香不喜欢虚伪礼节,讨厌京中过年时无休无止的宴席请客,想留在这里新鲜一下。”
他说的云淡风轻,语气中的纵容与宠溺,让袁浩都动容。
丁香心里嘀咕,我还没在京城过过年呢,认识大宝时是在夏天。
京城中过年肯定更热闹,还指望看看皇家过年奢华到什么程度,这下全泡汤。
云阳王漫不经心的说:“听说袁大当家的以前也去京里参加过科考?怎么后来又从商了?”
袁浩谦虚的说:“那还是十年前的事了,年少好胜,和人打赌,一激就去了,后来可能是进士?我爹要我做生意,就丢下了,王爷不提,我都快忘了。”
云阳王还没来得及说话,丁香忍不住好奇抢话道:“近视就不给做官?朝廷有这破规定?哦,这年代还没发明眼镜,确实会影响看文件,耗子,到底你近视多少瓦?”
云阳王与袁浩默默对望一眼,听她说天书似的,啥也没绕明白。
没得到回应,丁香方醒悟他俩没听懂,怕王爷追问,忙低着头撅了小嘴扯着头上飘下的发带玩。
袁浩见她仍是不盘髻,随口问:“昨儿的钗怎么不带上?”
丁香眼角睨了下云阳王,伸伸舌头说:“忘记了,我没有带首饰的习惯,会乱丢。”袁浩笑了笑,便回座位去。
云阳王想起早上她头上插的那凤钗,额头的小伤顿时隐隐作疼,鼻子哼一声说:“我说早上打扮的那么漂亮?原来定情信物都送了,早知道我先折断几截再扔他脸上。”
丁香见他无故吃干醋,笑着拉他衣袖说:“王爷,你倒是还欠我东西,情话说了一堆,信物呢?”
云阳王斥责说:“倒酒!先做好你的本职,定情信物?不是早给你了嘛!”
丁香奇道:“我怎么没收到?”
云阳王拿过她手说:“这手腕上不是吗?这信物还不会丢掉!走到带到哪,瞧我考虑的多周到!”
又把自己手腕撸起袖子给她看说:“诺,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也一直保留着,时常看看,很方便的!”
丁香看看他手腕上自己咬的,再看自己手腕上他咬破留下的不规则疤痕,哭笑不得。
这定情信物可真够特别的,也只有这变态三王爷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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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伦巴
最后一个节目是丁香的,她先回去换衣服。
上场一亮相就惊呆所有人,一身单薄的紧身红衣,似火样耀眼。
众人以为她是王爷妃妾,哪会想到她会亲自上场?所以收了嬉笑,气氛一时静下来。
丁香嫣然一笑说:“各位,请你们用筷子敲击碗和盘子,就当是给我配乐!”
在七零八落的敲碗声中,她跳起了伦巴舞,管它正宗不正宗,反正他们也没见过。
伦巴是拉丁音乐和舞蹈的精髓与灵魂,所以也有拉丁舞灵魂之称。
胯部的摆动是伦巴最优美的舞步,充分表现女性的风韵魅力,带有典型热情气息的舞蹈,引人入胜的节奏和身体的表现使得伦巴成为了舞厅中最为普遍的舞蹈之一。
伦巴舞跳起来较为浪漫,舞姿迷人,性感热情;步伐曼妙缠绵,讲究身体姿态,舞态柔媚,若即若离的,是表达男女爱慕情感的一种舞蹈。
丁香欺负这群人不懂,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众人边敲边陶醉,她跳的缠绵妩媚、舞姿抒情、浪漫优美,舞步摇曳多变,热烈奔放。
袁浩眼睛盯着舞动的红色精灵,终于明白什么叫相见恨晚。
丁香下去后,众人兴致更高,酒喝到这兴头上,谁也不想走,袁浩也让人送上琴抚了一曲助兴。觥筹交错,一直喝到子时才散。
云阳王也喝的差不多醉了,回房后心里难受,要喝醒酒汤。
半夜三更的净折腾人,丁香不耐烦说:“什么醒酒汤?来,我帮你醒酒。”
扶了他到室外痰盂边,按低他的头,伸出一指就往他嘴里抠。
云阳王哇的一口呕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把胃里东西全吐出来。
丁香忍着恶心,端水给他漱口。
侍候他洗漱好上床,云阳王渴了,要喝水,丁香从茶壶里沏了茶给他喝。
天冷,茶凉的快,云阳王喝两口嫌茶冷不肯喝了,指着木盆里的热水说:“我想喝热水。”
丁香误会他的意思,惊奇的说:“那是我的洗脚水!”
云阳王气得猛瞪眼,懒得和她解释就去掐她腮帮子。
丁香方明白他要喝热水,而不是她的洗脚水,闷笑不已。
云阳王吐过后清醒许多,躺在床上又作怪睡不着。
丁香侍候他喝酒吃菜的,又上去跳舞,早累了想睡。
可恨恶魔王不睡她哪里能睡?眼皮时不时被他揪起,那人还觉得好玩,嘿嘿的笑。
丁香忍无可忍,威胁说:“你再不睡,我就换地方睡去。”
云阳王问:“你跳的那叫什么舞?”
丁香闭眼有气无力的回:“伦巴舞。”
云阳王又问:“从哪学的?我从没见人跳过!”
丁香抬起头四处看看,恨不能找布把他嘴塞住不再让他说话。
云阳王搂着她还得寸进尺,一翻身,压在她上方。
丁香慌忙推他,哪里推得动?
他还发狠说:“敢不回我话,先吃了你!”
丁香眼见硬来不行,只得服软说:“王爷,我说,你先下来,哎哟,我保证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
云阳王滑下来,丁香说:“我以前在学校学过几种舞蹈,最爱跳伦巴。”
云阳王奇道:“学校?女子也能去学堂?还学这个?你到底是哪里人?”
丁香头疼的看着他,无奈的说:“我要是知道是哪里人早就回去了,还用小心翼翼在这里?我们那边学堂,男女在一起学习。不但学文章,还学数学、物理、化学、地理、历史、绘画、音乐。”
云阳王似醉非醉的盯着她看,一声不吭,似是揣摩她话的真实性。
想丁香这性子,在暗人院时就没有男女之防,一向洒脱大方。
丁香说:“王爷,你有什么疑问今儿一并问个够,省得每次象审犯人似的,让我自尊心很受打击!”
云阳王抚着她小脸说:“那你还记得谁把你养大的?”
丁香说:“我从没见过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一直和阿姨住在一起。听说我是她领养的,她很有钱,供我上学、吃、穿、住。还给我报了很多课外兴趣班,我只喜欢学舞蹈。后来不知怎么又在这里生活,以前我不会武功,也不会轻功,更不知道火霹雳,到这莫明其妙的就会做会用。”
也许这样的夜晚容易让人降低防御能力,丁香打开心扉说实话,却又不敢说全,躲躲闪闪的更混乱。
云阳王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见她那忧伤无助的表情,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柔声说:“我肯问你,是不想心里时刻怀疑你,不想防范你,懂吗?”
丁香点点头,轻吻他一下说:“懂,可你再不让我睡,我会恨你的,梦中都会骂你!”云阳王闷声笑了。
云阳王今晚和孩子似的,故意和丁香作对,等她闭上眼眯一会就吻她。
丁香每次接吻都不会换气,潜水似的,硬憋一口气,所以又毫无悬念的被他吻醒,气得用手去挠他痒痒。
云阳王怕痒,笑得直躲,等她又不动要睡时,在她耳边吹气道:“丁香,你有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梦想?”
丁香迷糊的答:“有呀,我小时候想做警察阿姨,现在梦想已经实现了一半,快做上阿姨了,大宝哥的孩子肯定要叫我阿姨!”
云阳王晃晃她说:“大宝的孩子?哼,没我的准许,他不能娶妻,孩子谁敢给他生?”
丁香一惊差点从床上跳起,拷,说了什么?天哪,最想瞒着的事,偏偏口无遮拦的说了,要命,真让这恶魔王知道苹燕还活着,有了身孕,那还了得?
云阳王没料到她这么大反应,怔了怔,不悦的说:“难道你还想给他生孩子?告诉你,就算我不喜欢你,不要你,也不会让你给他生孩子的!”
丁香扯扯他的脸,笑呵呵的说:“这什么跟什么呀!和大宝哥有什么关系?咱俩的事,由我作主,马上着人通知你家那些皇陵里的老祖宗们,留我留个位置,等我百年后也要挤进你家祖坟里挨着你一起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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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相克
云阳王没好气的说:“你肯定比我早死,哼,就先在地下好好陪祖宗们!”
丁香最怕鬼,缩被里只露眼睛说:“我一人不敢死,好害怕,再说,我又不认识他们,万一认错了祖宗吃亏的是你!何况我还骂过他们很多次,我一人下去肯定要被围殴!”
云阳王懒得再和她说话,直接伸手就去掐她脸。
第二日睡个大懒觉,醒来时云阳王已起床,正在窗前。
丁香说:“王爷,你也太用功,想考状元不成?”
云阳王深眸明净无尘,仿如遗世的明月,看她一眼说:“世间万物都相生相克,相辅相成,你那么差劲,我只有多用功。”
丁香哪里让他,坏笑说:“我们要互补?也对呀,比如说人的长相也是两个‘极至’,一种特漂亮的那种,比如我;还有一种呢,就是你这样的!”
云阳王似笑非笑的说:“一枝花嘛,长得漂亮就是招蜂引蝶的?当心哪天被黄蜂叮的满头疱。”
丁香诧异问:“什么招蜂引蝶?这话从何说起?”
云阳王没好气的回她说:“你起来去阿西那里看看就知道了,有人可是一大早就来等你,只怕一肚子话要和你说!”
丁香纳闷:“谁等我?”袁浩不是说要出城的嘛,林东来也只会找阿西,还有谁?
云阳王只是冷笑,埋头,不再理她。
丁香急急穿好衣服胡乱洗漱一下就奔到阿西院里,迎头看到袁浩站在檐下,正望着腊梅发呆。
丁香松一口气,笑眯眯的说:“小耗同志,昨晚酒没喝多嘛,这么早就来报到?不出城办事了?”
袁浩一见她嬉皮笑脸样子,笑了笑,柔声说:“明天再出城去,今儿带你出去玩可好?”
丁香泄气的摇头说:“不行,王爷在,我哪都不能去,他会生气的。”
袁浩目光闪了闪,没料到她这么直白,正欲说话,丁香又责问他:“你是河西王的人,为什么故意接近我?”
袁浩真气晕掉,本是来向她兴师问罪的,正思忖如何委婉隐晦的表达,倒不料她还理直气壮的问。
苦笑说:“我哪里知道你是三王爷的人?我见到你那天,刚从西境回来,到茶馆喝茶就遇到你打架。”
丁香回想一下,果真如此,她本也没有什么帮派之心,大方说:“不是就算了,那我们还是朋友。”
袁浩见她轻巧就不追究,反倒不安,想她真会做事,不亏是三王爷的人。
他再老谋深算,也不会象丁香那样自然纯真的就直接问话,装也装不来,半开玩笑说:“我倒是怀疑你是故意接近我的,是不是想替三王爷拉拢我呀?”
丁香奇怪的看他说:“你当时不知道我是三王爷的人,我当时也不知道你是二王爷的人,否则,我哪会理你?不自找被三王爷骂嘛,我有那么傻?”
她说的振振有词,倒象是真的。
可真会这么巧合,事情这样简单?既然问了,索性直白问到底。
“那我们四人几天在一起吃喝玩,你为什么不表白清楚你是三王爷的人?”
丁香好笑的说:“我头脑有病呀?你们没有问我还能炫耀嚷,我是三王爷的人。阿西又不是不知道的。”
袁浩说:“那天吃饭你硬说是阿西家亲戚,糊弄我们,我也没多想。我们来这里也没遇到过三王爷,问潘帮主在哪,阿西只说有事出远门。”
丁香不好意思的折枝梅,边玩边说:“那几天王爷和潘帮主出远门,所以你们没遇到他,至于我说是阿西家亲戚,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嘿嘿,我没有家人,以前有人骂我命硬,会克亲近的人。刚来这时和阿西天天吵嘴,那天说是她家亲戚,想‘克’她一下的。”
袁浩张口结舌,这也叫理由?
若是前几天不知道丁香和三王爷关系,他真的会信。可现在这幼稚理由,怎么能让他相信?
袁浩发愣时,阿西从房里冲出来,大声吼:“丁香你这坏女人,敢克我?等着,马上和你决一生死!”
林东拉也拉不住她。她回头从房里拿了把大刀旋到院落,往丁香一指说:“亮你的兵器!”
丁香吓一跳,自己有错在先,底气不足,哪还有前几天骂阿西的气势?
陪笑说:“哎哟,阿西妹妹,咱俩谁跟谁呀?过年过节的,动刀动枪不吉利。”
阿西愤愤的说:“都要被你下咒克死了,还要什么吉利!”
也不管她有没有兵器,挥了刀就杀过来。
丁香四处躲闪,在院里上窜下跳的。
林东知王爷在府,哪敢任阿西胡闹?加入战团抢阿西的刀。
阿西沾不着丁香一点便宜,又被林东挡拦,反而被丁香用梅枝点到屁股,更加火大。
丁香见她越发气急,忙撤退,边跑出院子边逗她:“我回王爷那,看你还敢来!”回头做个鬼脸。
阿西打红了眼,不管不顾的追了去。袁浩和林东怕事惹大,都跟了去。
丁香淘气,哪里知道让着她?只顾逗,故意让她气极。见阿西轻功慢追不上,还有意停下来等。
转过两道院墙,就见云阳王和潘明礼正站在那说话。
丁香心想,王爷和你老爹在这,看你还敢放肆?哼哼,飞快的扑到王爷身边,躲在他身后。
云阳王正待喝斥她慌里慌张的,就见阿西气喘吁吁提了大刀杀来。
平日斗嘴便罢了,今日连兵器都用上了?
潘明礼喝一声:“阿西,怎么回事?”
突见林东和袁浩也跑了过来,谁也没料到一大早会发生这事,林东和袁浩给王爷行了礼,又和潘明礼互相行礼。
阿西委屈的站那不说话,也不行礼,黑着脸别扭着。
云阳王把丁香从背后揪出来问:“你说去会朋友,就是这样会的?”
丁香笑呵呵的企图蒙混过关:“江湖儿女,一向讲究以武会友。”
云阳王对她胡侃早已习惯,随口问:“吃了早饭没?”
丁香这才想起饿,拍头道:“怪不得今天我打不过她,原来是没吃饭!阿西,吃饭去,吃过再决战。到时你可要准备好,我要痛下杀手。”
正好林东和袁浩也没吃过早饭,潘明礼便邀了一起去吃。
丁香见阿西还把大刀杠着,笑说:“沉不沉呀?快扔了,吃饭时我又不用筷子戳你,搞的这么紧张!”
袁浩和潘明礼都微笑,阿西恨不能把刀飞过去扎她,撇嘴说:“关你什么事?我要用它切馒头!有意见?”
丁香伸伸舌头说:“脾气好坏!看来要到郊外散散心,等到哪天风和日丽,我让林东带你去那片绿草地。但事先和你约定:只准吃草不准拱地!”
阿西一愣,明白过来就挥刀来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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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对联
丁香往饭厅跑,边跑边回头咯咯的笑。
那四个稳步而迈的男人全笑了起来,由着两个小丫头胡闹。
吃饭时丁香坐在王爷身边,潘明礼对陪,丁香下手是袁浩,对面是林东和阿西。
丁香和阿西虽隔了桌子,但两人抬头就目光对杀。
她两人闹着,倒是让别人轻松,因为潘明礼对林东向来没好感,袁浩对云阳王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