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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像竟是活的,着实出乎的孙绍预料,而且看情形,更识破了孙绍隐身!
孙绍暗叫一声不好,便yù招出祥云,强行遁去兜率宫,不曾料,那白帝魂魄忽而从乱神印中飘出,落在石像之前,拍了拍石像的三个头颅,笑道,“蓐收,不要出声,是老夫回来了。”
这皓灵殿,正是白招矩身为五感生帝白帝之时,居住的宫殿!
见白帝现身止住了石像示jǐng,孙绍暗松一口气,此刻他孤身一人潜入天庭,若被发现,那可是大麻烦。
“蓐收,你等着,老夫要不了多久,便能回来,当年对我们出手之人,一个也别想好过!”白帝说出这话之时,眼中一片萧索的杀意,哪有半点平rì不正经的神sè。而那石像,听得白帝此言,石眼中竟露出极为欢快的神sè。
见此情景,孙绍叹息一声,识趣地去了一旁,将此刻留给了白帝。想来白帝与他的部下蓐收,会有不少话要说。
半柱香之后,白帝魂魄飘到孙绍身前,白光一闪,遁入乱神印中,再次回复平rì口气,“走走走,孙小子,我们去瑶池,这个时间瑶池肯定没人,我们快去拿点先天之气。”
“先说好,我去了瑶池,帮你吃饱了先天之气,你可要遵守诺言,带我去兜率宫。”
“老夫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你放一百个心!”
在白帝的指引下,孙绍从皓灵殿出发,朝其他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孙绍出现在御马监之外。
“白帝老头,你不是说去瑶池吗,怎么来到御马监了!”
“老夫如今没有坐骑,先拿匹天马用用,老夫今天心情好,也送你一匹!”
“盗天马,你不要命了!”
“什么盗不盗的,说得真难听,老夫拿东西,拿到手的,都算老夫的!少两匹马,谅那御马监的弼马温也不敢上报。”
一个时辰后,蟠桃园外。
“孙小子,进去摘几个桃子,老夫饿了。”
“……要去你自己去。”
“我先说好,这蟠桃可是对你两个朋友重塑妖丹大有好处,你不会想他们复活后,修为尽失吧?”
“那说好了,就摘两个…”
“多摘几个又不会死!这个对抵御增加龙鲸仙寿也是大有好处。再说,老夫一万年没参加蟠桃会了,你算算王母欠我多少个桃子,多拿几个,又没人去数!”
走出蟠桃园,孙绍对白帝已是大感无奈,暗道,此刻已在蟠桃园,估计离王母的瑶池已经不远。与其听白帝引路,再去偷东摸西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已火眼金睛寻路,前往瑶池。
火眼金睛一开,孙绍顿时寻到了瑶池所在,过云桥,渡天河,认准方向就走,根本不理白帝的牢sāo,
“孙小子,走错了,那边,那边!老夫还要去拿个兵器!”
“孙小子,这边的仙葫芦结果了,摘一个啊!”
没有了白帝瞎指路,孙绍一身隐身术,一路也没碰到厉害神仙,就这般行到了瑶池之外。
瑶池之外,便是王母的宝阁,这一次,孙绍是无论如何也不进去偷东西了,直接踏入瑶池仙门。
却说瑶池门外,氤氲着淡淡雾气,在孙绍踏入门中一刻,那雾气忽而由白sè化作七彩,朝孙绍身上一扫,便将孙绍隐身术破除。
这雾气既能破除隐身,也能屏蔽法目探查,当真神通莫测。
被诡异手段破去隐身,孙绍先是暗惊,在确定四下无人后,方才松了口气。既奇怪无人所在的瑶池,为何设下如此奇怪的雾气防御,又暗道白帝选择的时机,倒还真不错,此刻正是到瑶池盗取先天之气的大好时机。
不必白帝提醒,孙绍便一个纵身,跃上瑶台,踏过彩结云毯,行到一潭雾气缭绕的池水前,取出乱神印,便抛入池水中,并催促道,“白帝老头,赶快吃,吃饱了我们去办正事!”
“催催催!这个世界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想你这样缩头缩脑,这不敢拿,那不敢拿,一辈子别想成圣!”白帝回了一句,便不再理会孙绍,施展法术,从瑶池中剥离出奇异雾气,纳入乱神印中,大快朵颐地吞噬起来。
对白帝这话,孙绍已经连反驳的yù望都没有了。他倒是不知道,哪个圣人是通过偷鸡摸狗得道的。
半个时辰后,白帝已收走瑶池一成先天之气,却仍旧没有离去的意思,这个时候,也懒得理白帝了,心想这个老头不把瑶池吸干,多半不会离去,便yù强行招回乱神印,便在这时,瑶池大门处忽而七彩光芒一闪,看起来,竟是有人来了。
瑶池之内,因为雾气存在而无法隐身,若等那人走近,必会撞破孙绍身形。在这个关头,孙绍也顾不得招回乱神印了,一跃潜入瑶池,浸入池底。
池底不过一米深,孙绍唯有躺着,才能不露出身形,有着雾气遮盖,来人倒也看不出池底有人。
孙绍火眼金睛一开,在雾气的遮蔽下,只能看清三丈距离。一看来人面貌,却是天篷,暗道,天篷来这里干嘛?
却见天篷缩头缩脑地蹲在瑶台之上,借着盆栽琼花挡住身形,偷偷望了望瑶池,见空无一人,顿时大感扫兴,道,“天佑那臭小子又骗我,说今天七仙女会洗澡,还让本帅来偷看!瑶池哪有半个仙女的影子!晦气,晦气,回去找天佑算账!”
言罢,天篷元帅竟是面带薄怒,大摇大摆的走了去,留得孙绍一人呆在瑶池之底,哭笑不得。
这天篷元帅,竟然是来偷窥七仙女洗澡了。说起来,这瑶池设置的奇怪雾气,既破除隐身,又阻挡法目,原来是让仙女们沐浴用的,避免好sè天将偷窥啊。
“走吧,等会再有人来,就真的走不掉了。”孙绍也不管白帝反不反对,拿起乱神印就收入扳指中,刚yù起身离开瑶池,便见大门处七彩光芒一闪,看起来,又有人进来了!
见有人前来,孙绍再次趴在瑶池池底,大气不敢出,只等此人离去,便离开瑶池。岂料等了多时,也不见来人脚步离去。这来人脚步始终沿着瑶池踱来踱去,脚步极轻,似是女子,听那叹息之声,慵懒之中透露着娇软,幽幽叹道,
“陛下还是降下无量劫了么,他变了…”
孙绍心想,这无量劫,说不定说的就是鲸天的事情。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孙绍在破除无量劫后,于人界闭关一月,说起来,一个月不过相当于天上一个时辰。
这叹息的女子,正是一个时辰前,劝谏玉帝未果的王母娘娘。
看情形,王母还不知道孙绍破除无量劫的事情,故而才会为了一名妖仙陨落而叹息连连。
孙绍暗暗运转火眼金睛,朝池畔女子一瞟,但见这女子貌约三十,姿容绝世,腰若纤柳,肤若凝脂,愁眉不展,更有一番韵味。
岂料孙绍一瞟之下,那女子竟似有感应一般,花容一惊,却是四面一看,见四下无人,方才道,“错觉么?我还以为又是天篷那小子来偷窥了呢…说起来,天佑皇子似乎很想取代天篷的天河元帅之位,处处设计天篷。天篷这人虽然好sè一些,本xìng却不算坏,办事也牢靠,却是不能让天佑害了他呢。罢了,想再多又有何用,一介女子,又管得了他们男人天下么…”
叹息之后,那女子全无离去之意,竟开始宽衣解带,丝带一解,霓裳羽衣跌落尘埃,绣鞋锦袜,宫裙亵裤,就连肚兜,都脱得一干二净,露出丰腴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坐在池畔,却将双足放入池中,戏起水来。
此刻的她,哪有平rì王母雍容,一派少女模样。其玉足数次从孙绍脸边擦过,偏偏孙绍不敢乱动一分。
却见王母玩水玩得倦了,却是摆好衣衫,小心浸入池中,方一进入池中,立时大惊,踩到了孙绍的小腿,一滑跌倒。
其丰满酥胸,正落在孙绍手上。
王母花容一变,惊道池底竟有人,再一看,竟还是个男子,一惊之下想要爬起唤人,竟一时间忘了自己身怀发力,想要站起,偏偏酥胸被孙绍握在手中,一声婴宁,全身软到,却是使不出丝毫气力,
“大胆…大胆狂徒,你是谁,竟敢藏于本宫瑶池,亵渎本宫!”
………【第一百二十章 偷香窃玉,金丹到手】………
“她说这是她的瑶池,难道她是,王母娘娘!”孙绍感受着手中那团丰满,哪里敢松手,他分明感到,王母娘娘的双眸之中,竟升腾起一股绝强的气势,与冰冷的杀意,这气势,分明不弱于白帝!
西王母掌御瑶池,身为三界女官之首,修为岂能寻常!
孙绍不敢松手,他能感受到,一但松开王母的酥胸,王母便会以绝强的手段镇压自己。
这是名节重于xìng命的古代啊,更何况孙绍冒犯的,还是堂堂三界第一女仙!
“大胆狂徒,你怎么样才肯…才肯松手…嗯…”被擒住双rǔ,王母饶是法力高深,却感觉浑身乏力,此刻真是恨不得将孙绍立弊于此。
越是挣扎,其双rǔ与孙绍双手摩擦越多,许久之后,王母竟是嘤咛一声,彻底瘫软。
“你让我活着离开瑶池,我保证不说今rì之事!你答应我,我才放开你!”孙绍一面与王母妥协,一面暗暗向白帝求助,“白帝老头,粗大事了!快帮我想个办法!”
却不曾想,白帝一见王母开始脱衣服,又是屏蔽六识,唯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破了道心。
“你…你冒犯本宫…休想或者…走出瑶池…嗯…不要碰…”王母眼中杀意不减,却苦于四肢乏力,体内气息已是混乱一片,娇喘声声。
孙绍心中正叫苦不迭,那瑶池门外七彩雾气又闪烁数次,盈盈走进来七名婀娜多姿的女子,却是七仙女。
“完了…紫儿她们也来了,这下被她们撞见,本宫名节尽失,生不如死…即便不被撞破,本宫元**心也染上无痕,今生成圣无望了…”王母感知到来人,美眸含泪,眼中竟露出绝望之sè。
这倒是出乎孙绍意料之外,古代女子贞洁观念也太重了,不就是看个洗澡吗,至于要死不活的吗。至于元**心,这就有意思了。白帝老头也是极为看中元阳道心,生怕窥到女sè,污了道心,不过白帝一看就是童男之身,可能与其功法有关,至于王母,不仅是玉帝之妻,还育有七仙女,且不说那天佑是不是王母孩儿,反正孙绍能确定,王母是做娘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处子之身,有元**心?
此刻xìng命全在王母一念之中,孙绍自不敢说出这种无礼想法,触怒王母。
“你起来和她们答话,让她们退去,我不出声,她们定不知道我在这里,事后你放我离去瑶池,发誓不追究今rì之事。你保住名节,我保住xìng命,如何!”
“事到如今,还能如何…便依你吧…”王母幽幽一叹,此刻她还半躺在孙绍怀中,与孙绍躺在池底,想要起身,却四肢一软,羞恼地怒视着孙绍,“还不…还不松手!”
“你保证不杀我…”
“本宫一诺千金!”
至此,孙绍方才敢松手,暗中却调动祥云,但发现王母有出手征兆,便驾祥云夺路而逃。
却说那王母虽然对孙绍是千般怨恨,此刻却也知道不是与孙绍争斗的时候,若是被人撞破,二人都别想活下去。
略微平息下气喘,王母爬出池水水面,理了理鬓发,对已来到池畔的极不自然地笑道,“紫儿,你今rì怎么有时间,和你六个姐姐来本宫瑶池?”
“这不是怕娘亲一个人戏水寂寞咯…”那紫衣女子咯咯一笑,却与其他六名女子,相继开始宽衣解带。
“喂!王母姐姐!你快阻止她们呀,有你一个我都已经很麻烦了!”孙绍头都大了,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让月老这么厚待自己,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多桃花运。
虽然大多数桃花运,都没有好的结果就是了。
“本宫…本宫知道…不用你多嘴…”王母顶了孙绍一句,此刻刚从池水探出身,披散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玉背上,原本如凝脂般雪白的脸颊,此刻却因为孙绍的乌龙事情而弄得羞红。
望着七个女儿,王母哪还有平rì母仪天下的风范,只双眼躲闪,张口结舌的说道,“红儿,你带紫儿她们退下,本宫今rì身体有些不适…”
王母一声令下,红儿等六仙女自然不敢不尊,唯独一向调皮的紫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sè,抿嘴偷笑,忽而变了个法术,顷刻解了所有一闪,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娇躯,轻轻一跳,跳到池中,笑道,“姐姐们莫要撵紫儿走,娘亲身体不适,我等更应好好服侍娘亲沐浴,姐姐们觉得紫儿说得可是?”
“正是!”
其他六仙女亦是娇笑起来,你退我搡,嬉戏成一团,顷刻个个脱尽衣衫,进入池中。
这举动,惊得王母俏脸惨白,蜷缩在池中一边,将孙绍挡在身后角落,也顾不得自己翘臀坐在孙绍手臂上,无奈道,“真拿你们没办法…你们要戏水,便离本宫远些,不要靠近本宫…”
“哦…娘亲今rì真是奇怪…”紫儿小嘴一嘟,奇怪地打量了王母一眼,隐隐觉得王母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她自然想不到,瑶池之中,还藏着一个胆大包天的男子。若是知道了这个,怕是八名女子,要一同哭泣了。
“你不许偷看!敢看一眼,剜了你双眼!”王母冷冷一语,传音给孙绍,却只使得孙绍无奈一笑。
他早在七仙女开始脱衣之时便闭上双眼,并非不想看七仙女赤身的样子,只是不能看。孙绍看了王母,已使得王母动了杀意,再看人家七个女儿,怕是王母也不顾名节丢失,直接会将自己除掉。
“紫儿,你还没告诉本宫,为何你今rì有时间来本宫瑶池…”王母努力不去想,孙绍的手正放在自己翘臀之下,问起了七仙女的来意。
“还不是玉帝…不,父王咯,我想下界去玩,被他好生训了一顿,多亏几个姐姐帮忙说好话,否则今rì又要挨上好几大板哩…”紫儿朝几位姐姐吐了吐舌头,率真的有话就说。
而在池底的孙绍,虽然闭着双目,有先天灵觉在身,却将众人的话听了个清楚。一听紫儿此话,孙绍顿时腹诽不已。
紫儿定是那最小的第七仙女,也难怪玉帝不让她下界,一旦下界,恐怕便会被董永拐带走了。至于紫儿话中,先是生分地称呼玉帝,孙绍暗暗寻思,莫非这七仙女不是玉帝亲生不成,不过那怎么可能,难道王母还会和别人生孩子…
想不通的事情早已经不止一件,这整个西游世界,早超出孙绍认知。
那一边,其他六位仙女嬉戏一团,这一边,紫儿却神神秘秘走到王母身边,直把王母吓得不轻,生怕她发现自己背后臀下的孙绍。
“对了,娘亲知道紫儿刚刚在灵霄殿,看到谁了么?”
“发现…谁了…嗯…”王母话未说完,忽而婴宁一声,旋即面带薄怒,对孙绍传音道,“管好你的爪子,如果你不想他被剁掉的话!”
原来孙绍的手被王母翘臀坐着,姿势太过暧昧,孙绍想要抽出手,却碰到了王母身上最不该碰到的部位。
孙绍被王母这么一斥,手掌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是不动,贴的位子又太过暧昧,他对王母倒没有太多心思,但身体没有反应是绝不可能的,只心中暗叹道,“可怜我的第一次触摸,就浪费在玉帝的老婆身上了,真是浪费…”
在他心中,王母是玉帝老婆,是无数个《西游》《东游》《七仙女》题材电视剧中的狠辣无情的妇人。他自然对王母提不起半点兴趣。索xìng眼观鼻,鼻观心,闭目沉凝,暗暗凝练起三昧真火。
真火一转,孙绍体表温度渐渐上升,使得王母接触的地方麻痒难耐,又是羞怒yù死,自不须提。
“娘亲,你今天好奇怪,平rì我一提父王,你都会很认真的问长问短…”紫儿秀眉一蹙,纤指捏着秀鼻,凝视着王母羞红的脸颊,忽而巧笑,“咯咯,紫儿知道了,娘亲还在生父王的气,怪他给天佑皇子行使雷部的权利,怪他不究原因,便要派十万天兵捉拿孙悟空!是不是!”
孙绍一听自己的名字竟被提起,也不再修炼,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虽然这次来天庭,得罪了王母,但若是能探听一些天庭出兵动向,rì后回到花果山,也方便调兵遣将,以做防范。
“紫儿,我与你父王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他乃三界之主,地位尊崇,佳丽众多,而我身为三界女官之首,虽有姿容,却碍于功法,不能…不能如他所愿,他对我自是冷淡,本宫早已习惯,又何来怨恨?既然你提到出兵一事,莫非此事有转机?”一提到正事,王母也忘了羞意。
“娘前聪慧,果然天下第一,刚刚我在父王那里挨骂,竟然看到太yīn星君和六耳小猴回来了,父王的意思,似乎是太yīn无恙,不对那孙悟空动兵了。说起来,我刚刚看到太yīn星君之时,还以为见到鬼了呢,真是吓人。”紫儿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太yīn还活着,怎么可能!莫非…”王母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素手拖着香腮,沉思不语。
“父王说我天天无所事事,给我指派了任务,让我去通知托塔天王,出兵之事暂缓。嘻嘻,所以咯,我就带着姐姐们,来娘亲这里洗澡咯。”
“紫儿,你怎么如此误事!你可知调兵遣将关系何等重大,为何不速速通知李天王,却跑到本宫这里搅浑水!”王母没好气地伸出纤纤玉指,弹了弹紫儿额头,却又不忍再多加责怪。
“谁要那李天王总对我吹胡子瞪眼,说我不守这礼法,不守那礼法的,紫儿可是知道的呢,李天王这是生不出儿子急的。”
“胡说,李天王有三个儿子,俱是名扬天下的青年俊杰,怎生说他没有儿子,这要被旁人听到,怎生是好!”
“反正这里又没外人,能被谁听到。”紫儿说得轻俏,说者无心,王母却是又想起自己翘臀之下,还坐着一个大胆狂徒,登时面sè羞红,敏感部位被触,渐渐地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烦躁不安。
见王母这番模样,紫儿只道王母生气,连忙向王母道歉,“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