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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妥协,沐晟才前脚刚走,这个无耻的祺洛马上就露出他的奸诈尾巴来了。
“而且我觉得你把贵妃这么爽快的打入冷宫,很是不妥,她毕竟有个掌握兵权的哥哥,假如……”
想要分散掉他的注意力,却迎上他灼热的眼神,接下来的话,便不自觉的卡在了喉结。
“假如说你对朕真的如你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这么无情无义,为什么又要替朕担心这个问题?”他唇边荡漾着浅笑,轻轻勾勒出来的弧度,却是如此的好看,这满室的荣华,也远远不及此人如此低眉浅笑一番。
“这不是担心你,只不过不希望再出什么战乱,让百姓又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直觉的否认。
他是皇帝,哪里会不明白把贵妃打入冷宫会引来的一系列后果,除非他想借着此事将兵权收回来,自己果真是多虑了,这个狡滑的像个狐狸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如此不知轻重呢?
“你究竟在逃避什么?明明是心里有朕,却非要将朕推开很远,这是欲拒还迎么?假若是,那你成功了,因为朕现在的眼神已经被你牢牢的霸占了。”
越靠近她,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便越让他心旷神怡。
让他有一种极想将她拥入怀里的冲动。
她闭上眼,穿越前来的一幕又死死印在了她的脑海,男人的誓言,真的是可以相信的吗?他现在放低身段跟他说这些,哪一天出现了新欢,便会马上将自己弃置脑后,他是皇上,拥有无上的权利,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太平常不过。21世纪的蒋世贤,明明都要跟她订婚了,却还是背着她杨朵滚到了一张床上,在那个法定只能一夫一妻的世界,男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现在,他还是个本来就拥有三宫六院的皇帝。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她缓缓睁开眼眸,直视着他。
“你可以将这看成是。”
因着她这样的注视,祺洛的心,忽而有些慌乱起来。
她的眼神,像有魔力一般,能够牢牢的吸走他所有的注意力。
其实他与无双都属于同一种人,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肯低头。
他上前一步,她往后退。
他停下了,她便感到轻松了。
而相对应的,她若往前一步,他又会直觉的开始往后缩一小步。
永远止尽的追逐……
“我要的爱情,你永远也给不起。”
出神的看着他的容颜,她轻轻昵喃着这句话。
“什么样的爱情是朕给不起的?”他捏起她的下巴,轻轻抬了抬,“朕还从未对哪个女人如此用心过,即便是从前的恨,也是极用心的在恨,恨到会去注意你的一举一动,看着当时胖得像座山一样的你被人欺负却只是一声不吭,任何人嘲笑你的身材,你也只是静静的低着头不语,看着这样的你,朕极度有成就感,认为越折磨你,朕将越快乐,可是后来才知道,朕错了,折磨你,虐待你,也带给不了朕任何的欢乐,朕仍然过得痛苦,直至你落水之后醒过来,从你的眼神里朕能够看出来,你跟从前不一样了。这样的你,越发的让朕不解,也越发的让朕好奇,直至忍不住想要走近你,观察你,想要探视你的内心。”
“我要的爱情,是唯一的,不会与别人分享的爱,六宫无妃,你做得到吗?”
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
眼里,只有坚决。
这便是她的爱情观,倘若爱了,便是一切,容不得一粒沙子。
'196'大打出手
() “六宫无妃?你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人独自拥有朕?”
祺洛的眉眼动了动,俯下身去,在她唇瓣印上琐碎的细吻,温柔的像羽毛轻拂,下一刻,却又加重了力道,吸吮着她的唇瓣,直至她微微痛呼。全本摘书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生下煜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时候,可有否想过朕会作何感想?”
他眼里的愠怒以及狂热,
“为什么你不是替朕生下孩子?”
体内有一股游走的热浪,逼得他死紧。
脑海里只要一想到无双在其它男人身下的模样,他就会发狂,失去理智,无法控制他此时的举动。
自那夜被雪伶设计与那个难看的丫头缠绵过后,他再也未碰过女人。
如今,无双如此真切的出现在他的跟前,那被压抑许久的渴望,一触即发。
他的吻又死死的压了上来,直惹得她无法顺畅呼吸。
腿脚的不方便,很快便被他给死死钳制,下一刻,他已打横将她抱起,缓缓走向龙榻。
该不该在此时告诉他?
煜辰是他的孩子?
她将双手抵在他的身前,不让他压向自己:“你要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朕想干什么?”
他眼里的炽热,灼伤着她的心口。全本摘书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强人所难?趁人之危?对我你就只会用这样的手段吗?”她空出的双手,越发的用力,就是不让他有机会触到她的身上。
“只有跟那个男人才不叫是强人所难,跟朕就是委屈你了对吗?你方才不是说六宫无妃吗?难道又是骗朕的?你什么时候可以对朕诚实一点!那朕现在就要了你!”
他略一使劲,无双的手便无力的瘫至两侧,
“知道为什么每次朕都没有成功吗?不是因为你武艺高强,在床上,男人与女人拼的只是力气!朕只是不舍!明白吗?朕不舍得强迫你,但是正因为朕的不舍,你才有机会有了小东西,这一次,朕绝不会再心软。”
他的唇,再度堵上了她欲开口的小嘴。
不再给她任何申辩的机会。
屈辱的泪,有些不甘的自她眼角溢出。
她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更讨厌被他强迫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衣衫早已被他熟练的甩至一边。
身前的丰盈,已被他握在掌中。全本摘书
因此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感,这让她下意识的将身子绷得死紧。
趁着他的吻移到脖颈之际,她低吼道:“祺洛,假如你现在强行要了我,你会后悔的!”
“朕假如现在放了你,朕才会真正的后悔!”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唇: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朕现在就要你!”
他一次次的律动,让她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唇咬得死紧,她不想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
她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的身子其实已在他的摩挲下开始有些无法抗拒的迎合着他。
待到满足的喘气声自他喉间逸出之际,无双像是终于获得释放一般,抓紧自己的衣物咬牙切齿的低吼:“祺洛!你这是强X!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她红着双眼,眼底掠过强烈的恨意。
“假如只有强X才可以得到你,那朕就天天强X你。”
他起身,认真的看着她盛怒的小脸,
“朕就是个恶魔,为了你,朕不介意形像再恶劣一点,只要能够得到你,朕什么都不在乎!”
“你休想!”
无双把衣物将自己包裹得更紧一些,
“从这一刻起,我要跟你划清界限!没见过你这么无耻下流不要脸的男人。”
“方才你在朕的身下不是一脸享受的模样吗?为什么完事之后又变成这副模样?你必须要承认,至少朕的技巧很吸引你,朕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爱上朕。”祺洛凑至她的唇瓣,再印上轻柔的一吻:“朕有事先出去一会儿,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
他的语气里有着无限的柔情,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情意。
当真要以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在皇宫吗?
祺洛,你是否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胡乱套上长衫,她忍着脚上的伤痛,慢慢的出了承德殿。
殿外,是沐晟担忧的双眼。
“你怎么了?”
他轻声询问着。
祺洛是故意的吧?
故意离开,然后再让她自己走出来,面对沐晟。
他是想让沐晟明白,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吗?让她觉得难堪?
“无双,他是不是把你……”
沐晟的眼里,涌上自责,
“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如此迫切的要将你留下来,我真不该独自一人去琼华宫。”
“大哥,别说了。”
无双垂下眼帘,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带我走吧,我不想依靠他的力量去找煜辰。”
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皇宫将成为她一辈子也逃不出去的梦魇,再在这里多待上一会儿,她就会想到方才的耻辱。
“郝长风死了。”
祺洛出现在她的身后,语气里有些失落,
“没有找到煜辰。”
沐晟却在此时大步上前,对准祺洛的右脸,狠狠揍了上去:“你凭什么欺负无双?难道就因为你是皇上,就可以不顾及她的感受吗?”
祺洛毫不客气的回揍一拳,直中沐晟的左眼:“朕只是在做皇上与皇后该做的事情,朕可以废了她,亦可以再将她的后位恢复,她本就应该是朕的女人,朕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用得上你来管吗?”
“她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强迫她?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人,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很无耻吗?”
沐晟气急,两个男人此时已经扭打成了一团。
这样的打斗,无关于武艺的高低。
只是纯粹的拳脚相向。
两个人心里都堵着一团火。
'197'我儿子也是你儿子
() “江亦寒,你敢拦圣驾?”
立在祺洛身后的公公见状,忍不住尖着嗓子喝斥道。全本摘书
“臣不敢!”
江亦寒嗓门越发的大了起来,眼光朝马车内扫去,瞧见了惊为天人的无双,那张倾城之颜,令天地万物都为之失色,果然是个绝顶祸水。
“臣就是不明白,令妹到底有何过错,臣还听闻,皇上您是为了已废的皇后回宫了,贵妃与其争执了几句,便一心向着前皇后,将贵妃给打入了冷宫,您这样做,是否太不将我们江家放在眼里?”
“贵妃在宫里屡次三番触犯宫规,朕数次劝说均无效,朕倒很想问问江将军,究竟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胆子让她在宫里目无法纪,连朕也不放在眼里的?”
祺洛微微眯了眼,怒视着江亦寒,狭长的眸子里流露出极度的不满,江亦寒紧抿着唇,一脸的坚持。君臣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僵持不下
“还有,这是朕的后宫,你私带兵器入内,难道是想造反不成?”
祺洛的音量陡然提高,刹那间,四面八方均涌来不少御林军,手持长剑,围成一个圆圈将江亦寒给圈在了正中心,包围圈随着那些人的跑动而慢慢缩小,迅速的朝着江亦寒靠拢,很快,江亦寒便被两名御林军以长剑架在了脖颈之上。全本摘书
“臣只是救妹心切,才会如此,请皇上恕罪!”
江亦寒的眼里,掠过一抹惊慌,语气自然也软了下来,只是心里不由得暗自惊讶,这些御林军来得如此之迅速,难道是一早就埋伏在此的?难道是这皇上早就料到他会为了妹妹的事情闯到宫里来?
“还请皇上念在江家满门忠烈,一心报国的份上,不要降罪于江家,有什么过错,江亦寒愿意一人承担。”
“那就光着膀子在这里跪着,以表你的诚心,跪到明日清晨,倘若你还能坚持,朕就原谅你,不计较你的过失。”
祺洛眼里掠过一道精光,他的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上前将江亦寒的外衫扒落,他自是一阵挣扎,腰际的令牌亦在拉扯之中,滚落到了祺洛的脚边。
“这个东西,朕替你保管几天。”
祺洛弯腰拾起,毫不客气的收到自己怀里揣着,上了马车。
江亦寒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太冲动了,特别是有关于他这个心爱的妹妹的任何事情,他都会乍乍乎乎的急得跳起来跑到皇宫里来。全本摘书
“这么容易就把兵权收回来了,这个江亦寒也太好欺负了吧?”
无双忍不住出声道,且这么简单便解决了此事,就只怕其背后还隐藏着更大的隐患。
“这些先不管了,找儿子要紧。”
祺洛简短的回答,瞧见了远远走来的沐晟,他眼里的哀怨没有逃过祺洛的眼睛。
掀开车帘坐上马车,沐晟一直紧抿着唇,思绪不觉有些飘远。
无双将这一切都告诉祺洛了,是否意味着,他们一家三口,从此将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他沐晟是不是应该完全的退出了?
心里为什么如此纠结难受?
无双是他的亲妹妹,她能够收获帝王的爱,他应该觉得高兴开心才是,为什么眼角这么酸涩?喉咙堵得几乎无法开口说话,每吐出一个字,都如此的艰难?
心里有个恶魔般的念头在疯长。
他不希望无双属于任何人!
被迫光着膀子跪下的江亦寒,盯着远去的马车,脑海里浮现那张绝艳无双的脸庞来,就是因为那个女人,一个被废黜的皇后,竟然害得他的宝贝妹妹被打入了冷宫!联想到此前已悄然去过冷宫,见到了妹妹的凄凉,以及她的哭诉,不由得让江亦寒的心都有些纠紧了,这个仇,他一定要替妹妹报!
“哥!你怎么不但没有劝到皇上,反而被罚跪在这里?”
贵妃远远的,便瞧见了江亦寒的身影,却是被扒掉了外衫,心下大惊:
“皇上是不是对你很生气啊?你说什么话惹他不开心了吗?”
“对不起,哥没用,非但没有帮上忙,反而自己也被罚了。”江亦寒的眼里,皆是无奈,“皇上好像急匆匆的有事情要出门,兴许是没有赶上好时候,等他回来估计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咱们江家战功赫赫,他没有道理会这样对待功臣之女。”
“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前皇后,她有多坏,从前在宫里就一直欺负我,好不容易等到她被废了出了宫,可是她又死皮赖脸的跑回宫来跟皇上示好,而且嚣张万分,我不过是路过那里没有跟她打招呼,她立刻冲我大吼,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于是就和她争执起来,皇上一出来,她又可怜巴巴的上前告状,说我欺负她,皇上一时被她迷得失了心智,就把我打入冷宫。”贵妃抹了抹眼角的泪,说得异常悲愤。
“别哭了,哥看你哭,心都揪紧了,你放心了,哥绝不会就这样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皇上也不能太不把咱江家放在眼里!等明儿一早,哥就回去跟爹说这个事情,看爹是怎么个说法。”江亦寒舍不得让妹妹受半点委屈,此时的他,已经认定了无双就是个祸水。
“哥,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冷宫了,不能出来太久。”贵妃抹去眼角的泪,转身离开,唇角是得意的笑。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当日煜辰被抱走的地方。
“当时郝长风就是在这里,冒充车夫。”
无双仔细回忆着那天还有什么不寻常之处,那个粉末飘来的香味,到底是在哪里闻到过?
知道煜辰身世的人,有雪伶,还有大哥,还有柳叶飞。
会是雪伶吗?那个女人还是不甘心,仍然要替她姐姐报仇?
除了她,无双想象不出还会有谁?
线索是不是应该转向雪伶?从她的身上下手?
“大哥,你能把雪伶找出来吗?孩子失踪的事可能跟她有关。”
无双扭头看向沐晟,见他笃定的点头,心里又多了一份希望,可是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
'198'出宫去找
() 当沐晟领着无双与祺洛找到雪伶之际,她正与王伏二人在榻间缠绵,吻得难舍难分,棉被之下的身子,紧密交缠。全本摘书
三个人的到来,让雪伶既难堪又惊讶。
沐晟,这个在她心目中神一般的男子,这一生她指望不上,可是也不愿意让他瞧见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
“教主……”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小声唤道。
“这世上早已没有无恨教,我今日来,只想证实一件事情。”
沐晨微微皱眉,
“是不是你把无双的孩子抱走了?”
雪伶扬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抱走?我若是抱走了,第一件事就是用来威胁这个皇帝与前皇后,让他们二人替我死去的姐姐偿命!”
王伏自知来的三人均是来头不小,缩着身子一直没有吭声。
“先让他们穿好衣服吧,这个样子,有伤风化。”
无双别过脸去,小声说道。
语气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雪伶的态度,似乎证实了,孩子真的不是她抱走的。
待二人穿戴完毕之后,无双站到她的跟前,盯住她的眼睛:“我儿子失踪一事,真的与你无关?”
雪伶满不在乎的扬了扬眉头:“如果你们为了这事来找我,那真的不是我干的。全本摘书”
沐晟上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里,皆是戾气。
假如不是这个女人,无双就不会失身给祺洛,也不会有煜辰的存在。
她竟然敢对无双下药,导致她永远要跟祺洛之间纠缠不清!
“教主……你要干什么?”
雪伶双手死扶住他的大掌,有些无法置信,为何沐晟要以这样一种杀人的目光看着她?
“你姐姐的死与我有直接的联系,假如我不让她跟在我身边,她也不会死,对于此事,我一直内疚不已,因此对于你做的有些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不应该伤害无双,她是我的亲妹妹,你对我的亲人下手,我绝不会原谅你。”
沐晟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些,雪伶干脆闭上了眼睛,有些绝望的说道:“你杀了我吧,此生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甘愿,我已经脏了,脏得吓人,我连偷偷的看着你都觉得自己很不耻,难道说这样的人生,也是我应该有的吗?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是待在你身边的姐姐,至少那样我死在皇宫里,你的心里会不时的念及到她,而不用像现在,你如此的厌恶着我……”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
王伏见状,突然上前紧紧的拖住沐晟的衣角:
“教主,求求您饶了她吧,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可怜人,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去枉想了不该想的东西。全本摘书”
却被沐晟一脚踢开,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怨恨二字。
倘若不是这个雪伶,无双就还是他的无双,她不会有祺洛的孩子,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孩子失踪一事如此伤神。
“哥,算了吧,这个女人也得到报应了。”
无双轻轻的拍了拍沐晟的肩膀,这个时候的他,从前的清雅已完全不见,似乎由于受到了某种刺激,而将他体内原有的某些因子给激发出来了,他现在就像一头困兽,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痛苦。
她的话,使得沐晟松开了手,雪伶则软趴趴的倒地。
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沐晟缓缓的摇头。
方才假如不是听到无双在唤自己,他已经将雪伶的命给要了。
祺洛则含笑看着那个正抚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气的雪伶:
“说来说去,朕还得对你这个惹人嫌的女人说声感谢,倘若不是你,朕也不会这么快就当爹了。”
对于沐晟的这个细微的转变,无双有些担忧。
她不清楚,到底沐晟是受到了哪个方面的刺激才会如此。
只是眼下找到煜辰要紧,她也无瑕分心去顾及这些。
不是雪伶,那到底会是谁呢?
“沐兄!无双!”
柳叶飞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紧接着那道身影也风风火火的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