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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这麼紧张了,你还说笑?」紫柔拨开了大伟的手,担心地说。
「别紧张了。不过是睡著了,然后再醒来,就发现肚子少了一点东西。但身边就有一位担心得要死的女朋友,正看著我恨不得冲我耳朵大叫把我叫醒。」大伟依然微笑著,逗紫柔笑。
「你今天是怎麼了?这麼爱说笑?人家在担心你!」紫柔紧握著大伟的手,把擦乾眼角,泪又跑出来了。
「傻瓜,别哭了。我说笑,就是想你别哭,怎料我愈说你愈哭了。我会没事的,你乖乖地在这裏等我,我待会儿就出来。我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我说过我要娶你的,我一定会,你要等我!」大伟收起笑脸,坚定地看著紫柔,握紧紫柔的手。
「嗯,你一定要。」紫柔再把脸上的泪珠抹去。
「我爱你。」大伟把紫柔拉过来,把唇印在紫柔的唇上。
大伟放开紫柔,再说一遍:「我爱你。别哭了,你笑的时候很美,能再笑一次给我看吗?」
紫柔把头微向后仰,止住了眼泪。看著大伟温柔的目光,就甜甜地笑了。
这个时候,护士就敲门进来了。
「李大伟先生,动手术的时候到了。请你躺好,我们现在会把你推过去手术室。」护士小姐吩咐大伟躺好,然后就把大伟推出去了。
台湾Senwell大门
十多名记者守在Senwell的大门等紫雪出来,摄影师扛著笨重的录影机堵在大门,挤得水泄不通。
紫雪在保安室看见闭路电视上这样壮观的场面在等著自己,下班了也不敢走出去。她看著眼前的画面,不禁咋舌。
她轻叹口气,心裏埋怨著:「我又没做什麼,为什麼我下班了也不能回单家?为什麼我会跟明寒吵?不是好不容易才跟他在一起吗?
但是他这算什麼?我是他的女朋友,难道还抵不上一家酒店吗?不是口口声声说很爱我吗?为什麼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说跟我没有关系?惹来外面这麼多人在等著,让我连家也回不了。」
明寒在保安室的玻璃门外看著沉思的紫柔,看见紫柔叹气,明寒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叹气。到底这件事,是谁对谁错?还是,根本没有对错之分?只是大家在追求不一样的东西,大家也无法平衡?
人生中,有很多东西对人来说都很重要,包括爱情、工作、家人、朋友等等。但有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懂得去平衡这些东西。有些人会觉得「恋爱大过天」,只要有另一半就什麼也变得不重要了;有些人会觉得工作就是一切,每天都营营役役地上班下班,其他什麼都不管。不管哪一样比较重要,人都很难兼顾它以外的事。
有很多人,为爱情放弃了一切。但到最后,他会发现,原来自己错过了很多发展的机会、错过了很多实现梦想的机会。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得到的爱情并不能补偿自己事业上得不到的、错失的。到头来,他会埋怨自己的眼光狭窄,甚至会埋怨自己的另一半是自己的负累,阻碍自己发展。
也有些人,只著眼於工作、名利。但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以后,回头看看,就会发现自己早已变成了一部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他会发现自己失去了很多爱、很多情,而自己得到的名和利,却什麼也弥补不了。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追求的,是自己回到家中有一位妻子等他回来、有一碗温热的汤等著这房子的男主人。
人生就是这样,永远是错过了,才懂得珍惜。而错过,是因为无法平衡。
但错过了的,就别再缅怀。时间早已无情地把过去的一切带走,别再装作有情地想把一切过去、往昔留下来。这不是表现你是多麼多情,相反,这只显示了你对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无情而已。
紫雪深明这个道理,是她自己选择了爱情的。她不会后悔,不会后悔这一天爱著眼前的这一个男人。她深信自己能改变明寒,终有一日,她会成为他心中最重要的,她会让明寒懂得把所有东西好好平衡。
延续的爱(162)
天瑜的病房
这一天,天瑜做过了最后的检查,得到医生同意后,就打算出院。
医生说天瑜已怀孕了三个多月,但是胎儿怀得不太安稳,建议天瑜要专心安胎,别太操劳。还提醒均昊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操心,还要定期带天瑜到医院作检查。
均昊握了握医生的手,感谢医生这后日子对天瑜的照顾。这时,采月已替天瑜办好了出院手续。
均昊走到天瑜身旁,接过她手上的行李。
「谢谢。」天瑜的声音似是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比较冷静,给人特意压抑感情的感觉。
均昊听得出天瑜声音中的冷,伸手牵著天瑜。天瑜装作不经意地放开均昊的手,走到采月面前。有种茫然在均昊的眼神中闪烁了一下,均昊抓紧天瑜的行李,随著天瑜走向采月。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天瑜挽著采月的手。
「不要紧,人没事就好。我们可是很疼爱你的,特别是均昊,一直在照顾你,都瘦了一圈了。」金枝妈妈和采月都留意到天瑜放开均昊的手的动作,但都想不通肯后的原因。她们二人只知天瑜跟均昊谈了很久,但对话内容,均昊和天瑜却半句也没有告诉她们。采月是均昊的母亲,看见天瑜放开儿子的手,却不想表现自己维护儿子而没有作声。反而金枝妈妈是天瑜的母亲,看见这一幕,就忍不住提醒天瑜均昊对她的好。
「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不会再让你们担心。」天瑜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均昊的话题。
采月趁天瑜跟金枝妈妈聊天的时候,把均昊拉到一旁。
「均昊,怎麼你还未把天瑜哄回来?」采月焦急地问道。
「妈,不是我不哄,只是天瑜说她需要时间才可以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刚才她又甩开我的手。」均昊苦恼地轻皱眉头。
「均昊,妈也是女人。天瑜这样说,无非也是想你多著紧她吧?你就再好好哄哄她吧?夫妇间没什麼是解决不了的。」采月轻叹了口气,看著儿子,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采月跟金枝妈妈就分别在天瑜的两侧,扶著天瑜往停车场走去。均昊提著行李在后面,只能看著三个女人的背影叹气。
香港医院手术室门外
紫柔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跟上次大伟车祸被送进医院一样,忐忑不安地等著大伟出来。紫柔用手支著头,泪水一踊而出。
「不可以,紫柔,不可以哭。我答应过大伟要乖乖等他出来,不可以哭。」紫柔心裏想著,把泪拭去。
「手术中」的红灯熄灭了,一个穿著蓝色衣服的护士先走出来,跟在身后的是穿著同色衣服的医生。
「请问谁是李大伟的家人?」护士小姐亮著嗓子问道。
紫柔从椅上跳起来,走到医生跟前说道:「我是大伟的朋友,他怎样了?好了吗?手术成功吧?」
医生皱著眉头,轻拍紫柔的手背:「抱歉。李大伟先生的手术失败,已经在二十分钟前宣布死亡。你……请节哀顺变。」
紫柔不愿相信地尖叫:「什麼叫手术失败?这算什麼?他人好好的进去,怎麼会有事?」
医生心情沉重地扶著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紫柔:「抱歉。这也不是我们想看到的,请你保持冷静。」
医生说完就跟护士急步离去,彷佛不愿见到紫柔呆若木鸡的脸。
紫柔整个人呆在那儿,心裏有种难受的感觉。
「真的吗?大伟?你打破了承诺了吗?你说过最爱我的,现在不是了吗?我怎麼哭不出来?为什麼?我不是想哭吗?很难受……心很难受……大伟……大伟……你在哪?我很辛苦,你在哪?你不是答应过我一定会在我身边的吗?不是我难过的时候你总会在我身边吗?现在我很难过,真的,我真的很难过。你呢?在哪?快来……大伟……」紫柔心裏一团乱。
紫柔跌坐在地上……
「大伟!」紫柔边叫著大伟,边睁大眼睛。她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身边没有大伟,只有一位穿著白衣的护士。
「你刚刚在手术室门外昏倒了,我们把你扶到这儿来,你可以在这休息一下。」护士站在旁边用轻柔的声线说道。
紫柔没有答话,眼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就像没有把话听进去似的。
「小姐?」护士像察觉到紫柔的失神,得不到答话的她问道。
紫柔还是一动不动地看著前方,甚至没眨一下眼。
护士走上前,轻拍紫柔的肩膀。「小姐,你还好吗?」
「别碰我!」紫柔很用力地甩开护士的手,力道之大,把护士给摔在地上。
但是……紫柔本人也失去重心,从床上滚下来,头碰著床头柜。紫柔昏迷了,衣服被自己头上流下的血,染成惨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