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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得出来,你们东皇家的人就是这副有点傻气的直率,一直都没变,很好啊,主人当年和你们家族的一位先贤就是不错的好友。”酒壶老人打量了一下东皇战,笑呵呵的道。
东皇战一听自家还有老祖和仙帝是好友,当即脸上就绽放开了花,一脸得意的扫了其它四人一眼,坦诚问道:“那不知我老家老祖更厉害一些,还是仙帝更厉害一些啊?”
………【009 人在山上论仙道(一)】………
酒壶老人刚要喝酒,随即愣了一下,呵呵的笑了起来:“呵呵,你说东方无双啊,那小子虽然是主人的好友,却在我手下都走不过十招,后来听说他花费不少功夫,弄了一把戟,叫东皇戟,那把兵器是不错,可主人依旧三招之内便可败他。”
话毕,酒壶老人手一招,东皇战腰间的储物袋一动,一把闪动着血sè的长戟就到了他手中:“你这把,应该仿制品吧,就是仿制的差了些,拿出去丢人,我替你毁灭吧。”
说完,不待东皇战来得急反应,长戟就化作一顿灰飞,寒风一卷,化作乌有。
东皇战的表情比哭都难看。
“哈哈,来来来,让你喝一口酒,就当老夫折你长戟的赔礼。”
酒壶老人将腰间的酒葫芦抛向东皇战,东皇战知道仙君喝的酒,肯定不会差,又想到自己的长戟没了,当即就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
刚刚喝完,他人就立即啪唧一声摔倒,打起了呼噜声。
其余四人皆是暗中笑了起来,笑声中有羡慕,有心疼,也有觉得好笑,仙君的酒,那可是将郭酒足培养成了一个接近仙的存在,胜过琼浆玉液啊!
东皇战一次喝多了,身体肯定吸收不了,就浪费了,但是想到东皇战不过折了一把破戟,就换来三口酒喝,要知道那可是仙人喝的酒,实在是太值了。
这时候,包括郭书生都觉得东皇战的东皇戟是一把破戟。
酒壶老人将酒壶从东皇战怀里一把召回,甩给面前的这几个年轻人道:“你们也尝尝这酒吧。”
郭书生大口的喝了一口,那感觉说不出的爽快,冷,热,飘忽,又真实,宛如喝下的不是一口酒,而是一口乾坤。
南宫啸也喝了一口,贺萍萍与姜玉儿各自小抿了一口,娇美的容颜上飘起两抹红霞,让郭书生和南宫啸一时间看得痴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酒壶老人拿着酒壶喝了一口笑道。
几人连忙收敛心神,将这一口酒好生的炼化,酒壶老人也不急,就看着明月自饮自酌。
过了两个多时辰,四人陆续的炼化完毕。
“你们来这,还是寻找仙痕的吧?那你们去找找吧,如果说有仙痕,那么就一定在这石山顶端。”酒壶老人干脆躺在地上,让月光沐浴自己的身体。
四人对视一眼,对着酒壶老人一拜,开始在邀月yīn阳阵上不断的来回寻找什么,但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郭书生是第一个回到酒壶老人身边的,他知道有没有仙痕,不过是眼前这个老人的一句话而已,不过老人现在没有让仙痕展露的意思,他自然不会再白花力气。
过了不久,其他三人也是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显然也是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仙痕的蛛丝马迹。
酒壶老人笑看着四人,问道:“寻仙痕的话,你们要先明白什么是仙,我想问你们,你们认为什么是仙?你们一一回答吧”
说完看着姜玉儿。
姜玉儿道:“仙,不就是和前辈一样,修为高深莫测的人吗?”
酒壶老人反问:“既然是修为高的人,顶多是高人,有怎么会存在仙呢,那么世间就只有高人,没有仙,既然没有仙,小姑娘,你来这里算是白跑一趟了。”
酒壶老人随即指了指南宫啸。
南宫啸恭敬道:“仙,不但修为通天彻地,更是无所不知,超脱生死。”
酒壶老人笑着摇了摇头:“仙哪里能通天彻地,还无所不知,要是无所不知超脱生死,我那主人就不会死了,这一趟,你也白来了。”
酒壶老人看向贺萍萍。
贺萍萍秀眉微處道:“回前辈,仙,应该是人修炼有成,达到某一种境界之后的称呼。”
酒壶老人笑道:“那怎么样才算修炼有成,什么样的境界的人又能称之为仙?”
贺萍萍迟疑了,她实在不好说怎么样才算修炼有成,什么样境界的人称之为仙,凡人觉得能飞就算修炼有成,修士觉得修炼成仙就算修炼有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既然没有统一的答案,那她自然回答不出来。
酒壶老人见她久久不说话,道:“小姑娘,我来告诉你一些事吧,你也知道仙是人修炼有成的称呼,那么他虽然称之为仙,实际上不过是修炼有成的人,所以你的世界里,只要修炼有成的人,便是仙,你要好好修炼,成为自己答案中,那个修炼有成的人,那么你便是你的仙。”
最后,酒壶老人淡笑的看着正在惆怅的郭书生。
郭书生微微躬身道:“其实晚辈很怀疑,世上真的存在仙人吗?”
酒壶老人微微一愣,随即道:“你为什么会怀疑仙人的存在,你不是来寻找仙痕的吗?”
郭书生道:“回前辈,寻仙痕和真正的仙是两码事,正如你所言,修炼有成的就是仙,那么他称之为仙,到底还只是修炼有成的人,所以晚辈迷惑了,一方面仙的确是修炼有成的人,另一方面我又觉得仙不是那么简单。”
酒壶老人道:“那你心中的仙是怎样的仙?”
郭书生微涩一笑:“洒脱,滚滚红尘过,纤尘不沾身,不求与天地共存,但求摆脱天地间一切束缚。”
酒壶老人面sè一收,盯着郭书生看了很久,让后者都有些不自在,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来,酒壶老人喝了一口酒,喃喃道:“不求与天地共存,但求摆脱天地间一切束缚,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酒壶老人这样说,其他三人都是惊愕的看着郭书生,郭书生自己都惊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想法,会和那个神圣的仙帝有那么一瞬间的重合!
酒壶老人再喝了一口酒,缓慢而有力的道:“不过他是这样说的,他说‘天怎么就会一直在,人却经常的生老病死,这天让我好不自在,真想做一口棺材,把天装进去给埋了!就是不知道这地愿不愿意埋葬天,不过就算天和地是一伙的,我也要想办法,将老天这张臭脸,想办法捅一个洞,看它到底会不会痛。”
这番话一出来,四人全部惊呆了。
不愧是仙帝,竟然有把天装进棺材埋了的想法,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一件无比震撼而伟大的事!
“仙帝前辈,我等后人果然难以望其项背!”郭书生由衷感叹道。
人想飞,于是便有了修士,修士想修炼有成,于是就有了仙,当其中一个仙觉得天活的实在是太久了,要埋天时,他就成了仙帝!
酒壶老人小抿一口酒:“你们也不要太崇拜他,一个与天斗,最后连骨头都没留下的家伙,真的是够傻的。”
虽然这样说,但酒壶老人脸上有的却是无穷的骄傲,一个要把天都埋掉的男人,虽然败了,但是他虽败犹荣!
这个叫仙帝的男人,正是酒壶老人的好友与主人,追随过这么伟岸的身影,他没有理由不自豪骄傲!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仙,不是所有仙,都叫仙帝,但是每一份推荐票和收藏,都是作者燃烧自己前进的巨大动力)
………【010 人在山上论仙道(二)】………
石山下伏途静静的听着山上那六个人的对白,虽然晚上很冷,冷的他瑟瑟发抖,但他们说的话,可是一字不落的从他耳中进去,沉在了他心中。
伏途能听到石山顶上的对话,不是他有什么顺风耳之类的逆天本领,而是山上那个喝酒的老人,想让他听到今夜的这些话,于是伏途就听到了。
酒壶老人望着明月,忽然笑呵呵的望着几人道:“你们知道吗,在山下有一个傻小子,整整在那里待了四个晚上,都冻成小老鼠了,他就是想成为你们一样的人,会飞。”
酒壶老人话音刚落,在山下冻得瑟瑟发抖的伏途发现周围场景一变,自己头顶上就是一个大得有些古怪的月亮,就好像月亮就罩在自己脑袋上一样,太近了,月亮是很大,很美,可是太近了,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难受。
伏途环顾四周,看到了酒壶爷爷,看到了熟人郭书生,一个躺在地上正在打呼噜的男子,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一个脸sè略显忧郁的俊秀男子。
“酒壶爷爷。”伏途喊了一句,就钻进了酒壶老人臃肿的怀中,来抵御寒冷。
酒壶老人溺爱的摸了摸伏途的小脑袋,笑呵呵的道:“小家伙,来喝一点点酒,不能喝多了,要喝多了,你就和那个脑袋缺根筋的家伙一样,要留在这山顶过夜了。”
伏途接过巨大的金酒壶,小心的只抿了一点点,顿时神清气爽,浑身舒坦无比,哪还有一点寒冷。
伏途递还金酒壶,道:“谢爷爷。”
酒壶老人拍了拍他的小脸,嘟起大嘴唇,亲了一口道:“既然不冷了,还赖在爷爷怀里干什么,男孩子要学会独自面对寒冷孤独,你还想做飞人呢,这点冷都受不了,能做飞人吗?”
伏途连忙一骨碌从酒壶老人怀里爬起,坐在他身边,看着另外目瞪口呆的四人。
郭书生等人从长辈那里知道酒壶仙君没有架子,但是却没想到酒壶老人对于后人这么溺爱。
尤其是郭书生,看着伏途那张可爱的小脸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仙君前辈这么溺爱这小子,难怪这小子敢骂仙君老不死。。。”
酒壶老人望着身边的伏途道:“小家伙,这四个家伙都是飞人,你不想找他们说点什么吗?”
伏途看着酒壶爷爷,摇了摇头:“我现在才知道爷爷那么强,爷爷你是不是有些无耻呢?”
酒壶老人干咳两声,算是没听到这话。
忽然,酒壶老人脸sè很严肃的盯着伏途,问道:“小家伙,刚才我们的对话你也听到了,那么爷爷想问你,你觉得仙是什么,什么样的人叫做仙?仙和人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伏途想都没想,直接道:“爷爷,您问的有问题,什么叫什么样的人才能叫做仙,当人有成为仙的想法并且成为仙的时候就是仙了啊。”
酒壶老人闻言,眼前一亮,追问道:“那么你说说到底什么是仙,什么是人,仙和人有什么不一样?”
伏途低头想了一会儿,道:“爷爷,其实很简单的,仙是人的升级版,所以仙等于是超人,而人就是人,当他不能升级,没有成为仙的想法,就是普通人,仙和人最大的差别就是,人和仙的想法不一样,人就想生活的更好,吃好,穿好,玩好,而仙的想法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仙,但我猜测,既然仙那么有能力,仙就不局限在吃,穿,玩之上了,仙就要去办一些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就像仙帝前辈,他都想把天收进棺材给埋掉一样。“
酒壶老人眉头刚开始皱着,他有些不明白什么升级版的人,超人这些东西,但这些并不难理解,当伏途说的仙和人最大的区别在于想法不一样时,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慈爱的道:“小家伙,你怎么就怎么聪明呢?”
郭书生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是啊,人和仙最大的差别,本就是想法不一样,就像我们几个人,每个人对于仙的理解都不一样,不就是想法的差别吗?我真是太笨了,竟不如一个孩童看得清楚,人想飞,就有了修士,修士想成仙,于是就有了仙,当仙觉得天很讨厌,要埋掉它时,就有了仙帝,一切的一切,最根本的源泉在于想法,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会有为之行动的理由。”
“正是有了想法,于是人艰难摸索,创出一条飞天路,于是修士艰难前行,成为了仙,于是仙不断加强自己的实力,要把天给收进棺材埋掉,就有了仙帝,若是人不想飞,就没有修士,修士不想成仙就没有仙,仙不想埋掉天,就不会有仙帝。”
酒壶老人听着郭书生茅塞顿开一般的话语,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肃穆道:“天,可以选择我们出生的时间和方式,可以选择我们一生中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可以选择我们死亡的时间和方式,但是天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剥夺我们思考的能力,想法,就是人最根本,最原始,最强大的武器,当人们有一天忽然觉悟天的冷酷无情时,凡人要去骂天,修士要去逆天,仙帝要去葬天!”
伏途以及另外三人认真的听着酒壶老人与郭书生间的对话,不同于南宫啸几人一脸有所收获的神情,他只是认真的看着酒壶爷爷,他觉得山上这个酒壶爷爷是活的,而山下那个酒壶爷爷不是活的,因为伏途认为,人的生和死,就是因为想法的存在与否来决定和判断的,一个人没有了想法,不是死人也和死人没差别。
“爷爷,您是不是决定了什么。”伏途认真的问道。
酒壶老人端起酒壶,连喝五大口酒,似乎给自己壮胆一样,随后望着天,又望向伏途,缓缓道:“你们是他的子孙,而且还年轻,不应该和我一个老不死的一样,永远待在村子里,我想他也不想自己的后人浑噩度rì,你们应该走出村子,应该去看看村子外的世界!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们这些小家伙,有人能和他一样,把棺材给扛起来!”
伏途看着酒壶老人,道:“爷爷,我想知道伏家村的事情。”
酒壶老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郭书生等四人,就和东皇战一样,倒在地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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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称为仙帝的男人】………
酒壶老人小酌一口酒,对着伏途招了招手,伏途会意的钻进酒壶爷爷温暖厚重的怀里,在酒壶爷爷的怀中,伏途有一种山再高也不冷,月再大也不亮,一种舒坦自在的感觉。
酒壶老人将酒壶搁置在一边,一只手摸着伏途的小脑袋瓜子:“小家伙,有什么要问的?”
“爷爷,我想知道那个叫仙帝的男人。”
酒壶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高山上的风都仿佛被他一口给抽干了。
沉疑了些许,酒壶老人缓缓开口:“你们的先祖,那个被人称之为仙帝的男人很傻。”
“爷爷,您为什么人觉得他傻啊?他都成为了仙帝,而且都要去葬天,我觉得他很了不起啊。”
“没错,他是非常的了不起,以至于天都要容不下他,当他发现天要容不下他时,他就做了一口巨大的棺材,说要把天给埋了,你说,一个要埋天的家伙,会不傻吗?”
“是有那么一点点傻?可是爷爷,为什么天会容不下他呢?”
“爷爷不是说了吗,他非常了不起。”
“爷爷,难道了不起的人,天就容不下吗?”
“这个问题,爷爷不是很清楚,爷爷也一直在寻找答案,可一直没有找到,不过大概是这样的吧。。。”
“爷爷,你一直说仙帝要把天装进棺材给埋了,哪里有那么大的棺材啊,你别告诉我棺材山,就是仙帝打算用来葬天的?”
“是啊,要不能怎么会叫棺材山呢,这又不是真的山,而是一口真的棺材。”
“额。。。。。。,爷爷,那我们现在是坐在棺材顶盖上说话喽?”
“是啊。,小家伙,这种感觉不错吧?”
“。。。,还行吧,爷爷,那仙帝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伏羲。。。”
“伏羲??~~~!!”
“怎么,你老祖宗不能叫这么名字吗?你这是什么表情。。?”
“呃~~,不是的,老祖宗的名字果然很霸气啊。。。”
“真不知道你一个小鬼头在想些什么,名字哪有什么霸气不霸气的,只有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做了什么霸不霸气的事。。。”
“嗯,爷爷说的有道理,爷爷,除了葬天这个。。,这个很傻很嚣张的想法和举动,伏羲老祖宗,还有没有做过别的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啊?”
“哦,他啊,就是一个人来疯,哪里有大事,人多,他就去出风头了,所以闹出的大事挺多的,,一时间我也说不完,这个你以后会有机会慢慢去了解吧。”
“别呀,爷爷,您就挑几件有代表xìng的事情说嘛,我在山下可都听到了,伏羲老祖好像挺风流的呢。。。”
“呵呵,你这小鬼头,他不是风流,是风流成xìng。。,这些破事,不提也罢,老夫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光彩的事。”
“那好吧,爷爷您就挑几件您觉得挺光彩的事说说嘛。。。”
“嗯,他没成仙那一会儿,去过一次天南州,因为那里有一段时间天天下大雨,搞的他没有游山玩水的心情,于是他就去东海杀了一条龙,后来天气就好多了。”
“很嚣张的老祖啊,没成仙的时候,为了游山玩水,就去东海杀了一条龙。。,那老祖成仙之后又做过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成仙之后,妖族有大妖成圣,那大妖非常了得,据主人说是得到了神谕,不知从哪练出九颗巨大的火球,把人间烤得乌七八黑,民不聊生,山上没有树了,河里没有水了,人都快热死了,有一天,你祖宗从山上闭关下来,觉得自己好久没吃人间的烤鸡了,于是进了一个城池去找烤鸡吃,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烤鸡,连人都没有了。”
“酒壶爷爷,难道老祖宗就不觉得头上很热吗?就没看出什么来?”
“小家伙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不过以他那时候的修为应该是感觉不到热了,至于看没看出外界有什么变化,我也不知道,他是一个很不喜欢抬头看天的家伙,他总说天很难看,一直讨厌仰望天那张臭脸,且说他在那个城池没有找到烤鸡,也没见到人,就去了另一个大一些的城池,里面还有几个活人,那些人告诉他,别说烤鸡了,人都要被热得死光了。”
“老祖的神经真的很大条。。。。,必须别人告诉他很热吗?”
“你老祖有些时候,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那人告诉你老祖很热之后,于是他就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