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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也愣住了,满脸诧异地看着洛琛。脑子里是空白的,这会儿完全无法运转,他在说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
洛琛淡淡地扯了扯袖口:“她不知道这件事。”
∈后顿时面色一紧,仿佛被人掴了一耳光一样。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不但先上车后补票,而且还是在人家闺女不知道的情况下夺了人家的清白?
“这不可能!”皇后失声喊了出来。
若是这件事被皇帝知道了,那洛琛别说继承大统了,怕是连个皇子都没办法好好地做下去了。
谁都知道当今圣上最是在意这些事情。最忌讳伤风败俗。他是皇帝引以为傲的儿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是不是她引诱了你!儿G不是她引诱了你!一定是!”皇后死死地捏着凤袍浑身颤抖着。仿佛求证着什么一样。
洛琛淡淡地看向皇后,眼底一片冰冷:“母后,你想闹到人尽皆知么?”
∝华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耳朵里一片轰鸣。
这跟她概念里的皇宫是不一样的,这样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宫廷,她靠什么生存下去?她不过是个弱女子,虽然如今已经不算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权位者想让她死,就如同碾死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她完全不知道古代人的交流模式,她该怎么生存下去?
洛琛低头看了看跪坐在地上眼神放空的重华。突然转过头来:“方才是谁去搀扶侧妃的?”
「个小宫女顿时踟蹰起来,低着头不敢抬头。二皇子的性子虽然不坏,可脾气是全皇宫都知道的不好。谁知道他问这话什么意思。可那是二皇子,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
…
方才拉扯重华的几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紧紧地抵着地面。心里已如死灰一般。
洛琛扫了这些人一眼,看体格上来说,重华应该没怎么吃亏。倘若是身强力壮的婆子,那重华少不得皮肉之苦。
进门先看见她满手的血,洛琛差点就没控制住。幸亏他看见了地上的杯子碎片,才推断八成重华是摔在了碎片上才割伤了手。
洛琛看了看脑子当机的皇后娘娘,恭敬地行了个礼:“母后若是没其他的事,儿子就带侧妃回去了。”
也不管皇后什么反应,便朝着重华走了过去。
“回家吧。”洛琛低声说道,俯下身将重华轻轻地抱了起来。重华手里的簪子却没有放下,仍旧死死地攥着。
仿佛放下那支簪子就会失去什么一样。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底尽是泪花。
洛琛叹了口气,将重华往自己身上拢了拢,转身往外走去。
他未曾想过,母后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试探他们。他也从未想过,重华竟然选择了反抗。
一路上,洛琛都没放开重华。抱着上车,抱着下车。在车上的时候,洛琛也将重华拢在怀里。
沉默着到家。进院子的时候青鸢等人都在门口守着。皇后的命令不许她们跟着,原以为是皇后不满意她们,想要给重华配新的宫女,却没想到竟然搞成这样子回来。
“准备热水,还有伤药和纱布。”洛琛沉声吩咐道。抱着重华坐在美人榻上。
重华靠在洛琛的肩膀上,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就那样靠着。
洛琛伸手去拿重华的簪子,轻轻一扯竟然没有抽出来。皱了皱眉,轻轻地吻了吻重华的耳边。低声哄道:“到家了,松开吧。”
重华抬起头,看着洛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她们碰我。就这样而已。”
洛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做的对。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重华嚼着眼泪:“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洛琛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我。都是我不好。”
重华手一松,簪子掉在地毯上。伸出手去搂住洛琛的腰肢,重华将脸埋在洛琛的怀里。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回来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了。”
青鸢等人站在门口,踟蹰着要不要进来通禀热水已经备好了。
光是看着重华那一手的血就已经超越她们脑补的范围了。进宫觐见皇后能见成这样,重华应该是历史以来第一位。
洛琛微微抬眼,便看见青鸢等人站在门口低着头。低下头轻声在重华耳边说道:“去洗洗,我好给你上药。”
重华低着头:“我没力气了。”
洛琛舒了口气:“没事。”
抱着重华起身,朝着净房走去。热水早已经备好,还预备了了安稳心神的焚香。
洛琛将重华放在软榻上,伸手去解重华的衣服。刚解开一个扣子,洛琛就顿住了手。双手就那样停在重华的衣襟前,紧紧地拧着眉。
半晌,洛琛松开了手。豁然起身走了出去。
“伺候侧妃净身。”扔下这句话,洛琛就去小书房了。
青鸢紫陌等人赶紧走进来帮重华宽衣,扶她进浴桶。直到重华全身都泡暖了才扶着她出来,拧干了头发,换了干净的衣服。
…
重华方才神经绷的太紧了,泡了温热的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浑身无力地靠在床头。任由青鸢等人伺候着。
伤药和纱布都是现成的。谁干活都保不齐受伤,一般人家也会预备这些东西。
洛琛拿了一本书掀了帘子走了进来,见桔梗要给重华伤药便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了。
“今晚不用值夜,你们都去睡吧。”
说着走到床边,扯过一个凳子坐下。伸手拿起重华的手,细细地看着上面的伤口。
幸亏没有碎片留在手心里。否则这样大力地折腾,保不齐手上的筋会被割断。在这种完全没有缝合技术的年代,这只手肯定就会废了。
重华那时只是疯狂地拿了东西扔人,并没有用力按下去。
洛琛松了口气,没有割伤就好,只是皮肉伤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抬眼看了重华一眼:“会有点疼,忍一忍。”
拿了伤药轻轻地倒在伤口上。他平素练武也会伤这伤那,从未觉得伤药是这样战战兢兢的一件事。
重华的手并不大,他可以将这只小手整个包裹住。轻轻地托着她的手,又怕她因为疼而乱动,少不得捏住她。可若是太大力,说不定就会将她开始干涸的伤口给捏的裂开。
洛琛第一次觉得如履薄冰,这样的小心翼翼。
重华低着头看着伤口上白色的药粉,看着洛琛轻手轻脚地将她的手包扎起来。手心传来的疼痛却无法让她清醒过来。
是她太小瞧这个时代了。是她仗着自己千年的历史沉淀小瞧了这些古代人。是她将整件事想的太过于简单。是她的失误。
手微微一抖,洛琛一把捏住她的手:“疼了?”
“洛琛,是我小瞧了你们。”重华淡淡地说道。
洛琛眉心一皱,她这样叫他的名字,仿佛他不过是个陌生人。
“是母后做得过分了。”用小剪刀剪掉多出来的部分。洛琛并未抬头看她。
重华摇了摇头:“不,都是我的错。我太天真了。”
洛琛转身将东西都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转过脸来,眼神灼灼地看着重华:“你想走么?”
重华看着他,直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心头钝钝地疼。
这是她第一次在洛琛的脸上看到这样脆弱的表情。R1152
第二百零一章 血缘
那一夜,他们没有拥抱在一起睡。
背对着背,中间仿佛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洛琛第二天早早就起来去上朝了。重华却睡到接近中午才起来。
可能是头一天失血有点多,精神上也太过于紧张。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
∝华是饿醒的。
…珠早就预备了温热的白粥,几碟子清淡的小菜。就等着重华醒过来喊饿。
低着头吃饭,重华脸上淡淡的,直到吃完,才问了洛琛的去向。
“二殿下一早就上朝去了。什么都没吩咐。”若是平时,洛琛多半会吩咐她们不要去吵重华,或者吩咐准备软糯的吃食。可今天,洛琛一个字都没说就走了。
∝华将碗筷放下,淡淡地笑了笑:“给我换一件宽松的衣服。”
∠陌连忙去箱子里翻出前段时间新做的襦裙,因为平时重华不怎么出门,有好多新衣服到现在还没上过身。洛琛又让人做了不少,就都压在箱子里了。
∝华靠在床边的美人榻上,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荫。脑子里一片空白。是这样的累,什么都不想去想。
每当她觉得浑身疲乏的时候,就会这样端着一杯牛奶靠在窗边发呆。
不得不说,她被洛栩晚上的表情震到了。
≮她的芋里,洛琛就该是个面瘫冰山才对。虽然偶尔也有呆萌的时候,可大部分时候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未因为什么而动摇过。
可昨晚,他那样问她是否想要走了,那样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慢慢地抚着杯沿,他这样。算是在挽留她么?
御书房里,洛琛跪在地上,低着头,丝毫没有辩解的打算。
∈帝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青鸾宫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宫妃们一直都觉得自己那点小打兄根本就不会传到皇帝耳朵里,可殊不知皇帝才是真正掌握着一切的人。其实也可以理解成,做皇帝的,谁都不会信任。
“朕并不觉得你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来。”盯着洛琛半晌。皇帝才淡淡地开口。
洛琛低着头。一副事情就是这样随便你们怎么想的架势。
∈帝排眉,说出真相就这么费劲?敷衍皇后,他能够理解。毕竟他做皇子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有什么的。不过是撒个谎而已。他都给他台阶下了,就乖巧地认个错说出真相有什么不好的。
“起来吧,朕知道你不过是敷衍皇后。”皇帝咬了咬牙,他的性子算是圆滑的。到底是怎么基因突变才生出这么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儿子啊。
洛韬缓地起身。微微皱了皱眉。昨夜光是让她泡热水了,却忘了用药酒给她揉膝盖。还好现在天气开始转热。晚一天揉也不会落下大毛病。若是不照顾好,将来阴天下雨的就遭罪了。
▲在椅子上,洛琛神色淡淡的。丝毫没有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样子。
∈帝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这样执拗呢。”
“父皇多虑了,儿臣只是觉得这事是新。无需父皇操心罢了。”洛琛淡淡地笑了笑。
∈帝噎了个,确实,儿子睡不睡侧妃这种事严格点说确实不是大事。其实拿这件事当个大事来处理的皇后才是最奇怪的那个。不过他也理解。母凭子贵的,眼下还没有皇子抱崽。早点有个儿子,洛琛的地位能更稳当些。都说慈母多败儿,这帮倒忙添麻烦的也是有的。…
洛琛淡淡地抿了一口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父皇,通江王的恩典,父皇打算应允么?”
皇帝拧了拧眉:“你也发现这其中的问题了?”
洛琛点点头:“儿臣的侧妃曾经跟儿臣说过,倘若通江王二话不说交出兵权倒是可以放心些,可若他给属下的人套恩典,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皇帝颇有些诧异地看着洛琛:“你的侧妃?跟你说这些话?”
一个女子,怎会有这样的远见。
洛琛淡淡一笑:“父皇,儿臣这句话的意思是,通江王的心思,怕是街边卖菜的都知晓了。”
不同于国外的历史,国内的历史处处都存在着朝代更替。皇位轮流坐,就看谁伸手了。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哪怕凭着一个小本子,也可以推翻一个延续百年的朝代。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洛琛轻轻地晃着手里的茶杯,异姓王做够了,就做皇帝咯。让朝臣接受的办法有的是。百姓更是只要安居乐业就什么都不用多想。
“父皇,恩典还是要给的。不过,怎么个给法,就要想一想了。”洛琛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冷。
皇帝微微皱眉,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狠戾。当年立了太子的时候以为他可以收敛些。可动气的时候丝毫不管自己的身份地位,也是因为这个缺点,才会中了别人的招。
本以为送到山上去呆了几年,性子应该有所收敛。可火爆的脾气不过变成了阴冷的杀气,戾气是一点点都没有改变过。
唯一的不同,便是捡了个女人回来。
按照洛琛平素的性格,别说看见个频死的女人会捡回来,就算是人真的死在他面前他都未必挑一挑眉梢。究竟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将人捡回来了不说还照顾的不错。
简直就是跟不良高中生捡了流浪猫回家一样的戏码。
顶着被人戳脊梁骨的压力,生生将纳侧妃变成了正妃的标准。不是他这个做爹的跟着他瞎胡闹。洛琛这样做实在是钻空子。毕竟他没有真的用正妃的规格,只是无限接近,十分无限的接近。但真的不是正妃的规格。就算御史想要弹劾他,也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
这样的小聪明是以前的洛琛从未展现过的。这样费尽心思,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
皇帝捏着下巴眯着眼,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他能够理解。若是让他性子阴冷的儿子稍微有点人情味儿,一个女人而已,他还是能够满足儿子这点小心思的。
可洛琛竟然宁可往自己身上抹泥也要护住那个女子的脸面。这就值得深思了。
“琛儿,父皇问你,你就那么喜欢你的侧妃么?”皇帝突然好奇起儿子的内心世界了。
洛琛愣了个,不是在讨论如何对付通江王么?怎么突然扯到他侧妃身上去了?难道通江王这种疑似造反的举动父皇完全不放在眼里?会不会太轻敌了?
“父皇,通江王的事要紧吧?”公私分明,这才是正理啊。
皇帝轻咳一声:“那个你自然有办法,朕一点都不担心。朕只是想问问,你那个侧妃究竟好在哪儿,竟然让你这样爱惜羽毛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皇后是真的被吓着了,青鸾宫上下光是被封口的宫女就不是个小数目。重华在青鸾宫遭遇的一切就仿佛是个传说一样。那样的不真实。…
洛琛淡淡地看着手里的茶杯:“儿臣……也不知道。”
皇帝默了个,你一句不知道的背后要死多少人你知道么?
“只是她在,心里就很踏实。”洛琛微微皱起眉,昨夜他背对着她,整整一夜都没有合上眼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起身看着她蜷缩在床的一角,那样的无助,他强忍着没有伸出手去。就那样睁着眼睛,直到日光照进屋里。
皇帝叹了口气:“有些事,不必那样在意。”
洛琛点点头:“儿臣知道。可儿臣……终究没办法再那样天真下去。”
皇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可是有了什么打算?”
某种时候,做父亲的会更加贴切地猜测到儿子的心思。不是因为血脉,而是因为同为男人。多少能够猜到。
洛琛纤长的手指慢慢地划着杯口:“父皇,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是什么样子?”
皇帝睁大了眼睛,本以为儿子会说出将来他会如何宠爱这个女子,或者将她扶正干脆做了正妃。事实证明,他还是太低估儿子的中二病属性了。
“若是做个皇子,守着一个女人一辈子并不难。”皇帝眼神沉了沉,说道。
洛琛低头看着茶杯里淡绿色的茶水,低头抿了一口:“父皇多虑了。”
倘若皇后知道,后~宫中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关注下进行着。不知会惊慌成什么样。可洛琛很喜欢这种什么事都跟父亲说却将母亲瞒的死死的感觉。
仿佛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秘密一样,这种感觉十分大男人。
“父皇,若有一天我与通江王世子刀剑相向,可以杀他么?”洛琛抬起头来看向眼神阴沉的皇帝。
皇帝拧着眉看着洛琛:“不过是个臣子,你想让他死就可以让他死。”
洛琛微微一笑,有不少人说过他性子过于阴翳过于狠戾。可他可以放心地说,之所以有这样的性子,是因为他是他爹亲生的。
倘若真的是个和顺温柔的人,又怎么会在竞争残酷的夺嫡之争中力压其他兄弟坐上这个皇位。
血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征服
仍旧是如日常一样吃饭,如同世上最普通的夫妻一般。
仿佛昨日的事从未发生过,仿佛昨夜他们仍然相拥着入睡一样。
是空气是那样的压抑,气氛是那样的低沉。
∝华低着头,一粒一粒地嚼着米饭,嘴里却丝毫吃不出味道来。
洛琛也低着头,优雅斯文地吃着饭。完全不是平时那样风卷残云。
伺候的丫鬟们个个都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惹怒两个正在气头上的主子。
从搬进清晖园来,就从未出现过眼前这种场景。二殿下虽然脾气不好,可在侧妃面前就从来没这样冷淡过。侧妃虽然性子散漫了点,也从未在二殿下面前这样压抑过。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是争吵也好。只是这样安静,就仿佛是将所有的空气都抽走了一样。
这样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
饭后仍旧是一个一个绣花,丫鬟们都到外间候着,不需要人在屋里伺候着。
洛琛翻了一页,抬起眼来看着重华。重华丝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