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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看着身后的高墙,重华将湿衣服裹在身上。压低了声音喊苍岚。
喊了五六声,苍岚才从高墙的那一端翻了过来。看见重华这个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还好重华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苍岚不用顾忌那么多。
“娘娘。”
“去寻青鸢她们,告诉她们我在荷花池这边,将两套衣服都带来,我身上这套一模一样的记得在裙摆上洒些茶水。”重华只觉浑身发冷,要赶紧找地方将头发弄干才行。
这里是长公主府,到处都是伺候的丫鬟。如果让那些丫鬟们看到了她头发湿着,到时候就麻烦了。
重华没有那么傻。就算是说了宇文瑶琴将她推下了水又有多少人会信。到时候牵扯起来少不得将她曾经住在通江王府那点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扯出来。反倒麻烦。
只能装作从未落水才行。
心头一惊,重华伸手去摸头上的头饰。因为平时不喜欢戴簪子步摇,重华今日梳的发式十分的简单,只坠了些宝石链子。看着亮晶晶的却一点都不沉。
头发因为落水湿漉漉的,宝石链子和珍珠的发插都缠在了头发里。别说丢了,拿下来都费劲。
总算是松了口气,万一留下证据就不好了。
等一下,重华低下头,手里的金簪呢?
猛地捂住了嘴。刚才想要逃脱那人的钳制就用金簪去刺那人。肯定是刺到了,可刺到了哪里却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金簪八成是那时候就脱手了。
“娘娘!”青鸢和紫陌从林荫小路上跑了过来。
早就有人通知她们太子妃弄脏了裙摆让她们带着衣服进来伺候。可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重华在哪里。如果不是苍岚跑来寻她们,八成还在院子里打转呢。
“娘娘,有没有伤到哪儿?”紫陌吓得脸都白了。
重华摆摆手:“还不要紧,就是呛了一口水。赶紧把我弄干了。衣服洒了茶水没有?”
紫陌点点头:“按照娘娘吩咐的,在裙摆洒了一点花茶。”
重华点点头,费劲地站起身。让青鸢和紫陌赶紧将自己弄干净。
青鸢手头没有毛巾,就直接从身上扯下一块裙摆来,给重华将头发拧干。幸而如今天气算是温热,头发干起来也比较快。
重华让她们将头发盘起来,里面湿的没关系,外面看起来没变化就行。
又赶紧换好了衣服。
前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侍女来报,说荷花池里一位公子被金簪给刺死了。一池子都是血。
长公主眉心一跳,阴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侍女战战兢兢地回话:“方才婢子们经过荷花池,看见里面有人影闪动。就喊了人来救人。谁知道从水里浮出来了一位公子,脖子上还扎着一根金簪。”
长公主眉梢挑了挑:“太子妃呢?”
华贵妃瞄了长公主一眼,这是打算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这件事推到重华身上么?这样一来,太子就一定会被牵扯进来。
别管其他的事如何,太子独宠太子妃是有目共睹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后面的侍女们走过来,说未曾见过太子妃。
长公主一拍椅子的扶手:“来人,去捉了太子妃过来!”
就连贤妃都听得出长公主这是打算将计就计拉扯重华下水了。只是不知道能否如愿。
“大姑姑找臣妾,有什么事么?”重华换了件衣服,雍容华贵地由两个丫鬟扶着从回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众人皆是一愣。怎么会从回廊的那一头走过来?这跟荷花池可是相反的两个方向。
长公主眯了眯眼睛,换上了慈爱的笑容:“去了这么长时间,多让人惦记。”
重华恭敬地行了个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让大姑姑担心了。臣妾去换衣服,带路的小丫头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倒是让臣妾迷了路。幸亏遇到了来寻臣妾的两个丫鬟,不然,臣妾这会儿还在园子里看花呢。”
一番话说得俏皮,可有心的人一下就听得出来,带路的丫鬟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坑太子妃么。谁都是后宅历练出来的,这种事都少不得做过那么一两次。当下心中就了然了。
“大姑姑方才说怎么?荷花池出了什么事?”重华满脸疑惑地看着长公主。
宇文瑶琴从重华出来的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她应该淹死了才对。那么重的衣服怎么可能浮的上来。况且荷花池那边还有人被杀。怎么样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感受到宇文瑶琴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重华微微侧过脸,朝着宇文瑶琴嫣然一笑。
长公主皱着眉,光是看自家女儿的表情就大概猜得到几分。看样子方才自家女儿是跑去找茬了。可重华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还是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说是迷路再贴切不过了。
眼神暗了暗,长公主转过脸吩咐到:“让人去查,那位公子究竟是因何而死。”
府上死了人,绝对是晦气的事。况且还死的不明不白的,这哪儿能就这样放着。立刻有人通知了锦衣卫。这可是长公主家里的事,哪里小看的了。
林清盛进了院子就看见长公主铁青的脸,眼神顿时暗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七章 牵扯
案发地点:荷花池。
案发时间:半个时辰以前。
死者:驸马爷的一个门客。
死因:脖子上被金簪戳了个洞。
重华掩着半张脸微微皱着眉看着地上水漉漉的人。她这准头也有点太准了吧。就是随意的一刺,竟然能刺中那人的脖子?!
心下有些愧疚,重华看着那人,一时心乱如麻。
杀人了。第二次了。这个人分明是想要救她的,可却被她失手给杀死。别开脸,重华的眉心紧紧地皱着。
林清盛勘察了一下案发现场,又检查了一下死者身上的情况。关注的重点自然而然就集中在了那根簪子上。
有簪子,说明是女眷所为。能够直接将簪子刺进对方脖子里,显然是熟人做的。否则哪有男人会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人家用簪子戳死自己。
可这枚簪子……
“案发当时,有什么人在后院?”林清盛例行公事地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重华。
林清盛挑了挑眉:“太子妃?”
重华点点头:“当时我在后院。因为裙摆洒上了茶水,我就到后院来换衣服。”
林清盛眼神冷冷地扫了重华一眼,交代的这样详细,倘若真的是她做的,应该要更紧张一点才对。
“太子妃可看见了什么人?”林清盛问道。
重华摇了摇头:“本来有个小丫鬟带路,可走了没多远人就不见了。我平日里不怎么出门,亲戚间少走动。对后院也不熟悉。就迷路了。”
态度诚恳,语言真实性强。林清盛一时还真是有些摸不清重华的底子。
真的不是她做的?这样明显的证据摆在这儿,她该如何脱身?
重华神色坦然。这事虽然是她不小心做的,可那枚金簪可不是她的东西。况且衣服方面也特意准备了,不会有什么破绽才对。
就算是觉得歉意,也要挺过去。不能让林清盛抓到把柄。
林清盛在重华的眉宇间浅浅地扫过,也不能盯着她死死地看。那边锦衣卫将那枚金簪捧了上来。
“这枚簪子,请问是否是太子妃的?”林清盛问道。
重华摇了摇头:“我今日来就没戴簪子。除了太子殿下赏赐的。连同父皇母后各位母妃赏赐的,都在家中。管钥匙的丫鬟也在,可以清点。”
一句话堵死了后面所有的路。你不是怀疑着簪子是我的么?那好,你去我家里查。所有的首饰都有编号有人看管。你就是拿着单子对,也不怕你。
这种质地的簪子,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有的。那可是实打实的金簪。这个时代的百姓还都是淳朴的。不存在金子里面掺和其他金属来增加分量的。那金簪的款式也是不常见的,看样子应该是宫里赏赐的。
林清盛眉心微皱,莫非。真的不是她?
“太子殿下驾到。”有人唱喝到。
众人齐齐一愣,扇子遮着脸看向院门口。果然,洛琛一身雪白的蟒袍气宇轩昂就走了进来。
重华眨了眨眼,平时都是黑色的宝蓝色的墨绿色的,冷不丁看他穿白色,还挺好看的。
洛琛恭敬地跟长公主华贵妃贤妃行了个礼,鸟都没鸟林清盛就直接朝着重华走了过去。
“等了这么久都不出来,大姑姑这儿就这样好?”洛琛皱着眉,冷着脸埋怨道。
重华白了他一眼,入戏也太深了吧少年。小声地说道:“出了点意外。”
洛琛这才转过脸去看躺在地上那位顺带扫了一眼林清盛。
“锦衣卫都查不出来么?”
林清盛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去冷冰冰的:“太子殿下金安,此事牵扯到太子妃,还望太子通融。”
洛琛皱着眉,低头看向重华:“你杀人了?”
重华默了个,摇了摇头:“没有。”
废话,真的杀了人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去啊。这话简直就是左右都是死,承认了是她杀的,不但有杀人罪一等说不定还得背上个私会陌生男子的罪名。不承认最多就是被盘查,况且唯一知道真相那位,宇文瑶琴这会儿已经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是掌握着秘密却不能说的痛苦。
她倒是可以喊出来重华拖不了干系。可这样就不得不承认她将重华推入水中的事。这种事私底下谁都干过,可这事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说。
倘若真的追究起来,人家就会知道她是因为嫉恨太子妃分走了通江王世子的关注才下了毒手。
问题是这说不通。太子妃现在的身份可是嫁人之前从没来过京城,是怎么跟通江王世子勾搭上的呢?
答:太子妃其实是凌家的遗孤。是因为通江王世子坑了凌家全家致死才牵扯到这样的孽缘。
别说长公主不会让她说出来,就是贤妃都会堵住她的嘴。秘密就该永远地埋在回忆里,这种顺藤摸瓜的事,牵扯一条就会扯出一堆来。林清盛是什么人啊,那可是锦衣卫,天天虎视眈眈地趴在皇亲国戚们枕头边上等着咬死他们的人。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他知道。
重华看着宇文瑶琴几乎扭曲的脸,缓缓地别开脸不去看她。
宇文瑶琴死死的捏着拳头,指甲刺进了手心都浑然不知。她不能说,她一个字都不能说。周文渊如今不在京中,倘若他知道了她将他暗中做的事被人知道了,尤其是被林清盛知道了,周文渊会做什么事就不一定了。
洛琛算得上是唯一一个内心没包袱的,脸色倨傲地仰着脸:“杀了又如何?”
重华眼神飘远,现在不是显摆自己皇权的时候啊喂!
林清盛面部肌肉一阵抽搐,有时候他实在是弄不清这位太子到底是有脑子还是没脑子。平时做的事滴水不漏,外面更是油盐不进。本以为是个精明人,可偏偏有时候恨不得别人都觉得他是纨绔子弟一样。往死里嘚瑟。
围观的众人也忍不住脸颊抽了抽,听听人家太子说的。也就是太子,这种话说出来竟然没人觉得不对劲。
长公主微微眯了眯眼:“琛儿这话说的不妥,王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这样姑息怎么对得起皇上的仁政。”
洛琛冷冷地看了长公主一眼:“大姑姑的意思是打算深查咯?”
长公主垂下眉睫,抚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总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重华心头一顿,这种感觉……怎么怪怪的?
长公主这个反应,确实有些奇怪。按说在自己家里死了个不相干的人除了晦气,应该更多的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或者干脆让人拉出去研究,赶紧擦地才对。
可长公主却丝毫没有显示出对这位死者同志的反感,反而死咬着杀人凶手不放。
想想看,这位张扬跋扈手都能伸到皇子边儿上去的长公主竟然能说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种唬小孩的话来,这种感觉确实挺奇怪的。
重华回忆了一下方才落水的时候慌乱中看见的男子的脸。一个想法不受控制地钻入了她的脑子。
“这簪子,似乎是通江王世子妃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弱弱地说了一句。
宇文瑶琴仿佛被针戳了一样直接爆了:“放肆!”
林清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这个反应,略大吧?
贵妇们的发饰多了少了其实并不容易发现,可偏偏今日宇文瑶琴戴着这个簪子叫做鸳鸯簪,是大婚的时候皇后赏的,成对儿。
宇文瑶琴死死地瞪着重华:“是她,是她将我的簪子扯掉了。”
未等重华有所反应,洛琛一侧身横在了重华身前:“表弟妹这话有趣,本宫虽然不如文表弟有钱,可簪子还是买得起的。本宫的爱妃为何要扯你的簪子?”
因为我把她推下水的一瞬间被她扯掉了啊。宇文瑶琴死死的咬住牙:“太子妃看我不顺眼。”
洛琛冷冷一笑:“表弟妹这话更是不通,怎么看,都是你看本宫的爱妃不顺眼吧。”
一个怒目而视,一个低头不语,怎么看都是怒目而视那位在找茬。
长公主眉心死锁,原本就安排了人在荷花池边以备不时之需。倘若重华被人碰了身子,就算不被人诟病也够洛琛恶心的了。却不曾想那人竟然被刺死了。这也完全可以赖到重华的头上。谁能想到这簪子竟然是自己女儿头上的。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亲友。长公主第一次觉得身心憔悴。
林清盛微微一笑:“请通江王世子妃详细地描述一下,太子妃是如何扯了您头上的簪子。”
宇文瑶琴紧紧地握着拳,只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他们都巴不得看她如何死,为什么,凭什么!
“簪子确实是我扯下来的。”一直站在洛琛身后的重华小声地说道。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重华。今天真是各种转折。这么多的信息量足够未来一年的谈资了。
洛琛微微侧身将重华露了出来,只见重华眼睛通红梨花带雨地捏着帕子。
“通江王世子妃……说世子倾心于我。”
众人:……会不会被太子灭口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八章 殉葬
原本偌大的墓室,如今塞的满满的。
当真是一堆的人堵在门口。左及川无语地看着那些绝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装备。
“看来这已经不是一项专利了。”叹了口气,从这些人当中挑了一个看着像是个领头的人出来。
那人看着年龄也就30岁刚出头。扯掉头套怎么看都是个外国人。金发碧眼,比起米国人更像德意志人。
捏着下巴,左及川歪着头看着这个人。
“史密斯家的崽儿?”若不是那眼睛太过于相像,怕是没人会往这方面想。
白虎收拾了一下这些人手头的武器,玄武和青龙将人都捆了起来。朱雀正在检查这些人随身携带的资料。
听见左及川这样说,都凑了过来。细细地看着这个人,所有人都眯着眼。
“别说,确实挺像。”
木老站的稍微有点远,略有惊讶地看着这些将人轻易射杀的武器。这些,是他从未见过的。
“你会说英文么?”左及川用英文问道。
那人别开脸,不理会他。
左及川点点头,看样子是听得懂。摆摆手,朱雀将村正递了过来。
“太夸张了,换把小点的。”左及川无语地看了朱雀一眼。
这是打算直接给人家截肢的节奏啊?
白虎从大腿边上抽出一把匕首递给左及川。
左及川笑眯眯地拉起那人的头,匕首就明晃晃地贴在那人的脸上。
“你不说,没关系,我说你听着就好。你们这群人怎么过来的我一点都不好奇,总有一天会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来这儿找什么。”
那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狠狠地瞪着左及川。
左及川微微一笑,手上的匕首仿佛滑了下去一般,纯凭着重力直接插在了那人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青龙等人默了个,少爷你太重口了。
那人显然没想到左及川竟然开门就来这么夸张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哎哟?大少爷,没玩过这个?”左及川笑眯眯地将匕首拔起来,还没等下一刀,就被凑过来的木老吓了一跳。
木老死死地盯着那随意就将地面刺出来个洞的匕首。这是什么材质的?竟然削铁如泥。
左及川明白对于未知事物的新奇。可是老爷子我们现在可是在拷问啊喂。
“重阳,等会儿再看成么?”叫爷爷,还是喊不出口。
毕竟木老现在水灵灵的,眼睛更是闪烁着星星。怎么看都比左及川年龄还小。
“想让他开口,容易。”木老淡淡地一摆手。一副都闪开的架势。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木老伸出白皙光洁的手,捏住那人的手。也看不明白究竟是捏了哪里,那人方才还坚定无比的表情顿时狰狞了起来。
“你这个怪物!”破口大骂,那人疼的脸都青白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了下来。
光是看着都疼。
“龙哥,那是啥穴位?”白虎脸都皱在一起了。
青龙面上镇定,其实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朱雀却没有围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