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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琛摇了摇头,走了进来坐在重华身边:“你喜欢什么字,我刻给你。”
重华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一时摸不准他在想什么。洛琛虽然什么都会跟她坦诚,可本身他就是个十分内敛的人。情绪方面,基本上是轻易不外露的。
重华低着头细细地想着,自己喜欢的字。她喜欢的字有很多,那些字组合在一起。编织出美丽的故事,优雅的散文,流畅的推理。可那些都不能用来作为印章使用。
刻什么字好呢。
刻名字是不科学的。在这种地方身上随便戴久了的东西丢了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更别提是带有名字的印章了。
“有什么特定的含义么?”重华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洛琛正拿着她绣好的蝴蝶兰看,听她问想了想:“没什么。刻着玩的。”
重华微微松了口气,若是刻着玩的就没关系了。随便什么字应该都可以。只要不让人看出来是她的东西或者是洛琛的东西就可以了。
“翱,”重华抬手让青鸾拿了笔墨纸砚过来,一笔一划地写下来:“翱翔的翱。”
洛琛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字。不怎么样。”
重华一瞪眼:“我们那边都不用毛笔写字的,我钢笔字写的相当不错了。”
洛琛支着脸颊,深深地看着她:“觉得不自由?”
重华一愣,才明白过来洛琛的意思。摇头笑了笑:“我能到这里来,已经是超越自由的事了。”
在现代,就算是出国旅游,也是在地球上晃悠。人类梦想着可以在天空中翱翔,梦想着能够穿梭时空,梦想着触碰极限触碰边缘。可她这样轻易地就跨越了那么多人的梦想,已经是展翅翱翔了。
气氛不错。重华笑着支在炕桌上看着洛琛。
“我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只想着拼命逃离这里。想着如果可以让我再回到我的世界我一定好好地生活下去,不辜负老天爷给我这一条命。可是真的回去了,才发现,其实我的生活是那样的苍白。没有波澜,没有惊喜。每天只是按部就班,悠悠荡荡。那时候才发现,其实人是需要冒险的,那样能让自己感受到真的活着。”重华笑着说道。
这是重华第一次跟洛琛谈起自己的心情。洛琛略微有些惊讶,却认真地听下去。
“顾诚人问我,想不想再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曾经犹豫过。可我在梦里。看到你守着我过了一辈子,最后一杯毒酒。那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很依赖你。”重华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不敢抬头去看洛琛直视她的眼睛。
洛琛一皱眉。若是那时候重华沉睡不醒,说不定他真的就带着重华的尸身回山中一辈子不再问世事了。
可这样的未来,已经被重华看见了,她放弃了自己的国家,放弃了自己的亲人,放弃了自己原本安逸的生活。来这里寻他了。只是为了不让他过她梦中看到的未来。心头一动,洛琛伸出手握住了重华的手。
重华被他捏着手,吓了一跳,抬起头却看见洛琛深深地看着她。
“琛……”话未出口,洛琛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千华宫里,华贵妃靠在花团上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竹子。儿子得皇帝赏识是再让她这个做娘的开心不已的了。
可左玉兰手里那块玉,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她的儿子她了解。小九从明白事理之后就一直在追求着闯荡江湖。倘若真的是跟左家的贵女有点什么,怎么还会有心往外跑。而且左玉兰也说了,是个蒙面人给她的,这个蒙面人究竟是谁也说不好。
没来由的心里烦闷,看看日影,皇帝今日怕是又不能来了。若是要来,早就会让人通禀,一起吃晚饭,然后留宿。
最近新进了两个貌美的美人儿,皇帝怕是也分身乏术。
叹了口气,华贵妃慢慢地起身,让丫鬟们伺候着落妆沐浴。
长夜漫漫,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否则这宫中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熬的。
当初,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进了宫。进了这方方正正的牢笼里,只有头上一方青天,能走的路有多少块砖她都数的清。
终于有了儿子,以为有了盼头。可儿子不能让自己亲手养大,逢年过节才能见一次面。终于盼到了儿子长大,却得来了儿子离家出走的消息。
或许待字闺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不羁的一匹野马。可进了宫,经过了那么多的打磨,如今她已经不再是有着棱角的玉料,已经成了一块放在丝绒上展示用的玉佩。
不再有新意,也不再有钻研的价值。
艺术品,总是在最开始创造和设计的时候最让人心头痒痒,真的成品了,说不定也就是忘掉的时候了。
看着镜子中保养得益的脸,总有老去的时候,总有新人再进来。这样的日子,熬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她并非不喜欢重华。只是在看见重华什么时候都那样淡然的时候,总想要让她脸上的表情碎裂。她不能理解重华总是那样淡然,年纪轻轻的女孩子,眼睛里应该有灵光才对。应该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抱有希望才对。可重华就是那样淡淡的,仿佛看破了一切,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那时候,她很想看到重华变脸是什么样子。
刁难也好,找茬也好。那个女子,从未变过。
直到嫁给了洛琛。
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想过皇帝能够答应洛琛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可帝王的心哪里是旁人轻易能够猜透的。
在那之后,她看到了重华脸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幸福。那种幸福不是显摆出来的,而是那种放在心里的淡淡的满足。看得出重华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然后老三也娶了妻。喜欢男人的老三也娶了妻圆了房,虽然仍然磕磕绊绊,却也过的酸酸甜甜。
这一刻,华贵妃才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很快,就会有更新的力量诞生。那时候,她的生活目标,又是什么呢?
“娘娘,皇上来了。”贴身伺候的宫女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十分惊讶也十分的惊喜。
华贵妃一愣,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太突然了,脚不小心踩在了裙摆上。
她没化妆,也没梳头。就这样慵懒地坐在镜子前发呆。怎么不早点说,什么准备都没有。
还没来得及叫人梳头,只见皇帝一身鹅黄色家常长袍,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都是一愣。皇帝先低头笑了起来。
这样一笑,华贵妃只觉心头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这样的笑容她是见过的。第一次见到皇帝的时候,那时候他刚登基不久。家里为了荣华富贵将她送进了宫。
新婚之夜,他坐在她面前。也是两人对视着。突然皇帝低头笑了起来。她心头一紧,以为自己的长相不合他心意。谁知皇帝抬起手从她头上拿下一片叶子。至今她都没弄明白在这深宫中,如何有那样一片叶子落在了她的头上。博得圣上一笑。
“许久没见你这样了,很新鲜。”皇帝笑着走到矮榻边坐下,朝着华贵妃招了招手。
华贵妃愣愣地走了过去,手腕上一紧就跌在了皇帝宽大的怀抱中。
“小九不在,朕想着你一定惦记的睡不着,就过来看看你。”皇帝温润的笑意就在耳边。
华贵妃紧紧地攥着皇帝宽大的袖子,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结伴
站在县城城门口,九皇子终于知道为什么亲爹那样喜欢微服出巡了。
这种有隐藏身份的感觉确实很爽。
身在高位,你看到的都是锦绣鲜花,看到的都是人们对你的憧憬和巴结。你永远无法听到真实的声音,看到真实的景象。
而微服,就不同了。
谁也不知道你是谁,在你面前毫无保留。好的,坏的,都是那样的真实自然。
百姓的生活,热闹的街道。九皇子面带微笑地走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着来自最朴素的人们的善意。
身边跟了多少人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需要这些人保护的。
临走的时候原本是打算甩掉他们的。可洛琛嘱咐了他,带些人,免得分身乏术的时候没有可靠的帮手。
毕竟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够摆平的,谁也说不好自己什么时候需要帮手。
知根知底的人心里更踏实点。而且,带着这些人,亲娘才不会担心的睡不好觉。
随意地走在街上,看见好奇的东西就多看两眼,看见眼馋的食物就买一点尝尝。晃晃悠悠地走到客栈,晚上就留宿在这儿。第二天再继续赶路。
翠煌楼是这个县城里最大的客栈。虽然是微服,可九皇子也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
江湖人士怎么了?有的是江湖人士都是有家底有身份的人。从来没有见他们委屈过自己。
一提到走江湖,多半人会想到丐帮。
可真的放眼那些江湖人士,有头有脸的人有很多。
黄老邪自己家有一个岛,光是黄蓉出场的时候跟郭靖讲那些吃食材料,就知道在家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的。别的不说,就说黄老邪给爱妻做的墓穴,陪葬的东西价值连城。
欧阳锋虽然说不好什么背景,白驼山庄庄主,光是从字面上是看不出他家有多少钱的。可能欧阳克出场的时候身边那么多美女,这些肯定也便宜不了吧。
一灯大师就不用说了。人家可是皇帝不做了下来做和尚的。吃穿保证不愁。
郭靖算是这些人中最穷的了,可就算是这样,出场的时候也是金元宝直接拍在桌上开着法拉利(汗血宝马应该算得上法拉利了吧)的。
李寻欢是书香世家,花满楼是全国连锁企业的小开。西门吹雪更是富得流油,可以跟花满楼他们家平起平坐的。
在江湖中混的人,就没有担心过家里下一顿揭不开锅的。
九皇子丝毫不在意自己开了个天字一号房,穷乡僻壤的,住的可以不是最舒服。至少要干净才行。
“这位公子,天字一号房已经被人订了。”掌柜子着笑满脸的歉意。
九皇子一愣,没有天字一号……干净应该就行了吧。
“向阳的,干净的,就行。”在树上睡的时候都有过。他可不是那种会为了跟人抢房住就拿出皇家的款来欺压别人的。
那多脑残啊。
掌柜子是极会察言观色的,光是看眼前这位翩翩贵公子一身的贵气就怕是个不好伺候的。本来就差了那么两分钟前后脚天字一号就让人给开了。那位也是个惹不起的主,夹在中间怎么都不是人。想着说几句软话然后免个晚餐神马的让这位公子高抬贵手,却不曾想这样好说话。一时间心头涌上来感激,掌柜子看着九皇子的笑意真诚了不少。
九皇子却不在意这些,还有些路程才能到通阳县。这中间不能耽搁。早点解决才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他混江湖的时候也不是没遇到过。
“这位公子,天字一号房旁边的二号房碰巧就退了房,您看住这个成么?”掌柜子一脸喜色地来汇报这个好消息。
九皇子愣了个,点点头。住隔壁而已,不会差很多吧。
房间算得上是干净的,因为九皇子好说话,掌柜子还特意抱了一床新被子来给他。嘱咐了下面的人若是二号房的客人要水要菜要优先送上来。
躺在干净的床铺上,九皇子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这几日连着骑马,腿都疼了。以前都是悠悠闲闲的,何曾这样赶过路。所以赶时间这种事实在是要不得。就应该一人一舟一壶酒。那样才叫做意境。
“喀拉”,窗子响了响。九皇子只当是风声,不理会。仍旧闭着眼养神。
“这样不警觉,让人抹了脖子也不知道。”轻笑声从窗边传来。
九皇子一激灵坐了起来。窗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位白衣翩翩的贵公子。
说是贵公子真是一点都不委屈。那通身的气派要不是他是皇帝的亲儿子。都要怀疑是皇帝微服出巡了。
“胆子倒是够了。看到我竟然不怕。”白衣公子抿嘴一笑,折扇轻摇着。
九皇子捏着床单,怕你奶奶个腿啊。大白天的有个屁可怕的。
那位白衣公子见九皇子瞪着自己,眉梢一挑,缓缓起身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确实俊俏。”仔细地打量着九皇子的俊脸。白衣公子啧啧了两声。
九皇子眉心一拧,一个扫堂腿就甩了过来。白衣公子呵呵一笑。脚尖轻点,人已经在两米开外的椅子上了。
“你究竟是谁?”九皇子怒吼出声。
他的武力值虽然没有来小春高,可也算得上是翘楚了。要是没点武艺在身上,哪里说是离家出走就出走的。养在宫里的乖宝宝出去混江湖,那可是分分钟就死的节奏啊。
“你要去通阳县是么?”那位白衣公子却仿佛没听到九皇子的质问,低着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浅浅地抿了一口,又放下,盈盈地抬起眼来看着九皇子:“同行可好?”
明明是温润的眼神,九皇子却没来由的浑身一冷:“本公子自由惯了,从不与人同行。”
白衣公子抿嘴一笑:“那你身边跟着的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呢?”
九皇子一惊,能跟着他的这些人都是暗卫营数一数二的高手。别说隐藏气息了,就是潜伏个七八天让人察觉不到都没问题。就连他这会儿都感觉不到身边有人跟着。这个白衣公子竟然一下就发现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九皇子的危险天线绷得快断掉了。
那是一种本能,在你面对压倒性强大的敌人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告诉你,这是危险的。
白衣公子笑眯眯地看着全身绷得紧紧的九皇子,呵呵一笑,看不清是如何开了窗,人就飘了出去。全程不超过三秒。
见了个鬼的,真的是大白天见鬼了。九皇子一身冷汗坐在床上。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那种害怕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敬畏。那种对于真正高手的敬畏。就好比你打篮球还算不错,可是真的遇到流川枫仙道彰那种级别的,就会发自内心地觉得今天是活不过去了。
守在外面的各位暗卫们这会儿也是一身的冷汗。神马叫高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平素里在暗卫营里横着走的各位如今连踢铁板的傲气都没有。开玩笑,这种类型的高手可是不需要一刀一剑就能置人于死地的。上赶着送死去还怎么保护皇子啊!
坐了好一阵,手心里的冰冷才算是缓和了过来。这样的人可不是连夜逃跑就能够甩掉的。再说了,凭什么他要跑啊。他也没得罪那人,有什么可跑的呢。
到底是年轻些,该有的傲骨还在。九皇子趴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起床下楼吃晚饭去。
刚开了门,就有一种疲乏感从身子里涌了出来。还是叫客房服务然后在屋里泡个澡吧。
叫了店小二点了两个菜一碗饭,不浪费食物是江湖人士的优良品德。
优雅地吃完了饭,热水就端了进来。店小二十分体贴地让三个美女随时待命等着伺候九皇子。小地方能找到的美女实在是有限。九皇子谢了店小二的好意,他没那个让人伺候着洗澡的习惯。
泡在热水里,脑子整个放空。
这一单子做完(重华:单子……),他就不打算留在京城了。亲妈给他张罗媳妇不也是为了将他拴在京城么。留在京中哪有在江湖上飘来的自在。而且二哥再次被册封为太子,基本上就成了定数。他可不想被那些老头子们捏在手里去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倘若有人造反,他就带着自己的小弟们回来帮忙。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儿心情好了几分,九皇子在浴桶里翻了个身,拿起放在凳子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热的水,冷的酒,这才是人生一大享受。
眯着眼看着顶棚,有那么一瞬间心头空空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手中流淌过去抓也抓不住。
这样的人生,其实无聊透顶。可他已经注定了一辈子不平凡,若是再不让他选择自己的路,说不好会做出什么事来。
外面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金属撞击的声音。九皇子眉心一皱,一把扯过屏风上的长袍裹住自己,伸手摸出腰带里的软剑,微微推开门缝。
一群官兵衣着的人正围着方才吓唬他的那位白衣公子。
情形貌似十分不妙。(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亲临
白皙细腻的侧脸,雪白的衣领,手中一柄通身漆黑的长剑。
不过呼吸间,地上已经横尸一片。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奔跑,安静的大厅里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似乎下一秒就会忘记如何呼吸一样。
九皇子目瞪口呆地扒着门口,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地上就躺了一地的人。
掌柜子是睁着眼睛昏了过去又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地上那些可都是官兵啊,就这样在他的店里出了问题,后面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这位客官……”掌柜子欲哭无泪,简直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现在狂乱的内心。
见过凶狠的没见过这么凶狠的。明明一副贵公子的架势,怎么会如此杀人不眨眼。
偏那人似浑不在意一般,嘴角微微浅笑。
“不打紧,这些人,并没有死。”浅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众人惊讶地看向地上那些人。果然虽然翻着白眼,却没有鲜血喷出来。长剑放在桌上,眼尖的猛然发现,这把剑根本就没出剑鞘。
这算是道上的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