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落月殇-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冷风袭过,洛吟霜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那一身蓝黄sè轻纱水袖长裙,根本不足以御寒,细弱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抱紧自己,心底那丝寒意却是让她感到绵绵心痛,不可自拔。明眸茫然地扫视着周围,希望能够发现萧依寂的身影,然而每每探寻,都无果而返,胸中急切万分,想到萧依寂可能已经不在了,明眸中立时涌满泪水,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萧依寂,你又扔下我一个人……我恨你,恨你,恨你……你不想成亲,我们可以不成亲,我可以去求世伯解除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你不愿意我跟着你,我可以离开,永远都不再出现;你不要我救你,我……我做不到……只要你回来,活着……我会离开,不会再打扰你……”她喃喃哭诉,最后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娇躯蜷缩在一处,不住的啜泣、颤抖。

    然而,天地间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心思如此,哭喊出声:“萧依寂,只要你回来,我立刻就离开陌红楼,我不会再缠着你,绝不会,只要你活着……”

    树林中雾气渐浓,夜风渐渐由缓转疾,松涛如啸,刺耳惊心,数点磷火飘忽游动,时明时灭,更是显得yīn气森森,弥漫着鬼气。四周散发着浓重的水气,阵阵宿鸟振翅的声音,更令她感到毛骨悚然。蓦地一声窸窣的拨草声传入耳际,似乎就在洛吟霜面前的一片树灌中。

    洛吟霜不由心头一震,向后退了两步,心底立即泛起一丝恐惧,厉声娇叱道:“谁?谁在那里?”说话之间,纤纤玉指一按哑簧,嗡然一声清越龙吟,寒光一闪,一泓秋水,已是横在身前,犹疑了片刻,再次娇叱:“出来,我知道你在哪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拨草声再次响起,与较前相比更加明显。藉着清冷的月光,洛吟霜依稀看到树灌荆棘剧烈摇动,显然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想到可能是昼伏夜出的猛兽,娇躯一战,面sè大变,脱口一声,顿时愣了。

    夜雾包裹下的树灌丛中,倏然钻出两个人影来,年纪相仿,背着月华看不清面容,左侧男人身形微瘦,却极为挺拔,湿漉漉的长衫不断朝地下滴着水滴。而另外一个人身上竟是蒸腾着热气,泛起一蓬蒙蒙雾气。

    “这是什么东西?”洛吟霜心里微微思忖,凤目一掣,皓腕疾翻,以飞寒剑尖直指两人,冷冷刁蛮地问道:“是人是鬼?报上名来,本小姐一概不知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声音愈到最后愈是小了下来,甚至带着微微战栗,终究变成一声高亢的尖叫,划破夜空。旋即足下轻点,水袖轻轻一抚,转身便逃。

    “你叫我回来,自己还跑什么?”那男人倏然说道,剑眉微蹙,一双星目茫然地看着洛吟霜,发出冷冷一声轻笑。

    “这声音……”洛吟霜大惊失sè,蓦地刹住冲起的身势,微微侧目,迟疑地看着身后两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娇声问道:“萧依寂,你是人是鬼?是人就动一下,是鬼的话……你还是不要动了,你哪里来哪里去,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帮你报仇,你走吧走吧!”

    萧依寂听闻此话,剑眉一蹙,噗嗤一声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喂,是你叫我回来的,你还管我是人是鬼?要不今晚就和我这只鬼入了洞房好了。”他不禁气的摇头苦笑,正如南宫烈雪说的,他真的是拿这个迷糊小姐毫无半点办法。

    萧依寂话音未落,便见洛吟霜娇靥绯红,神情娇羞,轻轻一跺脚。随即话锋一转,莞尔轻笑,一泓盈盈秋水,深情地向萧依寂望来:“你真的没死?”

    萧依寂微微颔首,嘴角一抹笑意,已是准备好了洛吟霜飞扑而来的准备。哪知洛吟霜竟是娇哼一声,凤目含嗔,沉着娇靥膛声说道:“没死也不知道出个声,想吓死我啊?”

    萧依寂一怔,旋即顾盼游目却见南宫烈雪那略带嘲讽的笑意,心中顿起无奈,目光微旋,便落在洛吟霜的娇靥上,藉着如水月华,反映在她绯红的娇靥上,瓠犀贝齿正微咬着樱唇,气势汹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抹委屈的神sè,渐渐闪现,凤目中的泪水簌簌而落,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任凭风将她薄纱的裙角轻轻吹起,一抹流苏更是显得她娇美可人。萧依寂不禁呆了,心悸不已,胸口更是起伏不定,一种从未名状的感觉由心底陡然升起,他从未想过,现在他还能若无其事的站在洛吟霜面前,还能够听她说着一些蛮不讲理的话。那一丝丝的暖意,几乎令他感到窒息,一种令他恐惧,却又深陷的感情深深激荡在他的内心深处。

    “萧依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居然敢到树林中来,那个黑衣人武功深不可测,诡异非常,恐怕不是中原功夫。你是不要命了?还是觉得陌红楼有没有你都行?莫不说今rì那黑衣人在,就算是宋清啸站在这,你觉得你能为萧家报仇?何况,你已经身负重伤。”她声声娇叱,句句都击在萧依寂的心底。

    他唇角微张,神sè木然,显是没有想到洛吟霜能说出这么一大篇慷慨陈词,微微思忖片刻,玉面上冷峻得不带有一丝笑意,星眸却是极为坚定:“我必须报仇!”

    而她,仅是冷冷一笑,樱口中一声轻咛,带着嘲讽说道:“那你大可以去报仇,我和南宫烈雪绝不会拦你……”南宫烈雪星眸一震,哪里想到洛吟霜竟把自己也拖下水,索xìng身形一转,佯装反首去看夜空沙星如画,却是以凝息之感,小心翼翼地听着身后动静。就听洛吟霜的声音倏然再起,刁蛮不复,仅是带着淡淡失落,轻轻叹息了一声:“你我都清楚的知道,从一出生,就注定要为报仇活着。也正因为如此,你我早就准备好,为了报仇,舍弃自己的xìng命。可是如果相反过来,会怎么样?”

    洛吟霜轻轻的反问,令萧依寂心头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望想洛吟霜,那一双朗目,闪闪泛辉,终究一颓,说道:“我会报仇,但不是现在!”他语声甫落,身形蓦地暴转,蓄满功力的一掌,发泄xìng的向着身后一棵参天巨树,振腕劈出。只听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巨响,破空厉啸惊心,那一棵巨树吱呀几声,轰然倒下,树根断裂处,一蓬青蓝sè火焰渐渐熄灭。



………【第二百章 凭白消失】………

    ()    “现在舒服些了吗?”洛吟霜轻吟出口,巧笑倩兮,说不出的伶俐。

    他略微点头,却不回话,足下一点,一线浅草分行,脚尖掠着地面,向树林边缘飞奔而去。飞驰之间,回想之前种种,一股怪异的感觉就升了上来,令他有些不适应,心念之中,回首去看洛吟霜,南宫烈雪两人,却是安然无恙地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身形轻飘,捷逾飞矢。

    夜风疾劲,雨后总显得有些微凉,飞驰片刻,前面已能看到数点星火,随风摇曳,忽明忽暗。青面蝙蝠在火光上空不断盘旋,不肯离去。那是一种食肉蝙蝠,想必是闻到血腥味,聚集而来,未尝到鲜肉的美味,自然是不肯离去,就好像这个江湖中的人,比之蝙蝠,都不为过。萧依寂心念及此,不由发出一声冷笑,猛地一提真气,身形如烟,捷逾飘风,只觉天玄旋飞,松石倒逝,仅是呼吸之间,便将洛吟霜两人落下两丈有余。

    他体内的战气正在急速飞旋恢复着他的伤势,更是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觉,他终于体会到莫颜墨白的感觉,那种战弩在手,傲睨天下的气势,更是令他心中悸动,甚至不可自拔。

    “萧依寂……”身后蓦地响起洛吟霜的声音。这才使他由非非中转醒,面前的一幕,令他身形霍然一震,神sè立变,急忙刹住身势,停在树林边缘,看着那忙碌奔走的护卫,剑眉微剔。

    此刻,陌红楼门前,江湖人士悉数散去,留下一地残肢断臂,粘腻的血液跟着雨水,缓缓流淌向低洼地方,渐渐形成一个殷红sè的小溪。最令萧依寂感到诧异的是,面前陌红楼的护卫在打扫着门前,在大门处仅有一个孤孤伫立的身形,显得十分沧然,而碎月,叶雨枫几人竟是没有一人在此。

    仇天正漠漠然地看着这些护卫忙碌,似是早已喜欢这样的场面,即便有些尸体一碰之下,便流出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他也能安之若素,视如未睹,显是有极重的心事。游目之间,看见萧依寂站在树林边,虎目蓦地一睁,jīng光立敛,冷峻的面容陡然又悲伤了下去。

    “师父,是徒弟保护不周,让您老人家受惊了!”萧依寂见此,心中迟疑了片刻,星目一旋,佯装不明就里,飞扑而去,口中直呼:“徒儿这就去追那些人,绝不能让他们走出陌红楼属地!”说罢,脚下云步一变,身形宛如一道流星,迳奔离开陌红楼必经的一条小路而去。

    他冲起的身势极快,瞬息之间便一道了树林的匝道上,只要在往前几步,他的身影就会消失仇天正的视线里。正是这时,身后果不其然响起仇天正低沉的声音:“依寂,回来吧,不用再追了!”

    他心头冷冷一笑,止步转身,仍是佯装茫然,微微躬身,问道:“师父,这些人欺我陌红楼无人,今rì他们敢来围攻陌红楼,明天就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勾当来!是师父从我一小就教导我,想在江湖中立足,就必须要懂得狠,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萧依寂此刻虽是低眉颔首,实则偷眼观察着仇天正面上神情,一旦有一丝不对,他都会毫不犹豫的问出他想要知道的问题。

    然而,仇天正仅是面sè微微一变,喟然叹了一声:“哎!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走吧,这些人也是受了宋清啸和公孙羽的蛊惑,罪不至死!”

    萧依寂听得心头一冷,已是恍然彻悟,今rì之事,多少与仇天正有些关系,尽管他不愿相信,但种种迹象表明,仇天正的确动了苦玉。早在仇天正和宋清啸对峙之时,他便知道其中有些问题,只是当时自己被仇恨蒙蔽,全然没有在意。现在回头想来,不由苦笑,自己最信任的人,自己奉如亲生父亲的人,竟然在苦玉的事情上,说了假话,那么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又欺骗了他多少?他身形微微一阵战栗,却是不敢再想下去。

    仇天正话音甫落,便听林边传来南宫烈雪的焦急的声音:“师父,您老人家没事吧?”南宫烈雪竟是与萧依寂一样急急飞奔过去,却是在飞驰之间,余光一扫,正看见萧依寂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做无用功,自己方才已经试过了。南宫烈雪旋即顾盼凝目,仇天正那冷冷威凌的目光这注视着他,一见之下,身形猛地一撤,竟硬是在仇天正身前一丈稳稳停住,顺势以剑尖点地,呛地一声龙吟,身形也是随着半跪施礼,急忙恭声说道:“烈雪的确过于心急依寂的生身xìng命,未能顾全大局,请师父责罚!”

    哪是最后御风飞驰而来的洛吟霜,游目分心,一双凤目急切的在战场zhōng yāng寻找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南宫烈雪的动作,待她发现,为时已晚,惊声娇呼,划破长天,声声回响在空荡的夜空。

    洛吟霜被南宫烈雪下附的身形绊倒,跌了个结结实实,不禁娇声痛呼起来:“痛死我了。南宫烈雪你属耗子的?怎么还跑着跑着往地下钻?痛死了,我的骨头要散架子了,我要是瘫了,定然是要你养我一辈子了……哎哟……好痛啊……”洛吟霜索xìng坐在地下不起来了,也不去管地上血渍污泥,更是不管仇天正是否站在身后。娇靥蛮横,嘟着樱唇,以手不断敲打着面前泥坑。随着她的敲打,点点污泥溅了南宫烈雪一身。

    南宫烈雪不禁一皱眉,哪曾想到洛吟霜这样骄横无礼,当下就像反驳,却碍于身后仇天正正逼视着自己,旋即将头一偏,不再去看洛吟霜。

    “世侄女,你可有事?”仇天正慈蔼问道,较之方才竟是判若两人,全然不顾洛吟霜满身满手泥污血渍,伸手轻轻一拉,便将洛吟霜拉起,继而,又十分关切问道:“还疼吗?有没有哪里受伤?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家,不就该好好呆在陌红楼里,种种花草,闲了无事,去找沅湘,雁茗陪你说说话,聊聊天,不是很好?这样整天跑来跑去,万一哪天真的伤到你,他rì底下,我怎么向老友交代?”

    洛吟霜娇靥一沉,嘟着樱唇,凤目无辜地望着仇天正,那撒娇的模样,甚是让人心疼。也不管仇天正是否愿意,两只满是泥污的玉手,扯着仇天正,似是讨好地摇着仇天正的手臂,娇声说道:“世伯,你总不能总把我关在陌红楼里吧?再说了,我也能帮到世伯很多事情的……”

    “你啊!”仇天正摇头调笑,甚是疼惜地拍拍洛吟霜的肩膀,无可奈何地说道:“你个鬼灵jīng,真该把你关在聚啸堂里,让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老老实实等着出嫁。你这小姐脾气,以后可怎么改的了?”仇天正说着,不由暗自摇头,眉间神sè舒展,似是已经卸下大战后的疲惫。

    洛吟霜听罢,娇笑一声,游目顾盼空地周围,柳眉微微一蹙,茫然问道:“世伯,这满地的尸体,您可看到公孙羽?还希望世伯能将他交给我,我要在我爹娘坟前,为他们报仇,手刃仇人!”

    洛吟霜娇呼未绝,便听仇天正发出一声轻“嗯”,旋即神sè一变,立即向四下寻找无果,两道霜眉紧锁,似是不甘心地目光一掣,缓缓置于每个角落,浅草裹着鲜血雨水,反映着耀目月华,泛起一片片辉光,尤其徐徐夜风一抚,闪闪生耀。残肢碎肉,撕裂的五脏,半掩在浅草中,看起来异常血腥。但更令仇天正觉得心底发凉的却无疑不是没有看到公孙羽的尸体,迟疑之间,不禁喃喃自话:“方才明明已经将他擒住,怎么却不见人?”

    心念及此,仇天正面sè一沉,暗呼一声不好,口中厉喝一声:“洛伊,你给我过来!”这一声暴喝,这是他盛怒发出,大啻平地暴起一声chūn雷,远处群峰回应,余音历久不歇。

    “世伯,你别急,可能已经被打扫的人,收走了也说定!”洛吟霜说话之间,却见一道黑sè影子,由树林一侧闪出一道人影,疾奔仇天正而来。只见他飞驰之间,游目一扫,竟是连着轻点几处干爽的高地,身形如同一只孤雁,已是来到仇天正面前,略微躬身屈膝,神sè间全然都是沉默:“楼主!”

    寥寥两字,再无半点言辞,神sè漠然,对于南宫烈雪等人亦是不顾看一眼,低眉颔首等着仇天正发话。但看此人,一身黑sè锦缎长袍,腰系束带,两只亮银sè护腕微微泛着青芒,戾气陡然直冲。那束带上,系着一块银sè铭牌,上面竟是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副微雕的棋盘,棋sè两极,黑的漆黑如墨,白的萤光粼粼,藉着明亮皎月,煞为好看。凝目细看,这微雕棋盘上的棋子,个个如同珠玉一般,饱满莹润,泛着光彩。一副残棋,走之这一步,已是杀局立现,想要破开这棋盘上的玄妙,恐怕非要是黑白高手才行。



………【第二百零一章 将计就计】………

    ()    洛吟霜立时一震,她曾听萧依寂提起过这块铭牌,上面微雕乃是珍珑棋局,最为重要的是,这块铭牌是陌红楼中最高手令,见此铭牌如见陌红楼楼主,只要是陌红楼的下属,均需听此调令,即便如他为陌红楼一方堂主,亦是不能例外。只是听萧依寂言,这块铭牌一直收在掌管陌红楼事物的总管说中,这一刻突然在洛伊身上见到,怎能令她不惊诧万分?即便是萧依寂和南宫烈雪也一直以为,这块铭牌收在洛天鸿手中,哪里知道陌红楼中还有这样一号人物?不禁剑眉微剔,相视一眼,无言以对。

    此刻,洛伊颔首半跪,虽是看不清他的脸,但仅凭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质,便知绝不是什么善类。尤其他虽半跪这身体,单手擒着一柄古sè斑斓的宝剑,另一只手却是置于胸前,小心翼翼地提防着是否有人欺进,一旦有人不顾生死冲来,自己亦是能够以最快速度出剑。

    洛吟霜看在心里,她知道这种人,最可怕,不顾自己生身xìng命,一旦出手,必定要给敌人最狠的一击。未及她多想,却听仇天正似是满意地:“洛伊,我且问你,到现在为止,清理了多少具尸体?里面可有未死之人?那未死之人里,可有公孙羽?”

    “回楼主,属下过来之前,已是清理了三百三十八具尸体,算上还未清理完成的,今rì即便是他们大举来袭,最后也是损兵折将,死伤无数。未死之人尚有二十几人,里面不乏高手,却没有公孙羽的身影,可能还未清理出来!”洛伊如实回答,仍是十分简洁,便再无半个字。

    洛伊话音未落,便见洛吟霜娇靥凝霜,神sè一颓,险些翻身摔倒,幸有南宫烈雪扶住,口中悲切娇呼:“怎么就会不见了?明明已经抓到公孙羽了。怎么会……”

    洛吟霜口中喃喃,两行热泪簌簌落下,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疼,即便毫无相关的南宫烈雪,也是心头一悲,目光迫切地望向仇天正,说道:“师父,想必那公孙羽身受重伤,也不会走多远,如果现在我们派人去追,也许还来得及!”

    南宫烈雪话音落了许久,仇天正却如充耳不闻,霜眉紧锁,望着渐起的夜雾,似是有极重的心事。南宫烈雪一见如此,尚且以为仇天正没有听到,就yù再开口:“师父……”

    师父二字才一开口,便觉手臂一痛,后边的话硬生生忍了下去,转首疑惑地看着臂间的洛吟霜,四目交接的一霎,凤目如水,电芒一闪,示意他不要说话。

    仅是他们几人说话之间,门前空地已是被陌红楼的护卫收拾干净,整洁如新,连浅草中的鲜血也是冲刷干净,一丝丝草香,沁人心脾。仿佛这一个昼夜都不曾发生,陌红楼仍旧孤单单的矗立在湘水,无人敢欺。

    “世伯,我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本以为可以手刃仇人,没想到又让他跑了,我不甘心,不甘心……我这么多年,苟且偷生,一个女子在江湖中漂泊,吃尽了苦头,全都是因为公孙羽,是他毁了我全家,毁了嵌晞楼,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爹娘更不会惨死……”娇呼至此,洛吟霜只觉胸口似有一股热流上装,剧痛难忍,哇的一声,一大口鲜血便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