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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朗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无匹的气势,还敢问尊姓大名?”萧依寂本就骨子中刚毅沉稳,此刻更是断然没有害怕的意思。
“颜墨白!”那男人朱唇轻启,以淡淡口吻说道。
“什么?”萧依寂失口惊呼,顿时愣了,惊诧的表情僵在俊面上,星目轻颤,甚至整个人在簌簌发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感到呼吸困难。良久,他才以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莫颜墨白?”
“呵呵……”那男人倏然开口落寞的笑了两声,口气中微微有些自嘲:“我早已反出莫颜族,改姓为颜!世上没有莫颜墨白这个人,只有我,就好像世上只有一个你一样!”他的话信口而来,丝毫没有半分虚假。
听得萧依寂更是身形一颤,这莫颜墨白声音不大,而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半点没有遗漏,单凭这份功夫,便是人中蛟者,是他万莫能敌。心念及此,攒满恐惧的心头,陡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兴奋,压制着他的心跳:“战神,千年之前的战神,不论你是莫颜墨白也好,还是颜墨白也罢,这是不争的事实……”
萧依寂话犹未完,就听莫颜墨白再次轻笑了两声,似是极为淡漠:“战神?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样一个称号?”说罢,转首笑意盈盈地看着萧依寂。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面,刚毅沉稳,眉宇间透着隐隐的老练。他目似晓星,蓦地一铮,寒芒如电,冷冷泛辉,jīng光立敛。两道斜飞的剑眉,鼻似玉垂峰,双唇若涂丹,面sè温玉,。与萧依寂不同,他五官硬朗,仍能看出西北人的粗狂与豪迈,却又不失江南湘水的细腻温柔。他着白sè缎衫,青sè束腰,腰间悬有一块玉佩,呈sè正好,翠绿yù滴。一双剑靴,银sè镶边,与水潭深sè,形成一道鲜明对比,愈突出他身上的强横气势。
“是后人称颂,你自然不知道。我这是在哪?”萧依寂如实回答,话锋一转问道。在莫颜墨白回头的霎那,他突然感觉不怕了,更是将难以置信抛诸脑后。他的目光冷然,却似是给他无穷的信念,足够他坚持下去。
“问问你自己!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条件!”莫颜墨白浅笑盈盈,剑眉一轩问道。
“除非我自愿,否则没有人能逼我萧依寂做任何事!”萧依寂神sè一冷,不屑说道:“那个人是谁?”
“你认识洛吟霜?”莫颜墨白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神sè间有些急迫,显是十分在乎。
萧依寂神sè一滞,久久才微叹了口气,答道:“是,我的确是认识洛吟霜,难道你也认识?”
莫颜墨白意味深长地瞟了他一眼,也是无语,只是又望着瀑布出神,这瀑布宽约数十丈,迳由群峰间奔流而来,在蒙蒙雾下,矫若游龙,拍打着水潭,穿云裂石的隆隆水声,响彻山谷。他星目眺望着远方,似是就在对面山上,又似极为遥远,深沉的俊面上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你……怎么了?”萧依寂略微怯懦地问道。
“兮子佳人泪红妆,试问英雄可安康?三年一别接天讯,忽闻琵琶断人肠……如果我当时,听了你的话,会不会今天我们就不会是这样的下场了?”
他话音甫落,便见一人由小竹屋中走了出来,是一名清丽女子,娇靥洋溢着浅浅幸福,娇呼道:“墨白……”萧依寂一见之下,霍然大惊失sè,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洛吟霜。此刻她似是没有看到萧依寂一般,仍是口中焦急的唤着,见莫颜墨白没有回应,面上立现不悦神sè,佯装嗔怒说道:“颜墨白,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嫁给你哥了!”
萧依寂星目一震,翻然彻悟,惊诧地望着莫颜墨白,失口问道:“她不是洛吟霜?”
莫颜墨白无奈浅笑,略微摇头,口中的话确实高深莫测:“你觉得她是谁,她自然是谁!她由你心而来,由你心而成,若是你心中没有,你是看不到她的!”莫颜墨白说罢,随意一挥手,那女子竟似一道青烟,渐渐在萧依寂眼前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那愈催愈急的琵琶声也是倏然而止。但她那模样却是时刻在萧依寂的心头。莫颜墨白望着那女子消失的地方,嘴角蓦地泛起一丝微笑,说道:“流云殿殿主的话,你相信多少?”
莫颜墨白的话才问出,萧依寂便是冷冷一笑,不以为然说道:“一个字都不信!”
莫颜墨白似是明白的微微颔首,眸中显是欣赏:“那就回去吧……你并不需要我……”
“回不去了!”萧依寂不由凄然苦笑了一声,面sè尽显落寞:“回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和你死在一处,我也算死得其所,若是死在那老头子手上,我还真是觉得有些不甘啊!”他调笑了一句,丝毫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莫颜墨白,就束手束脚。
“死?你怎么可能死?”那莫颜墨白剑眉一蹙,面上泛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笑意。
“我连他三招都接不下,怎么可能不死?”萧依寂摇头反驳道,嘴角那一抹苦笑,显得十分无奈。
“死不了的……死不了的……";那声音犹如空谷泛音,越来越小,随后变得空灵起来。萧依寂只觉自己头痛yù裂,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起来,天地飞旋:“你死不掉的,拼命和送死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有时候,不要顾忌!”萧依寂的眼前最终变得一片漆黑,身子猛地下坠,似是掉下一个无底的深渊。
莫颜墨白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他开始感觉自己体内的变化,丹田处炙热的温度,着实让他小小吃了一惊,心念电掣,便已知莫颜墨白的意思。他将心中杂念屏退,提起一丝真气,运转着丹田气,使体内每一处穴道,都收到内力的冲击。这样的冲击,几乎让他感到肢体四分五裂,剧痛难忍。
………【第一百二十七章 顿悟】………
但与此同时,他亦是感到自己周身大穴,开始有了意外的变化。他心中一惊,知道这种剧痛下的蜕变,只有渗入经脉,方为有效。
片刻之后,他周身赏析,已罩上一团蒙蒙蒸腾的热气,身上汗如雨下,任凭那湿咸的汗水,流过伤口,萧依寂此刻都不在乎,他能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波动,渐渐从丹田处喷薄而出,侵入血脉,每冲击一个穴道,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却是让他更加兴奋,不可名状的兴奋夹杂着喜悦,汗如雨下的同时,身体渐渐散发出略微清香,体内的燥热感和疼痛愈渐减少,灵台立见清明,遂进入忘我之境。
一树流花,秋风飒飒,枯叶飞扬,天边残阳如雪,彩霞烁烁。一剑起,流光飞转,龙啸惊天,震颤着大地猛烈颤动起来。随着这一剑猛扫,一道劲风挟着冷焰,便撞上了一颗百年古树,铮然一声巨响,树叶纷纷零落,犹如天空飘起一场叶子雨。
一个挺拔的身形立在树下,静默的看着他,他静静的立着,任凭长剑带起的风势,将他的乱发吹起,刚毅的面庞上显露出以为淡然的神情,似是对刚刚那一剑十分满意。
落痕愈舞愈急,连成一片光影,在那光影中,一道银光闪shè的寒芒利刃,似是染上了一层薄霜,三尺之内,毫毛蜷缩,令人望而生怯。裂空剑势,猛然大作,将这清明之地,搅起阵阵狂风,肆虐着周围的事物,撼地之势,无以匹及。此刻在萧依寂的面前,不断闪现着一幅幅残念,痛苦,挣扎,死亡,还有仇恨……那阵阵怒波,催得他肝肠寸断,攻出的剑势,更是其猛无及,一道道狂奔而出的苍龙,在这片天地下,搅碎星辰rì月,形成一片又一片虚空,而在那虚空之中,再次凝聚出沙星如尘,残阳夕照。
他一剑剑狂舞,毫无保留的一剑剑猛攻,一套流星赶月,行云流水般招招轻点,一招未满,一招又至,盈缺有度,绝不浪费半点真气。腹中炙热缓缓流入经脉,冲击着各大要穴,吸收着jīng华的热量,渐渐他感到这些炙热的真气,已经并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似是江流汇入茫茫大海,丝毫起不到作用。
他只觉身体开始变得干燥异常,血脉喷张,似是要将他整个人撑爆,萧依寂知道,想要突破这个瓶颈,就必须找寻更加jīng妙的武学,心念及此,剑眉微微一剔,手中落痕轻旋,一道流星乍现,风云突变,天地失sè。道道剑光大盛,和着他抑制不住的嘶吼,宛如临绝英雄,剑式凌厉,却不失狠毒。
“云步前送,收,龙吟百啸,剑吟流光走,凌者百达,轻动者,飞剑行之;逆行气血,方止则达,经脉离心,一旋为主,风为奴,剑为旗,冽冽势,挑灯长刺,回首月者,磅礴涌动,游游隐隐,迫于其势……”
树下之人,音如鬼魅,久久不歇,飘荡在这片大地间,极尽空灵,即便是呼呼风声,也是被他喃喃的话压制了下来,令人听起来,有宁心之感。萧依寂连连挥动剑势,目光却是略带诧异的瞟向树下,那是一个沧桑的人形,一身素雅的长衫,他手上执有一只长箫,透尽书生气质。他俊面沧然,静静看着萧依寂打出这一整套流星赶月,口中喃喃作语,星眸却是凝注不瞬,随着落痕剑尖轻转,微微泛着满意神sè,最令萧依寂感到意外的却是,他的眉间与他十分相似,凝目之间,不由大惊失sè,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君醉。
此刻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口中仍是刚刚那几句话:“云步前送,收,龙吟百啸,剑吟流光走,凌者百达,轻动者,飞剑行之;逆行气血,方止则达,经脉离心,一旋为主,风为奴,剑为旗,冽冽势,挑灯长刺,回首月者,磅礴涌动,游游隐隐,迫于其势……”
萧依寂倏然手上一挽,将落痕长剑背在背后,看着这个满面沧桑的男人,星目渐渐泛起血丝,立时涌上泪水,喉头翻动,声音也是有些哽咽:“我……我可以叫你一声爹吗?”
这一句话,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来,虽是极力压低了声音,仍是难掩那骨子中的兴奋,他星目泛泛有泪,波动的水纹更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有些凄伤。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摇头,只是站着,站着看他,看他的剑,良久,才沉声说道:“应该可以吧!”
他以淡淡的口吻说道,面sè如常,仍是笑意盈盈,却是听得萧依寂心头一怔,旋即,“咚";的一声,双膝跪倒在地上,悲切说道:";爹,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落月山庄,孩儿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求您不要怪我。”
良久,萧君醉似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反而轻笑说道:“你长大了,还学会了流星赶月,我已经很欣慰了!”
萧依寂听罢,强忍住泪水,凄然苦笑,说道:“欣慰?我毁了萧家一世英名,爹娘落月双侠的名声,响彻江湖,而我……人人恨之入骨的杀手罢了,为了杀人,可以出卖自己,出卖任何人。时至今rì,我不但无法查出杀害你们的幕后主使,更是连传家至宝羊皮卷都未寻回,我这样一个人,怎么配做你的儿子?”萧依寂的声音,愈加哽咽起来,还未说完,那泪水便顺着脸颊滴在了衣襟上。他恨只恨自己,无法完成身上的担子,他rì泉下,无法向落月山庄和自己的爹娘交代,却没有想到自己在活着的一天,竟然还会再看见萧君醉。想到这里,更是泪如雨下,身体也跟着簌簌抖了起来。
而萧君醉听他一言,微微一变,俊面泛起无尽歉意,亦是悲然,想要说些什么,却仅是唇角轻启,抽搐了一下,又生生咽了下去,微笑地看着萧依寂。
萧依寂此刻,悲恸的说不出一句话,微微颤抖着的身体,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只是口中喃喃:“爹,娘,我对不起你们,我不配做你们的儿子,不配……终有一天,我会为你们,为落月山庄报仇雪恨,一定会将仇人的头颅旋在落月山庄门前,让他跟你们说对不起。我一定会重振落月山庄,寻回羊皮卷,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生死,我一定会做到……”他口中喃喃渐渐变成恨声,说着眸中恨火越烧越旺,紧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俊面泛着坚定的冷光,周身上下爆发出数道凌寒磅礴的真气,直将方圆内枯叶,再次激荡飞扬。
“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为你们报仇!”萧依寂心中突然爆发出一股难以匹及的气势,逆反心态陡然盛了起来,不禁仰天嘶吼:“我萧依寂誓报灭门之仇,不报此仇,誓不为人!”随着这一声怒吼,那数道真气,化为有形的剑光,蓦地shè向四方。轰然暴响,碎石木屑四shè,烟土蒙尘。破空厉啸,穿云裂石之声不绝,萧依寂所立之处,方圆一丈之内的树木,岩石,被剑光真气一过,顿时消失不见,百年古树轰然倒下。
“活下去……只要你能够活下去……”萧君醉的身形,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来不及萧依寂阻拦,便消失在这蒙蒙烟尘中,无丝毫预兆,一个声音响起,低沉而有力,却使得萧依寂心内求生的yù望渐强起来。声音一遍遍回荡,犹如空谷回声,响彻萧依寂的脑海。
倏然,萧依寂的腹内再次泛起阵阵绞痛,那撕心裂肺的痛意,险些让他跌倒下去,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瓶颈,只有忍耐,只是不知道死亡会不会先来。
……
“啊!”身体的疼痛再次加重了一分,纵使萧依寂再英雄,仍是抵不过**的折磨,不由的撕痛的低吼了一声,紧闭的星目微微轻启,一束亮光迳自shè进眼底,立时心智清明,自己仍是处在流云殿的大殿中,那老者正讪笑地看着自己,眉尖轻挑,尽是不屑神sè。
“还想反抗吗?”那老者鼻中发出冷冷一声闷哼,束手而立,面sè微微有些嗔怒。
“……啊……”萧依寂强忍着剧痛想要再次站起,却不想还未起身,胸中逆流的血脉便如化成汹涌的怒涛,一**侵袭着他的神经,他只觉嗓子一甜,嘴角划出一丝鲜血,正yù起身的身体,又再次跌落了下去。他再无半分力气,那起伏不定的胸膛和断断续续的痛吟里,便已能看出萧依寂此时受了极重的内伤,毫无还手之功。
“肯乖乖听我的话了吗?我不杀你,但是我能你必死更痛苦!”那老者yīn冷的笑了一下,意味深长。他步子极缓,却带着极大的威胁,在萧依寂看来,那老者的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倏然想起萧君醉的话:“活下去……只要你能够活下去……”
“活下去?”萧依寂心头蓦地起了反抗的心思,游目瞥了一眼落痕剑的位置,心念电掣,便已有了对策。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战弩入手】………
在那老者略带侵略xìng的脚步再次朝萧依寂进了一步,萧依寂身形猛地朝落痕剑的落处冲去,仅是一个旋身,落痕便化作一道长虹,重回萧依寂的手中。清越龙吟,长剑入手,那一泓剑光,立现湛蓝,蒙蒙薄雾,矮游着剑身,萧依寂蓦地向后退了一步,将落痕置于身侧,星目两道冷芒shè向那老者:“只要我萧依寂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在我身上得到任何好处!”他说的豪气干云,显是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好!”那老者双目冷芒一闪,怒极反笑,口中沉声连道两个好字。话音未落,袖口一扬,一枚暗器迳奔而出。紧接着那老者大袖一挥,腰上软剑,仓啷一声龙吟,惊天长啸见,流光一闪,手上轻点,两道剑影,纵分左右,罩向萧依寂。
萧依寂冷眼凝目,不由冷冷一笑,不顾身上痛楚,竟是朝那剑势撞了上去。他脚下云步极为玄妙,不覆之前有所顾忌。他身形极美,捷逾流星,飞驰中游目一瞥,那道暗器写着凛凛淡紫光束,极快朝自己本来,亦是丝毫不怕,猛提真气,左手化掌,振腕劈出,一道刚猛劲风,直将那枚暗器劈得偏离了自己,又再次云步一点,凌波飞驰,剑光一闪,袭向老者心脉。
老者打出两道剑光,分绕左右,直到萧依寂近前,就见他猛地由身体中爆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内力,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其中,那两道剑光撞在萧依寂的内力之上,荡然粉碎。萧依寂不屑冷哼,旋即落痕反手攻出一剑,剑光大盛,掩过大殿中盏盏华灯。那一道光幕迳自变化成交织的光网,朝那老者笼罩而去。冽冽剑势,使流云殿大殿为之风起,扬尘飞屑,迷乱人眼。
那老者见萧依寂这一剑分明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不由心头大骇,手中软剑猛扫光网,与此同时,枯瘦的身形暴退两丈,剑尖轻颤,叮叮之声不绝于耳,数道剑光宛如流星,电掣一般打向萧依寂几处大穴,出手之狠辣,罕有敌手。
萧依寂心头一惊,这老者剑法其高不说,落手出极准,极狠,更为令他哑然的,是这老者剑法奇快,倏然间,便是连攻了九剑,每一剑力道恰到好处。他正迟疑间,数道凌寒剑气,蓦地欺进左右。一股无形的压迫力,让他感到行动吃力,只见那细细的九道剑光,在他面前合而为一,未及闪躲,那一剑便刺进萧依寂的胸前。萧依寂的身体,再次落到那已破烂的牙床之上,他只觉胸前剧痛传来,气血一阵翻涌,眉间更是有了三分痛苦神sè。
最令萧依寂感到不安的是,此刻他手上的落痕剑,轻轻颤动着,他已经没有能力在出剑,那虎口处泛着丝丝鲜血,触目惊心。心念及此,胸中更是大痛,险些让他昏了过去。他心中不禁苦笑,自己怎会想到,不可一世的陌红楼聚啸堂堂主,竟然会死在这里?更没有想到,他的善念葬送了他的xìng命。
“还来吗?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比现在痛苦十倍,百倍!”那老者冷然问道,长剑剑尖直指萧依寂痛苦的俊面,下颌微微高抬,说不尽的盛气凌人。
只是现在的他已是强弩之末,苦苦挣扎也不过是在对方的眼里,多了一抹玩虐的意味罢了,想到这里,星目冷冷置于手上落痕,湛蓝的剑光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全然隐去了剑光。落痕长剑静静地躺在萧依寂的手中,却是再无半点回应。萧依寂沉吟良久,倏然开口大笑道:“你赢了又怎样?我不会投降!”说罢,萧依寂强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出来,直将大殿中洒下一片血雨,映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说不出的凄伤。
倏忽间,萧依寂只觉星目被剑光一晃,本以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