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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朵却不知去向,您觉得您要为了这姑娘去向楼主求情,楼主能答应吗?”
话音甫落许久,萧依寂才剑眉一轩,冷静了下来:“我知道另外一朵在哪里,她还能撑多久?”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后的天亮就是命数!”
“好!”萧依寂沉声应是,眸子中却又多了一份冷漠。
……
看着窗外冷月,萧依寂不禁心中凄然。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又陡然升了起来。记不起自己已经多少次逃过了死亡的召唤,如果形容,他就像是一只九命猫一样,高傲、jǐng惕、孤独,还有那死不了的命运。闭上眼,刀光剑影,火光冲天,喊杀声连成一片……他到底不是神,对仇恨无法抛之九霄云外。他知道他的仇恨没有因为手刃仇人而减轻半分,而是慢慢地使他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若他不是这个身份,若他没有杀过那么多人,他不会连累她,她也不会中毒,命悬一线。他心中笃定,哪怕是天上星斗,他也要摘一颗下来救醒洛吟霜;即便是她死了,他也要去鬼门关上把她拉回来。或许,只是因为,她是这世上唯一会救他的人。
心念到此,实在无法再做他想,只好摇摇头,转身去看昏迷的洛吟霜。如若不是那绛紫樱唇,定会让人错以为她实在熟睡,绝美的娇靥凝着一丝痛意,睫毛微微轻动,每一个细微地表情和动作,都牵动这萧依寂的心,他无法原谅自己的罪过,洛吟霜那一刻的举动,如同梦魇一般,在他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堂主,已经快五更天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澹台老者恭敬地询问,这才让萧依寂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气道:“澹台伯伯,打扰你休息了吧?你先去睡吧,我还不太想睡。”
澹台老者轻轻颔首,心中显然已经有了定论:“堂主,你可是有心人啊。”
“澹台伯伯,你误会了,是她救了我,我不想欠别人的!”萧依寂慌忙的解释,殊不知这才是一种不打自招的表现。
“咳……”一阵轻声咳嗽,总算打断了他的尴尬,只是随即嘴角那一抹刺眼的鲜红又再次涌了出来。萧依寂几乎看得是心惊胆颤:“洛吟霜……”只可惜,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回应,他也只好将血细心地擦去,手搭在洛吟霜的腕脉时,不禁就是神sè一变,惊呼出来:“不行,等不了了!”说着,转身取剑就要下楼。
“堂主去哪?”澹台老者一见萧依寂神sè不对,立刻就拦住了去路。
“她的脉象断断续续越来越弱,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萧依寂道
“堂主请三思,我们陌红楼,实在不能再树敌了!”澹台老者劝慰道。
话音将落,萧依寂神sè就是一变,澹台老者的话显然触动了萧依寂的内心,但,那也是仅仅一瞬:“我自有分寸,护好她的心脉,等我回来!”声音久久未散,他却已经消失在澹台老者的视线里。澹台老者只是暗自摇头,苦叹了一声,那一句他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可怖的杀意,他知道他又陷进去了多一分。可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又能够做什么?
天边已有了一丝泛白,晓星明亮的挂在西天边上。晨曦算不上,而此刻正是黎明最黑暗的时刻。街上已渐渐有了行人,他这个老掌柜也该开门营业了。想到这儿,转身给洛吟霜拾了拾被角,关闭了房门。
……
洛吟霜的再次醒来,已是第三天的中午,街上的叫卖声,熙熙攘攘吵醒了她。没有丝毫不适,仿佛只是睡久了一点,晌午的阳光,毒辣地shè了进来,更是有些刺眼,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甚至让她觉得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和一个绝sè美人,还有一个破碎凌乱的自己。她试着回忆发生了什么,却发现徒劳无功,越想下去,只感到一阵阵头痛,索xìng也就不再去想了。
眸子逐渐适应了光线,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的一幕却惊呆了她:“鬼呀!”她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大叫,因为此刻床边椅子上整靠着一个人:萧依寂。只是此刻他浑身染满了鲜血,浸透了长衫滴在地上,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萧依寂星眸闭合,却被这突兀地娇呼所惊醒,茫然的望着她。
“你离我远点,你是人还是鬼?姑娘我没做亏心事,不怕你叫门。你要是有心愿未了,你告诉我,我帮你……你要是钱不够花,姑娘我一会就去给你烧……”洛吟霜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就差下跪磕头了,凤目更是jǐng惕的盯着萧依寂的一举一动。见他不动,也不说话,洛吟霜头都快炸了:“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yīn魂不散……你要是敢过来,我……我就一口咬死你!”
萧依寂到底没能忍住,顿时就笑了:“我看全天下敢咬鬼的你还是第一个!”
落音未落,门吱扭一响,应声而开。澹台老者打好了水,端了进来:“呦,您终于醒了,不枉萧堂主的心了!”
沉吟了一阵,洛吟霜好像突然明白了点什么,不禁惊诧地问道:“老伯伯,你也能看见他?”
萧依寂不禁暗自摇头,真的快被这个丫头气死,居然之前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澹台老者耸了耸肩,干笑道:“姑娘你说笑了,老朽虽说上了年纪,耳朵和眼睛没有那么灵光了,但萧堂主这么一个大活人岂能看不见?”
听到这里洛吟霜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兴奋得一个拥抱就要上去,直到了萧依寂身前,却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熏得几乎吐了。尽管几近忍着,却依旧忍不住干呕,好在她这几天都没吃东西,不然非得全吐出来。
“其实,堂主是……”澹台老者话到一半,却被萧依寂拦下,看到洛吟霜的娇靥上已有了些许血sè,便也不再担心,看了看自己,也不禁苦苦笑了,难坏洛吟霜会把他当成鬼,他现在的模样,的确是三分像人,七分鬼魅。不仅身上长衫没有一处完整,就连露在外面可见的皮肉,都满是伤口,轻的已经结痂,重的皮肉外翻,都已经见了白骨。此刻他不说话,不笑,整个人就如同是一个连在地上的血葫芦一般,腥臭的血液几乎已经是粘腻地裹满他的全身,根本分不清哪些是他的血,哪些不是。
“我只是去办了点事!”萧依寂对昨夜的事,完全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丝毫凝重,仿佛他不曾受伤,也不曾浴血搏杀。
洛吟霜只是歪着头,打量着那脸上莫名其妙的表情,心中的困惑却是越来越多,她知道是他救了她一命,他也知道,他是个杀手,一个出剑绝不停留的杀手,只是奇怪,要杀多少人才能呈现出他现在的状态。
“我去换身衣服!”萧依寂自顾自的说着,然后转身出门。更多的却是因为那双明眸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洛吟霜也不理他,见他走了,便心念一转,下床扯着澹台老者问了起来:“伯伯,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都不记得了?”澹台老者抚须而笑,道:“这里是潇城,你和堂主出了什么事,老朽虽是不知道,但你是萧堂主一路背过来的,这不会错,当时萧堂主的衣服,全已湿透。估计是背你走了很远的路。”
洛吟霜试着慢慢回忆,不禁芙蓉般的娇靥上就腾上两片红晕,喃喃自话:“那家伙……”
“那伯伯,你可知他昨夜去了哪里?”很显然洛吟霜还是很介意刚刚萧依寂的样子。
而澹台老者有了刚刚萧依寂那轻轻一挡,只是摆了摆手,笑而不语,话锋一转便道:“姑娘,你休息吧,老朽还要下去招呼客人!”
看着澹台老者慢慢地退了出去,脸上那一种敬畏的神sè,她更加的确定昨夜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禁暗自摇头,其实她本就不用去猜,萧依寂做的事,有几件是瞒得住的?她只要静静地等着就好。
想到这,她便也不再去想了,纵然身体还很虚弱,还是下了床,梳洗了一番,再次把自己打扮成个翩翩公子。不经意的瞟到床边那两滩血渍,就是一怔。久久的回忆着昨晚她所能想起的一切。
“应该只有一滩血才对啊?”
直到她注意到另外一滩暗红甚至泛黑的血迹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内力一震,便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萧依寂不仅仅解了她身上的毒,就连她两处受阻的经脉,也完全打通。这可不仅是需要jīng确的点穴手法,更是需要极为高深的内功修为才做得到。想到这,娇躯几乎就是为之一颤。
耀眼的阳光满满地shè了进来,空气中夹杂着干裂的气息。尽管洛吟霜已经醒来许久,却还是一时间不能适应,不禁眯起了眼睛,躲避着刺眼的光线。几乎与此同时,一柄短匕径直从窗口shè了进来,直奔洛吟霜。烈烈风势丝毫不容许缓和。
洛吟霜只觉冷芒一闪,寒光贴耳而过,直钉在墙上,竟没进墙内一寸有余。这诡异而来的短匕惊得洛吟霜粉面巨变,随即窗外便传来一片喊杀声。
“难不成是萧依寂?”洛吟霜心念电转,直奔窗前。
但见一个个弱冠少年立在街上,手中提着冷刃,似乎正在与人对峙。那少年是一袭雪白长袍,剑眉朗目冷冷泛辉,眉宇间隐隐透着侠气。
手中一柄冷刀,气势惊人。
“嗯?”洛吟霜心中起疑,不由得脱口轻啊了一声。
“谁?”那少年一声厉喝,暴怒的目光向她shè来。那以为强横的内力涌动与此同时迳奔而来。万没有想到这少年虽然年纪尚轻,但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罕见无匹。洛吟霜娇躯一颤,就要向后退去。谁知刚退了两步,就被一道寒刃硬生生的逼到了自己的肺俞穴上,不敢再动半分。
“嘘!”
她转头,却发现萧依寂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手中把玩着的短匕正事刚刚shè向她的那一柄,此刻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楼下月白长袍的少年,眸中那一丝复杂的光,更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yīn测测的,令人不寒而栗。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洛吟霜诧异已极。
“是他?”萧依寂不理,反而口中幽幽而出,眸中冷辉摇曳,那神情更是复杂了几分。
“原来你们认识啊?”洛吟霜轻叹一声,舒了黛眉。
“我们?”萧依寂嘴角一搐,嗡动而出:“是仇人!而且,不共戴天!”萧依寂突然变得很认真,平rì不可一世的态度收敛了几分。然而,就是这种认真的想杀一个人的态度,却是那么骇人。
他俊面深沉的可怕,尽管竭力地克制着冲天的怒意,却还是戾气陡升,几乎失宠牙缝里挤出了那少年的名字:“云寒!”
萧依寂话音未落,洛吟霜惊得凤目一闪,粉面巨变:“那家伙是……云寒?”
他只是点点头,却不再说话。此刻那少年也正恨恨地望着他,目光交接的刹那,两个人的暴怒终于压制不住。只见萧依寂脚下云步一旋,身形如烟,一闪而出。
………【第七章 云寒】………
街上人cháo涌动,熙熙攘攘自是不说,只是萧依寂这样突兀的出现在街上,倒是吓到了几个行人,加之他身上狂傲已极的势,用内力一荡,几乎就将身边的几个行人,震得倒飞了出去,惊恐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不速之客。
只消一个转身,云寒便也提刀追了上来。看他一身白衣胜雪,剑眉含烟,眸似晓星,隐隐中泛着怒火。洛吟霜却分明感到他从骨子中透出的悲恸,更是被一股傲骨寒气所震慑,而源头却是来自他的体内,生生不息,脉脉不绝。
此刻,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剑已拔,弩已张,两方都不可能罢手,洛吟霜本想出来劝阻,看见萧依寂星眸中要将人粉碎的恨火,又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转向云寒。
她凤目染笑,左看看,右看看,娇笑着问:“你真的是震天燕云寒?”说着纤手更是不安分地戳戳云寒的佩刀,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云寒被问得身形一窒,眸中惊诧,俊面却略有缓和:“少侠,认识在下?”
洛吟霜娇靥绽笑,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良久才道:“你开什么玩笑?江湖中有谁不知道你震天燕云寒,义薄云天?当年令弟年少轻狂,得罪了神风山庄,遭到神风山庄出动追杀令。你代弟受过,负荆请罪,在山庄门前长跪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这才暂时让老庄主收回了追杀令。后来,令弟因有事耽搁,未能及时赶到神风山庄请罪道歉,你更是当着老庄主的面,硬生生割下自己一片肉当是赔罪。不过也因为这样,你得到老庄主赏识,与他结成忘年之交。说起来,你还真有个倒霉弟弟。”洛吟霜口中说着,顾盼间那种敬佩的神情,也是不自禁的流露出来。
然而,云寒只是剑眉略轩,颔首而笑:“家弟的确是顽劣了些!”谦然不傲,显示经过大家教诲。话说得轻描淡写,愈加让人觉得这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傲骨侠气,说不出的卓越不群。
云寒越是淡然,洛吟霜的心里就越是没底,不自觉的就朝萧依寂看去。心想:这下有好看的了,江湖中十恶不赦的冷血杀手和义薄云天的大英雄对上,注定只能是针锋对决,生死不计。
此刻云寒卓然而立,俊面深沉,朗声喝道:“萧依寂,神风山庄之事,你可有解释?”
而萧依寂只是嘴哂冷笑,眉宇间的神sè更是狂傲已极:“没有!”
话音倏落,云寒就是心头一窒,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本以为他会解释,哪怕一句反驳的话,可是就如他第一次找他报仇时一样,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想到这里,云寒不禁怒火中烧,厉喝而出:“萧依寂,神风山庄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用如此残忍手段,灭他一门?”云寒是何等功力,此刻正值暴怒之际,一声厉喝,犹如chūn雷一般在耳畔炸响。
洛吟霜更是听得芳心一震,一剔柳眉,明眸顾盼就朝萧依寂望去,而他,还是如先前一样的镇定自若,星眸淡淡地望着不远处,冷芒泛泛,嘴角嗡动了一下,却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别人的债,我暂且不计。两年前你欺我云雪山庄无人,杀害家父你可承认?家父与你可有仇怨?现如今,你灭神风山庄满门,二百一十八条人命,你又可承认?神风山庄与你又有何纠葛?”盛怒之下的云寒,连话语都微微颤抖,提到的右手可见的青筋暴起,手腕几乎与常人粗了许多,那显然是他将内力推至此处所致。
“二百一十八条人命?”洛吟霜凤目如电,翻然醒悟。几乎无法想象二百多具尸体会不会堆积得像小山一样,但那个满身是血,几乎可以称之为血人的那个人,她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她知道,那不是势实力的对抗,而是屠杀,真正的屠杀。心念到此,不由得就是一阵心寒。
萧依寂只是冷笑,眸中轻蔑,反而没有了刚刚的暴戾:“不错。你父亲云天语的确死在我手上,神风山庄二百一十八条人命也是我所为。至于有没有仇怨,你下去问他好了!”
话音未落,萧依寂一翻脉腕,一声清越龙吟,落痕盈然在握。灿然rì华下,两柄利刃冷芒夺目,恍惚间似两条惊天长龙咆哮。而此刻萧依寂的气势再次凌厉了起来。
云寒暴怒,一声厉喝,紧接着,便是弑魂鬼魅的刀啸,挟着劲风,化作一道光弧,直奔萧依寂shè去。刀势诡异凶猛,犹如猛虎扑食。迫着极大的力量,向萧依寂压去。
萧依寂哪敢轻敌,慌忙中猛提真气,飞退一丈有余,晃过刀势,剑尖一旋,剑若流星,落痕嗡然朝云寒扑去。那耀目的光网,瞬间便掩盖了弑魂,云寒顿时身形一滞,万没有想到萧依寂一上手便是杀招,结果害得他仓皇而退,反手封出一刀,但怎奈仓促出手,弑魂仅是贴衣扫过,未能伤及萧依寂半分。好在已解了自身困境。萧依寂也只是站在不远处,而再无半点动作。
只见他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云月刀法?原来云天语将云月刀法传给了你。”话音甫落,龙吟清啸,便将落痕剑尖置于一旁。星眸不再如先前那平淡如水,泛红的血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半人半魔十分骇人。内力的涌动更是让周围强风顿起。只见他一反手,落痕快如奔电一般攻出,看似随意地挽了几个剑花,竟化作三十六道凌寒剑气。略用旋劲,将那耀目的光弧打向云寒。冲天的杀意,冷酷的杀招。一切都看得洛吟霜心惊胆颤,她不知道他们之前究竟有什么大仇,但她能从萧依寂那里得到一种信息,这不共戴天之仇,必是她都承受不了的。
云寒依旧岳峙渊渟,镇定如山,手中弑魂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洛吟霜心念已定,娇靥沉了下来,提剑的手已经做好了接下那剑招的准备。顾盼一转,却见剑气已到了云寒身前,弑魂才缓缓地举起,一层淡红sè的雾气矮游着刀身,赤sè烈焰,愈演愈盛。
rì光正盛,似乎与平rì多了些毒辣,以来配合着这场生死不计的战斗。一方是万人敬仰的英雄豪杰,一方却是杀之而后快的冷血杀手。他们是那么的相似,却又那么的不同。谁都不能改变,也无力去改变,他们之中,注定一个生,一个死。
“铮……”
无数火星,随着巨大的撞击声而溅出。一阵耀华遮天,弑魂几yù脱手而飞。云寒只觉胸中气血翻涌的厉害,想用内力强行压制下去,怎料适得其反。倏然间血往上撞,嗓子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几乎就晕了过去。
“云寒!”洛吟霜知道他定是受了极重内伤,也不去管决斗有没有结束,便奔入战圈扶住了云寒:“你感觉怎么样?”她转头看着他,终究没有说话。云寒只是苦笑着摇头,眉宇间那痛苦的神sè愈加明显,连握刀的右手也是微微颤抖着,虎口染满了殷红的鲜血。
片刻调息后,云寒再次站在了萧依寂面前,眸子中的愤恨更加的凌厉,唯一不同的,弑魂交由左手,将右手背在了身后。洛吟霜知道那定是右手经脉因为刚刚的剧烈撞击而被封阻了,想要已是冲破显然是不太可能。而回想到刚刚的撞击,她就不由得胆寒一阵,云寒竟是硬碰硬地抗下那一剑,强行地将那三十六道剑气一刀破开。这简直就是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