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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甫落,就看仇天正面sè微微一变,脱口而出道:“信?什么信?”
“啊?”洛吟霜这才反应过来,娇靥一红,也不再说话,只是明眸不时的瞟向萧依寂,那模样甚是可爱。萧依寂却是无心再顾一眼,良久,朝仇天正叩了一个大礼,将信呈了上去:“师父,我找到一封信,没有署名,是写给唐清逸的。徒儿报仇心切,没有及时上缴,是徒儿的错!”话露诚恳,头压得更低,丝毫不敢抬头去看仇天正。
仇天正接过信笺,只是已入手,目光中便多了一分异样。
“师父,徒儿也知道这件事。这封信是来自月啸之手,依寂他的确报仇心切。”叶雨枫蓦然开口道。
“依寂,你可知陌红楼楼规?擅自行动该怎么处罚?”仇天正冷冷地道,眉宇间怒气陡然升了起来。
………【第十五章 打赌】………
“请师父责罚!”萧依寂目中恭敬,万没有退缩意思。
“世伯!”洛吟霜娇呼一声,就似撒娇一般蹭到仇天正身边:“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对付羽残宫。这件事,我和叶堂主都知道,要罚,岂不是连我一起罚了?”
仇天正肃目而视,也不言语,沉吟半晌,厉喝道:“你可知错?”
“师父,依寂知错了。您为我做的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师父再为我cāo心了,这一次的路,依寂想自己去走!”萧依寂口尊如是,星目中冷冷泛辉,显是决心已定。
“放屁!”仇天正气得霜眉倒竖,暴跳如雷:“萧依寂,你以为你是谁?别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你也是我徒弟。翅膀还没硬,就想飞了?只要有我仇天正一天,你就必须听我的。除非你想反叛陌红楼!”说罢,背手而立,面sè亦是泛着铁青。
“依寂不敢!”萧依寂沉声应和,莫敢不从与他。在萧依寂心里,一rì为师终生为父的话,牢牢刻在骨头里。此刻见仇天正勃然大怒,更是不再多言。
“师父,五师兄其实……”上官云翀话犹未完,便被仇天正泛着怒火的目光震慑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谁都不许再替他求情!他不是想当英雄吗?想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身上?好,我成全你……”、
“师父!”叶雨枫倏然打断了仇天正的话:“师父,请三思!”
仇天正一怔,愤怒的波澜对上了平静如水的双眸。他面如温玉,却无半点变化,就好像一块巨石,冲入海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终究拗不过他,冷冷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清晨的一道光束,shè进大殿,顿时呈现出一派金碧辉煌,白玉龙雕,栩栩如生。只是萧依寂并不想多看一眼,那堪萧瑟,恐怕也只有他才能懂。
“你们陌红楼真奇怪!”洛吟霜嗔了一句,继而窃笑道:“我早晚要废了这个下跪的规定。”她眼眸轻动,一副调皮的模样,却不见萧依寂有任何回应,就知道是自讨没趣了。
“吟霜姐,你是不知道,师父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么大脾气了。”上官云翀轻叹道,心中更是诧异已极,他根本不知道仇天正到底为什么生气?
“喂,萧依寂,我说你还真是块木头!”洛吟霜无奈地瞥了一眼萧依寂,却不由得心头一凛。那张俊面上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更加笃定,星眸中有火,微微燃着残忍。
“原来,洛姑娘也发现了?”叶雨枫幽幽地问道。
“世伯他……啧啧……”洛吟霜微微颔首,却找不出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仇天正。不过,对上萧依寂,恐怕也只有仇天正这样的人,才能改变他。
“二师兄,吟霜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上官云翀俊面微怨道。
“哪有师父会跟徒弟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估计只有萧依寂这个笨蛋,才看不出来!”洛吟霜娇笑,话中略带着讽刺,显然是说给萧依寂听。
“我懂了!”萧依寂蓦然道,星目一铮,jīng光立敛。话音未落,萧依寂身形已经追了出去。
直追到游廊另一头,才隐隐看见仇天正凄凉的背景,心中不由得就腾起一丝自责。他的确是成长了,可他也的确是老了,他无法再挡在他身前,只能用这种威胁的方式去阻止他靠近危险。旋即脚下一旋,破风追去。
“师父,依寂知错了!”
听到萧依寂的声音,仇天正显然一怔,而后怒道:“羽残宫会比我这儿欢迎你!”
仇天正说罢就要离开,却不想萧依寂拦在了面前:“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落月山庄的仇,必须要报。我要让他们十倍,百倍偿还!”
“怎么还?”仇天正听他这样说,不禁嘴哂冷笑:“你现在是宋清啸的对手?还是你现在能以一人之力灭掉宋清啸座下的几个弟子?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就是因为怕你莽撞行事。你以为羽残宫也和神风山庄一样?你以为没有我的善后,那些江湖老怪物会轻易放过你?”
“师父,我错了!”萧依寂剑眉一蹙,毅然颔首道。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我不想你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仇天正倏然口气软了下来,眸中泪也潸然:“如果你真的想追查下去,就以我的名义!”
话音才落,萧依寂星目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
“依寂,我欠你的太多了。不是我助纣为虐,你也不会到今天地步!”
“师父……”
“别再说了!你是我仇天正的徒弟,我就不可能让你孤身犯险。”
他在他面前,就像个孩子,尽管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最近有任务,你去处理吧!再敢擅自做决定,你知道后果!”仇天正冷冷的道,随即拂袖而去。
萧依寂默然而立,他知道他的话不假,羽残宫和神风山庄不一样,仅宋清啸座下弟子,就不是他所能对付的。想到这里,他愈敢无力,星目中立时涌满泪水。这种报仇的yù望,在他心中根深蒂固,此刻更是一**催着他的神经。
他正悲恸中,身后微微逆风,蓦然欺近。未及他转身,一道身影便如弹丸一般shè了出去。凝目细看,那灰白身形极为削瘦,竟然是碎月!这一次萧依寂终于看清,碎月没有御气飞驰,而确确实实是在飘,这不禁让他感到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碎月突然停住了,转身,而后一剂略带嘲讽的冷笑:“萧依寂?”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萧依寂,剑眉一蹙道:“要不要来场比试?”
“什么?”萧依寂眉尖一挑,反问道。
“看我们谁先找到苦玉!”碎月微微挑衅,他笃定萧依寂会被他激怒,所以星眸中甚是得意。
“嗯?”萧依寂脱口一声轻啊,心头就是一凛。这碎月实在深不可测,且不说他如何知道苦玉之事,单说他能得知羽残宫之邀有假,这种观之入微的细心,着实不可估量。
“怎么?”他幽幽地道。他的俊面上毫无怒容,也没有半点杀气。
“好!”萧依寂颔首而笑,略透着傲慢神sè。他早已习惯别人臣服,此刻面对碎月的挑衅,断然没有理由拒绝。
“好,萧依寂果然有胆识,碎月佩服。”他目光一闪,似笑非笑:“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碎月已飘然而去,看他身法形如鬼魅,萧依寂不禁再度一冷。也不做多想,转身返回聚啸堂。
……
聚啸堂中倒是冷清了许多。
“怎么样?”南宫烈雪见萧依寂失魂落魄回来,慌忙出门询问。
而他只是黯然摇了摇头,眸子中的深邃却埋得更新。
“喂,萧依寂,你不会真的相信苦玉再羽残宫吧?”洛吟霜笑意盈盈地问,丝毫没有被萧依寂那张冷然俊面所影响。
“你以为我真的会信?”萧依寂冷然笑道。
“那就好。看来羽残宫是有大行动了!”南宫烈雪黯叹了一句。
萧依寂冷冷地点头,沉声应是:“羽残宫在下一盘大棋,只是不知道他们想要的结局是什么!”
“下一步怎么做?”洛吟霜明眸轻动,转向了萧依寂。
“啊?”萧依寂被问得一怔,旋即俊面上出现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我答应了碎月的比试!”
“什么?”南宫烈雪差点蹦起来,惊诧地看着萧依寂。
“我说我答应了碎月的比试,谁先得到苦玉,谁就胜出!”萧依寂嘴角嗡动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其实他心中有他的如意算盘,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赢家。
“你确定能赢?”洛吟霜嫣然而笑,口中却是肯定口气,显然已经知道他的打算。
“输赢不重要!”萧依寂温玉般的俊面上,哪里还有刚刚悲痛,嘴角浮出冷傲的笑意。
“依寂,我们连碎月的底细都不清楚,怎么斗?”南宫烈雪担忧地道。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碎月,可他却拿碎月毫无办法。他南宫烈雪在江湖中的确也算小有地位,但对上碎月,也是难逃一死。
萧依寂星目一闪,湛湛泛辉:“碎月的确深不可测,但我想找的东西,远比他要找的容易的多!输又怎样?陌红楼第一又怎样?我从来都不在乎!”他说的豪气干云,一副英雄盖世的jīng神表露无遗。
“我终于知道世伯的用意了!”洛吟霜倏然浮出一丝笑意,嘟着樱唇直摇头,那淘气模样,实在惹人怜爱:“还好有世伯教导你,不然你现在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萧依寂不禁反驳道:“难道现在我不是?”
他不语,侧望着她,银丝束发,新月面庞淡淡透着忧愁。此刻,她美极了,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浅画柳眉,皓齿明眸。他心中倏忽涌出一丝悸动。他转头不再看她,旋即冷冷地道:“也许这一次,真的要拼命了!”
他眸中冷冷一闪,那丝狠毒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第十六章 任务】………
陌红楼外
“你真的要去?”一个声音蓦然响起。
“要去!”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肯定的回答。
“好,我和你一起!”另外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年,突然从树后钻了出来。
“不行!”他断然拒绝了,没有半分犹豫。
“那就让我跟着吧!”
一声银铃般的呼声,伴着急促的马蹄声呼啸而来。依旧一袭淡黄sè云裳,罩着薄纱,更是有些仙韵。水袖被风一荡,飘飘而起煞是好看。少女模样,只是此刻已不见往rìjīng灵,而是jīng明干练之极。
“吟霜?你怎么来了?”凌吟傲眸中诧异,口中立刻问道。
洛吟霜纵马而来,直到近前,一勒马缰,烈马震声长嘶,烈马前蹄一扬,而后停了下来:“萧依寂,这等打开眼界的事,怎么可能少了我?”
萧依寂冷眼看着洛吟霜,道:“洛吟霜,跟二师兄和吟傲回去。事情我自己去办就行了!你们跟着反而容易暴露行踪。”
萧依寂说的轻松,但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想起这次的任务,身体中的血液,甚至神经都为之沸腾。
陌红楼听雨轩内,萧依寂颔首而立。他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任务,但他猜测必是和苦于有关。
只听仇天正,舒缓了一口真气道:“依寂,休息了几天,身体恢复怎么样?”
“回禀师父,已经调息好了!师父可是有任务给我?”萧依寂目现恭敬道。
“不错,的确是有任务,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仇天正沉声说道。
“师父吩咐!”
“有人出赏金杀客棹山庄庄主:沐左公。”仇天正双眉一蹙,深沉俊面上透着一丝不解之惑。
话音刚落,萧依寂心头一震,不由得失口道:“他不是已经退隐了?”见仇天正似有所思,丝毫没有答话的意思,不禁问了下去:“客棹山庄向来崇以中庸之道,沐老庄主更是威名远播,但不知是谁要下这个毒手?”
听他这么说,仇天正不禁苦笑颓然:“你果然是变了。”
“我只是不知道……”
萧依寂话犹未完,便被仇天正打断,他也不说话,示意他去看旁边床榻前那一摞金锭。一看之下,萧依寂顿时就怔住了。
“这是赏金的一部分!”仇天正舒了一口气才说了下去:“这里是整整一千两黄金!”
“就因为这样?”萧依寂冷冷问道,眸中显是不屑。
“当然不是,这人能在陌红楼来去自如,仅这一点,就不是我们能惹的起的人。更何况,他留下的那封信,或许,你会感兴趣!”仇天正不急不慢,轻轻脱口。
萧依寂听他说着,果然发现那一摞金子上面平整地铺着一封信。
窗外rì头正盛,和着金锭幻起耀眼华光。萧依寂心头却是泛起一丝厌恶,不悦神sè也是悄悄爬上眉梢。或许他没有那么缺钱,也或许他真的不屑,他只是觉得不值。
信上简洁明了,甚至简洁到连落款都没有。细瘦的字体,只有一句话:
诛杀沐左公,五千两,定金一千两。
萧依寂骇得身形陡然一震,眸子中更是出现可见的波动:“这……这是……”他心中惊诧,不由得就把询问目光置于仇天正。
“你没看错!这的确和那天你呈给我的信件出自同一人之手。”仇天正,双目一闪,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我考虑了很久,这件事,只有你去。关乎到陌红楼的声誉和存亡,我自然不会开玩笑!”仇天正一丝不苟地道。
“我懂了!”萧依寂颔首低眉,心中总是有千般不愿,也是不能违背仇天正的。而何况,他也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仇天正见他面现沉sè,也知他不愿枉杀无辜,不禁说道:“沐左公此人,为人宽厚,甚少与人结仇。加之近些年来已经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更是不可能和什么人结下梁子。只有一种可能,他在杀人灭口!”
仇天正说的煞有其事,口中的“他”,自然是指那封信的主人。
“杀人灭口?”萧依寂恍然似有所悟道。
“不错,沐左公也是当年侥幸未死之人。”仇天正无奈苦笑道。敌暗我明,自己竟然被逼到如此境地。
“什么?”萧依寂失口惊呼道。
仇天正却是黯然笑了,有点苦涩,但他的确在笑:“如果我猜的不错,司马落飘也是‘他’的人。‘他’是故意要激怒你,让你去杀唐清逸的。”
萧依寂只感如坠冰窟,又仿佛是一个深渊,而他在不断的下落。如果仇天正猜的不错,那么事情的确又再次合理了起来,司马落飘的确是故意激怒他,又故意使洛吟霜中毒,使他不得不去神风山庄,依他的个xìng,为陌红楼rì后没有麻烦,必然会血洗山庄,从而达到“他”的目的。他想着就觉得一阵胆寒,这岂是一般人能想到的招数?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就必然是个关键所在。
心念到此,萧依寂隐隐中已经有了决定:“师父,任务我接!但是,有一个问题,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仇天正见他沉声正sè,也不好拒绝道:“司马落飘!”
他只是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
“喂,萧依寂,你倒是说话啊!”耳畔传来洛吟霜略微刁蛮的声音,这才摇了摇头,不再做他想。
“三师兄,把她带回去!”萧依寂冷冷说道,神sè中甚是正经,显然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下去。
“你敢!”洛吟霜嘟着樱唇,怒目圆睁。
“五师兄,你就让我跟着你吧,也好有个照应。”凌吟傲见洛吟霜和萧依寂杠上了,怕萧依寂伤她,不禁又出来插科打诨。
“吟傲,你根本还没到接这种任务的年纪,我也不想你卷进万劫不复里,回去吧!”萧依寂劝慰道。如果可以,他希望陌红楼只有他一个杀手,仅仅一个就够了,只有他才能体会那种从残忍到麻木的冷酷。
他不愿让他承担,毕竟在他眼里,他只是他的师弟,并不是什么杀手。
“萧依寂,你今天要是不让我跟着,你也别想走了!”洛吟霜说着,纵马徐行到萧依寂身前,马鞭一别,翻身而下。
萧依寂见洛吟霜堵在中间,不禁就是眉头一蹙,眸中冷辉泛泛:“你让还是不让?”
冷冷厉喝,顿时就让洛吟霜心头悚然,旋即洛吟霜那种不服输的jīng神就被彻底激发起来:“不让!”
话音甫落,萧依寂身形一抖,就yù动手。
洛吟霜一见,明眸中便划过一丝狡黠,娇声大呼:“萧依寂不要过来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你不要过来啊!”洛吟霜叫得声嘶力竭,却惊呆了萧依寂几人。
“你别喊了!”萧依寂冷冷地道,面sè不善地看着她。
“那你带我去不?”洛吟霜甚是得意的笑道,柳眉尖上那丝jīng灵,怎也挥之不去。
萧依寂真是对她无奈已极,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而且还是个女人。他想来又好气又好笑,俊面上的表情一定jīng彩极了。
洛吟霜见他不答话,便又yù再次出声,却被南宫烈雪拦了下来:“小姑nǎinǎi,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这事情是随便拿来说的吗?”
“没事,三师兄,吟霜以后嫁我,我肯定没意见!”凌吟傲哈哈大笑道。
“不管,萧依寂什么时候答应带我去,我就不喊了!”洛吟霜巧笑倩兮道,她其实一早就吃准了萧依寂会妥协:“救命啊,萧依寂……你再这样我要叫喽,救命啊……别这样,萧依寂……”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萧依寂便大喝道:“够了!”
“想通啦?”洛吟霜笑意盈盈地问。
“带着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有危险,必须按我说的做,不许有半点犹豫!”萧依寂暗叹了一声苦,终究还是被她给打败了。
“恩,这个嘛,让我考虑考虑再说!”洛吟霜作一副沉思状,眉梢却是悄悄浮起得意。她知道,只要此刻他依了她,他的条件还不是跟没说一样?想到这,不由得忍俊不禁。
良久,洛吟霜才一本正经地道:“嗯……可以,我就好心答应你了!”
娇靥上更是透着一丝老成。殊不知洛吟霜越是正经的时候,心中的鬼点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