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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成长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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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俊彦明白杨颋的迟疑,他苦笑着道;“叔公说过,这更能查明死亡原因。也想过试下,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变离世而去了!”

    杨颋还想说些什么,只听见段延沛远远地唤道:“澄怀兄,时辰到了,该启程了!”

    杨颋只得同文俊彦走了回去,见他们走来,段延沛笑呵呵地道:“澄怀兄,子方兄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与我们说?”

    文俊彦但笑不语,杨颋只与文俊彦告别后,交待着:“还劳烦子方兄,送小妹回去。在下感激不尽!”

    段延沛听了,也珍重地握住文俊彦的双手,恳切地道:“有劳子方兄送白姑娘过去。日后在下定当鸣谢!”。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解惑

    四月的太阳,已暴露出骄阳的本性,火辣辣地照耀着,目送一帮秀才们远去,余下的人先伺候高县令上轿方才散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解惑(二)

    一兜的野菜,满身的泥土,馒头快乐地步入城门,难以掩饰内心的愉悦,她一手兜起裙子,一手翻动着,不停的向文俊彦询问,口里还喃喃自语,重复文俊彦所说的话,“毒芹,又名野芹菜、白头翁、毒人参。'http://

    首发'生长在潮湿地方。叶像芹菜叶,夏天开花,全棵有臭。全棵有毒,花的毒性最大,吃后恶心、呕吐、手脚发冷、四肢麻痹。刺嫩芽,又叫刺龙芽、乌龙头、补气、活血、利湿、止痛。”

    她这样子让打她身边路过的人以为哪家的疯姑娘跑了出来,纷纷小跑着逼开她。

    文俊彦难以理解馒头的兴奋,哪有个姑娘弄的满身脏西西地还高兴地到处乱跳的,看着装满裙子的野菜,文俊彦更是不明白:“你采这么多的野菜做什么?”

    馒头朝他灿烂地一笑:“不是说这些野菜可以治百病吗?我拿回去做给爹娘吃,家里就没人会生病了。”

    听馒头这么解释,文俊彦是一脸愕然,他有些无奈地解释着:“野菜虽好,但也不可多吃,你采了这么多,哪能一下吃掉!”

    “哦!原来是这样!拿我分你一些好了!”馒头恍然大悟,还好文公子跟她说了,要是把家里人吃坏了还真是她的罪过。心里虽然有些可惜,馒头面子上佯装大方,要分给文俊彦一些野菜。

    不情愿地将一包野菜递过去让文俊彦挑的馒头,真希望文俊彦说声不要。

    文俊彦看着用裙子兜住的一包还沾着泥土的野菜,摇着头苦笑,他很想说不要,只是馒头面上口中说要分自己一些,一张脸却绷得紧紧地。文俊彦忍不住地想逗逗她:“我都想要,你今日就全给我吧!”

    一听要全部都被文俊彦要去,馒头舍不得了,本来要分他一些,自己就已经觉得心疼了,他还不知足,想要全部拿去。馒头双手一收,紧紧地拢起裙子,侧着身,噘着嘴不满地抱怨着:“不行,你要自己去采!”说着还故意不去看文俊彦,生怕自己被他说动,软下心思,全部让给他。

    好有趣的小姑娘,明明怕生,可跟自己玩熟了,就一副小老虎的样子,真是很有趣。文俊彦不由的想要继续逗逗她:“这明明都是我采的。若不是我,你哪知道这么多?”

    馒头立马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文俊彦一眼,当然没有遗漏文俊彦眼中流露出的笑意。她上当了。馒头懊恼地轻跺着脚,不依地道:“你逗我玩啊!”

    小脸变得真快,娇叱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澄怀兄的妻妹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文俊彦毫不掩饰地笑容,在馒头的眼中就有些取笑的意味。她本来就胆小,最怕别人取笑她,本已高高抬起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自己还傻傻地以为可以同读书人无拘无束地说话,看来这不过是痴人说梦,别人只不过看自己好打发,拿自己寻开心吧了。

    馒头默默兜着裙子,低着头从文俊彦身边走过。原来是自己一直多情了,还以为别人会看在杨颋的面子上,自己又认得些字,便会瞧得起自己,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中终究是个把戏。

    想着这些,馒头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在大街上她不敢大声抽泣着,自己本来就已经丢了面子,真不想再丢大面子,就让自己保存最后一丝颜面。她紧抿着双唇,小声抽泣着,双肩随着抽泣,一耸一耸地,瘦小的身子,在文俊彦的眼中看起来格外孤寂。

    不是好好地,怎么突然就不作声了,文俊彦有些诧异看着馒头。头都要深深地埋入胸前,肩膀分明在耸动,难不成还哭了?他连忙赶了上去,不顾旁人的惊讶,扳过馒头双肩,焦急地问:“你哭了?怎么了?”

    馒头不为他所动,肩膀仍在耸动,只是消瘦地肩膀耸动地幅度越来越大,难道是因为自己?文俊彦试探着问道:“难道是我要这些野菜?我不过是逗你玩的,我一点也不要,都给你。不过是逗你玩的。”

    文俊彦还想着这样便能把馒头哄好,可是馒头依旧不理他,一个人径直朝前走。馒头听文俊彦以为自己是因为他问自己要野菜才哭,心中更是气愤,自己才没那么小气呢。最可气的是他怎么能把自己当成个物件玩呢。

    想着心思的馒头根本就不去注意周围的事情。前面巷口迎面急步走来一人,冷不防地跟馒头撞了个满怀,巨大的冲力将馒头撞的连退几步,直往后倒。

    馒头吓的“啊”地尖叫起来,挥舞着双手要保持自己的平衡,多亏文俊彦从后头掺住了她。只是原本用双手兜住的野菜没了把持,高高地抛向天空,象下雨一般撒落下来。碎泥、野菜纷纷扬扬地落在来人的头上,身上,好不狼狈。

    来人刚看清自己撞的是个姑娘家,还想着扶一把,却没想到落了自己一头的野菜跟泥土,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有多狼狈,双眼都被撒落而下的泥土迷住了。他伸手揉了揉双眼,拍拍头上及身上。

    来人五大三粗的汉子,身材魁梧,馒头光是看到这样的体形就早已害怕,更不要说是自己撞到了他,那人骂的是自己了。她颤抖着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无缘无故地被弄成这样,闯祸的丫头还没一丝的歉意,连句话都不说,来人恼怒了:“你不是连句话都没有吧!”

    馒头这时候哪还能说什么话啊,她早就被吓得不行了,还有这汉子的声音过于洪亮,自己跟他离了五、六步的距离,可这声音听在耳朵里还是跟炸雷一般。馒头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嗡嗡作响,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知道是自己错了,只是这双腿软的跟稀泥一般,要不是有文俊彦在一旁掺着自己,自己怕是早就坐在地上了。再说自己的嘴巴平时就不利落,出了事更是连张都张不开。

    “瞎了狗眼,敢往老子身上撞!老子撞翻你!撞老子一身的野草!谁家的野孩子,有人管没人管。真他娘的晦气。”来人气的朝馒头挥动着拳头,望这有自己比自己拳头还要大上两倍还多的拳头,馒头吓得连哭都不敢哭。

    文俊彦一把拉过馒头,将她拦在自己的身后,凌然地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来人:“你要做什么?”

    来人轻蔑地看着文弱的文俊彦,他虽然是一身白色孝服,只是那衣裳样式却是只有秀才才能穿的文士衫。这读书人就是爱管闲事,看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的,就知道挨不了两下,可偏偏就是不知趣,一有事就爱前凑。“我不打读书人,不干事的给老子站到一边去。等会别闪到腰了,小子!”

    文俊彦丝毫没有畏惧来人的威胁,沉声喝问:“我问你要做什么?”

    “要什么?”来人轻笑着,吸了吸鼻子,抬说就着大拇指在鼻子两边拨动着,狞笑道:“没什么,我今日就要寻个公理。”

    馒头早就被这个人吓得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像溺水地人一般,紧紧地抓住救命的文俊彦,哽咽地哭了起来,她又不敢大声哭,抿紧嘴巴,拼命地压低自己的哭声。

    来人的心情本来就不好,更见不得女子哭泣,这女人就是麻烦,自己也还没说什么,就开始哭,搞得像是自己欺负她一样,心里的火是突突地直往上冒,嘴上就更没了把门:“你哭什么哭!给老子闭嘴!烦死你们这般娘们!”

    小县城本来就没什么事,但凡见到街上有人争执,便是件大事了,在大家的眼中就跟看吸一般,都是兴趣十足地等这看热闹,不一会就围成了一圈。馒头见有人围了上来更是害怕,躲在文俊彦的身后就不敢抬头。

    来人见人都围了上来,气焰更是嚣张,指着文俊彦就道:“众位相亲,你看这读书人有多不讲理,他把我这身新衣裳弄脏了,什么都不说。小的今日是来提亲的,这衣裳弄脏了,怎好见丈人?我今年都二十多了,好容易说个人家,他这样毁我不是断不姻缘吗?”来人声泪俱下,说得有板有眼的,丝毫没有刚才蛮狠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被他给骗了。

    县城本来就不大,也没多少个秀才,对于县城的百姓来说,读书人同自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可以说有些偏见,总觉得读书人孤傲,看不起他们。所以对读书人也没多大的好感,再说,这人又说要见丈人,这说亲可是件大事,都看得重。就算不是新衣裳,弄脏了去见丈人的衣裳怎么都是说不过去了。围观的人便有了话,不是说文俊彦无理,便是说读书人架子大。

    馒头一听周围的人议论,吓得更是了不得,娘说过,要是因为自己给姐姐们抹黑,让它们嫁不出去,便要打死自己。现在还把文俊彦连累进去,自己更不只要要如何是好。看来还是自己小性了,人家要是真是小瞧了自己,把自己当成个寻开心的小玩意,就不会帮自己了。她现在对文俊彦是满满地感激之心,又听见周围的人说文俊彦无理,她更是过意不去。慢慢地探出身子,小声赔礼:“对不住!”

    来人听不见馒头到底在说什么,将头直接凑到馒头跟前,斜挤着右眼,插着腰道:“什么?你说什么?”馒头壮着胆子大声说道:“对不住!”

    “对不住?你一句对不住就完事了?我这身干净衣裳就咋办?”来人不依不饶地追问着,看来村子里老人说的对,这城里的人就是爱欺负乡下人,看自己是个乡下人,就说什么见官,现在自己强硬些,就知道赔礼道歉,见这个样子他的气焰更大了些。

    “那……我……我帮您洗干净了!”

    总算是听见小丫头在说些什么,来人冷哼一声,馒头听了这一哼,身子又抖了一下。蛮狠地声音,跟自己老娘的声音差不多。

    “你帮我洗?我这是才上身的新衣,就被你这么给毁了?”来人便说便哼。

    馒头就看着他那双黝黑地大手在自己眼前晃动,那手好大啊,青筋都爆了出来,馒头清楚地看到,有根青筋还一颤一颤地,说不出的害怕。

    “你说啊!该怎么办?”来人叫嚣的更加厉害了,一声高过一声,馒头害怕地又想哭。

    “那我赔你银子好了!”馒头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把事情解决,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四姐说国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饶他几个钱也就没事了。

    来人听馒头说要给钱于他,不禁地笑了出来,这丫头还真是人小鬼大,这么小就知道要拿钱来收买人了,他故意问道:“你要给多少银子?”

    馒头满身地掏了个遍,才摸出两文钱,她不好意思地递上前:“我就两文钱了,还请你见谅!”。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解惑(三)

    来人不可自信地看着横躺在馒头手掌中的两文钱,两文?他伸手从馒头的手中捏起两文钱,在自己的手中掂量了几下,冷哼:“你当是打发花子?两文钱,连我鞋面的布料都不够!”说着将两文钱抛给了馒头。

    铜钱落在青石路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滚落在馒头的脚下,由快到慢,在馒头的脚边打着转,慢慢地停了下来。

    馒头低头盯着躺在脚下的铜钱,现在的她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了,自己是不小心碰到他的,他为什么要咄咄逼人,连给自己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呢?

    好多双脚啊,有多少人在看着自己,肯定要传到娘的耳朵里了,自己一定给家里丢人了,馒头的脸火辣辣地烧着,哀求着:“我真的没钱。”

    “他不是有钱吗?”来人挑衅的抬着下巴朝文俊彦点点。

    文俊彦将馒头再次藏在自己的身后,张开双手,像护住自己孩子般护着馒头:“好大的胃口,就你这破布衣裳还想要银子?我看你是讹诈惯了。奉劝你快些离去,否则我便抓你去见官!”

    听文俊彦说要送自己去见官,来人根本不怕,说了是读书人,还真是读书人,一出了事就想着要去见官。来人一点都不怕,嚣张地道:“你当我怕见官!谁都知道当官的偏向你们读书人。”

    “奸佞之人!”文俊彦早就看透了这个人,不过是想趁机讹诈些钱罢了。

    来人噗哧地笑了,他抱起双手,像是看热闹一般:“要说还是你们读书人有本事,说话都这么文斯斯的。我又没要多,你毁了我相亲用的衣裳,让你赔钱你还不乐意?只说赔还是不赔罢!”

    还未等文俊彦开口,人群便被人推到了两边。

    “让开,让开!”两个大小伙子,推挤着人群,硬生生地挤出一条通道,护着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带着看热闹的神情,嬉笑着看着对峙得双方。

    来人一见走来的女子,神情顿时激动,从脸到脖子立马红了,像打了霜的茄子,缩到女子的跟前,赔笑:“白姑娘你怎么来了?”

    “听说这有热闹看。闫老三,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是四姐的说话声,馒头悄悄地探了小半个头出来,果然是四姐,四姐同这个人认识?

    见是白露,闫老三服帖地道:“这小子身后的那个臭丫头,把我提亲的衣裳弄脏了!”

    白露信步绕着闫老三转了两圈,笑道:“提亲?你上哪提亲?”

    闫老三憨憨地抓了头,傻呵呵地说:“当让是上你家提亲。你不是说我能拿得出十两银子便答应嫁给我的?这是十两银子,你数数!”闫老三说着还取下包袱,打开,里面是沉甸甸地用绳子串好的一串串清钱。

    “一千文一串,一共十串,一文都不少。我可以上你家求亲了吧!”闫老三还怕白露不信,那了一串递到白露跟前。

    围观的人听着是去白露家提亲的,嗡嗡地交头接耳。整个县城都知道“馒头西施”白露的眼光高,都想看看她的眼光到底高多少,没想到挑来挑去就挑了这么个又呆又穷的小子。

    白露接过那串钱,只是呆看却不说话。她身边的少年却不乐意了,随手就给了闫老三一拳:“你是什么东西,敢跟白姑娘求亲!”

    拳头精准的落在闫老三的下颚,闫老三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也没动一下,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痴痴地望着白露。

    那人见闫老三双眼仍旧直勾勾的盯着白露,根本不为自己刚才那记铁拳缩动,在众多的围观者面前,男人的自尊心强烈的驱使他还要再给闫老三一拳。

    白露苦笑一下,无力地让那人收起拳头,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你又何必当真!”

    “我是当真的!俺娘知道俺要娶你,高兴不得了,你要是这样,俺回去怎么跟俺娘交待?”闫老三老实巴交的说道。

    白露根本就不为闫老三的哀求心动,她表现地相当冷酷,馒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同三姐一样的冷艳:“你要怎么要是你的事,跟我何干?笑话!”

    “就是,白姑娘你嫁给你这样的粗人?”护花使者继续打击着闫老三。

    更恶毒的话还在后面,“你也不瞧瞧你那长相,白姑娘能嫁给你这熊样子,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

    “白姑娘这般尊贵的人还能嫁你这个靠骗为生的东西?拿件破衣还敢说什么新衣,还敢为人家要一两银子。我看你那银子都是这么弄来的!”

    闫老三听了这话涨红着双眼,一把抓过说话小伙子的领口,瞪大双眼愤怒地道:“你说什么?这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什么骗!”

    小伙子也被闫老三的愤怒吓到了,闫老三用力地拽着他的领口,让他紧张的直摇头。还是白露开了口:“你且回去!你若是再这般,我便真不相信这钱是你赚来的!”

    听白露这么说,闫老三立即松开那人的领口,拎起掉在地上的包袱,期盼地道:“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

    “答应?”白露冷笑一声,根本就不去看他,她环视着人群,像是在说给闫老三听,也像是说给围观的人听,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非官不嫁,非五品官以上不嫁,非仕途恒运的不嫁!”

    白露一边念叨,一面环视着闫老三及围观人的脸面,她满意地欣赏到他们惊愕的表情,也听到了想要的吸气声。她得意地扬起头,双眼含笑地对着闫老三,呼气如兰地问:“这三点你有哪点?”

    白露提出的要求是整个县城都没有人能达到的,有人暗骂她心眼大,可是有什么法子,谁让人家生的好,有个好姐姐。

    白露喜欢看着别人一脸羡慕的望着自己,她总能在羡慕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感觉。眼前的闫老三就是个她说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也不大缠自己,还算是比较好摆平的人。

    闫老三的脸依旧是红着的,他拎着包袱,抬起头,大胆而热烈地望着白露,真挚而诚恳地道:“我没有,但是我可以去做啊!”

    白露一听闫老三要去做官,掩口娇笑道:“你做官?你大字不识一筐,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你还做官!笑死我了!”

    被心上人取笑,闫老三的大脸涨得更红了,他的底气丝毫没有同馒头说话时那么蛮狠,粗着脖子,大声道:“我当然知道一字,我明日就去念书。”

    “你还念书?”白露实在是好好地笑了一通,她揩去笑出来的泪水,双眼波光粼粼,看得闫老三一楞。“你要想读到什么时候?人家杨秀才读了十几年也才去考举人,你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老了?我看你连笔都拿不住!”

    白露的话很直白,刺穿到闫老三的骨子里,读书他是不在行,他硬着头道:“我可以去当兵!”

    “当兵?”白露继续刻薄着闫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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