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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一头雾水的海诺,太子很自然的进行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刘骅,你可以叫我太子,至于william么,只有芭比这么叫我而已。”
“你好,我是程海诺!”海诺现在才搞清楚状况,这个人应该就是芭比口中那个满屋泰迪熊都没有办法替代的william,她曾经的未婚夫,“芭比一直提起你。”
“William,”急不可耐的打断他们两个的寒暄,“跟你说哦,程海诺刚刚拿了个冠军哎!你都不知道有多精彩。”
“哦,原来就是这个原因,你手机都不带的出门,害我满心欢喜来到这里,却联络不到你。”想他一下飞机就来到芭比的酒店,却没有想到芭比不在,甚至都没有和chris联系,让太子很担心,打给小希,也不在小希那里,他开始有点担心了,他知道芭比因为高兴的事情而逃来日本,但是他不知道芭比是否可以把高兴的事情抛诸脑後,这个小丫头还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么棘手的感情问题,要知道她的一生都是顺风顺水的。
“William,你来日本干嘛的?是来看小希的演唱会的是不是?”
“对啊,我也有很久没有看到小希了,她最近好么?”
“恩,很好啊,更加漂亮了呢,william,我好饿哦,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啊,程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
“对啊,程海诺,你不是也没有吃饭,一起去啦,然后一起去看演唱会啊。”
“不了,刚比赛完,有点累,我回房间洗个澡,你们去吧,我晚上直接去演唱会就好了。”说完,转身离开,准备回房间,留下一脸茫然的芭比和太子。
芭比看着海诺的背影,他大概是太累了吧,昨天晚上我睡的很好,那他肯定睡的不怎么好,冲太子笑笑,两人离开了酒店。
海诺回头,看着芭比和太子离去,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拒绝芭比和太子的邀约,他明明很饿不是吗?算了,回去吃速食面吧……
有两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海诺洗了澡倒头就睡,一直到听到门铃声,他才模模糊糊的醒来,待他开门时,看到了芭比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爽,“哎,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直接去演唱会跟你们会合的么?太子呢?”
“程海诺!你刚刚在干嘛?”
“就在睡觉啊。”她怎么了,那么生气。
“那你干嘛关机啊!”
“没有啊,我哪有关机?”取出手机在发现,原来手机已经没电了,“没电了,怎么你找我?”
“off?course!”
“找我什么事?”待他换了电池板,开机,他才知道芭比生气的原因,“原来已经这么晚了,演唱会……”
“结束了啦!哦,你还真能睡哎,你知道吗,我打了很多电话回酒店,你都不接。”
“对不起哦,这两天太累了,对了,既然演唱会结束了,那么太子和小希呢?”
“william已经回瑞士啦,他今天也是抽空来的,小希在开总结会,她台湾有点事,今天可能也要回去了。你错过了很精彩的演唱会哎,小希还在演唱会上祝贺你拿到冠军呢,你知道吗,是我特地跟小希说的哦……”
这个时候海诺的电话响了,海诺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咆哮,“程!海!诺!”连芭比都很清楚的听见了电话里面的声音。
海诺将电话拿离自己的耳朵好远,才躲过了耳朵被摧毁的可能,“艾青啊,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说,子皓特地叫那边的工作人员给你办的庆功宴,你竟然逃了,还有新闻发布会,海诺,你说你在想什么啊?!”
“哎哟,艾青,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的。”
“哎!海诺,子皓让我跟你说,祝贺你拿到冠军。”
“你现在在哪里?”她应该还在法国吧,那个她和陆子皓初次相遇的地方,叫陆子皓叫得那么亲,一副新婚燕尔的甜蜜姿态。
“就在巴黎啊,我下个礼拜就回台湾了,你呢?”
“明后天吧,”看到芭比茫然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有一个朋友很喜欢陆子皓设计的衣服,你看等你们回台湾了,方便让她来参观一下你的那件天国的嫁衣吗?”
“好啦,一句话,那就这样咯。”
“恩,挂了。”挂了电话才长舒一口气,“这么野蛮,真不知道陆子皓怎么受得了她。”
“程海诺!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天国的嫁衣啊,好棒哦!那么我们回台湾了,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天国的嫁衣了?”
“恩,当然。”海诺喜欢看芭比开心的样子,看她笑,很满足。
“哎,刚才那个艾青啊,就是陆子皓的老婆?”
“是啊。”
“那么,她长什么样子的?应该很可爱吧?”
“可爱是还好啦,就是很野蛮就对了,凶起来不得了。一有不爽的事情就拳脚相向。”想当初才看到她没有几次,就被她连打带踹的,她的手肘功实在是太厉害了。想到这里,海诺似乎又回忆起当初的惨状,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虽然被她打,心里却还是甜甜的,现在想想也有点后怕。
听到海诺这样说,看海诺的脸部表情也不那么自然,芭比在心里已经给艾青画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肖像画了。
“哎,你的表情怎么那么痛苦,好像被打的也不是你啊?”看到芭比满脸的难以想像,海诺多少觉得好笑,“等你见到她,你啊,就会吓一大跳了。”
“我只是在想,这个陆子皓的老婆会长成什么样子,你想,陆子皓特地为她重新设计天国的嫁衣哎!”想到那件婚纱,芭比就开始激动起来了,哪里还关心艾青是什么样子的,“哇塞,好棒哦,我马上就可以看到那件婚纱了,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快点回台湾了啦!
“我是准备这两天就走,你呢?”小希跟他提过,芭比是逃来日本的,那么,她已经准备好要回台湾了么?
“我啊?”突然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自己面前,是不是就要回去了呢,回去面对,她又开始退缩了。
她在害怕,她的害怕写在脸上,一览无余,她不敢回台湾,是因为那个叫高兴的?
“芭比。”
“恩?”
“你不想要回台湾吗?”
“啊?没有啊,我在想啊,应该是什么时候回去,虽然我很想要去看天国的嫁衣,可是我想要再买点东西嘛……”一边说,一边将手按在了胸口。
海诺皱了皱眉,他注意她这个举动很久了,每次,她想要掩饰自己的时候,手都会不由自主的按在胸口,现在他甚至可以把她用手捂住胸口这个举动跟那个叫高兴的男人划上等号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爱做手捂住胸口这个动作啊?”
“啊?”他是即太子之后,第二个看出她有这个习惯的人,太子是一个和她已经认识20年的人,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自然了解她的习惯,而他呢,认识她才不过三天而已,就已经看穿了她,“没有啊,有吗?”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海诺看着打从心底里笑了,她好爱逞强呢。
看到他在笑,芭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哎,程海诺,你不要笑了啦,讨厌哎……”
“芭比?”
“干嘛啦?”
“回去吧,面对你应该面对的。”应该要劝她回去了,虽然,他也希望可以和芭比在日本再呆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可是,这样的芭比并不快乐。
“程海诺……”芭比抬头望向靠墙站着的海诺,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
看到她又要扼杀她的睫毛膏,海诺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值得,他走向坐在床边的芭比,蹲下,让自己跟她在一个水平线上,拿开她正按在胸口的手,紧紧握住,看着她的眼睛,“芭比,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就在我面前泪流满面,这两天,虽然你表面上装的很开心,可是我知道你的心里写满了伤心难过,如果你逃到日本来是想要躲避在台湾的不得意的话,但是你好像把那些不得意通通带来了日本,那么呆在日本还有什么意思,在日本shopping,并不能让你那么快乐。所以,回去吧,去面对你在台湾应该要面对的,不要逃避了,你很勇敢,应该可以处理的很好。”四目交接,发现她的眼神里虽然还是有难过,却也写着坚定,他放心了,他想到当时在和艾青的婚礼上,艾青泪眼盈盈的望着自己,为什么,现在比当时更觉得不舍,她应该要快乐的,“芭比?”
“程海诺,你根本都不懂,我都不想要回台湾,因为回台湾了,我就一定要面对那些我不想要面对的人……”
她是在说高兴吧,也只有高兴吧,“芭比,再不想面对,总要面对的,你总不见得一直呆在日本不回去?”
“程海诺……”她在犹豫,不得不承认,海诺说的有道理,但是,她就是不想要去面对,她害怕自己一个人,“你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哇,我本来就是决定这两天回去的,没有问题。”
“我是说,陪我回去面对我的问题,好不好?”
他不想要再介入别人的感情世界,这种感情问题在陆子皓还有艾青之间已经发生过太多,他也看太多了,可是,芭比哀求的眼神里写满了无助,“好吧,但是,问题要你自己去面对,也要你自己去解决。”这是他的底线,他会支持她,但他不会再介入其中。
“恩,好!程海诺,你真是一个骑士!”甩掉难过不开心,她知道自己应该要勇敢的面对这些问题,有了海诺的支持,她突然觉得自己拥有了很多,毕竟在台湾很少朋友,而那一些朋友,全与高兴有关,“那我们明天就回台湾好不好,你说得对,我应该要回去的。”
“好,但是芭比,有一个问题我一定要告诉你。”
“什么?”
“你的脸啊,完全花了……”
“oh?my?god,不是吧?”说着,一溜烟的躲进了厕所,还一路碎碎念,她已经是多少次在他面前这样了?
她的情绪还是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哪有人会因为脸上的妆化了而停止悲伤,总觉得这个是她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一个方式,海诺想想,骑士……只有芭比才这样叫他,她已经这样称呼他很多次了,他是骑士么?至少他希望自己是一个保护公主的骑士。
(五)永不言弃
芭比灰溜溜的从洗手间出来,忘记了多少次自己把那张妆都化的脸呈现在海诺面前,突然,她想起,只有高兴才见过那样的自己,也只有高兴会告诉她,她即使妆都化了都很好看。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去争取些什么,回台湾,不是为了面对问题,而是再一次争取高兴,正如当时与高兴开始一样。
“程海诺……”
“干嘛?”
“我决定要回去争取。”芭比下定了决心,告诉海诺自己的决定。
“恩?”
“我要回去争取,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一个人会跟我说,我的脸妆花了都很好看,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值得我去争取的人。也许他不善言辞,也许他外表冷漠,但是他是真正关心我的。”
“你想通了?”
“恩!既然当时我可以踏上这一步,那么我现在,也可以踏上这一步。我要回去,争取他,我相信他懂的。人们往往会忘记最原始的自己,忘记自己真正的需求,我要回去,告诉他,我需要他一如当时他需要我。”
“那么,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恩!”她终于笑了,这次,是他看到过的她最美的笑容,因为,那是她打从心眼里的笑。
“芭比,你今天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对啊,今天,相信今天我不需要抱你也可以睡的很好。我回房了,早点睡对皮肤好,明天我要美美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着,便跟海诺晚安,离开了房间。
海诺看着芭比带门离开,那一刻,他觉得那个叫高兴的很幸福,因为,芭比是用心在爱着他的,那一刻,他也觉得芭比很幸福,因为,她正用心爱着一个人。
终于回到台湾,从日本到台湾,芭比这路上就掩饰不住的兴奋,带点小小的紧张,但是看得出,能跨上这一步,对她而言实属难事。离开到达大厅,她拉着海诺的手,“从来没有这么想回来过,我们快点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等下,你不要急嘛!”
“海诺!”
听到有人唤自己,海诺停止了脚步,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叫他的那个男人面前,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不,祥珍,coffee!”
“海诺,我就知道你会拿冠军的。”阿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得冠军的是他。
“还好意思说,海诺你都不知道,他们在看你比赛的时候紧张到不行,现在都忘记了。”祥珍一边笑一边揭穿阿不他们的糗事。
“阿不,你怎么对我那么没有信心啊?我什么时候输过了。我说过,我会连你们的份一起加油的。”
“是啊,包括把妹的部分,小子不赖啊。”说着向芭比的方向望去,还与祥珍等人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海诺这才注意到站在一边一脸不知所措的芭比,“哦,阿不,这是我在日本认识的,她叫芭比,芭比,这个是我的好兄弟,阿不,这个是祥珍,那个是coffee,这个是霸王。”
芭比看看那些跟海诺称兄道弟的朋友们,一心惦记着要去找高兴,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跟大家打招呼,“你们好,我叫作芭比,算是程海诺的朋友,那么你们也是我的朋友。”
海诺看看芭比,知道她现在身在曹营心在汉,“阿不,车咧?”
“在外面啊。”说着把车钥匙丢给了海诺,车钥匙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海诺接住钥匙,拉着芭比就往外走。
“哎……程海诺,去哪里啊?”
“阿不带了我的车来,我们走吧,送你去见你想要见的人。”
“程海诺!认识你真好!你真是一个……”
“骑士嘛。我知道。”
“哎,程海诺,你不只是个骑士,你还是一个很聪明的骑士哦。”
“走啦。”
芭比,马上就要见到他了,你会紧张吗?
从机场到启穗高中,那个高兴执教的学校,对于海诺与芭比而言,都是条漫长的路,这一路上,芭比都很安静,她坐在海诺的身后,海诺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海诺的背上,不发一言。
是兴奋还是紧张,海诺也不确定,但是,凭他对芭比的了解,如果她兴奋,应该会不断地跟海诺说话,芭比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掩饰自己的人。
海诺在猜想那个叫高兴的应该是个怎么样的男人,他也极度想要了解,一个怎样的男人可以令芭比这个千金小姐魂断梦萦。
“程海诺。”芭比在海诺的身后发出了不确定的声音,声音中透着紧张与担忧。
“怎么?”
“告诉我,我的回去是对的。”她还是在害怕。
海诺将车停在路边,摘下安全帽,看着芭比,坚定地,信任地,“芭比,已经决定要回去,就不应该害怕,现在这个芭比跟昨天晚上那个在日本的芭比差好多。昨天,你跟我说,你是要去争取的!”没等芭比回答,他便转身发动车子,准备出发,这时,芭比紧紧的搂着海诺,身子微微颤抖着,海诺也没有再回头。
启穗高中,这是芭比,高兴,小希,太子,段成风这一群逐梦人的起点,这里记录了芭比和高兴的开始,事实上,在高兴的腿被证实了再也不能打球了以后,他没有颓废太久,因为很快他就拥有了自己的工作,那也与篮球有关,就是回启穗教球,启穗在夺得高中联赛冠军以后,很多的学生慕名想要加入启穗高中篮球队,他们都被永不言弃的精神所折服,董教练一个人并不能带领所有的球员,于是便邀请高兴加入执教,高兴负责训练刚接触篮球的新手,后来由于董教练需要陪同强强回美国接受治疗,整支篮球队的重任就交到了高兴身上,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高兴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
芭比站在启穗高中的校门口,想起自己刚入校的时候抓着校长说要把整栋教学楼刷成粉红色,发现最近她很爱回忆,甩甩头,从包包里拿出那面化粧镜,确定自己完全准备好了,回头看了眼海诺,在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芭比整理了一下情绪,下定决心踏入篮球场。
才走了没几步,海诺就看到她又停下来望着自己,海诺冲她扬扬手,示意她进去,可是芭比似乎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程海诺,我们在外面等他好不好,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还在训练,我不想要影响他训练,他不喜欢将私人的事情带到球队上去。”
“芭比,你准备好了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吧……”
“准备好就是准备好,没有准备好就是没有准备好,什么叫应该吧……”
“程海诺,我……”
“哎,拿出你粉红色的精神来!”
“什么叫粉红色的精神啊?”粉红色的精神,亏他想得出来,她知道他在逗她开心,但是很显然,海诺对于安慰女孩子,实在是不怎么在行,“哎,程海诺,你想要帮我缓和情绪的手法实在是不怎么高明啊。”
“我说的可是真的,把你对于粉红色坚持不懈的精神拿出来,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解决的?”
“哎!你变着法的在嘲笑我哦!小希警告过你吧,不能在我面前说粉红色!”带着半开玩笑的姿态跟他说这个,事实上,只有高兴才会叫她是粉红色的贵宾狗,也只有高兴有这个资格说她粉红色。
“原来你听到了小希跟我说这个。”
“off?course,你忘了吗?我对粉红色最敏感呀!当然听得到。”
和海诺斗嘴,确实可以帮助她缓和情绪,看上去她不那么紧张了,又变成那个粉红色的芭比了,这时,看到篮球场里面陆续有人出来。那些学生还在一路的叨念,“高教练这两天是怎么了,火气超大的哎,你刚看到没有,就运球一个姿势不对,就把世杰狠K了一顿。”
“对哦,他昨天发飙的时候你看到没,吓的我后来投篮的时候手都抖了。”
芭比情不自禁的抓住海诺的手,她马上就要见到高兴了。
直到没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她抬头看看海诺,“程海诺,我要进去了。”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坚定地踏出第一步,她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就离高兴更近一点,一步一步,直到转身进入篮球场,她完全消失在海诺的视线里,好奇心驱使,亦或是保护欲作祟,他也朝着篮球场走去,倚在篮球场的门口,看着芭比慢慢走向高兴,她的背影写着一种决心,那是对幸福追求的决心。
(六)追求
芭比一步步的靠近高兴,那个背影是她熟悉的,那个人还是她熟悉的吗?在距离高兴几公尺的位置,她站定,想要向前走一步,却挪不动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