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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芭比更加奇怪了,“程海诺来找过你?他没有告诉我,他来找你做什么?”
“没事,芭比,其实程海诺很关心你。”说到这里,高兴将芭比的手抓紧在自己面前,“我一直担心当我离开你的时候,谁能够保护你,事实上,程海诺可以保护你……”
听到高兴这样说,芭比已经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
高兴很真挚的看着芭比,他从来都没有很认真地解释给芭比听,他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其实,你和我都很清楚,我们在一起,已经经历太多的问题了,将来要面临的问题更多。事实上,这些问题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跟我在一起,我能给你的幸福实在太少了,芭比,我要你告诉我,离开我你还是会过得很快乐。这样,我们一起追求自己的幸福,好不好?”
最后一次擦掉芭比脸上的眼泪,他在等她的答案。芭比对高兴绽放最美丽的微笑,点了点头,“会,我会很快乐,那么,你答应我,你也要快乐,好不好?”
“好。”
放开芭比的手,高兴站起身,“我去给你买点吃的,醒过来那么久,还没有吃过东西。”
高兴徘徊在海诺的病房外,想了又想,决定推门而入,房间内,祥珍和阿不都在。海诺看到高兴进来,多少有点诧异。高兴却目的明确,“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海诺冲阿不看了眼,阿不带着祥珍很识相地去外面等了。
高兴清了清喉咙,直视海诺的眼睛,“我来,是拜托你照顾芭比。”
这无疑出乎了海诺的意料之外,“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只是芭比的朋友,她有难,做朋友的自然要来帮忙。”这些问题,高兴回答的理所当然。
“可是,我看得出你对芭比的感情很深,也很关心她,为什么要跟她分手呢?”
“芭比的爸妈来找过我,他们希望我放弃他们的女儿。”在他疏远芭比之前,芭比的父母来找过他,当时说的什么他已经记不真切了,唯一的记忆就是他们说的话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就这样?就因为这个原因?”
“一开始他们这么说,我不答应,但是,他们说得对,我可以给芭比什么?什么都给不了,她原本应该是个公主,跟我在一起却放弃了自己原本的生活,看她渐渐偏离原来的生活轨道,而把整个重心都围绕着我,我唯有选择放手。”当时芭比的母亲更是哭着求他放弃芭比,因为他们觉得芭比已经完全脱离自我了。为了这个,他必须离开,要作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容易,既然已经决定放手,他自然要把芭比从自己的生活里完全抽离,这也是他逃到宜兰的原因。
感情本不就应该是相互迁就的吗?高兴在在意些什么?海诺不解,“可是你应该知道,芭比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很快乐啊。”
“光有这些是不够的,芭比为了我放弃了太多东西,等她将来发现自己已经变得不像自己的时候,她会讨厌那个样子的自己,到最后她不会快乐。到那个时候,面临我们的是更大的痛苦。所以,唯有现在选择放手,对我们两个都好。”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你也是站在保护芭比的出发点上的。”
程海诺会保护好芭比,从之前他不惜一切代价来保住芭比不受伤害就可以感觉到,“对,我希望你可以保护芭比,我知道你很关心她,芭比也很在乎你,所以,程海诺,好好照顾芭比,相信你可以做到。”说完这些话,高兴就想出门,是啊,他留下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头,“芭比虽然很任性,但是她很会为人着想,如果哪天看到她不开心,就哄哄她吧,巧克力蛋糕就好。”说罢,推门而出,剩下海诺怔怔地坐在床上,他不觉得自己对芭比而言有那么重要,因为芭比不是把他送给她的手链给摘了吗?相反的,她的脖子上一直挂着那串她和高兴共有的项链,而阿不和祥珍看着高兴出门的神情也是大为不解。
想要交待的还有很多,比如记得芭比如果要喂给你吃东西,一定要张大嘴吃下去,还要表现出很美味的样子,还有,她走路的时候喜欢一蹦一跳的,记得牵好她,不要让她摔跤……这是他为芭比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也许芭比不了解,但是高兴可以看出她对海诺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自己的存在蒙蔽了她的双眼,是谁说的,爱的背面不是恨,而是遗忘,只要他离开,很快芭比会忘记自己,寻找到那个真正属于她的骑士。程海诺……无疑是最佳人选。
(十九)束缚的信心
海诺躺在床上已经两天多了,期间医生的检查大大小小,来探访的人也是多到爆棚,艾青、祥珍这种自然不用说了,Lotte,霸王,Coffee,更是像把这里当游乐园,动辄来个游玩之类的,可是芭比,一直没有见到,刚刚祥珍和阿不去看了芭比,回来就一大堆话的,原来这两天芭比也还是很虚弱,太子从瑞士派回来的看护不准许她下床半步。
才刚刚听阿不他们大声感叹,富家女的生活品质就是这么高的时候,就看到芭比瑟瑟缩缩地偷溜进来了,“程海诺!”
这让阿不他们大吃一惊,“哎,你怎么来了?”
“拜托,我已经被看管了两天了耶,早两天我就想来看你了,谁知道那个看护小姐不肯,William威胁说,如果我不听她的话,他就要飞回台湾来监督我,刚刚啊,我也是故意让她出去买水果才偷溜出来的。要不是祥珍他们来看我,我都不知道你好不好。”
又是絮絮叨叨一大堆,芭比每次说话都喜欢这样,海诺花了段时间消化了她说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是偷溜出来的?快点回去啦,否则找不到你,人家会担心的。”
“拜托,程海诺,不要赶我走嘛,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我就在这坐一会就回去。”芭比说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阿不他们。
阿不自然心领神会,知道芭比有话要说,“海诺,我和祥珍先回去了,一会艾青会带爷爷煮的靓汤来,芭比你也要喝,上次我腿伤掉也是喝那个汤的,很有效哦。你们聊,我们回去了。”
芭比点点头,看着阿不他们离开,刚想跟海诺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到些事情叫住了阿不,“阿不,你今天会不会回车行?”
“会啊,有三天没有开店了,那天那里弄的一团糟,都没有顾得上,今天要去打理打理。”
“那,你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看下有没有一串手链,应该是上次被那个人踹到手的时候掉了。”
“哦,什么样子的,我帮你留意一下。”
“就和祥珍手上的那串一样嘛!”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的这句话让阿不有点脸红,一付被抓包的窘样,祥珍则明白过来这应该是海诺送给她的,至于海诺,发现原来芭比并没有摘掉这串他送给她的手链,更是心花怒发,芭比这句话让三个人有三种不同的反映,也真是够绝的。
两人目送着阿不和祥珍离开,在四目交接的一瞬间,异口同声:“你……”这才“扑哧”一声笑出来,芭比看了看海诺,似乎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要说,对着程海诺,“你先说吧。”
“哦,好。”事实上海诺也没有准备好,自己是不是真的要问这么八卦的问题,犹豫了很久,才吐出三个字,“高兴呢?”
“他回宜兰啦,还要去训练。”芭比看海诺一付关心的样子,忍不住将自己要说的话脱口而出,“你……不是早就知道他在宜兰了。”
“恩,对。”浑然不觉的海诺还回答的很愉快,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对上芭比一双兴师问罪的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芭比看海诺说不出话的样子,更是刨根问底,“程海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找过高兴?”
“没有啊,就……”
“就怎样?”
哇塞,从来没有觉得芭比可以瞪起一双杏目望着自己,海诺顿时结巴得不会说话,“那个……芭比……其实哦……”
“怎样?!”
从芭比的语气里听不出有没有生气,海诺决定坦白,“那个时候,我拜托陆子皓帮我找高兴,本来就是想要帮你找来嘛,谁知道你后来就开始忙那个party了,我就想不要影响你的开party的情绪,就没有告诉你了。”
看芭比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不少,海诺继续娓娓道来。
“我是想先去看看,争取让高兴回来,谁知道他不肯,所以也就没有告诉你了。”
“就这样?”
“我看你那个时候强忍自己的难过,想要让自己过的很快乐,可是事实上你不快乐啊,芭比,其实你很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情,你只要心情不好,马上就能让人发现。”
“程海诺……”
“就好比你第一次和我们去吃饭的那个地方,你明明就不喜欢,还强迫自己容入我们的生活,那样很辛苦。”
看海诺完全把自己看穿,芭比只能一个劲的摇头,“没有,其实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真的,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充实啊。”
“你是真心的快乐吗?”海诺想说离开了高兴,还能让你这么快乐吗,却不能说出口。
听海诺这样问,芭比很认真的考虑他的问题,她是真心的快乐吗?
在她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海诺也陷入了沉思……
他发现自己还是缺乏一点直视芭比真心的勇气,因为他怕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就像当时他对艾青说的一样,那么对于芭比,少了高兴会不会对于芭比而言,她的幸福就是有缺口的呢?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要把芭比送回高兴的身边,一度当他看到芭比呆在高兴身边完全依靠的样子的时候,不得不让他承认高兴对待芭比的态度,也许自己都比不上,虽然高兴已经放开了芭比的手,但那也不意味着他就可以牵起芭比的手。
他并不缺乏这种经验,曾经他亲自送艾青前往陆子皓的订婚茶会,后来甚至在婚礼进行时,将艾青送回子皓的身边,那种心痛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再试一次,只是这次,他不想要放开芭比的手。
“也许一开始我并不那么快乐。”芭比的回答无疑让海诺的心沉了一下,是的,她的的快乐还是要和高兴联系在一起的,看到海诺失望的表情,芭比继续说了下去,“高兴的突然失踪对我影响很大,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能接受这件事,只要一想到在他离开的前一天还对我那么好,我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住在你那里可以让我每天都很忙,让我忘记这个事实……”
“但是,时间久了,我是真心的喜欢上这种跟自己原先差太远的生活了,我喜欢这种充实感。那样的生活让我很快乐,是真的很快乐。”
“那次party的时候,高兴来找我,说要跟我分手,虽然很痛,但是我知道他说的都有道理,而且就像我上次跟你说的一样,要作出这样一个决定,他的心情也未必好过,一开始我是固执的,因为对我而言,我努力了很久,可是结果却还是这样,但是只要认真的想一想,我就知道高兴这么做的原因也是为了我。”
“真正的释放是在我回了启穗以后,在那里,我卸掉了这三年的包袱,这样的感情,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高兴,到最后都会是一种伤害。”
“虽然,这次我的生日没有大型的party,也没有成堆的礼物,但是我一样有你给我的祝福之吻啊,我也有你送给我的手链,我还坐了那个大型摩天轮,我一样很快乐啊!所以……程海诺,住在你家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是真的很快乐!”
芭比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海诺在听到她的结论的时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很快乐……
正在芭比和海诺谈笑风生的时候,海诺的主治医生进来了,“程先生,我们需要跟你谈一下你的伤势。”说着很礼貌的看了一眼芭比,芭比自然知道医生想要她回避,但是她也很关心海诺的病情,一付不肯离开的样子,海诺自然由着她,“医生,你就直接说吧。”
医生看看海诺,看看芭比,点点头,“程先生,根据手术后我们对你进行的一连串检查发现,你的伤势恢复的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医生这么说,芭比也是松了一口气,谁想那个医生来了个“但是”,这个“但是”,无疑让芭比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医生看上去一脸严肃,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我们发现你的脚踝神经有明显的迟钝现象,从现在的情况分析,我们不能确定是短暂现象还是会一直这样下去,当然,这完全不会影响你平时的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还得了,海诺已经被惊呆了,芭比噌一下站了起来,神情也已经激动起来,“医生,什么叫还不能确定,他是个赛车手,如果脚踝神经出现问题要怎么赛车啊?他还有一个月就要比赛了哎!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
看到芭比神情激动,医生唯有千方百计的安抚她,“就目前的情况看来,需要通过一段时间的复建情况才能确定,是否能在一个月内恢复,我不敢打包票。程先生,你先休息,我出去了。”
芭比不敢相信刚刚在这个病房里面发生的事情,是她害得海诺变成这样的,她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因为她,海诺根本就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赛车,是海诺生命的全部,医生告诉他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就跟当时医生告诉高兴不能打球是一样的,芭比比谁都了解这一点,他是那么优秀的赛车手,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芭比看着海诺投射出的眼神,那是一种震惊,一种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海诺有这样的表情,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海诺,在目送医生离开以后,她就整个呈现虚脱的状态,更是在与海诺四目交接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
很长一段时间,海诺都没有办法消化刚才医生说的话,他的理想……很有可能就此消失,从此他的理想不再是理想,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他执著了那么久的事业居然在这一刻被宣告极有可能就此失去,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可是当他看到芭比流下的眼泪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使命需要他完成,那个使命甚至于超过了赛车,那就是——答应高兴说的,呵护芭比,不让她再流泪。是芭比的眼泪让他恢复过来,让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让他变得更坚强。
在一边落泪的芭比,已经被自责压得喘不过气,看到海诺望着自己的时候,一门心思的想要安慰海诺,心里想要说的话已经堆成山,说出口的却只是,“程海诺……”单单这个名字,已经饱含了她的关心与自责了。
“外卖送到!海诺,爷爷亲自为你熬的汤哦!”就在整个病房的气压都很低的时候,艾青的出现无疑增添了一些喜气。
等艾青自顾自地走进病房了,才发现海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而芭比的眼眶也红红的。不知所以然的艾青连忙走到芭比身边,“芭比,你怎么哭啦?是不是海诺他欺负你?”说着转身看着海诺,“喂!程海诺,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生病就欺负芭比啊?我告诉你哦!你再欺负芭比,嘿嘿,我就……让你都不能赛车!”艾青说的虽然是玩笑话,可是听在芭比的耳里却异常的刺耳,看着艾青作势要向海诺的腿敲去,芭比忍不住阻止了艾青的行为,“艾青,程海诺没有欺负我,都是我……我……”芭比话都说不完,只能头也不回的逃离海诺的病房,任凭艾青在她身后怎么叫她都无动于衷。看到芭比离开,海诺急不可耐的想要去追芭比,她现在的情绪比自己还激动,无奈他动弹不得,只得抓着艾青说了一大通,“艾青,快去追芭比,她现在这样很容易出事!”一边说,一边推艾青向外走,艾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海诺往外推也推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哎哟,到底怎么回事嘛?你要告诉我啊,不然我追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啊。你们吵架咯?”海诺只得急切地交待,“你快去追芭比啦,因为医生说我可能不能赛车了,所以她很激动!”
听到海诺这个答案,连艾青也是惊讶到了不行,甚至忘记了迈出脚步追芭比,艾青自然知道赛车对于海诺的重要性,记得她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连伤痛都不顾的想要去参加比赛,而现在,海诺在交待这件事情的时候,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只是在关心芭比。
看到艾青没有任何想要追出去的意思,海诺可急坏了,“艾青,你在想什么,快去追芭比啦!”
得到海诺的一提醒,艾青这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留下海诺一人无奈地坐在床边……
艾青找到芭比的时候,芭比正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长凳上流眼泪,那种伤心难过的样子,仿佛不能赛车的人是她。艾青走到芭比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芭比,不要哭了。”
芭比像是根本没有听艾青说什么,她懊恼自己帮不到海诺,她懊恼因为自己而害得海诺不能赛车,她懊恼海诺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却……
一旁的艾青看芭比一付不听劝的样子,真是觉得自己技穷了,关于安慰别人这方面,她实在不在行,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随口说,“芭比,哭多了对皮肤不好。”自己说完都觉得自己的借口太烂,一个劲的敲自己的脑袋,一边自言自语,“什么烂理由嘛……”芭比听到艾青说的,更是想到海诺每次都会用这种奇奇怪怪的招数逗自己笑,哭得更凶了。
直到这个时候,艾青才发现要哄一个女生不要哭,实在是一个太困难的工作了,可是既然海诺拜托她了,她还是要想点办法才行,“芭比,别哭了嘛,你这样海诺很担心哎。”听到艾青这样说,芭比才缓和了一点情绪,艾青想到刚才海诺那焦虑的神情,更是滔滔不绝起来,“其实,芭比,海诺虽然把比赛看的很重,以前他是就算重伤,也坚持要比赛的忍,可是刚刚他看到你跑出来的时候,他只关心你好不好,芭比,如果为他好,那就不要哭了嘛,这样跑出来,海诺很担心的。”
芭比的情绪还是不见好转,依旧很down,可是好歹开口了,“我真的很没用,如果不是因为我,程海诺根本就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曾经高兴为了救我,害他不能打篮球,而这次,程海诺为了救我,不能赛车,这些都是我害的,你明白吗?”这些这话像是在对艾青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长久以来,她一直耿耿于怀当初高兴为了保护她而被丘永强废了膝盖,虽然那以后高兴从来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但是对于毁了高兴的梦想她始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