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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听,却怕别人见他年幼,又是外乡人,便打歪主意。索xìng,他一边啃馒头一边摸出那本《星云志》翻查起来。原来,此乃苍雄南方盆地,名曰“赫纳荒漠”。几天来,大鸟所走的官道都是沿着苍雄第一荒漠开辟的。只要是在赫纳荒漠附近,终年累月的都是仲夏,从来不曾四季变换。明了之后,大鸟又拿出地图来,一看之下,他发现官道围绕着荒漠中心,在此地兜了一个大圈。
“这起码多出半月的脚程啊。张叔给的钱原本够买一匹骑乘,然我年纪尚小,独自坐不得马匹异兽,嗨,眼下这情况看来。。。。。。”大鸟一边想一边再翻看《星云志》。书上说:“赫纳荒漠纵横万里,其中寸草不生,乃人间绝境。更有流沙、风暴、凶雷,平凡人若踏足,定无活路。”
“若是我带足干粮水壶,沿着靠近官道的地方走,少说也能省下五六天脚力啊。”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加之路上一帆风顺,大鸟拍拍怀中正在沉睡的小肥兽的脑袋,笑道:“与我去见识见识荒漠风sāo。”
说来这小肥兽也叫大鸟琢磨不透。它本是神皇兽君,因为跟随了大鸟,这才化成了初胎。这小家伙能掐、能踹、能踢、能打,而且从不发脾气,简直犹如活宝。大鸟更是早就将它之前威武高大的气势忘诸九霄,路上简直凌虐一般的对待小肥兽。而且,这小东西还从来不吃东西,只是常常在大鸟意想不到的时候沉沉睡去,痴睡的程度更是和大鸟有的一拼。三天前,小东西便开始睡觉,一直到现在也没醒来。于是,大鸟怀中除了勾玉,洪玄卷册和癸未紫盘镜,更是多了这么一样活宝。
。。。。。。“你来啦。。。。。。”朦胧之间,大鸟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耳畔轻语。那声音显得异常苍老,已是分不出男女。
“谁?”大鸟惶恐的望向四周,却又听到玲玲当当的碰撞声。
“呵呵呵。。。。。。总是要回来的。”那人说着叫大鸟不解的话语,忽远忽近,笑声忽高忽低。大鸟听得后背阵阵发冷,却突然发现自己掉进了漫无边际的水中。
“啊!”
长啸一声,大鸟猛然从长凳上站了起来。他浑身恶汗,过了许久才明白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境。自己仍在那客栈之中。
此刻已是午后,屋外炎热。客栈大堂里,许多食客都和大鸟一样,酒足饭饱,便趴在桌上大睡起来。店小二殷勤的在大堂里走来走去,一为顾客照看行礼,再则也拿着扇子驱赶蚊虫。这等伺候自然有好口碑,所以往来的商贩也好,行走天下的游侠好汉也罢,都很乐意来此。
镇定坐下之后,大鸟对一旁的店小二招呼道:“小二啊,替我准备些干粮,再装十二壶水,十三壶酒。”
店小二一笑,道:“你这小娃娃真有意思,学着大人摸样出来吃饭不说,还要买酒水。怎么?弄这些东西难不成是想横穿赫纳荒漠?”
“莫要觉着我小,实话说吧,我早就过了十五岁,只是身体欠佳,长不得个儿。你快去把东西准备好,酒水一定要陈年佳酿。其余的不用多言。”大鸟一副市侩的表情看着店小二,硬是让阅人无数的小二感觉自己看走了眼。这混迹市井的模样大鸟可是一点儿不含糊,一个店小二岂能把他说璜啰。
“哎呀,还真是看不出来。不过客官,不管您年纪多大,我奉劝您还是走一趟这冤枉路,莫要为省时间而犯险。自以为是,丧命在赫纳荒漠中的人,年年都是以百计啊。”店小二劝道。这话他也不知每年要说上几千次,听进的人都活了,不听之人,却都如他所言。
大鸟心想:“我只是稍微走走直路,带着地图,又不会离开官道太远,哪是你说的横穿荒漠。”心下也就不想多说,但店小二还是一个劲儿的劝,真心是想救这娃娃家一命。
“小二,来啊。”忽听对面桌上一人说道。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嘴上两撇小胡子,长眉青目,生得俊朗,却又不显娇气。不过从他的服饰打扮看来,并非苍雄本土人士。蓝袍短袈衣,额上蒙着块蓝锦,一头乌黑的长发做出了成百上千根小辫儿,直叫人为那发师叫绝,如无三五十年的功底,这头小辫儿怕是难以成就。虽是好看,大鸟却不知这人倒要如何洗头。不过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也是个行路人。
小二一瞧有人招呼,便借故而去。“诶,客官儿,啥地儿人哦?”小二用异地腔调说。
“俺是哪儿人,关的你屁事,你速速去给俺准备两份儿干粮,二十四壶水,二十六壶酒。酒水一定要附近最好咯‘黄金酱’。”那人说完,一手轻挑自己的小胡子,斜眼看着大鸟笑了一笑。
………【第十九话 异国人士】………
“嘿,这人唤吃唤酒便是,怎么好像话里有话?好似故意与我杠上。”大鸟被他那一笑气得犯晕,立即一拍桌面,说道:“小二,你还在此作甚,快速速与我备上三份干粮,三十六壶水,三十九壶酒,酒水也应是‘黄金酱’。”
“这。。。。。。”小二一瞅,这小娃娃横眉看着对面儿的异国人,好不凶悍,自己赶快去给这两人打上吃喝,也免了待会儿真地争执起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与自己何干?反正话已经说到,如要去赫纳荒漠送死也与他人无关。
待到小二转进内堂后,那异国男子突然放声大笑,半天合不拢嘴。“小屁娃娃,小屁娃娃啊,哈哈哈。。。。。。”他嘴里不停这么说着,放眼堂内,除了大鸟,却无其他小娃,那话便自是说与大鸟听的。
“异国贼人,你笑我作甚?”大鸟怒火中烧,哪儿管得了其他。此时,周围匍匐之人渐渐醒来,被这一笑一吆喝,堂中者便尽皆醒来,揉了揉眼睛后,都是稀奇的看着这怪异的场面。
八岁娃娃屁点儿大,虽大鸟比同龄人高出不少,然当下站起来还是不及这异国人高大。瞪了对方老半天,但异国人还是看着大鸟狂笑不止。“童言无忌,好生可爱,俺喜欢,俺喜欢。哈哈哈。。。。。。”大鸟脸上越是恼怒,他便笑的愈发猖獗。周围的人一看大鸟将要气炸,却毫无办法的样子,也觉乖巧,便都笑了起来。
被众人围视取笑,大鸟心中自然觉得委屈。不过这在座的都是旅人,路途艰辛,稍微遇到点儿稀奇的便也能笑上半天。大鸟心中忽然一闪,却也双手靠向背后,仰天长笑起来。此处笑声起,彼方皆黯然。堂内包括那异国人这下都住了声,只听异国人问道:“细娃子,你这是笑甚?”
大鸟不答,微笑着坐回凳上,悠然的给自己杯里倒上茶水。茶杯放到嘴边儿,却又是一副忍俊不禁。
看热闹的都是被大鸟这举动逗得心痒,全都想知道是什么让着娃娃感觉这般好笑。倘使说出来,大家也好再乐一回。大笑悄悄的扫了一眼众人脸sè,随即又是一通闷笑,而闷笑刚过,脸上再露出几丝苦笑,苦笑末了,却又是斜眼冷笑,等到大伙儿的眉头都皱成波纹状只是,大鸟站起来,一边哑笑,一边用左手食指在身前抖来抖去,看似像在指那异国人,却又说不上来。见着店小二将吃喝拿上来后,大鸟放下一锭银子,双手往后一背,带着那三分讥、七分冷的笑意跨步走了。
“啊,这。。。。。。”众人一见大鸟离去,尽是无解的盯着那异国人。“咋回事儿啊?他在笑啥?”大家不住的问。那异国人望着大鸟远去,忽而心中一动,暗道:“好个机敏的小娃娃,他见自己单身一人,不能与俺们争辩,于是无笑而笑,所为的就是让众人心中憋屈,弄不清状况,叫人心不安,魂不守。如此一番,正好泄了刚才被俺们取笑的气。此等玩弄他人心智的数术,倘使用在生死攸关之时,那便能转瞬取人xìng命啊。”看看身边那些人一脸困惑的表情,异国人莞尔一笑,也走了出来。
走在太阳底下,大鸟这回才明白那异国人当时为何大笑。三份干粮,三十六壶水,三十九壶酒,却是将近三十斤的重量,尽管店小二送上了一个竹背篓,却也直压得自己喘不上起来。“可恨,早知道,刚才还玩儿那心机干嘛,一口茶喷他脸上,附近都是官兵,量他一外国人也不敢怎样?嗯,可恨,可恨之极。”边走边骂,大鸟也慢慢的下得官道,跨上了那满布灰尘的荒地。
荒地之土,非泥、非石、非沙,都是些说不上来的灰尘。常年炎热干旱,赫纳荒漠更是寸草不生。一路走来,大鸟心中一开始的开阔辽远变成了当下的荒凉。黄昏将至,气温虽然稍低,却更叫赫纳荒漠显得冷清。
“这鬼地方除了呜呜而过的大风,果真是没有他物。我这样走,万一。。。。。。当下离官道还不远,要不。。。。。。”看着怀中死睡不起的小肥兽,大鸟心中已然生出了退意。正当时,却听身旁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大鸟转头一看,心中不禁一怔。“龟虽兽!”大鸟喊道。此刻,一只四马车架大小的巨龟正幽幽的向自己走来,它背上放着坐垫货架,正有一人躺在上面。大鸟原只在《四相绝》中读到过龟虽兽,后来又在《星云志》上看过。“浑身青黄,尾有龙鳞,双目浑圆黝黑,嘴下长须。。。。。。不会错了,这就是五品龟虽兽。如此说来,那龟背上的人正是玄门修行者。”这时,龟虽兽从大鸟身前经过,那龟背上的人也立时做起来,抹了抹自己嘴上的两撇胡须。
“啊!是你!”看到龟背上坐着的是那异国人,大鸟着实吃了一惊。然回想刚才他也叫了干粮酒水,看来也是同自己一样打近路的。
“哈哈哈,细娃子,那三分干粮、三十六壶水、三十六壶酒是否沉重啊?”异国人笑问。
“哈哈哈,轻得很,我这正愁刚才没多叫上一些呢。”大鸟不想在此人面前难看,便也是笑答。抬头望去,却发现异国人腰后原来横着把不算太长,却很宽阔的直刀,刀鞘雪白,镶有白金纹饰,阳光一照,好看得紧。“看来此人至少也是个外家好手。”大鸟心道。星云大陆上,管用玄气修行仙道的人叫做内家,而用玄气jīng炼武艺的人叫做外家。内家之人讲究功法,招数虽少,然处处带着玄气,莫测非常;外家讲究武技,玄气皆只当内力,是以jīng益求jīng的招式为主。修行者求的仙道、神道,而江湖上的好汉痴迷武学,只求成为最强之人。因目的不同,所以最后能到达的极致也不一样。修行者若是得道,可修人道、仙道、神道,而外家至多却只能练到玄皇,虽有jīng深武学,然遇到真正的玄门高手,却也毫无得胜的可能。然完事有弊有利,外家虽然在玄气上被内家压了一头,但若玄气到不得六品,那么只要外家之人身怀绝技,修行者想要取胜却是很难。加上玄门众人通常只顾修行,不问世事,所以江湖之人还是以外家为主。
“莫嘴硬,等再往前走上一rì,只怕你吃不消。来来来,俺这龟虽兽尚算宽敞,多你个细娃子不算什么。”异国人一拍自己身旁。
大鸟心中自是想骑上这五品异兽试试,然他便是如何也看不惯这适才取笑自己的异国人,随即说道:“难怪这世上有乌龟王八蛋呢,原来是长久与此为伍,最后忘了怎么使双腿,只能学乌龟爬行。”大鸟说着,便摇头晃脑的往前走去。虽然步伐加快,却也只当得这龟虽兽慢xìng。
异国人道:“好个口不饶人的小娃子,俺道是要看你届时求俺让你上来的模样。”说着,异国人双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动嘴,座下的龟虽兽便立时加快速度往前,正正好好的挡在了大鸟的前面。
“你这厮好不懂礼数,如此开阔的地方,你竟无耻的抢我的道。”大鸟叫骂。
异国人拧头笑道:“是啊,如此开阔,你可自寻道路,咋个说俺抢你的道呢。”说着,龟虽兽又慢了下来。
大鸟着实被欺负了一番,却只得愤愤的看向异国人的背影。然他脚下也不改道,只是跟在后面将异国人的八十八代老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行得一个时辰,异国人悠然转身说道:“算了,俺也不和你争,速速上来,若不肯,便自己回官道。赫纳荒漠可不是你这小娃娃想的那般模样。”龟虽兽当即停了下来。
大鸟止步,说道:“莫要觉得自己骑着乌龟了不起,我可是驾着龙头麒麟兽来的。”
异国人看着大鸟怀中的小东西笑道:“传说中的神兽就是你怀里的那玩意儿?”
“它却不是玩意儿!”听到对方称小东西是玩意儿,大鸟心中好不恼火。
“得得得。。。。。。不与你斗嘴,总之,赫纳荒漠凶险得很,你速速回官道。”异国人很是不屑的一笑。然话音刚落,却见大鸟猛地抬起脚来,用力踩在了龟虽兽的尾巴上。他那力气当不了什么,龟虽兽不痛不痒,愣是毫无知觉。
“呸!”大鸟往龟虽兽壳上吐了口水,随即向着赫纳荒漠更深的地方而去。
“诶,细娃子!”异国人站起身来喊道,却见大鸟跑了起来,转眼便只剩下一个小点儿。“嘿,这小子好生无知,算啦算啦,原本见你灵犀,想救你xìng命,既是送死的主,和俺有啥关系。”说完,异国人一扭头,继续往前赶路。却听得大鸟在远处喊道:“异国狗贼,你敢深入赫纳荒漠腹地否?”
异国人喊道:“俺是没你那般愚蠢,你想咯死,俺也不会拦你。”
大鸟喊道:“异国狗贼胆小如鼠,在我苍雄地盘儿,更是形如蝼蚁。你且速速回去,莫要被我壮丽山河吓破了胆,惊走了魂。”
异国人喊道:“俺原以为苍雄帝国人才济济,哪知后生尽是你这等愚夫蠢蛋,俺知你实则不敢再继续深入,故而激俺与你同行。若你求俺,叫俺三声‘伯伯’,便允了你。”
“倘使你唤我三声‘叔叔’我也不愿与你这侄子同行,莫要遮掩自己心虚惶恐,你快上官道去吧。”此番喊完,却见大鸟的身影越发遥远,最后看见不得。
………【第二十话 赫纳腹地】………
一番互喊之后,大鸟颇觉得自己在异国人面前长了志气,便更是得意的往赫纳荒漠深处走去。“我也不走太远,只叫那异国人看看我苍雄子民的胆识,待到明rì,自可再往官道靠去。”此时天sè渐暗,但因四下平坦,毫无起伏,所以天黑得自然更晚。只过了一阵,大鸟忽而看到自己左侧不远处的地上有块两人大小的黑影在移动,正是向着自己而来。“四下无一物,怎会有yīn影?”说着,大鸟便向空中看去。这一看,直叫大鸟心中好不疑惑。他看到天上正有一团不大的黑云缓缓飘着。此刻,天上尽是夕阳余晖,通透晴朗,本不该有黑云。再一看,这黑云极低,若站上高一些的楼阁便能伸手触及。诡异之间,黑云已经渐进大鸟身旁。大鸟慢慢后退,却突然又看见另外五团同样大小,同样高低的黑云向自己飘了过来。地上的六处yīn影俨然已将大鸟围困其中,虽不可怕,大鸟也不敢轻举妄动。
“《星云志》上说,赫纳荒漠气候怪异,难道就是指眼前这黑云?”不等大鸟想明白,空中六团黑云便轰轰的响起鸣雷,声音之大,震得大鸟脚下疲软。“这般细致的黑云竟能打出如此响雷,再呆着怕是要给雷劈啰。”说着,大鸟一咬牙便向着yīn影处的缝隙冲去。可那黑云好像也长了眼睛,竟是也加快了飘速,排成一条直线往大鸟追去。
头顶雷声滚滚,四周无可遮蔽,大鸟哪里还知道自己正奔向赫纳荒漠的腹地。他一边纵野狂奔,一边回头看去,却见那六团黑云中竟倾下白sè电光,直击得地面上尘雾飞扬,白sè的尘土被灼烧成黑sè,拖拽出六道黑尾。大鸟心道:“要是被这雷电撵上,我命必然休矣。”为了增快脚速,大鸟后展双臂,随即将背上的竹筐抛在地上。嘴边呼呼嘿嘿的不知跑了多久,大鸟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双腿也渐渐乏力。待到天sè黑尽,空中月光兴盛,大鸟这才噗通倒地。转头看看,不见电光,那六团黑云也隐没无踪。大鸟终于懈下胸中惊恐之气,疲累之间,大鸟却在地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梦中,大鸟又听那苍老的声音笑道:“呵呵呵。。。。。。你来啦,呵呵呵。。。。。。总是要回来的。。。。。。”
再猛然睁眼却是第二rì天亮。好在此处炎热荒芜,不然一夜睡过,大鸟怕是要生出病来。
醒来只觉口渴,大鸟顺势往后摸去,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将装着酒水干粮的竹篓扔掉。扯开腰上的包裹,里面却只有两块肉干。“这下可糟了,我已不知方向,何处寻那竹篓?就算夜里依着‘南彗星’辨识路途,但谁知道那六团黑云会不会还在那里徘徊。”一时间大鸟毫无办法。怀里的小肥兽仍旧呼呼大睡,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当下,大鸟真对它好不羡慕,恨不得自己也什么都不管,只与周公罢了。细看周围,和自己刚踏足赫纳荒漠的情景别无二致,又拿出地图和星云志,却也毫无帮助。
“看来只有等待夜晚南彗星出现再做打算了。”虽想出对策,然眼下又饥又渴,大鸟只得将那肉干拿出来咬了两口。感到难以下咽,正想吐出来,后却还是硬吞了下肚。
苦等了两三个时辰,忽然一阵邪风袭来,大鸟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便站了起来。风过之后,四下依旧酷热难挡。大鸟哀叹一声,自语道:“这么暴晒下去,不知我能否挨到天黑。”突然,怀中一动,低头看去,却见小肥兽醒了过来。
“可恶的东西,异国人欺辱我时,你不起来帮我咬他两口。被怪云闪电追击逃命时,你不替我呐喊助威,现在醒来,却有鸟用?”说着,大鸟拎起小肥兽耙耙的耳朵在半空中快速的抖动起来。然小肥兽也是不惊不叫,等到大鸟手软将他放下之后,又爬上他肩膀去舔他的脸。大鸟灵光一闪,突然抓起小肥兽说道:“臭东西,都说老马识途,骆驼晓水,你怎么说也是神皇兽君,多半也能知道附近的水源,你速速与我开路,去寻找水源。知否?”说完,那傻乎乎的小肥兽竟然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
大鸟心中不禁一喜。刚才他也是稍作试探,心中并没存太大希望。当下看到小肥兽欣然表态,便立时将它放到了地上。果然,小肥兽摇晃着尾巴,叫了两声便往前走去。见到一丝希望,大鸟也忘却头顶的烈rì,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