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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小语则望着他大笑不止。
她的笑声有种魔力,能叫人轻易就原谅她的恶作剧,能尽扫他心中的厚厚阴霾。
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人儿,徐逸之也痴痴地笑起来。
随后赶到的姚叶姚雪等人,望着傻笑的俩人,均摸不着头脑,但见到主子没事,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放下。
“我就知道她是在装病!”远远便听到笑声,凌天乐歪着嘴道。
凌天硕瞪他一眼:“休得胡说!”脚下加快了速度。
凌天乐心中委屈,却也不敢再开口,闷闷不乐地跟在后头。
“小语,你醒啦!”凌天硕微喘着气。
“你怎么也来了?”小语吃惊道,瞥见他身后的尾巴,故意皱起眉头,“小八,为何躲着?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
这些天五皇子与八皇子天天来探病,徐逸之只道他们相识,岂料竟熟识到这地步,喊堂堂八皇子为“小八”?
半天不见凌天乐出来,小语便问凌天硕:“小五,小八这是怎么了?”
什,什么?小五?她竟然管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五皇子为“小五”!徐逸之只觉晕眩。
凌天硕笑道:“小孩子心性,你不必理他。”
又说他是小孩子?凌天乐这下不干了,从他五哥身后钻出:“谁耍孩子脾气了?”
小语故作惊奇:“那你为何躲着不出来?”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小语更加不解,自己才刚醒来,怎又惹到他了?
凌天乐气呼呼道:“就是因为你!你不是病了吗,一个病了的人怎么能笑那么大声?”
竟是因为这个?小语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你……”凌天乐气得直咬牙。
小语好不容易才止了笑,无辜道:“我现在已经好了,不行吗?”
众人皆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小的房里,满满的热闹。
小八啊小八,你这么单纯,怎么在皇宫里混啊?
见主子精神大好,姚叶自是满心欢喜,然而,随后便皱起眉头,因为还有件棘手的事情——喂药。睡着了好喂,可如今已醒,恐怕这事不容易做啊。
姚雨准时端了药进来,柔声道:“主子,该喝药了。”
“喝药?”小语瞪大眼睛,“喝什么药?”
姚雨解释着:“是徐公子开的药方,主子喝了这几日,果然好转了呢!”
小语瞅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汁,眼露怖色,这东西自己竟然已喝数日?想想都觉得反胃。
“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喝这东西了。”
姚雨求助地望向徐逸之,徐逸之接过药碗,坐到床边:“就剩两副了,喝完就不用再喝。”
小语身子往床里面缩了缩:“呃,那个,你先放那儿,等凉了我再喝。”
凌天乐幸灾乐祸道:“哈哈,原来你怕喝药啊?”
小语拿眼白他:“你不怕?不怕给你喝呀?”
凌天乐扬起下巴:“哼,男子汉大丈夫,喝药算……”
等他自己回过神来,众人已笑疼了肚子。
“你,你,你这丫头!”凌天乐羞恼不已。
笑罢,徐逸之催促道:“药都快凉了,赶紧喝吧!”
这人怎么这么执着?缓兵之计不可行,心下又生一计。
小语拉着徐逸之的衣袖,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徐大夫,这药能不能不喝啊?”
楚楚可怜的样子,差点动摇了徐逸之的意志。
凌天硕见势不妙,忙加以利诱:“小语,你若是把药喝了,我便送你样东西。”
“什么东西?”那得要看看这笔交易值不值,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人家拿出自己的东西换的却是她的健康。
“就是害你受伤的东西。”
小语一听,便来了兴致:“你说的是……?”
凌天硕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在小语眼前得意一晃:“就是它,五彩晶石!”
鸽子蛋大小,比钻石更闪耀,其内流转着五彩祥光,果然是五彩晶石!
女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有本能的追求,钻石已是如此,更何况比钻石更耀眼的五彩晶石!
第一眼看到,小语已无法将眼睛从晶石上移开。
“好,我喝!”
第三十六章 质问
九月初一的那场晚会,在公孙贺主持下办的有声有色,慕容羽的画作与工匠雕刻的玉麒麟都拍出了高价,用于印刷的模块更是被慧眼之人以天价拍走,在敛财的同时,又为这个时代的发展做出了贡献。
由此,凤离居算是在天凌城站住了脚跟,各式珍品从各大商家或个人源源流入凤离居,有寄售收佣金的,也有直接买断再加以包装,再进行拍卖的,以后小语不用再为拍卖品费神了,至于歌舞等看腻之后再给排几出新的便是。
有人问凤姑娘为何不出来表演?公孙贺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凤楼主乃随性之人,什么时候兴致好了便会来弹唱一番,诸位若是不愿错过,就请提早定位子。
公孙贺果然是个人才!凤离居让他打理的井井有条,小语庆幸自己用对了人。当初请他来帮忙,多少有点收容的意思,如今看来,却不能小瞧了他。
小语蓄谋了很久,终于在用完午膳之后,趁了空隙,偷偷跑到书房去。
在床上躺了这么些天,书案上已积下不少信件,于案前坐下,一封封拆阅起来。哎,真是个劳碌命!
这些信中,多半都是各位长老向她禀报庄中事物的。
童长老在信中说,庄内一切正常,被火烧毁的民居已开始重建,受灾族人年前便有新房安身。
齐长老在信中激动禀报,说自己根据庄主的提示,对新宫殿的建造已有初步概念,很快便会有一套完整的方案出来。
莱长老则说,受了凤离居机关设计的启发,将对落凤山庄那条通道加以完善改造,这样一来就不用再另造通道,大大节约了人力物力。
伍长老这次在信中难得没抱怨庄主吩咐的苦差,反而颇兴奋地说自己研制出以前老庄主给她补身的药丸了,正让这次被调出庄的姚根带来。
补身的药丸?小语想起姚老先生最后一次叮嘱她别忘吃药的情景,眼眶不禁湿润。那瓶药吃的断断续续,直到慕容老爹寿辰前才吃完。
“难怪最近老觉得累,原来是停了药啊?这身子骨还真是弱。”小语自言自语道,一双手继续在信件堆中翻找。
一封加密信吸引了小语的目光,小心融掉封蜡,取出信纸,只见上面写道:九月二十九晚,有人学神鸟之音欲开启石门,但无功而返。署名:姚烈。
找来火折子,将信纸点燃。
学神鸟之音?上次也是用的这法子?凌天湛啊凌天湛,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算准了彩衣那时不在是吗?只是他又如何得知那时彩衣不在?
“彩衣?”两次都是趁彩衣不在,难道是巧合?
“咕咕。”彩衣听到主人叫它名字,忙从窗口探进头来。
小语惊喜地搂住它的脖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主人也太不负责任了,对它不闻不问,还是自己不放心她才执意守在屋顶的,现在反倒问起它来了。咕噜咕噜回应着,诉说自己的不满。
小语温柔地摸摸它的头:“正好,我们先去个地方!”
俯瞰整个忘忧谷,尽是密密麻麻的林木,看不到里头的景致,只一座素色无忧庄从密林中露出一角。本应似仙境的地方,却叫人觉着压抑。
费劲安抚好彩衣之后,小语只身进入无忧庄。
“叫你们庄主出来!”
下人们各个恐怖地打量着她。
小语检查了下衣着,没问题啊?为何他们见了她像见到怪物般?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叫楚戈出来!”小语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
终于有人给了点反应,瑟缩着身子答道:“庄……庄主生……生病了。”
生病?真的假的?
小语指着回话之人道:“你,带我去找他。”
“是!”那人应着,忙引着小语往楚戈住处去。
就算是诱敌之计,小语也不怕,反正有彩衣在,这般想着,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上次人多怕护不周全,这次只身一人,又是白天,才不怕你那些道道……
这样胡思乱想着,很快便到了楚戈房门口。
下人小心翼翼地扣响房门。
“滚!”声音低沉沙哑。
那个下人闻言浑身哆嗦起来,连话都说不顺溜:“禀……禀庄主……那……那位姑娘……”
“不想活了是吗?”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冰凉刺骨。
下人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不敢再出声。
竟如此暴戾?
小语冲里面喊道:“想杀人也得先开门啊?”
“嘭!”房门瞬间打开。
小语只觉一阵冷风袭来,双手已被人紧紧抓住。
楚戈神情激动:“你还活着!”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她竟然能从幽冥泉中出来!
“嗯。”小语讷讷道。
待回过神来,忙挣开楚戈的“魔爪”,气呼呼道:“不仅我没事,跟我一起的人都没事,楚庄主是不是很失望啊?”怪不得先前那些人吓成那样,原来是怕她来索命?
失望?楚戈笑着摇摇头,相反,看到她平安无事,他很开心,也很庆幸。
他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只穿件里衣的身子稍显瘦削,手臂上有几处细小的伤口,在袖子上浸出几朵黑色,应是当日小语所伤。
“上了药之后要用布条把伤口包扎起来,这样药汁就不会染到衣服上了。”说完就后悔了,就算是自己伤的他,也是他活该,用得着这般多管闲事吗?
楚戈心下黯然,这不是药汁,而是从他伤口流出的血。不过,她这是关心自己吗?想到这点,立即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盯着小语。
小语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将身子往边上挪去:“我这次来是有事想问你。”
“你想知道什么?”
“那天你取消掉的交易内容是什么?与你交易之人又是谁?”
质问的神情煞是可爱。
“我不知对方是谁,他许我一件宝物作为交换你的条件。”
“既然如此,为何你又临时将交易取消?”
“因为我发现了比那件宝物更加珍贵的东西。”
“临时毁约,就不怕对方报复?”
楚戈浑身气势骤冷:“来了更好,让我替你除了这后患!”
小语看不透这忽冷忽热的家伙,心想还是少打交道为好。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说罢转身欲离去。
楚戈急道:“你要走?”
小语停下脚步,回转身,冷下脸:“怎么,你还想强留我么?”
楚戈笑容苦涩。
“上次擅闯忘忧谷是我不对,但你休想困住我!”敢说这话自然是有底气的,“这天底下没有什么地方能困的住我!”
上次的事,楚戈已懊恼不已,这次定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事。只是……
“你身上的毒,顾先生兴许能解。”
拿这个说事?才不会上当。
“你叫姓顾的那个庸医没事少吓唬人,我凤语不吃他这套!”
说罢,施展起轻功,迅速飞离无忧庄。
楚戈痴痴望着如鸟般灵巧的身影渐渐消失。
她的名字叫“凤语”吗?
第三十七章 哥哥姐姐
离开忘忧谷后,彩衣慢慢往天凌城的方向飞去,小语则悠闲地躺在它的背上,感受着与云朵的近距离接触。
不知慕容娴最近怎么样了?一个念头闪过。下月,她便要嫁给凌天湛了,不管怎么说,小语都不希望自己与凌天湛之间的恩怨影响到她的幸福。
趁着夜色,小语摸进了慕王府,想想挺可笑,这里原本是她的家,进出随意,现在却像做贼般!
已是晚饭时分,小语的肚子非常准时的叫了起来,还是先去厨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这样想着,便顺着香味,摸到了厨房。
趁人不注意,顺了只烧鸡,跃到屋顶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郡主又没吃吗?”是厨房老妈子的声音。
“嗯,”另一个声音还很年轻,“自从三皇子说要退婚之后,郡主就没正经吃过一顿饭。”
退婚?小语手上的鸡腿差点掉下去。
老妈子叹道:“郡主端庄大方,三皇子怎就要退婚呢?”
年轻的那个压低声音道:“我们郡主这样,还不是那二郡主害的……”
接下来的内容小语听不清,不过不用听也能猜到大概内容。
这婚退了也好,到时慕容娴就可以嫁给公孙贺,以公孙贺的才干,日后定有前途,再加上他的一片痴心,慕容娴以后的生活定不会差。
丢下没吃完的烧鸡,小语往慕容娴的院子摸去。伤心归伤心,这饭还是要吃的,得劝劝姐姐才行。
悄悄潜入慕容娴的院子,猫着身子钻到一扇半开的窗下,偷偷往里瞧。
慕容娴半倚在床上,神情憔悴,手中攥着一方的红盖头,上面的鸳鸯才绣到一半。
贴身侍女香兰跪在床前苦苦劝着:“郡主,您就吃点儿吧,别跟自个儿的身体过不去啊!”
慕容娴毫无反应。
“都怪二郡主,若不是因为她,王爷也不会……”香兰开始哽咽,她从小就伺候长郡主,与她一同长大,这个主子行事总是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差池便会遭到王妃惩罚,如今好不容易要熬出头,当上三王妃,谁知又被二郡主搅黄了,为何自家主子命运如此坎坷?
慕容娴嘴唇紧抿,小语看在眼里,心像被揪了一把。
香兰继续道:“最可恨的还是那个三皇子……”
“啪!”
小语心下一惊。
慕容娴狠历的一巴掌阻了香兰的话:“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许你诋毁他!”
香兰忙磕头认错:“奴婢口无遮拦,求主子恕罪!”
慕容娴缓缓收回手,继续紧紧攥着那方红盖头:“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再提那个丫头!”她已经不是慕王府的郡主了,不是了,慕王府的郡主现在只有她——慕容娴!
姐姐,她恨我?小语难以置信,悄然退出慕容娴的院子。
脚步虚浮,漫无目的地在王府内走着,不知走了多远,前路被个大块头挡住。
“妍儿?”
小语抬头,疑惑道:“哥哥?你怎么还在天凌城?”
慕容衡惊喜不已:“没找到你,我怎能放心回军营?”
小语心里一阵感动,扑进他的怀中:“哥哥……”
慕容衡紧紧抱着她:“能再见到你,便好!”
好不容易止了泪水,小语不好意思地抹着脸:“叫哥哥见笑了。”
慕容衡抬手替她整理微乱的发丝:“没事,小时候都看惯了。”
小语破涕为笑:“什么呀,人家小时候才没那么爱哭呢!”
“笑了便好,”慕容衡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你可知大哥一直在找你?”
“哥哥,对不起……”
“是大哥没用,没保护好你。”
这话小语听了很窝心,但是,想到慕容娴满脸憎恶的表情,刚刚亮起的眸子又黯淡了下去。
“听说凌天湛来退婚了,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慕容衡轻轻拭去小语眼角未干的泪痕:“这事与你无关。”
“可是姐姐她……”
“没事,过几日她便会想明白的。”慕容衡拉起小语的手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小语连忙想挣脱,谁知慕容衡的手就像把大钳子,使尽力气也枉然,“你是要带我去见父王吗?”
“放心,我不会的。”
小语松了口气,放弃挣扎,任由慕容衡将她大步往前带。
彩衣在空中严密观察着地面上奔跑的两人。
“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
他竟然同意自己妹妹离家出走?这是一个哥哥该讲的话吗?庆幸的是,他没劝小语回家,不然,她不知该如何拒绝。
慕容衡拉着小语一路小跑,直到一品居门口才停下,晚间的一品居比白天更热闹。
慕容衡拍拍小语的肩膀:“走,大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省得你再去厨房偷烧鸡吃!”
小语吐吐舌头:“嘿嘿,被你看到啦?”
“原本我还以为是哪个小蟊贼胆子肥了,竟敢到慕王府行窃,谁知凑近一看原来是你。”慕容衡故意打趣着。
“原来哥哥你一早便发现我了,”小语嘟起小嘴,“那你为何不早点叫住我?”
慕容衡不以为然:“我想看看这个小蟊贼还想偷些什么呀。”
小语抡起拳头便给他一拳:“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这一拳空有架势,打在身上一点儿都不疼,慕容衡却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边惨叫着边往一品居里头跑去,小语则嬉笑着紧追不舍。笑闹的两人引得店内之人纷纷侧目,直到笑声消失在雅间里。
慕容衡一口气点了一桌子的菜才罢休,小语担心道:“哥哥,就咱俩人,点这么多菜吃的完吗?”
“吃不完的都给你打包带回去!”慕容衡心疼道,“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小语“噗哧”一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