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阙长歌·裂姝-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忧想象楚朝文一掌震在桌上怒发冲冠的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没端住。
  “我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他要娶我和我让他娶我是一样的。反正现在都已经定下来了,我连他的重赏都受了,今后我们会好好相处,你们就不用为我担心了。”
  锦瑟放心地点点头:“若我回来时,你能让他消气就最好。到时候要是没有像样的婚典,光是你哥哥那关就过不了。”
  莫忧听话有时会忽略重点,有时却只听重点,她面色一沉:“回来?你要去哪里?”
  前夜莫忧才熬夜将要送楚朝文的香囊绣好,第二天锦瑟就说要走。
  如果不是殷爵炎封妃和锦瑟要走,莫忧之后的日子该的应是愁香囊里要放什么香料,既能让楚朝文夜里睡得舒坦,又能让他白日里精神抖擞。
  锦瑟要去边境,即日起程。
  就在莫忧和殷爵炎名义上在一起的第一天,锦瑟走得匆忙,甚至不让莫忧送。
  殷爵修出晗阳城没几天,边境就连连传来捷报,莫忧觉得照这情形,不用等到他和楚朝文汇合之日羯岭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这个时候锦瑟不听劝非要去边境,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何。
  是为了殷爵修,为了楚朝文,还是为了近来传闻在边境露过面的宇文谨冉。
作者有话要说:  

  ☆、47·急转直下

  莫忧听锦瑟说过,“只要芸姜还在,宇文氏未灭,我就永不会忘孜晖亡国之仇,靳安屠城之恨!”
  锦瑟执意要去边境,即使那时她刚做了殷爵炎的妃子就受冷落,即使她劝她留在晗阳多陪陪自己。
  莫忧劝不住也拦不住,她不懂仇恨,也不解为什么会有人倾尽一生仿佛只为报仇。她想,自己这辈子怕是都没那个悟性去明白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请求天帝让一切早点结束,尘归尘,土归土,楚朝文带着赫赫功绩而回,锦瑟了结一切而归。
  锦瑟走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白芷说的。
  “替我照顾好莫忧。”
  莫忧在锦瑟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还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们。”
  秋风瑟瑟扫落叶,这真是一个萧索的秋天。
  莫忧对镜而坐,玉梳齿间的乌发早已缕缕顺滑,她的心却越发纷乱。锦瑟一走她就后悔了,后悔没有跟着去,也后悔给的期限太长。
  她总觉得,三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
  不安由此而来。
  殷爵炎冷落她,她不在意,不过混个没有封号的娘娘头衔而已,他要是来真的每天夜里找来那她倒真不知如何是好。她唯一不满的就是殷爵炎冷落归冷落,对她冷言冷语之余却依旧将她看得紧,又是在皇宫里,她想偷偷溜出宫门都难,更不要说出晗阳城。
  莫忧老老实实待在宫里,不安积蓄下来让她渐渐变得死气沉沉。
  蕙姨常进宫来陪她,跟她说话。
  萧崇也常来找她耍闹,还带着虫儿。虫儿如今已长到比她横躺还长,看起来更吓人了,但经萧崇调教得当,她也敢用手指戳它几下。
  他们都隐约透露这是殷爵炎的意思,有人进宫来陪她,和她说话和她耍闹,她就不会时常惦念着些有的没的,继而就不会想着要去找锦瑟和楚朝文。
  可事实是,边境传来的所有消息都时刻牵动着她。
  三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第一个月,殷爵修和楚朝文、阿良会和,领五万兵力对付羯岭以豁出去的阵势派出的十万大军。莫忧担心情形对楚朝文不利,责怪殷爵炎连自己弟弟都不照顾,不愿多增派兵马。
  殷爵炎自天星道那夜后就话都少和她说,这回却悉心解释道:“越殷更多的兵马驻在东南面以抵御芸姜趁虚而入,至于羯岭,归顺芸姜后为表衷心,不惜出动所有来分散我们兵力,我身为越殷一国之君,自然不能让其得逞。你哥哥心中有数,我也信得过他。莫说五万,就是只有三万兵马,以他之能,应付羯岭派出来混淆人心的十万弱兵小将也不见得吃亏。”
  莫忧略懂为什么他不怎么担心殷爵修了。可就算是这样,楚朝文一天没回来,她就一天放不下心,更何况现在连锦瑟也在那里。
  她还是担心。
  第二个月,楚朝文领军大败羯岭,殷爵修乘胜追击,俘虏了羯岭首将。莫忧见局势已定,楚朝文这个英雄当定了,转而向殷爵炎问起锦瑟。
  那时他们仍处于奇怪的冷战期,殷爵炎还是会和她说话,却绝不涉及他们自己。莫忧问起锦瑟时他说:“之前得到宇文谨冉露面的消息是假的,看来他是决意隐世。锦瑟找不到他,自然也会和爵修一起回来。”
  莫忧完全松了口气。如此甚好,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虽然锦瑟还是会没完没了地想着报仇,想着联孜晖旧势和芸姜抗衡,可好歹大家都没事。羯岭先前决一死战的气势不过是吓人的,而且只吓到了她一个人。
  然而,第三个月,局势急转直下。
  芸姜小皇帝顽劣,出游时坠马摔死了,这个消息震惊各国,她不关心。司邑青是芸姜驸马,身份非同一般,又被宇文琨钦点辅政,芸姜皇位落入他之手,她也不觉惊讶。
  司邑青成了芸姜皇,宇文雅玥做了皇后,那时,莫忧和殷爵炎还是半冷不热。
  莫忧想过,自己做殷爵炎的妃子一事来得突然,有没有封号,如今连越殷宫中的人都渐渐相信她失宠,在她面前不似之前维诺。她让自己好过了,让楚朝文和锦瑟好过了,似乎没有让司邑青不好过。
  说不定他都不知道我做了殷爵炎的妃子呢。
  她心中堵得慌,觉得不甘心。殷爵炎冷落她,央桓殿每天有送不完的客,她们佩戴着殷爵炎送的贵重到无以复加的首饰晃来晃去,她气不过偷了只翡翠镯子扔在后花园的湖里,,然后殷爵炎就又赏了更贵重的给瑶嫔,那个就差床笫私话都说与她听的女人。
  她不是不甘心做了殷爵炎的妃子,殷爵炎却忽视她,而是不甘心偏偏这个时候司邑青得偿所愿,谋得了芸姜皇位。
  听闻他登位那日,执手宇文雅玥祭天,处处呵护小心,夫妻情义感天动地。
  莫忧嘲笑自己还会被司邑青扰乱心思,就连殷爵炎的冷落也觉得是自己活该了。
  如今她不该被别人牵动,她要等楚朝文和锦瑟回来。
  可是,他们迟迟不回来。晗阳城,皇宫里,她一个人。
  连着几天夜里,一头烦恼丝梳理再梳理,她仍睡不着。
  今夜更甚,可她逼着自己睡。
  白日接过白芷递来的养身茶,明明茶已放至温热,她却还是摔了杯子。不是因为被烫着,而是因为她的手抖得厉害。看着地上的碎瓷,她没由来的感到心惊,害怕,还有难过。
  到了夜里这感觉依然缠绕着她整个身心上,难受得紧,她安慰自己,睡一觉就会好了。
  闷在黑漆漆的被子里,听见自己一呼一吸的声音越拉越长,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她不愿掀开被子,躲在那一方狭小而安全的黑暗中,张开嘴大口地吸气。
  脸颊越发烫起来,身上似也腻起一层薄凉的汗,她在黑暗中胡乱擦拭脸颊滑过的冰凉。
  她害怕了,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莫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朦胧记得一直到有记忆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掀开被子。
  第二天醒来时,见到了已经快三个月没来央桓殿的殷爵炎。殷爵炎见她醒来,倦容敛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拥她入怀。
  莫忧睡意未请,竟觉得他的怀抱好暖和。这段日子里他们互相不理睬,除了边境传来消息时说上几句,他们连面都没怎么见过。
  “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只有我认输了。”她竟然从殷爵炎口中听出了点委屈,立刻清醒过来,听到他微不可闻地轻叹口气,“什么时候,你才会也想我,念我。”
  他的怀抱厚实温暖,臂弯强健有力。莫忧觉得这样也挺好,连破罐子都能破摔了,更不要说这还是殷爵炎,虽然不是她心中向往的最好,但也绝不是最差。
  她缓缓伸出双手,抚上他后背精细的缂丝面料,将侧脸贴在他的胸膛:“我们和好吧。”感受到了莫忧的回应,殷爵炎身躯微震,又惊又喜,将她拥的更紧。
  殷爵炎离开央桓殿时,白芷久久没有收回停驻在他背影上的目光:“其实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昨日你不太对劲,他以为你病了,所以守了你一夜。”
  莫忧睡了一觉,心中的确好受了些,但白芷这句话让她轻蹙起眉头。她生没生病白芷最清楚,白芷却没有向殷爵炎解释,任他守了一夜。
  莫忧仔细打量白芷的疲惫神情,也像守了一夜的样子。
  殷爵炎守着我,她守着殷爵炎吗?
  莫忧摇头,怪自己想太多。白芷守着的当然是自己。
  她和殷爵炎和好了,这样楚朝文和锦瑟回来时也算有个交代。
  殷爵炎来过央桓殿后的那个早上,照例有些个妃嫔来她这里走动。只是她感觉很奇怪,以前觉得这些呱噪的女人闹得人心烦但也能绷着面子应付,可这时候她好像忽然失了耐性,索性又躺回床上拒不见人。
  她想不明白殷爵炎怎么会宠幸这些除了长相外,跟市井大妈相去不远的女人!他看上自己还是很有眼光的!
  可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思及其他,也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的心境变得如此快。她没有时间,几天后,伴着殷爵修和阿良回到晗阳城的,还有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消息。
  天帝总在她以为一切都明朗起来时,将她打入更可怕的深渊。
  羯岭退兵,伤亡惨重,转而向芸姜寻求庇佑,越殷不能将其怎么样。
  楚朝文和锦瑟都去了边境,莫忧怕羯岭兵将伤了他们,又怕芸姜援兵对他们不利,独独没有想到,他们没有和殷爵修一起回城,是因为被宇文谨冉困住了。
  殷爵修说,战事已了,楚朝文和锦瑟却要留下,他们不相信宇文谨冉在边境一事是假的,结果,他们猜对了。
  宇文谨冉昔日在烨城的亲信一直追随他左右,也跟他去了东孜,如今又一起出现在越殷和羯岭之交。
  宇文谨冉困住他们,绝不只是想困住而已。殷爵修和阿良已经回了晗阳城,楚朝文带的兵更是寥寥无几,根本抵不了多久。
  莫忧想起几日前掉在地上支离破碎的茶杯,还有莫名的心惊肉跳,险些哭出来。她执意要去找他们,可殷爵炎连宫门都不让她迈出。
  她浑身战栗,死死拽住殷爵炎衣角乞求:“求求你,救救他们!”
  殷爵炎默然点头,莫忧眼中朦胧的水雾让他心中的怀疑没能说出口。
  他安慰:“会没事的。”
  香囊已经绣好,苍鹰展翅,栩栩如生。
  她还不知道楚朝文喜欢什么香料,她等楚朝文回来告诉她。
  还有锦瑟,殷爵修的担忧她看在眼里,现在哪怕是锦瑟一回来就和殷爵修成亲她也绝不多说半个字。
  她等他们两人回来,最终却只等回了一个人。
  锦瑟回来的那天,天色阴沉,风雨欲来之势。
  莫忧得殷爵炎允许在城楼已经守了三日,远处锦瑟骑在马背上驰来,身姿飘若薄柳,摇摇欲坠。
  她披头散发,风尘满面,衣裳沾着触目惊心的血迹,骑着的马儿也被扎伤,应是一路上她不止一次以刀刺马让其跑得更快。殷爵修将锦瑟从马背上抱下来,马儿不堪长途狂驰而倒地,四肢抽搐,嘴边白沫流淌。
  莫忧站在殷爵修身后,不敢相信竟然只有锦瑟一人回来。
  锦瑟气若游丝瘫倒在殷爵修怀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爵修,快……快去救……救……”她的目光越过殷爵修游移到他身后那个呆愣站着的人,“莫忧!”
  莫忧被唤回清醒,冲上前,泫然欲泣:“哥哥呢?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为什么?!”
  锦瑟满脸震惊,似乎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一把掐住她的双臂拼命摇晃,力道却显得那样虚弱,“你在这里!你在这里!”
  “我在,我在。”莫忧抱住她,安抚她,却还是忍不住问,“锦瑟,告诉我,哥哥在哪里?”
  锦瑟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让莫忧害怕,锦瑟向来端庄淑仪,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锦瑟。
  那样子,好像失去心智一般,癫狂了。
  “他死了,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莫忧脑中翁的一声似要炸开,死了,楚朝文死了,她的哥哥死了,他竟然就这样死了!她发狠地推开这个带来噩耗的人,殷爵修赶紧扶住锦瑟,眼中同样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锦瑟仍大笑着,蓬头垢面疯狂的模样全然成了另一个人。忽然,她像被抽去所有力气和声音,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48·你同我不一样

  凡为女子,当知礼数。
  这是楚朝文常对莫忧说的话,令她又恼又喜。
  她严厉刻板的哥哥总教她要懂礼数。
  整顿衣裳,轻行缓步。敛手低声,请过庭户。问候通时,从头称叙。答问殷勤,轻言细语。如到人家,当知女务。相见传茶,即通事故。酒略沾唇,食无义箸。 退盏辞壶,过承推拒。
  想来,莫忧什么都没有做好。楚朝文依然不胜其烦地说女子该如何如何,可她知道,就像天下所有严厉的父兄那样,他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他对她要求严格,可每次她偷懒时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看她闷得慌了,也会心疼,会绷着脸默许她出去疯闹玩乐。见人家有好东西一时手痒顺了回来,他会生气,然后说:“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是这样过来的,可现在不同,今后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书画琴棋不会,还成天小偷小摸,哪有女儿家的样子。记住,下不为例!”
  当年总和她作对的少爷,做了武状元,做了大将军,成了她的哥哥。虽然总要求她这样那样,可那是因为他希望她像个寻常人家的女儿一样,在父兄的督劝与呵护下,碧落婷婷,知书达理。
  莫忧学了刺绣,蕙姨都说她的香囊绣得真是好。她想,这下哥哥总不会痛心疾首地说她全无女儿样了吧。
  香囊上展翅雄鹰,羽毛根根清晰,鹰喙勾起,迥目熠熠,凌空翱翔,栩栩如生。
  他走时,她叫哥哥还不太习惯:“喂,嗯……哥……等你回来,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可是,她却送不出去了。因为,他回不来了。
  只有锦瑟回来了,边境随带的一小队人马全军覆没。
  她的哥哥战死,尸骨无存!
  锦瑟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她亦守了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娘亲离开她时冰凉的体温她至今犹记得,她觉得好冷,好冷。她紧紧抱住昏迷的锦瑟,却觉得锦瑟浑身也是凉的。
  白芷替锦瑟把完脉,眉头深锁。
  莫忧发狠地一把推开白芷,锦瑟胸口微微起伏,她会没事的。
  屋里添上三个火炉,榻上也放上手炉,足炉。莫忧握着锦瑟的手不停搓动,不时哈口气,想让她暖和起来。
  锦瑟做了殷爵修未婚妻,可和楚朝文之间说不明道不清的千丝万缕莫忧看在眼里,楚朝文回不来了,锦瑟身子虚弱得堪比风中残絮。
  所以她更要坚强,她还要照顾锦瑟。
  哥哥死了,她紧咬下唇呜咽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所有泪洒在了殷爵炎衣襟。
  她不想让锦瑟醒来看到她更难过。
  屋里,殷爵炎,殷爵修,白芷均未出声,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殷爵炎怒了。拖着她往屋外走,任她挣扎撕咬也不松手。
  他的厉声斥责渐渐变为软语劝说:“你先去休息,锦瑟醒了我叫你。”
  莫忧挣开他,“不用你……”
  “莫忧!”他喝止,平息了一瞬道:“至少先吃点东西,听话。”
  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已经让她筋疲力尽,憔悴的面容让她看起来仿佛随时会倒下。
  莫忧迈开步子,脚下一虚,倚在殷爵炎胸膛,“谢谢。”
  谢谢你真的关心我,为我好。
  “让我去问问白芷锦瑟的情况,无碍的话我会去休息。”她转身往回走,身姿疲惫不堪。
  殷爵炎因她的道谢一惊,愣了会才跟上她的步子。
  屋外,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殷爵修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见莫忧被带离了又折回,拦下她语气颇有不满:“皇兄是担心你,别不识好歹!我的未婚妻我会照顾,你守了两天,有用么?!”
  还欲骂醒她,却她身后,殷爵炎示意他不要再说,只好愤懑地退至一旁让开路。
  莫忧已无力争吵,她累得几乎要用亦是操控双脚迈开步子朝屋内走。
  刚迈进门槛,屋内传来一声尖叫,带着无尽凄苦。
  “公主!”
  莫忧心口因这声凄绝的惨叫而停了一跳,那是白芷的声音!
  她已经失去了哥哥,如今只求锦瑟平安。她祈求天帝,先前锦瑟的癫狂定是受到太大打击,醒来调理得当就一定没事了。
  可冲进无所见的一幕是猩红的魔魇,撕碎了她所有的希冀。
  锦瑟醒了,眸中没有癫狂,静谧得犹如一潭死水,湮灭了灵魂。
  她静静躺在榻上,气息飘渺,唇色苍白看不出生气,嘴角一丝血迹延伸进乌密的发丝之间。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生命随着胸前的妖娆晕开,生出一朵张扬妩媚的血莲。
  “不!”莫忧冲至锦瑟身边,跪在她身边不知不如是好,摇晃她怕弄疼她,想拔出匕首也怕她更痛苦,“锦瑟,你怎么这样傻?!”
  就算楚朝文回不来了,可她在啊,她会坚强,会永远陪着她啊!
  “莫忧……”锦瑟听到她的呼唤,艰难地转过头,对她强牵起一个笑,“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平静了。”
  “白芷,快救救她,救救她,求你救救她!”莫忧跪在地上拉住白芷苦苦哀求,白芷却无动于衷,她的目光定在一半没入锦瑟身体里的匕首,声音颤抖的回道:“莫忧小姐,公主她……切断的是心脉。”
  心脉!
  心脉一断,命不久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
  莫忧积蓄了许久的悲苦终于被那一刀割开禁锢,阴冷顷刻将她身心包裹,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侵蚀入骨,她嚎啕大哭起来。
  “不!锦瑟!不要离开我!”她紧紧握住锦瑟冰凉的手,企图保住那正在流逝的温度,“哥哥回不来了,我只有你,不要离开我!”
  锦瑟头发散乱垂在一边,没有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