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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初没明白,很快领会到他这仿佛不经意的一句话中的含义,这是坐车的基本礼仪。不过也不能怪她这些天每次出门,不是陪暮澄就是陪婆婆,都是司机开车,坐在后车座里已经习惯了。这会儿谢承勋开车,她应该坐的是副驾驶座,坐后面实在有贬低谢承勋,拿他当司机的意思。
所以她没说什么,直接坐进副驾驶座。
他倒是没什么表情,仍然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旋即发动车子,唇角不着痕迹地微微扬起。
车子静静行驶,过一道道关卡,显然谢承勋比暮澄的待遇要高一些,那些警卫一看他的车,直接放行,连盘查都没盘查一声。
言馨轻轻抓着膝盖上的手袋,侧头看向窗外,身体紧绷地靠在座椅里,暗自打算着他要是再出言挖苦,她不理就是。
他好象极爱迈/巴/赫这款车,在N市的那辆是迈/巴/赫57S轿跑车,在北京开的这辆是迈/巴/赫62,有一次听暮澄讲起谢承勋的座驾,都是上千万的豪华车。
真***包,言馨在心里暗暗嘀咕,突然想起那五千五百万,思考了一阵,拉开拉链,把那张卡拿出来,刚攥到手心,车子毫无预警颠簸了一下,她猛然感觉到胃里开始翻滚,慌忙捂住唇止住冲口而出的阵阵干呕。
谢承勋开着车,斜过视线仍是面无表情看了看她,唇角微动,终究没有说出口,看着车前的景物,莫名烦躁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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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没有意义
哪知道言馨这一干呕不要紧,连声十呕起来,看得出她十分难受,脸色转眼煞白,无力地靠在座椅里,似乎摇摇欲坠。(点 墨 中 文 网 站 。)
“你还行么?”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利落地打了个方向盘,车子改道,避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北京街头,改走另一条相对来说平坦的街道,虽然走这条路绕些远路。
言馨才不要他的假好心,摇摇头,只觉得车里憋得慌,仿佛真皮座椅上的麝香味更加是火上浇油,捂住唇强压着胃里的翻天覆地。
她正准备摇下车窗,他却先一步按下按钮,窗户慢慢下降,同时从车前抽来面纸,无声地递过来。
臼言馨微微诧异,情不自禁接了过来,他的侧脸看不出什么异样,甚至开车的表情还是那么专注,她却怎么瞧怎么觉得他不正常到了极点。
耳边传来她干呕个不停的声音,谢承勋紧抿起唇,静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把车开慢点,如果实在不舒服,说一声,我把车停下来,等你好一些再开。”
这样体贴的谢承勋几乎教言馨难以相信,就在这一刻,她看到他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某些柔软,随即换上一副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开车的模样。
咎用面纸擦擦唇角,一面用手压住胸口,一点点深呼吸,等待害喜的恶心感觉慢慢下去,言馨将头倚在座椅上,看着车外景物向后掠过,终于不再难受。
手里的东西搁得手指疼,她低头才想起银行卡,转而递过去,他一怔,侧脸瞧了她两眼,没动手接,“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可我倒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是有人强迫要我接受的,不是吗?”言馨皱眉抗议,手腕一转,想硬塞到他车上,不料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灼烫的温度立刻透过细嫩的皮肤传来。
他的手是那么用力,牢牢扣住,她不禁呼吸一窒,惊慌起来,“你做什么?”
她的腕骨纤细,他的大手恰到好处一掌扣住,肌肤是记忆中的细滑如缎,犹如上好质感的白玉,令人不忍撒手。
谢承勋也在这时呆了一下,是啊,他做什么,如今的她是这么雍容华贵,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都是珠光宝气,不仅不觉得俗气,反倒显得淡雅得体,俨然一名亭亭玉立的公主。她是这么漂亮,比以前任何时候气色都要好,足以证明她和暮澄在一起得到多么好的照顾,他们有多么幸福。
他与她如今的地位已经变了,她是暮澄的妻子,他的弟媳。她不再是那个在他面前不懂得反抗,除了承受,只有默默流泪的言馨。
他碰她不再是名正言顺,而是逾越。
烫手般地放开手中的柔夷,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从她手臂的肌肤上滑过,带出一道暧昧的温度。
言馨在一瞬间,迅速把手缩回去,不自在地抚了抚被他碰过的地方,咬起唇,看到刚刚她抽手时银行卡掉在他身上,暗暗松了口气。她想,这样与他,再也没有什么牵连了,从此他是他,我是我。
接下来他没再说话,车厢中空气低冷得吓人,她悄悄打量,他沉着面容,下颚绷得紧紧的,阳光斜斜地从外面打进来,浅浅勾勒出他侧脸冷峻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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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敏感地察觉得出来,他此刻正处在风暴的核心,而聪明的做法是什么也不要问,更不用理,反正只要一到目的地,她会待在暮澄身边,与他隔极远的距离。
而谢承勋的目光微微一闪,目光略微往她身上一扫,再次开口,“几个月前薛紫妍与你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明明应该是我和她去开房间,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他的眉心皱得死紧,黑眸正闪烁着锐利深沉的光芒,言馨心头一动,悄悄垂下睫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这一瞬间,她想自己应该要解释清楚,甚至把她与薛紫妍之间的交易,原原本本说出来,然而,他却只是顿了一下,接着以指尖敲击方向盘,微起骇人的厉眸盯着她,“薛紫妍前天主动承认,是你主动联系上她,要她帮你看看哪家公子哥愿意买你的初夜,结果她又刚巧要一个替身,来向我证明她一直替我守身如玉,所以你们一拍即合。事成之后,她给了你一百七十万做为封口费。”
如果他相信这个版本,言馨无话可说,再怎么解释他只会觉得她在故意掩饰,与其再被他讽刺,不如沉默,反正现在真相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了新的生活,她有一个家庭,暮澄这个丈夫,她不需要再对谢承勋过多解释什么,因为没有意义。
谢承勋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她的声音,下一秒她却神态自若地说,“没错,我是个拜金女,上你的床就是为了钱,我过怕了苦日子,嫁给暮澄也是为了钱,这样你满意了吗?谢大少爷。”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再次微微一紧,仿佛有一团绵纱艰涩地卡在喉咙口,再也没了声音,目光若有似无地瞄向她平坦的小腹,黑眸转眼变成一弘深不见底的幽潭。
会所经理迎上来给他们带路,对谢承勋格外热情,陪着笑,“谢大少爷,我们尤总一早在等你们,这边请。”
言馨低头跟在后面,与上次一样来到玉兰包厢,这间好象是这帮人最经常聚会的地方。一进去,里面倒没有之前的乌烟瘴气,石阳朔大声说着话,“言馨,你可来了,为了你肚子里的小小橙子,我们这帮大老爷们今天全戒烟,诚意不错吧?”
言馨微笑着点头,“谢谢。”要这帮人今天戒烟,估计要么是暮澄的建议,要么是谢母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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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漏洞
“馨儿。(点墨中文提供阅读 》”暮澄早就一个箭步奔过来,宠爱地把她搂到怀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言馨把双手按在胸口,虚弱地回答,“在车里想吐,有点害喜,现在好多了。”
“哥,是这样吗?”暮澄转头去问被一帮人扯过去坐的哥哥,“会不会是晕车?”
谢承勋这才掀起眼帘看着弟弟,唇角似笑非笑地挑起,一脸的和气,“别担心,你老婆应该没事。”
臼暮澄这才舒口气,宝贝似的扶着言馨去坐,又是倒水,又是给她擦额头上的细汗。一顿饭,只见暮澄丝毫不理一帮哥们的取笑,对言馨体贴入微,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席英彦这帮人一看到谢承勋就特高兴,“谢老大,你忒不地道,我们回北京专程来参加暮少的婚礼,你倒好,天天躲在部队里不出来,要不是我们今天打电话到谢司令那里,恐怕今天还见不到你的面儿。”
“我这不是忙么。”谢承勋习惯地掏烟,似乎想起什么看了言馨一眼,又把烟放回去,端起酒杯,“我自罚一杯行不行?”
咎“行,怎么不行。”一帮人眼睛全都亮,这么年来他们每次聚会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把千杯不倒的谢老大灌醉,可没哪一次成功过,今天这不是好个机会么。
一时间大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在座的个个出身名门,又久经沙场,喝酒自然是家常便饭,满杯满杯灌下去,倒是面不改色,口齿伶俐,边聊天边喝酒。
席英彦摸着下巴,唇间兴起淡淡的玩味,“本来我以为暮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天天游戏花丛,到老都是个不婚主义者,哪曾想这小子一进情网,跟得了失心疯似的,这么快就结婚。看他急成那样,就知道他有多么想把言馨套牢……”
“不想打光棍还不简单,小橙子明儿个结婚,后天我们改喝你席少的喜酒。”华荣温和一笑。
“切!”席英彦翻个了白眼,“要是我后天结婚,我们家老头还不高兴得手舞足蹈,外加放上三天三夜的鞭炮庆贺。”
“赶紧的,你丫要是再结婚,我们联合起来,给你放上三个月的鞭炮都不成问题。”暮澄好笑地说,手里转着酒杯。
“得了吧,听你们唠叨我耳朵疼。”席英彦才不上当,开始打马虎眼。
“席少,你丫就一门儿精,小橙子结婚怎么就没能刺激上你呢……”
男人们说说笑笑边聊边喝酒,言馨兀自埋头吃,暮澄给她碗里夹了好多菜,她正在努力解决。不过有一点她听着倒觉得奇怪,暮澄为什么要跟席英彦说什么“你要是再结婚”,难道说英彦以前结过婚吗?
“说到结婚,我们还有场酒席逃不掉。”席英彦耸耸肩,悠然道,“我们家老头前天跟我说了,政协主席家的乔莹要结婚,我得代他去喝喜酒,他最近血压高,没法儿去。”
此话一出,言馨筷子一顿,手心里慢慢渗出冷汗,嚼在嘴里的仿佛不是食物而是硌牙的石子。
“听说新郎官叫夏宗源,工商所一进来的乔莹见第一面,立马看上,夏宗源那小子对乔莹也是一见钟情,很快两个人坠入爱河。这不才认识几个月就要结婚,快得都赶上坐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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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这就是奴才,张口闭口就是一见钟情,还不是看上乔莹家的老头那政协主席和乔莹的位置么,估计拿一大脚丫踩他鼻子上他也是美的。”
“那是,这小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乔莹那傻妞还当块宝,我听说夏宗源前阵子打了薛景天那王八蛋,在派出所蹲过几天,后来又莫名其妙被放出来,案底被神秘地销掉,你们说这中间不是有猫腻么?”
“薛景天那小子就欠揍,上次不也被暮少打的么……”
一阵轻蔑与鄙夷的笑传来,这些话如果放在从前,言馨一定以为这帮人在故意抹黑宗源,可那天在看守所,宗源宁可舍弃她,去追求能给他带来官位与前途的乔莹,她彻底明白,她与他再也不可能。
暮澄转头对着言馨,眼神黯淡,微微一笑,“馨儿怎么不吃?”
她抬起脸朝暮澄笑笑,拉了拉他的手,,“暮澄,你放心,我只是觉得可惜,以前的夏宗源不是这样的,他变了,他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夏宗源。”
暮澄不由得心情大好,美滋滋地握住她的,你想太多了,馨儿,我哪可能会觉得你还想着他呢,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对你给予充分信任……”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石阳朔在说,“啧啧,今儿个我算是见识到了,小橙子是怎么把言大美人骗到手的,满嘴全是肉麻话,听得我全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碜得慌。”
暮澄斜过来一眼,气咻咻地说,“嗳嗳,话你有意见?”
石阳朔抿了口白酒,直咂嘴,“没意见,有热闹可瞧,你想说多久我们就看多久。”
一个钟头后,席英彦、石阳朔、尤晗煜、华荣,一大帮男人全倒在酒桌上,甚至连暮澄都烂醉如泥,言馨推了几次一点动静都没有,愣了半晌才转开目光看向一旁沉默的谢承勋。
谢承勋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里,似乎是睡着了,事实上从他自罚第一杯起,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她更没兴趣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她犹豫半天,这才从手袋里掏出电话,想拨给谢家司机,过来接人。
不想手机被人夺抢过去,“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被我妈知道,就别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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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恍然大悟
一想到事事讲究家法的婆婆,言馨有点忐忑,好象出门前婆婆交待过的,让她盯着暮澄少喝酒,这样回去,少不得被婆婆一通责怪。(##最快的站)
言馨还没想明白,谢承勋轻松架起暮澄往外走,“我送你们回婚房,记得我妈打电话问就说今儿个你们住外面,不回去。”
看他把暮澄一路架到外面的车里,然后跟会所里的经理交待了几句,估计是让经理派人把那帮醉倒的家伙一个个送回去。这家会所与N市那家是连锁型的,全是尤晗煜手中的产业。
她坐进后车座,掏出纸巾给暮澄擦嘴边的酒渍,看向开车的谢承勋,一下子想起来他所说的婚房是哪里,应该就是她和暮澄订婚那晚住的独栋别墅。
臼不久后车子果然驶进他们曾在订婚夜住过的别墅,看着他自顾自地把暮澄架进屋,又自顾自地把暮澄弄进卧室,给暮澄脱去鞋,再帮暮澄把外套和领带脱掉,然后拧来毛巾,细心地给暮澄擦脸,最后拉上被子,让暮澄舒舒服服地睡觉。
言馨跟在后面看傻了眼,从来不知道这么个大男人如此懂得照顾人。
看着暮澄睡过去的脸,谢承勋直起腰松了口气,露出红血丝的黑眸若有似无地瞄了眼言馨平坦的腹部,头也没回扔下一句话,“你好好休息,照顾好暮澄。”
咎她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楼下传来车子引擎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内心突然涌出一种难又言喻的感觉,他之所以做这么多事,恐怕就是照顾到她有身孕,这才抢着把本该是她这个妻子要做的事全部做完,而且一丁点没剩。
不知道迈/巴/赫是怎么开出别墅的,谢承勋紧紧地皱着眉,耳边一直徘徊着在会所席英彦那帮人的话,心脏仿佛被细细的长线紧紧勒住,几乎全身的血管都在爆裂,有大股大股的鲜血在身体里奔腾翻涌。
车子驶上热闹的北京街头,他才想起来,竟然把她和醉得不醒人世的暮澄扔在别墅。
害怕见到她,在今天以前没有这个感觉,但在听到关于夏宗源在派出所蹲过一段时间的那段话之后,他头痛欲裂。
有什么线索闪着火花在脑海里渐渐拼接起来,其实越是跟言馨相处,就越是发觉她不如他所看到的那样,是个利欲熏心的拜金女。如果她真的拜金,泯灭良知,当初在他以言语露和言甜甜做要胁的时候,她大可以一走了之,毕竟他之前给她的帐户里打过二百五万的巨款,这些钱足可以令她过上一段挥霍的日子。
可是她没有,她留了下来,并乞求他不要对妈妈和妹妹下手,她甚至忍受他给她最残忍的一场场性/爱,在他身下忍着疼痛与屈辱以求得亲人的平安。
那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想法,有可能她不是他认为的那样,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昏了头,不去做调查,一昧去伤害她,用最野蛮最残酷的方式去伤害一个女孩。
从席英彦提到“夏宗源”这三个字开始,他神经质性地眼皮一跳,接着又听到“薛景天”的名字,电光火石间就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再想到夏宗源曾经因为打过薛景天而蹲过派出所,陡然间一个猜想在脑海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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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为了救关在派出所里的夏宗源,言馨去求薛紫妍,刚巧薛紫妍正在为和他开房间的事苦恼,于是把言馨拉来做替身,承诺事成之后把夏宗源放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喉咙干哑难忍,一颗心霍然往下沉,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一无所知,当初明亮说过要调查她为什么出现在他床/上的事,是他执意不听,如今他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误,一个滔天大罪。
于是,一帮人还在喝酒的时候,他踱步出去给明亮打电话,要求明亮把事情查一遍,哪知道明亮说他一早就查了,只是没把结果给他。
谢承勋把车停下来,掏出一支烟,可是打火机怎么打都打不着,调查结果与他猜想的几乎一模一样,她是为了夏宗源才甘愿与薛紫妍做交易。
他前思后想,想了一万种她爬上他床的动机,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倘若发生关系的人不是他,或许她可能会献身给别的男人,一思及到这个可能性,胸口燃烧起一把怒火。该死!她有这么爱夏宗源吗?居然肯用女人宝贵的第一次去救夏宗源。
真想把她拉过来,发了狠地摇,一个见利忘义的夏宗源值得她那么去做吗?看看现在的夏宗源,不仅没有对她半分感激,反而和乔莹搅和在一起,再过几天来还要结婚。夏宗源早把她记得一干二净,她还可笑地去替对方做牺牲。
其实可笑的不止她吧,应该还有他才对,算起来他才是最可笑的一个人。
自欺欺人了这么久,其实有好多疑点一直摆在眼皮子底下,可他就是看不见,仍然固执地相信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仍然固执地以为她是带有目的和他发生关系。
明明是他蛮横无理,硬逼着她和暮澄交往,却认为是她耍手段,装可怜装无辜,其实骨子里一心想要攀上暮澄这只金龟婿,从而嫁进谢家;明明是他恼羞成怒,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