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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衣裳就不必脱了吧。」
薛黎陷单手在腰带处愣了一愣,尔后一咬牙,直接蹿水里去了。
虽然彼此二人间都想放开手,但眼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於是二人谁也没有放手的打算。
只不过恰巧因了没放手,这气氛就诡异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蹲在潭边牵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还要眼睁睁的瞧他怎么洗澡,定然不是件舒服的事。
於是薛黎陷只是一个猛子往水里深扎了一下,潜了会儿,觉得差不多把全身湿通透了,就跳上岸了。
尔后,猛的抖了一抖,用内力一烘。
苏提灯自然没薛黎陷那么敏捷的身手,刚直起身来,就被溅了一脸一身的水。
薛黎陷没太顾得上注意他的神情,全用来关注那盏灯笼去了。
甚至其中还有几滴故意让他灌了点内力,向那灯笼袭去。
没灭。
亮的好好的。
那些水滴不过是透过火焰,最终打在了对侧灯笼布上。
薛黎陷收拾了心思,抬起脸来笑的一脸无辜,「不,不好意思啊……甩习惯了。」
苏提灯只留给了他一张安静的侧脸,只不过,单从那侧脸,也能看得出对方此刻,万分之糟心。
糟心归糟心,苏提灯也不是没把薛黎陷的话往心里听去,如果真在这里困个十天半月的,也确实不能这么呆下去,但那唯一知道他俩掉下来的南宫彩……能指望上几分又不敢深思。
也不知道……鬼市那边怎样了,月娘如何,沉瑟又好不好。
苏提灯轻轻叹了口气,他确实想不通,鬼笙做甚么要来淌这中原的浑水,南疆才是真正的乐土。
那里的人淳朴,憨厚,不会争名逐利,为一个莫须有的东西打的头破血流,自然也不会……
这气息虚浮的一连三叹还未得匀完,薛黎陷就突然把上衣猛的脱了下来,包住了灯笼,塞到了苏提灯的怀里,顺道捂住了他的嘴。猛然暗下来的室内只有顺疾而过的波光潋滟在薛黎陷的双眼前一晃而过。
他的眼睛很澈,是见过许多恶,仍旧能保持净的澈法。
因了二人间本就没甚么距离,苏提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那干净明亮的双眼。
失神也只是刹那,苏提灯默默垂下眸子,对方那么干净的眼睛,挖下来作蛊是最好不过。
察觉到苏提灯似乎想要挣脱,薛黎陷用还空着的那只手在嘴唇上比了比,示意他不要暴露呼吸。
苏提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可是他还是不喜欢跟别人距离太近也接触太近,有些躁,又无法表现出来时,就觉得那股刚才离自己特别近的温热气息瞬间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刹那光影之间,波光潋滟的恍惚,温度瞬息的变换,都让他回想起十年前大婚之夜的那一幕。
很冷,冷的要死了。
很多事情都是一瞬之光,真的,只一瞬。
生死定论,胜负将分。
等着他这边恍惚完,薛黎陷那边也结束了。
其实也多亏了他刚才的小算盘,他表面上是用内力把衣服蒸干了,可衣摆那块儿并没有,他只是害怕万一在遇到点甚么突发状况又不小心中了幻毒,而存着的。没想到刚才派上了用场,就在他离开苏提灯去对付闯进来的那两个人时,他直接把那水珠逼到掌心冰冻了,担心对方身上有毒,便灌了十足十的内力弹过去点穴了。
等着苏提灯掀开灯笼上罩着的那件破衣裳,灯光虽亮了许多,但也不见得有多么明亮。
大概是因了那幽蓝盏的缘故,对方身上的皮肤也幽森森的,看了让人发寒。
薛黎陷蹲下,跟被他放躺的两个对视,虽然十足十的内力,但他拿捏的满准,不是冲着死穴去的,只不过怎么有一个像是……
这边还未及伸手去看看,一串火光从他身旁掠过,惊得他一个倒蹿了起来。
「喂,你不问问他们……」
薛黎陷话还没说完,苏提灯就拾起刚才的衣衫,扔回了他怀里,看也不看地上化作的两滩细沙一眼,淡定道,「应该是九个这样的蛊人,你若再遇到,直接杀了就好,比起他们死后或者死的同时再或者死之前放蛊来增添我们的麻烦,不如我们就别让这个麻烦发生。更何况,我不知道我能撑多久。」
苏提灯坐回墙边,一条腿伸直了,一条腿弓着,轻声道,「也不知刚才那个蛊女的那番话对不对,若是真的,我们是无意中闯进来的,那再好不过。兴许,我们便捡着大便宜了。」
薛黎陷不太懂南疆蛊术那方面的事,但总觉得就这么草菅人命还是太说不过去,但万一苏提灯说的又是真的……
瞄了眼他的脸色,总觉得苍白的跟层纸似的,稍微用点力就完了。
苏提灯此刻却无暇顾及薛黎陷,也不知外面是甚么时辰了,刚才那两个蛊人会是在怎样的时间段回来,如果那九个还真都外出办事了……一个接一个回来就解决的话,倒是对中原武林做了件大善事。
心下思索着种种可能之时,就见薛黎陷再度把衣服甩过来盖住了灯笼,而远处,隐约的传来断断续续的交流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章 卷四 断头崖,枯骨海(五)
沉瑟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绕过卫家领域,直接窜去了当初他扔尸体的那些个地方。
绕了一圈没多大发现,又在周围搜寻起来。
婆娑疏影里,只有一袭白衣如风而过。
穿过了一片林子之后,又再度折回了这林子里。
不是沉瑟不想走,而是他腰上缠了一个速度比他要快的东西扯住他了。
手腕轻轻一抖,折扇未待倒刺过去,沉瑟就停住了。
那是银银的冰凉触感。
蛇魄在沉瑟手腕上绕了一圈之后就落回了地上,夜色中察觉不到银银那透明的身形,但是沉瑟听得到它身体迅疾摩擦过地表的声音。
崖边。
有绳子。
周围有马车。很豪华的一辆大马车。倒不像是苏提灯那个藏头露尾东西的排场。
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沉瑟轻轻闭眼感受了下,又燃起火折子,蹲在了银银身边,仔仔细细和它对视。
这条蛇魄伸了半个身子下去,很急的样子。
苏提灯啊……苏提灯。
岸边再无任何人的声音。
一袭白衣如鬼魅迅疾踏崖壁而下。
风过处,只有衣衫猎猎作响,苍疾如唔。
*******
薛黎陷轻轻提掌于身侧,不知刚才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不是五个人的交流声,而是六个人,他没能听得仔细的这个人呼吸很是微弱,甚至于,像是错觉。
迎来的几人还没发现远处的危险,继续用诡异的术语交流着,薛黎陷在内心过了遍苏提灯刚才的话,本不想妥协的他,脑海里一瞬闪过对方那苍白脸色时,就开始微微动容。
苏提灯本身就失血过多了,如果……
薛黎陷的手心微微冒汗,如果苏提灯所言不假,那么这五个……不,就按照六个来说,自己必须要在一瞬之间抢先一击得手……这样的话,确实不敢疏忽大意,再留他们残命。
一手救赎,一手荼毒?
这便是我也要的大义?
薛黎陷轻微闭了闭眼,他们已经迫近了,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提掌凝风,薛黎陷一掌猛击而出之前,滔天蓝焰瞬疾而起。
加之身后潭水反映,一片冰冷的苍蓝,只让人觉得,这是阿鼻地狱。
苏提灯一只手掌竖在身前,略微弓着手指,五个活生生的人躯,瞬间化成一堆焦炭。
薛黎陷回头,只能看见对方那略微侧着的脸上,一双敛去所有风情的眼眸。
寒,无尽的寒。
这个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凉薄之气,已经开始带着地狱般的危险了。
「啪嗒」一声,灯柄从苏提灯手中滑落,他缓缓收了手势,一手捂着胸口,轻微咳嗽了起来。
「你……」
「薛掌柜和小生并非同路人。」这一阵咳劲过去,苏提灯倒抽了口凉气,笑的有些孱弱,「小生又何苦强人所难。」
未等薛黎陷开口再说甚么,苏提灯轻微摆了摆手,有些疲倦的屈起一条腿,后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眸光有些涣散的注视着潭水。
还有两个……
两个啊……
「绿奴原先说过,你控蛊之后,会被反噬的很疼,那么……你现在还行吗?」
苏提灯转了转头,将自己的视线抬高,看着薛黎陷,尔后轻微的笑了笑,「你倒是说说看,我现在,能不行吗?」
啧,这人,多弱气的时候说话也能带着股从地底下透出来的凉薄。
可薛黎陷总觉得有些隐隐的反常,比如说,他觉得苏提灯现在肯定支撑不下去了才对,他的弱身子骨……可他现在又安然无恙,除了更加虚了点。
「你刚才……一进来吃的那是甚么?」
「惯常吃的药了。」苏提灯又咳了两声。
无论是真咳还是假咳,薛黎陷都知道,苏提灯这是不想再说话了。
薛黎陷也不再逼迫,只不过仍旧没从刚才的位置走近到苏的身旁,因为……他还是不放心那个刚才恍若幻听的呼吸。
如果真是还有一个人的话,自己站在这里才是万全之策,苏提灯现在完全在他保护的范围内,他站在门口,一可以防着那人进来,二就是那人一旦真叫他溜进去了,他也可以及时……
沉瑟?!
薛黎陷莫名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刚才紧张过度,他打那轻微,几乎微到不可闻的檀香味儿一入鼻之时,就开始有点小庆幸。
他是真怕苏提灯有个甚么三长两短,沉瑟在,倒是可以让他更省一分心力。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沉瑟就是苏提灯这边的人,他俩身上有一种多年来的老默契。有时只一个眼神,也让薛黎陷觉得,他俩是在默默的算计着甚么。
而且,如果沉瑟身上有利器甚么的,他们足够可以一个人踏壁返回崖边,然后递绳子下来,无论他和沉瑟谁留下带着苏提灯,都可以带上去。
「沉……」
薛黎陷一个客套的沉兄还没出口,就傻眼了。
沉瑟的轻功很厉害,至少薛黎陷觉得刚才从他身边唰的一下过去的沉瑟,轻功比当初交手时强了不止几倍。
快到有点吓人的地步。
他出手也吓人。
整个山洞里都回荡着那一声清脆的巴掌。
苏提灯本身就是半弓着坐着,沉瑟那迅疾的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到了地面上。
血渍顺着苏提灯的嘴角流下,沉瑟却完全没有住手的意思,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把他重重的抵在后墙上,单手已经箍上了他的脖子。
薛黎陷回过神来,忙抢在沉瑟发力之前去救下苏。
可他惊禅还未使出之前,就看沉瑟突然收手往后退了下,而这本被苏提灯冷清气场影响的山洞,也突然喜庆了起来。
「阿苏!」
这一声可谓是浑厚圆润,让薛黎陷都觉得对方该是个玩相扑的大胖子。
可从墙壁上突然出现单手扶住了苏提灯的,是一个穿的跟柳妙妙那个恨不得把人世间所有色彩往身上用的……的……苗条……男子。
「竟然敢欺负阿苏,我替你掐死他!」
「乌椤……」苏提灯撑着墙壁半跪在地上,直觉自己大脑嗡嗡响,想要喊住他,让他不要伤害沉瑟,一出口却发现自己力气真是被耗去了大半。
薛黎陷也趁此机会过去扶住了苏提灯,尽量给他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一面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乌椤和沉瑟过招。
乌椤的手上也是五彩的,起先薛黎陷觉得那是纹身,可後来他才发现是戴了副手套,因为他双手与沉瑟的扇子交合在一起,会发生刺耳的金属摩擦之音。
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
刚才那差点错过的呼吸,不是沉瑟的,是这个乌椤的。
因为真是沉瑟的话,薛黎陷觉得自己会听不到。
不是自己内劲拼不过沉瑟,而是沉瑟是条老泥鳅,太老奸巨猾。
这个,需要时间和经验的历练沉淀。
薛黎陷正看得浑身起劲呢,就觉得衣角好像又被人揪了揪。
「停,叫他们……」
「欸,乌兄,沉兄,别打了,苏提灯快不行了!」薛黎陷这石破惊天的一嗓子后,乌椤是最先收手的,一掌推开薛黎陷,就把苏提灯揽到自己身边了,使劲摇了摇,「阿苏,阿苏!!!」
「你真是……够了。」苏提灯奋力的挣脱开他,睁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了会周围,视线最后定格在最远处的那抹白,「沉瑟……」
沉瑟在不远处唰的一下展开了扇子,并不回应他,面色仍旧臭到吓人。
薛黎陷有些想笑,他不知道沉瑟在气甚么,但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就是很好笑。
在场的四个男人里,有两个是苏提灯的故交,自己这个外人倒显得格格不入,可反而现在最能起打圆场作用的,便是自己了……
「沉兄,你跟苏提灯之间可是有甚么误会不曾?这般突然上来下狠手……也未免有些……」
「甚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小辈插话了?」沉瑟面色不善的看了眼薛黎陷,大有跟他再打一会才能消气的架势。
薛黎陷觉得此刻绝对不是窝里反的好时机,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了。
「沉瑟……」苏提灯嘴唇翕动了几下,显然还是想说点甚么的。
沉瑟垂着眼眸盯着他挣扎了会,可是终归没力气把想解释的说出来。
「你闭嘴吧。」
听到冷面沉大公子的这句话,苏提灯反而笑了笑,轻轻闭眼小睡了。
薛黎陷看了看在乌椤怀里睡着的苏提灯,莫名想提醒下乌椤估计这个姿势苏大善人会睡的很不舒服,因为他后背上都该是原先被拖出来的伤,可还未及开口提醒下,就觉沉瑟突然近身了,然后冲自己招了招手,一袭白衣便如鬼魅般闪没了。
乌椤,这个名字……沉瑟无声的在内心笑了笑,就是原先苏提灯提到过那个小鬼吧……
就那么‘飘’出去了大概几丈的距离,沉瑟停下身,不悦回头,「掉下来几天没吃饭,饿的轻功都使不上了?」
薛黎陷愣了一愣,不再分神担心就留乌椤一人照看苏提灯这件事了,赶忙跟上了沉瑟。
作者有话要说: 先跟各位亲说声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古物这几天又去挂点滴了= =
右手敲字疼,这几天不敲新的,虽然底稿还有些,但还是想省着点发……
另外总以为能忙完的事到现在也没忙完,觉得一天天都在瞎忙真的好无力。
大概会在接下来几章节的作者有话要说里交代以后的固定更文时间。【全靠存稿箱君啦哈哈哈~=w=
☆、第68章 卷四 断头崖,枯骨海(六)
苏提灯一觉醒来之后,只觉得左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嗓子也痛,身上原本靠不归压制下的痛楚也开始接二连三的反了上来。
略微动了动脖子,扭了扭头,苏提灯就愣住了,大概他们已经出了这个山洞,兴许也已经到了崖上边了,中间燃着堆篝火,只不过一边是乌椤咬牙切齿的盘腿坐着,恶狠狠的盯着沉瑟。
沉瑟仍旧是一脸世家公子的风轻云淡,斜靠在一颗大树上,正拿扇子抵着下巴,看远处的天空。
那么……自己现在躺在……
「薛掌柜,小生多有得罪,还望……」
「客气了,」薛黎陷忙不迭把苏提灯扶起来,就开始揉自己早就麻掉的大腿,他刚才是真担心苏提灯的安危,好几次,他俩之间这么近的距离,他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停了。
几乎是隔了很久,久到薛黎陷觉得它不会再跳动起来的时候,那心跳声又渐渐小幅度的响了起来。
他舍不得每一条生命的流逝。
能活下来,就该值得被人尊敬,无论发生过甚么。
毕竟活着,本就不易。
「阿苏!」
乌椤听到这边的声响,又恶狠狠的冲沉瑟那个方向啐了一口,便一拍地直接跃到苏提灯身边了。
薛黎陷刚才无聊的时候不是没细细打量过这个男人。
这个……年轻的男人。
不知是不是在场的几位仍旧都长得很年轻,但身上的一些关于年轮留下来的东西是抹不掉,改不去的。
比如沉瑟身上的稳重和城府深沉。
比如苏提灯身上明显与他那张清秀的脸极度不符的冷清薄情,都像是一个看透世事的老人才有的淡然风轻。
再比如,自己身上多年来跟江湖群熊混迹的匪气与沧桑。
可乌椤身上,就很干净。
干净的像是一种很纯的净土上才能养活出的人。
跟……鸦敷很像。
是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
没有甚么对于错,黑与灰之间的东西存在。
跟他解释了,也解释不清,他也无法理解中原人所存在的世界观。
简单的活法,反而更轻松。
原本在洞里,薛黎陷以为是潭水映的乌椤的眼睛发蓝,此刻出来一看,才发现他的眼睛真的是带点蓝,不明显,灰暗暗的,只不过每次在笑起来的那时候,那蓝色好像都能更蓝一些似的。
同样,这乌椤肤色也很白,头发简简单单在脑后束了,垂了个五彩丝带,身上也几乎是破破烂烂的五彩布包起来的,裸露出的肌肤上,能看到一些纹身的图腾。
最独特的还是他那双手,白白净净的,可是一动手就自动五彩缤纷了。
莫非,类似中原金刚罩一类的秘法?他刚才不是戴了副手套?
不过这小子龟息倒是很厉害,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甚么年岁,前途不可估量啊……
「你怎么也来了?」苏提灯下意识的一手搭在薛黎陷横在外边还没收回来的腿上,薛黎陷一愣,貌似不让自己走的节奏?
这家伙,在搞甚么……
「鬼笙把我族里好几个长老给骗走啦!我就一路追着来看了看,然后在他们老巢那里窝了好几天,没想到碰上你啦!阿苏,我还以为你早在南疆那里死掉了呢!这些年都去哪儿了?!」说着便有扑上来的架势。
薛黎陷也傻眼了,这乌椤,长得女里女气的,却偏偏是个浑厚的嗓音,这便算了,说话却是个小孩子的腔调……欸?!
薛黎陷疼的猛收了下腿,正好拦着扑过来的乌椤,身手倒是灵活,未沾地就又立马弹开了,接着转身第二次投怀送抱……
苏提灯有些急的冲沉瑟看了眼,却发现那人早就收了扇子当先走了。
「乌兄……有甚么事我们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