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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管怎么样,你离田甜远一点。」
「心欣,难道我们两个分手了,就连朋友也当不成?田甜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就跟我妹妹一样……」
「她不是你妹妹。」心欣打断他。
她接下来是不是要跟他说,她的家也不是他的,他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见田甜的面。」这样她是不是就能放心了?
「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姜成语气冰冷地问。
心欣傻住了,姜成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讲话。难不成田甜在他心目中真有那么重要?
她只不过是不愿意他们来往密切,他就对她生气了!
好啊,他要走就走,难不成她还会留他吗?
反正他从她身边离开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她根本就不在意!
心欣放开了姜成的手,姜成头也不回,转身便离开。
心欣倔强地把头昂向天空,要自己别掉眼泪。
三年前他们离婚时她都没哭了,现在只不过是旧事重演,就更没什么好哭的!
明明说好不哭的,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一直掉;心欣哭得两个眼睛都肿了。
文仲恩是不晓得心欣跟姜成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心欣的情绪这么差,他也不好问,只能默默的陪在心欣旁边,她掉眼泪,他就拿面纸给她;她眼睛哭肿了,他就拿冰块让她敷;她哭得口渴了,他再去倒水给她补充水分,就盼着她会有良心发现的一刻,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个人默默地在她身边守候。
他爱她呀,所以别再为别的男人哭了……文仲恩想这么说,可那句爱她的话,他只有在开玩笑的时候才能说得自在,现在这时刻,那句话却不断地卡在喉咙,怎么咳都咳不出来。
「心欣。」他唤她。「我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刚刚在日本料理店遇到田甜跟姜成,害得他们什么也没点就各自离开,现在都快晚上九点了,他半粒米也没进。
他一个大男人一餐没吃不会怎样,他担心的是心欣。她一直这么哭下去可怎么办才好?于是他又骗又哄的,想把心欣拐出门,她却说不要。
她一直看着手机,等着姜成道歉的电话,可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手机响,足以见得姜成是铁了心不理她。
想到这,心欣又是满腹委屈,眼泪啪答啪答地又掉了下来。「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坏过……」
「三年前他跟你离婚,那时候他就很坏。」文仲恩暗地里补姜成一刀,却被心欣横了一眼。
「当年他之所以跟我离婚,都是你害的。」
「他要是意志够坚定,任我舌粲莲花也不会离开你。总之他就是爱你不够深,才会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如果换成是我,我才不会那么傻。」
「对,你不会那么傻地为了一棵树就放弃整座森林,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花心?我花心还不是因为……」文仲恩突地止住。
心欣还瞅着他等他自圆其说,只是文仲恩不晓得该怎么跟心欣解释,他之所以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并不是因为花心,而是因为被她拒绝,脸上挂不住,才披着花心的外衣待在她身边。
他原想让心欣知道,他是多么有身价的一个人,要女人,他不缺,如果她够聪明就该明白他比姜成好一百倍一千倍。没想到他处心积虑地想留心欣在身边,却事与愿违地将她的心推得更远。
「心欣……」文仲恩试图再度表白。
心欣的手机却选在这个时候响起,她从床上惊跳起来,端坐着看手机的来电显示。
不是姜成。
她的失落马上写在脸上,而后又无精打彩地倒回床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你不接电话?」
「是我妹打的,所以不接。」她知道田甜要说什么。她们两姐妹从小到大,不知道为了姜成吵了多少回。
十年前田甜还小,她觉得田甜是因为想爸爸才黏着姜成,现在田甜都十六了,还一天到晚缠着姜成,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她不愿吃妹妹的醋,可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还是直冒出来啃蚀她的心。偏偏在这时候,姜成对田甜的态度远比对她好;田甜比她活泼,嘴巴又比她甜,姜成跟田甜相处久了,难道真的不会动心吗?
「仲恩,你觉得我妹怎样?如果我妹对你示好,跟你说喜欢你,你会答应吗?」
「会啊。」文仲恩回答得火速又笃定,下场是马上被心欣狠狠的瞪了一眼。
「动不动就说爱我,结果呢?我问你会不会喜欢我妹,你竟然想都不想就回答会!」还说他不花心,骗谁啊。
「问题是你妹又不爱我,她喜欢的是姜成。」
「你也看得出来我妹喜欢姜成?」
「任何有眼珠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吧。」是吗?有一只呆头鹅也有眼珠子,他就看不出来田甜对他既崇拜又爱慕。
她叫他别常跟田甜见面,他还冲着她发火。
一想到这,心欣又满肚子委屈。
「心欣……」文仲恩再度开口,才想说爱,马上又被打断。
「等一下,我手机响了。」她看了来电显示一眼。「是我妈。」
所以这下子不能再逃避了。
心欣接了电话,频频点头应好,边说还边走出卧房。
文仲恩眼巴巴地跟在她身后。
心欣挂了电话,马上拿出车钥匙,「我得回家一趟。」
「你母亲找你?」
「嗯。」
「我陪你回去。」
「千万不要。」心欣立刻回绝。
「干嘛这样!」为什么不让他跟?
「现在这状况,你真的不适合跟我家人见面。」她有预感这次回去,十之八九是为了姜成的事。
在她家,姜成的地位比她这个女儿还稳固。也不能怪她母亲偏心,毕竟她人在国外的这三年,姜成待在母亲身边的时间远比她长、也比她尽责,所以文仲恩若是跟她一起回去,家人的脸色铁定不会好看到哪去,对他的态度也不会友善。
文仲恩是她找来帮忙的,她怎么能让他受那种委屈呢?所以她的母亲、她的弟弟妹妹,她自己回去面对。
果不其然,心欣才进家门口,田甜就等着跟她吵架。
「你到底跟姐夫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不接我电话?」田甜见到她的第一句就是质问。
「怎么,现在他不接你电话,你就把罪安到我头上来了?」
「你敢说不是你?」
「是我又怎样?姜成跟你是什么关系,他干嘛非得接你的电话不可?」
两姐妹一见面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田母眉头紧皱,让小女儿别气呼呼的一见面就冲着姐姐兴师问罪,至于心欣……
「你跟我进房里来,我有事问你。」
「哦。」母亲下了命令,心欣只有乖乖认命听话的份。她随着母亲进房,原以为母亲会问她到底跟姜成说了什么,没想到母亲不提这事,倒是说起了姜成的过去。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离异,父亲再娶,母亲是酒店小姐,所以姜成从小就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这些她早就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姜成从小就不曾感受过家庭的温暖,所以打从认识你之后,他便把我当成母亲看待,对你的弟弟妹妹,他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因此田甜会发脾气不是没有道理的。」
「妈,我知道姜成对我们家很好,只是……」心欣谨言慎行地,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
「只是怎样?」
「如果……田甜喜欢上姜成,而姜成也喜欢她……」
「不会有这样的事。」
「怎么不会!你都亲眼看到田甜那个态度了,她根本是一心护着姜成那个外人!」
「姜成不是外人。就算他跟你离婚了,也永远是我们的家人。」田母将她的态度挑明了。
心欣担心的是田甜,「妈,你看不出来田甜喜欢姜成吗?」
「姜成只是把田甜当妹妹,他对田甜没非分之想。」
「你怎么知道?」
「大家都知道,就连田甜跟田律都知道。」就她这个傻女儿还不明白姜成那孩子整颗心全系在她身上了,哪会再去看别的女孩一眼,更何况是田甜。
「如果有一天,姜成说他要娶田甜,你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乐见其成。」
「妈!」
「你都要嫁别人了,难道还要姜成那孩子守着你一辈子吗?」
「可是我……」又没有要嫁别人啊!她只是想让姜成紧张,才找文仲恩演一出戏,谁晓得到最后她会被自己逼进这死胡同。
「总之祸是你惹出来的,你得去善后。待会儿你就去跟姜成说清楚讲明白。」
「说什么?」
「很简单,就把你原本告诉姜成的全吞回去。我要姜成一如往常,把这里当自己家,把田甜、田律当成他的弟弟妹妹,把我当成他妈。」
「妈!」心欣才要抗议,便被母亲赶出门,于是她只好再开着车,绕到姜成那里去。
那里她有三年没去了,此时此刻再回去,竟有近乡情怯的害怕。而且稍早之前他才那么冷情地与她决裂,现在她还要来求他,要他一如以往那样对待她的家人,这教她怎么说得出口!偏偏母命难违……她要如何是好?
心欣百般无奈地将头埋进双膝间,颓坐在姜成家门口苦恼着。
姜成心情差,跑了一趟超商,拎着一袋啤酒回来,还没进家门便被门前阶梯上的心欣给吓了一大跳。
「心欣?」心欣以为自己在作梦,才会听见姜成的声音,于是她将头埋得更深,直到姜成走近、她听见脚步声,才猛然抬起头来。
真的是他!
她眨着眼望着他。
那一脸无辜样,看得姜成心都化了。
「怎么会坐在这?」地板脏又凉,他伸手拉她起来,再问:「你没带钥匙吗?」
钥匙?
心欣原先不懂,后来才搞清楚姜成的意思。他的家、他的钥匙……原来他并没有换了锁,只要她愿意,她还是可以拿着原先他给的钥匙打开他的门、进入他的家。
所以姜成他……没生她的气?
心欣戒慎恐惧地揣摩着他的心思。
「你不进来吗?」干嘛一直站在门口?
待他开口,心欣才猛然回神。像是怕姜成一时想起稍早之前他们两个才闹翻还没和好,要是他把门关了,不让她进去,她又得在门口喂蚊子了;于是她一溜烟地进了他家。
他则像以前那样,帮她拿拖鞋、递凉水……像是他与她不曾发生过口角似的。
「姜成。」她叫道。
他则扬起眉等她下文。
心欣支支吾吾的。「我……是来跟你说抱歉的。稍早之前,我不该用那种态度跟你说话,你会生气我可以理解,我……」
姜成打断了她的解释,「我没有生气。」或许她很难相信,他对她的情绪永远只有一种,就是爱,没有别的。
「你没有生气?」
「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不准我跟田甜见面。」他可以理解?
真好,总算有个人可以理解她的担心了。心欣才想拉着姜成,跟他说田甜的少女心思,没想到姜成却接着说:「你就要结婚了,若换成是我,我也不希望我妻子的家人跟她的前任丈夫走得太近。」
所以……他的理解单纯的只是因为她就要跟文仲恩结婚了,而不是因为懂得她的担心。
所以,他对她要结婚的事一点感觉也没有。对于她的家,他没有半点留恋。
是他们自以为是,觉得他们家对他而言很重要,才眼巴巴地求他回去。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在乎。
「很好,既然你都能理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走了,再见。」心欣说完便要离开。
姜成急急地拉住她。
他不懂,他都已经委曲求全地尽量投她所好,把自己的情绪全都隐藏起来,不让她看见他的受伤跟难过,她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你要离婚,我说好;你要我别再跟田甜见面,我也答应。我什么都依你,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姜成将他对心欣的不满一股脑地爆发出来。
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懂这个他爱了十年的女人。「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满意?」
瞧瞧他,把她说得像是多难搞的女人似的。
「我要离婚你说好,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要提离婚?」
「文仲恩他……」
「他说我是为了报恩才嫁给你,说你配不上我,说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说他能带我到美国去,而你不行。仲恩说的我全都知道。我气的是你,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为什么不来问我的意思?问我当初嫁你是为什么?问我要不要跟他到美国!」
「你不想跟他到美国?」
「我不想。」
「可你最后……」还是去了啊。
「那是被你逼的,我只是顺你的心意去做。你一直都不相信我喜欢你、我爱你,而那跟你给我的钱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他把她的爱情看得很廉价,以为用钱就能得到,她才提离婚、跟着文仲恩到美国的。而她提出离婚,他想都不想便说好,她说要跟文仲恩到美国,他也没留她。他对她的爱,那么轻易的说放就放,像是她在他生命中一点地位也没有。倒是田甜,她只是阻止他们俩见面,他便气得拂袖而去。
「你以为就只有你会质疑我们当初那段婚姻吗?你那么爱往我们家跑,难道我就不该怀疑你之所以娶我,是因为你想要有一个妈、一个正常的家?」心欣被他气得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姜成却愈听愈迷糊。
心欣在说什么?
「我当年之所以娶你,怎么可能是因为我想要一个妈、一个家!」他对她的心,她还不了解吗?「我爱你啊!」
「你爱我?」听到他说爱,心欣眼泪掉得更凶。他这个大骗子!「你要是真爱我,为什么可以心平气和地看着我嫁给文仲恩,还陪我去看房、挑婚纱?」
「那不是你要求的吗?」
「我要求是因为我想看你生气,看你嫉妒、发脾气,可这些情绪你完全没有。你让我以为你不紧张、不爱我、不要我了……」心欣愈说愈委屈,愈委屈眼泪就掉得更凶。
姜成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指控中归纳出了她的重点。心欣的意思是……她压根就不曾想过要嫁给别人,她之所以挑婚纱、选新房、说要嫁给文仲恩,单纯只是想看他发脾气。事实上,她的心不曾走远,她一直是他的!
「所以……你没打算嫁给文仲恩?」
「没有。」
「所以……你爱我?」姜成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但这一次,心欣没回答得那么爽快。
他对她又不好,她为什么要说爱他!
心欣紧闭着嘴巴闹别扭,姜成等得急了,趋前一步,手指勾着她的下巴,要她看着他,「告诉我,你爱我。」
心欣想将脸别开,他却不肯放,且逼着她到了墙角。
他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她想推开他。
他却不舍地蹭着她的脸:「不放。」
她不晓得这样搂着她、蹭着她的画面他想了好多年,好不容易让他等到了,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手。
「心欣,我爱你。我爱你……」他一句「我爱你」便是一个吻,吻得心欣人都量了……
第八章
两人吻着吻着,最后就吻到了床上去。就在姜成准备提枪上阵之际,心欣突然手抵在他胸前,不准他再越雷池一步。
「怎么了?」刚刚她还心急地扒光他的衣服、差点吻遍他的身体,现在却急急的喊停!
心欣气喘吁吁地要求道:「保险套。」
「我这里怎么会有保险套!」
三年前,他们不曾做任何预防措施,这三年间他也没有任何女伴,所以保险套这种东西从不曾出现在这个家里。心欣就别再折腾他了吧。
他想要她……姜成一边用他已经变得硬挺的热杵火热地蹭着心欣的私密地带,一边吻着她的眼、她的脸,轻声诉说他对她的欲望。她湿透的身体也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他进去,她就别管保险套了。
被他轻声地哄着,心欣差点没了理智,想点头说好,但不行,真的不行——心欣一手握住了他的阳刚,阻止他进去。
他的欲望让她的手这么一握,差点就把持不住,泄在她手里。
「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在这个时候!不能等等吗?」他一脸难耐地望着她,偏偏她的眼神充满祈求,最后还是他先投降。
他强忍住即将爆发的欲望,捺着性子听她说秘密。
「事实上……我们有一个女儿。」
「什么?」刹那间,他被她的秘密震得什么欲望都没了。「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有一个女儿?女儿在哪?为什么这段日子我从没见过你身边有个小女孩?她几岁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姜成乱七八糟、毫无头绪地问了一堆,他从没想过在他跟心欣结束婚姻之际,他们居然还有个女儿。
而且——
「倘若这一次我跟你的误会没解释清楚,你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要瞒着我、不告诉我,我跟你还有个女儿?」
「你先别急着发火,冷静一下听我说。」她就知道他的反应会这么激动,才不敢跟他说。「当初我们签了离婚协议书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怀有四周的身孕。」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她说了,他们还会离婚、浪费这三年的时间吗?
「你那时候不要我……」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
「你都要把我让给仲恩了,还说没有不要我?!」
现在她是要把以前那些事拿出来,再数落他一遍吗?
「好,我承认当年是我的错,我不该自卑感作祟,让你们母女俩受苦。」千错万错全是他的错,他全都认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女儿在哪?
他眼巴巴地望着她。
心欣小小声地回答:「她在……美国。」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