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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等下给我来一杯。”
宝乐翻了个白眼,直说想喝不就得了。
咖啡煮好后,两个人一人抱着一杯喝起来。
傅廷臣尝了一口,感叹道:“嗯,好喝,我买的咖啡豆真是不错。”
宝乐扯了扯嘴角,“煮咖啡也是需要技巧的,ok?”
“归根结底还是咖啡豆的功劳。”
“好啊,下次你直接吃咖啡豆好了!”
傅廷东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黑眸微微眯起。
傅廷臣看到他,招招手说道:“大哥,一起喝咖啡吧,刚煮的。”
宝乐无语,他倒是会借花献佛。
抬眼对上男人的黑眸,心里一窒,飞快的别开了。
现在看到他,就想起他对她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恶,恨不得把杯子里滚烫的咖啡泼到脸上。
淡定,她必须淡定……
傅廷东端着一杯咖啡,在傅老三身侧坐下,长腿微微交叠不论何时,他总能保持一副雍容尊贵的姿态。
傅廷臣仿佛想到什么,问道:“大哥,你跟颜艺掰了吗?”
宝乐一听“颜艺”两个字,耳朵不由自主的竖起来。
傅廷东面无表情,淡淡说:“问这个干什么?”
“我今天和朋友去半岛酒店吃饭,看到她和一个老男人出来,然后上了一辆卡宴里走了。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结果朋友也问说那不是颜艺吗,我就想,你俩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傅廷东抿了一口咖啡,淡淡说:“嗯,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
傅廷臣一阵诧异,“啊?怎么这么突然……你们之前不还好好的,而且你身边就留了她一个,我还以为你要认真了呢。”
宝乐嘴上不说话,心里却嗤之以鼻,他认真?那才是天要下红雨好不好!
不过,她现在真是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跟颜艺说那些话。如果有她缠着傅廷东,好歹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现在也不至于祸水东引,浇到自己头上。
傅廷东似乎不想讨论这个,转移话题道:“别光说我了,你呢?要打光棍到什么时候?”
傅廷臣捋了捋刘海,懒懒的说:“我也想啊,那也得遇到合适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这个要认真点吧,怎么可以随便试。”
宝乐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他一眼。
148
她一直都以为他是个风流种子,没想到丫还这么纯情、这么洁身自好、这么理想主义,看不出来啊!
傅廷臣察觉到她的视线,有点不自在的问道:“这么看我干嘛?”
宝乐眨了眨眼。“老三,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谈过啊?”
“没谈过又怎么了,有什么稀奇的。”
“也就是说,你还是处男啊。”宝乐的笑意有几分揶揄。
傅廷臣一下子涨红了脸。
这个女人真是口无遮拦,这种话是随随便便问的吗!自己作风不检点,竟然嘲笑洁身自好的他是处男,真是不知羞!
宝乐看到他尴尬的反应,忍不住拍腿笑起来,“看来是了,哈哈哈!”
傅廷臣的表情一下子阴郁下来,“有这么可笑吗?”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太不符合你的形象了。你看起来,明明就是桃花泛滥的那种啊……”
傅廷臣顿时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傲娇的说道:“仰慕我的女人的确很多。不过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看上谁的。能入我眼的,还真是太少太少。”
宝乐头大,又来了,又来了,这家伙又开始了……
“是啊是啊,你这样的高岭之花,一般人还真是难以企及呢。”宝乐拄着拐杖站起来,“京山还在房间里等我,我就不跟你闲唠了。”
她刚刚起身,傅廷东和傅廷臣就很有默契的同时起身。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讶异。
宝乐皱眉说道:“你俩干嘛跟我这么一致?”
傅廷东秀了秀空了的咖啡杯,“我只是恰好喝完了而已。”
傅廷臣则说:“我跟大哥一致,可不是跟你一致。”
就这样,三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去。估纵名号。
宝乐腿脚不方便,上楼的速度明显落后于他们两人,不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个男人的速度并没有快她多少,就在她前面一米远。
拄着拐杖,费力的上着台阶,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向前倒去。
几乎是同时,傅廷东和傅廷臣同时伸手扶她。
宝乐像躲瘟疫一样躲开傅廷东,语气又冷又硬:“不用你假惺惺。”
傅廷东的手停在半空,他看到她眼底深深的恨意,沉默的收回手,孤冷的转过身,独自往楼上走去。
傅廷臣看出他们两人之间的异样,迟疑的问道:“你和我哥……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发生什么事,我们一直都不对付啊。”宝乐故作无事的说,低头看到他扶着自己的手,“还有,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傅廷臣抿了一下唇。一派轻松的说:“我就大发善心帮你一次喽,你已经断了一条腿,要是再摔坏脑子,那可怎么办。”
宝乐无言,尼玛,这个乌鸦嘴……
就他这张破嘴,还找对象呢,哪个女人受得了他啊,注定孤独一生吧!
*
宝乐看了看日历。再过一周就可以去拆石膏了,心里一阵高兴。
整天打着石膏,哪儿也不能去,做什么都不方便,她都快郁闷死了。
她都想好了,腿好之后,她要好好放松一下,出门旅个游,最好是到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说不定还能艳个遇啥的。
正美滋滋的想着,宝岩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她连忙高兴的接起:“弟弟!”
“姐,你的腿好些了吗?”
“好多了,再过几天就去拆石膏了。”
“太好了,到时你就可以来看我了,对不对?”
“对对对,我拆石膏的第一天就去看你。”这么多天没见宝岩,她都快想死他了。
“姐,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参加了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作品入围了,现在就等最后的评选结果。”宝岩的语气有些兴奋。
宝乐又惊又喜,讶异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没听你提起过?”
“当时怕自己不行,没好意思跟你说。”
“我们姐弟俩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弟弟,你好棒!”宝乐由衷的赞扬道。
宝岩喜欢画画,她就竭尽所能的让他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但是从来没想过要他做出什么成绩,只要他开心就好。
如今,他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取得一点成绩,算是个意外的惊喜了。
“姐,这多亏了上次的大哥哥,如果不是他鼓励我,我也不会鼓起勇气参赛。”
宝乐微愣,很快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大哥哥”就是傅廷年。
她真的没想到,他不但在宝岩面前为自己说好话,还给了宝岩那么大的鼓励,他真的是个温暖细心的男人。
“姐,我很喜欢那个大哥哥,还想当面谢谢他,我能再见一见他妈?”
宝乐犹豫了一下,不忍心叫弟弟失望,便道:“好啊,我问问他,看他什么时候比较方便。”
……
宝乐知道傅廷年是个大忙人,又是主治医生又是客座教授,平时还要撰写各种论文,很难抽出时间,不过为了宝岩,她还是想试试。
晚上,她煮好咖啡,去敲傅廷年的房门,迟迟无人开门,她想,她大概知道他在哪儿了,于是来到楼顶的空中花园。
他正抱着笔记本写东西,修长的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敲打着,神情很专注。
听到脚步声,朝她看去,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宝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事,坐吧。”
傅廷年摘掉眼镜,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宝乐将咖啡防到他面前,“我专门煮的,你尝尝。”
傅廷年端起杯子,吹了吹氤氲的雾气,轻轻抿了一口,轻声说:“说吧,什么事要求我?”
宝乐一愣,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没事的时候,你什么时候主动找过我。”
好像,的确是这样啊……
宝乐窘迫的笑笑,“你要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傅廷年露出温煦的笑容,“没关系,我都已经习惯了。”
“嗯,是这样的,宝岩参加了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作品入围了。”
听到这个,傅廷年并不意外,淡淡说:“宝岩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能入围不奇怪,恭喜他了。”
“这多亏了你的鼓励,他才有勇气去做这件事。”
“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他自己的努力是最主要的。”
149
“宝岩说,如果有机会,还想再见见你。”
傅廷年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同意了,“好啊。我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宝乐见他这么轻松就答应了,高兴的不得了,“太好了,我要怎么谢你啊,端茶送水揉肩捶腿都可以!”
“你不用格外谢我,我只希望,以后你遇到困难,都可以第一时间想到我,有什么心理话,都愿意跟我一起分享。”傅廷年眼神温润如水的看着她,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
宝乐莫名的觉得心慌。
傅廷年的眼,比傅廷东多了一分柔媚,比傅廷臣多了一分深邃,修长的眼形,眼尾隐隐上挑,眼神像包着一汪水般纯净湿润。当他认真看着人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种让人心颤感觉。
妈呀,他摘掉眼镜的眼神杀伤力太大了,她的小心脏有点受不太住。
赶紧垂下眸,磕磕绊绊的说:“好……好啊,这很容易做到……”
傅廷年看到她打着石膏的腿,问道:“下周是不是要拆石膏了?”
“嗯。”
“到时候我送你吧。”
“不用了,王叔送我就好了。”
“我送你。”傅廷年语气坚持。
“呃……那好吧,麻烦你了。”
宝乐觉得打扰他的时间有些长了,跟他打了招呼。起身离开了。
心里。却有种莫名的不安。
她总觉得,傅廷年这段时间好像有些怪怪的,以前他就是冷冷清清的,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现在的眼神和话语好像都包含着别的东西。
是她的错觉吗?
*
拆石膏当天。
宝乐早早就醒了,一想到过了今天上午就可以身轻如燕,还可以去看宝岩,脸上就掩饰不住的高兴。估呆圣弟。
让她感到不舒服的是,大清早的,傅廷东就一直在她眼前晃悠,不跟她说话,也不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末了,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拆石膏?”
宝乐一呆,点点头,“是啊。”
“我可以顺路送你。”
宝乐觉得有点可笑,“医院和你的公司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怎么顺路啊?”
傅廷东脸上倏忽而过一抹尴尬,硬邦邦的说:“我早上要去西边办事,顺路。”
宝乐抿了抿唇,可不信他这么好心。
他对她做了那种令人发指的事情。她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搭他的顺风车,那才是上贼船。
正准备开口拒绝,恰好走过来的傅廷年插声说:“我已经答应宝乐送她了,她就在我那家医院就诊,就不劳烦大哥了。”
傅老二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准,不是“我送她”,而是“我答应送她”,这就暗示了他们之前曾经有过这个约定。
傅廷东成功的想多了,脸色瞬间不太好看。
宝乐赶紧顺势说道:“对啊对啊,我有小年陪着,就不需要其他人了。”
傅廷东觉得“其他人”这三个字分外刺耳,目光中有着几分意味不明的阴沉。
宝乐突然觉得阴风阵阵,真是,他干嘛又露出这种眼神,她没得罪他吧……
傅廷年来到宝乐身边,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好了我们走吧。”
“嗯。”
“那我们走吧。”
“好啊。”宝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
在傅廷年的搀扶下,宝乐和他一起离开。
傅廷东目光像利剑般盯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怒气如同喷薄而出的火山……
宝乐在傅廷年的陪同下,去医院拆除了石膏,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接着去了宝岩那里。
宝岩终于见到最喜欢的大哥哥,显得很兴奋,拉着他就不肯松手了。
傅廷年对他也展示极佳的耐心,陪着他说了好一阵子话。
突然,宝岩想到什么,说道:“大哥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宝乐心里一紧,生怕傅廷年真说了自己的名字露馅,傅廷年已经自然而然开口说:“我叫李雷。”
宝乐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他还真是撒谎不带脸红的,跟真的似的……
“那我以后就喊你李大哥。”
“好。”傅廷年欣然同意。
“李大哥,我最近又画了很多新作品,你过来看看。”
宝岩拉着傅廷年,滑动轮椅,到他的房间里,将自己创作的作品一一展示给他看。
傅廷年虽然不够专业,但是也从自己的角度提出很多意见和建议,宝岩都很认真的聆听着。
李莉看着他们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也是很高兴,悄声对着宝乐说:“宝岩很少有愿意亲近的人,却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可见你这朋友也很厉害。”
宝乐但笑不语,这大概就是傅廷年的人格魅力吧,总是让人想要不由自主接近……
傅廷年和宝岩探讨了许多画画方面的东西,从中国画派到外国画派,从印象派到抽象派,从莫奈到毕加索,从乔尔乔内到苏里科夫……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半天就过去了。
宝乐和李莉准备了香喷喷的饭菜,大家围在桌子上,其乐融融的共进晚餐。
李莉是越看斯文儒雅的傅廷年越喜欢,忍不住问道:“小李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哎呀,这么年轻,真是英年才俊啊!”
傅廷年淡淡一笑,“您过奖了。”
“不过奖不过奖,你看你又是医生,又懂画画,这多厉害啊,不知道……你有对象了没啊?”
傅廷年微怔,淡淡说:“还没有。”
“你这么优秀,没有对象不科学啊,得赶紧找啊小伙子,不能只顾着工作,对一个男人来说,只有成立家庭才会完整……”
宝乐听得头都大了,“莉姐,人家小……小雷才二十八,根本没必要着急这事,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李莉也察觉自己说的多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哎,也是,小李这么优秀,要是真找的话,大把大把的女孩挑呢,我就是随口说说。”
这时,宝岩很突兀的来了一句:“李大哥,你觉得我姐怎么样?”
宝乐一呆,弟弟突然提她干什么……
傅廷年淡淡一笑,“你姐姐很好啊,不过,她已经结婚了,我没机会了。”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宝乐一眼。
150
宝岩不死心,追问道:“那如果她离了呢?”
宝乐低声斥道:“宝岩,别乱说话!”
“哦……”宝岩悻悻闭嘴。
傅廷年却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他的问题:“那就,等她真离了以后再说。”
话落。一桌子人都“唰”得看向他,宝岩和李莉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宝乐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他这么说是神马意思啊,难不成他还真坐等她离婚啊……
气氛凝滞间,傅廷年已经轻巧转移话题,“宝岩,你知不知道方礼贤先生?”
“我当然知道了!我还慕名去看过方先生的画展呢!他的后印象主义风格对我的影响非常大!”
“如果你对他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他。”
宝岩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方先生出了名的低调,几乎很少露面,李大哥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我的病人,我曾经给他做过一个很难做的手术,一直都保持着联系。”
“哇,李大哥你真厉害……”
宝乐咬着筷子,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乱乱的。
傅廷年,真是个叫人捉摸不透的人,他可以上一秒让你紧张到不行,下一秒又让你心安无比……吃过饭,也到了宝乐和傅廷年离开的时候。
临走之前,宝岩偷偷拉住宝乐,悄声说:“姐,我觉得你还是趁早离婚吧,李大哥博学多识。又会挣钱。最重要的是对你很好,如果你能他这样的人在一起就好了。”
“乖,别闹!”
宝乐摸摸弟弟的头,叹息着离开了。
因着傅廷年在饭桌上的话,宝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傅廷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跟她扯东扯西的随意聊着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他这样,宝乐的心也渐渐平静很多。
或许,他就真是在开玩笑,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
回到傅宅,宝乐对傅廷年说道:“你先进屋吧,我想去看看妞妞。好几天没和它玩了。”
傅廷年却说:“我和你一起。”
宝乐没有拒绝,妞妞本来就是他们养的,他要看也是正常。
到了狗屋,妞妞一早就听到动静,扑了过来。
它先在傅廷年身上蹭了好久,才转过头来找宝乐。
宝乐心里有一滴滴的不开森,喂不熟的家伙,重色轻友,就知道先往男人怀里扎。
宝乐和妞妞玩了好一会儿,随口问道:“小年。妞妞是谁买回来的,傅廷东吗?”
“妞妞是一个朋友养的,后来那个人不在了,大哥就把它抱回来养着。”
奇怪……宝乐竟然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几分悲伤的意味。
他口中的那个人,恐怕遭遇不太好吧。
这时,外面响起汽车驶过的声音,宝乐放开妞妞,说道:“京山回来了,我得回去了。”
傅廷年眼神一闪,突然伸手拉住她。
宝乐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