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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对盛世华联的忌惮从永福入宫诉苦开始了。
这个忌惮的表现为,乾隆向兰馨提出要纳杨梅入宫,杨梅赐予贵人身份,同时可以继续掌管盛世华联。
兰馨沉默了。
杨梅和熏陆知道,这次真的是自己对兰馨惹了祸事,此次与别时不同,稍有不慎真的是灭顶之灾,在杨梅看来,自己入不入宫无所谓,只要能解除公主的灾祸,但很明显,如果自己入了宫,盛世华联就归乾隆了。乾隆似乎很大气的同意身为宫妃的自己出宫做生意,实际上傻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试图利用自己让盛世华联易主,这个绝对不能答应。
乾隆做足了风流才子的样子,给了兰馨和杨梅足够的考虑时间,这就是在通告兰馨,愿不愿意对朕臣服。
兰馨若是愿意对乾隆臣服,最好还是老老实实把杨梅送进宫中,盛世华联自此要换一个幕后老板,兰馨以后就算是给对乾隆打工的,该有的体面,乾隆也少不了兰馨,但若是兰馨不愿意,不好意思,盛世华联依然归乾隆了,不过盛世华联上上下下少不了一番大清洗,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至于兰馨,你一个寡妇在外面抛头露面总是不好的,还是在家里吃吃斋念念佛吧。
依然是乾隆的好面子给了兰馨足够的时间应对,兰馨现在的黄白硬通货分批存储的不少,就算失去盛世华联也能从新开始——乾隆以为那些科学家和外国买办更愿意听谁的?别当他们是傻瓜,比起一个看起来强势,但随时可能取消科学现在所处地位的异国帝王,一个拥有人力物力财力,并愿意权利支持科学发展的强势公主更吸引他们——至少公主没有随意处死别人及其家人的权利。
但这是最后的最后,事情无可挽回时的一步,毕竟龙泉大学府是不可复制的,重新建设一个新的大学和研究中心,代价实在太大了。
四阿哥就是在这种耐人寻味的局势下走进了盛世华联总部大楼,持着如今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殷勤态度,捧着巨额的礼物,见到了兰馨,并且似乎别有用心的提起了杨梅。
作者有话要说:
☆、谁是明/君
兰馨看着四阿哥耐人寻味的笑容,有些不明所以,但这并不妨碍她摆明自己的态度,对着敢打杨梅主意的纨绔子弟,兰馨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草坑里的癞□□也敢肖想天上的鹰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草坑里的□□?”四阿哥笑了笑,“可惜如今这不长眼的□□可不少,还个个身居高位,比起国外生机勃勃的景象,大清就像是一个腐朽的棺材,正在荒废的墓园里腐烂。”
“你所说的□□,难道也包括那一位?”兰馨试探着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四阿哥笑了笑,“我只不过来找和定问一问,和定对我们的兄弟怎么看?”
兰馨猛然一惊,看着四阿哥看似不经意,但却漏出紧张的眼神和姿态,有些心跳过速:“是四哥觉得呢?”
“四哥却问和定?”四阿哥紧紧逼问。
兰馨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说:“如今我们兄弟福缘深厚的······少有······”
四阿哥飞快的眨了眨眼睛。
兰馨心中有了底儿,索性直接说了下去:“我们兄弟成年的甚少,兄长幼弟亡故的甚多,亡故的自不必说,有可能成大器的不外乎三、四、六、八、十一、十二和十五。”
“我想,十五可以排除在外了。”四阿哥慢吞吞的说,“不管是你、我还是三哥,令妃得罪的人可不少,她踩着三哥上位,害死了我和老八的额娘,和定和十一、十二想必也对此人不甚满意。”
“四阿哥看好谁?”兰馨直接问。
“我和老六自是不必再提,我们已经过继了,十一十二在我看来未免太小了,八阿哥是我亲弟,我当然更看好他。”四阿哥紧紧盯着兰馨说出自己的选择。
“在兰馨眼中,将来问鼎的人是谁并不重要,哪怕他对兰馨的产业横插一手也不重要,”兰馨道,“兰馨眼中看到的百年大计,百年之内要让大清完成两次工业革命,谁最有可能做到这一条件,兰馨就无条件支持谁。”
“如果八阿哥能做到,兰馨难道就会放弃十二?”四阿哥问。
兰馨毫不犹豫的点头:“然也。”
兰馨这么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开始兰馨看中的是十二年幼,可以培养,然而事与愿违,兰馨精心挑选的老师被皇后给与了大量赏赐供了起来,十二的教育依然是那些信奉孔孟之道、程朱理学,鄙视奇技淫巧的大儒主持的。
那位老师叹息着谢绝了皇后的挽留,主动离开了皇宫,并对兰馨道明了原委。原来皇后依然不理解现代思维,觉得那是奴才才要掌握的东西,皇上需要了解的依然是老祖宗几百年来安邦治国的智慧,至于那些新式思维还是交给办事的去学吧。皇后从那位老师交给十二的教学内容中有了自己的看法,认为兰馨作为一个商人,可能已经不适合商议十二的未来了,兰馨的看法已经被商人的眼光局限了,商人的教导对十二的前途来说未免有些小家子气,还是尽快隔离的好。
皇后对兰馨有些失望了,把宝压在了那拉家身上,期盼那拉家能从龙成功。
兰馨明白了,十二培养计划全盘失败,就算十二对自己较为亲厚,可是他的封建老思维决定了他不可能带着大清走出太远,盛世华联在十二的治理的国家之中不可能再进一步,大清也不可能进入工业革命,只能被世界抛弃,重演百年国耻。
于是兰馨明白了,十二还是做一个王爷比较好,是时候考虑换一个支持者了。
四阿哥激动了,兰馨的这盘表态就是表明她是有可能支持自己,支持八阿哥的,于是希望更进一步,最好这次就把合作谈下来:“那兰馨可否······”
兰馨果断摇头:“八阿哥其实不太行。”
四阿哥愣住了。
“四哥觉得皇阿玛如何?可算得明君?”兰馨眯着眼睛提了一个大逆不道的问题。
一来一回,四阿哥惊出一身冷汗:“······尚可······”
“兰馨看来不算,”兰馨果断的说,“皇阿玛过于看重史书记载的自己和自己治理下的大清,对文字狱重视的有些过火了。几次下江南未免太过劳民伤财,下江南本身没有错,可是,沿途大修宫阙,各地为此进贡秀女,就有些过了。还有就是他太过容易轻信和满足,别人说他治理的国家是□□上国,他就信了;别人说国家富庶国库富裕,他就信了;别人说外面都是些野蛮落后的夷人,不需要重视,我国才是强大的国家,这特么他也一样就信了!”
四阿哥有些颤颤巍巍的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看着兰馨漫不经心的发表惊世骇俗的言论:“这智商欠费的家伙,他怎么就不能好好动动脑子,要是大清真的那么富庶,农民起义怎么可能会遍地开花百蹋不灭,大清要真那么强大,四方边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一个小部落都敢随意侵犯?什么康乾盛世,国民生产总值和人均收入均不到南宋一半,这算什么强大和富庶?”
四阿哥有些头晕,他觉得自己可能找错合作者了。
兰馨看着有些晕乎乎的四阿哥,笑了笑说:“皇阿玛就是我不太看好八阿哥的原因,八阿哥一心想要争口气,这本来是很好的,可惜他努力的方向是个错误,八阿哥是个孝顺的孩子,就连努力也是向着皇阿玛的方向努力,而皇阿玛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的榜样,于是······”
“等等,这不算什么吧?”四阿哥反驳,“老八还是年轻的,他对国外的科技有很大兴趣,并且愿意开办新式学校,这难道不是他愿意进步的表现?”
“那是因为向他提出建议的是你!”兰馨毫不客气的说,“老八本人对新学问没有任何兴趣,他的重点还是在那些老掉牙的八股文学问上面,只不过是因为你说哪些是好东西,老八才愿意了解一些并开下一些空头支票,如果大臣们反对,你自己说,老八是愿意一意孤行继续开办新式学校,还是让这件事就这么搁浅再议?”
四阿哥有些明白了。
“老八也好,十一十二也好,我都不看好他们,因为他们常年不能出皇宫,一辈子都没出过京城!只看得见脚下一亩三分地的人,怎么可能明白世界有多大?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作着□□上国的美梦,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明君。”兰馨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所有的阿哥都是这样啊?”四阿哥说,同时有了一点怀疑,“你看好的是······三哥?”
兰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四阿哥:“我看好的阿哥有两位,一个是三哥,一个是你,因为你们两个都看到过世界,同时对大清未来发展有过一些明确的想法。可惜三哥本性过于纯善,不喜争斗,这本来是很好的,但世界即将进入大航海时代,五大洲的每一寸土地都将成为强盗的乐园,三哥的思维不适合未来。而你,本来是最合适的,但你······”
兰馨凑近四阿哥,笑道:“你的胆子太小了。”
四阿哥险些滑到地上。
兰馨哈哈大笑。
四阿哥又气又恼:“和定开什么玩笑,我是被过继了的。”
“司马迁有一句话,和定喜欢得紧,”兰馨笑了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过继了又怎么样?一样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为什么过继给履亲王的你就不能继承皇位?”
四阿哥的脸色变得煞白,心脏跳动的像擂鼓一样砰砰作响,身上的冷汗湿透了锦衣,头发也变得湿漉漉的。
“四哥以为如何?”兰馨在四阿哥耳边轻轻的问。
四阿哥惊的一跳,慌慌张张站起身,结结巴巴的说:“让我考虑考虑,让我回去再想想。”
“四哥慢慢想,我不着急的。”兰馨轻声说,“还请四哥仔细思量。”
在兰馨殷勤的目光下,四阿哥落荒而逃。
四阿哥走后,杨梅撩开了侧门的帘子,眼角瞟了一眼门口,目光转向了兰馨:
“公主可是认真的?”
“为什么不?”兰馨道,“我已经不能忍受这种慢吞吞的发展速度了,新式学校必须在全国遍地开花,所有的适龄儿童都必须进入学校,农业机械必须大面积推广,佃户和农民必须解放出来作为工人,把人民钉在土地上的做法已经过时了!”
“公主厌烦对付那一位了?”杨梅道。
“对!在我知道他决定禁止一些盛世华联推广的工业之后!大面积火力发电被他叫停了,铁路局建设被叫停了,海军基地被叫停了,我已经不耐烦应付这个愚蠢的、爱做梦的、满肚子QY式浪漫主义思维的家伙了。”兰馨恶狠狠的说。
杨梅幽幽的看了眼窗外,紫禁城的金色屋顶在阳光下烁烁生辉:“如果公主打的是这样的主意,或许我帮得上忙。”
“别开无聊的玩笑,我不会让你给乾隆做小妾的!”兰馨道,“别告诉我,接受了最新思维的你还会留存着这里女人那些愚蠢的妄想,觉得嫁给皇上才是荣耀?”
“当然不,只是,四阿哥若是想成事,皇宫里总是要死一些人的。”杨梅说。
“我记得,你接受的是金融经济和管理学教育,暗杀这码子事儿应该和你无关。”兰馨说。
“公主忘了我的出身?”杨梅笑了,“王府出身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后院阴私?”
“你不需要懂这些,有人会做这些事儿的。”兰馨道,“你只要继续工作就行了,如果想嫁人了,就留心自己愿意的。”
“公主说笑了,如今杨梅怎么还能看得上这些凡夫俗子,如果他的思维和眼光与杨梅不在一条水平线上,杨梅凭什么屈就?”
杨梅在兰馨惊奇的眼光中高傲的抬起头,那模样像极了后世电影中的铁娘子撒切尔。
作者有话要说:
☆、浑水摸鱼
眼看乾隆逼婚的日子到了,兰馨却还是没什么办法能够打消乾隆的主意。
兰馨为此求到了皇后那边,皇后心知杨梅对兰馨的用处,而自己也在兰馨那里有不少股份,于是去同乾隆试探劝解了一番,却被乾隆怒骂没有国母风度,尽吃些飞醋,扰的后院不宁,实在愧对祖宗,皇后气的仰倒,怒气冲冲的回了坤宁宫,然而刚进坤宁宫又被太后叫去敲打了一份,说让她大度一些,坐了皇后的位子就不要同宫妃过不去,一个贵人又碍不着皇后什么,家和万事兴,何必如此针对新贵人。
皇后于是卧床不起。
兰馨焦头烂额之际,又遇到乾隆在下通牒,兰馨觉得,是时候给乾隆找些事情来做了,于是铤而走险,将之前收集的情报分散给了几位办事的,恶狠狠的说:
“既然打不消那位的主意,就把北京城乃至全国的水搅浑!让那位没机会对付盛世华联!”
自从福家和小燕子,杀的杀,放逐的放逐,现在京城的“大计划”小伙伴们只剩下了紫薇和永琪,五阿哥永琪被乾隆圈禁着,外面护卫环绕,要接触实在困难,紫薇于是只剩下了一个人缅怀她远在缅甸的尔康,然而在一次庙会活动中,前去给尔康祈福的紫薇意外的巧遇了一等端莽公克善。
姐弟俩一翻哭诉后建立了深刻的情谊,三番五日,少不了一份相聚,相互哭诉皇阿玛/和静的无情,在紫薇一次一次的缅怀中,克善福至心灵,说:“反正我们在京城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既然尔康姐夫在缅甸,我们就去找他吧!”
紫薇悲喜丛生,道:“弟弟有所不知,当初姐姐从山东来北京,也是经历了千难万苦的,对出远门的事情最了解不过,没有男人跟着实在是太难了。”
克善闻此,小身板一挺道:“我不就可以保护姐姐。”
“弟弟不会武功,江湖险恶,山高路远,万一有个什么事情,姐姐难辞其咎。”紫薇悲哀的说,“如果五阿哥可以随行就好了,小燕子死了,可是我们的彩云之南还在,五阿哥一定很会愿意前往大理的!”
克善于是几次三番前往五阿哥府上,又几次三番被护卫拦住赶走,克善最后站在五阿哥府前悲怆的呼喊,扰民不止。
兰馨得到消息之后,决定帮他们一把,几次派人装作五阿哥府上采买的奴才,和克善接触了几次,并把克善的消息传递给了五阿哥,五阿哥接到克善的消息之后,悲从中来,想着自己现在如同圈养猪猡的生活,口中大喊着小燕子,同意了克善前往缅甸的建议。
兰馨于是派人乔装打扮给看守的侍卫送了一桌加了料的上好酒菜,放五阿哥同克善接头,那边紫薇已经收拾停当,三人雇了马车,放弃了家庭和孩子,急色匆匆的离开了京城。
等乾隆得知消息已经是几日之后了,先是知画发现了五阿哥不在府上,于是询问看守的护卫,护卫大吃一惊,寻找不到的情况下才上报了上去。然后是克善府上的人找不到主子,于是找到了主子最常去的福家府上,发现府上空无一人,两个小孩无人照看饿的奄奄一息,克善的奴才惊慌失措的通知了京兆府尹,然后御史翰林们也都知道了,在几次探查之后,众人才明白,紫薇、五阿哥、克善三人早已出了京城。
乾隆大怒,下旨将三人找回,并在言官的敦促下,承认自己治家无道,焦头烂额的处理失踪事件的后续。
乾隆有事干了,兰馨总算松了口气,吩咐下面人给五阿哥三人扫尾,让他们平安无事前往缅甸。
可是仅仅这些是不够的,兰馨将眼睛盯向了缅甸。
东印度公司在缅甸的军队护卫很少,加上不适应水土,被扶黎打得落花流水,两广那边张启山将敢在广西广东贩卖烟土的人口统统羁押全家,走水路前往西伯利亚挖矿,海上盛际飞因为海军基地叫停憋了一肚子火,把火气都发在了屡屡犯边的俄罗斯军人身上。
兰馨通过商道密信盛际飞,告诉他只要不涉及根本,让俄罗斯往大的闹,越闹越好。
盛际飞收到信之后,猜测京城有变,于是对土地关口严加守卫,却放任小股匪徒在某些不良商人的引导下进入内地,在边关最繁华的市区恰克图互市烧杀抢掠,顿时北方边关人人自危。
当地官员上书互相指责,其中就有人指责盛际飞办事不利,卫国无能。盛际飞冷笑着回答:“恰克图可不在老子管辖的范围!”
这是事实,尤其在乾隆缩减了黑龙江军区的权利之后,盛际飞的影响就只在贝加尔湖三角区之内了,或许仗着兰馨的余威还能在往西边一点,位于东边的恰克图却是无能为力了。
除了盛际飞,扶黎同样接到了指示,在他的引导下,水土不服的英国人只能回到了海上。受到扶黎不怀好意的挑拨,英国人气坏了,决定“给这些野蛮的黄皮猴子看看女王的威严!”
几艘战舰对着缅甸本土开了过去,同时去的还有大批增加了的军人和火器,战火从缅甸一直烧到了云南和广西,西南危矣。
这摊子浑水越淹越广,兰馨和杨梅在其中暗自下手布置,三家报社对北方和西南的战况报道的极其精彩,北京城都快被折子和请愿书淹没了,乾隆在国事上忙的焦头烂额,对杨梅的事情只能暂时放手了。
但是这还不够,兰馨决定在斩草除根的同时,尽快扩大盛世华联的影响,将因为乾隆的举动蠢蠢欲动的大清商家按压下去,同时支持四阿哥浑水摸鱼。
履亲王原本是不愿意加入争夺储位的争夺的,何况皇位原本就不是自己这一脉的,若是安于现状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若是加入争夺,失败了全家跌落深渊,就算成了也是被人唾骂的命。
四阿哥看出了履亲王的担心,于是只在履亲王的门人和朝廷亲近履亲王的人中暗暗搜寻得用的人物,同时绞尽脑汁的寻找出师的借口。
其实不管是兰馨还是四阿哥都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乾隆还在位子上,四阿哥就是被钉死在了履亲王之子的位子上,死也不能动的,动就是输,朝廷不认四阿哥这个人,你怎么做都是错。若四阿哥想成事,只能在乾隆驾崩,新君未稳的时候,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四阿哥不知道,兰馨却是明白的,乾隆是个长寿的人,他最后退位不是驾崩,而是自己让位的,当了太上皇之后还牢牢把持着朝政,从另一方面看也是给了新君站稳脚跟的时间,杜绝了其他儿子对新君的争夺和伤害。
四阿哥若想成,乾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