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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见最好!盛际飞心里暗道,装作擦了擦眼泪,道:“马兄之前说的我们夫人记在心里了,在来敦煌之前,就寻思着要是找不见怎么办,想来想去,夫人实在不忍心老爷和十几个家族弟兄一起变了孤魂野鬼,就想把这片山头买下来,改成个祠堂,以祭英烈在天之灵。”
“啊?”马哈巴克吃惊的张大嘴巴,“这片地头实在不小,又没什么产出,连水都没有,只有沙土,这实在”
“唉,夫人继承了亡夫的遗产,少有家资,思念亡夫心切,思极心乱,作此决定只为以慰老爷在天之灵。”
马哈巴克虽然听不懂这个汉族的青年说的文绉绉的汉话,但至少明白了大概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死了丈夫的老寡妇想念死了的老头子想疯了,愿意花掉大把的银子买下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盖祠堂!
马哈巴克摇摇头,实在弄不懂有钱人的想法,在这个老实巴交的维族汉子眼中,维持住家中的生活才是真的,“这地本来就无主,又荒凉,你找找附近的管辖,出具官府文书就行了,简单的很。”
盛际飞笑眯眯的回去报了。
次日兰馨再次带着盛际飞杨梅到了官府,出乎兰馨的意料之外,县官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老夫子一样的文人,对程朱理学推崇到了极点,他在衙门后堂接待了兰馨一行,双方隔着竹帘子,在盛际飞的帮助下道明了来意,起初老县官对兰馨不在家养儿子反而跑到这荒凉地带颇有微词,但知道兰馨是祭奠亡夫来的,立刻热情了很多,几乎都狂热了,不但立刻为兰馨做好了敦煌附近的地契,还信誓旦旦的要为兰馨申请贞节牌坊,还要为兰馨的祠堂申请国家补助金,兰馨心惊胆战的推辞了,倒惹得县官叹息不已。
“地契已经有了,公主,就看盛将军的了。”站在敦煌漫天的风沙前,杨梅悄声道。
“对不起这数千将士了,”兰馨眼中弥漫着迷茫和未知的恐惧,“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我还是就算留下千古骂名,我还是想试一试”
数日之后,盛际飞返回军营带着千名即将奔赴战场的新兵来此“军演”,私底下盛际飞悄声告诉新兵们:“闹一闹,做好本将军交待的好事,定保你们安乐无忧!”
新兵们兴高采烈的投入了祠堂的建设,兰馨和杨梅再远处愧疚的看着这群新兵,她们知道祠堂完工后,这群新兵就要跟着富察将军奔赴西藏战场了,出于保密考虑,这群新兵必定有去无回。
“杨梅啊,我们简直就跟鳄鱼一样啊。”兰馨微笑着说。
“鳄鱼?是什么鱼?”杨梅问。
“鳄鱼不是鱼,从我们这里一直往南,那里住着黑色皮肤的人,以打猎和放牧牛羊为生,那里有一条河,河里生活着一种爬行类的动物,形状有些像壁虎,但有小羊那么大,身上布满坚硬的鳞甲,生性凶恶,常常埋伏在河中袭击来汲水的人和动物,奇怪的是这种凶恶的物种在吃猎物的时候会流下眼泪,后来人们就把这种明明在行恶毒之事却假惺惺故作慈悲的事,称作‘鳄鱼的眼泪’。”
“公主”杨梅低声迟疑着。
兰馨拍了拍杨梅的手:“杨梅啊,你应该也不明白此举的用意吧。”
“公主,杨梅不明白,不明白公主花了这么大心思,这么多银子要这荒凉之地做什么,这些泥土菩萨真的值得吗?公主若是虔心向佛,哪里不能盖出一片辉煌庙堂,这偏远之地怎值得?”
“我向的不是佛,是我的将来。”兰馨笑了,“就算要做鳄鱼,我也要看到未来!”
在教了杨梅这么些年硬笔画后终于,派上用场了,兰馨三人用从京城带来的鹅毛笔在精心制作的防腐纸张上细细的画着。
因为担心普通的纸会腐烂,兰馨通过盛际飞从军时的关系,从西藏布达拉宫带来了他们制作经卷纸张的技术,西藏经纸用药材作为造纸原料,不腐不烂,防虫防蚁,阅读者因药材之效可防止眼疲劳,通过西藏土司派遣到北京的使臣们,兰馨指示盛际飞将造纸与药材工匠们也带来了一批,另有进贡来的大批药材种子。
这些工匠一到京城立刻就被兰馨要走了,乾隆本来就不耐蛮夷之地的落后造纸技术,京城本地的造纸工匠们一天可产数万张雪白柔软的宣纸,这些西藏纸匠半个月才出几百张纸还又糙又硬,灰不灰,白不白,当草纸都闲硌屁股,二话没说就放给兰馨了。
此次兰馨带来的纸张是这批西藏工匠来北京后出产的第一批纸张,加入了这里能找到的最佳防腐材料后所产出的革新工艺产品。兰馨此次带来了四万张,北京的作坊还在源源不断的产出,积攒到一定数量,沉水会派人快马加鞭送到敦煌。
兰馨带着杨梅和盛际飞,用这些纸张画出了整个莫高石窟的分布图,将所有的佛洞都编了号,一一记录清楚每个洞窟的编号,画出每个洞窟里面的方向和大致摆设分布,并给所有的佛像按洞窟编了号码,随后跟随盛际飞而来的将士们将整座佛像连底座,小心翼翼的凿了下来,抬入最中间最大的几间佛窟之中,另一批将士将从远处村庄里运来的中间夹杂石灰的草席细细处理了,用驱虫蚁、毒性极强、防止老鼠啃咬的泥浆将这些草席盖在已经覆上一层油纸的壁画上,最后将这些空了的佛窟或是就地封闭,或是打上一层假墙壁,充作房屋。
这些填埋和做墙壁的泥土,并非是随意挖掘的,兰馨曾经去过敦煌,曾记得水井的位置。兰馨想既然百年之后依然有水,现在应该也是,敦煌在日后应该成为自己的庄子,虽然这里不能产粮食,依然有很多可产出的。
在印象中以前的那口井深度是一百五十多米,兰馨在那口井的位置圈了一个直径两百米的圆圈,要求将士们深挖,将之建成一个地下塔,并沿着地下塔的墙壁搭建向下的窄道,道路像螺旋楼梯一样由木石搭建,砖石砌成墙壁,每隔十米向内缩窄一圈,一直到一百三十多米深处在最中心砌成一口井,在样式雷的设计中,井上方将建成一个样式瘦长的活动水轮,只需六人就可驱动水轮,将井中的水打进一个巨型木桶之中,井绳将由齿轮拉动,一次只需五人合力就可将巨型木桶自塔底拉上,木桶出地面之后自动倾斜,桶里的水自然随着抛物线原理落出地下塔之外,流入一个砖砌深水潭之中。
这个水井建成后,成为沙洲卫最为著名的景点,即使到了叁佰年之后,也保存完好,并一直流芳千古。
作者有话要说:
☆、敦煌(下)
兰馨得知随军而来的士兵之中竟然有不少工匠,非常高兴,有工匠在挖掘地下塔的时候就有技术指导了,立刻派人将其中技术最好的那个人叫了过来。
看到样式雷的图纸,随军而来的指引工匠倒吸了一口冷气,立时跪倒在兰馨脚下:“草民鲁阳不知夫人尊名,但求夫人收鲁阳为仆,鲁阳愿卖身与夫人为奴,但求夫人答应。”
兰馨愕然,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荒唐的猜想:“难道是穿越效应?”立时被这个猜想雷的七晕八素,定定神,兰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阳抬头:“草民是鲁班后人,因家中贫困才来参军,见夫人图纸,心向往之,愿与夫人为奴!”
兰馨愣住了。
盛际飞开口问道:“你念过书?”
“念过几年。”鲁阳道。
“你是鲁班后人?”盛际飞又问。
“草民是的。”鲁阳又回答,但这次兰馨清晰的看见鲁阳额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
盛际飞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异常诡异,仿佛窥见了什么,他低下头,弯腰,慢慢凑近了那人耳边:“你说这话,你信吗?”
鲁阳战战兢兢的回话:“草民不知大人此话何意。”
盛际飞拍了拍他的肩膀:“鲁班后人怎会如此清贫?看来你的手艺实在不怎样。”
鲁阳舒了口气,道:“草民手艺是不怎样,草民的师父堪称大清第一工匠!”
盛际飞大笑起来:“公主,看来这聪明的家伙已经知道我们的打算了。”
兰馨不动声色的看着瘫软在地的鲁阳,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
“草草民叩见公主千岁千千岁!”鲁阳一头扣在地上,语带哭腔,“公主,饶了草民吧!草民不想死,草民没撒谎,草民愿与公主为奴,草民不会乱说话的!”
兰馨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草民一开始并不知道公主身份,”鲁阳苦声道,“只是公主手上的图纸乃是雷氏家族的样式雷,能有样式雷说明公主非富即贵,但一个非富即贵的夫人却亲自带着两个仆人在荒漠里挖石窟,这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内情,在加上盛将军亲自带来一群新兵做工,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只怕完工之后,我们就要做赴死队上战场了!”
兰馨默然不语。
“不是一般的精明啊。”盛际飞喃喃自语。
“草民一定不会乱说的,求公主放过草民一马,草民愿意为牛为马,伺候公主一辈子!”鲁阳在地上连连磕起头来。
兰馨心中的想法其实挺简单的,如果这些人不知道自己的做法,那她可以自欺欺人,在工程完工后看着他们上战场,日后想起来了叹息几声,流下几滴鳄鱼眼泪,这事就过去了,敦煌的秘密也就能永远的保密了,但现在被受害人一语戳穿,兰馨心里真的不是滋味。
兰馨低声问浩祥:“这次新兵一共多少人?”
“叁仟肆佰人,公主若是妇人之仁,这个消息势必不能保密。”盛际飞用鲁阳绝对不会听见的声音低声说:“为今之计,只能灭口了。”
兰馨一惊。
“公主仔细思量,若是这人出去之后泄露消息,势必引起兵变,单凭我们几人如何镇压,如今他是被公主身份吓住,若是他知道这方圆百里公主并无可调用的人马,我们的后果会如何?”
兰馨闭上眼睛,迟疑良久,道:“算了,将他打昏捆起来,扔到马车里,灌上蒙汗药,快马送到公主府囚禁起来。”
盛际飞叹息:“公主日后定会后悔的。”
“那也是日后的事了,至少现在”兰馨低声道,“我只杀了叁仟叁佰玖拾玖人,活了一人。”
“公主天真。”盛际飞失笑,随即按照兰馨吩咐。
三个月后,敦煌莫高窟所有的石像、泥塑、雕件都已经编号登记集中到了中间那一段的石窟,兰馨三人日夜赶工所绘制的敦煌泥塑分布图和大体草图等记录文书在进行密封处理之后也放入了封闭的石窟之中。左右两端较为稀少、低矮的石窟都已经封闭,并伪装成石壁了,几十年后必定将与石壁无异。中间装满了文化财富的佛窟,也全面封闭了,在这片价值倾国的财富之墙前面,已经大体筑成了一片土墙和地基,地基之下则是东、西二个千佛洞的珍贵泥塑等物,至此敦煌石窟全面清空。
这群新兵的工作已经完了,他们将即刻返回军营,一个月后,富察将军将带着这群新兵奔赴西藏战场,不出意外,这三千三百九十九个新兵将在半个月后,命断青藏高原。
在盛际飞带着新兵离开之后,样式雷正式入住敦煌莫高窟,在老旧的洞窟外面开始了满布机关的建筑制作。
三年后,兰馨的商队在舜娟和浩祥的主持下,已经扩展到了二十条船,老九门也已经赶在英国人前面挖掘完了印度的几个著名遗迹,所得成果被经过印度的浩祥商队悄悄的运走了,可想而知当以后那位顶顶有名的英国探险家来到印度的时候,留给他们的必定是一个空空如以的遗迹。
那些货物被送到了敦煌,依次掩埋进了地下,随之埋下去的还有这些东西的来历文书。
兰馨很想把敦煌建立成博物馆,但她更担心,当日后的八国联军侵华到来的时候,毫无抵抗能力的沙洲卫,如何在侵略者得铁蹄下保全自己,装满了宝藏的沙洲卫,难道不会像圆明园一样被劫掠一空?
兰馨不敢打这个包票,她只能将这些宝贵的财富掩埋进地下,等待三百年之后的发掘。
老九门运来的货物很多,兰馨并不能全部掩埋,还有一部分自然是分给了老九门,张启山自那烂陀遗址中得到了一尊唐朝制的大佛,分外喜爱,置于书房之中,卧赏不绝,老九门其他人笑称其为“张大佛爷”;这年过年,乾隆得了一只从西藏进贡来送的礼佛犬,对于那巴掌大的小玩意不感兴趣,顺手赏给了兰馨,兰馨带回家后,来拜年的狗五爷一眼看中,紧抱着就不撒手,不惜用六柜子古籍相换,得了这只小狗,吴老狗终生不离,一直到他寿终之后,这只小狗便不知所踪。
今年正月,沙洲卫全面建设完成,敦煌佛窟一段彻底变成了,由样式雷设计督工完成的,横跨数千米、连绵不绝的精巧楼宇,如果说圆明园代表了样式雷艺术造诣的最高成就,这个连续楼就代表了样式雷机关之术的最高成就,样式奇诡无比,内有各种机关,活动楼梯遍布,夹层和密室不知凡几,见者无不称奇,兰馨请求纪晓岚牵头,拜访了数位大儒与书法家,集齐了六百六十六张‘样式雷’题字,将之遍刻建筑内外,样式雷全族无不痛哭流涕。
乾隆发下圣旨,免甘肃通省明年额赋及积年各项积欠,至此,沙洲卫的商路开始在以盛世华联为首的商行中开始了探路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篇?敦煌博物馆(上)
“各位观众,各位朋友,这里是CCTV探索发现栏目,我们现在正站在敦煌‘样式雷’小镇之外,‘样式雷’是我国古代赫赫有名的建筑师家族,早在明朝以前,就开始担任皇家建筑师,横跨了数个朝代,屹立不倒,这个小镇以‘样式雷’为名,是因为里面一共有六百六十六个样式雷题字,题字的书法家遍及全国,最近样式雷小镇发掘出了数个震惊世界世所罕见的密室,密室之中到底有什么呢,请和我们栏目组一起进去看看。”
“你好,吴教授,哇,真的是很年轻的教授,请问能不能为我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做个自我介绍呢?”
身穿T恤格子衫拿着笔记本的年轻男子挠了挠后脑勺:“我不是教授,我是随队来的员工,教授是我二叔。”
“你的二叔?啊,难道你就是那个捐赠出爷爷的笔记,让考古研究所发现了这个样式雷密室的那位年轻人?”记者惊讶的问,“请问您是”
年轻人腼腆的笑了笑:“我叫吴邪。”
“那么吴先生,请问能不能带我们看一看这个样式雷密室呢?”
“完全可以,请这边走。”
“小三爷,你怎么进来了?”潘子站在一面墙前诧异的看着进来的吴邪。
“潘子,这位是cctv来的记者,希望来看一看这个密室。”
“工程现场不能进外人!你这家伙难道是逼迫小三爷放你进来的!”to潘子
“松手松手!我不是可疑人士!这是我的证件!”to记者
“潘子,他确实是记者。”to吴邪
潘子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我不看你的证件,我是小三爷的手下,我只听三爷和小三爷的,三爷如今不在了,小三爷就是吴家的掌舵人,既然小三爷说你能看,你要看快看,看完快走!”
记者哆哆嗦嗦的看着这个脸上还有伤疤的男人,靠近了看起来更加和气一些的吴邪:“吴先生,您帮我们观众解说一下,密室在哪里?”
“就在你的眼前,”吴邪笑了笑,伸手敲了敲正对着记者的墙壁,“你看这面墙壁,看起来很结实对吧?实际上也确实很结实,但这面墙壁与地面、屋顶、承重的柱子并不固定,它是咬合起来的,要拆卸也并不困难,只是因为它咬合的很结实,所以从来没有人想到它是可以拆的。”
吴邪伸手拍了拍记者的肩膀:“像这样的墙壁,样式雷连续楼里面还有很多,每一面墙壁之后都是一间密室,密室都有编号,密室之中布满了彩塑等物,每一台彩塑也都有编号,除此之外还有大箱的图纸,图纸解说了敦煌三片佛窟的分布和摆设,如果将这些彩塑按照图纸还原,整个样式雷连续楼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
“不止是彩塑,解语花发现密室的墙壁是有夹层的,夹层是用稻草、麦秆夹带防虫防潮的药材石灰等物补上去的,解开夹层下面是布满整个佛窟的壁画,横跨多个朝代,题材极为丰富。”潘子说,“解语花说,如果将整个壁画拼接起来,面积超过鸟巢国家体育场。”
“哦,这么宏伟?”记者兴奋的问,“那么有没有打开的密室可以瞻仰一下?”
“可以的,从这边往那边,进了胭脂阁,那里有个打开的密室,轻慢些走!”
“谢谢!您真是太和蔼了!”记者激动地握着吴邪的手,“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会把这个有着无限财富的秘密交给国家呢?”
吴邪一愣,苦恼的说:“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的男朋友去云顶天宫的青铜门守门了,2015年才回来,我手下的这些都是些饭桶!三叔离开的时候,就只留下了潘子这个宝贵的伙计给我,老九门的其他人还想趁机揩油,说起手下的这些,也就潘子能帮上我,上次我男朋友带我回老家祖宅见家长,那些密洛陀围攻我,要不是潘子,我和我男朋友还有那个红娘胖子早就客死他乡了”
“是啊,幸亏小哥家祖上有留下地图,还有那个清朝的兰公主在三爷家里留下手书,说了张家古楼的山会被密洛陀移动,否则潘子我早被夹到山里面了,也许就回不来了。”潘子很有感触的说。
“手下可靠地人太少,三叔失踪了,潘子忙不过来,王盟帮不上忙,很多事情我们真的心有余力不足,像这次样式雷连续楼,我是很想自己动手的,可是雷家的机关太厉害了,潘子也没有发丘中郎将的金手指,实在没办法了,还有一些新出来的家伙,看到老九门式微,就想在我吴家身上咬上一块肉,胖子、小花、瞎子、秀秀自顾不暇,老子我亲手割掉了几个脑袋,他们才不那么活泛了”吴邪说着觉得有些不对了,“记者先生,你怎么了?”
在记者先生跌跌撞撞的来到胭脂阁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的年轻人靠坐在便携躺椅上用手机玩俄罗斯方块,记者松了口气,走上前采访:“请问你也是参与发掘的工作人员吗?”
年轻人抬起头:“哦,是记者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