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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打量着二月红犹如最美貌的女子般冶艳的容颜,点了点头,从皇后给的银两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二月红。
二月红接过银票立刻出现在人贩子面前递出了银票。
兰馨看着那个小女孩投进二月红怀里,声嘶力竭哭声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最终化为了一个字:“哥——”
作者有话要说:
☆、老九门
老长沙的九门提督,外八行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盗墓贼家族,势力庞大,涵盖文物走私的所有环节。几乎所有的明器,流出长沙必然经过其中某一家。为何称呼为九门提督有多种说法,其中最被认可的是,因为古代大城有九个城门,来住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而老九门取的就是这个意思,在长沙城里做买卖,你只能在这九大势力中选择一个,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老九门确确实实是靠口碑一点一点传出来的,在那种信息闭塞的年代,要使得人口口相传,必须要有着极度特别的经历。可以想像这些人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在民间排出这个排位来。
九门分了三个部分,上三门都是家道殷实的老家族,而且正式的身份大体已经漂白,有着门面上的正当买卖,而且在官面上势力庞大,倒斗主要靠自己的伙计。上三门有一些极度厉害的伙计,身手极好而且忠心耿耿,但是也因为这样,这些伙计的逐渐老去也使得上三门日渐没落。
平三门是夹喇嘛的主力,都是些孤胆英雄,手下最多几个徒弟,整天在山里走的就是这些人,这些人都比较年轻,而且贪欲很重,杀人掠货什么都干,名声是靠拼杀出来的,所以也没什么顾虑。开国之后的大案子都和这批人有关系。
下三门,艘是已经往古董商靠的商人,主要以倒卖为主,虽然功夫不弱但是不太自己活动。下三门和平三门的来住关系密切,而上三门已经规模太大,无利给下三门分了,所以上三门和下三门就几乎没什么往来。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概括的话,上三门就是这一行当里的官,平三门就是贼,而下三门就是商,自古以来,就是官商贼互相勾结。在这里也不例外。
以上文字出自《吴邪私家笔记》
兰馨在书桌前写下了这些文字。
兰馨很不理解,这个时空是怎么回事,无视时间也就罢了,怎么连地点也无视了,哦,或许说,连时间都浮云了,地点我们就不要在意了。
老长沙的老九门,变成了北京老九门,或者全国老九门,也许还有一部分在长沙,更可能是分散到全国各地了。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闷油瓶子张起灵真的是从古代一直活到现代的吗?
兰馨真的很好奇,如果有可能,就让张起灵带话给未来的自己,就说······算了,什么也不说了,估计就算这位爷能活下去,也是肯定记不住的。
兰馨在家里等了很久了,一直等着二月红上门,二月红说了,一定会尽快把银钱送来的。兰馨正在等着。
良久,崔嬷嬷过来说:“公主,门口有位名叫二月红的人说来还钱。”
兰馨精神一振:“快请!”
二月红进来后,立刻俯身拜地:“草民叩见公主,公主恩义,草民没齿难忘。”
“起来吧,”兰馨笑着说,“红爷的恩义才是亮眼的,红夫人现下如何了?”
二月红明白兰馨是在说那个小姑娘,回答:“如今已经不哭了,多谢公主记挂。”
二月红掏出一个缝制的很粗糙的小皮包,从里面掏出一幅棉布包裹的东西递了上来。
崔嬷嬷接过东西传送给兰馨。
兰馨打开一看,是三只金钗,欢乐的叫道:“这就是明器吗?”
二月红眼神突然犀利起来,紧紧盯着兰馨,仿佛一只毒蛇突然突出信子。
兰馨打开折扇半遮着嘴巴:“别担心,红爷,这里没有别人,我对其他人的事情也没有好奇心,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求教公主。”二月红眼睛忽闪,“明器”这个词是九门的黑话,白道上的人不太可能知道,何况是个养在深闺的公主。
“我有一笔大生意,但看九门敢不敢接?”兰馨冷笑道。
“敢问?”二月红问。
“跨国作案,不是古墓,”兰馨笑了笑,“当年唐三藏取经时的地方,印度,那烂陀。”
“那烂陀?”二月红诧异的抬头。
“那烂陀是一个寺庙的名字,更是一个地区的名字,当年唐三藏就是在这个寺庙里学得佛法归国,曾经是印度最辉煌的文化中心,我知道那个地方的大概地点,那里现在是一片荒凉,佛教起源的地方已经遗忘了佛祖了,那里有大批的寺庙和墓群,我需要那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全部,只要是有字的东西,带画的东西,雕塑、书籍、帛画、拓本,什么都行!”
“公主好胃口,”二月红低下头,“不知公主为什么看重二月红?”
“不只是你二月红,”兰馨道,“这件事情不是你一家能做完的,甚至不是上三门,不是老九门能做完的,不单单是那烂陀,还有很多地方,我知道那里,但我没法去,我需要能帮我带来哪些东西的人。”
“中原大地已经很广袤了,何必······”二月红纳闷的说。
“撬自家锅盖很自豪吗?”兰馨白了他一眼,“把别人的东西撬回自家才叫本事!这事儿你敢不干?”
“多谢公主抬爱,”二月红苦笑道,他还真不敢,“敢问公主,都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很多,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兰馨道,“老九门现任当家都是些什么人?”
“不才在下正是上三门第二门的当家。”二月红道。
“你父亲不是还健在?”兰馨问。
“家父是戏班子的当家,地下的活计在下当家。”二月红笑道。“上三门第一门当家张启山,第二门就是在下我,第三门半截李,平三门陈皮阿四、吴老狗、黑背老六,下三门霍仙姑、齐铁嘴、解九。”
“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啊,”兰馨有些不明白,现下看来“故事”发展成“现实”是要有一个必须条件的,故事背景就算可以改动也必须符合故事的发展,人物也就算了,背景是不能干扰剧情的,《一帘幽梦》的故事之所以会在清朝发生,是因为这个故事的背景不重要,在哪里都能发生,不干扰故事流程,剧情一旦涉及到时代的介入,就不能随便搬到别的朝代了,比如《情深深雨蒙蒙》或者《士兵突击》,前者涉及到抗日战争和报社等现代化场景,后者牵扯了□□,盗墓笔记的前传就不同了,没有□□,不涉及重大历史,唯一涉及到的是盗墓第三代的出生,就算狗五爷和解九爷能活到100岁,那也在清朝啊,连民国都没到,那吴邪和解小花怎么出生在现代呢?
“这些人的名头我已经知道了,没什么问题,”兰馨道,“但首先我得要你们帮我找一样东西,看看你们的能耐。”
“请说。”二月红道。
“敦煌莫高窟,藏经洞!”
作者有话要说: 发表两天,点击马上就要破百了,为什么没有评论?我哭······
☆、怪胎
二月红带着伙计奔赴沙洲卫了,兰馨在家里焦急的期待着,浩祥已经联系上了皇后的娘家,购买了盛世华联的第二、第三条船,对兰馨来讲最大的事情就是这些了,然对大清来讲最大的喜事是青衮杂卜叛乱被扑灭了。
这是乾隆脸上的一块狗皮膏,现下终于揭掉了,乾隆高兴极了,大肆封赏,赏成衮扎布黄带,封一子为世子,赏舒明爵位进一阶,赏了很多人。
兰馨看到盛际飞赏了一等男的爵位,得了一大堆东西,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公主府,兰馨很费解,为什么盛际飞不回家呢,听了他的一个亲兵的话才知道盛际飞已经无父无母了,在京城也是没有自己的宅子,因为他觉得自己光棍一个,买了宅子也没人住,也就罢了。
大捷的喜讯渐渐淡了,硕王府出大事了。
白吟霜生了。
生了一个全身黄疸素过高的畸形儿!
在白吟霜开始叫喊的时候,兰馨根据风俗来到静思山房,王爷和雪如已经侯在那里了,毕竟是王府的第一个长孙,雪如来来回回跺脚,硕王使劲黏着胡子。
浩祯抓住接生的人和大夫使劲摇,放开嗓门使劲嚎叫,刺耳的声音让刚走近院门的兰馨都觉得难以忍受,还是硕王有办法,叫了几个侍卫,将浩祯拖到了一边,而浩祯还是在不停地嚎叫挣扎,将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态。
宝竹坐在一边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她闭着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宝竹现在已经很后悔了,之前宝竹要嫁给浩祯是因为他的身份,现在吃穿不愁了,宝竹开始追求更高级的,最起码是要有个精神正常的丈夫,显然浩祯满足不了宝竹的需求。
兰馨刚进院子就打了个趔趄,惊恐的双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闭上嘴巴不敢在呼吸,在崔嬷嬷和杨梅的惊呼下,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扯出两人的衣袖,连连逃带窜的离开了静思山房。
王爷很不满意,正妻应该大度,不能嫉妒,兰馨这叫什么事儿。
雪如很满意,兰馨不在,她只要看紧宝竹,就没人能对自己的孙子做手脚了。
静思山房之外,兰馨一脸惊恐:“崔嬷嬷,为什么静思山房里面会有毒品的味道?”
“毒品?”
“鸦片!罂粟!”兰馨惊叫。
“不是公主要求的吗?”崔嬷嬷小声说。
“什么?我怎么会要求······”兰馨说到一半,卡壳了,她似乎确实这么说过,“放了多长时间了?”
“从公主说过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差不多六、七个月了。”崔嬷嬷说。
兰馨开始有了不祥的预感,随着远处一声接一声恐惧的哀嚎,兰馨将呆滞的眼神投向了静思山房。
白吟霜生下了一个全身发黑的,有四只胳膊,两腿严重萎缩,尚未发育完全的畸形怪胎。
看到那个怪胎,兰馨昏了过去。
几天后,一切都似乎平静了下来,硕王府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不同的是静思山房成了禁地,任何人严禁进出。
对男人来讲,宠爱你的时候你说什么是什么,不宠爱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这句后世网上的名言在富察浩祯的身上得到了最明白的体现,白吟霜现在如同疯了一样,在静思山房狂呼乱叫,那惨叫声连树上的小鸟都惊吓的不敢落足,硕王府鸟兽绝迹。
雪如整天泪雨如洗,向硕王求情,得到得不过是:“妖孽!”的怒骂。向浩祯讲述她可怜的女儿的遭遇,得到的不过是冷淡的应付。所有人都不在关注可怜的女儿。
浩祯现在也觉得之前谣言说白吟霜是狐仙真的很有道理了,但他不嫌弃这个,只是觉得白吟霜既然是狐狸来报恩的,那她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好儿子?那戏文上演的不都是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吗?白素贞一条没有脚的蛇,人家都能生下一个状元郎,你一有脚的狐狸,你就生不下一个正常的孩子?都是姓白的本家,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分明就是不想给我富察浩祯生孩子!你还想着等我老死以后再回山上当狐仙长生不老是不是?你别妄想了!自从你来之后,硕王府灾难不断,害的我富察浩祯大好儿郎现在只能在家混吃等死,原本我是贝勒,以后是亲王,走在街上谁不高看我一眼?每天的每天,所有的人都迫不及待的等待本贝勒的出现!(街上民众:“看那,那就是富察浩祯!”“吓,好吓人!这就那个抓住谁都死摇的疯子?赶紧的,躲远点!”)现在我富察浩祯什么都不是,将来只能当一个郡王,这是多大的落差啊!肯定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的!一定是你折损了爷的功德!你就好好呆在静思山房吧!爷没有赶你出去就已经是念及往日的夫妻情分了!
相对其他的人眼不见心不烦,兰馨这个名义上的嫡母就快崩溃了,硕王说既然她是浩祯的正妻,那浩祯所有的孩子都要认她为母,尤其的妾室所生的孩子,都要放在她的身边,于是白吟霜生的那个畸形儿,就放在了她的焦兰苑。
面对着这个孩子,兰馨几乎要学着咆哮马,抓着随便什么人抡上两圈了:尼玛正妻!尼玛嫡母!尼玛的养小孩!劳资不要小孩!劳资不要小白花生的小孩!劳资不要养不正常的怪小孩!
盛际飞很无奈的看着兰馨发飙:“公主,这既然是鸦片烟造成的,那就是说公主早就下手了?既然是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小怪物掐死算了,反正硕王把它送到这里肯定也是打这个主意。”
“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就这么掐死?老娘下不了这么黑的手!”兰馨没好气的说。
“公主这话说得有意思,”盛际飞淡淡的说,“本来这孩子可能会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得益公主的鸦片烟变成这样,公主却说不忍心下手,公主的性子变得真快,那当初怎么就下的了手?”
“因为那个时候,我看不到这孩子啊!看不见,我就当不存在了!而且我是以为小白花会染上毒瘾才放得啊!我不知道对孩子会有这样的效果啊!我当初上学的时候,死教授根本没说会有这种情况!他就只说有可能流产!我一外科不是妇产医生啊!”
虽然不知道兰馨的话说得是什么意思,但盛际飞大致明白应该是说自己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于是建议道:“既然这样,干脆就给他了断算了,反正他这样活着也是受罪,早死早超生。”
“说的对,那就交给你了,劳烦你给他一个了断算了。”兰馨说。
“不行啊,”盛际飞说,“我没有滥杀老弱妇孺的习惯啊!”
“难道我就有这个习惯吗?”兰馨咆哮。
两人大眼瞪小眼,无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快破三百了,有人留言了,好高兴!!!
☆、敦煌古籍
白吟霜这个孩子怎么办?
这成了兰馨最挂惦的事情,硕王一直盼望兰馨能弄死那个怪胎,然兰馨却不动手,这让硕王暗暗后悔,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对于硕王来讲,这个小怪物死在兰馨手上是最理想的,这是个丑闻,不能被人知道,如果孩子是死在兰馨手上,就算传出孩子是怪物的流言,他只要再跟风放出孩子是死在公主手上,那怪物就会变成莫须有,关键词就会变成“公主”,这就是最理想的状态,他可以以此为理由,求的皇家怜悯,被掳掉的职位或许就能回来了,也可以趁此机会给孩子纳妾,有了正常的女人,就能有正常的孙子了,然兰馨却不动手,这让王爷实在苦恼。
兰馨见不得那个怪物小孩,但除了她没人敢给那个小孩喂羊奶,她也试图用公主的身份强迫其他的人,像是女婢之类的人,给孩子喂羊奶,但那个可怜的女婢当场精神崩溃了,兰馨只能自己亲自动手,越是看那个孩子,兰馨就更是罪恶感缠身。
鸦片必须禁了!
兰馨咬牙切齿的想到。
浩祥再次出海了,这次带着三艘船,想必回来后收获一定更加丰硕。
兰馨进宫了,将白吟霜孩子的事情悄悄告诉乾隆,当然没说是自己下的手,只说是一个染上鸦片瘾的姨娘,叹息了很久。
乾隆子息不茂,很重视这件事请,当时就离开了皇后宫中前往御书房,不到一时三刻,颁布了一条律法,但凡有吸食鸦片史的八旗子弟,全家不得参与选秀,女子吸食鸦片者不得婚配。
兰馨看到这条法令总算欣慰了很多。
这次离开皇宫,兰馨到了琉璃厂的店面里,在店里转了很久之后,兰馨开始在大街上瞎转,琉璃厂很多卖古董的兰馨不认识,但对那些泛黄的纸很感兴趣,在一个卖古书的摊子上,兰馨看到了一沓轮船的设计图,兰馨不懂轮船,但她觉得这艘船的各个部件都很真实,简直像是真的能够做出来一样,侃侃价钱,也不便宜,兰馨犹豫着是否要买,无意中看到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雷”字。
样式雷!兰馨立刻意识到。立刻掏钱买了。
兰馨兴致勃勃的装好图纸,想到现在正是样式雷红火的时候,一定要找时间认识这个传奇家族。
半个月后二月红回来了,带来了四卷敦煌经书。
兰馨屏住呼吸,用朝圣的心态小心翼翼的托住二月红手上的经卷,用最轻柔的力度将之小心翼翼的放置在雪白的丝绸之上,在仔细查看了经卷的每一个边角,确定没有一个地方压折,兰馨这才转过身,背着经卷呼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
“如何?”兰馨问。
“根据公主指示,在下与上三门的张启山一同到了敦煌,很顺利就找到了那个藏经洞,里面满满的,都是经卷,”二月红依然很震惊,“那么多的经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经,我想,很多人这辈子也都没见过那么多的经书摞起来的时候。”
“这几卷经书是······”兰馨依然疑虑着问。
二月红双手抱拳道:“在下谨记公主指示,只在最外面伸手可及之处拿了四件,并未踏足里面,公主尽可放心。”
“没有坏在我这里就好。”兰馨又把眼睛转向了丝绸上的经卷,“其他的经书你们没带出来?”
二月红道:“张启山带着押运正往回赶,在下先一步回来报信。”
“你们没有随意拿走这些东西吧?”兰馨严厉的看向二月红,这些人都是惯犯了。
“公主,”二月红苦笑道,“这些根本卖不出钱财的东西,白送我们也不会要的。”
兰馨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这就是历史的必然,敦煌经卷贵在文化价值,这些在清朝是卖不出钱的,兰馨放心了:“红爷,本宫再交给你一个任务,穷搜大清国土,给我找到尽可能多的手法纯熟的刻画匠人,字也好,画也好,给我找到能够把刻本雕刻的与原本最相像的匠人!”
要说什么最让后世人们扼腕叹息的,无疑就是对敦煌的劫掠,莫高窟在元代以后已很鲜为人知,几百年里基本保存了原貌,但在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道士王圆箓在莫高窟16窟内发现了一个珍藏极为丰富的藏经洞,洞门仅高出地面一米,像是一个未及完工便被封闭的洞窟。洞内存有大量的经卷文书、织绣、画像,文物共计五万多件。除汉文写本外,还有1/6的藏文、梵文、古和阂文、回鹤文等各种民族文字的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