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原谅爱是胆小鬼(完结)-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颜然一咬牙,还是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矮油~~俺居然第一次在晚上八点之后更新了。。。夜猫童鞋来么个~~

    《老板是极品》将在十月初上市,等待的童鞋们终于盼到了~~

    PS:休了几天不好意思,所以才码字到这么晚还更新~~~最近有点卡,求安慰的花花╮(╯▽╰)╭~~~

第三十九画

    她赶到停车场时,他已开车离开。她看看拽在手里的合约,匆匆上街拦车回别墅。

    他车速比她快的多,她回到别墅时灯已大亮,他正在厨房冲咖啡。

    她叫了他一声,他没回应。片刻,他冲好咖啡出来,她便跟着他一路走到客厅。

    “夏浔简。”她又叫了他一声,仍旧没回应。

    那双掩在浓密睫毛的眼瞳始终不曾给她丝毫目光,她探不到他的情绪,一颗心越沉越低。

    她叹了口气。好,他不给回应,那就由她自己来说。

    “夏浔简,这份合约我真的不想签。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安排的,可是我也有自己的意愿,我真的想去巴黎——”她的话被他搁下杯子的重响打断。

    他赫然抬头,冰寒眸光猝不及防朝她投来,“说够了没有?”

    “你每次都打断我,你好歹也让我说说自己的想法好不好!每次一生气就这样,你这样我怎么跟你沟通!”她的委屈渐渐转为怒气。

    “我说了不想听废话。”

    “你听都没听怎么知道是废话?”

    他冷冷看她一眼,“总之,我不会让你去巴黎。”

    这句话,像是突然让她明白过来一些事。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半响,突地开口,“夏浔简,你到底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屋内,登时寂静一片。

    他的视线锁死在她脸上。

    他慢慢起身,两人距离越来越近,那双阴郁眸底映出她自己的脸,略有些苍白的一张脸,带着恼怒与忐忑,以及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待。

    “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想跟我分开,所以才会反对?”

    她仰头看他,放柔了语调,“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难沟通的人,只要你给我理由。”

    一个,足以说服她的理由。就算她能猜测到,可毕竟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在猜测。没有一句确定的答案,再多猜测都没有意义。

    她本来就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对那些半明半暗的事更加缺少勇气。就算她想勇敢一次,也不可能永远以这种方式和他相处。

    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凡事迁就,毫无原则的妥协,主动承认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错误。

    爱情是双方面的付出,他永远这么高高在上,就算他们现在继续在一起,早晚也会分开。

    ЖЖЖЖЖЖЖ

    她觉得自己等了很久,事实上不过只是一个擦身的时间。

    他没说话,只是那样简单的从她经过,接着头也不回的朝楼梯走。

    “夏浔简!”她追到楼梯跟前时,他已踏上二楼的地板。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的身形愈发高挑挺拔,那张无可挑剔的俊颜散着与生俱来的冷傲与森寒。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完全没有开口打算,似乎在等她再一次的俯首妥协,等她再一次的卑微顺从。

    安颜然怔怔看了他片刻,忽而笑了,“夏浔简,其实我也会累的……我不会永远在这里,也不可能永远站在这个角度仰视你。”

    没有人回答她,空气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

    她的声音低下来,“夏浔简,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你真的不行?”

    ЖЖЖЖЖЖЖ

    某个决定来得很突兀。

    从回房静坐,到动手整理行李,不过只是一个晚上。开始的时候动作很慢,后来渐渐快了起来,等到全部东西收拾完毕,天才刚亮。

    窗外晨光满天,天空蔚蓝如洗,能预计到今天又将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山间的花都开了,从别墅露台望出去,一片片绚烂的色泽,在微风里轻轻拂动。

    其实她真的很喜欢这套别墅,不光因为周围的景色,还因为住在这里的人。

    将行李拖到门口后,她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没人回应,她转动门把,发现门没锁,于是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床铺没有动过,白色纱幔外的木质露台上,那道身影靠坐着沙发。他背对房间,她看不出他是醒着还是睡着。

    她轻步走上去,男人的眼帘动了动,很快睁开。

    他果然没睡,只是闭目坐在那里而已。

    他依旧穿着昨天的黑色衬衣,上面有微微湿气,大约是坐了一夜没动,连露水都结了起来。

    她摇摇头,在他身旁半蹲下,轻轻覆上他手背,“外面湿气重,虽然是初夏,但这山里的晚上还是很冷的。以后不想睡,就坐在屋里,或者下去客厅看电视也行。”

    大约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蹙眉抽回了手,“这些与你无关。”

    她定定望着他,“是啊,你的事都与我无关,所以……我想我大约是时候搬走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极其细微的动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

    “城里的公寓我一直没退租,其实这样很浪费,所以我想搬回去住。”她凝着他深不见底的瞳仁,缓缓说道。

    面前女孩的表情仍是柔软的,然而瞳底却多了份淡淡坚定。

    换做以前,她怎么也不可能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情绪。

    从一年半前,她出现在他别墅外的那个夜晚开始,她就一直视他为神,每每只要听闻他有赶她离开的意思,便惶恐的不能自已。

    其实他一直知道,她真正怕的不是离开他,而是离开夏浔简这个名字。她一直渴望成功,才会愈发让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柔软顺从。

    可现在,她不一样了。

    这一瞬间,他几乎觉得一路扶她上高位是个错误。

    她的羽翼渐满,就欲翱翔天际,迫不及待的逃离,只因为觉得自己不再需要他。

    腻了么?

    现在就想走,是不是太早了点?

    她不会真的以为,凭现在的她,在离开他之后就能飞得起来?

    他胸口冰冷,盯着她的瞳底散出连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阴霾,“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还是这样的口吻,安颜然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和苦涩,“我昨天就说了,我也会累的。夏浔简,我想我搬回公寓住会比较好。以后,以后如果你——”

    “想走就干脆点。”他扬起手指,制止了她下面的话。

    “我夏浔简从不会勉强谁待在我身边。不过你要记住,今天说要走的人是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在我面前出现。

    不要以为我这里会给你第二次的机会,机会从来只有一次,是你主动放弃了,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头!”

    那些原打算告诉他的话,被她尽数收回。

    事已至此,她没什么好再说的。她也有尊严的,那时不爱,所以无心,现在再也不可能了。

    她慢慢站起身,声音有些微弱,却清晰无比,“我知道了,老师,谢谢……再见。”

第四十画

    第四十画

    回城的车上,她一直睁大了眼,默默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没什么好哭,决定搬走的人是她,而且跟上一回痛彻心骨的背叛和失恋相比,这次甚至连分手都算不上。

    充其量,只是两个人分开而已。

    其实她原本想告诉他,以后如果他改变主意,她希望他跟她一起去巴黎。

    反正画画这回事,在哪里都能做。他们可以在巴黎租房子,他继续创作,她努力学习,还在一起不分开。

    可惜,他连让她说出这些话的最后一点勇气也消失了。

    算她懦弱吧,不过那样刻骨铭心的伤过一回后,谁都不可能继续傻第二次。

    他仍然是她的老师,是他让她有了今天的成绩,这点不会改变,只是从此后,他再不是她能笑着直呼其名的夏浔简。

    他只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画界传说人物。

    ЖЖЖЖЖЖЖ

    回城之后日子过的很快,她先给巴黎美院那边电话,给了确定答复。具体飞赴法国的时间定在八月底,也意味着她还有两个多月时间安排国内事务。

    除了必须要办理的一些手续,这两个多月她几乎不怎么出门。

    公寓里有很多她之前练笔的半成品,她细细分类,保留一些比较好的,其余一并做了处理。

    她不太购物,所以衣物也不多。将所需要的整理后,剩余的用纸箱打包,挑了个阳光晴好的日子去邮局寄给了山区学校。

    对此,小茹笑称她像是在办理身后事。不过去一年,又不是不回来,连公寓都退租了,不会真的一去不回吧。

    安颜然叹息,她倒是真想一去不回,不过她的经济能力有限,现在是巴黎美院负责一切费用她才会出国。要让她自己承担所有生活费,那是不现实的。

    她不过刚刚拿了个奖,再怎么荣耀在这行也是新人。未来摆在她面前的无非两条路:潜心创作然后独自售画;签约画廊创作售画。

    无论走哪条,她都想在这一年里努力再获几个奖。毕竟再有才能的画者,在没有名声的前提下,作品很难有市场。

    别说半年一年,就算两三年卖不出去一副作品都很正常。届时钱用光了,就不得不面临现实生活的窘境。

    听她这样说,小茹忍不住问,这个时候离开夏浔简,后悔吗?毕竟,有他在身后,一路无忧。那个什么合约,也不过是两年,条件又优厚,签就签嘛!

    如果心里实在不爽,大不了外面找年轻小帅哥谈谈恋爱。反正他对她从来没说过喜欢,也没确定关系,她做什么都不算背叛。多好!

    安颜然被她逗笑了,“如果我真有本事做到你说的那样,早搞定夏浔简了,还用得着玩劈腿找平衡?”

    “难说,夏大师可不是一般的变态。你都那样委曲求全了,他居然还能把你逼走,要换作我,就算走也要痛痛快快骂一顿!”

    “不是逼,是我自己离开。而且就算我离开,他也还是我的恩师。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怎么可能去骂他?”

    小茹的生活太过自由自在,才能说出这样洒脱随性的话。她正好相反,自由这种东西从几年前开始就被她完全抛离了生活。

    或许这次离开,能让她找到向往已久的自在生活。

    ЖЖЖЖЖЖЖ

    巴黎的生活比想像中更愉快,除了语言有些不便,其他都好。学院的学费和食宿都是免费提供的,基本上她只需负责画具开销和日常琐事的费用。

    她依旧是个安静的学生,比那时的大学生活更专注更平静也更独立。

    大部分时候她都独自吃饭逛街,随时带着相机,将瞬间的美景摄入镜头。

    下午,偶尔会在街头的咖啡馆停留,喝一杯香醇咖啡,点一份提拉米苏,享受午后阳光的娴静。

    假期里,她也会跟同校的学生拼车,一起去周边的城市游玩。

    大家都背着画具,没有固定目的地,随时停车作画,一画就是一整天。

    生活第一次如此静淡,要不是小茹每周一次的电话骚扰,她几乎要以为过往那些不过只是遥远的梦境。

    小茹近来被两老逼着相亲,短短数月相亲无数,几乎把S城的企业精英男都见了个遍。她数次想逃,无奈被扣了护照拿捏了经济大权,只能硬撑。

    除了那些凄惨现况,对方偶尔也会提供另一些情况给她。

    例如她之前出席某酒会时看见高菲了,她似乎挽着某企业男的手臂,衣衫光鲜,气色不错,像是已走出抄袭报道的阴影。

    小茹为此心生不爽,借着敬酒为名,将整杯红酒都洒在高菲身上。对方碍于环境,一句怒骂都说不出口。

    事后她听说,高菲挽着的企业男是某集团的富二代,刚从香港回来,跟高菲就是在香港认识的。

    对方大约很喜欢高菲,对她很好,经常带着出入各宴会,她也因此接了几笔画作订单,算是重新打开了僵持局面。

    为此,小茹直言道,若她这次真收心养性,以后好好过自个日子,她就饶了她。不然,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安颜然听了只是淡笑。高菲如何,跟她早已无关。

    关佑那件事她已放下,生活是朝前走,不是驻足回头。现在她不必担心温饱,又能每天学她最喜欢的画画,还能得到别人肯定。

    再没有比这更让她满足的生活了。

    ЖЖЖЖЖЖЖ

    两年后,深秋。

    S城南区,浮生画廊。

    关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自昨天晚上跟画廊几个同僚聚餐时听他们提及夏如安这个名字后,他便一直有些魂不守舍。

    来裴瑟这间画廊也快两年了,每日除了创作以及偶尔的应酬交际,日子平淡的如同流水一般。这两年里,或明或暗示爱表白的女生并不少,他却再没有给过谁机会。

    那些女生并不是不好,只是他潜意识里抗拒着,跟高菲分手之后,他承认自己并没有看女生的眼光。

    与其让自己再陷入不清不明的局面,不如单身来的更利落。

    知道那人签约画廊是一年前的事,是从裴瑟口中得知的。他本来对裴瑟并无好感,毕竟当年小然那件事,他要负上很大责任。

    但很多时候,人总要学着在现实面前低头。国际画赛失利后,浮生画廊开出的条件非常优越,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更何况,说到当年,他自己也未必比裴瑟好多少。

    得知她在一年前签约画廊,他心里有种微妙的喜悦和庆幸。

    虽然她人并不在国内,虽然这一年她的行踪飘忽不定。但他却能从她寄回的作品里得知她的新状况。

    她依然喜欢风景画,虽然大部分都是抽象主义作品,但从景物建筑的风格可以得知她一直都在西方国家。

    他不知道裴瑟是怎样说服她签约画廊的,但显然他向她开出的条件要比他以及其他画者更加优越。她交作品的时间不定,也从不接任何人的订单,她本人更是一次都没踏入过这家画廊。

    一年了,看着她辗转寄回的作品,他几乎以为她会这样继续旅行创作下去。

    直至昨晚。

    同僚放出消息,浮生画廊开业周年庆,旅法画家夏如安即将归国。

    ЖЖЖЖЖЖЖ

    浮生画廊今次的周年庆典活动明显较往年更加盛大,光是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就在前期夺足了众人眼球。

    活动当天,画廊展出的作品更是把媒体们的目光牢牢吸引。这其中也包括旅法画家夏如安去年在欧洲获奖的一副新作——《麦穗》。

    这是一副充满田园气息的精致作品,画面出奇的干净平实,没有她一贯梦幻般的抽象色彩,而是更贴近于写实风格。

    画面上,大片的麦穗在风里舞动,自近而远,形成优美曲线。

    每一根麦穗都画的清晰如斯,生动的仿佛真实景色一般。引得观赏者纷纷忍不住伸手去探,之后才惊觉面前的这幅只是画作,不由更加佩服作画者的功力。

    关佑听闻夏如安已达到的消息匆匆赶去时,她正被几个记者围着拍照。

    两年未见,他几乎快要认不出她。

    一身宽松的米色休闲服,一头细软的茶色短发,除了那张仍旧精致小巧的脸,她几乎没有一处与以前相同。

    两年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在颁奖礼上,那时的她还留着长长黑发,面容静淡,神态微有些冷漠。

    如今却蜕变的更加吸引,多了洒脱少了漠然,唇角笑容里透出淡定与成熟,即便记者们闪光灯不断亦应对自如。

    这天,直至晚上庆功宴结束,关佑才找到与她单独说话的机会。

    他想她应该早就看到他了,偏偏几次掠过他身上的目光都轻若无物,礼貌又疏离。

    几句寒暄似的开场白后,他忍不住叹息,“这两年你成熟不少,以前的你根本不擅长刚刚那些交际应酬,可你现在做的很好。”

    “我都二十六岁了,再不成熟会被人笑话的。”她站在酒店外的秋夜里,笑容若有似无。

    见她似乎想走,某句盘亘心底多时的话终于出口,“你和夏浔简,还好吗?”

    她挑眉看了他一眼,“你想问什么?”

    虽然她仍在笑,他却觉察到她似乎有些不悦。他轻轻笑了笑,“抱歉,我好像说错话了。作为道歉,送你回去吧?”

    “谢谢。不过不必,我有开车来。”她摇摇小茹给她的车钥匙,说了句再见,潇洒转身。

    男子唯美的脸孔慢慢爬上落寞。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目送她离开。曾几何时,那个总是追随在自己身后的怯怯身影,成了走在他前方美丽风景。

    如果当年,不是太过自信,又太过轻信,酒后闯祸,现在他们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

    ЖЖЖЖЖЖЖ

    小茹这套位于繁华街区的大公寓,成为安颜然回国后的临时居住地。

    她本意是想住一阵子过渡,等找到公寓就搬,可惜小茹说了,入了她的门,就是她的人,想走没这么容易!

    “其实你是吃外卖吃腻了吧。”将早餐端上桌,安颜然瞥了眼半挂在她身上的女人。

    “宝贝,你果然是我的贴心知己,你看我爸妈每天逼婚,要不我俩找个日子去领个证得了?”她调戏一番,又去拽她的短发,“怎么剪这么短,虽然这样也漂亮,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长发。”

    “你在国外那阵子不也剪短了?”

    身在国外诸事不便,有时背着睡袋几天几夜露营在某处写生,那头直长的黑发打理起来实在麻烦,索性剪成贴服在脖间的细碎短发,方便又清爽。

    “头发的事就算了,画廊呢?你不是很讨厌裴瑟,怎么会愿意签约,不会因为钱吧?”

    “钱也算是理由之一。”这世上很多事都是预料不到的。

    两年前刚到法国,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跟裴瑟变成现今这种关系微妙的朋友——如果,那次没有在巴黎街头遇到他的话。

    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告诉她,这个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