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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后紧随着文武百官们。
正弘帝此举自然又让甘氏、文氏之流好一番羡慕嫉妒恨。
其实她们也不想想,此刻众人要迎接的可是宁氏的父亲和夫君,能够平定战乱,他们可是立下汗马功劳的,正弘帝自然会高看宁氏。
穆锦晨很快看清了外祖父和父亲二人的面容,眼眶情不自禁就红了。
当她看清康定王他们时,他们也看到了人群正中央的正弘帝。
康定王面上滑过讶色,赶紧勒了缰绳,迅速翻身下马,高喊一声,“皇上!”
然后他就急步向正弘帝迎了过来。
身形魁梧的他走路虎虎生风,脚下带起一片尘土。
穆文仁也看到了妻女和父亲的身影,面上顿时堆满了笑容,也下马急奔而来。
“皇兄!”正弘帝深情的高呼一声,然后也小跑着迎向康定王。
“吾皇万岁万万岁!”康定王走近正弘帝,就撩袍欲跪。
正弘帝赶紧一把扶了他,哽咽着道,“皇兄,十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是啊。十年了……”康定王也感慨万千。
二人感慨了几句后,正弘帝四下看了看,疑惑的问康定王,“皇兄,十六人呢?”
康定王忙从袖笼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向正弘帝,“皇上。这是十六托微臣转交给皇上您的。”
正弘帝忙将信纸展开。
看完信。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下,问道,“皇兄。他是何时离开乌兰关的?”
康定王道,“比微臣等提前两月离开的。”然后又感慨,“微臣征战沙场多年,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威武勇猛之人。咱们大周有如此人才,皇上您可高枕无忧了。”
“没错。大周有皇兄您和几位侄儿,还有十六,以及千千万万忠心耿耿的将士,朕和百姓们都可高枕无忧啦。”正弘帝认真的点头。
但他心里还有些遗憾此次十六没能出现。
等宁氏和穆锦晨二人赶上来时。穆文仁也恰好跑近。
久别重逢,几人都忍不住热泪盈眶。
“外祖父,爹爹!”
“爹爹。玉郎!”
穆锦晨与宁氏二人分别扑进穆文仁和康定王的怀中,喜极而泣。
“圆圆。爹爹好想你。”穆文仁紧紧搂着女儿,眼泪随着话一起涌出。
这两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父亲和妻女三人,十分担心他们因为担心他的安危而寝食难安,进而影响他们的身体健康。
穆锦晨紧紧靠在父亲的怀中,闻着熟悉的味道,久违的幸福感再次降临。
父亲又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真好!
康定王健壮的胳膊也搂了宁氏,哽咽着道,“敏敏,我的乖女儿,爹爹还能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
此次与金真国之战,他早就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不对,应该说每一场战役,他都做好死的心理准备。
他不怕死,但要死得其所,同时也要努力为亲人而争取不死,所以每次上战对敌之时,他都拼尽全力去拼杀。
因为他知道,若他真的死了,亲人们一定会很难过。
现在所有战事都平息了,他还安然的活着,还能见到最最疼爱的女儿,老天爷真的是对他太好了。
“爹爹!”康定王伤感之辞让宁氏顿时哭成泪人儿。
爹爹为了她的安危,竟然特意写信给皇上,让皇上下旨禁她的足。
现在想想,当初写这封信时,爹爹他心里一定也会特别的伤心和难过吧,他其实也是希望我能回去。
这边宁氏、穆锦晨他们为重逢而喜悦,那边胡家所有人也满面春风的围在胡太师身边问长问短。
不过胡太师眼角的余光不时飘向康定王这边,眸子里一片阴寒。
几人的情绪都平息之后,康定王松开了宁氏,穆文仁也松了穆锦晨,笑着道,“圆圆,来让爹爹看你可有长高?”
说着,他还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就惊讶的道,“圆圆,这两年你真长了不少呢,要是爹爹再过两年回来,可能都会不认识你了。”
那边康定王也看几穆锦晨,虎目中也是难掩的讶色,对宁氏道,“敏敏,咱们的小圆圆都长这样大了?”
他若单独遇上,还真不敢认呢。
当初那个软软小小的丫头,如今也变成半大姑娘了。
想到这,这个粗汉子的心又湿了,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要远离他而去一样。
“是呀,爹爹,您都四年没见着她了呢。”宁氏也笑。
“圆圆,来让祖父抱抱。”康定王大步一跨,一下子就将穆锦晨给抱了起来。
穆锦晨已经九岁了,再过两天就该有十岁了,当众被他这样一抱,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她没有挣扎,而是笑着搂了他的脖子,甜甜的道,“外祖父,圆圆可想您了。”
“哈哈,真的吗?”康定王愉悦的大声笑着。
世间没有什么比天伦之乐更让人开心和幸福了。
“当然是真的。”穆锦晨认真的点头,然后又问,“外祖父,外祖母身体可好,几位舅舅舅母身体可好……”
“哼,小圆圆,你为何不问我好不好?”她话音还未落。耳畔就忽然传来一道十分幽怨的控诉声。
不等穆锦晨扭头,就听宁氏惊呼道,“天,我的小古伦,你也来了,太好啦!”
我的小古伦!
娘亲,你要不要这样肉麻呀?
我们都知道你疼他。可也用不着在人前如此高调呀?
穆锦晨嘴角禁不住抽了抽。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她那面善心黑的宁古伦表哥来了!
虽然还有些恼当初被他诱哄着承诺了某件事,但她还是扭过头去看他。
看他被宁氏‘折磨’的狼狈样。
只见自家娘亲笑着将他搂进怀中,然后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亲了又亲。然后又捏着他的小脸和肥耳朵笑着问,“小古伦,有没有想姑母呀?有没有听话呀?功夫练得怎样呀?”
本来背负着双手看着穆锦晨的傲娇少年,此刻被宁氏又亲又捏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一张脸羞得通红。
他边躲边低声抗议道。“姑母,这儿好些人呢,我都长大啦,会被人笑话的。您看我都快和您一样高啦。”
过了四年,姑母的性格怎么一点儿也没变呀,见了我还是这样。真是羞死人了,让我在小圆圆面前一点儿威武的形象都没了。真是的!
唉,要是小圆圆见到我这样热情那就好啦,我一定不会躲,嘿嘿!
宁古伦在心中暗暗吐槽着。
宁氏则笑着啐,“不管你长多大,在我眼里,你都只是一个孩子,都是我的小古伦!”
穆锦晨发现十三岁的他个子很高,只比宁氏矮几公分了,这几年长了不少呢,记得离开乌兰关时,他刚及母亲的胸口。
他长的与母亲有几分相像,只是五官的轮廓更加清晰,是个标准的美男。
还真没想到他也会跟着来了京城。
康定王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就笑着解释,“古伦说十分想念你娘亲和你,闹着要来看看你们,被他吵得头疼,就带他来了。”
宁古伦好不容易脱离了宁氏的魔爪,正好听到这话,脸又红了红,他打量了一下穆锦晨,就转移了话题,“小圆圆,你怎么瘦了许多?是不是不喜欢京城的饮食?还是天天想我……们想得吃不下饭,所以瘦啦?”
他本想直接的问是不是想他,但当着人前这样问太过果露,有些话还是私底下去问吧。
亲,你想太多了,我还真没想你!
穆锦晨暗暗撇了下嘴,笑着道,“表哥,我长高了,所以显瘦。不过,我真的特别想念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们和表哥们呢。”
宁古伦满意的扬了唇角,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道,“小圆圆你放心吧,我会在京城多住些日子,让你少想念一些,要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再回去。”
穆锦晨被他的自作多情给打败了,已经无言以对。
宁氏立马道,“小古伦,你这话我爱听,一定要多住些日子,最好一直在这儿陪着我们。”
几人笑着说话之间,定远侯他们也从百官后面赶了过来。
穆文仁忙将康定王介绍给定远侯和汪氏等人。
亲家见面,自是免不了一番寒暄。
不过,康定王看汪氏的眼神可就没那样良善了。
惹得汪氏心惊肉跳。
等大家都寒暄得差不多了,正弘帝让宁氏带着穆锦晨一起进宫去参加庆功宴。
去皇宫的路上,穆锦晨忽然想起那位叫十六的神秘悍将,方才好像没见着他呀?
她是真的想见见这位厉害的大英雄呢。
庆功宴十分热闹,不仅有美酒佳肴,还有各种歌舞乐器表演。
宁古伦自然与穆锦晨坐在一起,几乎是吃一口菜,就美滋滋的看她一眼,同时不忘向她的碗中夹菜。
很快她的碗就堆得如小山一样高,他一个劲儿的催她快些吃,“小圆圆,你吃得太少啦,快点儿吃,吃完我再给你夹呀,你一定要长得胖胖的。”
喂,宁古伦,你是来探亲的,不是来喂猪的好不好?
穆锦晨见好几位夫人看着她的碗掩嘴笑,忍不住在心中咆哮。
就在她想离席时,肩膀被人拍了拍,紧接着就传来傅青玄清朗的笑声,“胖丫头,你也来啦。”
宁古伦眸子一寒,迅速扭头看向傅青玄,凌厉的眼风扫向他,脸上写满了不悦之色。(未完待续)
第116章 仇人(双更合一)
宁古伦的确怕老鼠。
他也承认在乍听到穆锦晨喊出‘老鼠’二字时,他心肝儿颤了那么一颤。
但很快他就稳住心神,就像未听见她的话一样,继续与傅青玄拳来脚往,将傅青玄逼得步步后退。
他相信这又是穆锦晨故意吓唬他,好让傅青玄能趁虚而入击败他。
哼,小圆圆真是太让人伤心了,几年没见,竟然学会了胳膊肘往外拐。
眼前这可恶的臭小子也不知使了什么诡计,骗得圆圆偏向他,不行,我一定要狠狠教训教训这臭小子,不能让圆圆被坏人给骗了。
他并不知穆锦晨之所以帮着傅青玄,全是他自己多嘴的后果,与傅青玄无关。
宁古伦在心中忿忿不平的吐槽,对傅青玄下手更狠更快了些。
谁料傅青玄没有还击,只是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快速往后面退去的同时提醒道,“你身上真的有老鼠。”
“哼,想用这招来骗我,门……”宁古伦冷哼一声,并不信傅青玄之言。
但他话还没全说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腿上爬,下意识低头往腿上瞧去。
“啊!”
这一瞧不打紧,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之后赶紧拼命的跺脚抖身体,想将两只挂在他腿上的老鼠给抖落下去。
也暂时忘了与傅青玄打斗一事。
但那两只老鼠像生了根一样,死死的粘在他腿上,怎么也甩不出去。
穆锦晨坐在那儿抿唇笑。
哼,熊孩子,让你一进京就坏我名声。幸好今日没旁人听到那话,否则这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可就要耽搁了。
不管宁古伦有多么的优秀,她也不能嫁给他呀。
他们二人可是近亲呢!
傅青玄见那两只老鼠一直趴在宁古伦的腿上不动,惊试之后就有狐疑。
自幼到大,不知逮过多少只老鼠,还从未见过胆子如此之大的。
平日这些坏东西不要说见到人,就算是听到人的脚步声。也早就窜出了三尺开外。哪儿还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趴在人家的腿上动也不动。
这不明摆着自寻死路嘛。
有蹊跷!
傅青玄向穆锦晨瞧了瞧,见她坐在那儿笑得一脸开心。
他眸子一转,看几宁古伦道。“黑皮小子你莫动,我帮你将它们给逮住。”
心里蹊跷的同时,也对宁古伦如此怕老鼠十分无语和不解。
真不知这丑陋又胆小的东西有什么好可怕的,小爷只要一伸脚就能将它给捻死。
宁古伦本想拒绝这个提议。但此刻他手无寸铁,又不敢用去手去弄老鼠。只得无奈的点头。
傅青玄走近他,两只手一伸,分别抓住一只老鼠。
老鼠一入手,他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假的!
这是两只假老鼠。
“哈哈!黑皮小子你太无用啦,两只假老鼠就将你吓成这模样,要是遇上真的。你还不得被吓晕过去呀。”傅青玄忍不住捧腹大笑。
同时不忘挖苦宁古伦几句。
“什么?假的!”宁古伦浑身的惊惧之色立马褪去,满面诧色的问。
“假的。”傅青玄将两只假老鼠拿在手中。对他扬了扬。
宁古伦定睛一瞧,果真是两只不会咧嘴露出尖利牙齿的真老鼠。
一张脸顿时臊得发烫。
他看向穆锦晨,很想生气,可是又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只是咬着牙问,“小圆圆,你为何用假老鼠吓我。”
穆锦晨清了清嗓子,敛了面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表哥,我这还是为了你好呀,真正的高手不仅仅要心无杂念,不受其他人和物干扰,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正确识别他人之言的真假。
唉,经此一番试验,表哥你离高手还是有距离的,还得好好练呀。”
她见惯了他被老鼠吓得哇哇叫的场面,故看到刚刚他失态的样子,她才能十分淡定。
这样一解释,宁古伦心中的怨气消了不少,但还是不确定的问,“圆圆你真的不是为了帮这臭小子吗?”
“当然不是,我纯粹只是为了表哥你好呢。”穆锦晨眨了眨眼睛,用力的摇头。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呢。
万一他回去向娘亲告状,到时娘亲少不得又要说她两句。
弄不好还会惹出什么绯闻出来。
傅青玄本来还想数落几句穆锦晨,说她不该出此下策来帮他。
虽然他功夫不如宁古伦,可不也愿意用这样的方法来赢,赢要赢得光明正大,输也要输得干脆利落。
现在听她这样回答,数落之言给咽了回去。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是。
可又不知道为何,心里又有失落,好像又有些希望她点头承认,承认她这样做是为了帮他,而并非是为了帮助宁古伦提高功夫。
好奇怪的感觉啊!
傅青玄用力的摆摆头,瞬间无了与宁古伦争高下的念头。
他看向穆锦晨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道,“用假老鼠骗人,真是幼稚。”
话说完,就将两只假老鼠强塞给穆锦晨。
然后背负着双手,转身就走了。
“咳,那个,多谢你刚刚帮忙啊。”宁古伦有些尴尬的向傅青玄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胆小鬼!”傅青玄边走边说。
只是他头也没回,等他话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园子里。
穆锦晨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怀中的老鼠,轻轻眨了下眼睛,满面的疑惑之色。
与他认识这样久,还是第一回见他有这样的举止。
要是换作平时。他不将表哥取笑得挖地洞钻下去是绝不会罢休的。
好奇怪呀,是不是因为他敌不过表哥,感觉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匆匆的离开呢?
宁古伦也奇怪的嘀咕,“这人之前不是很嚣张嘛,怎么忽然就走了?”
“哼,他走了才好呢。表哥。你可知他是谁呀。你差点儿给外祖父闯祸啦。”穆锦晨说道。
“什么意思?”宁古伦忙问。
他并不惧傅青玄是什么身份,只是得知可能会给康定王带来麻烦,这才紧张起来。
“他叫傅青玄。父亲是博亲王爷……”穆锦晨就介绍了傅青玄的身份,同时还分析了如果傅青玄被他打伤的后果。
如果他今日将傅青玄打伤,就算博亲王和王妃二人不追究,可也难保朝中其他有心人不会借此来生事。
眼下朝中肯定有不少人眼红外祖父的权势和身份。此次正好又立了大功,这些人心里一定又泛着酸水呢。说不定会向皇上进言,说外祖父恃功自傲,纵容孙子在皇宫内行凶伤人,说不定还会罗列其他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这些事就算不会让外祖父真的受到什么处罚。但或多或少会影响他老人家在朝中的名声威望,说他连孙子都教导不好,博亲王和王妃肯定对宁家也会生出不满来。
自古皇帝多猜疑。说不定还会让正弘帝心里想法多一些!
总而言之,今日傅青玄是绝不能有事。不然会让宁家处于被动之地。
宁古伦听穆锦晨一番分析之后,不禁冷汗都出来了。
他忙道,“圆圆,是我太过冲动鲁莽了,下回绝不会如此。”
在家之时,祖父一直教育他们行事要低调,为人要谦逊有礼,遇事该忍就得忍,不可惹是生非。
谁知他一来到京城,离开祖父的视线不到一个时辰,就差点儿闯了大祸。
我真是太混蛋了!
正如圆圆所说的那样,在武功上不仅离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还有很远的距离,在做人处事方面同样还需要好好修炼才是。
宁古伦暗暗的忏悔和下决心,立誓要做一个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