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唤了听风听雨进来,将礼物交给她们。
半个时辰后,听风听雨二人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石青色比甲的婆子。
婆子生得清瘦,一副精明的样子,很面生,宁氏与周嬷嬷都不认识,猜可能是武宁侯府的人。
“奴婢给郡主请安,我们夫人令奴婢给二小姐送礼物来了。
夫人说,来时太过匆忙,未细致准备,还请郡主莫嫌礼物太过寒酸。”婆子给宁氏行了大礼,并将一个小匣子双手递向宁氏。
“不知妈妈如何称呼?”宁氏微笑着问。
将匣子接过来,随手交给了周嬷嬷。
匣子入手沉甸甸的。
“奴婢贱姓刘,得夫人看重,在夫人身边当差。”婆子恭敬的答道。
婆子乃是穆莹莹身边的管事婆子刘妈妈。
宁氏就道了谢。
又说了两句闲话,刘妈妈告辞。
周嬷嬷将匣子打开,看穆莹莹送的是何礼物给穆锦晨。
一对赤金镯子,样子中规中矩,一看就知是多年前的花式。
她将镯子拿了起来,镯子刚入手,脸就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ps:撒花感谢初落夕、爱吃肉的欢欢、爱潜水的乌贼和最遥远的事的粉红票,感谢乌贼大大的和氏璧,拜谢大家的支持!
继续厚着脸皮求求首章订阅和粉红票支持,粉红票马上要掉下去了,啊啊啊,泪求有票的亲们赐一张吧,爱你们!!
第42章 蹊跷
宁氏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与稀罕的宝贝,故对他人送的礼物不是十分在意好坏。
但见周嬷嬷面色不对,就生了好奇之心。
她问道,“嬷嬷,怎么了?东西是假的?”
话虽这样问,却又不相信。
想着穆莹莹再坏,也不至于送假金子来糊弄人。
这等明摆着丢人之事,穆莹莹应不会做。
“夫人,东西倒是真的,只是奴婢担心这镯子戴在手上会被风给吹跑了。”周嬷嬷十分不悦,将镯子递向宁氏。
宁氏接过镯子,瞬间明白了。
镯子是空心的。
她笑了笑,“嬷嬷,算了,反正我们也不在乎她这些东西。”
礼物的确太寒酸。
穆莹莹是汪氏的女儿,也没指望她能送什么好东西。
周嬷嬷将镯子接过来放进盒子里,道,“夫人,奴婢并非在乎她的东西,而是这份心。
她要是真的手头紧那也没关系,送个亲手绣的荷包也成,起码那是一番真心实意,现在送个空心的镯子算怎么回事。”
她知道宁氏的嫁妆中什么好东西都有,足够穆锦晨一家人花好几辈子。
之所以不高兴,是因穆莹莹此举有轻视穆锦晨之意,并非在乎这点儿礼物。
她就不信堂堂武宁侯府的世子夫人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
要知道方才夫人送过去的几件礼物,能买几匣子这样的镯子。
周嬷嬷将匣子掂了掂,还真是挺沉的,冷嗤一笑。“镯子真配不上这匣子。”
宁氏笑着安慰,“嬷嬷别生气了,为这点小事气坏身子可不好。她这样也挺好,下回我就不必再费脑子选礼物了。”
穆莹莹要在定远侯府住上一两年,逢年过节还有孩子生辰什么的。送礼的地方还多着。
她这样做,下次自己送礼也可随意些。
周嬷嬷又埋怨了几句,将东西收起来交给听风。
她觉着这对镯子赏人都不好意思。
听风拿着匣子,轻轻眨了下大眼睛,对宁氏道,“夫人。奴婢听说了一件事儿,也不知该不该说。”
“有话就说呗,藏着做什么。”宁氏嗔。
她对身边的人态度都十分的和善,一点儿郡主的架子也没。
听风笑着点头道是,“夫人。奴婢清早去厨房拿早膳时,听厨房里两位婆子在闲聊,说姑奶奶一家人此次回来,拢共只带了两只箱笼。”
“什么,只有两只箱笼?不会的。”周嬷嬷无比惊讶,很快否定。
“嬷嬷说的对,定不止两只箱笼,那两婆子也不知是从哪儿听来这话。”宁氏也不相信。
不说其他。仅穆莹莹一家四口人,还有丫环仆妇们的衣裳就得好几只箱笼来装。
两只箱笼能装什么?
一人的用口两只箱笼也不定够呀,何况是十来人。
听风却肯定的道。“夫人,嬷嬷,这是真的呢。厨房林婆子的女儿鹊儿在娇园服侍,亲眼见到箱笼里只有几件衣裳和几本书。
桂妈妈令人往娇园里搬了很多东西,吃喝穿用皆有,十分齐全。
人人都笑武宁侯府寒酸呢。”
“真有这回事?”宁氏与周嬷嬷二人同声讶道。
这到底是武宁侯府寒酸落魄。还是穆莹莹夫妇此行有蹊跷呢?
宁氏眉心轻蹙。
武宁侯是有钱还是落魄,她不关心。也不会计较定远侯府是否要养活穆莹莹一家子。
如果葛家真的经济上有难处,她甚至可以伸手帮帮。
她比较担心的是穆莹莹一家是否也是针对玉郎而来。
这一家子回来连公公也不知。要么他们真是临时决定回来,故未先信告知家中。
要么就是汪氏授意他们回来,只是瞒了公公。
因考虑到行路方便,汪氏在定远侯府将穆莹莹一家的生活起居早就安排妥当,故他们只用带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又或者穆莹莹夫妇招惹了什么麻烦,是来定远侯府避难。
因是仓促之下离开,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只带了点金银细软与几件换洗的衣裳。
细细想来,以上种种皆有可能,但具体是哪种却又不能肯定。
不怕武宁侯府落魄,就担心穆莹莹夫妇归家动机不纯。
不行,坐在这儿瞎猜无用,还是查清楚比较好。
宁氏唤来听雨,吩咐道,“听雨,这几日查清楚姑奶奶他们忽然回府的原因,顺便再查下武宁侯府的底细。”
这些年定远侯虽常常与穆文仁通信,但提及穆莹莹极少,只是简单说了她嫁了何人,生了几个子女,其他的都未多言。
定远侯说的最多的还是穆文义三兄弟,还有汪氏。
故宁氏对穆莹莹缺乏了解。
为了穆文仁,她不得不多一个心眼儿,要彻底了解穆莹莹。
“是,夫人!”听雨应下。
听雨不仅仅是宁氏身边的一等丫环,她与白蔹一样,皆是康定王一手教出来的,身手不凡,探听消息也自有一套。
将这事交给她,宁氏将心暂且放下,只等消息回来后再做打算。
娇园内,穆莹莹与葛正峰二人看着宁氏送来的礼物,满面的喜色中又带着妒忌。
穆莹莹轻轻摩挲着那块玉佩,酸溜溜的道,“以前就听娘提起过,说宁家不仅权倾朝野,更是富可敌国,之前我还不太相信呢。
正峰你瞧这块玉佩,都够我们一家四口做足四季的衣裳了。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是女人,她怎么就有这等好福气呢。
大哥也真是走了狗屎运,当年我爹送他去边疆。我们都以为他会去受苦受罪呢,谁料到他不但没受罪,反而娶了位有钱有势的郡主回来,真是气死人呢。”
葛正峰将穆莹莹手中的玉佩拿过来,也摩挲了几下。
然后他搂了她了腰。柔声道,“莹莹,别生气了,看来郡主出手很大方,你有空呢就多去秋枫园坐坐,与她套套近乎。别跟在你娘和二哥他们后面瞎起哄。”
穆莹莹就瞪他,反对道,“那可不行,娘恨她入骨,我怎能与她套近乎。娘和二哥还不得将我给骂死啊。”
“哼,莹莹你这样想可就不对了。”葛正峰冷嗤一声。
他在穆莹莹疑惑的眼神中,续道,“说句不中听的,定远侯府不管将来谁是主人,与我们都没半分关系。
就你二哥二嫂那德性,就算他将来能当上定远侯,你难道还指望他能给我们什么好处不成?
依着我的意思。还不如现在将你大哥大嫂哄好,多得些好处更实惠。
你自己刚刚也说,宁家权倾朝野。我们与宁家做对有什么好处,别闹到最后,半个铜板没捞到反丢了性命,那可得不偿失。”
穆莹莹手指在葛正峰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凝眉沉吟。
细细想想,认为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她一个出嫁的女儿管这些事做什么。二哥二嫂为人奸诈,的确是靠不住的。
穆莹莹轻轻点头。“正峰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眼下我们住在这儿。万一我娘让我去做什么,我要是不答应她定要赶我们离开的。”
葛正峰轻敲了下她的前额,嗔,“傻娘子,答应归答应,怎么做那还不是我们的事儿。反正你没事就多与郡主多多亲近,我瞧她是个心善好哄的,说不定她哪日一高兴,随手就赏件好东西给你,就够我们一辈子花销了。”
穆莹莹一听这话,立马拿眼睛去剜葛正峰,“你昨日才见宁氏一面,怎么就知她是个心善好哄的?你对她倒挺上心的吗?”
屋子里顿时有浓烈的醋味在弥漫。
葛正峰眸底深处划过心虚,但他马上否认,“莹莹,瞧你说的,不说她是你大嫂是人妻,就算是未嫁的女子,我也不会拿正眼去瞧她啊。
我是见了她送给孩子们的礼物,才有这样的感觉。你凭良心说,你二哥三哥包括你娘他们,哪个舍得送这样好的礼物给我们孩子。”
看他说得义正严辞,穆莹莹这才没多计较,冷哼一声道,“哼,要是你们武宁侯府有钱,我们哪儿用得着这般绞尽脑汁,低声下气。”
这话令葛正峰面色寒了寒。
哼,想我堂堂武宁侯府世子,生得一表人材,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了。
若非迫不得已,又岂会娶你这丑八怪为妻,真是白白糟蹋了大爷这张脸。
夫妇二人为这事好一番争执。
依着葛正峰的脾气,真想将穆莹莹狠揍,但奈何眼下住在定远侯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又放下身段柔声去哄她。
后来他是在床*上哄好了她。
今夜轮到宁氏侍疾,在秋枫园用了晚膳之后,就带了听风听雨去嘉和堂。
三人刚到嘉和堂,桂妈妈就寻了借口,带着听风听雨去了库房。
宁氏笑了笑,就挑了帘子进内室。
“啊哟哟,渴啊。”刚进内室,汪氏就有气无力的轻呼着。
秋菊与冬梅原本在内室,见宁氏进来后,二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应是事先得了汪氏的吩咐。
宁氏无声的笑了笑,就去倒水端给汪氏,“婆婆喝水。”
“有劳郡主了。”汪氏很虚伪的说道。
“婆婆客气了,请喝水吧。”宁氏淡然一笑,将杯子递向汪氏的手上。
“好。”汪氏接过杯了,嘴角诡异的向上扬了扬。
然后她在宁氏的注视下,并没有将杯子送向唇边,而是将杯中茶水向她自己的面上尽数泼去。
宁氏不禁张了口。
那水……应该很烫啊!
老妖婆难道想褪毛?(未完待续)
ps:感谢柳叶的香囊,么么哒,爱你!继续求求粉红票和订阅,成绩继续惨淡,一声叹息!!
第43章 妙计
“啊!”
宁氏念头刚起,刺耳的尖利叫声就响起。
汪氏丢了杯子,双手掩面惊呼,“烫,痛啊……”
那茶壶中的水应该是温热的啊,为什么会这样烫?
啊啊啊,痛死老娘了,一定是冬梅那死蹄子忘了将热水换掉,老娘这脸要毁了啊!
啊啊……
汪氏痛并吐槽着,有搬石头砸了脚的感觉。
宁氏只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明白了汪氏的意图,眸中寒芒闪烁着。
她高声反问汪氏,“婆婆,您不是渴了嘛,怎将水泼向自己的脸上?”
声音极寒,似被冰封了千年。
来侍疾之前她想过汪氏会刻意刁难,但为了玉郎,她都会忍着,为了玉郎的前程受点儿委屈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曾想老妖婆会用苦肉来陷害自己。
不过看老妖婆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那水很烫吧。
既然是苦肉计,当然得受些苦,老妖婆,你且好好受着吧!
不过今日这事想要辩个是非明白,还真是不容易呢。
“老夫人,您怎么了?”帘子一动,桂妈妈满面惊慌之色跑了进来。
但听风听雨二人并未跟着进来。
“玉娥,救命。”汪氏的声音在颤抖,似极害怕。
好像宁氏要杀她一般。
而与此同时,汪氏又做了件令宁氏更为惊骇之事。
她竟然抡起手对着她自己的脸颊‘啪啪’打了过去。
五个鲜红的手指印顿时清晰的显现出来。
下手还真够狠的!
不仅宁氏震惊,桂妈妈也明显怔了下。
老夫人这是做什么,没有必要了啊,有之前那出就成了。
惊讶归惊讶。桂妈妈还是迅速跑近汪氏,眼中噙着泪问,“老夫人,这是谁将您弄成这样啊?”
只是一句话,就将宁氏给圈了进来。
当她看清汪氏的脸之后。心中疑云顿生,老夫人这脸除了手指印,怎么其他地方也发红。
不对,好像还有两个水泡。
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夫人泼脸的茶水应该只是温热,怎么也不能将脸烫出水泡来啊。
桂妈妈心中这样想着。就用眼神在问汪氏。
汪氏咬了咬牙齿,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满脸的委屈看宁氏,泣道,“郡主。老婆子我是个病人,只是想要讨口水喝,你不给也就罢了,为何要将滚烫的茶水泼在老婆子脸上。
幸好老婆子我脸皮厚,否则还不得烫脱一层皮啊。
你烫了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打我,不管你是何等身份,老婆子我也是你婆婆啊。你怎可这样待我。”
她又看桂妈妈,用力的摇头,“玉娥。我不想活了啊,活了几十岁,还是头一回被人打脸啊,还是被儿媳妇给打的,这要是传出去,我哪儿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哟。”
说着。她就开始捶胸顿足,与市井泼妇无二。
哼。老娘这痛可不能白受,一定要达到目的。
宁氏震怒之后很快冷静下来。她淡然一笑,“本郡主不知何处得罪了老夫人,让老夫人费尽心思用苦肉计来陷我于不仁不义,这等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再说了,这件事刚刚桂妈妈可是瞧得真切,老夫人想要血口喷人,恐怕也不是那样容易吧。”
本是诚心实意来侍疾,谁料老妖婆刻意陷害,绝不能忍。
同时也想试试桂妈妈的态度。
再看老妖婆咬牙切齿骂人的样子,哪儿像生病。
说不定,她就是故意借着生病的由头想来害我,可真是难为她了。
宁氏在心中暗暗想着。
其实汪氏自己也很奇怪,怎么忽然一下子精神头就足了。
看来与宁氏斗能强身健体,舒筋活血呢!
面对宁氏锋利尖锐的眼神,桂妈妈后背冷不丁渗不出一层薄汗,腿肚子莫名抖动了几下。
桂妈妈壮着胆子,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宁氏,说道,“郡主说的没错,奴婢将方才之事清清楚楚看在眼里,郡主您要是不愿意来侍疾直接说就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老夫人。
不说老夫人是您的婆婆,就算是个不相干的外人,老夫人要喝水,人家也不能这样对老夫人吧。”
“桂妈妈,你真是说谎话连舌头都不带打结的,看来是平日里说惯了呢。”宁氏笑容更冷,站起身来,道,“这疾本郡主是侍不了的,老夫人还是让其他人来做吧。”
说着,她做势欲离开。
“郡主不能走。”汪氏出声阻止。
“为何?”宁氏扭头故意问。
老妖婆施了苦肉计,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算了。
肯定会想方设法将动静闹大。
“今日之事,老婆子一定要讨个说法。”汪氏冷了眸子,看桂妈妈,“桂妈妈,让春荷她们去将侯爷与几位爷叫过来,还有姑奶奶与姑爷,我想听侯爷说句公道话。”
做了这些,不仅仅要让老东西误会宁氏这贱人恶毒,进而讨厌她。
同时还要将这事给宣扬出去,让贱人恶名远扬,让她在京中无立足之地。
贱人今日就算长了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还是玉娥主意多,竟想了这绝好的主意。
“喛,奴婢这就去安排。”桂妈妈忙应下。
她掀了帘子去喊秋菊几人,如此这般吩咐了。
宁氏没再说话,在椅子上坐下,静等定远侯等人前来。
老妖婆此计甚毒啊。
要是这罪名坐实,后果不堪设想。
毒打婆母,是可直接休妻的,就算自己是郡主也不行。
大周朝从立国以来,最重的就是孝道。
汪氏见宁氏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更是得意。
她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宁氏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的样子。
不过,就算宁氏将头能磕破了,老娘也不会原谅,一定要将她赶出定远侯府。
贱*种无宁家做后盾,看还怎么硬气。
而且贱种休了宁氏。宁家人肯定也饶不了他,到时不用老娘出手,贱种就先被宁家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