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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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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等恶名一旦传入民间,可是有损皇家的威严,还请皇上明查。”

    铭儿忽然发病,定是之前受了这恶妇的惊吓才致,这笔账可得好好清算。

    大甘氏昨夜在他耳旁吹了一夜的枕头风,惹得他都未睡好。

    为了今夜能睡个安稳觉,得赶紧将此事摆平,让宁氏受到处罚,否则这耳根子可没法清静。

    正弘帝哦了一声之后道,“刘大人,不知延清郡主是如何仗势欺人、纵女行凶,朕十分有兴趣一个刚回京城的郡主竟能令太师与刘大人如此不满。

    刘大人,请速速奏来。”

    他微微笑了起来,坚硬的五官顿时变得柔和,亲切若父兄。

    胡太师心突了突。

    不知为何,皇上的笑容令他有些发毛。

    虽然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平日也会给他几分颜面,可皇上要是真的龙颜怒了,他也是惧的。

    刘御史弹劾人惯了,脸皮和心理素质都练出来了。

    若特别在乎皇上是喜是怒,那他就不用干御史一职了。

    他道,“禀皇上,昨日微臣的妻子斐氏带着小女前去定远侯府赴宴,结果小女被延清郡主的女儿穆锦晨一番辱骂。

    不仅如此,穆锦晨还拿出一把极锋利的匕首,将小女的衣裙割碎。小女因此不但受到极大惊吓,还弄得狼狈不堪。

    当斐氏前去找延清郡主讨要一个说法时,却被延清郡主好一番威胁,当场就被吓出病来,如今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他将昨日之事一番添油加醋,说了给正弘帝听。

    这些话他都是听了斐氏的片面之辞,并不知真假。

    但斐氏躺在床上病了倒是真事。

    妻子出门之前还好好的,从定远侯府回来后就忽然病倒了,不是被宁氏吓得又是什么?

    所以他一定要让皇上拿宁氏问罪,否则难消心头这口恶气。

    正弘帝听得很是认真,面上神色依旧。

    听完刘御史恳请他将宁氏严惩之后,他才坐直身体,问,“刘大人,朕听闻昨日刘小姐当众呼穆锦晨为蛮子,且延清郡主当时曾对刘夫人说,只要刘小姐将所说之言收回,她愿当众给刘小姐赔罪,同时赔偿刘小姐十件同样的衣裙。

    这是否属实?”

    正弘帝的声音虽不凌厉,但自有一番逼人的气势向刘御史压了过来。

    刘御史额上冷不丁渗出一层薄汗。

    这件事他可没听妻子说起过呢。

    他忙摇头,“皇上,绝无此事,小女不可能这般说话。”

    “哦,是吗?”正弘帝眯了眸子,猛然将手中一个折子扔向刘御史,“御史刘大人,请仔细看看这份密报。”

    刘御史赶紧低了身子将折子捡起来,打开来瞧。

    一瞧之下,脸色顿时变了几变。

    这折子是正弘帝的暗卫所写,其中所述的正是昨日赏菊宴上所发生的事情,十分详尽。

    暗卫所写与斐氏的叙说出入很大,正是方才正弘帝所说那般。

    刘御史自然知道谁真谁假,暗卫是正弘帝私下豢养的亲卫,一部分贴身保卫他的人生案例,还有一部分就是专门为他打探他想知道的一切消息。

    只要正弘帝愿意,大臣们每日在家中喝了几杯水都能知道。

    “刘大人,看清楚了没有?”正弘帝沉声道,“若看清楚了,也交给胡太师瞧瞧,看看昨日众位大人的夫人们和儿女们是如何欺负延清郡主母女。”

    “微臣看清楚了。”刘御史赶紧抹了抹额上的汗,将折子交给胡太师。

    胡太师心一沉,将折子接过。

    折子中所写的事实,让他头皮也麻了下,有些汗颜。

    这么多人欺负一人,结果却反被别人给欺负了,真是丢人。

    宁家人的蛮劲还真不能小觑。

    昨日赏菊宴上所发生的事情,大甘氏也未对胡太师说实话,只是尽可能的丑化诽谤宁氏,将她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女。

    正弘帝看着低了头的刘御史,冷笑一声,“刘大人,蛮子二字不知是谁教刘小姐的?”

    “皇上,童言无忌,孩子之言乃是玩笑,不可信不可信。”刘御史忙为女儿开脱,同时也为自己开脱。

    他并没有否认女儿曾说喊过穆锦晨为蛮子。

    因他知道暗卫所探皆是事实,此时再否认就是狡辩,除了让皇上生气之外别无好处。

    还不如大方承认女儿说过,而女儿年幼,皇上难道还能与一个孩子计较吗?

    “刘小姐呼穆锦晨为蛮子乃是玩笑,那刘大人又怎知穆锦晨拿匕首割刘小姐的裙子不是玩笑呢?

    穆锦晨比刘小姐年幼,她受了刘小姐等人的欺负却未向母亲延清郡主告状,说明她乃是识礼的孩子。

    而刘夫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去向延清郡主兴师问罪,延清郡主只是说了该说的话,怎么就成了仗势欺人?

    此事朕本不想追究,但刘大人既然提了起来,朕不得不问你们一句,你们可知康定王与朕是何关系?”正弘帝道。

    百官均面现茫然之色。

    康定王与正弘帝难道不是君臣关系吗?

    正弘帝看着众官的表情,就知他们并不明白其中的关系。

    他怒拍了下龙椅道,“告诉你们,朕这条命是康定王救的,联的大周江山是康定王在帮朕守着。

    要是没有康定王,没有宁家,你们能这样安稳的待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吗?蛮夷的铁骑恐怕早就踏平了你们的安乐窝。

    为了我们大周江山,宁氏一族一直忠耿耿,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不知有多不位宁家儿女长眠在疆场之上。

    康定王在辛苦的守卫边疆,你们在这儿厚颜无耻的欺负他的女儿,欺负她的外孙女儿,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官啊,就这样要陷朕于不仁不义之境。

    还有,穆锦晨说得很对,谁骂她蛮子,就是骂她父母,而骂她父母等同于骂她外祖父母与祖父母,朕与康定王乃异姓兄弟,康定王既然是蛮子,那么你们就是骂朕是蛮子……”

    “臣等不敢!”见正弘帝动了雷霆之怒,所有人都吓住了,赶紧齐齐跪了下来。

    直到此时,众官心中才明白康定王与正弘帝二人之间真正的关系。

    对康定王羡慕嫉妒恨者皆有之。

    还有几人本也想跟在后面添油加醋数落宁氏的不是,现在通通闭上了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盛怒之时才提这事,岂不是自寻麻烦。

    来日方才,就不信还斗不了一个恶妇。

    有几人心怀鬼胎的暗想着。

    “不敢,朕看你们有些人胆子大得很呐。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说延清郡主一家是蛮子,格杀勿论。”正弘帝冷哼一声,将龙椅拍得震天响。

    这处罚也太重了吧?万一哪日不小心漏了这两字,岂不是要脑袋搬家?

    所有人皆胆颤心惊。

    “皇上,这是不是罚得太重了?”胡太师硬着头皮道。

    他真怕自家那些女眷们管不住嘴,哪日说漏了嘴。

    “重?难道胡太师家中有人还想说这话不成?”正弘帝冷冷的反问。

    “微臣不敢。”胡太师不敢再说什么。

    赶紧回去让家里那些人将此给扎紧了,可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才好。

    这时,安国公陈达出列,正色道,“皇上所言极是,康定王对皇上忠心耿耿,尽心尽责的守卫着边疆的安宁。

    我们对康定王的后辈理应敬重厚待,而非欺凌,这会让康定王寒心,让皇上为难,非为臣者该做之事。”

    “还是安国公深明大义,朕深感欣慰。”正弘帝上的面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

    呸,老东西可真会拍马屁。

    胡太师嘴角轻轻歪了下,眼底深处滑过一抹不屑鄙视之色。

    下了朝之后,大家不免纷纷议论这事。

    胡太师冷冷道,“从今往后,众位大人们还是管好自家夫人与儿女们的口吧,省得招来杀身之祸。”

    丢下这句话后,他甩手而去。

    哼,捧得越高,摔得就越重,老夫等着宁氏一族摔下来那日。

    啊呸,还是先管好你们家人的嘴吧,反正我们与延清郡主无冤无仇,才不会无端的去招惹她一家子。

    有人看不惯胡太师平日的为人,对着他的背景暗暗啐着。

    金殿之上所发生的一切,穆锦晨一家人与定远侯暂时不知。

    定远侯瞒着穆锦晨,让决明将她开的方子拿了去找济仁堂的大夫瞧了。

    济仁堂的东家是已退下来的太医古连方。

    决明拿方子去的时候,恰好他老人家也在,就顺手接了方子来瞧。

    他老人家轻捋着颌下长须连连点头,说这方子十分妙,补气养血安神,特别是酸枣仁还特意注明是要用炒制的。

    酸枣仁是用来安神的,它可生炒两用,各有特点。

    生用对因肝胆之虚火引起的失眠效果较好,而炒枣仁对于心脾血虚引起的失眠效果较好。

    定远侯是心脾两虚引上进心的失眠效果,故穆锦晨所开之方用到的是炒酸枣仁。

    古连方问决明这方子是谁开的,他有些含糊的应了,说是定远侯所开。

    穆天锡这小子也会开方子了?

    古连方表示怀疑,却也没好意思直接问决明。

    决明不敢多停留,赶紧回了府,向定远侯说了方子能和,且还是上好的方子,正对他的病症。

    定远侯听了大喜,忙吩咐决明去抓药熬药,他迫不急待要试药效了。

    “对了,侯爷,小的方才回时,见到汪老太爷来了。”决明想起这事,就小心声说了。

    汪老太爷就是汪氏的大哥,汪灵玉的父亲汪正奎,时任礼部尚书。

    上次兔子就是他送给汪氏的。

    他来做什么?

    难道是今日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儿?

    定远侯眸子微眯了眯。

    念及此,他就起身对决明道,“决明你去煎药,我出去下。”

    决明应了是之后就去忙了。

    定远侯往嘉和堂而去。
第26章 打探
    嘉和堂。

    面色憔悴的汪氏躺在床上浑身难受,正在骂小丫环解气。

    桂妈妈进来说汪正奎来了。

    “大哥来定有要事,玉娥,赶紧伺候我更衣。”汪氏精神稍微好了些,挣扎着爬起来。

    “老夫人,这回姜汤喝着不管用呢,正好舅太爷来了,央他请个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吧。”桂妈妈一边给汪氏穿衣,一边道。

    “没事没事,你别紧张。”汪氏无所谓的摆摆手。

    并未将自己的病情放在心上。

    究其主要原因,是不想喝那苦得难以下咽的药汁。

    桂妈妈就轻叹一口气,没再多劝。

    汪氏收拾妥当之后,桂妈妈搀了她去正厅。

    汪正奎见汪氏的模样,立马皱了眉头,“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汪氏还未应话,桂妈妈就拭了眼角,“舅太爷,老夫人这是被人给气的呀。”

    “是那宁氏?”汪正奎拍桌而怒。

    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极恨宁氏。

    “大哥,你都知道了?”汪氏顿时也红了眼睛,悲由心生。

    想着自从穆锦晨一家回家那一刻开始,她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儿。

    天天受气不提,一向硬朗的身子竟然染了病。

    更可恨的是自己那珍贵的药引子被活活给糟蹋了。

    桩桩件件,皆令她心在泣血。

    她认为穆锦晨一家就是她的克星,不弄死他们,迟早死的是她。

    “哼,如何能不知,宁氏如今在咱们应天那可是名人呢。”汪正奎冷笑。

    他不会忘记女儿昨日当众丢人全是因了宁氏,此仇不报难消心头之恨。

    想女儿自幼到大,直至后来嫁人为妻,都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疼着,几时受过这等委屈。

    今日要不是后来见皇上龙颜大怒,他也准备参宁氏一本的。

    幸好让刘御史打了前炮,否则最后挨骂的就是他。

    汪氏忽然想起昨日斐氏之言,不由眼睛亮了亮,“大哥,莫非刘御史今日真的参了宁氏一本?”

    “参了,不仅刘御史,就连胡太师也当着皇上的面数落了宁氏的种种恶行,请求皇上从严发落,以正皇家威严。“汪正奎答道。

    “那皇上是如何说的?准备如何惩治那恶妇?”汪氏顿时来了精神,感觉疲乏的身子都轻松了起来。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宁氏倒霉的样子,还看到了宁氏被赶出京都的狼狈。

    “惩治恶妇?”汪正奎从鼻孔中冷哼一声;又用拳头狠狠擂了下桌子道,“皇上不仅未说宁氏半个不字,反将刘御史与胡太师二人痛斥一番,并连带着我们这些文武百官。

    后来皇上甚至下了旨,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说宁氏一家为蛮子,格杀勿论!”

    将今日朝堂之事说了说。

    “什么?竟有此事,真是该死,那蛮……嘶……”汪氏一颗心顿时如同跌入冰窖,并本能的想要去骂宁氏。

    可忽然想起汪正奎方才之言,惊得将后面的话给缩了回去。

    因太着急,将舌头给咬着了,痛得嘶嘶吸着冷气。

    心中那口浊气又开始往胸口处积聚,挤得心好疼。

    “小妹,你没事吧?”汪正奎忙问。

    “没事没事。”汪氏忙摆手,与宁氏这件事相比,这点儿痛不算什么,她又问,“大哥,难道皇上这般说都无人反对吗?若宁氏有皇上护着,那我们还怎么动她?”

    这是她最最担心的问题。

    宁氏背后的靠山是定远侯,她不怕,康定王虽然权势大,但远在边疆之地,鞭长莫及。

    可若有皇上为她撑腰,那这事可就难办了呢。

    汪正奎长叹一口气,沉默了半晌,道,“这事就连胡太师暂时也无能为力,我们也没办法。

    今日我特意亲自来一趟,就是要提醒你,暂时莫再有所动作,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宁氏一族如今是深得皇上信任和器重,可并不说明他们能永远这样下去,总有衰败之日。”

    “唉,话虽如此,可要等宁家倒台不是件易事,说不定等到有那天时,我都埋进土里了,这定远侯府早就落入了贱种手中,那还有何用。”汪氏面现颓丧之色。

    忽然之间看不到希望了。

    汪成奎却语气轻松的道,“小妹,这个你放心,有胡太师在,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真的?”汪氏双眼泛着绿光,一扫方才的失望。

    汪成奎肯定的点头道是。

    汪氏重新燃起了希望。

    “对了,小妹,上回你大嫂给你的秘方可曾使用?效果如何?不管将来如何,眼下定远侯府还是他说了算,只要能拴了他的心,哪用得着这样费心。”汪成奎问。

    提起这事,汪氏的心就血淋淋的痛。

    她咬着牙道,“大哥你别提这事了,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兔子全被那小死丫头给毁了。”

    “什么?竟有此事?怎回事?”汪正奎无比惊讶。

    汪氏感觉有此乏了。

    让桂妈妈帮着说了事情经过。

    听完经过,汪正奎既怒又无语的对汪氏道,“小妹,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孩子都斗不过,那往后这日子还怎过呢?你大嫂要是知道这事,还不得骂死你呢。”

    “小妹日子过得苦啊……”汪氏被骂,眼泪顿时哗哗的往下流着。

    汪正奎见她哭,不由又心软了,后悔不该这样说话,无异于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他就安慰道,“小妹,你也别难过了,这兔子我会想办法再帮你弄。最近这段日子你和文义他们且小心些,凡事三思而后行,对宁氏能让且让着,这些账留着日后再算。”

    “嗯,知道。”汪氏拭着眼泪点头。

    “那行,我就先回了。对了,瞧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让吴太医过来瞧瞧?”汪正奎起了身。

    看着汪氏的脸色,他有些不放心。

    汪氏摆手,“不用,我歇歇就行,大哥你先去忙吧。”

    汪正奎点点头,又叮嘱了两句就往厅外走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定远侯大步而来,他眉心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

    “天锡你来了,我正准备去杏林堂看你去呢,近来如何,医术定又精进了一层吧。”汪正奎上现出十分热情的笑容来,大步迎上前,拍了拍定远侯的胳膊。

    说着假话脸不红心不跳。

    “大哥来了也不派人去知会一声,走,我们屋里坐,好久未见,等会儿我们喝几盅。”定远侯也十分亲热的拉了他的胳膊。

    汪正奎笑着摆手,“今日家中还有其他事,喝酒咱们改日。”然后用手向正厅方向指了指,“不过小妹脸色不太好,好像病了,你去看看她吧。”

    又装病!

    定远侯在心中冷笑。

    但他面上还是点头,“既然大哥有事,那我就不强留了。”

    汪成奎道好。

    定远侯进了正厅,汪氏正准备进内室,见他来,她很高兴,精神又好了两分。

    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色,定远侯眉头皱了下,“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昨日起了风,不小心凉了,侯爷您怎么来了。”汪氏轻声应道。

    声音越发显得虚弱起来。

    柔弱无依的像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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