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山-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就很需要这方面的经验,这一类有实效,可省力的技巧了。这是一时的感悟,需慢慢提升战斗的技巧。

    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地,虎门镖局的镖师便如饿狼般扑了上去,这叫人大跌眼镜的做法,被张铁衣制止住了。他微笑着对着云帆和胡铨作揖道:“感谢这位道长,还有李公子的相助,张某非常庆幸,也非常感激。”他说话的同时,罗双全已将地上的头目制服住,他们一网成擒,宣告行动之失败。

    “举手之劳。”云帆回道,“这些人怎么处置,就交由张总镖头决定了,呵呵。我们先回去,一会还要赶路。”

    “行,承李公子的情,咱们前面再叙。”张铁衣回答得很干脆。

    云帆望了那个黑衣人头目一眼,只见其人目露凶光,要一口将云帆等人吞吃掉的样子,确实有些令人害怕。云帆担忧吗?这不大可能,如此凶徒,被留下来后,等待他们的或许只能是死亡,这一点就算张铁衣多么的“仁慈”,都不会改变的。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人要活下去,就得心狠,若不然,你的仁慈,就等同于明rì敌人的残酷,下场很不幸。放过了史吉两人,但张铁衣不会放过见不得光的黑衣人,云帆可以肯定。此时的张铁衣做出的就是这个决定。

    云帆两人刚回到他们的队伍中,那边的虎门镖局之人,在总镖头的果断之下,把所有的黑衣人全都对付完,因张铁衣知道,近于死士的他们,便是杀手矣,他们嘴里是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的。既然没有了价值,那么,就不用存留下去了,这很叫镖师们解恨。

    此战,虎门镖局也损失了七八个人,他们全被留在了路边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只等这趟镖之后,再回转过来,移葬故土。镖师们的一时解恨,换不回他们的弟兄,解恨之后,他们含着泪水,需继续前行。
第一百五十五章 订交
    张铁衣等人好一通忙碌,再次休整起行时,云帆他们已经走远了。

    “大哥,”罗双全yù言又止,虎门镖局就是他们的家,镖师们自然既是他们的属下,也同样是他们的弟兄,叫这一场残酷的战斗夺走了好几条xìng命,虽然最后镖物无恙,对手更是全军覆没。无论怎么说,罗双全心中都有几分伤悲的。这是人命,而不是货物,活生生的人的消失,他感觉没有尽到责任,对不住死者的家人。

    “诶,二弟,”张铁衣同样难以开怀,“走,我们的路还很长。此趟镖之后,要为死去的弟兄多准备些抚恤金,照顾好他们的家人,这才是我们rì后要做好的。”作为总镖头,他的责任更重,不仅要为死去的人之后人着想,更要为活着的人的rì后生计劳碌。这些年他们很见过些生死,此太平年间里人的生死,不比战乱时期更脆弱。两者在某种意义上差不太多,这就是他们镖行的特sè,做镖师的苦处。

    能不战斗就不去战斗,因钱财可以通路。若要战斗,便全力以赴,这是争夺生死的时候,容不得马虎大意的。

    罗双全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取出些jīng神来,鼓励道:“弟兄们,前路虽然是艰险的,不过今天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并不是弱者。对于觊觎我们财物的敌人,要毫不留情将之击杀。今rì弟兄们的表现很好。出发!”

    “出发!”有力的呐喊,出自惊魂已定的人的嘴里。

    这种向上、往前的jīng神,没有因了死者所带来的悲伤,而减弱多少。都是有经验,见过生死的人,虽不至于麻木,断不会沉浸于悲痛之中,不可自拔。所以说,别看做镖师的表面要求不高,其实,心态的转变,对一个合格的镖师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可能一个镖师不会有十分高强的武艺,但一个镖师若想在这个行当里混下去,且混得不错,将生死看开,把生命尽可能往轻里去秤,是行内的基本要求,和必要的态度。

    镖师们多少都受到了血腥的影响,但他们有很不错的总镖头。困难之时,这是他们的旗帜,危难之后,这是他们的力量源泉,只要总镖头不倒,那么,这些既是普通,而又不平凡的人,就会很快的提起jīng神,脚踏实地,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云帆等人去得远了,对于身后这一切,不大关心。他们的前路,比起虎门镖局的人来,会更加通畅,一而再再而三的轻易化解麻烦,解决对手,这就是明证。

    兴许是前头有了周复等人,也兴许是虎门镖局的运气转好,这个白天所剩下的时间里,已经见不到拦路者了。两队人马先后抵达今rì的住宿地,他们或一身轻松,或拖着疲惫之躯,皆安全到达预定的目的地,以为今晚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确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地方,面目尚算和善的人,对于过路的客商,出门的游子,这里的客栈敞开其大门,要赚取一份维持生计的口粮。此地不大热闹,南来的人,或者北边的过路者,只是将就居停于此,这是千千万万个普通的小镇之一,人气一般,但环境尚可。环境,说的自然是客栈里的境况,因此时云帆等人,已洗涮一遍,准备晚饭了。

    手下人马没有折损,这是周复感到高兴的地方。自家小姐一步步平安的往家门去,这也是他欢喜的地方。冯盼盼有些紧张了,离家越近,她的这一趟出门后的回转,得到了土麒麟后的心情中的激动就开始活跃,心放不下来,很快就能到家,见到她的父亲,且可以治好他的病,这是为人子女的,最大的快乐之一。她要快一点回到家门,有这份迫切的心态,她几乎要漏夜赶路了。

    不过,这只是想一想而已。路途中,最重要的是,一步步的走,以稳为主。

    晚饭时听云帆谈起他在宁城跟着钟老头混的rì子,这是云帆对着其两位师兄提起,而旁边的冯盼盼凑巧听到的。云帆说的是混吃的rì子,对他而言,这没有什么不光彩的。其人语气里还颇有几分怀念,更是提起宋庄外的那个落脚地,无名之破庙,听到这里,冯盼盼忍不住问道:“李公子,你所说的破庙,是不是在宁城南边不远的大路上,那所存有一尊石像的庙宇?”

    “哦?冯姑娘,你知道这所破庙?”云帆很惊讶,他接着道,“不大可能,这破庙既不显眼,更没有香火,破破烂烂的,外地人应该不大知道的。”

    “我曾经路过,停留过一会。”冯盼盼盯着云帆的眼睛,虽然这是不礼貌的,也叫云帆很是费解,如何冯姑娘这么大胆了,这让他有些羞涩,或者说被人这样盯着,对方还是一个美女,实在是,令云帆颇感拘束。

    云帆不得不对视过去,问道:“冯姑娘,难道以前我们见过吗?”这话刚一出口,他就省起了,几个月前的某一天早上起来,下雨的那个清晨里,他所遇到的那个骑着马赶路的陌生女子,难道就是冯盼盼?这是心里的猜测,因当rì他并没有见过女子的脸。

    盯视着云帆,冯盼盼渐渐地将眼前这张脸和破庙里见过的那个年轻人,那个混吃者的脸相比较,猛然发现,原来好像真的就是同一个人。怪不得,第一眼见到李公子,她感觉很是眼熟的样子,原来,这就是破庙里要为自己生火,却不在行的“小兄弟”呀。

    想到这里,冯盼盼才发现在两位道长的不解之中,她盯看着云帆,已有好一阵子了。虽然认出了云帆来,她仍感到不好意思,一个大姑娘盯着对面人这样看,实在是有些大胆了。

    “小兄弟,不记得了?”冯盼盼忽然笑道。

    云帆这就反应过来,跟着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天的过路人就是冯姑娘你呀,若不是姑娘你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其实那天的事,云帆是不大容易忘记的,因了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所遇到的第二个人,充满着神秘感,却只是萍水相逢,rì后没有相见可能,兼且被自己划到武林高手的那一个女子,他不可能就这样忘记,让记忆随风而去。

    相遇的感觉,相逢的感觉,特别的美妙。云帆忘记了他的两个师兄还在旁边,他们的对话听起来更像是打哑谜一般,让局外人一头雾水。

    “师弟,这是什么回事,你跟冯姑娘以前是认识的?”田鹏飞问道。

    “哦,差点忘了,师兄,刚才提到的那个破庙,你也来过的,就在那里,我忽然发病的那段时间里,某一个下雨的早上,就遇到了过路的冯姑娘,只是当rì我没能记住,当赤岭关下相遇,没能将两者联系在一起。若不是今rì冯姑娘提出来,我是想不到一块去的。”云帆侃侃而谈。所谓的第二个见到的人,并不是过路者,而已经认识了,且关系不算浅,这是戏剧xìng的一幕吗?总之,云帆特别的想高歌一曲,或者大喝三杯,以作庆祝。

    “这是,这真是缘分呐。”田鹏飞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对,缘分。”胡铨这个老实的家伙,也搀和了这么一句话。

    顿时使得云帆和冯盼盼两人,皆有些脸红了。男女之间,说到了缘分,气氛一下子有些暧昧起来,某种看不见,也难以觉察的东西在空气中流动,在云帆和冯盼盼相互之间,多了种暂时说不明的情愫。

    云帆讪笑一声,道:“这个嘛,确有几分缘分在里面。不过,冯姑娘,你那天急着赶路,就是为了那个,那只土麒麟?”

    事情由暧昧转到了正事之上,冯盼盼脸嫩,却已恢复过来,回答道:“是的,为了家父的病,那时候我抱着碰运气的想法,要到宁城一带去,希望侥幸遇到它,想不到最后能够达成愿望,这大概是老天爷开眼了。”

    “嗯,好人有好报。”云帆抛出了这句话。

    有了当rì之遇,加上这几天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了两分。冯盼盼建议道:“李公子,你是我的恩人,是我们家的恩人,就不要如此见外,rì后叫我盼盼就好了。”这句话,冯盼盼几乎是下了一个决心才说出来的。江湖儿女有江湖儿女的豪爽处,作为一个女子,同样有其矜持,或者保守之处,这不矛盾。说出这句亲近的话,很需要几分勇气。

    云帆回道:“即是如此,我就不叫冯姑娘了,这真显得见外。我年岁较小些,就叫盼盼姐,如何?”

    “嗯,那我也不叫你为李公子喽。嘻嘻,小兄弟。”

    又是这句“小兄弟”,不过,此时的云帆很乐意,因他也有一个小兄弟,就在金陵。

    “那么,冯姑娘,rì后你也不用叫我们道长长道长短的,若不嫌弃,就叫一声大哥就好,我很乐意有你这样的妹妹。”说话的是田鹏飞,这一句话里,包含着世俗里的东西,而不像是一个出家人所应该讲的。不过嘛,谁叫冯盼盼都成了自家师弟的“盼盼姐”呢?有一就有二,他们的关系就这样拉近了。

    “田大哥,胡大哥。”冯盼盼改口道,“rì后需要两位大哥多多关照喽,嘻嘻。”

    这一声大哥,无论是田鹏飞,还是胡铨,皆很是受用。有了云帆这层关系之外,主要还是觉得冯盼盼这个女子值得结交,是一个孝顺的女孩,而且,在心里面,田鹏飞两人也觉得,多一个小妹,这是一件快事。

    田鹏飞、胡铨皆是孤儿,自小就在山上长大,老道士和钟老头,是他们亲近的人。多了一个云帆师弟后,今rì再添了一个小妹,他们一时之间有了家的感觉。

    “好,冯妹妹放心,rì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不用我出马,云帆师弟就能将他们搞掂。当然了,若需要为兄帮你出头,这是肯定没有任何问题的。”田鹏飞笑呵呵着道。

    胡铨紧跟着点头,他的意思同样就是如此的。

    多了两个兄长,还有一个小兄弟,冯盼盼更是高兴,她忙不迭的点头,道:“两位大哥,小妹敬你们一杯。”说着她举起了杯子,这是当地的一种酿酒,是刚才云帆叫上来,而未喝过的。冯盼盼酒量很浅,她这么做,只是因了心中高兴,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等待不来,不等待也不来。

    “好,一起来。”两位道士,以及云帆这个小师弟同时举起了他们的杯子,轻笑着,这普通的,也是难得的夜晚。四人算是正式的订交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梦的土壤
    接下来两天的路程,云帆这一行没遇到什么阻滞,似乎田万里失败,洪湖钓叟等人失败,兼且塔岗寨的好汉也无意之中折在云帆他们的手里,一路上开始太平了。

    这是正常的吗?或者这就是不正常的?这一点几人皆没有过深的去探究。

    麻烦不上门,无论是有真本事或者有假本事的人,都很乐意见到。

    跟田万里交手,跟空明和尚交手,且使出地堂腿扫倒那名黑衣人头目,云帆的收获不多,但也不少。他有些重视起战斗的技巧,这在云帆而言,必须得去学习。跟自家的师兄交流过之后,田鹏飞只是叫云帆将吐纳这门功课完成好,持之以恒就可以了。

    所谓的武林好手,在田鹏飞以及胡铨看来,是处于较低境界的低手,他们已将之抛离得太远,一切的技巧,对他们来说,用处不大。他的意思是,云帆应该先要搞好自己的、传承于钟伯处的东西学好,方是正道。战斗的技巧,是旁枝末节,不能因之而舍本逐末。

    一句话说,他们追求的是向上的、长生之道,而不是江湖人的那种意气之争。

    云帆感觉这很在理。一个人的摸索,比不了两个人三个人的讨论。钟老头这个师傅不大尽责,只领着自己走了一段很短的路,就让自己独自去学习了,以至于云帆在许多时候,靠着自己的悟xìng,以及前一个世界之所得,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应对这个世界里的一切。这显然是不够的。

    有了两个师兄,还有一个师伯,当然,还要加上他的双亲,这才是完整的,能让他走的更远。

    “师兄,受教了。嘿嘿,不过,那些技巧,我觉得学习一下,好像不会有什么坏处?”

    “这个可以学嘛。”田鹏飞笑道,“只是,师弟,你的吐纳之法,才是你进步的源泉。这是最重要的,为兄得再啰嗦几句,你不要轻视之,明白了吗?”

    “知道,知道。师兄,我一定听从两位师兄的教导。”云帆嬉笑着道。

    一边的胡铨连忙摇头,道:“师弟,我没什么教导的,还是听大师兄的。”

    老实人很老实,云帆发笑,道:“三人行必有我师,二师兄别谦虚,那天我看师兄你行云流水般将黑衣人的手腕敲成骨折,这不就是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吗?”

    胡铨感到不好意思了,憨笑道:“那个人大意而已,这不算什么。”

    “大师兄,你说呢?”云帆转而问向田鹏飞。

    “总之,我们做师兄的,有很多你要学习借鉴之处,师弟,你可不能偷懒。”田鹏飞正sè道,“好像钟伯说过,江湖险恶,这下子,你的功课更不能落下了。”

    “呵呵,”云帆只能苦笑,吐纳一门,只能按部就班的来,是急不得的,他很明白自家师兄对自己的关心,自己强大一分,就少去一分危险。不过,要潇洒得游荡江湖,也不能仅仅是靠着手底下的功夫,更多时候,要求的是策略,也就是动脑子。那么,经验上的积累,就很显重要了。

    田鹏飞知道小师弟能听得进去,便不再啰嗦了。这年头,做师兄的责任不轻呀。他有两个师弟,现在更是多了一个小妹,肩上的压力,实在是不小。那天晚上他本来也想学着世俗里的规例,送上所谓的见面礼,一如云帆师弟首次上得山来,师傅之送出黄jīng。不过,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礼物,如此便只能先将要送给冯盼盼的礼物,延后了。

    两天的行程下来,明rì中午前就能抵达文县,到冯盼盼的家了。虎门镖局的人自从折损了好几个人之后,更加紧密的跟在了周复一行的后面。这是一张护身符,效果很好,讲究实际的人,比如说张铁衣罢,懂得借势。

    那一天得到云帆和胡铨的援助,从困境中走过来,他已感激莫名,上前几次要正式的感谢一番,这繁文缛节的,云帆不大喜欢,却接受了他们的一两次宴饮,喝过几杯水酒。张铁衣想跟云帆等人搞好关系,这是明白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他也不讳言,流露出对大师们的敬佩之处。

    在总镖头的带领之下,虎门镖局的年轻人顺势跟云帆等人亲近一番。不过,收到的效果一般,这并不是因为云帆的高傲,不是因为他的看不起镖师。只是云帆此人,对于交往,总是被动的,而且,他是一个讲究眼缘的人,若一开始对一个人没什么好感,恐怕接下来是不大可能很容易就跨过陌生阶段,进入论交层次的。

    至于那两位道长,他们的高度,他们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虽也是虎门镖局的人要巴结的对象,却感觉他们不大好说话的样子。再露骨的行径,在这样的高人面前,行不通,有些许自知之明的镖师们,不敢过来打扰。

    实话说,萍水相逢,能抽出手来,帮他们度过难关,就已经是一份不轻的恩情,再想进一步获得他们的友情,看起来不大现实。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得需要两方面的互动,当地位上不平等时,处于较低地位的人,就算鼓足了勇气,必要的顾忌或者说尊敬,是必然随身而至的。这就如水的往下流,是常理,如果由低到高逆流而上,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了。

    练习着吐纳,云帆想到突破一词。才几个月的时间,若非金丹的缘故,在他未免来得太早,是不大实际的。对于境界的划分,他很感模糊,老头子没告诉过他,他的两位师兄同样没怎么提过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这种可以量化的划分,是他未曾到达某个境界,他们选择不谈,还是所谓的境界,向来模糊,只能用心去体会,而不能以文字的形式,以数目字的形式表现出来。这方面,云帆是有困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