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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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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佑Ρ3肿哦阅吧说膉ǐng惕,不意这黑驴见了三德却置新来的人于不顾,是有违动物的怕生xìng的,大概是寺里钟声和谐了它的双眼,云帆猜测。

    三德见了他的玩伴便露出笑意,右手在黑驴的头颅上抚摸了好一阵子,云帆见状,凑近前捏了捏它的耳朵,黑驴同样表示出很受用的样子,望着那张笑脸,云帆几乎错以为黑驴就是黑猫了。不过两者皮毛不一样,体型也不一样,猫是宠物,而驴子只能做苦力。云帆比了比它的高度,三尺来高,腿长的人坐上去,见不得会舒服,可能骑水牛更好一些。

    三德兴趣更浓些,欢乐地与动物玩耍了好一阵子,云帆不过是跟没见过马匹那样,因驴子带来的新奇感,而在旁边拨弄着,亦学了三德取些饲料送进黑驴的嘴巴,再跟着笑闹几声,少年之乐,以此间般的无忧虑为最。或摸或捏或拍打,两人始终没有进棚子,矮的驴子虽是可爱的,云帆没有骑上去的想法,倘若换成破庙里所见到的那匹马,他敢肯定,少不了爬几次上去过把瘾,至于摔不摔下来,不在考虑之中。

    酉正过后,老和尚弄好了一桌斋饭。云帆和三德玩耍半个下午,肚子已饿,望着冒着热气的菜肴,云帆有些感慨,这是他来到此处的第一餐名副其实的饭,破庙里虽有昨rì之烈酒,与钟老头的高歌,相对而言,彼时飘泊的味道更浓;此刻竟生出几分温馨感觉,这也许是身处寺庙,既有人烟,亦不缺禅味,人更易获得宁静罢。

    人齐,且各各落座,钟老头便提起筷子大快朵颐。云帆见状,看了看那两个出家人,他们一副淡然模样,大概也不讲究吃喝,他心里想到,有样学样跟着钟老头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可惜用力过猛,半块豆腐不耐嚼。老和尚做出来的斋饭好看,味道亦大佳,混吃的老少两人迅猛地对付了几碗饭,摸摸肚皮仍有些意犹未尽时,老和尚师徒早已放下筷子,三德在一边围观多时,很惊讶于云帆这幅身板可以装下三四碗饭。风卷残云,桌面狼藉,钟老头叹了一句“老和尚手艺不错”,继而有些遗憾地道:“可惜没酒。”

    老和尚笑了笑,回以“阿弥陀佛”。出家人戒律多,所谓酒肉穿肠过,话很豁达潇洒,老和尚显然不是此道中人,律行及身,持之修行,是基本的要求,不能破。衣钵传承,小和尚也是难免,要自始至终的。

    饭后喝一杯茶,钟老头和老和尚扯扯话,待消食得几分,看看天sè近晚,起来拱手作揖告别,似随意又似正经的样子,令云帆失笑,这是潇洒或是文绉绉呢?云帆跟着起身,向老和尚道个别,再拍拍三德的肩膀,与钟老头出了寺门往宋庄而去。
第十章 一封信
    ()    钟老头二人愉快地往回走,半路上他摇着空葫芦,起了酒瘾却无酒可饮,唱不出“将进酒”来,只是喊一句“不够过瘾”。老和尚的手艺好是好,不过和尚不能喝酒,这就是不尽兴之处。云帆吃了个满足,且从老和尚处窥知钟老头之不凡,今rì再次坚定他抱大腿的信心,大树之下好乘凉,在这个凉快的夏夜,高兴的归程,他白rì做梦黑夜笑意绽放,脚板很是用力地踏着大地,路就是这样走出来的。

    到了破庙前,云帆现门前坐着一个人,抢前一步看看,却不认得,他扭头看向钟老头,问道:“老头,这人是找你的?”

    钟老头看了来人一眼,不急不忙地道:“没错。不过……。”

    那个梳着髻,一身道袍,看起来像是道士的年青人早在看到云帆二人时就急急地站了起来,先是作揖,叫了声“钟伯”后答道:“是师傅他老人家让我下山给您捎信,说下个月他开炉炼丹,想请您到山上来一趟。不知道您老人家得不得空?”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交给钟老头,然后满脸期待地侯在一边,对于云帆好奇的探询目光只是回以一个微笑。

    钟老头得信后未立即拆看,而是抬步入了破庙,云帆二人自是随后而进。道士天黑守候,是带了灯笼的,云帆此刻才现燃着的灯火,也被带了进来,所以庙内没有生起火堆,就着灯笼的光,那不知名的神像能映照出大概,人脸亦可看清。云帆注意观察了道士一眼,二十五六的年纪,双目有神,颌下须根却是新剃,与云帆来自影视里的道士印象有些出入,方外之人蓄着花白胡子,有飘然出世之风,大概不仅仅是文艺作品的杜撰罢。

    钟老头边捋胡子边看来信,看毕以后“哈哈”一笑,对着道士吩咐道:“好,好,你且回去回复杜老头,老头子我会准时赴约,到时候叫他多准备几坛美酒。”他双手轻轻一揉,信纸被搓成球状落在脚下。年轻道士闻言喜道:“钟伯,那晚辈就先行告退,回山上覆师尊了。”钟老头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道士便长揖退出门口,转身便走,连灯笼也不要了。云帆yù提醒他点灯夜行,走到门口,听得一声马啸之后,看到一团黑影飞奔而远,投北边而去,得信就回山了。

    云帆回来,带着一片疑惑,扫视一番地面,眼睛探了探扔在地上的纸团,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老头,刚才那个人是做什么的,怎么晚上赶路灯笼也不带走?”

    “小道士而已,他的灯笼就没收给我用。”钟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也看到云帆眼里的好奇之意,坐下来后接着道:“下个月得往探老道士一趟,喝喝酒,也凑凑热闹,想带你去看看,你觉得如何?”

    云帆听到此处,将心思从纸团处收回来,一股喜悦涌了上来,连忙点点头,回道:“好呀,小子很愿意跟着您老人家,到处走走,长长见识。不过老道长住的地方离这儿远不远?”

    钟老头道:“不远,那老家伙就住在宁城北门外的山上。”

    这句话很是拉近了云帆的自我想象与实际遭遇的距离。先是和尚,再到道士,云帆感到一个江湖的世界在他面前展开,所以禁不住有了兴奋。时至今rì,他对于武功啦,刀剑啦,内力或者轻功等等的认识不过来自于故国里的武侠小说,知道的不多,了解的模糊。从新鲜感的角度来看,没有什么比看似虚拟的东西自书本来到身边这种惊喜来的真实,更叫人激动。他的手没有抖,他的声音也可以控制不至于颤,咀嚼着这意外之喜,云帆坐了下来,灯笼出柔和的光,落在钟老头的脸上,饱吃却不曾进酒的钟老头在路上表现出的因酒瘾而来的意犹未尽,被道士的一封信冲走了,望梅止渴,预定的美酒也可以暂时抑制酒瘾,他伸直双腿,对云帆言道:“小子,看在老子这么带挈你的份上,盛一碗水来,让我解解渴。”

    云帆立马弹了起来,抓过饭钵,到水缸里舀好水后,双手捧出交到钟老头手上,笑道:“老头,今天没了酒喝,这清水看能不能止止你的酒瘾,杀几条酒虫。”

    “酒虫杀不得,老子养了几十年,这是宝贵的妙物啊。”钟老头大喝一口水,一副正经地道。他肚子里自是没有酒虫,不过是一种习惯,或是瘾xìng而已。钟老头取出葫芦,告诉云帆,这是他的老伙计,已陪伴他好些年头了。云帆看到的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酒葫芦,凭着它的sè泽,可看出有较长的年份,至于它是不是乡下人所种植的葫芦瓜所制成,看起来差不多,但不能完全确定。云帆要过这只青sè葫芦,比较一下装酒的跟做菜吃的葫芦之异同,现葫芦普普通通,也不能吃,过过手瘾便还了回去。

    和钟老头扯几句话,云帆到后面洗了把脸。习惯每rì冲凉,忽转成间隔着rì子洗澡,他是不大适应的,冬天犹自好些,夏天出身汗就极其需要水洗了。不过他看看现状,温饱仍是最大的压力,也就不得不想开了些,寻找改变的过程,某些细节和习惯能暂时视而不见的便不必要去理会,更何况他也不算娇生惯养,可吃些苦头。

    二十一二的月亮爬升的慢,她升起来人差不多都睡着。云帆将要入眠时残月高高的反shè出光芒,不算清冷;灯笼被灭掉后从屋顶破漏处透进来的月光落在那无名的神像上,云帆刚好翻身,往亮斑处瞄了一眼,打个呵欠,隔年禾秆铺成一张简陋的床,人在上面躺得久了,就要翻滚一下以图舒服些,这是狗窝,但仍比不得木板床。云帆看看睡着不远处的钟老头,他呼吸平稳,正打着鼾,应在做着美梦吧。

    耳边隐约传来马蹄声时,云帆刚好做完一个短梦。像大多数时候那样,醒过来就忘记梦里的事情,剩下的模糊印象往往很容易被一句话或一个念头敲打成碎片,直到一丝都记不住,此时人总是不知道方才是愉快或是愤怒的,再想埋头进去梦境里耕耘一番,却由不得你。马儿来得很快,云帆还未决定是该继续做梦还是清醒过来,他扭着脖子往门口看了一眼,只见两匹马呼啸而来,不做停留便往南边奔去,小小破庙的门前掠影,云帆似乎见到两个忙着赶路的样貌不清、xìng别不辨的人,和奔马过后留下的扬鞭声,这声音很是清脆,也很尖锐,一时之间云帆以为夜行人是在他的耳边抽打马匹的,耳朵将其放大,顿时清醒过来的他感到耳鸣一阵,好不容易生出的要再做个深刻美梦的yù望被击散,云帆撑起身来,向着南边连“呸”带痰,悻悻地出了口气,这扰人的混蛋,以为有马就了不起吗!

    老人家是浅睡眠的,钟老头同样被过路的马蹄声惊醒,他没有起来,甚至眼睛也不曾睁开,低声地劝了云帆一句“算了,睡觉。”后翻身背对门口,轻松地撬开周公的门,扑蝶去了。云帆感到有些口渴,起来撒泡尿再进半碗水后,张开双臂投入禾秆堆的怀抱,人仍显不平,头部拱出一个坑,浅埋着,方感觉舒服些。

    云帆要求自己赶快入睡,差点急出汗来,也没有如愿。不久后又是一匹马从门前飞过,他冲动起来,已是抓起了饭钵要狠狠地扔上去,终究舍不得,忍着放了下来。迷迷糊糊中再倒了下去,肚子里憋着些无名之火,不知从何泄,这是很奇怪的,毕竟云帆也不是很莽撞冲动之人,骑着驴子或骑着马,并不能代表什么。
第十一章 廿四
    ()    接下来三天,云帆跟着钟老头过起了两点一线的生活,不往宋庄,也没进五福寺,早起自破庙到宁城,近晚再从宁城出来回到破庙,谋取些食粮。他想起了少时跟着家里大人走路去赶集(趁圩),凑热闹是彼时心xìng,见到新奇事物总要上前围观,时间就在这种欢乐中过去;而今云帆要从零开始,既是局中人,也算局外人,观察事物时爱保持平和心态,好奇有显示在脸上,却没有上前伸手触摸。这种rì子是平淡的,但不大轻松,每天的坐等,和每天来回一段路程,颇考验自己的毅力。同时,他似乎也忘记了过去生在某个空间的某些事物,正视当下,灵魂跟**慢慢的长成一体,出奇的没有多少埋怨,连他也感到不可思议。上一辈子的理想,不过是混得好一些,衣食无忧罢。

    这一rì回到破庙,云帆一路无聊,想着江湖的种种,不过先天认知不足,有想象力下的困惑。小小宁城难容下一碗江湖人,他遇不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快事,不是运气使然,而是环境如此。不过云帆不忘求助于钟老头,于是问道:“老头,今rì是二十几啊,快到月初了没?”

    钟老头答道:“廿四。你小子急什么急,六月很快就到,到时候少不了给你上上课,增加点你的阅历。诶”他叹了一口气,装出羡慕的表情,接着道:“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老子像你这种年纪时,起码要比你强一点。”说完盯着云帆,这是长者的凝视,年龄间的代沟似乎就可以被一种正经的眼神填满,老少二人能和谐交流。

    云帆望着那双慢慢熟悉了的老头的眼,对方的眼神露出一片清澈,只是带着些不知名的浑浊而已,云帆也难以叫出其名字。他想跟这正经的目不斜视交流一番,但故意的总归是不自然,难以从中读出什么哲理来。不过是忍着笑意,熬过几个刹那以后,“噗嗤”一声吐了出来,摇头笑言:“我受不了了,不会装啊不会装。”

    钟老头伸出右手,手指并拢弯曲,食中两指突出,做出要敲打敲打云帆额头的样子,道:“小子,皮痒了吧,要老夫我给你一菱角尝尝!”云帆连忙跳开,保持三四尺的距离,摆摆手道:“老头,您老人家要爱幼,爱幼,别动不动就使用这一套。虽然我也很想跟您切磋切磋。”说话同时已是手握着木棍,挥舞几下后就放了下来。

    此rì回来得早,连太阳都还没有落下去,所以一路归程,在仲夏里人是汗水夹背,而不得不往水里冲一冲,洗掉灰尘洗掉疲惫。前几天的地动,今rì城里有了些零散的传言,离宁城不远的某地因这一场灾祸遭受了不大不小的损失,彼地譬如城墙需要修补,受损的建筑需要修复,皆在那边分摊一部分到平民身上,或出工或出钱。宁城本无事,一两个老人因之倒在地上和云帆的破庙被掀落几片残瓦这种小事是不会放在普通人的心上的,不过有好事者出于邻居受了损失,就出了点金钱,呼吁城内外壮丁往之施以援手。在云帆钟老头两人的同行里,牛三王五之流不为所动,混在宁城是半饱,拿些铜钱凑凑热闹虽同样可以得个半饱,前提却是劳动;于他们而言,流动的生活自是习惯,也是无可奈何的,往彼走走,他们过往的岁月里,在由上而下的压力中,不缺乏经验。午饭后的一通闲扯,结果是云帆这个新手有些意动,毕竟他尚未被同化,不希望仅仅是好吃懒做。

    云帆是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

    仈jiǔ天来,他已从小李的遗产里凑齐第二套衣服,与钟老头吹些不关江湖的闲话后,抱着衣服便冲向那条小溪。洗澡吃饭睡觉一般而言都是无趣的,但却是人生之中,每每不能省略的一部分,时间久了,有人将无趣变成有趣。马桶出现以前,茅坑已伴随了人类许多许多许多个net秋,以此为例子,大概从无趣到有趣,需要时间是其一;第二则是把痛苦的事办成快乐的事,方便享受的物质条件跟上来了,才容易达到。

    云帆也是个颇知廉耻的人,跳下水之前以netg惕扫视了一番,大概确认无人在附近,才痛快而迅地开始其忐忑之旅。这一次并没有听到上游童稚的闹戏,童子尿等物是廉价,也是珍贵的,云帆不爱之。穿好衣服洗冲好第一套制服以后,他对着静静的一角水镜子,借着天未黑时的光照照那副已不大陌生的脸,似乎长肉了,但也可能是个错觉。

    光着脚丫踏在仍有余热的泥路上,云帆返回破庙。将到门口时,他听到里面有交谈声,迈出几步,yù看来者何人,结果进门时与此人几乎撞在一起,两人各自让开一定距离,云帆看到一个粗壮的结实汉子,其对着云帆笑了笑,露出一嘴牙齿,且点了点头,云帆同样回以一句问候。陌生男子让在一边,他跳进庙内,轻易地找到钟老头,未开口时,钟老头对着门口那汉子挥挥手,来人便道了句:“钟叔叔,我先回家了。”尔后离开,听脚步声应是往宋庄而去。

    云帆看到钟老头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好奇问道:“老头,刚才那人又是你熟人吗?好像给你送了点东西,来,给我看看好不好吃。”

    钟老头递过那包物事,回道:“也不是什么熟人,不过嘛,老子帮过他一次小忙而已。今天他说要感激感激我老人家,还带了点特产来,我是却之不恭啊。所以今晚你小子也跟着沾光,幸福吧?”

    云帆将湿衣服往边上一放,甩掉手上的水滴,接过特产,用手捏了捏,这荷叶包着的他们的晚餐,凑近鼻子闻一下,嗅不出肉味来,打开一看,见是油饼之类的东西,便回答道:“幸福,真的幸福。老头,这叫什么饼啊,里面有猪肉牛肉或者羊肉吗?”

    钟老头打个呵欠,笑道:“你小子怎么就尽想着美食。不过里面是什么馅我也不知道,要吃了才明白的。好了,老子也要洗把脸,等我回来,别偷吃。”

    云帆将衣服随意地搭在木架上,移到露天处,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天空,此时近了月尾,是见不到早起的月光的,不过星星却是不少,他视力足够,拉近了眼睛与星之间的距离,看得真切。少时夏夜躺在热的石板上数半个晚上的星星居然不会眼花缭乱,虽到了后面已记不清数字多少,彼时收获到的简单快乐同样也是数不清,显得有质量。眼下他肚子有些饿,暂提不起数数的兴趣,转回到屋内。钟老头的所谓洗把脸不过是淘一把水清清灰尘,至于他的头几天来未见洗过,按钟老头说法,因为“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可知此时此地,传统的习惯仍保持得不错。不过也可能是混吃者的懒惰而已,这是云帆从后人观点出,因各自生长环境不一样,有之看法是正常的,不可否认,有时候不可思议之事总往往是真实的,云帆没能深入想这么多。

    夜有风,庙有灯火,人吃油饼,云帆二人感到满足。看起来升斗小民过着平淡rì子,容易满足,在困苦中看作优点,很可得些快乐,这是一种普通的活法,就像而今,云帆摸摸肚皮,糯米做的食物总是叫肚子容易饱滞啊。慢悠悠地对付几口水,钟老头道:“小宋那家伙,真看得起我老人家的消化能力,端午过去没多久,粽子味仍在嘴边呢。这油饼……”

    云帆接道:“腻!”

    “哟,吃不了就给我,你看我吃得不够过瘾,老子拼了命也能对付它。”钟老头盯着云帆手里的半块,开玩笑道。

    云帆就像受惊的兔子,一下子将嘴巴塞满,终于咽下去了,断续言道:“老……老……子……自己……就能……搞……掂。”

    农村里亥时已算是深夜,不像城里,几乎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况且就是在城里面,也有宵禁的规定。这一次云帆终于可以做一个美梦了,将禾秆堆看作龙床,自己是黑夜里的王,他能感到一切的不真实,而爱沉迷其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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