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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慕容泠风扭过身去不理他。
云漠胡撸胡撸小家伙的头发,“好了啦,回去想吃点什么?”
慕容泠风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挥开他的手,“别想用吃的哄骗我,小爷这次绝不上当!我们现在就解除婚约!”
小家伙越发的不讲理了,“刚刚不还说回楚京再议吗?”
“不行,回去你又变卦了!”慕容泠风不依不饶。
云漠伸出食指晃了晃,“本王可从来没变过卦。解除婚约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下辈子也不可能!”
慕容泠风快被气哭了,鼓着双颊,小眼神委屈极了。
“河豚也挺可爱的,本王养着了,”云漠戳戳她的脸颊,手感真棒,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你看你刚刚亲了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现在你也不许生气了。”
慕容泠风不服,“我又不是你。”
云漠叹气,“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本王?我有这么糟糕吗?”想他南楚圣王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要本事有本事,那在楚京可是天字第一号的黄金单身汉呢,怎么到了她慕容小公子眼里这么遭嫌弃呢?
慕容泠风上下审视着他还真说不出哪里不好来,只能说小公子正处于青少年逆反期,各种不顺溜,“小爷才十六岁,我才不要嫁人呢!”
云漠点点头,是小了点,“那就再等等,再养大点。”
“我要是在这期间找到比你好的了呢?”慕容泠风挑衅地问道。
“比本王好的男人?”云漠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杀了他。”
慕容泠风吞了吞口水,不是被这话吓得,而是让那抹笑迷得有些口干舌燥。
云漠把她搂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放心,我会让你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看不到其他人。”
慕容泠风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她似乎真的被这个既霸道又妖艳的男人夺去了所有的注意力,他的吻让她全身麻酥酥的,只想永远赖在他的怀里不离开。
慕容泠风,你可是慕容家少主,唯一的继承人,可是要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美眷的,岂能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太没出息了!小公子懊恼地想。
“咳咳,”谛听几人自觉地背过身去非礼勿视,可在这黑灯瞎火空气不流通的地方谈情说爱真的好吗?“王爷,咱们还出去不?要不我去准备准备,咱在这儿野个营吃个中饭?”
云漠冷哼一声,“带路。”
宋晔他们一路找来可是不容易,多亏了谛听能听声识位,索性跟着墓道下来才没多走冤枉路。说是墓道也不太准确,毕竟这些只是天然形成的洞窟,被人打通了而已,并没有过多的修葺。
道路的尽头大概就是王爷刚刚待的地方,谛听边走边想,可是这里和之前的石壁又有什么联系呢?毕竟它们之间隔着一个山头呢,王爷是如何被转移到这里的呢?
“喂,”宋晔拍了拍谛听的肩膀,他们的领路人这么明显的走神真的好吗?“这路对吗?我怎么记得来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谛听停下来看看四周,确实不是来时的景象,但他是记着步数走的,没有丝毫偏差,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王爷小心!”谛听犹豫的工夫,一个黑骑兵冲到云漠身后,劈刀斩断一只巨大的蝎子。
蝎子军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慕容泠风捏着云漠的胳膊一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有,反而显得很兴奋,“小漠漠乖乖,不怕哦,风风大侠来保护你,小虫子而已嘛,分分钟消灭掉,绝不会让它们爬到你身上,钻进你的衣服里,从你的头发……呜……”
云漠捂住她的嘴巴强制消音,“别捣乱,跟紧我!小心蝎子伤了你。”
慕容泠风答应着却满心不在乎,堂堂九殇谷传人要是被蝎子给伤了,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来来来,小东西们,来小爷这,也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死无全尸!
小公子正摩拳擦掌准备露一手呢。一只蝴蝶从她眼前飞过,绕着八字在她周围徘徊,慕容泠风四下看看,好像只有她注意到了蝴蝶,当蝴蝶飞进旁边的甬道时,好奇心旺盛的小家伙早把云漠的嘱咐忘在了脑后,放开了他的衣袖悄悄地跟了上去。
蝴蝶带着她左转右转不知走了多远,过分安静的空间让小公子疑虑重重,知道水声在她耳边响起。慕容泠风钻进水帘后的洞窟,果然看到一个男人正襟危坐在洞中央。
男人带着恐怖的鬼面,一袭白衣上印着狰狞的红色纹路更是增加了他身上阴险血腥的味道。他腰背挺直地端坐在木椅上,身前的木桌上放着一壶酒和一个酒杯。他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向慕容泠风轻举,算是打过招呼了。
慕容泠风斜靠在洞口,看着鬼面故作镇定的举动不禁笑了声,“你在怕什么?”
鬼面品酒的动作稍顿了下,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会这样开始,“怕?小公子从何得出这般结论?”
“人只有在紧张、害怕或者极度严肃的状态下才会将身体绷直到僵硬。”慕容泠风看着他下意识缩回的双腿,脸上的笑容又明媚了一分,“放轻松,小爷又不会吃了你。”
鬼面冷笑一声,撕扯得脸上的面具更加狰狞,“也许我会吃了你呢。”
“吃我?”慕容泠风无谓地耸耸肩,“祝你好运,希望你在毒发身亡之前不要被我娘亲和师父们找到。你也知道女人发起疯来是会吓坏全世界的,尤其是她们的宝贝被人欺负的时候。”
见鬼面的身体又僵了一分,慕容泠风良心发现,不太逗弄他了,“好了好了,我想胆小的丑八怪大叔,你找我来也不是为了讨论要不要吃掉我吧!”
该死,怎么会让她轻易把握住了谈判的节奏?鬼面没时间纠结那些古怪的绰号,他急于完成他此行的目的,“把你在乾坤洞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
“乾坤洞?”慕容泠风眨眨她那双懵懂的大眼睛,“我只知道乾坤圈,乾坤洞是什么?能吃吗?”
鬼面被她说懵了,“乾坤圈是何物?”师父明明说过是个洞呀?
“乾坤圈呐,就是哪吒背着的呼啦圈呀!和他那条混天绫一块配合着表演艺术体操来着。”
鬼面更迷惑了,“哪吒又是谁?”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慕容泠风拍手唱道,“哪吒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算了算了,小爷行行好给你科普一下吧。嗯,我们就从他娘坏了他两年还没能把蛋下下来说起吧!他呀……”
“够了!”此时鬼面要再不知道慕容泠风耍他玩呢,那就是真的傻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更恐怖一些,“不要扯乱七八糟的,把东西交出来!”
他一直在说东西东西的,显然并不知道是什么。慕容泠风点着嘴唇做思考状,突然眼前一亮从袖子里掏出绢布,“你说的是这个吗?”
“对!”鬼面朝她伸出手,“拿来给我!”
慕容泠风反而缩回了手,宝贝似的捂在胸口,“你想要啊?也行,你是要买呢,还是要换呢?买,你打算出多少钱?换,你要用什么和我换呀?”
“用你的命!”鬼面一声令下,洞窟四周瞬间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蝎子,全都阴森森地盯着她。
慕容泠风吓得向前窜了几步,但蝎子们步步紧逼,很快缩小了包围圈。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原则,她赶紧喊停,“好啦好啦,给你了都给你了,拿去吧!”
鬼面敲敲桌面让蝎子们停下来,“你送过来。”
“你为什么不过来拿呢?”这么问着,慕容泠风还是向着他迈了一大步。
“少废话,拿过来!”
“你真的要我拿过去?”又是一大步。
“真的真的要我过去?”再一大步。
“你就这么让我过来……”此时慕容泠风已经到了鬼面的桌前,她脸上的害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轻蔑的笑容。她拿着绢布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搭上鬼面的酒壶,“不会后悔吗!”
说罢,慕容泠风飞快地抄起酒壶向山壁砸过去。
随着酒壶破碎的声音,洞里的一切归于虚无,黑暗中,慕容泠风抬起右手召唤出火元素照亮了洞窟。没有鬼面、没有蝎子,甚至连水帘洞都是假的。只有一张木桌孤零零地摆在洞中央。
“如此低级的幻术就想蒙骗小爷?哼,不自量力!”
“慕容!慕容!”
“慕容!”
“我在这呢。”慕容泠风散去手中的火元素答应道。
云漠冲进来紧紧地抱住她,“不是让你乖乖跟着我吗?你乱跑什么!”
当蝎子全部消失,他转身却看不到本应站在那里的人的时候,云漠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圣王爷非得把她按墙上打屁股不可。
小公子也委屈,明明是胆小的丑八怪大叔请她来的,人家那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她不得给个面子?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跟小爷玩幻术?白白把自己暴露了吧!
慕容泠风找宋晔要来梅山地图,“我大概知道蝎子军藏在哪了。”
慕容泠风让宋晔将纽扣对照地点逐一放好,又捡了块酒壶碎片摆在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掐指计算着方位,最后用炭笔在地图上勾出一个扇形的区域。她指着那条弧线问谛听,“这附近有没有水帘洞?”
谛听仔细想了想,指出一点,“这里应该是有水源的,但是不是水帘洞我不清楚。”
“只有这里吗?”
谛听点点头,“只有这里。”
慕容泠风抬头望向云漠。
“包围这里,”云漠瞧了眼宋晔,“按兵不动。”
“是,王爷!”黑骑军领命出了山洞。
宋晔心里也着急,蝎子军手里人质太多,还都是些孩子、少女,稍有不慎就会伤到他们,冒然进攻绝不可行。可是不进攻他们他们就只能将在这里。
谛听趴在地上仔细地研究着地图,“有水源就必然会有流道,我们可以借助流道开一条路进入到后方,先救出人质再进攻。”
“是个办法,”宋晔紧皱的眉头依旧没有展开,“可是开道必会有声响,我们怎么能保证在不被蝎子军发现的情况下顺利找到人质藏匿的地方并将他们解救出来呢?”
这点谛听也犯难,他家盗墓的时候,墓道里只有死人,谁会管他们开凿的声音有多响,动静有多大?
慕容泠风捏着那块酒壶碎片微微一笑,“或许,我有办法。”
第9章 智斗妖女()
天纵峰山阴面的水帘洞中。
鬼面盘腿坐在石台上,突然一口黑血喷出来,摆在他身前的酒壶也应声破碎。围坐在石台下的七个黑袍人也都吐血倒地,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
“大师兄!”纪龙立刻跑上去扶住鬼面,“大师兄,你怎么了?”
鬼面无力地摆摆手,喘息着发不出声来。
纪龙着急地帮他揉着胸口,鬼面控制不住又让出两口血来,鲜血染红了他和纪龙的衣服。纪龙恨自己灵力太低帮不上一点忙,他回头望了眼靠在洞口发愣的沈青,终究是没有开口相求。他这位二师兄一直都很奇怪,总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像是在沉思又或者他只是单纯地在走神。他们师兄妹四人从小一起长大,本应是最亲密无间的,然而无论发生什么,冷酷无情的二师兄永远只会站在人群外冷眼看他们挣扎在生死边缘,从不伸出援手,哪怕是他抬抬胳膊就可以做到的。
师父不喜欢他,大师兄也不喜欢他,只有小师妹爱围着他转,却得不到半点回应,二师兄总是在竭尽全力忽视他们。所以纪龙对这位二师兄也喜欢不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父明明对他厌恶至极,却总能在最后原谅他,从没想过要将他逐出师门一了百了。
沈青靠在洞口,眼神凝固在一个点上,面无表情。若是仔细观察便能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发呆,相反,他以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注意到了所有人都忽略的一个现象——一块酒壶碎片闪着微弱的光芒慢慢地漂浮起来。碎片悬在半空中,光芒向四周晕开的同时也在慢慢地变得模糊透明,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洞中的一切照旧,没有任何改变,可沈青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他疑惑地走上前,却在临近碎片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股蛮横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袭来,压制得他喘不过气来,连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弯曲了。他的头像是被无数只大手撕扯着,无边的疼痛正在吞噬着他。
十里外的洞窟中,只剩下云漠和慕容泠风。云漠坐在地上一会儿扫一眼慢慢流逝的沙漏,一会儿看看身边双目微闭的小公子。
慕容泠风引导着碎片悬浮在她的双手间,浓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注入其中,碎片因得到灵力的滋养而发出光芒。光芒逐渐扩大,闪耀得刺眼,云漠被迫转过头去不敢看。
这边云漠沉浸在浓郁的灵力中,虽睁不开眼睛,身体却感觉十分舒畅,似乎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那边沈青却被压制得快要疯掉了。凑巧一个无人察觉的震动重重地撞击在沈青的灵魂上,撕心裂肺的同时也将他从无边无涯的压制中解救出来。
沈青单膝跪地喘着粗气,他抬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所有人都围在鬼面身边,担心着他的伤势,仿佛压制的力量并不存在,撞击也从未来临过。沈青突然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转身便跑了出去。
慌乱中沈青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跑山洞,而是穿过两三个洞穴后闪身躲进了洞口的巨石后,他念着清心咒努力平息下体内躁动的气息。仅仅运用反媒介就能施展如此霸道的幻术,这人的灵力要强大到什么地步?若不是那下撞击,他将会永远淹没在幻术中直至死亡。
远离了幻术中心,沈青的五感也在慢慢恢复着,他隐约感觉到洞外围着不少人,却都隐藏气息并没有攻进来。这更证实了沈青的猜想,圣王爷此举意在救人质而后才是围剿。
想到和人质待在一起的小师妹,沈青动了动身子却始终没能站起来。是该给他们些教训了。
沈青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恶人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这种胁迫少女孩童的行为恕他不能苟同。更何况以鬼面那捉急的智商想和圣王爷斗,只有一败涂地。他没必要再去牢房里多占个地了。
感觉到震动的,除了沈青还有另一个洞窟里的谢娇娇,两个洞窟相连但也有一定的距离,幻术并没有波及到这里。
谢娇娇明显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颤抖了一下,伴随着一声巨响,她没站稳跌在地上。谢娇娇懊恼地爬起来,朝地上躺着昏迷不醒大大肚少女就是一顿抽打,“敢绊倒本大小姐,一会儿定要把你的脚砍下来喂狗!”
宋晓被绑在石头上挣脱不开,眼见着她这般恶毒,忍不住咒骂两句,“小小年纪就一副蛇蝎心肠,迟早要遭报应的!”
谢娇娇瞪圆了眼睛抬手一鞭子抽向宋晓,宋晓的肩头立刻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他的外衣,本就衣冠不整的他此刻更加狼狈。不过他咧咧嘴巴,用宋家人的骄傲压下了到嘴边的呻吟,凌厉的眼神射向谢娇娇,“怎么,恼羞成怒了?”
“你!”谢娇娇抬手又要一鞭,可转念想到大师兄的叮嘱,生生忍下了怒气,“反正你也活不了几个时辰了,本大小姐不跟将死之人一般见识!”
说完,谢娇娇便不再搭理他,踏着轻盈的步伐在山洞里转开了。时不时地用鞭子抽打已经被吓得不敢哭出声的小孩,脸上洋溢着享受的笑容。宋晓急得直磨牙,却没有半点办法。
突然,山体又开始震动。这次比之前还要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谢娇娇背靠着山壁表情紧张,地震了吗?
宋晓也静了下来,望着洞顶若有所思,这情况他似乎遇到过。
心里有了底,宋晓的脸上挂起了不屑的笑容,眼神轻蔑地斜视谢娇娇,“怎么?山巅之舞跳成了山颠之舞还把自己给吓着了,大小姐您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你在胡说些什么?”谢娇娇气愤道。
宋晓索性靠在石头上,一副纨绔子弟的痞样,“你刚刚是不是感觉到山在颤动?”
谢娇娇毫无防备地点点头,“是啊!地震了本大小姐可是不会管你们的!”
宋晓讥笑一声,“我可没感觉到什么地震山崩之类的,那只不过是你跳错了舞步把自己震到了!”
谢娇娇明显不相信他的鬼话,“你在撒谎,刚刚山体就是颤动了!”
“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宋晓朝着唯一没有哭泣的小男孩抬了抬下巴,“喂,小鬼,你刚刚有感觉到震动吗?”
小男孩看看宋晓又看看谢娇娇,轻轻摇了摇头。宋晓一挑眉,“喏,听到了吧。”
“这不可能!”谢娇娇将信将疑,转向另一个小孩威胁道,“说,刚刚是不是地震了?”
那孩子只会哭,她越是大声呵斥孩子的哭声越大,气得谢娇娇又是一鞭子挥过去,在小孩白嫩的胳膊上留下一道血印。
这下孩子们的哭声更烈了,此起彼伏止都止不住,别说是谢娇娇了,连宋晓听着都有些烦躁。
“都别哭了!烦死了!”谢娇娇挥鞭击碎一块大石头,“谁要在哭,我就杀了谁。”
此时的宋晓反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靠在石头上哼曲子。
谢娇娇已经信了大半,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舞步跳了十几年,从来没出过错误,怎么会突然间有了震感。宋晓哼的曲子更让她疑惑,“你怎么会知道山巅之曲?”
宋晓撇嘴,高奥迪扬起下巴,“当年南楚第一美人璃郡主于伊澜山顶创山巅之舞倾尽天下,然而其实山巅之舞并不是璃郡主一人完成的。慕容家主慕容宇抚琴、苏家大小姐苏瑾灵击鼓、南楚小公主南宫颜与武王妃欧阳菲菲以剑伴舞才创下了如此佳话流传至今。你说身为武王妃最疼爱的干儿子,我会不清楚山巅之曲?就连山巅之舞本少爷也尽得干娘真传,跳得分毫不差。“
“吹牛!”谢娇娇不信。
宋晓急了,“本少爷怎么可能吹牛!本少爷现在就……”他激动地想要向前两步,但绳索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