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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泠风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只见她听到什么都有时,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有一道菜馋了好几天了,不过,夫人怕我年纪太小,又舟车劳顿的,身体吃不消,这几日硬是要我吃些清淡的,养养身子,天天清粥小菜的,搞得我都没有食欲了。今天定是要开荤的!”
“那您想吃些什么呢?”侍者再一次问道。
“这菜不难做,但原材料不好找。不过,我觉得你们这里应该有的——我想吃炖乌鸡,不知道厨房能不能做出来。”慕容泠风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乌鸡又叫乌骨鸡,骨头和肉都是黑色的,但偏偏羽毛是白色的。这倒是和白衣女很像,披着一层干净的外皮,骨子里却是黑的。
“对了,一定要记得把鸡肚子里那些花花肠子都去掉,我不吃下水的!还有鸡头鸡屁股鸡爪子都不要!太丑了,影响食欲!鸡毛都是挺好看的,给我留下来,我要做把鸡毛扇!”
侍者答应着下去了,餐厅里的人再也忍不住了。暴发户那一桌的小儿子更是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笑得停不下来还不忘给慕容泠风竖大拇哥。这小家伙真是太有才了,搞得他现在都有些同情白衣女了。
老爷子轻咳了一声警告地看向他,小儿子这才有了些许收敛。
白衣女强按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收起笑容看向慕容泠风,“这样很有意思吗?”
这次,慕容泠风没有无视她,倒像是第一次看到她似的,露出惊讶的表情,十分礼貌地朝白衣女微微点头,眼神中带露出微微的厌烦,“对不起,这里已经有人了。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拼桌,”她又指了指其它的位置,“那边还好很多空桌,可否请您移驾。”
这下子连官老爷都忍不住点头了,不请自来确实是不礼貌的行为,他们这些修习过礼法的人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可白衣女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此刻的慕容泠风正是在跟她示弱,“如果我说不呢?我就看上这个位置了,怎么办?”
慕容泠风盯着她瞧了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朝另外一个角落的空桌走去。待她坐下后,先是稍稍整理了下衣裙,这才又礼貌地朝侍者点了下头,“请把我的西红柿炒鸡蛋和乌鸡汤都端到这里来,谢谢。哦,别忘了我那碗白米饭,没有白饭配着,西红柿炒鸡蛋就不好吃了。”
她每说一次西红柿炒鸡蛋,众人脸上的笑容就增加几分,同时风尘女们的脸色也要黑上几分,不过,这并不是小公子在意的。因为她期盼已久的西红柿炒鸡蛋终于被端上来了。
看到那红红黄黄还有点点绿色点缀的菜肴,众人愈发地觉得形象纷纷动了想要吃西红柿炒鸡蛋的念头。后面厨房里的主厨还在纳闷,怎么这么简单的一道菜,倒成了今天的主菜了?
第一个主动向慕容泠风示好的便是暴发户家的小儿子,他吸取了白衣女的教训,走到慕容泠风的桌前,先是很有诚意地询问了一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慕容泠风边嚼着口中的食物,边上下打量着他,直到把食物全部咽下去,这才开口,“今天是怎么了?我坐哪里,哪里就有宝贝不成?”
拒绝的意味如此明显,可小儿子像是没听出来一般,还在和小公子说笑着,“确实是有宝贝呢。不过,那个宝贝就是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有趣想要和你交个朋友,你觉得可好?”
慕容泠风想了想,依旧觉得不妥,“我现在应该还算是小婴儿,”虽然她一点儿都不想承认,但这也不失一个完美的托词,“恐怕交朋友这种事情,还得要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同意才行。”
拿父母当借口,这确实是众人没有想到的,但也没有人能反驳些什么。可是,小儿子还是不死心,“那,这样,我们不做真正的朋友,先做储备朋友,等到你可以自己做主交朋友的时候,再给我升级也可以。”
很显然地,慕容泠风被这个“储备朋友”吸引了,不觉挑起一边的眉毛,颇有兴趣地看向小儿子,“‘储备朋友’是要做什么的?”
小儿子思索着措辞,“大概就是,我们可以像朋友那样彼此关心,彼此帮助,可以一起开怀大笑,可以一起痛哭失声,但是名义上不算是朋友。”
慕容泠风泄了口气,无聊地低下了头,“那没意思,我不需要储备朋友。”
小儿子半蹲下来,双手扒着桌子边,下巴抵在手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泠风,“你就考虑考虑呗,有利无弊的!”他主动地向慕容泠风伸出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崔月亮,是枫溪崔家的第三代!你叫什么名字呀?”
慕容泠风刚喝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崔月亮?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叫崔太阳?”
说道这个崔月亮也很郁闷,“崔太阳倒是没有,不过我有个姐姐叫崔月明,还有个妹妹叫崔月光。妈妈说我是男孩子,应该让着点女孩子,所以好名字就都让她们挑走了,就给我剩下个月亮了。”崔月亮叹了口气,但是很快他就缓和过来了,他悄悄地凑近了慕容泠风说道,“不过,我最近准备改名字了,崔凯,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泠风眨眨眼睛,“中规中矩的,不如崔月亮醒目!”
“是这样吗?”被她这么一说,崔月亮也有些迷惑了,“不对呀,我都自报家门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慕容泠风。”小公子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慕容……泠风……”崔月亮默念了几遍,“这名字真好听,很适合你呢。”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能算是小公子在整个餐厅里的朋友了,便大摇大摆地坐到了她的旁边。崔月亮好心提醒她,“我跟你说,你这几天最好小心一点,尽量不要一个人行动。你这两道菜点的确实大快人心,但是那些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你怕是要有危险了。”
正好慕容泠风对眼前的事情有些迷惑,想要找个人问问清楚,这人便自己送到了她面前,“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们的修养可是跟雅室格格不入的。
崔月亮撇撇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呗。这些人都是百花楼的人,据说百花楼的花魁被索翼大人看上了,要娶回圣山做皇妃的。这不,在回圣山之前,花魁还要回家乡拜别父母祖先,以后这辈子怕是都出不了圣山了。”
花魁被选中,也没有忘记身边的好姐妹,这才准备带着这几个女人一起嫁到圣山的,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着这四个女人的模样,小公子大致便可以想象得出花魁是什么样的,她又夹了一筷子鸡蛋送进嘴里,仔细地嚼着,看来这位即将成为皇妃的花魁也是颇有心计的。
第402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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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泠风万万没想到这艘通往小城池枫溪的飞艇上,不仅有溶月这样的豪门贵妇,竟还有未来的皇妃,怪不得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都聚集到了飞艇上,这么说来,他们有八成的可能,是为了那位未来的皇妃而来的。
既然是叫做皇妃而不是王后,想必这位花魁也并不是索翼的正妻,顶多算是个妾室。尚未成为妾室,手下的人就这么嚣张?慕容泠风不禁在心里暗自猜想——估计这位皇妃也是做不长久的,就算她自己小心谨慎,也早晚会在这群猪队友的手里。或许她带着自己人上圣山,不是给自己提供帮助,而是随身携带了一张催命符。
事实与慕容泠风估计的一般无二,只是更早了一些。飞艇还没有降落,准皇妃就遭到了第一次暗杀,只是她身边的姐妹白衣女成为了替罪羊,才让她逃过一劫。
夜半时分,静悄悄的雅室机舱里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人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走出房间,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脸上解释尚未清醒的茫然。
“发生了什么?”崔月亮首先问道。
其他人都摇了摇头,书生里的一个,指着对面的走廊说道,“声音好像是从北厢那边传来的。”
飞艇的雅室舱分为南厢和北厢两部分,中间有一扇木门隔开。他们这些人都住在南厢,而北厢则被人包下了。包下北厢的,正是风尘女她们。一想到那几个小人得志的女人,崔月亮便提不起兴趣来,“估计是她们又在作什么妖了,这大晚上的,都不让人睡个安生觉!算了算了,咱们别跟那么没教养的人计较了,回去接着睡吧!”
“刚刚那声不像是叫来玩的。”一个高大的武者皱着眉头说道,“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出什么事,也跟老子没关系!”崔月亮无所谓地说道,“你们若是想研究就自己研究吧!反正老子是要回去睡觉了!一会儿天就亮了!晚安!”说罢,崔月亮就回去自己屋里了,跟着他一起出来看热闹的崔家姐妹崔月明和崔月光也都回去了。
武者有心想要去北厢瞧个究竟,奈何这提议被众人全票否决了,他也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像刚刚那边齐刷刷地跑出来似的,所有人在片刻之后又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慕容泠风躺在床上,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出去查看情况的丹萸回来了,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丹萸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跟咱们没关系。”
慕容泠风哦了一声,翻个身想要接着睡,可还没等她进去梦乡,就又一次被吵醒了。这次不再是尖叫了,而是急促的敲门声。慕容泠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她看向溶月,问道,“又怎么了?”
溶月在被桔梗扶着坐起来,披上芍药递来的外衣,这才示意丹萸去开门。
丹萸一打开房门,就有两个大汉想要闯进来。屋里还有夫人,丹萸怎么可能把男人放进去?双方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溶月身边这四个小丫鬟可都不是吃素的,一个个不说武艺高强,但一打三一打五是绝对没问题的。丹萸一脚将其中一个男人踹了出去,同时反手一拧,把另外一个大汉也压制在了地上。
这时候,舰长连忙跑了过来,“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
“什么自己人,这分明是杀人凶手!”黄衣女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红衣服和绿衣服,却不见白衣服的踪影。黄衣想要冲进屋里,却遭到了丹萸的阻拦,只得站在门口直直地指向屋里小公子的方向,“就是她!就是她杀了芷罗,舰长大人,你还不快派人把她抓起来!”
慕容泠风茫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情况,她睡了一觉就变成杀人凶手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还是她半夜里梦游了不成?
这下子可把舰长愁坏了,那边是未来的皇妃,得罪不起,可这边……能主上天字一号房的,也一定是圣界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不过一个小小的飞艇舰长,哪里有本事能和这些权贵抗衡啊?也只能在中间和稀泥,让双方都消消气,“莺歌姑娘,这……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对对,误会!咱也不能这么武断是吧!”
“还有什么误会?我芷罗妹妹都死了!”黄衣女莺歌瞪圆了一双眼睛,气汹汹地看着舰长,“我看舰长你是跟他们有什么猫腻,舍不得抓了吧?你可别忘了我们屋里坐着的是谁!那可是索翼大人钦点的皇妃!得罪了我家皇妃,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舰长脸上陪着笑,心里却不那么自在——事情发生在飞艇上,他自然是有责任的,可是就算要他偿命,那也得是司法机关判决的。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个皇妃的丫鬟,还是个尚未入宫的皇妃,便这般嚣张要砍他的脑袋了?这要是真入了宫还了得?
“莺歌姑娘,”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过来,他们每人的身侧都佩戴着一把宝剑,煞有气势。那人出言制止了莺歌,朝舰长微微点头示意,“事情到了现在这样,是谁都没有想到,也不愿见到的。既然莺歌姑娘有怀疑的对象了,我等也只是希望对方能协助我们调查,没有其它的意思,还望舰长谅解。”
舰长露出一抹尴尬的苦笑,心说他谅不谅解又有什么关系呢?关键是溶月这一方会把人交给你们才怪呢!不过,既然来了主动担责任的人了,那么他也该全身而退了。“既然将军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阻拦什么。但是,这事确实不是我说了算的,将军不如问问夫人。”
“调查什么?又是谁死了?竟然还查到我们这里了?”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溶月已经梳妆好,换了一身得体华丽衣服,还用一块薄纱遮住了一半的面容。桔梗扶着她走到了门口,上下打量着将军,“哪里来的将军?我怎么没见过?”
“在下瀚城军骁骑营副统领卫成。”这期间,卫成也在打量着溶月,“不知夫人是?”
“怪不得,我只见过四大元帅,十大副帅,还是他们手下的三十九位将军。这什么副统领的,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溶月举止投足都透露着优雅二字,但说出的话,实在是叫人恼火,这位副统领算得上是休养好的,但面子上已然是挂不住了。“夫人没听说过没关系,不过,还请夫人准许我带走莺歌姑娘指控的凶手,协助我们调查一二。夫人放心,在案件查明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溶月冷笑一声,“如果我不准呢?你难道还要和我撕破脸硬闯不成?”溶月略带轻蔑的眼神扫过他身后的士兵,“管不得只是有营中的副统领,瞧你训练出来的士兵,这样的兵拉到战场上就是送死去的!他们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我家丹萸!”
士兵们也觉得受到了侮辱,纷纷向卫成请缨,要去活捉小公子。
卫成摆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他准备对溶月晓之以理,“若夫人认为那位姑娘是清白的,就该让她接受调查,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这样对谁都有好处的,您不觉得吗?”
“然后呢?”溶月随口问道。
“然后我们会再去整理线索,我们一定会在飞艇降落前,找到真凶,将他绳之以法的!”
“那你们现在就应该去找证据!我家风儿是绝对不会是凶手的!”溶月坚持,说什么也不愿把慕容泠风交出去。
卫成可是被她急坏了,“我知道夫人很信赖这位姑娘,可是……”
“不是信赖,”溶月打断了卫成的话,“不如先跟我说说,你们为什么认定了风儿是凶手吧。”
“因为她之前在餐厅里侮辱了芷罗,芷罗回来后便是一肚子的气,她说定要让那个女人尝尝同样的痛苦!”莺歌插嘴道。
芍药撞了下慕容泠风的肩膀,“你还真得罪人了?怎么做到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慕容泠风耸耸肩,别说是她们了,她自己现在都是一头雾水,“所以,到底是谁死了?芷罗又是谁呀?”
芍药之前见过风尘女们,知道她们本来是四个人的,今儿少来了一个穿白衣服的,想必就是那个穿白衣的出了事,“应该是那个跟你一样,喜欢穿一身白的那个吧!”
慕容泠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是她呀!她什么时候死的?”
“一到两个时辰前!卫成替他们回答道。
慕容泠风果断地摇了摇头,“那段时间我在睡觉,总不能真是做着梦就把人杀了吧?”
卫成像是找到了突破点似的,连忙问道,“你说你那个时候在睡觉,可有人能证明?”
慕容泠风指了一圈屋里的几个人,“她们都可以证明啊!”
“你们是一伙的,早就串好了口供!不能算作数的!”红衣女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慕容泠风不禁冷笑两声,这会儿她终于是清醒了,脑袋也跟着活跃了起来,“你们说得也是奇怪,我根本不认识那什么芷罗,算起来,我们也只是在餐厅里见过一面罢了!若说是我们俩有交集,也不过在因为她没经过我的允许便坐到了我那桌,但我当时就已经让给她了,之后,我的用餐也很愉快。我总不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起了杀意吧?这根本说不通,好吗?”
红衣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如何反驳她,“可是……可是你在餐厅羞辱她了!”
“羞辱?”慕容泠风仰头摸着下巴思索,她做过这事吗?“什么时候的事?我在餐厅不过是点了个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子炖乌鸡罢了,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西红柿、鸡蛋和葱花想要解释,可再解释下去便是自取其辱了。
“就当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我既然已经羞辱过她的,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冒着危险去杀了她呢?你们的逻辑从头到尾都有问题,不如自己捋顺了再来找我来!”慕容泠风不客气地说道,她的眼神在三个女人之间转动着,“说起来,和芷罗只见过一面的我,没有杀人动机;但是,和她朝夕相处的你们倒是很有问题呢!说不定,就是你们姐妹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逐步演变成了恨意,才会最终选择杀了她的!”慕容泠风二两拨千金,不仅躲过了别人泼来的脏水,还转了个身又把脏水泼了回去。
她这想法一说出来,连卫成都觉得有道理了。除非是病态的杀人狂魔,否则谁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连认识都谈不上的陌生人痛下杀手?所以说,反倒是芷罗的这几个姐妹更加可疑。
卫成转过身来看着那三人,“两个时辰前,你们都在哪里?要交代清楚,并且有人做证明,才算作数!”
三个女人被他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自己刚刚去干什么了。
慕容泠风从床上爬下来,“其实,芷罗也不一定是死在一到两个时辰前。”她拎起她的小药箱,走向卫成,“我是学医的,也懂得一些尸检的知识,可否带我去案发现场看一眼?说不定对您的破案有帮助呢,将军!”
卫成现在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到凶手。一来,抓住了凶手,他也算是能对皇妃有个交代;二来,这凶手一天不落网,飞艇上就一天得不到安全。这次只是一个小丫鬟,若后面凶手找上了皇妃,他脖子上这个吃饭的家伙,怕就保不住了!现在,慕容泠风主动要去帮他破案,他自然是高兴的,瞬间便忘了刚刚还在怀疑她是�